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的随意搭在毛巾架上。小说站
www.xsz.tw“咦早晨洗脸的时候严可的毛巾还是叠的整整齐齐的,而且她一向规整,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毛巾以这样的丑态见人”,叶韵儿纳闷着:“难道严可在家”叶韵儿搭好毛巾直接来到严可的门前,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叶韵儿琢磨着,不在家吗或许是中午什么时间回来过,走的太匆忙所以没来得及摆好毛巾叶韵儿就这样杵在严可的门前,皱着眉头猜测着。叶韵儿盯着严可的房门,好奇心驱使着她,要不要开门看个究竟,让她甚是为难。
严可向来不喜欢别人私闯她的个人空间以及空间里的事物,例如房间,例如她的私人物品。算了,就推开看看吧,要是没有人就当自己多想了,再关上就是,反正严可又不会看出来自己打开过她的房门,要是她在里面的话,我也有理由,刚才不是已经敲过门了么。想着想着,叶韵儿顺手就推开了严可的房门。
打开门的时候,最先映入叶韵儿眼前的是一片昏暗的景象,四月天的白昼虽然变长了,但下午六七点的时间天色也慢慢黑起来,严可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开,整个房间,要不是因为家具全白,客厅的灯光射进来,正好与之照应出亮光,叶韵儿根本就看不到斜前方这宽大的双人床上还有个人躺在那。叶韵儿心里感觉哪里不好,严可可不是个贪睡的人,更何况现在可是下午六点多,要睡等到晚上再睡不就好了,再加上卫生间随意摆放的毛巾,叶韵儿心里隐隐不安。
叶韵儿站在门口小声叫着严可的名字,她没有听见严可答应的声音,却听见床头的位置传来沉沉的喘气声,不像是睡得太熟,反倒像是哪里不舒服,叶韵儿料想着严可的房间应该与自己住的房间构造差不多,便摸索着寻找灯的开关,很快便找到了。
灯开启的时候,叶韵儿看到严可眉头蹙的皱在一起,应该是房间突然的亮光让她感到不适应,叶韵儿走过去,靠近床沿停下,见严可面色通红,嘴唇干燥,这让她想起在金海园的某一天,严可也是这样一副难受的模样。糟糕,难道她又发烧了叶韵儿赶忙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一股热流快速遍布了她的手心,基本上可以确定严可就是发烧了。可是要怎么办才好,叶韵儿有点不知所措。刚刚搬来这才两天,也不知道附近哪有社区医疗服务站,这个时候让严可下楼去看病是不可能的了,看她那么难受的样子,估计都要失去意识了。叶韵儿有些不之所错,站在原地发愣,心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体温计,对,体温计,叶韵突然想到要先给严可凉体温看看发烧多少度于是慌忙的跑进自己房间拿来体温计,夹在了她的腋窝处。严可的额头湿津津的,叶韵儿将手伸进她的被子里,脖颈和后背都是潮湿一片,难道这一天严可都是家里处于发烧状态么为什么不打电话给自己。叶韵儿看着眼前这个难受地低喘着气的严可,心里甚是不快,愤怒她的倔强与孤傲,怜悯她的难受,何必这样独,何必非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38.6度,不算低的温度。叶韵儿拿着体温计,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她坐在床沿上,提高声音叫着:“严可,严可,我们去医院吧,你发烧了”严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的出连睁眼都很费力气,其实叶韵儿也有过高烧的时候,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发烧能像严可一样,虚弱无力到这般地步,让人感觉她意识十分不清醒。严可半睁着眼睛看了叶韵儿好一会儿,才吃力的吐出一个“不”字,声音很微弱。她不是不知道严可的脾气,她说不的事情基本上就没有转变的可能。叶韵儿想,现在也就七点多,外面的药店肯定没有关门,赶紧去买药才行。这小区虽然地段好,交通便利,各种商店、服装店、超市齐全,可就属药店少的可怜,叶韵儿沿着大公路的方向,也拐了好几个弯才找到一个大药房,赶紧买了退烧药就往家里赶,一向路痴的她回来的时候差点迷了路。栗子小说 m.lizi.tw刚刚到小区门口突然想起来,这药空腹吃刺激肠胃,她想,严可这一天肯定没有吃东西,估计连水都没有喝,于是又跑到附近的365买了两杯粥。
叶韵儿唤着严可,希望她能坐起身喝点粥,严可只是眼睛时张时闭的看了叶韵儿几眼,没有别的动作。叶韵儿看着一脸难受表情却又十分固执的严可无奈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双手扶肩用力将她上半身托起,又松开一只手,将两个枕头放在她的后背,严可倚靠在上面。叶韵儿端来碗,踟蹰了几秒,心想,让她自己吃下去是不可能的了。于是用勺子盛了一点放在她嘴边。
“严可,喝点粥,一会儿才能吃退烧药。”
严可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恍惚地看向叶韵儿,叶韵儿挪动下了勺子,示意她张嘴,严可的眼神似乎聚焦了下,盯着叶韵儿看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张开嘴巴。叶韵人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给严可吃,或许是一天没吃东西太饿的原因,整整一碗粥都吃了下去。叶韵儿不自觉地就笑了,可能是见惯了严可一脸冷漠、清高孤傲的样子,现在看她软绵绵的神态倒显柔和了不少,而且还乖乖的吃了一碗粥,这确实是有点出乎意料的,她本以为严可会固执的不吃。
消食的时间里,叶韵儿给严可额头换了几次凉毛巾,收拾了下碗筷,顺便给经理打了电话调了班,她担心严可明天的烧不退,还是有人照顾下她比较好,她身边的朋友叶韵儿又几乎一无所知,别无他法。
严可吃完药,叶韵儿将她后背的枕头抽走,严可平躺了下来,盖好被子后,本打算去自己的房间,又放心不下,于是干脆躺在严可房间的沙发上玩手机打发时间,顺便观察严可的退烧情况。谁知没半个小时就睡着了,叶韵儿心里没事的时候,打雷下雨就算是地震也别想让她醒,但心里装事的时候睡的会特别轻,仿佛是听见了严可翻身和喘气的声音,叶韵儿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在大脑还没清醒的情况下却看见床上的被子被严可踹在了脚下,叶韵儿睁眼看了一会儿又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可还没过几秒钟,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做了起来,啊头晕这是起身过猛的副作用。叶韵儿缓了缓,待彻底清醒了便向严可的床走去。用手放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没有之前那么烫了,不过脸上和脖子全都湿漉漉的,看来是出了一身的汗。叶韵儿先拿体温计给严可又试了试温度,37.5,还是有点烧,不过已经退了一些,估计明天就没什么事情了。
严可出了这么多汗,叶韵儿担心她会虚脱,便倒了杯水扶着严可喝下,待她躺下,帮她盖好被子就准备离开回自己房间,谁知刚转过身,就感觉有一股力道作用在自己的手腕上,叶韵儿转过身,严可的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她想是不是严可还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谁知道她却听到这个一向高傲的严可竟然从嘴里蹦出“别走”两个字。叶韵儿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在了那里,满脸的疑惑,她看向严可,严可微蹙着眉头看着自己,但叶韵儿却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看到的严可乞求的眼神,叶韵儿心里很是纠结。
在金海园时,严可不是没有生过病,也是自己小小照顾了一番,除了服帖一点之外,也没其他改变,可今天的严可真是让自己吃了一惊,不但乖乖吃饭、吃药、喝水,竟然还说出“别走”这个两个字。叶韵儿不明白了,“别走”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再多陪她一会吗叶韵儿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是该睡觉的时间了,就算是小陪一会儿估计也要半个、一个的钟头吧,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作用在手腕上的力一下子就消失了,严可的胳膊垂了下去,眼睛也闭上了,真像一个人临死前的表现,叶韵儿打趣着自己,算了,就再陪她一会吧,等她睡熟再离开,叶韵儿边想边躺回了沙发,她心里庆幸,还好她房间的沙发是长形的,不然坐着可没有这么舒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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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折腾的有点累了,或许是时间确实晚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叶韵儿便又进入了梦乡。可她不知道,这个盹打的时间可不短,睁眼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但却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严可的叫声惊醒的。严可似乎是做什么噩梦了,泪流满面,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奶奶,你别走你别走奶奶”叶韵儿赶忙跑到她床前,小声喊醒严可,她怕声音太大吓到她。
严可突然睁开了眼睛,呆住了几秒,重重的吐了口气后,又闭上了眼。叶韵儿担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不怎么太热。看来烧已经退了,只是做噩梦而已。严可的眉头微皱,眼角的泪水不断的流出来,叶韵儿不知道她现在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只知道她现在一定很难过。刚才梦话里她不停的喊奶奶别走,一定是想她奶奶了吧,叶韵儿突然觉得好心疼严可,她觉得她现在好像一个被人抛弃无人爱护的小孩。叶韵儿伸手展平她的眉头,起身关了灯却没有离开,而是钻进了严可的被窝,一只手握住严可的,便闭上了眼睛。叶韵儿认为,握住对方的手,可以给她安全感,让严可时刻感觉到自己身边是有人陪的。当初,黎海也是这样给叶韵儿安全感,当他们在陌生的地方,躺在陌生的床上时。
作者有话要说:
、都是不经意的开始了解
清晨,严可感觉自己的头顶不知被什么莫名物体轻撞了下,突然就醒了,正打算睁开眼看个究竟时,抬头的功夫头又顶住了那个不明物体,还好抬的不是很猛,头顶微痛,自己还没来得及分辨头顶以及挡住眼前视线的到底是什么,就感觉好像有人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后背,她还听见了头顶传来声音“不怕不怕。”接下来,她就感觉到这个人加大了放在自己身上胳膊的力道,将自己的身体与她的更靠拢,而最初那个莫名的不明物体干脆就一直抵在了自己的头顶处。是叶韵儿的下巴吧,严可觉得自己猜的没错。刚才的声音她听的出来,是叶韵儿。虽然昨晚自己一直处于迷糊状态,不过她还是隐隐约约地记得一些,比如叶韵儿喂她喝粥,吃药,用凉毛巾帮她降温,不过之后的事情她却想不太起来了。叶韵儿怎么就睡在了自己的被窝里,又为何条件反射似的拍着自己的后背说不怕不怕,难道是自己又做噩梦了是被叶韵儿看到了吧,燕子曾经说过,自己做噩梦的时候,会说梦话,会不停的流眼泪。这挥之不去的阴霾,这么多年了,本以为时间总能淡化些伤痛,谁知住在尚美的第一个晚上就像鬼缠身了一样,旧的伤口旧的痛,一切还是照旧,改变不了,难道金海园的三年时间里,自己只是在假装坚强,只是在逃避么。
严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心中的难过与痛楚哽咽在喉,却不敢发出声音吵醒枕边熟睡的人,最终还是化作泪水随眼角流出。环住叶韵儿身体的胳膊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力气,似乎在寻找更强的安全感。叶韵儿,求你不要这么快就醒来,看到我软弱无力的模样,我只是想放纵一下自己,放下任何防备,摘除冷傲的面具,好好的休息一下,逞强逞的我好累。
叶韵儿睡醒起身的时候,发现严可已经不在床上了,她急忙跳下床朝客厅跑去,嘴里不停地喊着“严可、严可”眼睛环视着四周寻找严可的身影。只见严可穿着围裙,一手拿铲从厨房走出来,“怎么了。”严可见叶韵儿一脸惊慌状。
“你没事了吗还烧不烧”叶韵儿有点吃惊严可现在做的事情,忙问道。
“嗯,没事了。你洗漱吧,一会儿吃饭。”
叶韵儿松口气似的“哦”了一声。
严可刚转过身又突然扭过头看着叶韵儿说:“先去把拖鞋穿上吧。”没等她回话就直接进了厨房。当然也没有看到叶韵儿一脸茫然的表情,等到她慢慢明白严可的话,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时才发现,自己连鞋都没穿,尴尬地笑了下,就赶忙走进严可房间穿上了拖鞋。
叶韵儿洗漱好来到厨房,严可已经做好了饭菜,并摆在了桌子上,却不见她的人影。叶韵儿转身走到厨房门口,就见严可抱着被罩床单从房间出来朝卫生间走去。
叶韵儿与严可面对面坐着,叶韵儿闷头吃饭,眉头微皱在一起,一句话不说。严可觉得有些奇怪,便开口问:“你怎么了”
叶韵儿别扭着抬起头,疑惑的看了严可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牙齿咬着筷子,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严可,你是不是因为我睡了你的床所以才要洗床单被罩的啊,我知道你有洁癖,不过昨天我是因为.”话还没说完,就被严可打断了,
“不是,我只是闻见一股汗臭味而已,昨天我发烧出了不少汗吧。”
叶韵儿先是尴尬地傻笑了声,又继续说道:“嗯,出了很多汗呢,昨天你那么难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幸好下班回来发现你发烧了,不然都不知道今天你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呢”
严可微微笑了下,
“昨天你照顾我,谢了。”
叶韵儿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哎呀,不用谢了。呵呵,不过你昨天可是很听话的,比上次发烧服帖多了。”
严可弯了弯嘴角:“嗯,因为怕你再吼着说要打120,引起小区轰动。”
叶韵儿的小坏地“嘿嘿”了声。
严可上一次发烧还是在金海园,距今有一年半之久吧。那天晚上笑笑老家的姐姐来到了s城,她过去陪她姐姐,就住在了叔叔家里。本打算上个厕所就睡觉的叶韵儿刚打开房间门,就看见严可蹲在卫生间的地上呕吐,她赶忙走了过去帮她拍背,又去饮水机那接了杯水给严可漱口。搀扶着她回了房间,也是如昨晚那般,严可满脸通红,当时叶韵儿拿来体温计叫她试体温,严可推辞说没事,不用试,盖好被子闭上眼就不再理会叶韵儿。叶韵儿当时可是有点生气,觉得热脸贴了冷屁股。不过不管怎么说,当时的严可是病人,叶韵儿又不能拿她怎样,情急之下谁管三七二十一,掀开严可的被子,就解她睡衣的领扣,严可被吓了一跳,眼神里满是吃惊,还带点愤怒,冲叶韵儿厉声喊道:“你要干什么”叶韵儿心里委屈,明明是好意,还被人怒眼相瞪,可也不能放着她发烧不管,直接顶撞回去:“要给你量体温,你想烧死自己啊”接着,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怒目而视的两双眼睛。可能是意识到自己错在先,严可投了降,拿过叶韵儿手里的体温计夹到了腋窝下。等待的功夫叶韵儿回房间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退烧药,即使体温还没有量好,光看那通红的脸,也能猜测出肯定是发烧了,叶韵儿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烧的太严重,要不然这大半夜的可怎么办,都已经凌晨了,社区卫生站八点就关门了。可能生活中这样的情况特别多吧,哪种情况,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当叶韵儿看见体温计上显示39.8的时候,她简直要傻了。叶韵儿是个生活常识很白痴的人,但她却知道,发烧如果接近40度,或是更高,就很有危险了,烧傻烧残的可能性不是没有的。叶韵儿拿着体温计呆在严可的床边有点不之所错了,严可看着她一副痴呆的表情,有点不耐烦的问:“多少度。”叶韵儿听见严可的问话瞬间回了神:“3..3..39.8。”。严可难受的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叶韵儿忙问:“严可我们去医院吧,温度太高了。”严可不吱声。“严可你有退烧药吗”严可还是不吱声。叶韵儿着急的说:“严可你倒是说话啊”只见严可仍旧紧闭双眼,虚弱无力却倔强地吐出“不去、没有”四个字。叶韵儿这次真是气急败坏了,不去医院,没有退烧药,这不是等死么可她脾气这么倔,就别说去医院了,估计让她从床上下来都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叶韵儿心急如焚,不知所措,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忙跑回自己房间拿起手机,翻找到笑笑的电话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笑笑是离自己最近的人,其他朋友和同学的住处都离自己比较远,叶韵儿瞬间尝到了绝望的滋味。想起严可难受的神情,叶韵儿顾不得那么多,穿好衣服下了楼,叶韵儿的胆小程度,只要是熟悉她的朋友都知道,连晚上去厕所都要拉个人的。高中到大学的住宿期间,晚上一个人去厕所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动力给叶韵儿增添了勇气,让她敢一个人在月黑风高的凌晨之夜,穿过人稀车少的街道,来到在她心里一直被认为是阴森诡异的医院急救门诊,找了值班大夫买了些高效退烧药。
严可虽然吃下了药,但叶韵儿仍放心不下,于是在网上找了很多快速退烧的方法,严可的症状是热,而不是冷,她觉得,冷敷很靠谱。于是端来一盆凉水,拿了几条毛巾沾湿,要往严可身上放的时候她犹豫了。这个既独辟又洁癖的家伙,肯定不喜欢这种退烧方式。不过她还是抖着胆子试验了下,刚去撩严可的裤腿,严可就皱着眉头露出微怒的表情:“你又要干什么”叶韵儿不客气的说道:“让你去医院你又不肯去,不冷敷的话,明天也不一定能退烧,你要是不听话我可就打120了,我可不想明天醒来的时候,这屋子里躺着一具死尸”严可盯着叶韵儿坚定地表情几秒钟,服输地瞥过头去,后脑勺对着叶韵儿,不再说话。
叶韵儿在心里窃笑了下,原来严可也有软肋,吃硬不吃软冷敷退烧可不是个小工程,严可此时体温太高,毛巾没放上一会就又热了,更何况额头、胳膊、腿都要冷敷,没多久叶韵儿就要重新换盆凉水。几条毛巾替换着用着,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机器人一样不停地重复劳作,都没有停歇的时间。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严可身上的温度没有那么高了,更何况是十月的天气,气温已经有点低了,凌晨里的温度更不会太高,严可嘀咕了声“冷”,叶韵儿便停止了冷敷,帮她盖好被子。也是像昨天一样,在严可房间的沙发上小睡,顺便观察严可退烧情况,可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早晨。
很庆幸,严可晨起时量了下温度,37.6,虽然还有点发烧,但已经没有大碍了,可不幸的是,叶韵儿却被冻感冒了。也许就是从那天开始,当严可看见蜷在沙发上熟睡却瑟瑟发抖的叶韵儿,心中紧闭的那扇门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开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仅仅只是合租关系的室友会如此照顾自己,甚至害对方自己生了病。她也说不清是叶韵儿的举动感动了自己,还是她的善良感化了自己,总之,不知不觉的,叶韵儿就这样走进了她的心里,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封闭自己的内心,排斥所有人。至少,将心比心的对待吧,严可这样对自己说。
从那以后,严可也说不清是不是自己有心留意叶韵儿的生活,只不过叶韵儿的声音会时不时地传进自己的耳朵里,叶韵儿做的事情会时不时装进自己的眼睛里,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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