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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玻璃心琉璃泪

正文 第6节 文 / 简彩

    英子,她是叶韵儿大学打工期间认识的一个朋友。小说站  www.xsz.tw英子是个很特别很有性格的女人,冷,是她留给人的最深印象,与严可相同却又不同。英子的冷给人一种高傲的距离感,也可以称之为冷艳,如果说严可是北极的冰山,那英子就是一触即发的火山,光是眼神就让人不敢靠近。严可的冷只是一种冷漠的表现,以一种最无声的方式斩断了别人想靠近的念头。但跟英子的相熟相知相交与小春类似,都是短时间内有了似曾相识却相见恨晚的感觉,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我们暂且也只能将他们之间的友情称之为奇缘。但叶韵儿曾经对小春说过,她觉得他们之间的牵绊是靠他们性格里共有的一种通性在维持,也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但与英子之间的通性,叶韵儿想,她们都是看似**却会在心爱的人面前过分依赖的人,也就是说,他们都是害怕受伤所以假装坚强的人。也许就是叶韵儿轻而易举地看透了英子内心的柔软脆弱处,才得以让英子的伪装无处安放,干脆就将真实的自己展现给她,其实,英子冷不冷与否,但她很真实。两个人的交好得到了所有同事的质疑,一个外表高傲冷漠,一个可爱亲和,谁也想不到这两个性格差异如此之大的人会成为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叶韵儿第一天搬到公司宿舍,英子由领导安排为她带路,到了宿舍,英子把叶韵儿领到了另外一间屋子,便走开了。有个话不多的室友帮叶韵儿整理好了东西。叶韵儿正打算换衣服收拾睡觉,却见英子穿戴整齐地走进来,并对叶韵儿说“我一会要去网吧,你宿舍的人今天都是晚班,一会宿舍就没有人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叶韵儿迟疑了下,笑着对英子说“好啊”英子也笑笑作为回应。

    只是这一笑便惊了在场除了叶韵儿外的所有人,一个女的有些惊讶,又半开玩笑的说“真难得见你笑一次啊”英子敷衍地弯了下嘴唇作为回应。

    英子的笑当然算不上任何恩赐,但确实是因为叶韵儿,她的室友才得以第一次见到她随和的一面。叶韵儿有着到任何地方都能与人和平相处并招人喜欢的性格,或许是作为关心,之后的时间里,叶韵儿的室友曾提醒她,不要与英子走的过近,她们说英子这人不好。当叶韵儿问起她们英子哪里不好时,她们也道不出个一二。叶韵儿也没有为英子做任何争辩,只是对室友浅浅笑笑而已。

    她们看到英子不过就是高傲与不合群,她们觉得这种人就应该成为她们同仇敌忾的对象,至于室友对叶韵儿的关心,叶韵儿也并非单纯的认为那就是关心,不就是想拉拢人心么。而真正的朋友,不就是像英子一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并非那些伪善的室友,假装关心着你饿了没有,却撇开挨饿工作的你,先去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叶韵儿看不穿别人的算计吗,她只是不想去较真而已。

    英子也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个女孩走进自己的世界,只是她似乎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一路上笑着问她这问她那的人,纯真的眼神,不带半点伪装,你看不到她心里有任何算计,真像个清澈的孩子,而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也让人倍感舒服自然。或许就是如此吧,英子觉得没有必要刻意冷漠去防备这个如此透明的女孩,于是她笑了,笑这个女孩对自己的无所畏惧,不像其他人看自己时,那些异样的神色。而之后时间里的慢慢了解,让她更是觉得自己交对了朋友,尤其是当自己失业时,叶韵儿的对她的留守更是感动到了她,那么小的一张床,每晚依偎着叶韵儿的肩头,让她无比舒心。后来叶韵儿开英子的玩笑说:“我靠,你不要这么女人好不好啦,整天抱着我睡,整的我好像个大老爷们似的。”每次叶韵儿这样说,英子总是作小女人状,冲她撒娇。栗子小说    m.lizi.tw那时的叶韵儿直翻白眼,因为她没有告诉英子自己不喜欢跟女人同被窝睡觉的事情,因为她不想英子在陌生的城市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她又不好意思过于跟英子保持距离,怕英子敏感,认为自己介意她留宿,只是那么小的床,想保持距离也难,于是,就那样别别扭扭的硬是熬了半个月,受尽了自我的精神摧残。

    说道第一次胸贴胸的拥抱,却并非严可,是周蕾。那时候周蕾感情受挫,站在大马路上流眼泪,声嘶力竭。叶韵儿站在她身边陪着她,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周蕾知道叶韵儿的忌讳,所以也没有要求借用她的肩膀。只是叶韵儿在做了很久思想斗争后,觉得自己再不把肩膀给过去,只顾虑自己的忌讳就太显不近人情,于是她大义凛然的走到周蕾的面前,伸手将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像今天的严可一样,像是找到了个救命稻草,眼泪成河,把所有的不痛快一并都倾泻了出来。那时的叶韵儿什么话也没说,她只是忧伤迷茫的望向远处,心里告诫着自己:叶韵儿,以后,不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使你哭的如此伤心。

    可是后来她明白了,感情这回事,不是说你足够坚定就可以不哭。只要爱了,就会掉眼泪,这世界上最痛的眼泪。

    严可走到玄关处,将灯打开,又走到叶韵儿面前,看着她问:

    “你那时候在鬼叫什么”

    叶韵儿被问的有点懵,快速回忆了下,尴尬的说:“我。。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小partner,呵呵呵,后来。。。后来抱它的时候感觉不对劲,所以就。。。”

    吞吞吐吐的将话说完,叶韵儿心虚地看着严可,严可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开,在快要迈进房间的那一刻突然转过头说了句:“头发与狗毛不分,看来你以后要多揉揉小partner的体毛和自己的头发,好增长增长知识。”说完便关上了房间的门。

    叶韵儿怒目斜视,拳头紧攥。

    死严可死严可死严可总有一天我要缝上你的臭嘴

    揉动头发的感觉,是久违的妈妈的味道。那一刻,严可分不清是梦是现实,她以为妈妈回来了,回来揉着她的头发,抚慰她脆弱的心灵。谁知,原来是叶韵儿。

    可那个近距离的拥抱,是自己从未尝试过的,难道这世间所有的拥抱都是如此温暖,让人心动么。。。

    作者有话要说:

    、再不习惯也会习惯

    搬新家后的第一个周末。还在睡梦中的叶韵儿被很有频率的敲门声吵醒,她不耐烦的哼唧了声,翻个身,继续睡觉。

    在连续敲了三遍叶韵儿的房门后,严可不再忍耐,直接推门而入。走到窗台前,将窗帘拉开,大片的阳光射进来,严可坐在叶韵儿的床上,面朝窗户,双手撑在两边,闭上眼睛享受这温暖的阳光。可叶韵儿似乎就没有这么舒服了,微微睁开眼,就被这强烈的光照刺激到,下意识的又紧闭上。待她缓和了一会儿,才又缓缓睁开。眉头紧皱的看着严可这享受的姿态,心中怒火点燃,大声吼道:“一大早的你这是干嘛啊我还要睡觉的”

    严可睁开眼睛,扭过头看向仍旧维持躺姿的叶韵儿,,然后说出了让叶韵儿十分泄气的话。

    “大扫除。”

    叶韵儿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下,翻过身背对着严可,又闭上了眼睛。

    严可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扭过头,像之前一样面对着窗户,继续享受这温暖的阳光,慵懒的坐在叶韵儿的床上,很是惬意。其实严可与叶韵儿的房间格局差不多,都是阳面,严可房间里的阳光也是充裕的很,但不知为什么,她却觉得叶韵儿房间里的阳光更加温暖和舒适。

    也许我是没有资格享受阳光的人,我是个只配活在黑暗里的负罪者,现在,只不过是在借助叶韵儿来温暖自己而已,严可这样想着。栗子小说    m.lizi.tw从叶韵儿拉开客厅窗帘那一刻开始,当大片大片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时,她觉得自己被叶韵儿的正能量包围了,她觉得自己像个乞丐,只配活在别人施舍的亮光之下,很难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堂。

    叶韵儿的装睡策略宣告失败,平躺回身,看向严可。

    如果天使不是白色的,如果天使是像阳光一样的暖色,那么严可你,一定就是天使吧。被阳光包围的严可,沐浴在其中,她像出俗的王子般耀眼夺目,实在无法将她等同于女人,即使她就是女人却温柔无限。又是那细碎的闪闪发光的棕发,又是那迷人的细长月牙眼,直挺的鼻梁,完美的嘴型,有如屏幕里走出来的动漫人物,完美至极。

    叶韵不自觉的沉浸在自己的无限美好幻想中,以至于当严可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出“再装睡的话我会连人带床一起扔到窗外去的”这句话的时候,叶韵儿竟然痴痴的傻笑着回复了一句“好啊。。。”,于是,严可就愣在了叶韵儿花痴的表情里。

    严可恢复往常的面无表情,认真地说道:“快点起床,吃完饭准备大扫除。”边说边要起身,却被叶韵儿抓住了手腕。严可扭过头,疑惑的看着她。只见叶韵儿伸出另一支手,并松开抓住严可手腕的手,将两个胳膊平平的伸着,此时叶韵儿就像一个平躺在床上的僵尸。

    “拽我起来。”叶韵儿不客气的说道。

    严可皱了下眉头,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双手用力将叶韵儿拽起身的同时不客气的附赠了句:“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么。”叶韵儿嘿嘿的笑了声,一本正经地答道:“是天真死的。过于安逸的生活让它们放下了防备,以为自己会一辈子都过着舒服的生活,哪会料到主人等它们成长到最茁壮的时候竟会杀个措手不及。”

    听完叶韵儿这番说辞,严可好笑的笑了笑,不过却很认真的说了句:“这就是猪的宿命。”而叶韵儿却也认真并惆怅的说道:“我想,这也是我的宿命。”

    叶韵儿的落寞被严可看在眼里,鼓励她说:“既然知道天真有害,那就学着聪明点。”

    “天真又怎样,聪明又怎样,看穿了别人又怎样,难道我就能活的很开心了么,每个人都带着面具,防备着别人的入侵,又寻找着那个能让他心甘情愿揭开自己面具的人,可到最后,当彼此袒露真实的面孔时,却又难以接受了,原来是习惯了带着面具的彼此,那你说,往后的日子,难道还要继续带着面具相处吗难道活着不会累的吗”

    严可意味深长的看着叶韵儿,她没有琢磨这句话,而是琢磨叶韵儿。在严可的眼里,或许在很多人的眼里,叶韵儿给人的感觉就是真诚、真实,像个孩子般透明,即使在别人面前的叶韵儿总是笑着的,很少有人看到她哭,也不太能感受到她的虚伪,人们都只是觉得她很积极乐观而已,但不知道为何,今天严可却从她的这番话里感受到另一个叶韵儿,似乎是看透了世事,却不溶于世事,原来叶韵儿不是真的纯真,这外界的虚伪她都看在眼里,她都懂在心里,只是依旧维持保持着自己的那份纯真。乐观的消极主义者严可猜测着,可不管怎么说,这点也难能可贵。

    “累不累只有别人自己知道,你做好你自己就好。”严可平静的回答到。

    叶韵儿叹了口气:“哎,所以说啊,我就是猪一样的宿命。”

    严可浅浅的笑了下:“那我只能预祝你找到个心善的主人了。”

    叶韵儿撅了撅嘴,突然转移话题说:“我想吃肯德基了严可,我们大扫除完去吃吧。”

    “最近禽流感又闹起了了,你是活腻了么。”

    “啊不会吧,那以后猪肉都不能吃了啊”叶韵儿惊讶地问道。

    严可无语地笑了下,嘲讽地说:“叶韵儿你是白痴吗家禽家畜不分。”

    叶韵儿撅着嘴瞪了严可一眼,又委屈地说:“其实我想吃羊肉串了。”

    “你不如直接抱着老鼠啃好了。”

    叶韵儿抓狂的大声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啊,我最怕老鼠了。”

    严可斜嘴笑笑:“你不知道最近很流行挂羊肉卖老鼠肉的么。”

    叶韵儿气愤地说:“那一会去超市买点酸奶吧,我想喝。”

    “去我房间吧,有的是皮鞋给你舔”

    “啊啊啊啊啊啊严可你太过分了,怎么总是这么恶心啊”叶韵儿彻底抓狂了。

    逗趣完了叶韵儿,严可在一旁窃笑,过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提醒你,以后买东西注意点,现在打假的少,掺假的多,你这小肠子病怏怏的还敢吃羊肉串,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叶韵儿低声嘟囔着:“你就是嘴臭,明明是好意,总是说出欠扁的话。”

    严可轻轻笑了下,伸手在叶韵儿的脑门上弹了下:“快起,一会大扫除。”

    叶韵儿无奈地垂下了脑袋。

    有上周末的大扫除做基底,这次的大扫除就显得轻松了许多,没两个小时就打扫完了,无非就是擦擦洗洗摆摆的。叶韵儿拿着抹布立在了严可禁止进入的那道门前,然后看向严可,犹豫的问到:“那个,严可。。。这个房间。。。用不用打扫”

    严可转过身看向叶韵儿,擦桌子的手就突然被僵在了那里,闪躲着看了眼叶韵儿,又快速转过身继续擦桌子,并说道:“不用了。”

    叶韵儿看出了严可的怪异,但毕竟是人家的**,也不好多问什么,便没有继续说话,但心里也有些发怵:里面不要有具死尸就好啊~正自我恐吓的出神,就被严可一声“叶韵儿”叫的吓得丢了魂,叶韵儿结巴的问:“怎。。怎么了”

    严可无奈的看着她,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那是之前我奶奶住的房间,现在她人不再了,没有必要收拾了。”

    叶韵儿本想说,那也可以收拾干净啊,看着也清爽啊,不过看严可兴致不高,心情好像也不佳,便没有多话,她又琢磨着,虽然人不在了,不过房间应该还是有心留着的吧,不然一般都被当做客房或者储物室了,也许里面还保存着很多过去的东西,用来睹物思人吧。

    大扫除完,两个人就到附近的超市购物,储备些家用。与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叶韵儿察觉到总有人有意或者无意的多看她们两眼,或许说是看严可吧。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谁让严可今天穿的这么休闲,宽松的白t恤,淡蓝色牛仔长裤,白色帆布鞋,运动包包,172的高个子再配上细碎的短发,偏中性的清秀面容,也无半点女人的矫揉造作,换做是谁,都会误会人严可是男生的吧。

    叶韵儿抬起头,见严可正仔细端详着酸奶瓶包装上的文字,似乎是在看配料及生产日期,十分专注。叶韵儿不禁叹了口气,低下头随意的拿起袋奶乱瞧,严可略微低头,淡淡地笑着说:“我都没有叹气,你叹什么气。”

    叶韵儿抬起头看着严可说:“严可,要不然你留长发吧,肯定很漂亮的,很出俗的那种feel”严可将手里的酸奶放进购物车里,边推边走说:“麻烦。”

    叶韵儿无奈的撇了撇嘴。严可突然转过身问她:“如果你介意,怕被别人误会的话,下次。。。”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韵儿打断了:“我才不在乎了,我又不是活给别人看的。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吧。”边说边跨住严可的胳膊,还冲她挑着眉毛笑了笑,一副鬼精灵的模样。

    严可冲她笑了笑,没多说话,倒是叶韵儿说了句让严可更觉温馨却有够纠结的话,

    “严可你最近笑的时候比较多了,而且笑起来也很有亲和力啊,不像在金海园啊,跟个鬼见愁似的。”

    严可顿觉满脸黑线~

    结账的时候,严可见叶韵儿一直望向旁边的肯德基,于是问道:“很想吃”

    叶韵儿幽怨的说:“严可,你说人是不是都犯贱啊”

    “为什么这么说。”严可疑惑地看着叶韵儿。

    叶韵儿依旧盯着肯德基:“明明知道禽流感闹的这么厉害,还是忍不住想吃。”

    严可边收拾结款台上的东西边回答说:“对啊,你就是犯贱嘛。”

    叶韵儿顿觉满脸黑线~

    若是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便觉得一个人也可以过好。若是生活中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在完全不能掌控别人思想和行动的前提下,严可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虽然叶韵儿与自己的生活习惯大相径庭,多了不少麻烦,不过,从其它方面来讲也帮助了她不少。总之,严可对她们现在的合租情况还是比较满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相亲大联谊上

    相亲对某些自以为不缺人爱的人来说是个奇怪的词汇;相亲对某些按部就班的人来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相亲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是一条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也要去走的不归路。只要另一半没着落,相亲之路便没有终点。

    叶韵儿从没有想到过,从13岁就开始谈恋爱,在情场上也算是个老手的自己,竟然也会沦落到以相亲的方式来找寻自己真命天子的地步。她觉得可笑又可悲,看来真是年纪大了,青春不再。

    吃早饭的时候,白子洋跟叶韵儿说,公司打算组织个相亲联谊,问叶韵儿去不去。叶韵儿反问白子洋:“你去不去”白子洋回答说:“你去我就去。反正也是好事。”

    叶韵儿白了白子洋一眼:“屁好事,简直就是黑色星期一的噩耗,相亲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难道我都沦落到相亲的地步了么”

    “我说,你再不找对象,可就真成大龄剩女了,我们可都是奔三的人了,女人跟男人可不一样,男人三十还一枝花呢。”

    叶韵儿不屑的“切”了声,丢下白子洋先进了办公室。

    “怎么样,想好了吗去还是不去”白子洋发来qq消息。

    “你就那么想去”

    “就当是去玩呗。说不定能碰见合适的。”

    叶韵儿在心里呵呵的傻笑了声,她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失落吗虽然已经知道了白子洋喜欢类型的女孩不是自己这样的,虽然这段时间因为搬家的事情,减少了放在白子洋身上的心思,但提到这种敏感的话题,叶韵儿发现自己心里其实还是有些难过的:毕竟之前我是喜欢你的,现在那种喜欢还没有被彻底淡忘掉。算了,就当是去玩吧,要是真能碰见个合适的,说不定我就解脱了。

    “去。”叶韵儿回复他。

    “恩,那明天在那个商务楼下等我,一起上去。对了,我今天带饭了,你爱吃的带鱼,中午一起吃饭。”

    “好。”此时的叶韵儿心里真是五味杂陈。白子洋对叶韵儿的好,到底是怎样一种好,是朋友之间的好吗还是像哥哥对待妹妹那样但都是同龄人啊。或许就是脾气合得来,所以走得近吧,叶韵儿这么认为着。

    真难得,往常的星期一晚上,严可都是最忙碌的时候,今天倒是很悠闲的在客厅看电视。叶韵儿走过去,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愁眉苦脸的看着电视。严可看见叶韵儿这个样子觉得很好笑,综艺娱乐节目,也能让叶韵儿露出一幅苦大仇深的面容,真是无奈。可不知为何她又觉得叶韵儿这样有点可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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