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休息椅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说:“你去坐会把,早晨都没吃饭,我怕你站晕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周蕾干脆地说:“没事,我不饿,我就是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半天也没见两个人出来。”
叶韵儿侧身往里面瞧了瞧,只有一个医生在坐诊,周边围着一群看病的人,叶韵儿无聊地数了下,大概九个左右,然后无奈地笑着对周蕾说:“算你还有九个。”
周蕾皱着眉头算着:“一个十五分钟,九个不到一百五十分钟,六十分钟一小时,我靠,这还要等两个多小时啊”
叶韵儿安慰她说:“不管等多久,耐心点吧,中午下班前应该能轮到你。”
周蕾急躁又气愤地跺脚:“这医院这制度就不行,哪有排队看病的,就应该叫号,网络这么发达,好歹也算市里出名的大医院,怎么这么落后啊”
叶韵儿忙伸手按住她,皱着眉头说:“你别乱动”
接下来的话叶韵儿也不知道怎么说下来,周蕾就笑了顺着她说:“没事,反正又不是留,要是跺几下脚就能流了更好。”
叶韵儿无语又无奈地鄙视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坐回刚才的座位上。
她们来的是s城有名的妇产医院,这里从周一到周日,人群总是络绎不绝。叶韵儿看着眼前这排进进出出,门口人数却有增无减的队伍,心生无奈和感伤,她不知道,这长长的队伍里,除了有看妇科病和做孕检的,又有多少人像周蕾一样是来做人流的。关于孩子,有人很是努力才能得到,有人却多的不想要。所以说,不是东西不够好,是拥有的不是时候,不是所有东西都越多越好。不设身处地,怎么也体会不了别人的心情。妇产医院,这是一个象征着新生与死亡的境地,该怎么形容这境况,有人欢喜有人忧。
手机短信铃声想起,叶韵儿打开看完,抬起头看了眼正冲着她做鬼脸的周蕾,然后无奈地叹口气,勉强笑了笑又低下头锁了屏幕。
短信是周蕾发来的,内容是:“别那么一脸沉重,现在它还不是个孩子,只是一个胚囊。”
周蕾怎能体会叶韵儿的心情,她毕竟还处事未深,她没有办法对这件事情有准确的定义,她只是希望这件事情永远不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在她看来,无论周蕾怎么说,叶韵儿都觉得,她打掉的就是一个孩子,是一个灵魂。
不管你是否恐惧,他都会最终降临,在那一时刻,你的身体轻了21克。灵魂的重量
不知道这一个胚囊,是不是也有21克
你相信灵魂这一说吗这句话,叶韵儿不会向周蕾问出口,因为她知道,无论周蕾怎样故作轻松,那不过都是在自我激励与安慰,如果不这样做,她自己的负罪感都没有办法让她狠下心。生活如此现实,无论是什么,似乎都以利益的大小为中心来权衡。生命的存与亡依然如此。
我们痛的是心情,周蕾痛的是心,还有身。
将近中午12点,周蕾的检查才结束,下午5点才能出结果。于是俩人就近一致原则选择了去叶韵儿家小憩。严可上班没有在家,除了partner让周蕾有点不自在外,没有严可在的家里周蕾的心情还是爽快多了。
“还好严可没在,她一在啊,我就全身都拘谨,感觉干什么都不对似的。”
叶韵儿笑笑说:“有那么夸张么,她怎么你了。”
周蕾撇了撇嘴说道:“也没怎么,可能是她性格的原因吧,反正换是我,我没法跟这样的人住到一块,真佩服你,你俩合租都三年多了。不知道你怎么过来的。”
叶韵儿将水杯递给她顺着挨着她坐在沙发上说:“哎呀你想多了,她挺好的,对我也挺好的,就是话少有点洁癖。”
周蕾又撇了撇嘴说:“反正不好相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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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韵儿又笑了笑:“好吧。”
叶韵儿喝了口水,转了转眼珠,想了想还是开口说:“周蕾,你说我找一个严可这样性格的老公怎么样”
“挺好呀”周蕾紧接着答道。
叶韵儿吃惊地问:“咦你刚才不是还说她这不好那不好的,怎么这么快就回答我”
周蕾把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看着叶韵儿一本正经地说:“她性格虽然我不喜欢,但人品不错啊,人又细心,生活细致,又爱做家务,主要是你太粗心了,人又懒又笨,跟你正好互补嘛”
叶韵儿鄙视地“切”了一声。
周蕾笑眯眯地说:“你还别说啊,严可是不错,有房有车,人又好看,”然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可惜啊,是个女的。”
叶韵儿呵呵了声,用上牙磨了磨下嘴唇,犹豫着要不要把她们之间的关系告诉周蕾,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现在是她的特殊时期,还是别让她受惊吓比较好。虽说堕胎不是小事,可与之相比,同性恋更是大事吧
下午5点半整,下班时间到了。严可拿起手机,拨通了叶韵儿的电话。
正在医院座位上等着门诊室内周蕾的叶韵儿接起电话:
“是下班了吗”
严可“嗯”了一声,说道:“你呢我去接你。”
叶韵儿赶忙找借口说:“不用不用,我今天嗯那个我今天先去趟周蕾家,有点事情,晚上晚点回,你先吃饭,不要等我了哈~”
严可没有立刻回复她,而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几秒钟之后叶韵儿支撑不住,于是叹了口气说:“等我到家了再跟你说吧严可,事情有点乱。”
严可回复说:“好,回来太晚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叶韵儿温暖地弯起来了嘴角,笑着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好。”
叶韵儿的倍感安慰,是几乎无论自己遇到何种麻烦,严可都一直守候着她,让她受寒的心总是能依偎到温暖的港湾,有所慰藉。此时,医院的人明显少了很多,基本上都是拿着检查报告来问诊的,气氛也不再像上午那么压抑和紧张。周蕾拿着检验单从门诊室出来,叶韵儿站起身问:“怎么说”
周蕾皱着眉头说:“麻烦,说太小,还不能做,得过一个星期。”
叶韵儿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做这还有嫌小的不是越早越好么。她突然就想起上一次陪周蕾做人流时,那个因为医生说时间有点长了所以要住院就被吓哭的学生气十足的小女孩,心中就百感交集。
说实话,叶韵儿真的不怎么想再提起上一次,上一次,那还是好几年前,叶韵儿、周蕾、凌笑笑他们刚大学毕业没有太久,连一年都不到。正在另一个城市打拼的周蕾突然给叶韵儿打电话说:“我怀疑我怀孕了。”
叶韵儿的脑子瞬间就懵了。
人说80后是个很复杂的年龄段,有着70的保守与稳重,也有着90的幼稚浮夸与放荡不羁。所以叶韵儿与周蕾虽然不算随便但也是在婚前就与男友发生了性行为的人群,她们没有想过非要与发生过关系的人只此一生,守身如玉,但也不希望自己的生命中会再出现第二个占有她们身体的人。这就是复杂矛盾的80后,她们有着看似随便的身体,却又有着忠贞的爱情观。
那时的她们,也不过还是稚气未脱刚刚从校园走出来踏入社会没有多久的大孩子。叶韵儿一身亮色休闲服和凌笑笑去陪周蕾到医院做流产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充当的不过是个陪同的角色,只是在周蕾从手术室出来可能需要人搀扶的时候去搀扶的人。哪怕是在医院,她都觉得这只是一个与自己不沾边,与自己不是一个世界,像是隔空的一个时空,她穿的衣服的颜色在那里显得如此抢眼,她似乎都忘记了自己进的不是游乐场而是医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出乎意料地做了一个星期的噩梦,这就是所谓的后知后觉和后劲大吧。
再怎么无知的她也知道,周蕾打掉的就是一个孩子,这是她一直肯定的,谁叫她那么不巧的,偏偏曾经就那么无聊地看了一个关于孩子的电影。电影里面的女主人因为丈夫不注意的强行房事,致使她多次怀孕,多次打胎,直至后来她都出现幻觉,看到自己肚子的胚囊变成可爱的宝宝从像鬼门关一样冒着蓝绿烟的地方向自己走过来,就是这个片段,叶韵儿的梦里连续出现了一个星期,这一次,凌笑笑不在,自己陪她去医院的话,她不知道她能承受的住吗
晚上,听到开门的声音,严可从叶韵儿房间走出来,叶韵儿将鞋换好走到严可面前搂住她的腰,将头靠近她怀里。严可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
叶韵儿显得很是疲倦,她仰起头说:“严可,下个星期我要去陪周蕾做人流。”
看着叶韵儿忧伤地眼神,严可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低声说:“不想去吗”
“嗯,我怕我承受不了。”叶韵儿如实回答。
“那我陪你一起去。”严可说道。
叶韵儿又仰起头说:“怎么行不能让她知道我跟你说了的。你也要保密,不能跟别人说。”
严可无奈一笑:“我能跟谁说”
叶韵儿也笑了起来,是啊,除了笑笑,严可认识的人里根本没有认识的周蕾的人,能跟谁说。
叶韵儿突然问严可:“严可,你相信灵魂这一说吗”
严可顺口答道:“信则有,不信则无。”
叶韵儿撅着嘴问:“那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严可摸了摸她的头说:“你可以信,但是周蕾最好不要信。”
叶韵儿沉重地呼出口气说:“嗯,虽然她嘴上说的轻松,说现在还不是个孩子,还没有成型,只是个胚囊,但是我觉得她只是自己安慰自己。”
严可轻“嗯”了声。
叶韵儿低下头将头继续靠在严可怀里,忧伤地说:“可是,我信,我想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会相信,所以,我希望这样的事情,永远都不要发生在我身上,不然,我会觉得我自己扼杀了一个生命,会觉得自己是个杀人凶手。”
严可只是安慰她说:“不要想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占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
叶韵儿真的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男人重视女人打胎这件事情,她也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重视这件事情。她没有办法去骂周蕾明明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甚至婚前已经打过胎的人,为什么还是不注意以至于现在还要再受这一份罪,她没有办法不去原谅她,因为不论是爱情还是冲动,都不是可以用理智去控制住的。
她也不是没有过担惊受怕,在还与黎海好着的时候,月经推迟一个星期终于来了,可来了才一天却又连着两天突然没了的情况下,凌笑笑陪着叶韵儿去了医院,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前,她是多么的不敢想象、不敢相信和惴惴不安,那时的她觉得自己没有重心一直浮在半空中,直到检验科大夫拿着那条显露一条杠的验孕纸说:“没事啊,别担心了。”叶韵儿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像石头一样咣当落了地。除了庆幸还是庆幸,如果说没有欢喜那是假的,但她知道那是苦涩的喜悦。
人们总说,爽的都是男人,受罪的却是女人。虽然叶韵儿身为女人,但她却很客观的认为,这种事情,男女都要付上一半责任的。女人没有了**意识,没有了判断的理智,男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那即便吃了亏也是自作自受。所以即便自己身为女性同胞,即便周蕾在她面前毫不忌讳地对着电话那头的她的老公发泄怨气,她也没有偏向周蕾说她老公的一句坏话。唯独在周蕾说,她老公因为工作的原因可能陪不了她做手术,或者要推迟做手术时间的时候,叶韵儿也有些动怒了。她气愤地对周蕾说:“周蕾,我告诉你,他不去,我也不去。”
周蕾假装没事地说:“哎呀他肯定去,就是有可能往后延两天。”
叶韵儿无奈地说:“我不是不想陪你去,我是觉得不能惯他毛病。你放心吧,不管他去不去,我肯定陪你。”
周蕾笑了说:“哎呀我知道,放心吧,他会去的。”
叶韵儿就歪嘴笑了笑。
周蕾突然说:“其实吧,可能是你没结婚的原因,结婚的和没结婚的想法就是不太一样。”
一听周蕾这么说叶韵儿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鄙视周蕾一眼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是想说我没结婚,想事情想的简单,等我结婚了,就会为家庭考虑,为老公的事业考虑,所以陪不陪的,就显得没那么重要的。”
周蕾赞同地说:“对。”
叶韵儿无奈的撇了下嘴,犹豫了再三说出口:“周蕾,我知道我这句话也许不应该说出口,但是我觉得吧,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他去忙着打拼事业,现在我们都感觉着他是在为你这个家赚钱,可钱以后花到谁身上还真说不定呢,我觉得,女人吧,还是不要太大度,不要太懂事,男人该在的时候不管抛下什么,除了生老病死哪怕是说能马上签个大单子立刻给你在s城买上房子都行,除了这些情况,他都应该在你身边,否则谁知道我们是不是在给别的女人铺现成的路。”
虽然这话让周蕾听了确实不舒服,但是她知道叶韵儿是好意,是为自己着想也就没在意。叶韵儿不算个多聪明的人,只是有些自己的一些小心眼。她清楚地记得几年前第一次陪周蕾去医院打胎的时候,好几个女的都是面色惨白地缓步从手术室走出,有的甚至还没走两步就疼痛地捂着小腹在座椅休息,只有周蕾一人是蹦蹦跳跳像个没事人一样兴高采烈地大跨步地走出来的。那时候,叶韵儿替她高兴身体不是很疼痛外,还警戒了她一身:“你怎么还蹦蹦跳跳出来了,跟没事人似的,这样你老公就会以为你一点事儿都没有,现在你不装柔弱一点什么时候装,以后他都该不把这当回事了。”
当时的周蕾一脸笃定地说:“哎呀你放心,他肯定不会的。”
现在,叶韵儿的话不就应验了么。
女人,你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别人怎么会把你当回事
前一次周蕾老公之所以那么重视,还有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是周蕾未婚先孕。但现在她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再加上别人家有过打胎和意外流产的人太多太多了,不管是男人们还是女人们虽然都知道、都嘴上说着这对身体不好,但又都把这件事情当做是被刀划伤了一个口子,养几天自己就会好一样,没有多么重视。
可又有多少人,因为不在乎不在意的侥幸心理,不仅患上了各种妇科病,甚至再也要不上孩子
这就是作啊
严可把围裙摘下,走向叶韵儿卧室。叶韵儿还在睡梦中,眉头微皱着,像是在做梦。严可靠床沿坐下,伸手帮她舒展眉头,叶韵儿突然就醒了,迷糊地睁开眼看了眼严可,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严可弯起嘴角笑了下,开口说:“起床吧,一会儿要去了。”
叶韵儿眉头皱的更紧了,从鼻孔长长地呼出口气,然后再度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满满的不情愿。
严可俯下身一只胳膊伸进她后背与床单之间,另一只手掌撑在床上,用力顺势将她搂起,叶韵儿的脑袋耷拉在严可的颈窝出,不悦地说:“我不想去。”
“我知道。”严可边回答边将身边的衣服递给叶韵儿:“快点收拾吧,去晚了医院人多。”
叶韵儿无奈又沉重地叹出口气,开始穿衣服,严可就在一旁叠被子,整理床。
叶韵儿脱下睡衣,穿好,大脑袋从毛衣的小领口探出来,无意中地扭头就看见严可秀气又白净的脸,她看似散漫却又认真的表情真是吸引人。
严可抬起头正好对视上叶韵儿花痴的眼神,她不自然地笑了下,伸手将叶韵儿卡在毛衣领口里的长发抽出来,随意地说:“看什么”
叶韵儿微笑了下却突然忧伤地说:“严可,你知道为什么即使黎海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我了,我还是那么爱他那么放不下他吗”
严可的表情突然就变了,板着脸问:“到现在还放不下么。”
叶韵儿笑着说:“你搞错重点了。”
严可撇了撇嘴,跳回叶韵儿刚才的话题,问道:“为什么。”
叶韵儿回答说:“因为他跟现在的你一样,会让我有被呵护的感觉,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会帮我叠被子、做饭、洗衣服,甚至是缝被子”
严可看着她,不接话。
叶韵儿收回目光,眼神落寞继续说道:“他曾经说,细节打败爱情,因为他说我总是挑他的毛病,这做的不好,那做的不对,可是他不知道,我爱他就是因为这些他对我好的细节”
严可的心突然一阵凉,似乎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是爱情,她看似迷茫又聚焦地看着窗外某一处说:“你不爱他,你只是爱他对你好,你爱的是你自己,你放不下的也不是他这个人,只是他对你好的那些回忆。”
叶韵儿抬起头迷惘又疑惑地看向严可:“我不爱他”
严可突然站起身走开,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下来,没有回转身,只是平淡又肯定地说了一句:“就像现在,你并不是真的爱我一样。”
叶韵儿跳下床跑过去追住她,拽着严可的胳膊说:“严可,我我你误会我了,我”
严可一脸又是面无表情地说:“不重要,爱不爱我,都不重要。”
叶韵儿的心瞬间就难受起来,她不敢相信严可说的这句话:爱不爱,都不重要
“都不重要如果我爱不爱你不重要,你都可以和我在一起吗如果我爱你不重要那你爱我吗”叶韵儿的眼睛闪烁着泪光。
严可忍不住想伸手为她擦去眼泪,但却自我控制着,只是平静地说了句:“去洗漱吧,饭好了。”
叶韵儿站在原地流着眼泪,她紧闭了双眼,几滴眼泪很快被挤出来顺势落在地板上。叶韵儿咬了下嘴唇,低沉地说:“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啊”然后又看着严可大声哭嚷:“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啊,为什么啊”
这个问题,到底要严可怎样去回答爱到底什么是爱真相,真相又是什么,真相就是她要掩盖一个残酷的事实去保护叶韵儿,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是谁,都不能让她说出真相,这就是真相,可是永远的,她也不会对叶韵儿说出口。
严可走过她身边走回卧室,弯腰捡起地上的拖鞋又走回叶韵儿面前,将拖鞋放到她脚前,可背还没挺直的时候就听见叶韵儿说:“严可,我们分手吧。”
严可的身体僵了下,但还是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说:“把拖鞋穿上吧,地上凉。“
叶韵儿的脸上淌着眼泪,心里也难受的要死,她难过地说:“严可,你别对我这么好行吗既然你不爱我,我求你你别对我这么好行吗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你知道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你哪一天离开了我会受不了,我受不了你不爱我还对我这么好,让我这么没有安全感。我知道,我自私,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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