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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宇多田Pat

    的皮肤经不起自己的力道,只要她用指甲一划,立即出现血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从来没遇到过一个如此鲜明真切的梦,她能够感受到自己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空气是实实在在的空气,男孩是实实在在的男孩,眼泪是实实在在的眼泪,若不是自己睁开眼睛,恐怕她真以为那是一个现实世界。森闭上眼,立即浮现出男孩的模样,尤其是那双漂亮无比的翡翠绿的大圆眼,微微下垂的眼角,眼泪在眼眶打转。说实话,森还从未遇到过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孩,不过漂亮的小孩和丑的小孩在她眼里没有区别,她同样没有兴趣。

    摇摇头,将对方的形象甩出脑海,下床,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小唐,请你上来解答这道题目。”粉红色头发的班主任将唐拉回现实,唐不由愣了一下,直到班主任第二字叫自己,才走上讲台。

    拿起粉笔,看着眼前的数学计算题,大脑快速运转,几秒过后,写下心中的答案。

    “你写错数字了。”老师站在唐身后,弯下腰,在唐的耳边道,吐出来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耳边,唐不由缩了缩脖子,不好的预感敲响脑门,对方身上稍稍刺鼻的香水味让唐微微皱眉,擦去错误的数字,写上正确的。

    “下次不要再在课堂上走神了。”老师笑着在唐的解答处画上一个勾,不知为何,对方的笑容使唐感到非常不自在。

    折回座位,唐拿起笔,记下黑板的笔记。

    下课铃声响起,班主任叫唐到其办公室一趟。

    “没事的,放心好了,我在办公室门口外面等你。”嘉美握住唐的手。对方的话减轻唐的心理负担,鼓起勇气,来到班主任的位置。

    对方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望着唐,展出一个笑容。

    “你走神的原因是什么”对方喝了一口水,手撑着下颚。

    “没。。。没什么。”唐稍微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他不喜欢这种欲要把他衣服体内的身体观察一遍的目光。

    “你脖子的伤是怎么回事”老师站起身,来到唐的身后,双手搭在唐的肩上,嘴唇几乎贴着唐的耳朵。

    “没有怎么回事。”敌不过对方的力气,办公室无其他人,想要呼叫站在门口的嘉美,却被对方的话打断。

    “我不喜欢不诚实的孩子。”对方的语气染上一丝冷意,唐不由僵住身子,眼珠左右剧烈摇摆,不好的预感的回响声愈发加大。

    “你想干什么”唐提高音量。

    “你不知道”扣住肩膀的力道加大,对方的嘴唇欲要贴上自己的脸,这时响起嘉美的声音。

    “打扰了,两位。”嘉美一脸严肃地望着俩人,语气强硬,把唐从对方的手中扯过来,力道之大使老师微微吃惊。

    “准备上课了,老师,我想你不希望看到你的学生迟到。”嘉美微笑。

    “你是对的。”老师瞄了一眼手表,“快回课室吧。”

    俩人走出教室,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女人一脸阴沉。

    “以后确保办公室有其他人才进去。”嘉美的表情非常严峻,黑瞳跳跃着愤怒的火光,唐深知若那个女人不是老师,恐怕嘉美早就赏给对方一个耳光。

    “嗯。”手腕被嘉美握得生疼,仿佛只要松开唐就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臭三八,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嘉美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逼她辞职。”

    “你能怎么做呢”

    “走着瞧。”嘉美勾起一丝冷笑。

    放学后,嘉美忘了拿走今晚的英语作业,便回到课室,唐站在学校门口等待对方。突然一只手搭在唐的肩膀,唐不由吓了一跳,转过头,心里更加惊慌,是班主任。

    “在等嘉美”对方骑着自行车。

    唐点头,转过头不想与对方交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就是以这种态度对待老师”对方一手捏住唐的下颚迫使他转过头。

    唐用力拍掉对方的手,生气道:“请你自重,老师。”

    对方看了看被拍掉的手,微笑,“不要那么晚回家,不然会令我这个老师非常担心噢。”

    唐握紧拳头,一脸愤慨地目视对方的背影。

    “明天可有安排”嘉美问道。

    “闲着呢。”

    “明天十一点给你电话。”

    “没问题。”唐回答。

    送走嘉美,折回二十号街,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一个声音叫住了唐,按下开门键,来者使唐将眼睛等到极限,嘴唇微微张开,表情诧异到极点,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脑袋被狠狠地批了一下。

    “幸好赶上了,谢谢你这位可爱的小学生。”来人叹了一口气,瞧见唐一直按着开门键,“哎,小学生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发呆。”说罢,拿下唐的手,按下关门键。

    唐依旧没能反应过来,只顾瞪大眼睛地仰视对方,一时间不能接受来者是现实的人物。

    按下第十五号楼,见对方目不转睛地注视自己,犹如被时间定格一般没有动作,女人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学生,我脸上花了吗”

    对方的话终于使唐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禁酡红了脸庞,垂下目光。

    “你还没按电梯呢。”女人提醒道。

    唐望了望排列在前面的数字,十五的数字周围亮着光,这是对方按下的数字。

    “呃。。。我。。。我也是住在十五楼。”

    “好巧啊。”眼前这个奇怪漂亮的男孩引起了乔的兴趣,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绿宝石般的眼睛,乔从来没遇到过如此美丽的双眼,令她不禁想将其挖下来好好珍藏起来,供自己观赏。况且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漂亮的小男孩,五官精致,皮肤莹白细腻,柔软富有光泽的头发是天生的深棕色。

    而且这个可爱的小学生见到自己的表情与其他人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表情有出入,好像他之前就见过自己似的,或者他见过森,于是见到与森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出现,不由摆出这副表情,因为她与森是同卵双胞胎,相貌身材身高没有丝毫区别,唯一的区别是乔的右眼角有一颗小小的褐色的痣,这是她从母亲遗传到来的,除此之外,其他地方没有称得上是差别的差别。

    想到对方有可能见过森甚至认识森,更加勾起了乔对唐的兴趣,她非常想了解这个小学生和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此人的气质和谈话以及表情,唐能断定这不是森,这应该是森的双胞胎姐姐或妹妹,而且还是同卵双胞胎。发型、相貌、身高、体型和森毫无二致,如果硬要唐说出对方与森的区别,唐只能回答是穿着的不同,眼前的人似乎非常喜爱深蓝色,上身是深蓝色的短袖外套,下身是深蓝色的七分裤,脚上是深蓝色的平底鞋。对方没有散发出森那种冰冷淡漠的气息,没有森的面无表情,没有森的缄默不言,可唐还是从对方的眼中捕捉不到一点人的感情,由此判断对方的微笑可能是一个虚幻,是一副面具。

    “你是我妹妹的邻居吗”乔双手插在衣袋,由于俩人身高相差悬殊,乔微微俯身,拉近与对方的距离,唐发现对方的右眼角有一颗小小的褐色的痣,不知道森是否也有,但以他的观察貌似没有。

    原来这个人是姐姐,唐点头。

    “你接触过她吗”

    回想昨晚的情景,唐的脸色变白,轻咬住下唇,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对方。

    唐的表情说明一切,乔大概料到这个小学生和森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嘴角的弧度扩大。栗子网  www.lizi.tw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乔准备离开电梯,发现对方还呆在原地,便拉起对方的手。

    待唐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邻居的姐姐拉着走出电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蔚蓝的天空飘着几缕雪白的云絮,灿烂的阳光毫无阻挡地射向地面,司徒楠双手撑着后脑,躺在柔软的草地,尽情享受太阳洒在身上的和煦。这是定州市二十八号街的一个小公园,附近是密集的住宅,住宅楼外表涂着白色与浅蓝色,每一栋不超过十六层。与司徒楠一样躺在草地晒太阳的人不在少数,小孩踩着草地你追我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家长则坐在长椅,拿起报纸,不时留意自家的孩子是否溜走。

    司徒楠醒来的时候是在定州的某一间医院,身穿黑白格子的病服,头扎着绷带,旁边是照顾自己的护士和检查病情的医生,房间充斥药水的味道,医生告诉司徒楠是从一场车祸中被急救,事发的地点是三十二号街,当时的自己驾着一辆四人座的红色汽车撞向一颗百年树木,救护车赶到现场时发现自己已失去意识,陷入昏迷,头部受到严重的撞击,但并没有造成生命危险,昏睡两天过后,司徒楠醒来。

    可她失却了所有的记忆,包括过去以及现在的记忆,她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记得自己这一生经历了什么,不记得自己的年龄,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不记得自己的朋友,不记得自己与哪些人接触过,不记得自己的学校,不记得自己在哪生活过,所有的一切除了名字之外都被抹去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存在过般没留下蛛丝马迹。医生告诉自己由于头部受到严重撞击而引起失忆,并不是永久性。

    事后警察来找司徒楠,询问当时现场的情况,奈何失忆的司徒楠对事故全然不知情,因此警察把司徒楠的证件和行李交还之后,此案作罢。五天后,司徒楠在定州日报的社会版上看到一则事故,下午四点的三十二号街上一个中年女性驾车撞向一棵树,当场陷入昏迷,没有造成他人死亡或受伤,现场附近没有人存在。

    以上是失忆的司徒楠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从自己的身份证上得知自己的年龄以及户籍、出生地,户籍和出生地均是定安,通过网络搜查后,了解到定安是位于这片土地最南端的一个城市,也是最大的城市,而自己此刻身在的城市是位于最北端的城市定州,定安到定州的距离需要飞航3小时。

    如此一来,自己是因某种原因从定安来到定州,但这个某种原因自是无法知晓,要待她恢复记忆才可以清楚缘由。但司徒楠并没有马上返回定安,既然自己是出于某种原因来到定州,那么她就要在这个城市呆上一段时间,她要找出来到定州的目的,而不是回到定安。

    两个星期后,康复的司徒楠出院,来到银行查询自己的账户,秘密无从记起,但试着运气按下自己的名字的字母拼写,成功打开账户,资金足以维持自己不工作的生活,只要自己省俭来用,她对物质这方面向来不太追求,只要不至于过上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即可。在二十八号街租下了一间四十平方的房间,家具一应俱全,虽然使用了四五年,还是完好无损,房东是一个五十岁的退休女人,非常友善和健谈,有两个已经结婚的儿子,皆在定安定居,每年回来这里探望母亲三次。了解到司徒楠的处境后,房东以七折的租金租给对方,且告诉对方她并不急需要钱。

    司徒楠从此过上独居的生活,每天早晨八点起床,弄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餐,在司徒楠眼里,早餐极为重要,可以不吃午餐但必须要吃早餐,否则一天下来便浑身乏力,无精打采。早餐之后,简单打扫卫生,然后拿起定州日报阅看社会和新闻的重大事项,然后穿衣出门,乘上公共汽车或地铁,几乎不乘出租车,出租车于她来说没有必要,而且价钱比地铁和公共汽车贵三倍。

    在车上沿路观赏外面的风景,了解这个城市的运作以及人们的生活,没有规定的目的地,只要遇到自己感兴趣的地方,司徒楠便会下站,在这个地方走上几圈,在心里默默记下地址和路线,中午时分在附近的小餐馆用午餐,休息一会继续乘车,然后又在某一个车站下车。晚上七点回家,准备晚餐,放入cd,一边煮饭一边听歌,有时会跟着一起哼唱。

    晚上的时间基本是在电视、音乐、看书中度过,有时会和房东聊上几句,房东住在自己楼上,基本是房东下来找自己聊天。十一点上床睡觉,头一碰到枕头立即睡去,不做梦,一觉睡到早晨八点,新的一天又开始。

    司徒楠对这种极为规律甚至带有重复性的生活并不感到厌闷,或许这正是她想要的生活,没有硬性的工作任务需要完成,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需要处理,可以与这个社会保持一定的距离,去自己想去的目的地,吃自己想吃的食物,喝自己想喝的酒,看自己想看的书,偶尔在酒吧街的某一间酒吧和一个友善的陌生人闲聊一个下午,多数是司徒楠扮演倾听的角色,她也从不介意把自己失忆这事告诉别人,对方听到往往很惊讶,但很快就能重新进入状态,继续谈论自己遇到的问题和趣闻,最后对方会把自己的账单一同结了,说是感谢司徒楠愿意付出时间倾听他们所说的话。

    这些人有的之后见过几次,有的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便是司徒楠的生活。

    睁开眼睛,周围的人群已减少,自己打盹了二十分钟,坐起身,解开头发,肩部往下一点的栗色的发丝铺开,垂到脸颊两旁。一阵风吹鬼,头发随即亲吻脸颊、鼻子和嘴唇,司徒楠将其撩到耳后。

    一只毛发是白金色的金毛犬在司徒楠旁边趴下,用脚挠了挠脑袋,黑色的眼珠子望了望四周的景色,然后转到司徒楠的脸上。

    “今天也是一个人”金毛犬问道。

    “一直都是一个人。”司徒楠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在定州的生活可习惯”见对方摸自己,金毛犬半眯起眼睛,露出一副舒适的表情。

    “非常习惯,这个城市无可挑剔。”司徒楠收回手。

    “你的记忆还没找回来”金毛犬靠近对方,身子挨着司徒楠的手臂。

    “估计要很长时间。”司徒楠从帆布袋里拿出水瓶,喝了一口水。

    “喲,今天可有带蟹柳三明治”金毛犬舔了一下鼻子。

    “在这。”司徒楠拍了拍帆布袋,“按照你的要求,多放了两块生菜。”司徒楠取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四件蟹柳三明治,其中两件多了两块生菜。打开盒子,把生菜多的一件放到狗的前面,对方咬住三明治,放在爪上,舌头舔去第一层面包。

    “味道还是跟上次一样棒嘛”金毛犬舔了嘴唇周围一遍。

    司徒楠咬了一口,喝了一口水。她与这只金毛犬是在两个星期前认识,当时司徒楠也躺在草地,对方来到自己身边,嗅了嗅自己的脚,问自己可不可以给它躺在自己旁边,司徒楠回答没有问题。对于狗会说话这一发现,司徒楠倒没有感到多大的惊奇,也没有因自己可以与狗交流感到诧异,在她看来,这个现象跟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的事实一样普通。

    金毛犬告诉司徒楠每逢星期二和星期四的下午,它的主人会带它到这里散步,给它一个小时的自由时间,主人则在其他溜达或者与女孩子**,金毛犬则充分利用这一个小时到主人看不见的地方闲逛,因为平日总与主人朝夕相对,因此想要有一个没有主人在身边的时间,只要一个小时过后回到主人要求的地点即可。

    金毛犬告诉司徒楠每一只狗都拥有说话的能力,但它们不会在无法听见它们说话或无法与它们沟通的人类面前出声,即使那是自己的主人,它们亦不会开口,而司徒楠则很幸运地成为能与它们交流的人物。

    每个星期二和星期四的下午,司徒楠遵守约定地呆在这里,等候金毛犬的到来,他们一起分享自己作的三明治或其他,金毛犬显然非常喜欢司徒楠制造的食物,每次都赞不绝口,还说自己的主人每次弄出来的东西都是暗黑料理,连看一眼的**都没有。

    一人一狗除了共享食物之外,还会分享自己的事情,比如金毛犬会告诉司徒楠它住在二十七号街,主人是一个怎样的人,有一个怎样的妻子,过着怎样的生活,晚上哪条街会比较热闹,早上哪条街的车站站满排队的人。金毛犬说自己从懂事的那一刻起便生活在定州,对于司徒楠所说的定安抱有向往,司徒楠告诉对方定安是一个怎样的城市,甚至会把笔记本一同带来,在网上搜索定安的图片,供对方观赏。

    “好繁华的城市。”金毛犬赞叹道,“如果能去旅游一趟就好。”

    “会有机会的。”司徒楠道。

    “以我主人的性格,恐怕要等下辈子噜。”

    因为金毛犬的陪伴,司徒楠对定州这个城市好歹有了基本的了解,与对方结成了朋友,可以说是司徒楠在定州交上的第一个朋友,虽然是一只狗,但在司徒楠眼里狗和人的差别不大,何况司徒楠对它抱有好感。

    “我的主人总是趁她妻子不在的时候与其他女孩子**。”金毛犬吃完一块三明治,司徒楠拿起第二块放到它面前,“尽管那些女孩子都比我女主人要年轻得多,甚至漂亮得多,但她们身上的香水味真够难闻的我经常害怕自己的鼻子会因此而失灵。”

    “他们夫妻的关系好吗”司徒楠把最后一层面包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中的面包屑。

    “女主人不知道他经常在外面干这种事,她总是呆在家里,对外面的世界不太感兴趣,采购、遛狗这些外出的任务总是由主人和我一起去办,但他们在一起时感情非常好,至少在我看来是非常不错的。”狗伸出舌头舔去鼻子上的面包屑。

    “你女主人对你好吗”司徒楠拿起第二件三明治吃起来。

    “非常不错,洗澡都是她替我洗的,我的食物总是由她准备,因为主人弄出来的东西着实无法咽下,虽然女主人的能力不如司徒你,但好歹能吃下去。”

    金毛犬没有名字,它的主人没有给它起一个称呼,司徒楠只好称对方为“狗君”,对方没有意见。

    “你觉得女主人会发现你的主人的行为吗”司徒楠咽下口中的生菜,“毕竟你主人的行为算不上好行为啊,对于一个已经有了妻子的男人来说。”

    “我曾经向我的主人表示他这种所作所为会给他招惹坏结果,无奈他对我说大人的世界小孩不要管那么多,其实我已经四岁了,按照人类的年龄是32岁左右,我可不是小孩”

    “祝他好运吧。”司徒楠握住对方的爪子。

    一个小时过去,金毛犬向司徒楠道别,并感谢今天提供的蟹柳三明治,然后摇着尾巴离开,司徒楠收拾好东西,把盒子和水瓶放回帆布袋,拉上拉线,挎在肩上,朝与狗君离开的相反方向离开。

    司徒楠乘上公共汽车,坐在右边靠窗的单人座,手肘支在窗边,浏览外面从眼前掠过的景象,小学生已经放学,不少家长牵着自己的孩子走进商场或餐厅。车内坐满了乘客,没有一个人站着。

    四十分钟过去,司徒楠在第十八号街的车站下车,走进离自己最近的酒吧,这间酒吧她之前来过两次,店主眼熟她,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司徒楠在二楼的角落坐下,要了一杯加冰威士忌,侍者是一位做暑期工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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