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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节 文 / 宇多田Pat

    得没错,自己确实是一个莫名其妙到了极点的女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唐伸直双腿,由于长时间弓着双膝,腿不由麻痹,就在这时对方枕在自己的大腿,唐低头瞪大眼睛地俯视对方,乔摸了摸自己的脸,向自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我要午睡,半个小时后叫醒我,午安。”说罢,不再理会唐闭上眼睛,双手搭在腹部十指交叉。

    唐大脑当机,思绪中断,呆愣地瞧着对方的样子,周围的环境一阵模糊,少卿,现实感重新注入体内,唐才切切实实地感到自己这一自身的存在,双腿被自己没有好感的人当作人肉枕头,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件不舒心的事,可唐完全没有办法,只能任由对方枕在自己腿上睡去,想起对方的话,半个小时叫醒这个女人。

    不知从何而来向俩人吹来,乔的头发吹到了脸上,遮住了半边脸,唐看见这番光景,只好又在心底骂了自己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拂去对方脸上的发丝,对方的皮肤光滑细嫩,使唐想起司徒楠的皮肤也是这般。不过目前脑袋不允许自己想司徒楠,即使想也无济于事,对方不会因为他的幻想而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

    情绪平复后的唐开始仔细思考起乔刚才的话,毫无疑问,对方的话简直超出了他这个年龄所能接受的范围,他固然不知晓对方何出此言,他的直觉告诉他以对方的性格是不会对她诉说这一番话,可现实往往喜爱开玩笑,让他开始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直觉,或许是他还没有完全了解对方的为人,因此不能判断这个人到底抱着何种心态。

    他亦不清楚对方的话是否属实,如果属实,那势必是一个非常令人叹息的悲伤故事,自己甚至能够理解对方的行为。如果不属实,唐亦无可奈何,到底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无法控制别人所说的话。不过从乔的表情和眼神看来,不像是在编造谎言,况且他想不出乔对他说谎能得到什么好处或者出于何种目的。

    唐再次摇摇头,他居然遇上了这一对莫名其妙的双胞胎,简直莫名其妙到了一种境界。

    三十分钟后,唐叫醒对方,乔睁开眼睛,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眼含笑意地盯视唐的脸片刻,直到对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才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俩人一起乘车离开公园。

    “好久没睡过这么酣甜的午觉。”乔开心道

    唐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她倒舒服,自己的双腿还在持续麻痹。似乎看出唐的不快,乔捏了捏唐的手掌,“不要那么小气嘛。”语气带有小孩做错事的味道。

    “我没有小气呀。”唐如实回答,他真的没有对此抱有介意,只是感慨一下自己的双腿罢了。

    乔像之前一样叫唐放他爱听的音乐,唐从众多的唱片中挑选了宇多田光的youkeepasecret,放进dvd,俩人默默地听着音乐。到了音乐的部分,俩人不约而同地唱了出来,唐先是一愣,然后紧闭双唇,乔则“嗬嗬”地笑了起来,继续独唱下去,依然是冰冷呆板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

    车在红灯前停下,乔望着唐的侧脸,然后像想起什么似地道:“方才对你说的话,你只要当作听故事即可,无需放在心上,无需产生任何情绪,更无需对我产生任何感情。”

    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可他没有转过头。

    “我说这番话不是为了博得什么而说的,而是发自肺腑,没有半点虚假,即是为了说而说,不存在任何目的。”

    唐不理解对方何出此言,他的内心由于对方的话而注入了一股无可言状的清晰,唐无法准确地表达那是什么,不是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好感,绝对没有这回事,而是另一种类似同情与理解的感情,唐能想到的表述词语只有这些,当然不会将其付诸于语言。栗子小说    m.lizi.tw

    “ok,话题就此打住,想必你也对此没有兴趣,我们来商量一下今晚要在哪里解决晚饭。”绿灯亮起,乔转动方向盘,拐进第三十一号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老人的住宅位于一间廉租房的第三层的某个单位,一眼望去大约只有五十平方,对于一个独居老人而言着实足够,所有家具已经非常陈旧,却保养得完好无损,餐桌的中央放着一个花瓶,插着几枝怒放的百合花,沙发扑满坐垫,旁边是一个二十九寸的电视,电视下面是一个黑色柜子,摆放着报纸一类的物品。电视旁边是一条走廊,狭窄的走廊右边是厨房和洗手间,左边是两个房间。

    没有多余的装饰,房子收拾得井然有序,干净整齐,就连茶几下面的地毯也是一尘不染。老人示意司徒楠和家惠坐下,自己走进厨房拿了三个杯子出来,倒入苹果汁。

    老人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双手捧着玻璃杯,眼睛盯视司徒楠的脸,双唇抿成一条线,像是陷入某种沉思。司徒楠同样一言不发地凝视对方片刻,气氛变得滞重,过了五分钟,司徒楠启口。

    “我失忆了。”

    这句话震动了周围的空气,老人的脸上闪过诧异的神情,但瞬间平复下来,喝了一口苹果汁,将杯子放在茶几,双手在胸前十指交叉。

    “因为车祸。”司徒楠继续道,“不过不是永久性失忆。”

    “所以你要从我这里知道你以前的事。”肯定的语气。

    司徒楠和家惠一致点头。

    老人轻叹一声,像是为司徒楠的遭遇感到不幸,随后缓缓道出司徒楠以前在孤儿院的事情。

    那一天司徒楠被父母送到孤儿院的时候,只有三岁,父母哄骗司徒楠说因为要去远方工作,不能带上司徒楠,只能将其托付于孤儿院,并承诺一定会回来接回司徒楠,年幼的司徒楠全然百分之百地相信父母的话,根本没想过与父母从此一别便是永别。

    每一个月的最后一天司徒楠都会问院长,父母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而院长每次的回答都一成不变待到十八岁的时候。于是司徒楠将所有的希望倾注在十八岁,想再次见到父母,想知道父母在远方工作得如何、生活得如何,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多了弟弟或者妹妹,想着关于父母的一切。

    没想到八岁的时候,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来到孤儿院,将司徒楠领养,院长万分不愿意将司徒楠被别人带走,她想抚养这个聪明乖巧的女孩长大成人,她已经将其看作半个女儿,可那个时候孤儿院遇到资金问题,急需得到一笔资金来维持孤儿院的经营,那个男人知道孤儿院的情况,开出了一张令院长意想不到的支票,这笔钱不仅能让孤儿院度过资金的难关,还能让孤儿院进行扩建和装修,改善孤儿院的环境。

    院长只能舍弃司徒楠,接过了男人递过来的支票,作为交换条件司徒楠跟随了这个男人。八岁的司徒楠比一般的同年龄小孩成熟得多,大致理解了这笔交易的含义,没有责怪和埋怨院长,就像平常一样院长吩咐她做什么她都会听话地乖乖去做,这次同样地乖乖跟随这个男人。事后院长来到这个男人的家探望司徒楠,得知司徒楠在新的住处生活得非常幸福,脸色和身体比在孤儿院的时候健康得多。

    男人是一个三十岁的独居人士,有一个已离异的前妻和一个跟司徒楠相同年龄的儿子,孩子跟随母亲生活,男人只负责每个月的赡养费。由于妻子的问题,男人一年到头只能见上儿子一面。

    男人将司徒楠视如己出,于是司徒楠一夜之间由一个平凡的孤儿变成一颗掌上明珠,生活环境和物质条件与以往大径相庭,男人会满足她提出的一切要求。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司徒楠始终保持一颗平常心,生活的转变没有令她的心境发生变化,她依旧每天过着平淡的生活。

    十六岁那一年,司徒楠来到孤儿院探望院长,得知当年父母抛弃自己的原因,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司徒楠早已知晓父母永远不会回来,当年的承诺不过是一个哄骗小孩的假象,如今司徒楠长大了,假象也随之破灭了。

    不过事情的真相令司徒楠委实诧异不已,原来那对将她抛弃在孤儿院的父母并不是亲生父母,而是一对领养她的夫妇,这对夫妇在家门前发现一个女婴。当时他们已结婚六年,还没能得到一个孩子,于是这对夫妇将这个女婴抱回家抚养,私心的作祟使他们没有打听这位女婴的身份,没有寻找其生身父母。

    不料三年过去,女人怀孕,夫妇惊喜不已,但问题紧接而来,经济条件不允许他们同时抚养两个小孩,这对夫妇只好将司徒楠送到孤儿院,从此没有再回来看过司徒楠一眼。

    十六岁的司徒楠听到这个消息无疑晴天霹雳,大脑一片空白,体内的一切统统被掏空,丧失了所有感官,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整个人如一个没有灵魂的木乃伊般行尸走肉,悲伤、凄凉、无奈已经不足以形容她当时的心情,司徒楠只觉得自己突然被抛在万丈高空,然后忽然狠狠地跌倒黑暗的深渊。

    院长十分清楚这个消息对司徒楠而言意味着什么,往下的每一日她都会前往司徒楠的家,和男人一起陪伴司徒楠,他们生怕司徒楠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那段期间司徒楠没有跟身边的一个人说话,即使是男人和院长,司徒楠始终保持缄口不语的状态,每天如机器人般起床、洗漱、穿衣服、吃饭、发呆、洗澡、睡觉,连学校都不去,只是每天呆在自己的房间,房门锁上,任由院长和男人如何拍打都不开门。

    院长和男人自是万分焦急,害怕司徒楠长时间沉浸在这个阴影而导致心理扭曲,于是打算请来著名的心理医生来开导司徒楠,不料司徒楠坚决反对,为了不让司徒楠受到更大的刺激,俩人只好顺着司徒楠的意,最终没有请来心理医生。

    司徒楠倒没有做一些令俩人提心吊胆的事情,只是如一个机器人版机械地完成日常生活的步骤,嘴唇至始至终紧闭不言,眼神空洞,失去了往日的灵气和光彩,脸色苍白,脸颊消瘦,眼皮下方浮现浅浅的黑眼圈,可身体状况倒没有发生称得上问题的问题。男人对此十分心疼,可又无可奈何,司徒楠不接受自己提供的一切帮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自己视如己出的女孩像一个死尸般生活。

    司徒楠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坐在床边,任由思绪飞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体内的空白吞噬她的内脏,说不清楚的情绪交织一起,如一个个无形的尖锥利器刺痛她每一条神经、每一条细胞,胸口被黑乎乎的、厚重的块状物堵得无法呼吸,皮肤无法感知温度,四周的空气变得稀薄,身体与意识分离,连自己这一自身的存在都无法准确地把握,有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可回过神来发现血液依然在流动,心脏依然有规律地跳动,身体依然保持活人的温度。

    大约过了四个月的时间,司徒楠的情况终于有所好转,这让院长和男人都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不过依旧担心,司徒楠的眼神恢复了些许灵气,俩人的问话会给予回应,只是由于长时间不出声而使声音变得干涩沙哑,脸色渐渐有了红润,体重逐步回到了健康时的水平,也回到了学校。

    又过了两个月,司徒楠终于恢复了以往的状态,这让男人和院长才完全放下了肩上的重担,经过这件事后,男人比平时更加疼爱司徒楠,对其无微不至,堪称一个模范的亲生父亲,有时司徒楠不禁想要是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该多好,可现实终究是现实,不容许她擅自涂改。

    二十岁的时候,男人的儿子蓦地回到男人身边,挂着照顾父亲的名义实质上觊觎父亲万贯的财产,并对司徒楠抱有厌恶和蔑视的态度,司徒楠自然明白对方于自己态度恶劣的原因。

    实际上,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拿这个男人的一分钱,毕竟她与这个男人不存在一丁点的血管关系,理应不该得到他的财产,何况男人膝下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她作为一个外人与亲生儿子争夺财产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因此司徒楠提出了主动离开男人的要求,不理会男人万般恳求和不舍,她还是执意地离开男人,并非常感激这十二年来男人对自己的照顾,实在无以回报。

    这件事是司徒楠离开男人之后告诉院长,在她看来,院长是她的半个亲人,是她除了男人之外唯一能推心置腹的人。但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在离开男人三个月之后,司徒楠逐渐发现自己对男人产生了异样的情愫,这十二年来的感情种子一直埋在司徒楠连自己都看不见的角落,如今它在司徒楠意料之外的情况下地发芽开花。

    司徒楠打算硬生生地斩断这份情愫,她已经离开了男人,并且决定不再与男人有任何联系,而心底的情感强烈得出乎她的想象,如势不可挡的烈火燃烧了她的理智。她想起了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光,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男人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为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清晰完整地附着于她的脑际,每一个回忆的细节都历历在目。

    也许这只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导致的情况,可待她静下心来思考这一问题,她发现这无关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而是属于真真正正的爱情。司徒楠告诉了院长这份心情,她不知所措,不清楚该如何面对这份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情。

    院长告诉司徒楠只需跟随自己的内心,无需思考太多,趁一切还能挽回的时候就要抓紧机会,很多人都会在不及时把握机会的情况下后悔一生,如果不想后悔,那么就必须马上行动。

    司徒楠花了两天的时间思索院长的话,决定听从自己的内心呼唤,她不想错过机会,不想后悔,不想无法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即使他的年轻足以当自己的父亲。在司徒楠看来,爱情无关年龄,法律没有规定一个二十岁的女人不能与一个四十二岁的男人在一起。

    于是司徒楠二话不说地回到以前的家,却发现房子已经出租了给别人两个多月,司徒楠向四处打听男人的下落,只知道男人去了国外,具体哪个一个国家便不得而知,这是司徒楠唯一得知男人的情况。

    感情破灭的司徒楠固然又消极了一段时间,不过比几年前听到父母真相所用的时间要少,经过反复的深思,司徒楠决定放下这段未能结果的感情,她不能让自己沉浸在一段失败的感情,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大学毕业后,司徒楠收拾行李与院长道别,离开了定州,前往了定安,和其他年轻人一样开始了在首都打拼的生涯。开始的半年每个月都保持与院长通信来往,后来工作任务愈来愈忙碌及工作时间愈来愈长,院长每个月的来信司徒楠都来不及拆封便放在专摆信件的抽屉,休息的时候司徒楠全然没有心思写回信,工作带来的疲劳使她无法提起笔,甚至连读信的**也随之减淡。

    院长知道这种情况后,也没有对司徒楠有过一句抱怨,寄出去的信件由每个月一封变成每三个月一封,然后变成半年一封,最终不再寄出,俩人的联系彻底宣告断开。

    在司徒楠最后一封回信里面提到自己将会在定安买一间房子,具体要在哪条街买则还没决定,并且提到自己一直以来还是单身,没有交过男朋友,生理的解决基本都是在酒吧找一个自己素不相识但绝对安全的陌生男子在自己家有时在对方的家或者在宾馆睡上一晚,此后不再来往,不过她提到自己并不是一个特别厉害的女人,基本两三月解决需求一次。

    院长像是说累了,将杯里的苹果汁喝完,视线落在司徒楠的脸上,似乎要将对方的变化全部观察一遍。

    司徒楠将院长的每一句话都牢牢地记住,心里生出一股温暖之情,司徒楠不由握住了对方的手,皮肤粗糙却给予了司徒楠数不清温情的手,司徒楠的眼眶慢慢地泛红,语言无法化为具体的声音脱口而出,内心百感交集,最后只道了一句“谢谢你,院长。”

    “不用谢。”院长两只手握住司徒楠的手,“这些都是你应该知道的。”

    过了一会,院长告诉对方明天自己将飞往国外,飞往一个她在年轻时期一直憧憬并希望在那里养老的国家,虽然这些年来一直靠着养老金度日,但省吃俭用下还是有了一笔有一定数目的金额,她打算剩下的日子则在那里度过,定州已经没有能让她留恋的地方,今天来到孤儿院做最后一次怀念,然后过上一个清净的、没有人来打扰、也不希望与他人有联系的生活,真真切切的独居生活,孑然一身。

    “我的孩子,别露出这副难过的表情,没有什么能比今天遇到你更加令人感到幸福了。”老人伸出一只手抚摸司徒楠的脸,用拇指拭去司徒楠眼眶的泪珠,“让我们在这里愉快地告别吧。”

    司徒楠抱住了对方,眼泪顺着脸颊滴到对方的肩上,随后道了一句“保重”。与家惠一同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唐环视一圈,这是一间法国小餐馆,位于而二十三号街商业街的尽头,由于价钱问题,客人非常稀少,据乔介绍,这间餐馆的营业额主要来源是熟客。俩人坐在窗边的一个角落,附近的两张桌子坐着三四个青年,低声交谈,有的身穿工作制服,看样子是下班后来的。

    餐馆气氛非常安静,黄晕的灯光照射在桌面,窗外的对面是一间卖背包和行李箱的商店,店员正忙着向客人介绍商品。唐收回视线,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乔,乔将菜单放到对方面前。

    “想吃什么尽管点。”

    唐翻开菜单,映入眼帘的价格差点使唐倒抽一口气,头脑发胀,匆匆看了几眼便合上,啜了一口水,将菜单推回给对方。

    “你来吧。”唐道,“我不会点。”

    “那我不客气啦。”乔招手侍应,点了一份署泥焗蜗牛、蜜汁煮牛舌、芝士虾包、千层面、洋葱汤和奶油鱼汤,侍应一一记下菜名,然后拿走菜单。

    一位侍应拿了一瓶甜酒过来,倒在俩人的杯子,说是老板送给两位。

    “这家店开张的第一天我就来了。”乔啜了一口甜酒,“已经过去十年时间了。”

    唐盯视杯里的甜酒片刻,随后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来,唐从来没喝过甜酒,味道出乎意料的好,不禁又喝了一口。

    放下酒杯,唐凝视置于桌面的双手,“这间餐厅好贵。”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有钱人。”乔喝完甜酒,给自己斟上一杯。

    唐差点控制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轻叹一声,摇摇头,喝光杯里的酒,乔给对方重新倒上一杯。

    俩人聊了一会闲话,内容不超出日常生活,如学校如何学习如何与同学关系如何平时在家做什么等诸如此类的话题。唐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与森的情况截然相反,这样的乔看上出与平常人无异,相反可能会给人给予不错的印象,唐完全想象不了现在的乔与之前掐住她脖子的乔是同一个人,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全然没有突兀感,似乎对方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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