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明明是和两个女孩合租的房子里,自己的周身却一直有着结界,对外面的世界漠不关心。栗子网
www.lizi.tw也就是这样,严可只通过听和看就知道了叶韵儿很多事情,比如肠胃不好,比如胆小,比如马虎、比如懒散、比如不讲究卫生、比如很宅,比如她的朋友很多,什么周蕾、什么小春、什么白子洋、什么她当时的恋人,比如黎海。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不可能是海市蜃楼
假若回忆只是海市蜃楼,即使受到了惊吓,即使痛不欲生,即使撕心裂肺,也不过是虚幻一场,总有消失的时刻。但回忆不是,回忆里的人不是,他们,她们,都真实的存在过,除了失去记忆,就算是给予再长久的时间,也还会残存在脑海、在心里,即使,我们并没有刻意地去记起。
叶韵儿发来短信息,同事聚餐,晚上晚些回。
严可放下手机,无聚焦的眼眸里,有隐隐的道不明的失落。
起身,本想朝房间走去,却不自觉的停在了隔壁房间门前,那是曾嘱咐过叶韵儿不许闯入的禁地。严可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看似轻轻抬起的胳膊,实际却有如千斤担子压着,让她下了好大的决心。
好几天了,回到这里四五天了吧,这扇门,从没被打开过。
严可低着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动的频率透露出她的紧张。严可握在门把手上的手用了力,原本因皮肤白皙而清晰可见的青筋,此刻暴露的更明显,张牙舞爪般扩散开来,像她心里那张纠结的网。
门开了,一股灰尘味扑鼻而来,高低起伏的胸膛是严可深深的呼吸。
呼气的一瞬间,严可缓缓地睁开眼。
所有的摆设都被宽大的白布覆盖着,凹凸不一的棱角,看不到本来的模样。
严可迈步走进去,拖拉着罪恶的铁链,沉重无比。
手缓缓地靠近白布,用力捻紧,轻轻掀起,尘埃飞舞。
紫檀木书桌上摆放的相框里,是严可万分想念却惧怕正视的人。
她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和蔼与亲切,她总是笑着看严可,眼神里满是疼惜与怜爱。
想伸手触摸她的脸颊,却抑制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奶奶,请原谅我,如此软弱。
白布又恢复原状,门被重重的关上,房间里灰尘洋溢,它们像被突然放生的魔鬼,在尽情的欢呼雀跃,如此嚣张。
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像川流不息的小河,看似不堪一击的细流,却总也不干涸。
无法在里面再多停留哪怕一秒,除了逃离别无选择,沉重的负罪感让严可感到窒息,窝在胸口,散不出去。
严可背靠在门上,手用力地攥着门把手,似乎是想要止住还未停休的颤抖,她不知道,越用力,只会越颤抖。
终于,小河决堤了,像瀑布般汹涌而来,严可瘫坐在地。门身没有留下她滑落的痕迹。
一个人伤心难过的时候,双膝是最好的港湾,只要双手环住它,混乱的思绪就被搁置在狭窄的安全空间。
谁说这不是阿q般的自我逃避。
无法原谅我自己,对不起,奶奶。
叶韵儿的心情不是很好,聚餐期间她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当对方说出第一句话时,叶韵儿便猜出了他是谁。
“你把我拉黑了”黎海问到。
叶韵儿既无奈又沉重地叹了口气,没力气地问:“有事吗。”
黎海的回答滑稽搞笑又让叶韵儿无可奈何,让她从心底反感这个人。
“没事,就是告诉你我换号了,把我这个号码也拉黑吧,以免我给你打电话。”
叶韵儿不屑的笑了下,心中的怒火开始点燃,黎海,你真是有意思的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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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那我挂了。”叶韵儿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就那么不想和我说话么”黎海赶在她挂断前追问出口。
叶韵儿又叹了口气,沉沉的,像她的心情。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连朋友都不能做吗”黎海不肯罢休。
这次,叶韵儿笑出了声,即使黎海看不到叶韵儿此刻的表情,估计也能感受这笑中的嘲讽味道。
“做朋友有必要吗你要是个女的我还能勉强跟你做朋友,男的还是算了吧。我们过不了多久就要结婚组建家庭,到时候早晚要断的干净,又何必做朋友”
黎海很高兴,因为分手以后,叶韵儿很少一口气跟她说这么多话,虽然这些话听起来既实际又伤人,他的心突然就这么纠在了一起,鼻子有些酸涩,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要往上涌,可张开嘴又空荡荡的。他不敢想象,曾经那么粘自己的韵儿怎么就变得这么冷酷无情了。
“你有男朋友了吗”
叶韵儿听的出黎海口吻里的沉重、小心翼翼,还有咽喉里抑制不住却强忍住的哽咽声。
“和你没有关系。”
或许心如死灰后,便很难再死灰复燃,更何况黎海分手以后也没有做过什么让叶韵儿这荒废的心田重生出新的希望绿苗的感人事件,光是糖衣炮弹似的甜言蜜语叶韵儿都已经听到恶心了,她现在极度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可是,那声音又传来了。
“我没有。”黎海莫名其妙的说出来这三个字。
呵,呵。
叶韵儿情不自禁的笑出第一声后,顿了下,又笑出了第二声。又是这种不屑的笑,呵,你没有好笑,告诉我干什么,你以为我有兴趣知道呵,这通电话打的可真是搞笑。
“没有别的事情我先挂了。”叶韵儿不带任何感情地说。
“恩,下次接我电话好吗那我先去上课了。拜拜。”
黎海的声音里已经带有哭腔,叶韵儿能理解他还没等自己回答就挂断电话的缘由,但不管是否是真实心情的流露,叶韵儿都没有任何心疼的感觉了,她笑了,再一次不屑的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笑,笑黎海或真或假的苦肉计在叶韵儿这再也行不通了。她哭,为自己当初所有的付出而哭。她想,那些被自己放弃或是放弃自己的人,哪怕过后飞黄腾达,将自己视如粪土都没有关系,叶韵儿都会笑着去面对,至少让她觉得,她曾经的付出都是有所价值的。就好比别人要走了自己已经不喜欢的东西,但这个东西后来却持续升值,即使那东西已经不属于自己,叶韵儿也会有丝丝的骄傲,至少,她曾经是这个如今价值连城的东西的物主,上面还有无法抹去的印记,那就是回忆与历史。但如果这个东西越来越不值钱,只会让叶韵儿更加觉得自己可悲,可悲自己当初怎么就愿意花比现在高出那么多的价钱购买了它,直到它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她会觉得自己当初的付出全都是不应该,除了后悔和厌恶,不剩任何。
扶不起的阿斗,现在叶韵儿心中的黎海形象。
叶韵儿心中烦躁,胸闷有点喘不过气,泪水控制不住的留下来。
她蹲在卫生间的地面上,深深地呼吸,想快速喂饱这缺氧的身体,她的脑子乱成了一片,剪不断,理还乱。她厌恶,厌恶,厌恶黎海,厌恶这个总是能轻而易举将她内心深处的魔鬼拽出来的人。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被魔鬼上了身,让她自己都厌恶自己,她想有人能拯救她,她身体里天使的力量已经不能足够打败魔鬼,她的精神有些崩溃。
如果,你遇到的另一半,没有使你变得更好,而使你变得更差,那么,你跟错了人。
叶韵儿第一次在空间好友动态里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她伤心的留下了眼泪,没有人能比她更理解这句话了吧。小说站
www.xsz.tw分手当天,叶韵儿差一点精神分裂,满脑子全是魔鬼的脸朝着她诡笑,扑面而来,叶韵儿浑身不停的发抖,固执的她就是不肯像绝情的黎海乞求一丁点的怜悯,她知道,温柔爱护她的那个黎海已经不在了,再找他不过就是作践自己。幸好,当时她有个贴心的朋友,在电话里宽慰她,陪她说话,给她唱歌,这才让她绷紧的神经慢慢放松,几近崩溃的精神得到了解救。只是后来,她没有想到这个救过她一次的朋友,原来也不过是利用她而已。或许人在经历第一次大喜大悲之后,第二次便不会再有如此的激动情绪了。当那个贴心的朋友坦白只是利用叶韵儿打发无聊时间而已的时候,叶韵儿感觉到了第二次背叛的滋味。可是那一次,她只是哭了,畅快淋漓的哭了一场,她只是不停的问自己说: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于是,从那以后,叶韵儿的心,依旧敞开着,对人笑,对人好,仍旧如玻璃般透明清亮,只是这潭水,没再有过任何涟漪。不是她不想,而是心不能了。
是过度的防备吧,像防卫过当,极力的保护了自己,熟不知,却以另一种方式伤害了自己。
谁愿意来就来吧,谁愿意走就走吧,来的早晚要走,走的即使回来了还是要走,从此,即使心中空空如也,也没有人可以驻留的地方。
聚餐散场,人们相继走出饭店,凉风袭来,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裹紧衣衫,只有叶韵儿,像没有任何知觉的木头人,任风侵袭她的全身,包括大脑。
都说饮酒解千愁,那却是叶韵儿无法碰触的致命的毒物。
无法名状的落寞浸透全身,空洞无神的眼睛,望向没有目标的目的地,似近似远。
要是能醉一场多好,至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哪怕是装傻呢,也能轻松快乐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那时伤心这时动容
寂静、黑暗。
打开门后的一瞬间,像浓墨一样的漆黑笼罩在眼前,无底洞般让人好奇、害怕,却莫名的兴奋与深陷。
这是黑暗的魅力吧,恐惧与未知,像堕落,明知越深陷越无可救药,却抵不住诱惑。我们都以为自己可以侥幸逃生,比如感情的陷阱,直到尝试了才知道,那些存活下来的灵魂,不过都是死而后生的祭奠品。
我还是曾经的我吗叶韵儿问自己。
叶韵儿呆呆的伫立在玄关,望向客厅的深处。她想,黑暗是不是真的这么可怕,她想,她能不能战胜了它,她想,她若是注定孤独终老,首先是不是要战胜一切让她感到恐惧的因素黑暗、寂静和孤独,而不是再像之前一样,有个黎海可以依赖。
像盲人一样,即使睁着眼也看不见任何,小心翼翼的迈出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静,静的渗人,让叶韵儿心跳加速。
整个客厅,清晰地回荡着她的脚步声,只有这些声音。
加快脚步,凭印象,摸索通往房间的路线,想赶快逃离这可怕的巨大的黑暗空间。
“啊”叶韵儿惨叫了一声。猛的退步倒地,她刚刚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踢到了什么东西,又硬又软的,叶韵儿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她想,一定是partner又不乖乖睡在窝里了。
叶韵儿伸出手,摸索着partner的位置,直到手指肚感觉到毛发特有的柔软时,她呼了口气。蹲下身,温柔的抚摸着partner身上那一小片体毛,有柔顺的温感传入手心。
做动物都比人要好吧,就像小partner,有严可疼爱,又没有烦恼。
叶韵儿伸出胳膊,欲环住小partner的身体,这个时候,今天晚上,她需要一个肩膀,谁的都好,让她疲惫的心灵停歇一下,可是
“啊啊啊”
叶韵儿再次惊叫出声,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猛的倒退两尺,完全是借助手的撑力和脚的蹬力。叶韵儿的情绪为何如此颠覆,因为当她以为环住的是小partner时,手却触摸到了衣料的质感,而与她的脸贴在一起的,不仅仅是舒服的软毛,还有,还有带着温度的人的皮肤肉滑感,并且环住的身体并不似小partner的身体那样柔软。
她确定,自己刚才抱住了个人
叶韵儿的呼吸急促起来,僵着身体坐在那,等待对方有所动静。但是,客厅依然十分安静,尤其是当自己叫嚷出声后,房间里的氛围更显阴森。叶韵儿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十五秒钟过去了,叶韵儿前面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她脑子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严可于是试探着轻声叫出严可的名字。
“严可是你吗”叶韵儿心惊胆战的问。
大约过了几秒钟,叶韵儿终于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回应,“嗯。”
叶韵儿长长的呼了口气,原来真是她,简直要被吓死了,还没彻底松气。一股怒气窜上心头,叶韵儿冲严可嚷到:“你怎么坐在这里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客厅怎么也不开灯啊”虽是厉声的质问,却得到出乎意料的平静回应,甚至有些有气无力,
“你不是也没有开灯么。”
嗯叶韵儿有点尴尬。是啊,自己不是也没有开灯么,还试图做一次与黑暗的对抗战,结果输得狼狈不堪。
叶韵儿没有狡辩,只是淡淡地说:“我去开灯。”
还没等叶韵儿完全站起身,严可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别开灯”
“嗯”叶韵儿心生疑惑。
严可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抓住叶韵儿胳膊的手,叶韵儿不明所以。她通过耳朵察觉到严可有所动静,似乎是正在起身,无意中却听见她的一声低吟,好像是哪里痛的样子,接着就听见啪的一声巨响,之所说是巨响,是因为在如此安静的深夜的客厅里面,这声音实在过分响亮。
“你怎么了”叶韵儿赶忙问道。
严可喘着气低声说:“身体僵住了。”
“你是要站起来吗”叶韵儿继续问道。
“嗯。”严可简短的回答。
叶韵儿了解到严可举动的用意,便蹑手蹑脚地向她靠近,感觉应该距离她很近时,便伸出手试探着寻找她的肩膀,确认位置后,双手向下滑,停在了严可腰间处,穿透严可胳膊与身体的缝隙,从后背稍稍用力环住了她。
严可惊讶万分,刚想问叶韵儿要做什么,却听见叶韵儿说:
“估计只是扶着的话你还是起不来,我抱着你,你也抱紧我吧,我起身的时候你借力站起,应该就很好站起来了。”叶韵儿解释道。
如此漆黑的空间,谁也看不到谁的面部表情。叶韵儿只觉得这时没有反抗的严可让她欣慰许多,不至于太过麻烦。但严可脸上的,却是连她自己也意识不到的吃惊,她不仅惊讶于从未有人给过她的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更惊讶于,这种拥抱,让她感觉,很。。。很好,很是需要,不是身体的,而是心里的。
在奶奶门前蜷坐了将近四个小时,一直把自己囚禁在晦暗的痛苦的回忆囚笼中,那些痛苦像魔鬼一样叫嚣着她心里的罪恶感,只有等到天幕黑下来,那些魔鬼才肯放她一码,游走在如同内心一样晦暗的夜幕里。他们都是躲避亮光的魔鬼,聚集在严可的晦暗的心里,折磨着她,让她的已经无法承重的心得到短暂的喘息。所以她对叶韵儿说“别开灯”,她害怕,害怕那些魔鬼见到亮光就会再次齐齐聚到她的心里来,她怕自己痛的受不了,怕自己会彻底崩溃。
可,这又是什么叶韵儿的拥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自己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好像自己的痛苦可以借此转移,好像不用自己一个人再承担所有。叶韵儿,原谅我利用你减轻自己的痛苦,可是拜托,就一会就好,就一会就好,让我喘口气。
严可回抱住叶韵儿,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叶韵儿被严可抱的有点胸闷,心想,用力扶着我就好了啊,干嘛抱这么紧,我都快踹不过气了。她挪了挪脚,让自己站稳,用力抱起严可,可还没等严可站起来,两个人却一起摔到了地上。像泄了气的气球,软趴趴。叶韵儿有点生气,喘着气说:“严可,你不能一点力气都不用啊,借力借力啊,要不然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抱的起来你啊”
严可不说话,依旧保持着那个抱住叶韵儿的姿势,还是紧紧的。
“严可,你倒是说话啊,你抱的我太紧了,我都快踹不过气了,只要用些力气扶住我的身体就能站起来的。”叶韵儿皱着眉头说。
这次严可开口了,“我腿麻了,缓一会,你不要动”
叶韵儿简直要被气死。因为她觉得她现在的姿势十分不像话。双手撑地,双膝跪地,头垫严可的脖子上,严可抱的她太紧,连回个头都不能,侧过脸就是她的头发。
“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的姿势很像一只狗啊”叶韵儿气愤的说。
“呵,小partner的站姿比你美观的多。”
叶韵儿火冒三丈,身体用力向后倾,想要挣开严可,谁知严可却抱的更紧了。叶韵儿刚想喊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可还没等她张口,就听见严可说:“可以了。”叶韵儿满脸黑线,此时心中极度鄙视,严可这家伙真是不折腾死人不罢休
叶韵儿这次聪明了,她一手扶着严可身后的门,一手抱着严可的后背,平衡感便增强了许多,借助脚力用力抱起严可。严可这次也乖了许多,也用力起身,这次两人便轻而易举的站起来了。
严可完全站起后,十厘米的身高差距让叶韵儿的下巴自然而然滑落至她锁骨右侧。客厅太黑太静,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只能听到彼此的喘气声,刚刚起身都用了力气,稍稍都有些喘,于是,两人就维持这个姿势稍作休息。等叶韵儿休息好,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和严可抱在一起,便快速抽离了身体,严可有些没反应过来,因为她觉得叶韵儿的反应有点大。
其实严可不知道,叶韵儿有个不算忌讳的别扭之处,就是不喜欢和女的同被窝睡觉,不喜欢和女的面对面拥抱,假若有好友从背后抱住她,她都会拘束的不行。叶韵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是这样。朋友问起她时,她说,我实在不喜欢女女之间胸贴胸抱在一起,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过常理的肌肤接触还是没问题的,牵手啊,打闹啊,一起洗澡啊,都无所谓。虽然如此禁忌,但第一次被人亲是女的,第一次同被窝睡觉是女的,第一次胸贴胸拥抱还是女的。好友打趣她说:“你这么多第一次都给了女的,这也算忌讳”叶韵儿撅嘴小怒:“我是被迫的啊”
说到第一次被人亲,那还要回顾到高三的学生时代,那天晚自习,叶韵儿正在玩手机,突然被后桌跟自己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女生莫名其妙的亲了一口,叶韵儿当时真是吃惊不少,初吻啊这可是叶韵儿恼羞成怒,差点叫嚷出声,可担心别人会说自己夸张,就忍着怒气狠狠瞪了后座女生一眼,后座女生哈哈大笑,好像阴谋得逞了似的,还意味深长的挑逗道:“小韵儿,你怎么这么可爱呀”于是,就这样一个玩笑夺走了叶韵儿自认为叫做初吻的“初吻”。
说到第一次跟女人同被窝睡觉,那就要提起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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