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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节 文 / 简彩

    妈啊要不要这么潮啊电视剧中毒太深了吧

    叶韵儿将这笑话在电话里说给严可听,严可也只是淡淡笑笑。栗子小说    m.lizi.tw其实叶韵儿还别有用意的,希望严可不要担心自己会被家里逼婚之类,让她放宽心些,而她情绪低落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在电话里听到叶韵儿与爸爸的对话:

    “哎呦爸,你别给我夹了,我吃不了。”

    “丫头你多吃点吧,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啦”

    “哎呀,我哪瘦啦,减肥都还来不及我不跟您说了,我打电话呢喂严可啊”

    多热闹的氛围啊,与自己房子里孤寂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电话还没打完,有别的电话来,严可看了眼,犹豫了下对叶韵儿说:“韵儿,我接个电话,一会儿给你回过去。”

    叶韵儿说:“好。”

    严可刚要挂断,就听叶韵儿在电话那头紧喊着:“等等严可”

    严可又拿起电话放到耳旁:“怎么了”

    叶韵儿吞吞吐吐地说:“那个明天不能陪你过年真的很抱歉,不过,我希望你能有人陪,不想你一个人。”

    严可怔了下,笑笑说:“没关系。”

    电话是郑文俪打过来的,也就是林美燕的妈,严可的大姨,严可将电话回拨过去,郑文俪像往年一样邀请着说:“小可,明天来家里吃年夜饭吧,好久没见你了,大姨怪想你的。”

    严可犹豫的当空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稚嫩的声音:“可姐姐。我想”又似乎是被人掐断了,后面的声音就没有了,严可知道,那是美月。也知道。有她的话,明天餐桌上一定也有严景天,这也是这么多年她不肯去大姨家了过年的原因,只是这一次,她却不同往日地回复说:“好。”

    所有人都在诧异,只有林美艳淡定地玩着手机,她拼短信给叶韵儿:“她答应了,谢了。”

    叶韵儿却没有展露笑容,而是皱起了眉头,她在心里默默地对严可说:“严可,对不起,我不愿意让你做不开心的事情,不管那是对的还是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孩子,又是谁的叶韵儿

    叶韵儿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幸福会是这么的得之不易,又是那么的短暂荼蘼,更是梦幻一般,虚幻一场。

    这一次的新年,严可过的平静如往常,因为严景天不在现场,避免了有可能面临的争吵局面,她在郑文俪家中第一次与严美月一起过了个团圆年,温馨的氛围笼罩着她,或许是出于不习惯,她倒也没觉得多么幸福,只是与往年自己一人在家里看窗外的烟火相比,热闹了不少。严锋打电话过来,诧异之余更是惊喜,他没有想到今年小可会去大姨家,这种改变实在让人不可思议,不过他向来不八卦,总是言简意赅,只道说:“小可,新年快乐”严可不似往常只是一个“嗯”字回复过去,而是弯了下嘴角说:“新年快乐。”严锋没控制住高兴笑出声,严可有点尴尬地凶道:“没事挂了吧。”严锋就笑着说:“好好好。”

    严可挂断哥哥的电话,又看了看手机屏幕,已经快晚上11点了,叶韵儿的电话还是没有来,甚至一个短信也没有。严可用力攥了攥手机,犹豫着要不要主动给她打个电话,不过还是在叹口气后将手机揣回兜里。她想,也许韵儿正和她的家人其乐融融地在一起,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严可低下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已经昏昏欲睡的美月,直接将她翻身抱起,站起身对郑文俪说:“大姨,我们先去睡了。”

    郑文俪看了眼已经闭眼的美月,笑着说:“去吧去吧,美月都睡着了。你要是不困,12点出来吃饺子。”

    严可说了声“好”便抱着美月走进了客房。栗子小说    m.lizi.tw

    窗外的爆竹声逐渐想起,严可睁开眼的同时按亮了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不过屏幕还是原来那个屏幕,没有多出一条消息提示。严可失望地呼出口气,眼神落寞地看向窗外,窗外烟花绽放的五彩斑斓甚至美丽,严可却没有一点兴奋与欢喜,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灰色的。

    手机铃声终于想起,严可腾地坐起身,欣喜中又带点失望,只是短信,不是电话,因为她更想听到某人的声音。

    “亲爱的小可,新年快乐,永远爱你。”

    严可幸福的弯起嘴角,快速拼字:“方便接电话么”

    很快地,叶韵儿的电话就过来了。

    “方便呀,哈哈。”叶韵儿哈哈大笑地说道。

    严可假装生气地说:“怎么这么晚才理我。”

    叶韵儿在电话那头嘟着嘴:“我怕打扰你今天过的怎么样”

    严可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奸计得逞啊。”

    叶韵儿心虚地打马虎眼:“哪有哪有,哈哈哈,没有啦。”

    严可叹了口气正经说道:“以后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要管,做你自己就好,知道么”

    叶韵儿顿感心里好是温暖,柔声说道:“你好,我就好。”

    严可无奈地笑了下,也是柔声说:“我爱你韵儿。”

    叶韵儿先是顿了下,然后心中突然激荡,眼泪当时就湿润了眼睛,这一句,这一句严可发自肺腑的表白叶韵儿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终于等到了她的答案,等到了她的确定。

    叶韵儿嘟着嘴巴,委屈地说:“好想你啊,现在你在我身边多好啊。”

    严可笑了笑说:“那就早点回来吧。”

    其实,这本是真正幸福的开始,两情相悦,执子之后,只待白头。可真相总是想隐瞒就越显露,它的出现就是打破一切我们自以为是真实的幻想。

    初六那一天,叶韵儿提前国定春节假期一天,却是公司假期的四天返程s城,叶韵儿出门前给严可打了电话,说自己就要出发了。俩人相约在北京集合,像上次一样,都兴高采烈地等待重逢。

    北京,其实对她们而言,都是让人感觉有些沉重的地方。对叶韵儿而言,有太多回忆,太多她要忘却的人在这里,她踏过他们可能踏过的土地,重叠上可能重叠上的脚印,却像见到已故人的肖像般,不能真实的面对与拥有,除了缅怀无能为力。而对严可而言,这是让她在乎的人受过伤的地方,她不愿意见到她每次经过这里时落寞的脸庞,还有忧伤的眼神。

    到了北京站,叶韵儿从大巴车上跳下来,四处张望寻找着严可的踪影。转过身的时候正好看大严可急速地朝自己走来,叶韵儿高兴地飞奔过去扑进严可怀里,本想给严可个大大的亲亲,可不知为什么严可一脸凝重,拉着叶韵儿的手就往停车的地方快速走去。叶韵儿小跑着跟着她,不明所以地喘着气问:“严可你怎么了怎么走这么快啊,是不让停车吗”

    严可不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一个劲的往前走,直到上了车,她也还是没有缓下来,而是快速启动了车。

    叶韵儿再次疑惑地问:“严可你怎么了干嘛这么着急啊”

    严可终于停止了焦躁的举动,将头抵在方向盘上,叶韵儿担忧地问:“严可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啊”

    严可终于抬起头,转过脸看向叶韵儿,叶韵儿在她的眼神里看出了慌张,叶韵儿抓住她的手,担忧地看着她。严可突然贴面吻住叶韵儿,叶韵儿第一反应是有点反抗,因为这吻来的莫名其妙,不过她察觉出严可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便迎合着回吻,严可脱离开叶韵儿的嘴唇,又猛地将叶韵儿抱进怀里,颤抖地声音说:“韵儿,我害怕妈妈走了,奶奶走了我害怕,我害怕我害怕爸爸也没有了”

    爸爸,是叶韵儿从未在严可嘴里听过的字眼,哪怕是梦里都没有过,对严可爸爸的认知,也不过就是从林美燕那里知道的,一个背着老婆出gui,然后放弃家庭的男人。栗子网  www.lizi.tw这也是严可这么多年憎恨他的理由,只是怎么突然,突然地就这样说

    叶韵儿一边安抚着严可一边问:“严可,你不要慌,你跟我说,到底怎么了”

    “他出车祸了”严可虚弱无力地说道。

    有人说,这世界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恨一个人,就像是跳进一个黑暗深渊,难以自拔,没有见光之日,甚至排斥光明,到最后才发现,怨恨让我们毁了的,只是自己。可终究,血浓于水,有些人本就是自己身上的肉,你割它,自己也会痛。可也只有面临这样的境况,我们搁置在心中的积怨才能突然被搁浅,宽容才能够自由。也只有这种时候,释然让我们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那便是活着,存在。

    管它什么恩怨。

    这一路的风驰电掣,严可用最快的速度马不停蹄地赶回了s城,直奔严景天就治的医院。下车后叶韵儿就一路小跑着跟随严可往医院里面赶,不知道是一路上没吃饭的原因还是跑的太急,头晕眼花越来越严重,严可看出些端倪,倒退回拉着叶韵儿稍微放慢了脚步,叶韵儿一边喘着一边说:“你不用管我,你先去找叔叔。”

    严可不回答,一边牵着她的手一边给林美燕打电话。

    “在哪”严可急躁的问。

    “在住院楼三层302病房,你到了吗”林美燕回答道。

    严可没有回话,挂断了电话便拉着叶韵儿直奔地点。

    林美燕等候在门外,看到她们跑过来赶忙说道:“别着急,已经脱离危险了。”

    严可松了口气,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面望了眼,严景天头上和胸口都裹着纱布,胳膊上打着石膏。

    严可本以为这会是她此生最大快人心的一天,没想到,此时的自己,却是如此难受,本提在嗓子眼的心这下子又都纠在了一起,很是痛。

    “你爸爸够幸运的了,什么血型不好,非是ab型,医院都缺这血,幸亏有个人好心给献了回血,保住条命”

    严可似听非听地继续望着病房里,忽然皱起眉头,转过身问:“你刚才说什么我爸爸什么血型”

    “a”

    林美燕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哪冒出来咣当一声,两个人同时望去,叶韵儿摔倒在地。

    叶韵儿苏醒的时候,她感觉肚子有点疼,还下意识地用手捂在了小腹上面。待眼前清楚些时,仰头就看见两个身着白衣的人正推着她躺着的车欲开一道门出去。叶韵儿吃力地抬起胳膊,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白衣女子看到便说:“不要乱动,你需要休息。”

    叶韵儿虚弱无力地问:“我我怎么了”

    白衣女子一口抱怨地说:“先兆流产,不过现在没事了,以后得多注意点,不能乱跑乱跳的。”

    叶韵儿的脑子嗡的一声,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刚才这个人说什么什么流产她是在跟我说话吗

    “你你说什么”叶韵儿一边说一边去抓白衣女子的衣角。

    白衣女子不悦地说:“不是告诉你不要乱动了吗把手放好。你放心,现在没事了,孩子没有危险。”

    孩子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有孩子我一定是在做梦吧孩子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叶韵儿不可置信这一切。

    急诊室的门打开了,医院走廊里很是安静,除了本正焦急等待叶韵儿出来的严可,楼道里回荡着她的哀嚎:“我不听,我只需要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的孩子啊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

    这声音,叶韵儿好是熟悉,这悲伤的哀嚎听的她的心都跟着痛了,眼泪从眼角滑落到枕头上,叶韵儿再一次抓住护士的手说道:“求你,不要告诉她们求你”

    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藏得住的秘密,就算被死人带进坟墓里,也还是有人想掘地三尺,弄个究竟。

    ab型和a型的夫妻,怎么可能生出o型的孩子怎么可能这是严可心里的混乱,掺杂震惊、疑惑和无助。她清楚的记得那是很多年前,善良的妈妈的献血单上,血型空格上清楚地写着a,即便那次妈妈阻止了她的献爱心,说她太瘦不需要献血外,还是偷偷地去感同身受地献了血,而自己的献血单上清楚地写着o。a型血、a型血、a型血和任何血型几乎都可以生出o型血的孩子,唯独ab型不行,既然爸爸是ab型,如果爸爸确定是ab型,那么,那么也就是说,我不是她们的孩子至少,严景天一定不是我的爸爸严可简直就要崩溃了,她质问站在自己对面的郑文俪:“大姨,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我妈妈亲生的你告诉我我是被捡来的吗”

    郑文俪心虚又故作镇定地肯定:“小可你不要胡思乱想,你不是你妈妈亲生的你会是谁亲生的,你当然是你妈妈的孩子,你看你的眉眼和你妈妈长的一样。”

    严可继续追问:“那我爸爸是谁那我爸爸是谁a型血的人和ab型血的人怎么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如果是ab型,那严景天根本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我爸爸到底是谁”

    郑文俪彻底慌乱了,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这纸总也是包不住火的。郑文俪抓着严可的双臂,试图安定她的情绪:“小可,你听大姨说,不管你是谁的孩子,我们都”

    “我不听,我只需要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的孩子啊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那一刻,叶韵儿心底也在呐喊:我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上

    应郑文俪的建议,严可载着叶韵儿、林美燕和郑文俪三人回到了尚美。严可搀扶着叶韵儿上楼,其余二人跟随之后,严可招呼郑文俪和林美燕在沙发坐下后,陪着叶韵儿去了房间,帮叶韵儿铺好g,将路上买好的热饭放到g头柜上,打开喂她吃。叶韵儿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后,推辞地说吃不下,想休息,便让严可出去了,严可临出去前,叶韵儿托严可将林美燕叫进了房间。

    叶韵儿看惯了林美燕高傲的脸,也就无所谓在自己如此身体不适的情况下林美燕又是怎样的态度,不等林美燕不耐烦地问叫她什么事,自己便先开口:“我从急诊室出来的时候,听见严可在喊了。”

    林美燕的眼神中露出诧异:“你那时候就醒了都听到了”

    叶韵儿累喘了口气说:“只听到了那一句,之后我就昏迷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林美燕从包里拿出香烟和打火机,烦躁地说:“不知道,估计她们在外面谈呢,真他妈乱”

    “你把烟掐了吧,我现在实在闻不了。”叶韵儿皱着眉头说道。

    林美燕不耐烦地努了下嘴,将烟和打火机放回包里,双手环胸,焦躁不安的情绪溢于言表。

    叶韵儿犹豫了下开口问:“你有姚雪的电话吗”

    叶韵儿的心咯噔一下:“你要她电话干什么”

    “我有事想问她。”叶韵儿说道。

    “什么事”

    “你有她电话的话就给我吧。”叶韵儿也有点烦。

    “没有,早不联系了。”林美燕不耐烦地说道。

    “为什么”叶韵儿追问道。

    林美燕抿了下嘴,敷衍地回答:“不为什么。”

    叶韵儿沉默了片刻,无奈地叹口气后又深呼吸一口气,突然开口说:“我怀孕了。”

    林美燕一下子就慌张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叶韵儿,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怀孕了。”叶韵儿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美燕慌张的用手捂嘴,手足无措地样子让叶韵儿起疑。

    “我,我先,我先出去一下。”林美燕慌张地想要逃离。

    “你知道是谁的对吧”叶韵儿这一声喊住她。

    林美燕背对着叶韵儿,牙齿咬着手指头,本就心乱如麻的她此刻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除了那天我被姚雪叫到酒吧,见到过宫云以外,我没有再接触过别的男人。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一点也记不起来,第二天早晨就看见严可躺在我身边。”叶韵儿的声音有些颤抖:“总不能,总不能我这个孩子,是严可的吧你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真相对不对要不然你干嘛这么慌张”

    林美燕转过身试图狡辩:“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那天晚上又不是我叫你出去的,你们之间发生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场了”

    “我没有想追究任何人的责任,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只是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还有还有严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她为了什么”叶韵儿哽咽地说着。

    林美燕终于熬不住,敞开口,抱怨道:“谁知道她为了什么,谁知道她图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小可和凌霄都还好好的你跟宫云的恩怨关她什么事,别人整的烂摊子,她非要自己收,我他妈怎么知道她为什么”

    叶韵儿沙哑地问她:“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宫云的吗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美燕烦躁地又打开包想拿出烟,突然又想起叶韵儿刚才的忌讳,就又烦躁地将包盖甩搭上,咬了下嘴唇,终于说出口:“你们都被姚雪下药了。”

    叶韵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被挤出来滑落脸颊快速低落在被子上,紧跟着,她整个人也瘫软在g上。

    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严可,不可思议地冷笑出声:“呵,原来,原来这么多年我恨错了人我恨错了严景天我最应该痛恨的是我妈妈”

    郑文俪从侧面沙发上站起,走到严可身边又坐下,搂着严可的肩膀安抚她说:“你妈妈是个好人,为人温善,只是太自我,事业心太强,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个总经理的位置就”

    严可挣脱开郑文俪:“事业事业,她眼里只有事业吗为了事业就能出卖**,就能背叛我爸”严可的话突然又戛然而止,激动的情绪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没了底气:“他不是我爸爸”

    如果有人用“美若天仙”来夸赞一个人的容貌,那郑文倩一定就是其中更清新脱俗的。就像严可一样,满大街中最起眼最另类的人不是她,但她却像是冰山上的来客,是能在炙热的夏日给人带来清新又兼具冷感的人,她和她的妈妈一样,都那么与众不同,正所谓出淤泥而不染。

    而严景天,是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暗恋着郑文倩,也是一直陪着她、守护着她的人。尽管英俊帅气的他同样很是招女孩喜欢,但不论谁,都入不了他的眼,所有女人除了他妈和郑文倩外,都只是胭脂俗粉。

    他们整日出双入对,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情侣,但事实却非如此,郑文倩向来自我,也不管别人闲言碎语,只是随心做事。理所当然地接受严景天对自己的各种照顾,也从不说谢谢。而严景天即便跟郑文倩认识了二十多年也还是摸不透她心里的心思,知道她喜欢的任何却唯独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或者她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严景天不知道,也不敢表白,只是一直拿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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