可以扮演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也可以无动于衷地掐住一个小孩的脖子,说一些令人心惊胆战的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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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一一放在桌面,俩人开始吃饭。
唐将一块三角形的小面包放在碟里,用小勺子舀起一只黑色的小蜗牛放在上面,周围涂抹署泥,送入口中,柔软的蜗牛和浓郁的署泥带给味觉巨大的享受,唐不由微眯起眼睛,舌尖舔了一遍上唇,这点小动作全收在乔的眼底,伸出指尖拭去唐嘴角的面包屑。
“很好吃嘛”唐喝了一口洋葱汤,他从来没有煮过味道如此清甜的唐。
“相信我的品味了”乔笑着反问,将一小块牛舌放进口中。
“我平时很少去餐馆。”唐拿起一块芝士虾包咬了一口,决定以后要学会做做这一道菜。
“看得出。”乔喝了一口奶油鱼汤,“完全的宅男生活嘛”
“基本可以这么说。”唐拍了拍手中的面包屑,继续拿过一块三角形面包,往上面放一只蜗牛。
“我也是过着百分之百的宅女生活。”乔拿过一块芝士虾包,往上面涂抹署泥,唐不由想这样吃下去的话味道是否会腻死,可对方没有半点反应地吃了一口,继续道:“平常基本不出闺房。”
唐“哦”了一声,啜了一口甜酒,继续吃手上的面包。
“没有朋友、没有工作、就连亲人都没有,虽说森是我的双胞胎妹妹,但我们的关系堪比陌生人,但我却有着花不完的钱,每天的生活就是起床、做饭、听音乐、看书、睡觉、看电脑,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
唐想起平时在家的生活也跟对方大致相同,可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机器人。
“有时候会觉得时间根本没有前进来着。”乔吃完芝士虾包,又喝了几口汤,“因为每天的生活都基本一样,甚至会产生出幻觉,觉得今天的事是明天的事,明天的事是今天的事。”
唐一边吃东西一边倾听对方的话,保持缄默。
“其实这样的生活真的很没有意思。”乔喝完甜酒,拿起酒瓶倒上一杯,“二十六年的人生来没有交过男朋友,一次恋爱经历都没有,更谈不上和人上床,至今为止还是个处女噢”乔将一块牛舌伸到对方的嘴边,唐看了对方片刻,不情不愿地含住眼前的食物,“喏,真真切切的处女,完全不骗你噢依然完好无损来着。”
对方的话令唐的脸颊泛起红晕,轻咳几声。
“不晓得喜欢和暗恋还有失恋是什么滋味,也没有特别追求的东西,可以说没有梦想没有人生目标,只是每天机械般地重复前一天的行为。”乔含住酒杯边缘,眼睛注视对方的绿眸,“我是一个空壳,完完全全的空壳,没有一点实质性的东西和现实性的内容。”
唐如坠云雾,摸不清对方的含义,乔的话语委实令唐惊讶不已,唐过去从未听过一个人会说这样的话,毫无疑问,对方的话又再度超出他的理解范围,尽管他尝试尽力去理解,可至多只能理解其中一些,不能全部地理解。
“不过我没想过自杀来着。”乔将杯里的酒送进胃袋,“这么年轻就自杀未免太可惜。”
唐点头,喝完洋葱汤,拿起一块面包,涂抹署泥,送进口中。
“而且我也不相信一直到死去的那天我都像一个机器人那般生活。”乔卷起千层面放进碟里,以一种检查是否有污物的目光审视千层面,然后放进口内,一边吃一边道,“我始终相信我会在某一天遇到与平日不同的人事,能让我觉得生活不再是重复前一天行为的人事,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抱着百分之两百的期待等待它降临噢。”
唐像对方一样卷起千层面,“那它降临了吗”
乔稍稍停顿,视线从桌面移到唐的脸,好像要在对方的脸上寻找肉眼看不见的茸毛,唐被对方的目光弄得不自在,垂下眼皮,眼珠左右滚动。栗子小说 m.lizi.tw良久,乔开口:“没有,还没有降临。”
唐没有发言,接下来的时间俩人都在沉默中度过。
回到二十号街时,唐已经在助手席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睡得甚是酣甜,任由乔怎么叫唤都没睁开眼皮,于是乔关掉引擎,推开车门,来到另一侧打开车门,解开唐身上的安全带,轻柔地打横抱起对方,乘电梯来到第十五层楼,从对方的裤袋掏出钥匙锁孔,走到对方的房间,将唐放在床上,脱掉对方的鞋子,替这个小学生盖好被子。
乔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试过伺候人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小学生,乔叹了一口气,捏了捏对方的脸,如想象中的柔软,最后摸了摸唐的头发,道了一句“晚安,小学生。”关掉房间的灯,离去。
森准备出门去下面的便利店买几罐啤酒,入眼的是乔从男孩的家出来,俩人四目相对,时间在此刻凝固,森的脑袋顿时空空如也,大脑无法思考,喉咙发不出声音,双脚像被灌满铅一样钉在原地无法动弹,甚至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森极度怀疑眼前的景象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假象,过了五分钟,森才相信站在对面的是乔,现实的乔,不是幻想的产物,乔的的确确从男孩的家出来,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铁锤般敲了森的脑侧,耳边响起嗡嗡声。
直到乔站在森面前,森才一点一点地找回重心,意识恢复,大脑继续运转,喉咙的块状物消失,双脚可以动弹,还没等乔开口说话,森立即掐住对方的脖子将其狠狠地撞在墙上,一向面无表情的脸容发生了巨变,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掐住对方脖子的力道比上次掐唐的时候大了一倍,铺天盖地的窒息感朝乔袭来,乔艰难地呼吸,却没有推开对方,仍然用平日的嘲讽目光与森对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声音从牙缝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厚的杀意,仿佛只要乔说出一个森不满意的字立即结束乔的性命。
“哟,瞧我看到了什么。”乔好笑地看着气急败坏的森,“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亲爱的妹妹。”
掐住脖子的力道又增大一分,几乎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力道,“别跟我废话。”
乔轻笑一声,用力地拍掉森的手,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膝盖狠狠地朝对方的腹部顶去,森立即捂住痛处,发出一声痛苦的,弯着身子,呼之欲出的杀意与恨意毫不掩饰地向乔袭来,宛如一头染上了血气的野兽,这副模样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看见势必害怕得浑身发抖,可乔却对此不以为意,双手抱臂,俯视对方,嘴角扬起对方厌恶的弧度。
“告诉我,他是你的相好吗”乔问道。
森再次向对方进攻,乔轻易地避开,“我现在不想制造麻烦,醒目的话给我立即停下来。”
乔的话起到了镇定的作用,森不再向对方发起攻击,只是拳头攥得死死,指甲嵌入了皮肉,十年前,乔杀了她的朋友时候,她也是这般感觉。滔天的巨浪将她推到世界的边缘,悲哀与凄凉啃噬她的内脏,体内的空白一点一点地扩大,无形的肉虫吸食她的血液,灵魂与身体分离,四肢失去了力气,森竭尽全力不让自己跌坐在地上,没有人来帮她,没有人呼唤她,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厚重的黑暗扑面而来,遮挡了一切事物,心脏因疼痛而几乎要停止跳动,呼吸的权利被夺取,十年前的感觉在此刻涌上了心头,森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经历这番感受,可当她看见乔从男孩的家出来时,才发现原来那种感觉一直存在她看不见的角落。
“他是你的相好吗”乔重复问题。
森没有回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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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表情告诉了我答案。”乔轻笑一声,双手裤袋,扭了扭脖子,“我就当发一次善心吧,到底我也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姐姐。”
森朝对方投去如一道锋利的刀刃的视线,她巴不得切开这个女人的皮肤,将里面的血液全部流干,把所有的内脏砍得支离破碎,然后扔去喂狗。
“我和他出去兜风,晚上一起吃饭,回来的时候他睡着了,我就将他抱上来,他的裤袋有开门的钥匙,他现在在房间做着美梦,一条头发都没有少,一块皮都没有掉,喏,所有的一切都像你平时看到的那样,绝不骗你。”
乔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谎话,即使是以开玩笑的语气。
“门我没有关上,准确来说是来不及关上就被人差点扔去见阎罗王了。”乔用手抚了抚被脖子上的五道血痕,轻咳几声,“这年头,做一件好事都要被误会被杀害,总算明白那些人不扶跌倒在地的老人的心情了。”
对方的话渐渐扑灭了森散发的杀气,脸容逐渐恢复往日的面无表情,不再理会对方走进了唐的家,“砰”的一声关上门,外面传来乔发出的“嗬嗬”的笑声和脚步离开的声音。
森快速地来到唐的旁边,坐在床边,凝眸细看对方的睡颜,如乔所言,对方正睡得酣甜,被舒适的睡眠大衣温柔地包裹住,没有少一块皮没有少一条头发,悬在万丈高空的心这才慢慢回到地面,脚下的地面恢复踏实感,平常冷漠的黑眸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地柔和了下来,伸出手轻抚对方的头发,然后是额头,最后是脸颊。
皮肤传来的和煦一如上次,温暖了森的身心,带给了森无可言状的舒心感和莫名其妙的情绪。森发觉情况与十年前有所不同,她不再被推到世界的边缘、不再被硬邦邦的浓重的黑暗包围、不再孑然一身,这次她的身边有一个小学生,这个小学生会回应自己,会给予自己帮助,会给自己带来温煦,而这一切都是森所需要的,极其需要的。
十年的机器人生活令森几乎忘掉自己所需要的东西,甚至早已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毫不起眼的东西,但今晚的意外提醒了她,让她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解开了冰封多年的情感。
森潜入被里,握住唐的手,对方丝毫没有察觉地继续睡觉。她想待在这个小学生旁边,无论如何她都要待在唐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家惠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司徒楠仍然保持半个小时前她走进浴室的姿势,身体纹丝不动,视线盯住空气的某一点,整个人如一个雕像,家惠怀疑对方是否被抽去了灵魂。
将衣服放进洗衣机,折回对方身边,司徒楠全然没有注意旁边的家惠,全然沉浸在个人思绪之中。家惠轻抚对方的背部,然后把手搭在对方的手上,试图打破滞重的气氛。
“如果你想发泄情绪的话,请不要介意。”家惠道,“尽管发泄好了,我在这里陪着你哟,司徒。”
家惠的声音终于稍微震动了对方的耳膜,司徒楠转过脸望向家惠,脸上没有堪称表情的表情,家惠一时无法接受对方这副模样,这根本不是司徒楠应该拥有的样子,苦涩在内心蔓延开来,难受主导感觉,家惠甚少有不知所措的情况,可面对这样的司徒楠,家惠的确素手无策,一般的安慰话语恐怕是无法化解司徒楠心中的郁结。
蓦然,司徒楠把头挨在家惠的胸膛,整个人缩在家惠的怀里,如一个刚出生的小动物寻找母亲的庇护,家惠先是呆愣地瞧着这副光景,几秒后反应过来,一手环住对方的背,另一首轻抚对方的发丝。
沉默持续良久。
“我是一个弃婴。”司徒楠终于打破了缄默,声音不像往日的声音,语气包含无限的凄凉。
家惠默不作声。
“我以为我可以坦然地接受失忆前所发生的的一切,因为我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不过我失败了。”司徒楠继续道,“我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即使我已经是一个三十六岁的成年人。”
司徒楠的身世让家惠的心一剜一剜地疼,她能真切地感受到对方所受的痛苦,事实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一切都显得如此不自然如此违和,就像晚礼服配上登山运动鞋,家惠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给予司徒楠无声的安慰。
“我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有很多父母都像我的生身父母一样,会出于某种原因将自己的孩子扔在别人家门口,但我想应该不是的。”司徒楠道,“我的父母是一个典型的例外,我不清楚他们出于什么苦衷或者其他原因而把我遗弃,但我认为。。。”司徒楠的语气带上了哭腔,“我认为作为父母,首要的条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抛弃和放弃孩子,无论出于何种原因还是陷入哪种困境,这一点是必须要遵守的。”
司徒楠哽咽的话语使家惠的心疼更上一层。
“如果他们生我的时候就打算要遗弃我的话,倒不如在生我之前就剥夺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司徒楠的眼泪沾湿了家惠的衣服,家惠的胸口一阵冰凉感,可她丝毫不介意。
“我现在已经说不清楚我是什么心情了。”司徒楠吸了一下鼻子,“不过我相信我可以挺过来的,既然失忆前的我都挺过这一关,没有理由失忆后的我做不到。”
“嘿,司徒。”家惠双手抬起对方的脸庞,用拇指擦去脸上的泪痕,郑重地道,“如果你有困难的话,可以随时叫我,我会随传随到的。”
司徒楠注视对方片刻,家惠给她带来了莫大的温煦与安慰,再次埋在对方的胸口,双手圈住对方的腰身,感受家惠柔软丰满的胸脯所带来的无尽的温暖,心中的郁结慢慢揭开,压抑感消去了一些。
“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可以恢复平常的状态。”司徒楠道。
家惠顺着对方的头发,下巴抵在司徒楠的头顶,洗发水的清香扑鼻而来。她从来没有试过与女性有如此亲密的举动,在她看来这是一种稍有违和的行为,加上本人不太喜欢与同性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可与司徒楠在一起的话这种感觉则沓无踪影,仿佛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一股无可名状的莫名其妙的感觉注入家惠的内心,似乎是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地前行然后终于达到了豁然开朗的尽头,以前和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曾有过这般感觉,但这次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有微妙的地反发生改变,家惠不清楚那种改变意味着什么,但能确定某种情况正在变化。
思绪飘到了定安的男友身上,他们从前没有试过这种冷战的情况,一直都和和气气、相安无事地走过来,不知晓这种突如其来的严重僵硬的关系会给予男友什么感受,对方会作出什么反应,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分,往日的这个时间男友一般会在家里玩电脑或者去酒吧,有时会上来家惠的家留宿一夜。
家惠突然想到一件事,会不会在此之前男友就已经背地里和多名女性发生性关系,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这个想法令家惠的心顿时凉透了半截,甩去这个念头,她不相信这个将来和自己步入婚礼礼堂的人会作出这番举动,以多年相处的经验和对方的性格,她相信男友绝对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一起都是她自己在胡思乱想罢了。
真是够了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想这种无厘头的事情
手机发出震动,是男友的来电显示,家惠拿起手机,在屏幕上的“接受”和“拒绝”之间犹豫片刻,最后按下“拒绝”,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拒绝对方的来电了,眼下她还没有心思与对方聊天。
“还不打算接电话吗”司徒楠问。
“还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家惠冷淡地道。
司徒楠轻笑一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发出均匀浅薄的呼吸声。
家惠像上次那样打横抱起司徒楠,将其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道了一声“晚安”,折回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与平常没有太大区别,家惠每天尽量让司徒楠开心起来,包揽了早饭、家务等一切家庭任务,虽然干得不怎么样,烤土司的时候会把吐司烤焦,煎牛排的时候开得火太大,在水果上加的沙拉酱过多,厨具和餐具简直摆放得乱七八糟,几乎每次都要重新再放一遍,但这一切可却被司徒楠一一收在眼底,原先暗淡无神的眼眸也逐渐恢复了神采与灵气,脸上也染回了温和的笑容。
司徒楠头一次觉得自己被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呵护,就算以前她曾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当成掌上明珠,那也是失忆以前的事,她无法找到当年的感觉,而如今她正被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且只认识了三个星期的女人无比温柔地对待,对方竭尽全力打起司徒楠的精神,尽量不让司徒楠触碰悲伤的回忆,有时做一些令司徒楠发笑的事情,司徒楠怀疑对方可能是故意惹自己发笑。
但无论如何,司徒楠正在享受家惠带来的温情,令人惬意的温情,它逐渐扫去了司徒楠内心的忧愁和悲凉,往里面倒入司徒楠还未体验过或者可能已经体验过的情绪,司徒楠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份心情,她只是觉得自己似乎站在云端,举目四看皆是晴朗的天空与雪白的云絮,没有乌云没有暴风雨。毋庸置疑,她对这个年轻人怀有程度非常深的好感。
正在化妆的家惠突然听到客厅传来物品掉到地面的声音,立即奔出房间,只见司徒楠呆呆地站在书柜面前,脚边是一本摊开的书,看来是这本书跌到地面。
走到对方身边,“怎么了”
“我。。。”司徒楠艰难地启口,“我终于想起。。。这次来定州的目的了。”
家惠等待对方接着说下去。
“那个男人死了。”司徒楠一字一句道,“他葬在第八号街的公共墓地里。”
气氛顿时变得凝重,沉滞的粒子漂浮在俩人身边,家惠惊讶地瞪大双眼,久久不能出声,少卿,俩人恢复过来,家惠拾起地上的书放回原位。
“所以你现在打算去那个公共墓地”家惠问。
司徒楠点头,“因为我来定州的目的就是去他的墓地。而且我还记起了我出事故导致失忆的原因。”
家惠屏息敛气地倾听下去。
“我之前一直雇佣私家侦探打探他的消息,因为我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放不下这段感情,所以我想知道他的情况,但所得的消息一直寥寥无几,都不是什么称得上重要的消息,后来我在开车的过程中,我得知了他在一个多星期前逝世,按照他生前的意愿,葬在了定州第八号街的墓地,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一时失控,撞上了路边的树木。”
家惠忽然感到心里酸酸的,尤其听到司徒楠说她根本忘记不了那个男人的时候,窒息感如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了家惠的心房,就好像平时看到男友与其他女生开玩笑,家惠被这种心情吓坏了,大幅度地摇头,把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停地告诉自己因为昨天睡得不够好而产生出来的错觉。
“家惠,你还好吗”家惠的动作让司徒楠疑惑起来。
“司徒。”家惠咬着下唇,“你现在还喜欢那个男人”
“啊,怎么可能。”司徒楠以为家惠跟自己开玩笑,拍了拍家惠的肩膀,“我对他已经完完全全没有感觉,清空为零,什么感觉都没有。”
“当真”家惠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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