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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年龄和我们相仿,皮肤白里透着红,身高约有一米七零,大长腿,腿型又挺又直,一双黑色、深邃的眸子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妩媚,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可以把你的魂儿给勾走,着实有着一种天生冷艳的魅力。
以前,我们每次过来吃饭,都会主动找她搭话,她倒是很安静,不大爱讲话,也很少抬头看来店里面吃饭的人群。
十分钟后,最后一道菜特色酸菜鱼也被她端了上来。
正准备放下的时候,不小心轻歪了一下,菜汁被弄到了她的右手上,康亮随即抽出一张纸巾,刚要递给她,只听见老板娘催她做事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
她当即转过身去,带上门,边下楼梯嘴里边应答着:“要得,要得”
美女走后,我们便开始庆祝刘恒敏和韩晓东他们两个人,吃饭中刘恒敏才慢慢地把她昨晚突然失踪的事情告诉给了我们。
刘恒敏说:昨天晚上,她跑出了大礼堂之后就直接打的回了上海老家,从家里把她外婆传给她妈妈的翡翠手镯给偷了出来,今天一大早才坐车赶回了学校。
她说,为了当天晚上能把手镯给偷出来,可是费了她不少的心思。
先是假装说想她爸妈了,今晚一定要和他们睡一屋,被她妈**评了一通说今晚有要紧的事不肯,后来又假装肚子疼要她爸妈一起出去买药,她妈妈又说家里有药,最后趁他们一起去洗澡间冲澡的时候,才趁机躲到他们的床底下,等他们睡着了以后才瞅准机会下手。
听刘恒敏这么说着,我们三个人连连鼓掌,吵嚷着让韩晓东罚了三杯酒后又让他们喝了三杯交杯酒。
刘恒敏一脸的幸福,端起的同时,眼泪再一次袭来,滴落进了酒杯里。
这顿庆祝饭结束过后,韩晓东带着刘恒敏还有昨晚那一千块奖金去了宾馆,我、章文理和康亮,我们三个人回了寝室。
到了夜里三点钟左右的样子,我和康亮被一阵抽搭搭地哭泣声给吵醒了,打开寝室的灯却发现是章文理,他正坐在床铺上默默地流着眼泪。
“怎么了章文理,大半夜掉什么眼泪呢。”回到床铺上,我问他。
见章文理不说话,我再次问道:“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被刘恒敏给感动到了。”几秒钟过后,章文理头也不抬地说道。
“是不是又开始想你的黛玉妹妹和那些狗男人了”康亮问过,章文理一个劲的点头。
“既然心里不舒服就骂几声。”我跟着说,章文理却又是一阵摇头。
“操蛋了,精神崩溃了。”康亮说。
抽搭着眼泪好一阵,章文理却突然开口说道:“我之所以掉眼泪,就是被刘恒敏给感动到了,今天上午在教室里,他们演的简直跟琼瑶电视剧里的一模一样,就在这短短的半年时间里,我都不知道一个女生怎么会如此地迷恋上一个男生,甚至都爱得死去活来的,又一生中的最爱、又非嫁不嫁的,你们说是不是”
“刘恒敏倒是像我一样,掏心掏肺地喜欢着一个人,你们说我能不被感动到吗”话到这里,章文理终于抬起头来看我和康亮了。
“你这原来是为你自己掉眼泪呀。”我说。
“难道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我笑着说。
康亮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了一口后说道:“章文理,你也不错的。”
“你虽然谈了一百天恋爱又失恋了,到后来开始自卑甚至都有一些自责,但是,你总是会把最真诚的一面表现给我们。尤其是去年在ktv里你的那一段表白,说实在话,那时候的你让我现在开始羡慕起来,至少你为了自己心仪的女孩子大声地吼了出来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栗子小说 m.lizi.tw这四个字多大气磅礴,多牛逼,你追求王婷婷没有错,而且你也做出了你自己最大的努力,至少你有过、你也做过,相信我,以后你一定会为那时候的自己所感动的,心里有喜欢的人不说出来,那才叫傻逼,难道还要留着以后喂给狗吃吗。”
“其实”说着说着,康亮放慢了语速,挠头想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其实,从ktv那天回来以后,我就在不停地在想我自己,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像你那样子暗恋又喜欢过一个女生,好像也有过但是我康亮却从来有像你那样子表白过。”
“不要拿别人的拒绝来悲伤你自己,知道吗,章文理都让那些狗娘养的过去吧,你大声地骂几句给我和张冕辉听一听”
“我当然知道啊,道理我也懂啊,有些事情虽然听着别人说是一回事,但是放在我自己身上的时候却又看不清楚了呀。”
“我感觉我这才叫悲凉感呢”说着,章文理又开始酝酿起他的眼泪来。
“但是,我还是不会像你们一样随便就骂王婷婷的,我还想绝地逢生呢”
“绝地逢生”康亮不屑地问道。
“你还是省些力气以后去掘她祖坟吧你,不骂也罢,想哭你就大声地哭出来吧,男人流泪也不是什么杀头的大罪。”
“那我真大声哭了你们不许笑话我。”章文理抬起头来,看了我和康亮一眼。
我和康亮也彼此对望了一下,没忍住一起笑出了声来。
“不会笑话你的。”康亮说。
“寝室才是友谊最坚固的基石,大一刚开学你请我和张冕辉喝酒的时候不说过的吗,哭吧哭吧”
“你们真的不会笑话我”
“真的不会。”
“真的不会吗”
“你娘,你到底是哭还是不哭了”康亮笑道。
“别骂娘,我哭,我哭,你们还是把灯给关上吧。”
“唉,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呀,在章文理的身上处处都是悲凉感。”康亮再次叹气道。
我起身关掉了寝室的灯,转身间,忽然又想起来章文理和王婷婷之前的事情来。
自从章文理和王婷婷一百天纪念日分手那天起,他一个人的时候,时常变得沉默寡言,对于章文理来说,这算是一件悲凉的事情了。
更悲凉的是,百日纪念后的第二天,王婷婷有心脏病这件事情在我们班级里就相互传开了,而且是病得很严重只要一接吻就会立刻浑身颤抖而犯病。
这样的谣言到后来演变得越来越离谱,有的甚至八卦到王婷婷是个地地道道的同性恋。
同性恋传开过后没多久,王婷婷就和市场营销系的一个男生交往了起来,可是没谈到两个月他们就分手了,所以,我们就确认了王婷婷不是同性恋,而是真的有心脏病。
可是又没过多久,她居然又和另外一个男生交往了,他们经常会在王婷婷的寝室楼下抱在一起接吻。
实话说,包括章文理在内,这三个男生长得真的是一个不如一个,章文理每次看到他们,回到寝室后,都会小声地骂骂咧咧说王婷婷真是个下贱胚子,但紧接着又会夸赞王婷婷还是那么的美。
有时候,我们三个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会安慰章文理说,是你自己本来就很美,而且更下贱,但是你的下贱是一种美,而王婷婷的下贱不是美。
章文理的回答真是让我们无语透顶,他说:他愿意把自己的下贱分给王婷婷一半。
对于这句话,我们真是拿他没有办法,就像刚娶进门的小媳妇,看不惯公公也看不惯婆婆,但又不得不叫爹和娘。
这一晚,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再睡觉,我和康亮在黑暗中一边默默地聊着韩晓东开房的事情,一边潜心地安慰着章文理,康亮也是自从开学以来,第一次放弃了他的睡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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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连续三天的时间里,韩晓东和刘恒敏都没再回学校上课,第四天晚上回到寝室的时候,韩晓东一脸的蜡黄。
脸色蜡黄是小事,只要吃几颗六味地黄丸和生姜片就可以随时恢复元气了,康亮时常这么调侃韩晓东,因为他以前经常吃。
在这片欢声笑语中,时间由四月来到了七月,期间很平静,大学一年级这一年匆匆一晃也就过了。
到了暑假,我们四个人都没有回老家,七月初一起搬出了寝室,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老小区租了套房子。
房子大概有七十几平米,二房一厅,月租金一千二,厨房里通的是管道煤气,客厅靠墙的位置摆立着一个沙发和一个老式的海尔电冰箱、地面贴得是莱姆黄颜色的瓷砖。
两个卧室总体来说还不错,地面铺着暗红色的木地板,每个卧室的床头前都有一个贴墙的衣柜,一个卧室里一台挂式空调。
搬进去的当天,我们把房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下午闲来无聊,就又去了学校的小花园里打牌,以此来打发时间。
此时的校园,给我的感觉和往常反差很大,像是顿时冷清了下来。
校园的道路上不再见有抱着书本匆匆行走的人群、操场和篮球场也不再见热闹喊叫的挥汗声、只有太阳还在那儿慢慢悠悠地炙烤着校园里的每一个地方。
在我们打牌对面的梧桐树上倒是另外一番场景了。
时不时有几只鸟儿呼啦一下从一根树枝飞到旁边一棵树的梢头上,细细的双爪轻巧地抓住树干,坚硬而柔软的喙不停地啄弄着身上的羽毛,灵动地转着几下脖子,而后又倏地钻向另一颗树去了。
一周过后,我们找了份兼职的工作,打工的地方在离学院大概四百米距离外的一个三星级饭店里。
白天我们在出屋里打牌、喝酒、聊天,晚上六点到十二点打工,有时候忙一些,会做到夜里一两点钟才收工。
每晚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四个人都脱掉外套,光着膀子一路狂奔,像极了一匹匹脱缰的野马。
假期工结束后,我们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在屋子里喝酒畅聊、谈天说地,一个个都喝得酩酊大醉、胡话连篇。
在第二个酒后忘乎所以的晚上,我们四个人砸碎了啤酒瓶,各自叫嚷着自己的理想:韩晓东说他最大的愿望是当个摇滚歌手,章文理要娶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当老婆,康亮要当个企业家。
而醉醺醺的我,又回到了十八岁那一年的骑行。
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想张开双手来拥抱大自然,但酒后的眩晕和笨重,让我完全感受不到大自然在哪儿;我想跨上车座努力骑行,可桥上的风却肆意地阻止了我的脚步,让我在原地不停地打着转儿。
午夜时分,我慢慢地睁开迷离涣散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一圈又一圈地闪烁着,它们忽近忽远,一会儿放大又缩小。
拿起手机,拨动姚弘磊的号码,支支吾吾地说着一些怀念时光的话。
一番感概的话语过后,电话那头,姚弘磊告诉我说:他女朋友周嘉丽也考到了南华市来,周嘉丽所念的大学在南华市郊区的一个大学城里,并让我过几天去车站帮着接周嘉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几天后,九月一到,校园顿时又热闹了起来,一如往初。
开学报到的这天,我去汽车站接周嘉丽,这天的温度也热得厉害,达到了32摄氏度。
在学校南门好不容易等来了12路公交车,前脚刚踏进车门,顿时就凉快了下来,一股通彻的冷意随之浸透了全身。
赶紧找了个靠右边的位置坐下,透过车子前面的挡风玻璃向外面看去,午后被炙烤的路面上冒升着一层层蒸汽,忽忽悠悠般飘动着,道路两旁的女人们,手里举打着遮阳伞快速地踱着步。
在我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妇女,边打电话边喋喋不休地叫骂着,车子经过两站后上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前门上车后就近的位置坐了下来,一手摇曳着扇子一手抓握着座位旁边的扶手,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一直流到脖颈,脊背中间一条明显的汗水痕迹也湿透了他的上衣。
司机师傅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带着一副黑色墨镜,每次车子发动后都会吹上一小段口哨,紧接着熟悉地踩离合、换挡、加速。
到站下车,穿过马路,在路边的小商店买了两瓶冰镇矿泉水,从出站口拥挤的人群中侧身穿了进去,到达站里时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十几分钟后,我们市的长途汽车从进站口慢慢地驶入停下,看着周嘉丽从后门走了下来,我向前一步走去。
“嗨,周嘉丽女士,我代表南华市全体市民欢迎您的到来”我第一句话开口说道。
周嘉丽看了我一眼,顺势抬起她的右手,手心向下,做一个英国女王下车前准备被接待的姿态,微微一笑。
“thankyou”
“辉子,我拉杆箱还在客车下面的行李箱呢,帮我给拉出来吧。”
“小意思,先喝点水吧,降降暑。”我说。
把矿泉水塞到周嘉丽的手里,我低头钻到了客车下面的行李箱里,看到十几个拉杆箱横七竖八地堆放在一起。
“哪个是你的”我回过头问。
“就红色的那个,在你左手旁边。”周嘉丽低下头说。
“姚弘磊真的没陪你一起过来啊”
“没啊,他昨天跟车跑运输去了外地,他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了,这几天我们一直在联系,昨天他还打电话给我说他最近很忙,让我来车站接你的,我以为他在开玩笑,想来个出其不意呢。”我说。
“他啊,一天天忙得很。”
周嘉丽打开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又拧上盖子,接着说:“辉子,你好像不害羞了呀,不像高中那时候,只要一和女生说话就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都是和寝室里的几个人学坏了,再说你是姚弘磊的媳妇嘛,说话自然要随和一点了,对了,南华市的夏天可是全国出了名的炎热,当心把你晒黑了。”我说。
“放心吧,我是越晒越白的。”
“你看上去倒是真的变白了一些,不像以前高中那时候,姚弘磊跟我说的黑铁蛋一样。”
“姚弘磊告诉你说我是黑铁蛋啊”周嘉丽抬头问我。
“是啊。”我笑着回答。
“看我下次不骂他才怪。”
“你应该打骂兼施才对。”我再次笑道。
“今天要是姚弘磊能一起过来,我们一定大腕喝酒、大口吃肉、喝它个痛痛快快、喝它个天翻地覆。”
“你们呀,高中时就是,从来没好好学习,竟忙着喝酒了。”周嘉丽轻笑了一声。
“打的去你学校还是坐公交”我问。
“随便吧。”
“还是打的吧,第一天不要耽误时间。”我说。
“好。”
“不过,这个时候打出租车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打得到的,公交车里估计人更多。”我说。
我们并排着走着,边走边说,周嘉丽也跟着一阵阵地微笑起来,无意间我侧过头看了一眼周嘉丽,忽然感觉到她变化了许多,完全褪去了高中时代的青涩。
本来高中时代的她,身材就较比其他女生发育地要丰满一点,又经过高三复读这一年的时间,更显得地饱满有致。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领口稍大,腰身收得很细,胸脯高高地鼓起来,随着走路的脚步一上一下地抖动着,后背连接着文胸的两根肩带在t恤里也清晰可见,下身一条圣迪奥特有的灰蓝色长裙,脚底一双大概有五公分高的白色凉鞋。
两腮也稍稍褪去了高中时的婴儿肥,下巴两侧清晰的下颚棱线,非常有立体感,脖子白细,锁骨裸露在t恤领口处,边走路边时不时地摸一摸那一条浓密的马尾辫。
“你比高中时变漂亮了呀。”回过头我说。
“姚弘磊还说我变丑了呢。”
“他那是对你的爱到了极致。”
“我才不觉得呢,他很会对比的,尤其是对女人,对不起来简直个个都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样。”
“还是家乡话听着舒服,这种感觉好像随时能暖进心里面一样,随着血液流通到每一个在异地他乡沉睡的细胞。在大学里全说普通话,有时候,我想表达心里面的那层意思吧,还要先想一阵再说出来,但是,一用普通话说出来以后又不是想表达的那个意思了。”我笑着说。
到了站台,我们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过去了十几辆出租车都载满了人。
又等了二十几分钟,才拦下来一辆空车,司机师傅两鬓灰白,看样子也有五十岁上下的岁数了吧,谈说了几分钟,最后好说歹说另加了二十元,师傅才同意让我们上车。
果真如司机师傅讨价还价时说的那样,一路上,车辆挤得满满的,这些车辆大都是送孩子来上学的私家车居多,客车站这段路还好一点,尤其到了从新江二桥下高速的这段路上,车辆被堵得简直都走不动,像是蜗牛一般,一步一步在往前面挪行。
隔着车窗玻璃,都能听到外面没完没了地按响着喇叭、阵阵鸣笛的声音。
出租车在开过一座路面高架桥时,有两辆黑色轿车发生了追尾,一前一后从车里走下来两个中年男人,在那里指手画脚、骂骂咧咧地争吵着一些什么。
司机师傅也看了一眼,摇开车窗冲外面吐了一口痰,说道:“外地人真是么得素质哎,偶们南华市还在竞选明年的全国文明城市捏,全部被这帮吊人给搞得坏得唠。”
说完,又稍稍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阿是阿小伙子。”
见我没有搭话,司机师傅继续说道:“偶们国人的素质哎,就是么得比得上外国人哎。前几天晌午,我停车在路边吃午饭,等他妈了个逼我出来的时候哎,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呆逼,用几个鸡蛋打碎在了我的车头玻璃上,花了满玻璃的屎黄,可能是我占了别人的私家车位,你倒是和我讲一声哎,我划一个方向不就给你挪开了咩。”
“这个小呆逼,真是带,个小呆逼,奶奶个呆逼的现在的年轻人哎,也么得和我们那个时代的人相比哎,我是80年代当兵的,那个时候,叫偶们往东头,偶们不敢往西头,现在可好,叫你往东头,你不听不就罢得唠,你还偏要往西头”
“我家的儿子就是带,前年大学毕业了以后,在家里头混吃混喝了有两年头,狐朋狗友一大帮子,叫他出来和我一起跑出租哎,他又不肯,个小呆逼,真是带,奶奶个呆逼的”
伴着司机师傅继续滔滔不绝的话语,出租车一路前行,大概又行驶了三十分钟后,驶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了下来。
只见对面的花园地带里竖立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石柱子,石柱上刻写着两个显眼的红色隶书字体字样的大字藤园。
看到这两个字,也不免让我心头跟着轻松了许多。
不一会,绿灯亮起,出租车顺着藤园大学城的方向驶过红绿灯向前面开去。
随着车辆前行,我继续向窗外望去。
这里的路面比我念的那所大学门前的街道要宽阔两倍,单向就有四车道,路面平整洁净,环境也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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