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话声音略小,但司徒楠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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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帆布袋中的杂志摊在桌面,视线在上面的文字游走,思绪飞到另一个地方,她已经在定州生活了差不多两个月,可她还没找到离开定安来到这里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门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森走出房间,看来来者是何人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她早该料到对方会拥有这个房子的钥匙。
“哟,好干净的小窝嘛”乔环视一周房内,崭新整洁的家具,没有多余的杂物,地板一尘不染,“看来我也干脆搬到这里好了。”这句话使森的眼底的温度降低了几分。
“不要摆出一副比僵尸还难看的脸来迎接你的姐姐。”乔走过对方的身边时,拍了一记森的肩膀,像是在自家一样,打开冰箱,拿出森前段时间买的威士忌,拧开酒盖,喝了一口。然后挨着冰箱,目不转睛地瞧着对方,森同样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
沉默横在俩人中间,气氛一点点地凝固起来,乔将喝了三分之一的威士忌盖上,放回冰箱,良久,打破沉默。
“你对那个漂亮的小学生做了什么”乔一副看戏的表情。
森立马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谁,但没有回答。
乔把刚才与唐在电梯相遇的情景复述一遍,不漏一丝细节,特别是当自己提到对方有否见过森时脸上发生的表情变化。
乔和唐的相见,令森的表情有所变化,没想到俩人竟然在电梯谈起话来,而且当乔提到那个小学生时,表现出一副甚少出现的兴趣模样。乔和森对于外界的事物的态度大体相同,没有兴趣,没有心思,只过自己的生活,斩断与社会的联系,所有事务几乎引起不了自己的兴趣,唯一的不同便是乔对有家庭有事业的中年男人异常执着,是执着地痛恨他们,仿佛他们曾经拆了乔的骨头、扒了乔的皮,对乔做过一些无可挽回、意想不到的伤害之事,比杀死自己亲生父母的仇人更加严重,乔对他们的痛恨简直不能用极点来形容,那种程度是无可言状的,就像无可探测的黑洞一样,永远都无法得出一个准确的数据。
对于乔痛恨这类男人的原因,森固然不知晓,她只能得出这类男人和乔之间有某种联系,此外她一无所知,乔亦不会告诉她。她只会叫她每隔三个月去杀死一个这类型的男人,她也只需负责完成任务即可,其他的事情她一概没有兴致理会。
“她很害怕你。”乔双手抱臂,舔了一下上唇,“提到你的时候脸色苍白。”
森坐在沙发,背部深深挨着抱枕,闭目,淡淡道:“没做过什么。”
“你的撒谎能力比一个五岁小孩还要差劲。”乔来到对方前面,“我的好奇心需要得到满足才能允许我离开。”
森睁开眼睛,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她极度不愿意在这个女人面前开口,可她无法违抗乔,于是慢慢地、极尽简单地诉说昨晚的事情的来龙去脉。
期间乔一言不发地认真倾听,当对方说到部分,乔不禁扬起嘴角,笑出了声音,乔的这种反应森没有什么感觉,继续缓缓地说下去,言毕,走进厨房,拿出昨天还没喝完的啤酒,啜了几口。
“好残忍的森。”乔笑道,“一点怜惜之心都没有,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对一个这么善良漂亮的小孩下得了手。”
森的视线落在窗外,不再理会对方。
“不过我同样不明白那个小学生怎么会对你这副比死尸还难看一百倍的脸感兴趣。”乔盯着完美形状的指甲,“你的邻居的品味真是与众不同。”
无声回答。
乔轻叹一声,瞧了瞧天花板,“不过那双美丽到极点的绿眼睛确实令人难以忘怀,我敢打赌,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真让我想挖它们出来,和波尔多一起喝进肚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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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的脑际浮现出那双噙着泪水的眼眸,这是她第三次想起别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事物只停留在脑海几分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可这绿宝石般的眼眸却如此深刻地印在脑际,森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对那双眼睛没有兴趣,不像乔一样有将其挖下来的**,尽管乔这个提议百分之九十五可以归于玩笑,但仅仅是百分之九十五,不是百分之百,森永远不能分辨乔的哪句话是真话,哪句话是玩笑,何况按照乔的性格,要把那双眼睛挖下来也不足为奇。
“见你生活得那么自在,身为姐姐的我安心不少。”
对方假惺惺的关心让森厌恶至极,真实的含义总是与这种假话相反。
“好了,让我去拜访一下你那位可爱的邻居。”乔拍了拍裤子,离开森的家。
乔这个行为令森不由微微吃惊,没想到乔对那个小学生竟然抱有如此大的兴趣,小孩从来不在乔的兴致范围,甚至有点讨厌,乔曾经形容小孩“一群只会哭鼻子的小蠢蛋,连狗都比他们懂事。”而现在她竟然去跟一个说话结巴、容易脸色苍白、胆小懦弱的小学生,森固然不相信仅仅因为那双眼睛能使乔有这种举动,也不仅仅因为那漂亮的外表,一定是其他什么,而这个其他什么就是那个小学生和自己有过接触,是这一点引起了乔的兴趣,她要从小男孩的口里得知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森没有兴趣知道接下来乔和对方之间的谈话或干了些什么事,即使乔要对那个小学生做出一些带有危险性质的事,森绝对不会一个手指理会这件事,这是属于他们俩人之间的事,与她没有关系。
唐开门,眼睛瞪大,对方的到来出乎他的意料。
“不欢迎我进去吗”瞧着不知所措的唐,乔微微一笑。
“呃。。。你有什么事吗”唐开始紧张。
“我想和你做朋友。”乔的脸放大地出现在唐面前,双方的鼻子几乎要碰上,唐不由后退一步,乔顺势踏进地板,关上身后的门。
“可。。。可是我不认识你。”唐的心狂跳不止,血液涌上脑袋,怔怔地望着这位邻居的双胞胎姐姐在自家内四处走动。
“每一段友谊的开始都是从不认识中开始。”乔环顾室内一周,空间比森的要大一些,而且这里原来居住两个人,这点从观察两个房间便可得知,其中一间是一个女人的房间,如今这个女人离开,留下男孩独自呆在这里,这个女人大概不是男孩的母亲,因为没有哪个母亲舍得抛下孩子而自己远走高飞。
房子打扫得非常干净,就连那间失去主人的房间一样被照顾得非常好,没有灰尘覆盖,所到之处无一不体现男孩的家务能力和勤劳,在这个年龄能把房子收拾得这么整洁委实难得,可以与当年的自己相媲美。
“你很厉害嘛,小可爱。”乔在沙发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一个人能把房子整理得这么井井有条,跟在你这个年龄的我一模一样。”
唐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听到对方的赞美,唐不禁红了脸颊,一手挠着后脑,不好意思道:“其实没什么吧。”
“有时候承认自己的优点会令自己更加自信。”
唐不知道用“不速之客”形容这个女人合不合适,他从未见过对方一眼,对这个人的情况一无所知,唯一了解到的只有她是邻居的双胞胎姐姐这一点,可这一信息不能有助于唐判断此人是属于好人抑或不良分子,对方挂着一副使唐不讨厌但绝对说不上喜欢的笑脸,贸然地敲自己的门,不等自己是否允许便擅自进来,似乎这是她的房子,随意走动,观看每个地方,这无论如何都称不上是有礼貌的行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其实唐本应该将其拒之门外,可对方的语气中带有不可抗拒的意味,使唐没发把拒绝的话语说出口,尤其是那双没有丝毫的感情的眼睛,令唐感到非常不舒服,就像新班主任的笑容一样。
“你一个人住”乔示意对方坐在自己身边,唐带着戒备的目光来到对方身边坐下。
唐点头。
“抛弃你的女人是你的什么人”乔单刀直入。
唐一脸惊愕,脸色“刷”地一下变白,双手忍不住颤抖,她是怎么知道这里以前住着一个女人
看出对方的心思,乔解释自己何以得知情况,唐不由佩服这个女人的观察力。
“领养我的人。”唐实话实说,其实他大可不必回答对方的问题,毕竟这属于私人问题范围,但唐的自控能力一向薄弱,不能很好地管住自己的嘴巴。
乔看了一会唐的脸,把手搭在对方的肩上。
“我今晚留下来吃晚饭。”没有征求唐是否允许。
“呃。。。”唐瞠目结舌,对方的言行委实令他没有好感,但转念一想,虽然只是今天才认识,不过是一顿晚饭而已,这点倒没有什么。
“我不挑食。”乔笑道,手指把玩后脑的发尖,“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唐摇头,“你坐着就好。”
“不用客气噢。”乔道,“我不是那种白吃白喝的人。”
现在是晚上六点十分,唐打开冰箱,一一检查食材,确实今晚要做的菜:土豆沙拉、鲫鱼豆腐汤、鸡蛋卷、香菇炒牛肉
“鲫鱼是昨天买的,不介意吧”
“作为一个客人怎么可以有意见呢”乔倚在冰箱旁边,看着唐一举一动。
唐拿起菜刀,准备去掉鲫鱼的鱼鳞,却被乔阻止。
“这种带有危险性的动作还是由我来吧。”
唐疑惑不解地望了乔一眼,对方麻利地去掉鱼鳞以及肚内的黑皮,然后把鱼洗干净。唐不由怀疑对方是否经常在家一个人烹饪。
乔叫唐帮忙弄其他,唐负责弄土豆沙拉,把土豆洗净,去皮,放在锅里大伙蒸15分钟。乔往另一个锅里倒入姜片,用姜片擦锅,加入少许植物油,让姜片爆香。然后放进鲫鱼,调到小火,煎两面。唐在这个环节总是失败,他经常把鲫鱼弄碎,对方却仿佛已经做了一千三百遍一样,鲫鱼完好无损地躺在锅里。
十五分钟后,唐拿出锅里的土豆,放在碟中倒成泥,然后加入千岛酱、盐、牛奶、火腿、葱花,均匀搅拌。
一个小时过去,俩人把做好的菜放在餐桌,相对而坐,乔问唐冰箱是否有威士忌,唐回答有,还拿给对方。
唐喝了一口鲫鱼豆腐汤,味道比他以往做的鲜美得多,往常不是太咸便是太淡,这次是味道适中,汤汁浓稠,他很想请教对方,但转念一想便作罢。
乔把威士忌倒入酒杯,问唐是否要来一杯,唐作出不需要的手势。
“酒量不好”
唐点头,夹起一块鸡蛋卷放进嘴里。
“我妹妹有时候就是太不懂得手下留情。”乔把豆腐切开两半,夹起其中一块沾上酱汁吃起来。
唐停止咀嚼,对方的话让他返回昨晚的情景,他竭尽全力不让自己打哆嗦,不明白对方为何提起这件事。
“她这个人确实有点招人讨厌。”乔喝了一口汤,然后喝了一口威士忌,“我一直都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唐一脸惊讶地凝视对方,还夹杂不解的目光,思绪飞转,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两姐妹不和呢
“原因方面不能告诉你。”乔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口内,“现在还不是时候。”
唐如坠雾里,无法理解透彻对方的含义,不过这毕竟是属于别人家的事情,他没有参与和干涉的资格。
晚饭过后,乔逗留一会儿,和唐闲聊了几句,都是一些极其琐碎的生活话题,无非是问唐上几年级啦、学习成绩怎样啦、平日喜欢做些什么啦之类的。唐看着眼前与邻居拥有一模一样的脸的女人,明明是同卵双胞胎,差异却如此极端,一个几乎像哑巴一般不说一句话,一个像忍受不了沉默的气氛般不断开口,这个家伙比嘉美更喜欢说话,事无大小都要说一遍,多琐碎多普通的事情在她那里都成为极具有趣的话题。唐倒对不反感对方这一点,相反他还蛮喜欢,起码不会令双方处于尴尬的缄默的气氛中。
“谢谢你今晚招待的晚饭,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晚餐啦。”乔拍了唐的背部一记。
“你的厨艺能力明明比我强,为什么要说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呢”唐皱起眉头。
乔露出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你是第二个赞我厨艺好的人,第一个是我自己。”
唐知道对方刻意避开自己的问题,便放弃追问,送对方出门口。
“等我有时间的话,我会再来看你的,可爱的小学生。”
唐目送乔离去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折回沙发,双手抱腿,思索自己与对方这个匪夷所思的相遇。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加冰威士忌放在桌面,司徒楠啜了一口,视线落在窗外的世界,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牵着一只比格猎犬,犬的脖子挂着一个红色的小铃铛,少女在饰品店前停伫,拍了拍狗的脑袋,然后走进店内,狗趴在地面,黑溜溜的眼珠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朝路过面前的每一个行人投上一眼,目光与司徒楠交汇,狗立即竖起耳朵,定睛细视,仿佛要把司徒楠从内到外打量透顶。
片刻之后,狗的嘴唇微微蠕动,司徒楠凭着嘴型琢磨对方的话语,大概的意思是狗每个星期都会来这条街三遍,每次牵着自己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自己主人的女儿即那位少女,少女对其照顾得无微不至,比主人的对待好上十倍,对于能在这里找到听懂狗说话的人非常惊喜,希望下一次能在一个合适的时候与司徒楠长谈一番,它还没试过与司徒楠这样的人物聊天。
司徒楠投以对方一个微笑,表示自己见到对方非常愉快,同样期待能与对方建立友谊。
合上杂志,放回帆布袋,喝了一口加冰威士忌,店里的客人逐渐增多,不少穿着公司的制服,男人坐下来,解开领带,女人多数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颜色非黑即灰,偶尔能看到白色的西装,且几乎统一穿西装裙,穿西装裤的极少。无论是男人抑或女人,脸上皆显出整日工作下来的疲劳,面容多多少少有些无精打采,于是来到酒吧以消除工作带来的疲倦,提起精神,好让自己不被工作压垮。
目力所及,没有一张桌子不是被三五个人包围,少则俩个,只有司徒楠孤零零一个人坐着,孤零零地喝酒,也许这只是二楼的情况,可能一楼也会有和自己相同的人,寂寞倒没有对司徒楠造成心理和精神上的不快,她不需要有人陪在自己身边,眼下这种状况不失为一种好的状况。
看着低声交谈的上班族,分享工作上的事情,上司的刁难和鼓励,同事的热心和心机,计划的顺利和阻碍,统统发泄在这个宝贵的娱乐休憩时间,有的人不时皱起眉头,不时露出笑意,不时拍拍旁边的人的肩膀示意安慰,司徒楠这才真正发觉自己是一个没有工作的人,自然也不存在上司和同事这一说法。说是真正发觉,是因为之前早已是一个无业市民,这个事实一直了然于心,但直到现在,眼前真切的场景、真切的人物和真切的话语,让司徒楠头一次真正把自己是一个无业人士这一情况拿出来审视。
其实这并不算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社会不只她一人是没有职业,她仅仅思考没有工作的自己与有工作的人在生活上的差异。首先,没有每天硬性的任务等她完成,无需面对上司的责骂和为难,没有同事间的尔虞我诈,不用每天加班到深夜,然后闹钟醒来立即跳下床用十分钟以内的时间洗漱穿衣出门,在车上吃一顿并不营养的早餐,而使她不用过这种在她看来至少是疲惫的生活的原因,是她的银行账户有一笔足以支撑她维持生计的资金。
由于失忆,司徒楠对资金的由来自是不得而知,她所能想到的最大可能性是这笔资金是失忆之前的自己通过每天比他人付出多倍的努力而得到的,她不相信这笔资金是由一个家产万贯的富人赠送自己,不相信是通过买彩票或赌博凭借运气赢来的钱,她不是一个喜好这类玩意的人,这两种可能性皆太小,小到她无法试图接受它,她只能相信第一种情况,并且自己从事的应该是一份令普通人羡慕的工作,无论是福利、待遇或者工资方面,在这个社会来说都是属于上乘的,
否则她根本无法赚到足够她后半辈子生活的一笔资金,而在座的上班族不少都是以这笔资金为奋斗目标,不是她司徒楠市侩,喜欢以金钱来评价他人,只是这是一个确凿无误的现实,不少人这辈子把金钱视为唯一的奋斗目标,极度渴望拥有一大笔财产,然后拿它去购置自己梦寐以求的房子、车子、衣服或者花在旅游方面或其他方面,甚至以此来标榜自己高等的身份,尽情享受一个富人能享受的一切。
同样这个社会存在为理想奋斗的人,他们对金钱和物质的渴望程度至少比第一类人要低一些,甚至有的把金钱不放在眼里,不将其视为目标,他们只顾埋头干自己喜欢的事,努力朝理想的方向一步步前进,尽自己最大的能力除去阻碍和不顺,这一类人通常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皆大欢喜、可喜可贺的视线自己的理想,第二种则是各种原因而最终无法摘下成功的果实,于是这类人中的一部分人选择重新来过,再度奋战,而另一部分则可能从此一蹶不振,唾弃曾经为之付出一切的理想,将其视为可笑幼稚的玩意,然后把对其的渴望转移到金钱方面,去做一些可能自己未必喜欢但会得到较多钞票的工作,最后归到第一类人。
司徒楠对于这几类人没有作出明确的对与错,如果凡是都分黑白两端,而不存在灰色地带,那么这个社会会非常恐怖可怕,至少在司徒楠眼里是这么认为的,对于金钱的追求本身不是一个过错,金钱作为这个世界重要至极的媒介,能够帮助人们解决大部分的难题,视线人们的梦想,即使是生活上也离不开金钱,因此追求金钱是一个无可厚非的行为,何况人各有志,只需将别人的追求作为一个事实接受即可。
如果要令自己标签为上述的哪种人,那么她则不能很好地完成这一任务,她并非一个追求金钱或有理想的人,也许失忆前的她能够在上述的人群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但现在的她实在无法把自己归于上述的其中一种,哪一类都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司徒楠不知道眼下的生活还会持续多长时间,或许在她一日未找到离开定安前来定州的目的之前,这种生活是不会结束的。她的时间还算充裕,可以慢慢地寻找答案。
坐上公共汽车,没有位置可以坐下,司徒楠站在后门旁边的地方,车内的气氛热闹,人们的交谈声此起彼伏,其中小孩的声音最大,大家顾着说自己的话,谁也没有注意司徒楠,司徒楠估计他们可能连自己这一存在都不知道。
到达二十八号街的车站,下车,司徒楠走进超市,购买今晚晚饭的食材还有日用品。
“没想到竟然能一天见你两次。”金毛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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