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The Sam

正文 第15节 文 / 宇多田Pat

    ,不可将其置之不顾。小说站  www.xsz.tw一种类似责任感的东西深入到了家惠的内心,她必须待在这里,现在不是返回定安的时候,她要与司徒楠一起寻找那个答案。

    这件事固然与她毫无关联,她还是意识到自己必须参与这件事中,她正被渐渐卷入某个不知名的漩涡。

    “我可以进来吗”司徒楠站在门口,“门没有关系上。”

    “可以的。”家惠道,“以后你想进来不必请示,直接进就是了。”

    “那不行的。”司徒楠微笑地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

    “司徒。”家惠叫了对方一声,“请坐在这边可好”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司徒楠听从地坐在对方要求她坐的位置,家惠一手搭在司徒楠的小臂,注视司徒楠的眼睛片刻,道出了刚才请假的事情以及请假的理由,理由说得非常简洁,无非是工作太累想尽情休息一个长假,加上现在处于淡季期间,公司的业务不会太多,因此想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没有一个字是牵涉到关于司徒楠方面的事情,家惠巧妙地掩盖过去,将请假的缘由完全归于私人性质。

    “可有想去的地方”

    “暂时没有。”家惠摇头,“不过以后可能会有。”

    “趁这个时间到外面走走,接触一些自己未曾见过的东西,委实妙不可言。”司徒楠半眯起眼睛。

    “我眼下还不打算返回定安,明晚预订的机票取消了。”家惠道。

    司徒楠现出疑惑的表情。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在你身边多待一段时间。”家惠垂下眼光,望着搭在对方小臂上的手,脑袋搜寻合适的语句,“我还不想见到他。”

    司徒楠恍然大悟,伸出一只手搭在对方的手上,对方的手柔软无比,是常年坚持保养的结果,温暖的触感同时顺着俩人手内的血管分别流向俩人的体内,互相感受对方的皮肤所带来的和煦,令人心情惬意的和煦,家惠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受,类似于男友第一次握住她的手的感觉,可又似乎不同与此。

    “这种事情的确需要一段时间的消化。”司徒楠道,“不过如果他来定州找你呢”

    “他不知道我来到这里。”家惠道,“他只知道我离开了定安,但不知道我去了何处。”

    “如果我的存在能够使你加快愈合精神上的伤口,我可是非常乐意接受这一项作业。”见司徒楠完全百分之百相信了她编造留在对方身边理由的谎言,家惠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经过昨天的事情后,与男友感情的问题已被她置于后脑,如果不是为了能够使对方信服自己,她根本不会想到男友的问题,或许说眼下她的脑袋不允许她思考感情的事。

    “你现在好些了”家惠转移话题。

    司徒楠收回搭在对方手背的手,转过头,一声不响地盯视前方空气的某一点,好像陷入了某种沉思的境地,她不知该如何使用准确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记忆一小部分的恢复诚然令她激动万分,可带来的更多是焦急,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她现在只想快点得到其他记忆的拼图碎块,然后拼成一副完整的图片,令一切的记忆统统复苏过来。

    司徒楠从来没有过这般焦灼的心情,她一向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但此时她的耐心已被消磨得几乎殆尽,她甚至想迫不及待地再次去到孤儿院面前,在那里寻找与记忆有关的蛛丝马迹,但时下是晚上十一点,这个时间去孤儿院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是一个合适的时间,唯有等待明天的来临,才可以行动。

    家惠见对方久久没有出声,正想将手搭在对方肩上,不料对方突然转过脸面向家惠,家惠的心脏不由一缩,发出“噗通”的夸张的声响。

    “明天再去孤儿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司徒楠坚定道,“那里是我目前唯一能找到线索的地方。

    家惠点头,司徒楠离开房间,互相道了一句晚安,房门关上。

    司徒楠侧着身子躺在床上,一手揪着被子的其中一个角落,房间四下俱寂,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轻轻地震动空气,外面的世界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陷入了睡梦中,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不大的星星,散发着暗淡的光芒。

    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家惠都在自己身边,司徒楠的身心被暖烘烘的大衣包裹住,仿佛有一只温柔的手抚摸自己的头发,失忆后的她从来没体验过这般感受,她甚至感觉自己步行在云端,这种不期而至的巨大的喜悦浪花淹没了她,一种无可名状的情绪渗透她的心底,让她觉得脚下的世界无比踏实。

    除此之外,她亦希望家惠能与男友言归于好,无论出于哪个方面,她都不希望家惠丢失属于她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他们为这段感情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凝聚俩人心血的结晶,如果仅仅因为一件意外而毁于一旦势必非常惋惜,这是司徒楠无论如何都不想看见的后果,家惠想必也是如此,男友同样也是。

    司徒楠闭上眼睛,她以前只希望这个世界的每一个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但现在她心里的天秤发生了改变,其中一边的天秤变成了家惠,然后家惠的这边的砝码增加了,而另一边却始终如故,她现在更多希望家惠能够尽快通往幸福的大门。

    翌日,司徒楠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起床,昨晚一夜无梦,全程处于酣睡状态,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精神饱满,脑袋瓜和四肢都注入了新鲜的能量。司徒楠伸了一个懒腰,一股烤土司的味道刺激了嗅觉,来到厨房,只见家惠手忙脚乱地接住烤土司机弹上来的两片吐司,微微夹杂烤焦味,只见吐司的周边有一点点烤焦的痕迹,家惠左手拿吐司,右手拿着放着两杯咖啡的托盘,转过身见到司徒楠,差点没把持住平衡扔掉手上的东西。

    “早安。”司徒楠笑吟吟道。

    “早。。。早安。”家惠咽了一口唾沫,回头望了一眼摆放得有点乱七八糟的餐具和厨具,露出了歉意的神情。

    “我。。。我待会会收拾好的。”家惠把早餐放在餐桌,截下围裙。

    “谢谢你,家惠。”司徒楠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走进浴室洗漱。

    俩人相对而坐,这顿早餐的种类和味道与平时相比天壤之别,可司徒楠丝毫没有介意,反倒家惠劝对方不要吃有点烤焦的吐司,说对身体不好,而且味道一定糟糕透顶。

    司徒楠不理会对方的劝告,自顾把黄油抹在吐司,每一处都均匀抹上,然后轻咬一口,家惠一脸紧张,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她口中那块吐司。

    “味道不坏。”这句话给家惠造成了心灵上的巨大冲击,一瞬间没听明白对方的话,呆若木鸡地凝视对方的脸,司徒楠轻笑几声,用手指轻轻扫过家惠的鼻尖,意识终于恢复过来。

    家惠把黄油抹在吐司中间,没有像司徒楠一般把每一寸地方都抹上黄油,然后送入口中,如司徒楠所说,味道不坏。喜悦的海潮几乎欲要冲昏家惠的头脑,家惠觉得整个身体变得轻盈,每一个细胞都在表达对方肯定自己的满足。

    吃罢早饭,俩人收拾厨房,将所有的用具全部放回原位,然后出门,乘车来到孤儿院。

    街道一如昨天,冷清寂静,只有司徒楠和家惠俩人,旁边的商店拉下卷帘门,住宅楼的阳台晾着颜色各异的衣服,家惠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走过如此萧条的街道,犹如被世界遗弃的一角,城市的发展遗忘了这个地方,难道这条街一直处于这种状态吗念头一转,也许孤儿院没有停业之前,这条街的情况要比现在热闹得多,至少司徒楠的童年不会是在如此冷清萧条的环境下度过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俩人来到孤儿院面前,与昨日不同的是有一位看起来年过六十的老人双手拄着拐杖,是一个女人,黑白各占一半数量的头发拢到后脑绑成一个发团,老人微微驼背,身穿一件雪纺雕花纱网的黑色短袖和黑色七分裤,脚上是一双擦得程亮的黑色皮鞋,似乎察觉到旁人的存在,老人转过头,视线接触到司徒楠那一刻便露出惊喜的表情,好像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看样子她好像认识你”家惠问。

    “也许。”司徒楠轻声道,“但我不认识她。”

    “难不成她是这间孤儿院的院长”家惠作出推测。

    老人快步地走到司徒楠的面前,脚步非常轻盈快速,没有半点老态。抬头仰望司徒楠,布满皱纹的双眼因喜悦而眯起,那颗略显浑浊的眼球忽然变得明亮,抓住司徒楠的手臂的双手发颤,司徒楠定定地盯着对方,脑海深处的记忆线条再次摇晃,司徒楠祈祷这次不要晕过去。

    “都长这么大了呀。”老人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连衣服都不会穿的小毛孩。”

    体内深处涌上的海浪,席卷了司徒楠整个脑海,太阳穴再度作疼,司徒楠死命地抑制脑袋翻滚的巨浪,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老人没有察觉司徒楠的变化,只有一旁的家惠默默地注视司徒楠身体的异样。

    “你。。。你到底是。。。”脑内的海潮涌出了嘴边,司徒楠记起了对方的身份,“你。。。你是院长。”

    “啊。。。你竟然还记得我。”老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记得你。”脑袋渐渐恢复平静,浪潮退去,太阳穴不再作疼,“我在十六岁的时候你告诉我在三岁的时候被父母到孤儿院,期间你一直悉心地照顾我,因为我是孤儿院最乖的那一个小孩。”

    “我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老人道,“告诉我,孩子,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司徒楠当然不会告诉对方真正的目的,她只告诉对方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回来过探望孤儿院,想不到今天一来就碰到这副场景,孤儿院业已停业。说到孤儿院停业的事情,老人的表情由喜悦转为忧愁,垂下眼皮,抓住司徒楠的双手也重新拄着拐杖,嘴唇抿成一条线。

    滞重的沉默。

    院长缓缓地孤儿院停办的原因简单说一遍,一直资助孤儿院的人突然宣告不再资助,没有原因没有来由,就突然停止了资金的援助,而孤儿院主要的资金来源一直依靠这个人,这个消息无疑于是一个噩耗,即使院长用尽一切办法向社会求助,把自己毕生的积蓄投入到孤儿院,但还是没有得到很好的帮助,没有得到政府的重视,因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孤儿院停办,原先的小孩已被送去另外的孤儿院。

    “你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孤儿院,那你现在是如何维持生活”家惠插入一句,“仅仅靠政府养老金吗”

    “是的。”老人道,“我这辈子就办了这么一间孤儿院,为此和我的家人已经斩断了关系,他们强烈反对我办孤儿院,可我一意孤行,于是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见过对方一面了,而我没有结婚没有儿女,现在只能靠政府发放的养老金度日。”

    “你蛮伟大的。”家惠道,“不过好人貌似没有好报啊。”

    “做好事就不该求回报,年轻人。”老人道,“如果做好事是为了求回报那么就变成是为了利益才做好事,而不是发自内心地去做。”

    “有道理。”家惠道。

    “小楠,年轻人,不来参观一下我的寒舍吗”老人道,“看样子你们似乎想从我身上知道一些什么。”

    司徒楠和家惠俩人面面相觑,然后一致同意,跟随老人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乔的话如无数的冰块狠狠地砸向唐的心,他几乎能听到血液冻结的声音,心脏发出干涩而夸张的声响,双手抑制不住地抖动,唐撇过头去,闭上眼睛,热气泛上眼眶,上次森掐住自己脖子的噩梦如潮水朝他袭来,吞没了身心,皮肤的冷汗使唐打了一个哆嗦,四周的空气寒冷无比,仿若置身于一月份的寒冬。

    俩人来到一个公园,由于现在是上班时间,公园寥寥无人,结伴的老人拄着拐杖悠哉悠哉地散步,有的坐在长椅休息。俩人来到其中一处草地,柔软的青草带着泥土的气息,四周是低矮的灌木和几颗绿叶繁茂的树木,几只鸟站在树枝,左顾右盼,像是打量唐和乔这两位陌生人,其中一只飞到俩人面前,距离唐约莫三米,小脑袋不停地转动,随后发出一声清脆的鸟鸣,振动翅膀飞走。

    俩人紧挨着坐在草地,唐的思绪全然不在眼下的环境,早已飘到不知何方。天空晴朗无云,公园的空气更是沁人心脾,乔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因为长时间待在家很少出门,吸着在乔看来是浑浊的空气,所以公园一直是乔喜爱的地方,把积存在体内的郁气吐出,缓缓地将令人心情舒畅的气息吸入肺里。

    唐双手置于膝盖,眼睛目不转睛地盯视鞋尖,直到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脖子,体内仿佛被电流通过差点弹起身来,麻痹感从头顶一直流向脚尖,唐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向后倒去,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手,可对方却快他一步地用另一只手禁锢他的双腕,并向他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唐皱着眉头、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乔用食指摩擦对方脖子上自己留下的痕迹,指腹感受着里面血液的流动,小孩的皮肤柔软细腻,只要她稍用力将指尖按下,不出意料就会看到血珠的渗透,乔自然没有将这一想法付诸于实际行动,那样一来未免对唐造成心理和精神上的巨大打击,到底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不该受这般刺激。

    唐的绿眸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怒意和些许惧怵,乔觉得那双绕烧着怒火的绿眸比平时更加透亮更加生机,内心翻滚着几十个将这双眼睛挖下来的方法,这双美丽的翡翠绿眼眸理应好好地珍藏起来,供她一人观赏。

    唐感觉乔的手指如一条冰冷的蛇,心脏跳到嗓子眼,虽说目前看来对方貌似不会对他做出危险的举动,但任谁也无法保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许这个女人会在此地此时夺去她的性命,抑或会对自己做出其他事情,唐的神经弦绷得紧紧,欲要断裂。

    乔的手指顺着后衣领潜入到他的衣内,在他的肩胛骨打圈圈,唐竭尽全力克制自己的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肩膀抖得更加厉害,汗珠顺着下颚滴到草地。乔发出一声轻笑,愈加激起唐的愤怒。

    这一刻,唐觉得自己是如此无助如此渺小,他无法与身旁这个女人抗衡,他的能力连对方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无论从身高、体重、力道他全面败给对方,用以卵击石来形容也不为过。

    悲哀和无奈涌上了心头,啃噬着唐的心胸,胸口一顿一顿地疼,四肢的力气被抽走,眼眶渐渐泛红,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遍,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乔的行为令他有种欲哭的冲动。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痛感已被忽略,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这个女人面前流泪。

    不知是玩够了还是察觉到唐的变化,乔抽回手,一手揽过对方的肩膀,在别人看来宛如一对感情亲密的姐弟,乔的脸几乎要贴住唐的脸,唐不肯转头面向对方,乔亦不在意。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或者说很恨我更为合适。”乔的气息打在唐的脸颊,嘴唇有意无意地与唐的脸庞擦边。

    唐一言不发。

    “不过我一点也不介意你这样的态度,二十六年的人生中没有一个人喜欢我,我都是在别人厌恶和憎恨的目光下成长的。”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说自己今天早饭吃了什么。

    唐欲要脱口而出一句“活该”,可他悬崖勒马收回这两个字,保持沉默。

    “我已经非常习惯这一点,就像人习惯每天要睡觉一样。”乔略一沉吟,“被人讨厌的原因固然有一部分是出于我自身问题,我可以很坦白地告诉你我不是一个善男信女,至少不是一个普通人眼里的好人,经常做一些见不得光、被社会唾弃的事,我行我素到了极点,完全不把周围的人事放在眼里,只要自己觉得是对的,就会去做。”

    乔等待话语渗进唐的脑袋。

    这段话终于使唐有了一点反应,莫名其妙的锤子劈头盖脸地敲了唐的脑子一下,转过脸,与乔对视,乔认真的表情完全没有故意说谎的成分,眼神的愤怒被疑惑代替。这个女人为何要对他说这些话

    “不过造成我这种性格也是由后天造成的,我没有像其他小孩一样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我的童年是悲惨到了极点,黑暗到了极致,你绝对不能想象我小时候的生活,否则你一定会做恶梦。”乔松开禁锢对方双腕的手,唐揉了揉手腕,继续倾听对方的话。

    “所以我觉得造成如今的我不完全是我的责任,还有我的父母以及我曾经接触过的人,不过庆幸的是我没有因过去的阴影而一直沉浸在消极中,我成功地走出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路,而且我可以抚着良心地承认我没有对这个社会造负面的影响,相反我一直尽力帮助这个社会的某些弱小无助的群体。”乔再次停顿,等待对方消化自己的话。

    “你是指哪些群体”唐轻声开口。

    “啊。。。你终于有反应啦,小可爱。”乔揉了揉唐的头发,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动作使唐再度皱起眉头,但乔没有回答唐的问题,黑眸直勾勾地凝视对方的脸,唐感到后背泛起一股冷意,不禁垂下眼皮,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眼,乔抬起对方的下颚,“我不喜欢人家避开我的目光。”

    “你。。。”唐喟叹一声,道出自己的想法“你真的是一个莫名其妙到了极点的女人。”

    乔爆发出一阵“嗬嗬”的笑声,唐摇摇头,又轻叹一声,表情像是面对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走出来的病人。

    “我不是在请你原谅我刚才对你所做的行为。”乔靠近唐的耳边道,“我本来就是那样的人,而且我认为我没有做错的地方。”

    方才弱下去的怒火再度燃烧,唐握紧拳头,他终于见识到何为不可理喻。

    “倒是你,小唐,我提醒你一句,保证令你终身受用。”乔把手搭在唐的肩上,“在你要说一些话或做一些事之前,请你看清楚与你说话的对象以及站在你前面的是何方神圣,然后掂量一下自己是否有足够的资格去说你想说的或者做你想做的,做人嘛,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的。”

    说完,乔又轻笑几声,笑声如无形的针戳痛唐的皮肉,胸口被厚重的块状物堵得严实,不留一条缝隙,空气无法顺利地流通,窒息感扑面而来,唐再也忍不住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内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恐惧,再一次感到自己是何等弱小何等无能。

    知晓唐吸收了自己的话之后,乔不再刺激对方,唐今天所受的刺激已达最大值,如果继续下去,恐怕这个小学生会立即昏晕过去。

    乔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说这一番话,除了森之外,唐是完全作为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理应不该知道自己的心情。可乔不知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推着自己道出这一番心底话,与自己平时的行事作风截然相反,她竟然对一个脑袋尚未完全发育完毕的小学生说这种话,莫名其妙看来唐说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