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兩邊每隔幾米就有一顆樹,路中間的花帶里,有的地方盛長著被修剪成各種各樣奇特造型的冬青樹,有的地方栽滿了顏色不一的小花。栗子小說 m.lizi.tw
花帶中間,每間隔著兩三米距離豎立著一根根用竹竿穿起來的紅色、黃色、藍色、綠色的四角小旗子。
沿著旗子,出租車駛過第二個紅綠燈路口後又向左轉向,一顆顆深綠茂盛的香樟樹林立在道路兩邊,同時也頓然映入進我的眼簾來。
出租車又繼續前行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停在了一所大學院校門口,付過錢下了車,拉著拉桿箱我和周嘉麗朝著學校走去。
遠遠望去,一個紅色的拱門矗立在大門的里側,拱門直徑約有十五米寬,隨著半弧形掛著一條黃色字樣的橫幅。
上面寫著︰熱烈歡迎南華師範大學2007級新同學
穿過拱門,我們來到新生報到處,找到了周嘉麗報考的漢語言文學系,接著登記過後去寢室開始整理床鋪。
周嘉麗的寢室看起來比我大一時住校的寢室要整潔許多,想來也應該是女生寢室的緣故吧,走進去便聞到了一股清新的香氣,對比于我們男生寢室來說,每天運動過後,回到寢室把衣服往洗衣盆里一堆、鞋子襪子隨意地亂丟、再加上抽煙喝酒,融凝在一起形成的滿屋子的惡臭味,這里真算得上是天堂了。
全部搞好之後,也到了下午四點鐘的時間,我們一起下樓離開了周嘉麗的寢室。
剛走到一樓的玻璃門,迎面走過來一個女生,一身藍色的連衣裙,輕點著腳尖,走路的樣子輕盈自在,從我身邊擦過的時候,我回頭望了一眼。
周嘉麗也看了一眼,又轉過頭對著我︰“行啦,輝子,看把你迷得,眼楮都快眯成一條線了。”
“你們師大女生就是漂亮,我要是你們學校的就好了。”我說。
“姚弘磊說得沒錯,你一看到漂亮的女生就走不動了。”
“這他也和你說啊”
“是呀,姚弘磊什麼都和我說的,他也告訴過我,你和陳潔的事情,還有你們一起爬高架橋,最好玩的一次是你們一起爬山,拍了照片給了人家錢,走的時候還忘記告訴人家地址了呢。”
“是有爬山這事情”我在心里面念叨起來,仿佛還發生在昨天。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九章
點燃一支煙,我繼續說︰“高中時我和姚弘磊可做了不少這樣的事情。那天,我們也是帶了滿滿一包吃喝的東西,坐的是鄉鎮公交汽車過去的,山叫黃廟山,離我們城樓市市中心往北大約有三十公里吧,也就像現在從我學校到你學校的距離。等我們爬到一半,找個地方準備坐下來歇息的時候,有一個瘦瘦的、脖子上掛著照相機的人走過來問我和姚弘磊要不要拍照片,他說底片再加洗兩張照片一共二十塊錢,還可以寄信郵遞到我們學校,于是我們就拍了。拍好之後付了錢我和姚弘磊就繼續往山上爬,等晚上回到學校以後,才忽然想起來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我們居然忘記把地址告訴給那個拍照的人了,接著第二天我們就又回去找,算是又爬了一次山,費了好大的勁最後才終于找到那個人把地址告訴了他。”
“這張照片現在還放在我的行李箱里呢,偶爾還會拿出來認真地看一遍,每一個畫面都歷歷在目。拍照的時候,我是站在一個石墩上面,所以,照片上看起來我和姚弘磊的身高一樣,清秀俊俏的臉龐,向往未來又堅毅的眼神,閃爍著十八歲那一年的光芒,可惜現在是沒有了。”說到這里,我嘆氣了一聲。
“你和姚弘磊說的一樣,他也說自己的臉龐是清秀的,還說清秀就代表著青春,青春就意味著無畏,你們兩人真是太像了。”周嘉麗笑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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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呢。”我接著說。
“回去找的第二天,我和姚弘磊站在山上最頂端的一塊大青石上,姚弘磊簡直興奮地不得了,他大吼了一聲後轉過頭來對我說了一句話︰輝子,要不要來點刺激的當時把我嚇一跳,還以為他要跳下去呢。說完,姚弘磊彎腰搬起一塊石頭高高地舉起來往山下扔了下去,石頭順著山體一直向下滑落,打在岩壁上咚咚直想,最後碎成幾個小石塊,直到消失看不見。”
“是呀,那天你們好像不止是丟下去一個石塊吧。”周嘉麗說。
“姚弘磊告訴我說,你們丟了好多小石塊,山頂上那塊大青石,你們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沒能搬動而已,你們真壞,萬一砸到人怎麼辦”
“不會的,那個地方荒蕪一人,而且山上還有好多的墳墓,一個墳墓旁邊有一棵松樹,我們很奇怪,山體那麼陡,棺材是怎麼樣運上去的。我還能想起來那天搬那塊大青石的時候,姚弘磊脖子上暴起來的青筋。”
“反正那天山頂上就只剩下那一塊大青石了。”吐出一口煙後,我說。
“對了,周嘉麗,你爬過那座山嗎”
“沒有,滿山都是墳墓又什麼好爬的呀。”
“有墳墓才說明是風水寶地嘛。”
我們邊走邊繼續聊著周嘉麗高考的事情,來的時候倒是沒怎麼太在意,往回走時,才發覺到她們南華師範大學比我們晨華大學要大得多。
校內時不時有校車從道路上緩慢開過,繞行經過學科樓,駛往與南大門和北大門。
我們走過了一條大概有五百米長的道路,路兩旁每間隔幾米立著一顆香樟樹,像打的來時的一樣,只稍微比它們略矮一些。
經過一個網球場,有兩個跟我們年齡相仿的男生,正在熱情地揮舞著手里的球拍,每擊球一次,都能听到他們跟著呃音大聲地叫喊一句。
網球場對過有一個露天游泳池,滿滿一池子淺藍色的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動泛著爍爍耀眼的光斑。
回過頭來,我問道周嘉麗︰“你想吃點什麼啊”
“隨便吧。”周嘉麗回答。
“怎麼又是隨便你不會和姚弘磊一樣喜歡吃烤全羊吧這大學城里頭可沒有烤全羊。”
听到烤全羊這三個字,周嘉麗會心地笑了一下︰“那就隨便吃點吧,吃完以後我還得回寢室呢,不過說起烤全羊,姚弘磊以前也和我說過。”
“咦你說說看。”我有些詫異。
“姚弘磊告訴我說這是你們高中時最喜歡吃的了,其實,那時候你們從來也沒有吃過烤全羊,也只是經常在他出租屋樓下的那家燒烤店里吃過烤羊肉串而已,對不對”
“對,烤全羊是那時候我們奮斗的唯一目標。”我輕輕地點了幾點頭。
“姚弘磊說,高二時在出租屋里你們拿出好幾張地圖來,一邊看著一邊幻想著,有一天可以到內蒙古大草原去吃烤全羊喝馬奶酒,晚上一起跳蒙古篝火舞,然後再一路向西穿過戈壁灘和沙漠到達新疆,再去吃吐魯番的葡萄和哈密瓜,接著再一路北上偷偷地潛入俄羅斯,最後一人再帶一個金發碧眼的喀秋莎老婆回家來過日子。”
“你們那時候想得可真是夠美好的。”周嘉麗輕笑了一聲。
“你不說我倒是給忘記了,真佩服你能一口氣說得這麼全,把我隨時也帶回了那天的場景里。”我說。
“那天,在出租屋里,我和姚弘磊拿出中國地圖和世界地圖鋪展在水泥地上,一邊想著吃烤全羊這事,一邊暢聊著周游全世界,我都能听到姚弘磊咽吐沫咕嚕咕嚕的聲音,喉結也跟著一上一下地跳動著,說到最後,姚弘磊盡然感慨說︰烤全羊對于周游全世界來說,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的事情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不過,你不怕姚弘磊真帶個俄羅斯的老婆回來啊”
“這我倒是不怕的,他要是真能帶回來就是他的本事。”說著,周嘉麗抬起右手摸了一下她的馬尾辮。
“其實姚弘磊可饞了,你還記得嗎輝子,有一回,我們三個人一起到出租屋樓下那家燒烤店里吃燒烤,姚弘磊看見老板正在烤一只全羊,張口就說︰老板,給我來一支羊腿,說完我們就坐在凳子上等。”
“我記得,那只全羊應該也有一米長吧。”
周嘉麗伸出雙手,在胸前比劃出大約一米長的距離來,笑著說︰“羊身上滲出來的油滴在火紅的木炭上冒著滋滋的響聲,看著焦黃鮮嫩的羊肉,姚弘磊一邊咽著口水還一邊肯定地說︰嗯,這麼香的羊一定是從內蒙古空運過來的。等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吧,全羊烤好了,一塊塊被切割好以後,卻全部被端到了里屋的包間里去了,姚弘磊還和老板力爭說︰是他先點的怎麼卻吃不到,老板說是里屋包間里的人自己帶來的羊。最後,我們只好點了一些烤羊肉串來吃,姚弘磊一邊大口地喝啤酒還一邊慪氣的樣子說︰那只全羊聞著就比現在吃的這個香。”
“記得記得,烤全羊這段你形容的太確切了,姚弘磊現在還想吃烤全羊嗎”我問。
“想呀,天天都想著吃烤全羊呢,他還說等他賺夠了錢,就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烤上一只內蒙古全羊,烤好以後叫你一起去吃呢。”周嘉麗再次暖暖地笑出聲來。
“你今天盡幫我回想以前的事情了,姚弘磊最近怎麼樣”我問道。
“他呀,現在天天跟車跑,有時候我們一個星期都見不到一次面。”
周嘉麗想了一下,一臉幸福的表情︰“反正我上大學還得四年,等我以後畢業了就嫁給他,輝子,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喝我們的喜酒呀。”
“這是當然了,到時候我還要鬧你們的喜呢。”我說。
“姚弘磊拉木材過去賣需要這麼久嗎”
“需要呀,現在家那邊的大樹不多了,都是碗口一樣的小樹,他到了別的地方賣成品,還要從當地收好幾天的樹呢。”
“這樣也好,就地取材然後再折返回去兌成現金。”我說。
說著我們出了學校大門,穿過馬路來到對面的一個商場,看到商場一層有一家kfc就推門走了進去。
我點了兩個漢堡、一包薯條、一對雞翅、一杯可樂和一杯果汁。
在我們旁邊靠牆角的座位上坐著一對情侶,我轉過頭看了一眼,男孩坐立著低下頭、雙手伏在桌子上,女孩則側趴在他的腿上轉過臉來正與他溫情地接吻,直到我和周嘉麗離開,他們還是這樣一副姿勢。
吃過飯,送周嘉麗回了寢室,在她們學校門口的站台坐上公交就回去了。
站在車里,看著路兩旁的樹一顆顆被拋在身後,隨著公交車前行被逐漸地拉遠,最後消失在視野里。
半路上,拿出手機給姚弘磊發了條信息︰“把你女人安頓好了啊。”
不一會手機嘀嘀響了兩聲,我打開信息來看︰“這兩天實在太忙,謝了,輝子,真的謝謝了。”
“這次倒是你和我客氣起來了,隨手的事情,可別說謝謝,以前我們從來不說的,這次也不能打破慣例。不過,你欠我可不止是一次兩次的烤全羊了啊。”我寫道。
“這是小事一樁,我現在正在開車,一切盡在不言中,回頭我給你打電話聊。”
“好,你忙吧,注意安全。”
收起手機,擠到最後面的一個空位坐了下來,等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七點鐘的時間了,剛走到出租屋單元樓下,踫巧遇到了韓曉東和劉恆敏從樓上挽著手走了下來。
“劉恆敏,生日快樂呀。”我開玩笑的語氣沖著劉恆敏說道。
“你今天去哪里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韓曉東問我。
“去藤園大學城見一個同學了。”我說。
“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張冕輝。”劉恆敏說。
“我吃過了,你們去吃吧。”
說完,我接著往樓上走去,到了出租屋,看到章文理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默默地抽著煙。
“咦,你怎麼也開始抽上煙了”我感到很奇怪。
“剛學的,剛學的。”章文理小聲地回答我。
坐到沙發上,我听到另外一間臥室的電視機里正回撥著籃球比賽,順手從桌子上抽出一支煙,點燃後問道章文理︰“你不在臥室里看電視,坐在客廳干嘛呢”
“我都在沙發上坐了整整一個下午了,韓曉東和劉恆敏他們兩個人剛走。”
“我在樓下遇到他們了。”我說。
“你沒對劉恆敏說生日快樂嗎”章文理抬頭問我。
“說了。”
“她沒生氣吧”章文理又問我。
“沒,他們本來就是日快樂來了嘛。”我笑著回答。
“劉恆敏就是大度,我剛才也說了,還說了三遍,這樣多和諧,蠻好的蠻好的,這不他們倆剛走,這倆人又開始新的一輪了。”章文理邊說邊笑。
“曹萌萌也過來了”我問。
章文理重重地點頭,手指著康亮的臥室,說道︰“噓,小點聲,你听又是殺豬般的嚎叫。”
“殺多久了”
“第一次十分鐘,現在有二十分鐘了,韓曉東和劉恆敏只做了一次,聲音很小,听不清楚,不過,我都拿著手機給他們算著時間呢”
章文理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的計時器,繼續說︰“這爬地板的時候咕咚咕咚的,到底疼還是不疼啊暑假剛住進來的那時候,每次從臥室里出來,曹萌萌的膝蓋都是紅紅的,她又這麼胖,康亮這得用多大的勁才能把曹萌萌給按倒呀。”
“誰知道呢。”我笑著說。
“你再听好像又開始爬地板了”
“很像。”
“這次聲音好像比上次還大。”
“還是原始社會好。”
“嗯”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章
原始社會好
原始社會好
原始社會人們關著屁股跑
晚上九點多鐘,康亮送曹萌萌回了學校,打開出租屋的門,叼著煙、哼著歌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章文理抬起頭來,問道我︰“原始社會的人也會唱歌嗎”
“不知道,估計會唱歌的也都是些不要臉的吧。”我回答說。
“如果說大學校園促成了愛情,那麼出租屋果真就加速了它每日非同凡響的意義,那就是情愛。”
我點點頭剛要開口附和章文理的話,韓曉東突然打開出租屋的門,也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是原始社會的情愛。”
一陣大笑過後,我們四個人又開始談論起原始社會的事情來。
談論到康亮,他這個人睡覺確實有這麼一個癖好喜歡睡在地板上。
康亮說這樣更接地氣,他和曹萌萌的情愛,在地上更適合他們,康亮喜歡原始社會,說原始社會時沒有床,**只在地上。
談論到兩間臥室,我們四個人還規定好,除了自己的女朋友之外,不管誰帶女生回來,先到先得,兩間臥室可以任意挑選其中的一間,要是有能耐帶回來兩個女生的話,那麼兩間臥室都可以使用。
並且,不管誰先回來,只要听到臥室里面有動靜,可以在客廳里偷听,但是絕對不允許突然敲門或者假裝進去找東西去打擾,否則,這樣表達出來的就不是高質量的情愛了,更容易被突然一恐嚇造成以後終生的不幸福。
接下來,剛一談論到感情,章文理又開始郁悶起來了。
章文理告訴我們說︰他有嚴重的處女情結,在他心目中所認定的女孩子一定要是個處女才對,並且必須要和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在一起破處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愛情。
章文理對大學隨意開房這件事情保持絕對的厭惡,但又一心想在去年冬天下雪之前和他的黛玉妹妹破掉自己的處男之身。
這兩者本來就是件相互矛盾的事情,章文理卻始終也找不出一個理由來中和,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又文又理。
現在大學女生分手再戀愛、然後再分手,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我們真不敢想象,如果以後他結婚了,發現自己的老婆在他之前早已經跟別的男人睡過了,或者睡了還不止一個,會對他是一種什麼樣的傷害。
但話又說回來,對于王婷婷,她寧願不斷地交往男朋友來證明自己既不是心髒病也不是同性戀,她壓根就不喜歡章文理,他又能怎麼辦呢
對于章文理失戀這件事情,我們三個人好說歹說,但他始終沒能明白過來一個道理。
有些女生是真的看男生的長相的,即使你付出了一百個真心也無濟于事。
而我們也沒能明白一個道理︰既喜歡又得不到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對于感情,而此時我正在談的這一場戀愛又總覺得不像那麼一回事,我是個急于求成的人,她又是個慢熱的女孩子,所以,總感覺在某一方面彼此要慢上一個拍子。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也是如此。
有時候,兩間臥室會同時進行著,而我和章文理就靜坐在沙發上,豎起耳朵樂此不倦地傾听著。
每次听到他們進行到一半時,我和章文理還是會突然打他們的電話,以此作為騷擾,或者就在客廳故意大喊大叫,假裝吵架一樣想辦法把他們給引出來。
經過我們兩個人很多次在客廳的偷听和分析,最後我們一致表決︰康亮和曹萌萌這一對更適合拍av片。
到了十月初,我們打算用暑假打工期間賺來的錢,一人買了一輛腳踏車。
這天,我們四個人加上劉恆敏和曹萌萌她們兩個,一行六個人,我們一起去了南華市最大的二手腳踏車市場。
下了公交車還沒等我們走進市場,一個脖子間掛著黃金項鏈的中年男人朝我們走了過來。
“同學們,我手里有九成新的車子,絕對便宜,你們阿要”
“先看看再決定。”康亮平靜地回了一句。
接著走進市場一看︰一排排到處都是嶄新的腳踏車和輕騎摩托,比較來比較去,最後我們還是在他的手里買了四輛腳踏車,並開了正規的購車小票和憑證。
騎著腳踏車,我們就離開了那里,我和章文理騎在前面,韓曉東載著劉恆敏在中間,康亮則累得半死,載著曹萌萌被我們拉了幾十米的距離。
可好景不長,回來後沒幾天,四輛腳踏車在我們出租屋樓下一夜之間全沒了。
幾天過後,我就又買了一輛,只不過這輛是五成新的,放在樓下有時候忘記上鎖了倒也沒事。
又一個月過後,周四的一天。
這天,我、康亮和韓曉東,我們三個人一覺睡到了中午,起床後,我們急忙打打開電視機,觀看nba火箭隊和爵士隊的比賽,看著看著,康亮又倒頭在地板上呼呼睡去了。
正看到第四節的時候,章文理氣勢洶洶地跑進出租屋來,掀開康亮蓋在身上的毛毯、又摸了摸他昨天才理的小平頭,急切地說道。
“找到了,找到了”
康亮一個反手勒住了章文理的脖子︰“你能不能不整天都一驚一乍的啊,剛要睡著又被你給吵醒了。”
“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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