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玻璃心琉璃泪

正文 第49节 文 / 简彩

    我就是这样的人,我自私,就算我不爱别人,我也希望别人爱我,我觉得只要你是爱我的你就不会离开我,不管你对我多好,只要你不爱我,我就觉得你随时会离开我,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啊”

    严可定睛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说道:“无论我爱不爱你,我都不会离开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叶韵儿突然破涕为笑,只是这笑是苦笑,是不解的嘲笑,她笑着说:“严可,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嗯我再说一遍,我不用你补偿我,不用你补偿我,我不”

    叶韵儿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严可的嘴突然堵住。她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一边用力想要推开严可一边往后退步,可严可死死地抱住她,手用力地托着叶韵儿的后脑以免她脱离开,激烈地强吻从嘴唇部位一直延伸到脖颈,严可的手伸进叶韵儿的上衣里,已经探入的手就在要摸到叶韵儿敏感部位的时候停止住了,钳制住叶韵儿的手也放松了。叶韵儿猛地推开她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不敢置信又惊慌又惊恐地看着严可,之后严可像匹狼一样冷酷地开口:“我想要占有你,随时可以,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所以,在我这里,不要再提补偿两个字。”

    如此可怕的严可,叶韵儿还是第一次见,她见惯了严可淡漠的模样,也看到过她动怒的模样,可今天这样冷酷地像是冰渣扎进皮肤寒气袭遍全身的感觉,叶韵儿是第一次感受到,而且,她怕了,她从来没有觉得严可这样恐怖过,也第一次,觉得她如此陌生。

    人说,物极必反,或许正是严可对叶韵儿的保护欲太强,导致她却先伤害了她都不自知。当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做的过分已经吓到叶韵儿时,她担忧又歉疚地走上前想要安抚叶韵儿,却让叶韵儿后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严可本想上前说对不起的,可是在看到叶韵儿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后,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又冷笑着问:“很害怕是么,不是一直说喜欢我么,那现在呢还喜欢我么”

    叶韵儿低着头,不敢直视严可的眼睛,浑身瑟瑟发抖,没有出声。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叶韵儿吓了一跳,身体打了个颤,然后紧跑着进了卧室拿起手机,一看是周蕾的电话,都没有等周蕾说话直接抢话说:“我马上就出门。”

    说完跑出卧室直奔玄关,快速换好鞋子,套上外套就开门而去了。

    叶韵儿慌张出门的背影还在眼前,那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自己的迫不及待是严可从未从叶韵儿这里感受过的,她无力地蹲下身倒坐在地板上,心是如此揪痛,那种感觉突然袭来,像许多年前,自己像蜷缩在黑夜中,看不到一点光亮,黑暗让她窒息和无助,想要伸手抓住什么却连自己的手在哪里都看不到。

    不过就是一瞬间,像妖精被打回了原型,破败不堪。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我,这才是原来的我,这才是我么。除了自己只剩下自己,没有任何人在身边。严可

    叶韵儿存在过的时日好像一场美梦一样,突然就碎了,渣子都化作灰烬消失在不知道哪个空间里,总之,不存在于严可的黑暗空间里。

    严可颓废地垂着头,右手缓缓抬起握住了胸口的玻璃心吊坠,这一刻,她感觉到它是真实的存在。她像抓住一个梦一样不肯醒来,她不敢松手,怕松手后,连这项链也会化作虚无。

    浑身蔓延着哀伤情绪的严可,映在轻步进来的叶韵儿的眼睛里,她好久没有看到了,好久没有看到严可如此难过如此无助的形态和神情。能让她表露这样的状态的曾经只有奶奶而已,而如今,叶韵儿怎么忍心再去揣测严可到底爱不爱自己。

    叶韵儿走到严可面前,双手抬起她的脸,严可绝望哀伤又空洞地眼神望向叶韵儿的脸,叶韵儿担忧又愧疚地看着她。栗子网  www.lizi.tw叶韵儿贴近严可的脸,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然后将她的头温柔地抵在自己胸前,抱歉地说:“严可,对不起。”

    严可沉默着没有出声,也没有脱离叶韵儿的怀抱,叶韵儿环抱住严可,低声又动情地说:“严可,我爱你,不管你是怎样的我都爱你。”

    严可仰起头,绝望的眼神渐渐有了些许生气,她悲伤地望着叶韵儿,叶韵儿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严可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回吻,而是像饥饿的野兽一样,舔了下血的味道,然后那血香就诱huo着它向食物飞扑过去。

    “韵儿,别离开我”这是严可在叶韵儿耳边不停地低喃

    也许,最难过最心痛的那一个真的是被分手的那一个人。不主动开口说分的人,那隐忍里是不舍,而开口说分的大部分人早已做出了分的打算和决心,甚至是后路。而被分手的人除了接受、面对和承受,有多少人是真的欢天喜地的首先尝到解脱的滋味。

    到底谁更爱谁,到底谁更离不开谁,不到说出口的那一天,你又怎么知道想象的永远与现实有差距,心的感受怎么可能只跟着大脑的美好幻想走你想象着分手不痛,心就能真的不痛吗

    作者有话要说:

    、爱若沉重暂且搁置

    这一刻,叶韵儿觉得自己有点可悲,无论严可对自己怎样的好,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究竟充当着什么角色朋友还是爱人抑或只是填补她内心空虚的或许连个位置都没有的陪伴者,只是这些究竟到底还重要不重要,真相到底有没有必要再弄清,叶韵儿迷惘的眼神出卖了自己,现在的她:什么也不知道。

    严可半压在她赤luo的身上睡的很沉,叶韵儿知道,她累了,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将视线从严可脸上移开,抬眼向窗外望去,外面阳光明媚,只是处在这二十几度温暖的室内,谁也想象不到窗外是有着能把人的手指冻僵的温度。仿若她的心,不知道到底身处何方,看似温暖,却也寒冷。

    叶韵儿知道,不管自己爱不爱严可,不管严可爱不爱自己,她们只是很缺爱,现在的她们,在不确定爱的情况下,相互陪伴,相互给予,相互怜悯,这,怎么会是爱情。

    可悲

    严可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又长长的从鼻孔呼出去,熟睡的她终于醒来,缓缓睁开眼睛,呈现在她眼前的,是叶韵儿着的纤美的香肩,严可仰起脸,对视上叶韵儿投来的温暖的目光,严可皱起了眉头,左胳膊肘用力撑着半坐起来,这期间她感受到自己光溜溜的大腿从叶韵儿光滑的皮肤上滑过,严可讶异的表情扫过叶韵儿的身体,最后视线落在叶韵儿羞涩的脸上。

    叶韵儿用胳膊挡住胸,尴尬地坐起身,找寻着自己的衣服,严可扭过头呆愣地坐着,有些不知所措,之后也像叶韵儿一样,慌乱地找着自己的衣服穿上。叶韵儿下了床朝门外走去,严可心乱如麻,放在嘴唇边的手都不听使唤地打起哆嗦,她慌张地追出门去拦住叶韵儿,站在她面前歉疚地说:“韵儿我,我对不起,我”

    叶韵儿只是弯起嘴角勉强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便继续朝卫生间走去,严可跑上前抓住她的手又是慌张却笃定地保证说:“韵儿,我会对你负责的”

    叶韵儿特别不解地看着严可,不明所以地笑了下说:“严可,你怎么了酒店那次你都没有这么慌张。”

    严可仿佛被当头一棒,愣在了现场,之后又反应快地特别不自然地笑了笑说:“哦我是怕,嗯怕你”

    叶韵儿只是笑笑说:“我没关系。”然后便转过身继续朝卫生间走去,只是刚走了两步就又停下,转过身对严可说:“严可,以后我不会再对你说补偿两个字,以后,也请你不要再对我说负责两个字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吃午饭的时候严可突然间想起来,赶忙问道:“你不是去医院了吗怎么回来了”

    叶韵儿鄙视地笑着说:“你才想起来问啊”

    严可尴尬地笑了笑,叶韵儿解释道:“我出门的时候周蕾又来了电话,医生跟她说孩子还太小,怕有二次手术的危险,让她再养两天。”

    严可有点惊讶,继而无奈又了解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叶韵儿抿了抿嘴巴,想了想说:“严可,你下午有事吗”

    严可疑惑地眼神递过去:“怎么”

    叶韵儿贼笑着说:“嗯,过几天就要回家过年了嘛,想去逛逛街,看看给家里带点什么东西回去。”

    严可只是淡淡笑着说:“好。”

    关于之前,或者再之前,没有人再刻意提起。关于之后,也没有人再故意要去确定,到底爱不爱到底是什么关系并不是不重要,只是暂时的,它成为了让她们感觉沉重的负担,不如就此,轻松一点也好,她们可以不顾旁人眼光牵手逛街,会在寒冷的热饮店前拥抱在一起抵御寒风,严可会将叶韵儿的双手握在自己的手掌中,吹着热腾腾的哈气,会帮她暖冻红的耳朵,会强制性地要求叶韵儿买自己挑给她的可爱的毛帽子和围脖,会在叶韵儿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纯白色休闲鞋时拧她肉嘟嘟的脸颊,然后弯腰用纸巾擦拭干净,一向不好零食的她也会吃掉叶韵儿只吃了一半的垃圾食品,而叶韵儿这个没心没肺的大马虎就只会看着严可认真又痛苦地吃着零食的表情偷偷窃笑,在她无意中出神地盯着自己的时候羞涩的地笑,在没有人的试衣间偷偷亲严可的时候坏笑,可只是这样就够了,因为她们身边只有彼此,没有别人,这就够了。

    叶韵儿将长款修身黑色羽绒服脱下,递给正伸手过来的严可,严可右手接过羽绒服,将左手拎着的休闲棉服递给叶韵儿。叶韵儿笑着拿起,套在身上,只是这新衣服的拉链甚是难拉,她弯下身眼神对准拉头,可怎么弄也拉不上,严可将叶韵儿的羽绒服放在这家服装店的沙发上,又走到叶韵儿面前蹲下身,伸过手去帮她弄拉链,可能是借用巧劲,严可成功将拉链拉到了叶韵儿前胸处,又双手撑开帮她整理帽子,两只胳膊正好圈住她的头部,旁边的售货员看着都有点怪异,叶韵儿有点脸红地低下头。

    严可说:“好了。”

    叶韵儿就走到镜子前照了照,前后左右转圈地看了看,然后扭过头问严可:“好看吗”

    严可很干脆地回答:“不好看。”

    叶韵儿的脸立刻变了色,假装生气地说:“那我说要试你还不拦着。”

    严可只是说:“谁叫你喜欢。”

    叶韵儿撅着嘴巴将外套脱下来递给了售货员,说了声不好意思,然后又从严可手里接过羽绒度穿上,挽着她的胳膊说:“走吧。”

    严可疑惑地问:“不买吗”

    叶韵儿摇了摇头:“不买。”

    “为什么喜欢就买吧。”严可说道。

    叶韵儿只是漫不经心地说了句:“谁叫你说不好看。”

    严可就无奈地笑了笑,叶韵儿也跟着笑了起来,好是温馨与甜蜜。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肯将自己放到比你低的位置,那一定就是爱你胜过爱自己的人吧。曾经的黎海也是这样,看着笨拙的叶韵儿怎么也拉不上拉链,就蹲下身为她拉好,帮她系上羽绒服上的装饰腰带,也曾蹲在卫生间的地上,为叶韵儿手洗脏了的衣服,哪怕是在严可打开金海园那个家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黎海只是冲严可笑了下算作是礼貌性的招呼,便继续特别淡定地洗衣服,这一切,叶韵儿都看在眼里,他没有因为自尊心而在意旁人的眼光,而是肆无忌惮的对自己好,这样的黎海,无论以后做了什么错事,这些好,叶韵儿也总是忘不了。尽管他做着不是很爷们的事情,却让叶韵儿感动到了心坎里。

    黎海对叶韵儿好的时候,叶韵儿很爱他,他对叶韵儿不好的时候,叶韵儿就恨他了。有时候叶韵儿也想,自己爱的,到底是黎海,还是黎海对自己的好。那么自己对严可,爱的是严可,还是严可对自己的好。

    即便严可的头发也只是刚过了耳中,即便她有着瘦削的脸颊,也挡不住她迷人的秀气,即便是被包裹的严实的冬天,也掩藏不住她高挑的纤细身姿,很多人看出严可是女儿身,所以,很多人都对这一对并不十分亲昵却也有点显眼的情侣投来将信将疑地目光。严可尽量与叶韵儿稍微保持一点点的距离,尽量将她挽住自己胳膊的手握在手中牵着,尽量走进一些人烟稀少的店面挑选东西,叶韵儿后来实在忍无可忍,直接开口问:“严可,你这么在意别人的眼光吗”

    严可不屑地笑了下:“现在除了你,还有什么可让我在意的么。”

    叶韵儿就羞红了脸高兴地扑进严可怀里,不管严可诧异的眼光和正用力想要推开她的手,皱着眉头倔强地说:“不许推开我,不用担心,我不介意的。”

    严可就无奈地弯起嘴角笑了,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严可不知道叶韵儿的心思,想着也许她只是一时兴起,只是突然有了什么念想,所以由之前害怕众人异样的眼光,到现在无所畏惧,只是她猜不到,叶韵儿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有害怕:害怕这一切不确定的因素,爱不爱能不能在一起家庭的压力是一直隐藏着的定时炸弹等这些因素到底能让她们的路途走多远,走多久现在,她只想好好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且行且珍惜。

    只是老天不作美。

    周蕾的手术终于做了,没有让叶韵儿去陪着,可能是顾虑到叶韵儿毕竟还未婚,二是凌笑笑这次不再身边。但是接下来的几天,叶韵儿真是手忙脚乱。周蕾的老公临时出差了,叶韵儿只好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周蕾,休息日自然不用说,也是周蕾的,没有给严可留一点时间。俩人每天只靠电话解相思之苦,严可顺便在电话里教叶韵儿怎么照顾坐小月子的周蕾,教她怎么做饭,毕竟坐小月子的人和一般人吃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而这些也是严可在电脑上查到的,这些注意事项其实叶韵儿完全可以自己去电脑上查,只是她一懒二记性差,又恰好有个好脾气而且不厌其烦地给她讲解的严可,连周蕾都看出些端倪,纳闷又无语地说:“我说韵儿,严可就差教你怎么吃饭了。”

    叶韵儿就哼了一声瞪了她一眼。周蕾继续说道:“她知道我的事儿了吧”

    叶韵儿就哼哼唧唧地傻笑,心虚地说:“没有没有,她做饭比较好嘛,我只是跟她讨教一下做饭技巧”。周蕾一脸不信地鄙视她说:“行了你,没心没肺,什么都写脸上,傻子都看的出来,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这也是婚后的事儿,也没那么见不得光,再说她知道的多,多告诉你点,也能让我对你放心点。你这做饭技术”周蕾假装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叶韵儿就嘿嘿傻笑了两声。

    下班的时候,叶韵儿从办公楼走出来,迎面便袭来凛冽的寒风,刮的她脸一阵小麻,她用手搓了搓脸,笑着将手里的严可为她买的帽子带在头上,然后将挎包的肩带往肩膀里处挪了挪,又将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走下了办公楼的台阶。

    不远处,有个瘦削的人影站在那,一动不动地向这边望着,待叶韵儿看清楚后,她欢快地跑起来,等跑到严可跟前,一个熊抱上去,让严可往后伹趔了一下,叶韵儿高兴地说:“严可你怎么来了”

    严可往周围看了看,将她扶正,笑着说:“给你送换洗的衣服。”

    叶韵儿从严可手里接过手提袋,往里面探了探,嘿嘿笑着说:“有没有拿内yi啊”

    严可就捏了下她的鼻子说:“有。”

    叶韵儿撒娇着说:“太心细了啦。”

    严可就弯嘴笑笑说:“走吧,我送你去周蕾家。”

    叶韵儿就高兴地牵起她的手。

    虽说到现在为止,叶韵儿只在周蕾家住了三天左右,但接下来几乎还要住上个两三天,虽然看似也就一个星期不能和严可见面,但事实上,紧接着就是年假了,算起来,也小半个月不能见面,可想而知两人之间的相思得有多苦。

    到周蕾家楼下的时候,叶韵儿捧着严可的脸狠狠亲了一下,哀怨地说:“小可,我走啦,不要太想我哦”

    严可没有像往常一样鄙视她不正经,而是也投递给她幽怨的眼神,然后又突然间将她搂住,好是热吻了一番,久久不肯停。叶韵儿心里窃喜,看来严可比自己想她还要想自己。

    怎会不如此,被思念多的人往往先是迈步走开的人,之后才是驻足不前的人。而叶韵儿就是那个随时可能会离开的人,s城不是她的故乡,这里没有她的家,所以每逢过大节,严可都要饱受一次至少五天左右离别之后的孤寂。除了想念叶韵儿,她甚至没有活的、值得让她思念的人。哪怕是一起游玩来打发时间的人,她也没有,而且,她也懒得找。

    离开对她来说,是痛的。

    假期到来,叶韵儿即将启程。但是严可不喜欢车站这个地方,这个将要让她送走的人,是她极度想挽留下的人。

    上一次严可送叶韵儿,叶韵儿还对她说,你喜欢一座城,是因为那座城里有你喜欢的人。严可还特别无趣地对叶韵儿说,人是人,城是城,是她自己硬要把他们扯在一起而已。

    可是此刻,两人却感同身受。

    叶韵儿不再像上一次对北京充满感伤,而是越来越留恋s城。

    而严可,在s城生活了这么多年,除了亲人外,叶韵儿是第一次又让她感受到了它真正的存在,就在叶韵儿要离开的时候。

    叶韵儿站起身,背好包,严可也随之站起,俩人相互对视,都是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叶韵儿最终还是没有抑制住,突然抱住严可猛哭了起来,严可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抚她,也只是紧紧的拥抱着她,心里流淌着难过。

    离别,果真是痛的,即便是全国人民都在期待的过年回家之旅。

    送走叶韵儿,严可回到了空荡荡氛围的家中,现在唯一能给她些许安慰的便是情绪也不怎么高涨、一脸寂寥的partner,严可坐在沙发上,partner趴在她的腿上,俩个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待着。

    严可转过脸朝门口望去,她多么希望叶韵儿此刻会突然出现,就像前天晚上一样,她也是这样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突然听见门锁被拧转的声音,严可警觉又期待地扭过头去,在还没彻底看清叶韵儿着装及表情的时候,她已经飞扑过来骑到了自己的身上,像小狗一样,脸不停地在自己的脸上蹭,娇嗲的说:“严可我回来啦,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好想你啊”

    惊魂未定的严可立刻就满心欢喜,俩人即刻缠an起来

    春节期间,爸妈口里免不了的话题不是工作就是男朋友,叶韵儿的爸妈思想不是很开放,但是心很宽,没有像别的爸妈一样逼着她去相亲,而是逗趣地说:“这么大了赶紧找个男朋友,免得过节回家还得叶俊来回接送,不行就租一个,电视上不是好多这样的么,反正又花不了多少钱”听完这话叶韵儿当时都想吐血,是不是亲爸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