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强大的自尊心,不愿意暴露弱处,她只是在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自尊心而已。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有无缘无故的信任,不经历些什么,怎么也是考验不出它友情的牢固性。时过境迁,总有朋友会离开,也会有新的朋友出现。同样,谁都有自己的性格、脾气和做事方法。我们不能因为为别人做了连自己都被感动的事情,就觉得对方也应当理所当然的为自己做这些事情,每个人回报的方式也不一样。如果没有时间可以等,没有距离可制造,没有困难可考验,又觉得付出的总比对方回报的多,苦恼于此的话,不如就用一个最简单的友谊相处法:将心比心,这样就很容易达到心理平衡了。柳小春与叶韵儿虽然几近透明,但也未完全透明,友情,也是需要彼此**的空间。
但与严可呢算是友情的真正开始吗叶韵儿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会跳动的温度心的感受
凌点前几分,叶韵儿收到严可的一条短消息:还好吧。
叶韵儿有点小感动,小温暖:嗯,还好,呵呵。
“嗯。”
严可向来言简意赅,叶韵儿也不做过多纠缠。午夜12点,是叶韵儿认为鬼开始出没的时间,所以一向晚睡的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一定会在12点之前闭上眼,并进行自我催眠,快速睡着。严可似乎知道她这个习惯,可能是之前经常大半夜里还听见叶韵儿哈哈大笑的声音,只是12点之后就会突然变得很安静。好在严可也是个晚睡的主,否则肯定要被她说教一番了。
其实严可本没有想给叶韵儿发信息,只是拿起手机打算关机的时候,不小心划开了信息栏,最上面一条是上午美月借用严景天的手机和手发给自己的短信息:可姐姐,几点到家啊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严可突然就想起叶韵儿与凌笑笑刚搬进“金海园”不久时,某天晚上10点多叶韵儿发消息给自己,也是这句话:“几点到家啊”严可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着实诧异了下,她觉得叶韵儿的问题很唐突,为什么要问她回去的时间那不是她自己的事情么。还有,叶韵儿竟然会轻易的把严可一直认为不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称之为“家”
“有事么。”严可当时这样回复叶韵儿。叶韵儿不可能察觉到严可的疑惑,她却感觉到了她的不亲和,于是简短的回复了句:“没事了,呵呵。”
那天晚上,严可也没有回叶韵儿所谓的家“金海园”,而是住在了真正的家里,也并非现在严可爷爷奶奶留下的尚美的房子,而是有美月生活在的家里。直到第二天下午严可回去金海园,发现防盗门被反锁,叶韵儿为她开门时,她才知道,凌笑笑叔叔家的姐姐从外地回来,她就留宿在了那里,而叶韵儿一个人住了一个晚上,也就明白了她给自己发信息询问回来时间的原因。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简单两句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门怎么反锁上了。”
“笑笑叔叔家的姐姐回来了,她晚上在那住的。”
叶韵儿回答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只是偶尔礼貌性的看严可一眼,不过一秒的功夫。严可的脑子突然有点乱,又好像空白了下,于是就很迟钝的“哦”了一声。叶韵儿转身回房间,严可在玄关脱鞋子,虽然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不是过于冷漠,但对于合租时间还不长的严可来说,并不认为给叶韵儿回复的短信内容有什么错漏,只是她明白了叶韵儿询问自己回金海园的时间的原因而已。至于“家”的称呼,她还是觉得叶韵儿叫的未免太随意。
也就是从那天起,外表文静,内心热情开朗的叶韵儿被严可的冷漠凉住了,她觉察到严可的不好亲近和她刻意的保持距离,于是她不再打扰她,她不想成为别人的麻烦和讨厌的对象,即使以后还要经历一个人的孤独和夜晚,叶韵儿就对自己说,坚强点,不害怕,不能总去麻烦别人,依赖别人
也就是从那天起,虽然严可之后发现叶韵儿也有过自己独处的夜晚,但手机再也没有收到过她的短信了。栗子网
www.lizi.tw她从未觉得是叶韵儿不再胆小了,她觉得,她或许只是在忍耐。
但在经历过某些事情之后,从事设计行业,经常加班赶点到1、2点的严可改掉了一个多年的习惯,减少在公司的加班,而选择在金海园的租房里。原因有很多,只是忘记从哪一天开始,严可的脑子里总闪现出叶韵儿那天开门时略带委屈的落寞神情,感觉很无助,让人起了善心吧。也或许是她失落的神情让她想起了沉睡在心里很久的一个人,也或许是因为后来经历过某些事情感动了她,让她善心大方,不,应该说是具有人情味了。可后来严可就后悔了,叶韵儿这半夜看视频时哈哈的笑声经常让严可的思路短路,气的她咬牙切齿可叶韵儿对这都不知情,她还只当严可改变了一个生活习惯而已。
熟睡中的美月好像做噩梦了,眉头紧皱,哼唧了两声,严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用手舒展她的眉,美月便又安静的睡着了。严可看向窗外,深邃的天空中有几颗星星在闪着,严可看着看着就想起了奶奶看着她笑的样子,想起曾经不知多少个夜晚,奶奶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面打电话询问她:几点到家啊
拿起手机,
短信收件人:叶韵儿;
发送内容:还好吧。
新消息:嗯,还好,呵呵。
严可莞尔一笑,“嗯。”
严可的心,是常人感受不到的温度,你觉得它冷,它便是冷的,你觉得它热,它便就是热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谁家都有谁家的规无一例外
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叶韵儿犯着愁,厨房的灶具倒是齐全的很,可是没有食材。于是穿衣下楼,购粮食。买完东西回来,看见电梯门口有个人影很面熟。严可叶韵儿忙跑了过去。
“不是说下午才回来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严可回过头看见是叶韵儿,本来想自然的打声招呼,可听见她那样问,很无奈的鄙视了她一眼,将格子外套的一只袖口撸上一点,把手腕放近叶韵儿的眼前,叶韵儿盯着严可的手腕,却说出了严可意料之外的话。
“咦新买的手表吗挺好看的。”
严可皱起眉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叶韵儿,转而又深深叹了口气。无语地说道:“2点12分。”
叶韵儿无辜的大眼看着严可,好像没太明白她说的话,刚想问严可是什么意思,就见她走进了电梯轿厢里,叶韵儿似乎还对刚才严可说的“2点12”迷惑不解,竟然忘记了进电梯,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严可。严可不知道叶韵儿在干什么,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上了,严可赶紧按下开门按钮,伸出手将叶韵儿拽进电梯厢,直扑自己怀里。严可待叶韵儿站稳便撒了手,质问道:“发什么愣”
叶韵儿似乎是进入了一个完全迷糊的状态,停顿了半天才吐出一句:“2点12分是什么意思啊”严可真是被彻底打败了,低头看着满脸疑问的叶韵儿铿锵有力地说:“就是说已经到下午了”叶韵儿突然像清醒了般,一拍脑袋,傻笑着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哎呀我真是笨啊”严可无奈地挑了下嘴角,可气之人必有可爱之处吧。
打开门,严可没有脱鞋,而是站立着不动,将房子环视了一遍,和昨天的叶韵儿一样。它背对着叶韵儿,个子高出叶韵儿半个头多,叶韵儿看不到严可的面部表情,只是对她的动作感到奇怪:“怎么好像她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房子似的,还要环视一下,好像之前都没有来过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而事实上,严可只是在感伤,感伤这个自己曾居住过的房子,感伤这房子里已经不存在的人,感伤时过境迁,人事都在变,房子却没有变,摆设却没有变,回忆像潮水般汹涌而来,难过至极。快三年了,她以为时间能淡化哀伤,她以为逃避可以解决问题,可踏进这个房子以后,她才知道,什么都没有变。昨天叶韵儿说,她感觉到了这房子里的压抑与冷,这正是严可在这房子里经历过的,她无心的一句话戳中了严可内心深处的痛,那一刻她只想逃离,尽快逃离这个让她难受的空间。
叶韵儿穿好拖鞋,站在严可背后一言不发,即使看不到严可的神情,可是屋子里似乎又出现了那种诡异的安静氛围,叶韵儿不敢打破。严可转过身,表情十分认真地问道:“你打算住多久”叶韵儿本想随便回答句“能住多久就住多久啦。”但看到严可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自己也不敢敷衍,于是想了想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好多事情都在变,我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严可的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忧伤,她快速隐藏,敷衍地“嗯”了声,但还是被叶韵儿看见了。叶韵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的话让她不高兴了,但肯定的回答自己又实在给不出,承诺这种东西,就好比希望后的失望,总是让人更绝望。
“你放心,走之前我会提前一段时间跟你说的,让你找好租客以后我再走。”
严可将脱下来的鞋子放上鞋架,穿上拖鞋,转身走近客厅:
“无所谓。”不带任何感情的严可的回答。
相遇之后不可避免的离别,是再寻常不过的了,只是每一次还是会让人心里难受,这是严可哀伤里的无奈。叶韵儿,请原谅我的私心,利用你,陪我度过这接下来最艰难的日子,陪一天是一天吧。
叶韵儿真的怀疑严可是不是韩剧看多了,竟然列条注明注意事项,密密麻麻的文字有序的排列成行被严可摞在了a4大的纸上,并严实地贴在了客厅墙面。
一,东西摆放整齐。
二,保持室内卫生。
三,禁止大声喧哗。
四,不准乱动私人物品。
五,禁止外人入内。
以上五条,大号字体,加粗标注。叶韵儿觉得自己每一条都不合格。更觉得每一条都是针对自己而定,简直就是抓住了自己的要害。叶韵儿阴郁地回过头看向正坐在沙发里舒坦地喝着咖啡的严可,两眼冒火。
“之前我们是合租别人的房子,你的生活习惯我不干涉,现在你租住我的房子,就得按照我的规定执行,这些条例看似苛刻,但你若能做到,叶韵儿就会脱胎换骨,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严可端着咖啡悠哉地走过来,说完这段话又拿笔戳了戳纸的下半页,“仔细看看下面的详细注解,教你怎么摆放东西,为什么要保持室内卫生等等,原因、理由都写的很清楚,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叶韵儿低下头,拳头紧握,做深呼吸,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却眼冒凶光的盯着严可问:“这些你是什么时候写好的刚回家就贴上了”严可拿着手里的笔不自觉得敲了两下脑门,做思考状:“哦~是你同意跟我合租那天晚上写好的,刚才又补充了些而已。”叶韵儿满脸黑线:城府好深,城府好深,我就说严可你不是善茬
“这第五大条,禁止外人入内,是不是有点苛刻啊我的朋友都不能来看我吗”叶韵儿疑惑的看着严可。严可的表情认真了起来,略显严肃的看着叶韵儿,两人四目相对,声音截然而止,屋内安静了起来。叶韵儿期待着严可给自己满意的回答,但事实证明对严可抱有期望都是错的。
“看我心情吧”
叶韵儿感觉自己的火苗腾的升起来了,简直要火烧平原了:这家伙也太气人了
虽说是俩人一起收拾,倒不如说是叶韵儿给严可打下手。谁让叶韵儿没有这能力呢。不管怎么说,在严可的领导下,房间收拾的是很整齐干净的。
“啊~终于收拾完了,累死我了哦”叶韵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咕噜咕噜”,叶韵儿摸着肚子:“好饿啊,回来就收拾,都忘记吃东西了。”然后四处巡视了下,发现自己那会买的面包还在玄关处,忘记拿进客厅。
严可从卫生间洗手出来,见叶韵儿正坐在沙发上啃面包,于是问:“你晚上吃什么”
叶韵儿抬起头看着严可说:“不知道啊,现在好饿,先吃点面包垫垫胃吧。你要吃点吗”顺便将胳膊伸了出去,递面包给她。严可走过来,没有接她手里的面包,而是坐在了叶韵儿旁边,看着她说:“去趟楼下超市吧。”叶韵儿刚想问她要去买什么却见严可已经起身去玄关处穿鞋了。叶韵儿赶忙追了过去,穿好鞋紧跟着她出了门,心里抱怨着,能不能不这么雷厉风行啊~~~
“要买什么东西吗”韵儿边走边问。
“恩。”严可的回答。
叶韵儿又是满脸黑线:恩,恩屁啊恩,恩也算回答吗真是火大
油、盐、醋、调料。。。。。。叶韵儿看着推车里面的东西,心生疑惑:严可是要在家里做饭吗
“洋葱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如果不喜欢,就当配菜放一点调味就好。”严可突如其来的话让叶韵儿摸不着头脑:“恩”
“除了菌类和辣椒,还有不能吃的菜吗”
严可这句问话着实让叶韵儿惊讶了:“恩你怎么知道我不吃他们的之前我们都没怎么一起吃过饭的啊”
严可边挑蔬菜边随意的说着:“也不想想你的嗓门有多大,整天在厨房里跟凌笑笑像谈人生哲理一样谈论这些有的没有的油盐酱醋,我都不知道你们活着难道就是为了吃饭么。”
叶韵儿撅了撅嘴:“那谈什么,谈人生谈理想虚无缥缈的,又实现不了。”严可突然回过头看着叶韵儿说:“叶韵儿,你难道没有过理想吗”韵儿抬头看了眼严可,又低下头假装随意的看着蔬菜:“有过,只不过,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实现它,感觉那是很遥远的一个梦。”
“什么理想”
“我曾经很喜欢画画,想当画家,小时候也学过画画,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就停学了,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动笔了,现在,什么也画不出来了。”
听到这些话,严可突然想起在金海园时,有天晚上叶韵儿进自己房间说事情,突然对着地上几张自己的创意构思图稿发呆的表情,不,不应该说是发呆吧,应该说是专注,像被什么吸引了一样。可在严可看来,那不过是一些垃圾而已。当时的严可也是简单问了下她要说的事情,并没有对那专注的表情做过多追究。
晚饭是严可做的,叶韵儿吃的津津有味,不停的夸赞严可做的饭好吃。严可倒是没有开心的表示感谢,只是面无表情的说:“我晚上一般都加班,晚饭都在外面吃,你每天做你自己的饭就可以了。冰箱我已经设置好,以后要带去公司的饭还是放在冰箱里吧,现在天气热了,很容易坏掉。我建议你,如果早晨起不来做饭的话,那么头一天晚上尽量不要做绿色菜,因为放到第二天不仅营养没了,有可能还会变质。肠胃不好的话,还是减少垃圾食品的摄入吧。”
好长的一段话,叶韵儿就这么乖乖的听着,虽然严可的话向来不温柔,不过哪怕是傻子也知道是好意。叶韵儿的眼睛有些泛红了:“严可,你知道我肠胃不好”严可没有抬头,边吃饭边说:“你那么懒的人能每天那么勤快的做饭,本身就很奇怪,厨房里的中药,再加上房间隔音差,每天肠子这不舒服肠子那不舒服的,想不知道都不行。”
这算是被人关心着吗叶韵儿低头揣摩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叫人感动的话,怎么会感觉那么难过呢和严可你一起居住快三年,以为对自己一无所知,不是一向不闻不问的么,可对自己的身体情况、生活习惯却了解的那么清楚。我以为你很冷漠,原来也很叫人温暖。可那个曾经自己十分依赖的人,却在自己最需要温暖的时候离开了,他所做的一切,还没有你的几句话让我感觉实在,让我感动。
“严可,谢谢你。”
严可似乎被叶韵儿的感谢小惊了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有点慌乱的回复了句“哦”。
厨房的饭桌上,有两个人在一起吃饭,没有人说话,很安静,只是房间的氛围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不算温馨,却略显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魂牵梦绕未必是好
有人说,梦是虚无缥缈的,是不真实的存在。可有很多人却都说过这样一句话“咦奇怪,我怎么感觉刚才这个场景,这些事情我曾经在梦里梦到过”留在梦里的记忆总是忽明忽暗地清晰不起来,于是我们无法将梦境与现实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但有一种梦,它却是真实的反射。比如你饿了,可能梦里就会出现一顿美餐;比如你看了什么电视,梦里自己就成了里面的主角;比如你经历了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梦里就不断重复那个场景,当然,往往是糟糕的事情让人记忆犹新,比如严可的经历,比如严可的噩梦。
星期一早晨要出门的时候,叶韵儿没有看见严可的身影,她向严可的房间望过去,门是关着的。严可上班的时间与叶韵儿差不多,她也不清楚具体是八点半还是九点,但无论怎样,从起床到快要出门,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严可都没有出现过,叶韵儿感觉有些奇怪,难道她已经出门了转念又想,或许今天请假不上班,都是说不准的。叶韵儿抬头看了看客厅的时钟,将近七点半了,要赶紧出门才行,星期一人多车赌,可不能迟到,对自己这种低工薪阶层的人来说,二十元的罚款也是能抵上一两天饭钱的。叶韵儿想,s城的好处就在此,工资低,消费也不算高,这要是在北京,二十块钱也就能买上一顿饭吧。顾不得那么多了,叶韵儿拎起包穿好鞋就匆忙的出了门。
叶韵儿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公司的星期一都会比较忙碌,前台在走道上来回穿梭,一会拿资料,一会领顾客,一会找人办事情。硕大的办公室里,销售部、客服部乃至自己部门的电话声不断响起,客气的、谄媚的、愤怒的、平静的语气掺杂在一起,还有同事之间关于公事或私事的或高声或低声的交谈,叶韵儿悠闲地看着办公司里有点混乱的场景,听着一团糟的嘈杂的声音,她微皱着眉头却浅浅地笑了下,她很庆幸自己的工作,没有衔接到星期一的紧张氛围,每天固定的那么点工作,完成就好,于是很轻松的将这压抑的星期一就这么混过去了。
下班回家的时候,叶韵儿顺便在楼下超市买了粮食和蔬菜。钥匙打开门,叶韵儿先探头往里面望了望,客厅很安静,也寻不到严可的踪迹,严可下班向来比叶韵儿晚,应该是还没回来吧,叶韵儿料想着。把蔬菜放进厨房,叶韵儿径直走进了卫生间,春天景色美毋庸置疑,但却是个多风的季节,不过坐趟车回家的功夫,脸上就多了一层灰尘。叶韵儿洗好脸,用毛巾擦干,叠好后正想把毛巾搭在原位,却见严可的毛巾不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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