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蓬頭垢面

正文 第15節 文 / 半豐子

    。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看上去年齡和我們相仿,皮膚白里透著紅,身高約有一米七零,大長腿,腿型又挺又直,一雙黑色、深邃的眸子里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嫵媚,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可以把你的魂兒給勾走,著實有著一種天生冷艷的魅力。

    以前,我們每次過來吃飯,都會主動找她搭話,她倒是很安靜,不大愛講話,也很少抬頭看來店里面吃飯的人群。

    十分鐘後,最後一道菜特色酸菜魚也被她端了上來。

    正準備放下的時候,不小心輕歪了一下,菜汁被弄到了她的右手上,康亮隨即抽出一張紙巾,剛要遞給她,只听見老板娘催她做事的聲音從樓下傳了上來。

    她當即轉過身去,帶上門,邊下樓梯嘴里邊應答著︰“要得,要得”

    美女走後,我們便開始慶祝劉恆敏和韓曉東他們兩個人,吃飯中劉恆敏才慢慢地把她昨晚突然失蹤的事情告訴給了我們。

    劉恆敏說︰昨天晚上,她跑出了大禮堂之後就直接打的回了上海老家,從家里把她外婆傳給她媽媽的翡翠手鐲給偷了出來,今天一大早才坐車趕回了學校。

    她說,為了當天晚上能把手鐲給偷出來,可是費了她不少的心思。

    先是假裝說想她爸媽了,今晚一定要和他們睡一屋,被她媽**評了一通說今晚有要緊的事不肯,後來又假裝肚子疼要她爸媽一起出去買藥,她媽媽又說家里有藥,最後趁他們一起去洗澡間沖澡的時候,才趁機躲到他們的床底下,等他們睡著了以後才瞅準機會下手。

    听劉恆敏這麼說著,我們三個人連連鼓掌,吵嚷著讓韓曉東罰了三杯酒後又讓他們喝了三杯交杯酒。

    劉恆敏一臉的幸福,端起的同時,眼淚再一次襲來,滴落進了酒杯里。

    這頓慶祝飯結束過後,韓曉東帶著劉恆敏還有昨晚那一千塊獎金去了賓館,我、章文理和康亮,我們三個人回了寢室。

    到了夜里三點鐘左右的樣子,我和康亮被一陣抽搭搭地哭泣聲給吵醒了,打開寢室的燈卻發現是章文理,他正坐在床鋪上默默地流著眼淚。

    “怎麼了章文理,大半夜掉什麼眼淚呢。”回到床鋪上,我問他。

    見章文理不說話,我再次問道︰“說話呀,到底怎麼了”

    “被劉恆敏給感動到了。”幾秒鐘過後,章文理頭也不抬地說道。

    “是不是又開始想你的黛玉妹妹和那些狗男人了”康亮問過,章文理一個勁的點頭。

    “既然心里不舒服就罵幾聲。”我跟著說,章文理卻又是一陣搖頭。

    “操蛋了,精神崩潰了。”康亮說。

    抽搭著眼淚好一陣,章文理卻突然開口說道︰“我之所以掉眼淚,就是被劉恆敏給感動到了,今天上午在教室里,他們演的簡直跟瓊瑤電視劇里的一模一樣,就在這短短的半年時間里,我都不知道一個女生怎麼會如此地迷戀上一個男生,甚至都愛得死去活來的,又一生中的最愛、又非嫁不嫁的,你們說是不是”

    “劉恆敏倒是像我一樣,掏心掏肺地喜歡著一個人,你們說我能不被感動到嗎”話到這里,章文理終于抬起頭來看我和康亮了。

    “你這原來是為你自己掉眼淚呀。”我說。

    “難道不應該嗎”

    “應該,應該。”我笑著說。

    康亮點燃了一支煙,猛吸了一口後說道︰“章文理,你也不錯的。”

    “你雖然談了一百天戀愛又失戀了,到後來開始自卑甚至都有一些自責,但是,你總是會把最真誠的一面表現給我們。尤其是去年在ktv里你的那一段表白,說實在話,那時候的你讓我現在開始羨慕起來,至少你為了自己心儀的女孩子大聲地吼了出來我喜歡你這四個字。栗子小說    m.lizi.tw這四個字多大氣磅礡,多牛逼,你追求王婷婷沒有錯,而且你也做出了你自己最大的努力,至少你有過、你也做過,相信我,以後你一定會為那時候的自己所感動的,心里有喜歡的人不說出來,那才叫傻逼,難道還要留著以後喂給狗吃嗎。”

    “其實”說著說著,康亮放慢了語速,撓頭想了一下,壓低了聲音。

    “其實,從ktv那天回來以後,我就在不停地在想我自己,我好像從來都沒有像你那樣子暗戀又喜歡過一個女生,好像也有過但是我康亮卻從來有像你那樣子表白過。”

    “不要拿別人的拒絕來悲傷你自己,知道嗎,章文理都讓那些狗娘養的過去吧,你大聲地罵幾句給我和張冕輝听一听”

    “我當然知道啊,道理我也懂啊,有些事情雖然听著別人說是一回事,但是放在我自己身上的時候卻又看不清楚了呀。”

    “我感覺我這才叫悲涼感呢”說著,章文理又開始醞釀起他的眼淚來。

    “但是,我還是不會像你們一樣隨便就罵王婷婷的,我還想絕地逢生呢”

    “絕地逢生”康亮不屑地問道。

    “你還是省些力氣以後去掘她祖墳吧你,不罵也罷,想哭你就大聲地哭出來吧,男人流淚也不是什麼殺頭的大罪。”

    “那我真大聲哭了你們不許笑話我。”章文理抬起頭來,看了我和康亮一眼。

    我和康亮也彼此對望了一下,沒忍住一起笑出了聲來。

    “不會笑話你的。”康亮說。

    “寢室才是友誼最堅固的基石,大一剛開學你請我和張冕輝喝酒的時候不說過的嗎,哭吧哭吧”

    “你們真的不會笑話我”

    “真的不會。”

    “真的不會嗎”

    “你娘,你到底是哭還是不哭了”康亮笑道。

    “別罵娘,我哭,我哭,你們還是把燈給關上吧。”

    “唉,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呀,在章文理的身上處處都是悲涼感。”康亮再次嘆氣道。

    我起身關掉了寢室的燈,轉身間,忽然又想起來章文理和王婷婷之前的事情來。

    自從章文理和王婷婷一百天紀念日分手那天起,他一個人的時候,時常變得沉默寡言,對于章文理來說,這算是一件悲涼的事情了。

    更悲涼的是,百日紀念後的第二天,王婷婷有心髒病這件事情在我們班級里就相互傳開了,而且是病得很嚴重只要一接吻就會立刻渾身顫抖而犯病。

    這樣的謠言到後來演變得越來越離譜,有的甚至八卦到王婷婷是個地地道道的同性戀。

    同性戀傳開過後沒多久,王婷婷就和市場營銷系的一個男生交往了起來,可是沒談到兩個月他們就分手了,所以,我們就確認了王婷婷不是同性戀,而是真的有心髒病。

    可是又沒過多久,她居然又和另外一個男生交往了,他們經常會在王婷婷的寢室樓下抱在一起接吻。

    實話說,包括章文理在內,這三個男生長得真的是一個不如一個,章文理每次看到他們,回到寢室後,都會小聲地罵罵咧咧說王婷婷真是個下賤胚子,但緊接著又會夸贊王婷婷還是那麼的美。

    有時候,我們三個人實在是听不下去了,會安慰章文理說,是你自己本來就很美,而且更下賤,但是你的下賤是一種美,而王婷婷的下賤不是美。

    章文理的回答真是讓我們無語透頂,他說︰他願意把自己的下賤分給王婷婷一半。

    對于這句話,我們真是拿他沒有辦法,就像剛娶進門的小媳婦,看不慣公公也看不慣婆婆,但又不得不叫爹和娘。

    這一晚,我們三個人都沒有再睡覺,我和康亮在黑暗中一邊默默地聊著韓曉東開房的事情,一邊潛心地安慰著章文理,康亮也是自從開學以來,第一次放棄了他的睡眠。栗子網  www.lizi.tw

    接下來,連續三天的時間里,韓曉東和劉恆敏都沒再回學校上課,第四天晚上回到寢室的時候,韓曉東一臉的蠟黃。

    臉色蠟黃是小事,只要吃幾顆六味地黃丸和生姜片就可以隨時恢復元氣了,康亮時常這麼調侃韓曉東,因為他以前經常吃。

    在這片歡聲笑語中,時間由四月來到了七月,期間很平靜,大學一年級這一年匆匆一晃也就過了。

    到了暑假,我們四個人都沒有回老家,七月初一起搬出了寢室,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個老小區租了套房子。

    房子大概有七十幾平米,二房一廳,月租金一千二,廚房里通的是管道煤氣,客廳靠牆的位置擺立著一個沙發和一個老式的海爾電冰箱、地面貼得是萊姆黃顏色的瓷磚。

    兩個臥室總體來說還不錯,地面鋪著暗紅色的木地板,每個臥室的床頭前都有一個貼牆的衣櫃,一個臥室里一台掛式空調。

    搬進去的當天,我們把房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下午閑來無聊,就又去了學校的小花園里打牌,以此來打發時間。

    此時的校園,給我的感覺和往常反差很大,像是頓時冷清了下來。

    校園的道路上不再見有抱著書本匆匆行走的人群、操場和籃球場也不再見熱鬧喊叫的揮汗聲、只有太陽還在那兒慢慢悠悠地炙烤著校園里的每一個地方。

    在我們打牌對面的梧桐樹上倒是另外一番場景了。

    時不時有幾只鳥兒呼啦一下從一根樹枝飛到旁邊一棵樹的梢頭上,細細的雙爪輕巧地抓住樹干,堅硬而柔軟的喙不停地啄弄著身上的羽毛,靈動地轉著幾下脖子,而後又倏地鑽向另一顆樹去了。

    一周過後,我們找了份兼職的工作,打工的地方在離學院大概四百米距離外的一個三星級飯店里。

    白天我們在出屋里打牌、喝酒、聊天,晚上六點到十二點打工,有時候忙一些,會做到夜里一兩點鐘才收工。

    每晚在回來的路上,我們四個人都脫掉外套,光著膀子一路狂奔,像極了一匹匹脫韁的野馬。

    假期工結束後,我們用了整整兩天的時間在屋子里喝酒暢聊、談天說地,一個個都喝得酩酊大醉、胡話連篇。

    在第二個酒後忘乎所以的晚上,我們四個人砸碎了啤酒瓶,各自叫嚷著自己的理想︰韓曉東說他最大的願望是當個搖滾歌手,章文理要娶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當老婆,康亮要當個企業家。

    而醉醺醺的我,又回到了十八歲那一年的騎行。

    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我想張開雙手來擁抱大自然,但酒後的眩暈和笨重,讓我完全感受不到大自然在哪兒;我想跨上車座努力騎行,可橋上的風卻肆意地阻止了我的腳步,讓我在原地不停地打著轉兒。

    午夜時分,我慢慢地睜開迷離渙散的眼楮,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一圈又一圈地閃爍著,它們忽近忽遠,一會兒放大又縮小。

    拿起手機,撥動姚弘磊的號碼,支支吾吾地說著一些懷念時光的話。

    一番感概的話語過後,電話那頭,姚弘磊告訴我說︰他女朋友周嘉麗也考到了南華市來,周嘉麗所念的大學在南華市郊區的一個大學城里,並讓我過幾天去車站幫著接周嘉麗。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八章

    幾天後,九月一到,校園頓時又熱鬧了起來,一如往初。

    開學報到的這天,我去汽車站接周嘉麗,這天的溫度也熱得厲害,達到了32攝氏度。

    在學校南門好不容易等來了12路公交車,前腳剛踏進車門,頓時就涼快了下來,一股通徹的冷意隨之浸透了全身。

    趕緊找了個靠右邊的位置坐下,透過車子前面的擋風玻璃向外面看去,午後被炙烤的路面上冒升著一層層蒸汽,忽忽悠悠般飄動著,道路兩旁的女人們,手里舉打著遮陽傘快速地踱著步。

    在我後面坐著一個中年婦女,邊打電話邊喋喋不休地叫罵著,車子經過兩站後上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大爺,前門上車後就近的位置坐了下來,一手搖曳著扇子一手抓握著座位旁邊的扶手,汗水從他的額頭流下,一直流到脖頸,脊背中間一條明顯的汗水痕跡也濕透了他的上衣。

    司機師傅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帶著一副黑色墨鏡,每次車子發動後都會吹上一小段口哨,緊接著熟悉地踩離合、換擋、加速。

    到站下車,穿過馬路,在路邊的小商店買了兩瓶冰鎮礦泉水,從出站口擁擠的人群中側身穿了進去,到達站里時已經是汗流浹背了。

    十幾分鐘後,我們市的長途汽車從進站口慢慢地駛入停下,看著周嘉麗從後門走了下來,我向前一步走去。

    “嗨,周嘉麗女士,我代表南華市全體市民歡迎您的到來”我第一句話開口說道。

    周嘉麗看了我一眼,順勢抬起她的右手,手心向下,做一個英國女王下車前準備被接待的姿態,微微一笑。

    “thankyou”

    “輝子,我拉桿箱還在客車下面的行李箱呢,幫我給拉出來吧。”

    “小意思,先喝點水吧,降降暑。”我說。

    把礦泉水塞到周嘉麗的手里,我低頭鑽到了客車下面的行李箱里,看到十幾個拉桿箱橫七豎八地堆放在一起。

    “哪個是你的”我回過頭問。

    “就紅色的那個,在你左手旁邊。”周嘉麗低下頭說。

    “姚弘磊真的沒陪你一起過來啊”

    “沒啊,他昨天跟車跑運輸去了外地,他沒告訴你嗎”

    “告訴我了,這幾天我們一直在聯系,昨天他還打電話給我說他最近很忙,讓我來車站接你的,我以為他在開玩笑,想來個出其不意呢。”我說。

    “他啊,一天天忙得很。”

    周嘉麗打開礦泉水仰頭喝了一口、又擰上蓋子,接著說︰“輝子,你好像不害羞了呀,不像高中那時候,只要一和女生說話就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都是和寢室里的幾個人學壞了,再說你是姚弘磊的媳婦嘛,說話自然要隨和一點了,對了,南華市的夏天可是全國出了名的炎熱,當心把你曬黑了。”我說。

    “放心吧,我是越曬越白的。”

    “你看上去倒是真的變白了一些,不像以前高中那時候,姚弘磊跟我說的黑鐵蛋一樣。”

    “姚弘磊告訴你說我是黑鐵蛋啊”周嘉麗抬頭問我。

    “是啊。”我笑著回答。

    “看我下次不罵他才怪。”

    “你應該打罵兼施才對。”我再次笑道。

    “今天要是姚弘磊能一起過來,我們一定大腕喝酒、大口吃肉、喝它個痛痛快快、喝它個天翻地覆。”

    “你們呀,高中時就是,從來沒好好學習,竟忙著喝酒了。”周嘉麗輕笑了一聲。

    “打的去你學校還是坐公交”我問。

    “隨便吧。”

    “還是打的吧,第一天不要耽誤時間。”我說。

    “好。”

    “不過,這個時候打出租車可不是那麼容易能打得到的,公交車里估計人更多。”我說。

    我們並排著走著,邊走邊說,周嘉麗也跟著一陣陣地微笑起來,無意間我側過頭看了一眼周嘉麗,忽然感覺到她變化了許多,完全褪去了高中時代的青澀。

    本來高中時代的她,身材就較比其他女生發育地要豐滿一點,又經過高三復讀這一年的時間,更顯得地飽滿有致。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領口稍大,腰身收得很細,胸脯高高地鼓起來,隨著走路的腳步一上一下地抖動著,後背連接著文胸的兩根肩帶在t恤里也清晰可見,下身一條聖迪奧特有的灰藍色長裙,腳底一雙大概有五公分高的白色涼鞋。

    兩腮也稍稍褪去了高中時的嬰兒肥,下巴兩側清晰的下顎稜線,非常有立體感,脖子白細,鎖骨裸露在t恤領口處,邊走路邊時不時地摸一摸那一條濃密的馬尾辮。

    “你比高中時變漂亮了呀。”回過頭我說。

    “姚弘磊還說我變丑了呢。”

    “他那是對你的愛到了極致。”

    “我才不覺得呢,他很會對比的,尤其是對女人,對不起來簡直個個都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樣。”

    “還是家鄉話听著舒服,這種感覺好像隨時能暖進心里面一樣,隨著血液流通到每一個在異地他鄉沉睡的細胞。在大學里全說普通話,有時候,我想表達心里面的那層意思吧,還要先想一陣再說出來,但是,一用普通話說出來以後又不是想表達的那個意思了。”我笑著說。

    到了站台,我們等了大概十幾分鐘,過去了十幾輛出租車都載滿了人。

    又等了二十幾分鐘,才攔下來一輛空車,司機師傅兩鬢灰白,看樣子也有五十歲上下的歲數了吧,談說了幾分鐘,最後好說歹說另加了二十元,師傅才同意讓我們上車。

    果真如司機師傅討價還價時說的那樣,一路上,車輛擠得滿滿的,這些車輛大都是送孩子來上學的私家車居多,客車站這段路還好一點,尤其到了從新江二橋下高速的這段路上,車輛被堵得簡直都走不動,像是蝸牛一般,一步一步在往前面挪行。

    隔著車窗玻璃,都能听到外面沒完沒了地按響著喇叭、陣陣鳴笛的聲音。

    出租車在開過一座路面高架橋時,有兩輛黑色轎車發生了追尾,一前一後從車里走下來兩個中年男人,在那里指手畫腳、罵罵咧咧地爭吵著一些什麼。

    司機師傅也看了一眼,搖開車窗沖外面吐了一口痰,說道︰“外地人真是麼得素質哎,偶們南華市還在競選明年的全國文明城市捏,全部被這幫吊人給搞得壞得嘮。”

    說完,又稍稍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阿是阿小伙子。”

    見我沒有搭話,司機師傅繼續說道︰“偶們國人的素質哎,就是麼得比得上外國人哎。前幾天晌午,我停車在路邊吃午飯,等他媽了個逼我出來的時候哎,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呆逼,用幾個雞蛋打碎在了我的車頭玻璃上,花了滿玻璃的屎黃,可能是我佔了別人的私家車位,你倒是和我講一聲哎,我劃一個方向不就給你挪開了咩。”

    “這個小呆逼,真是帶,個小呆逼,奶奶個呆逼的現在的年輕人哎,也麼得和我們那個時代的人相比哎,我是80年代當兵的,那個時候,叫偶們往東頭,偶們不敢往西頭,現在可好,叫你往東頭,你不听不就罷得嘮,你還偏要往西頭”

    “我家的兒子就是帶,前年大學畢業了以後,在家里頭混吃混喝了有兩年頭,狐朋狗友一大幫子,叫他出來和我一起跑出租哎,他又不肯,個小呆逼,真是帶,奶奶個呆逼的”

    伴著司機師傅繼續滔滔不絕的話語,出租車一路前行,大概又行駛了三十分鐘後,駛到了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了下來。

    只見對面的花園地帶里豎立著一個高高大大的石柱子,石柱上刻寫著兩個顯眼的紅色隸書字體字樣的大字藤園。

    看到這兩個字,也不免讓我心頭跟著輕松了許多。

    不一會,綠燈亮起,出租車順著藤園大學城的方向駛過紅綠燈向前面開去。

    隨著車輛前行,我繼續向窗外望去。

    這里的路面比我念的那所大學門前的街道要寬闊兩倍,單向就有四車道,路面平整潔淨,環境也要好得多。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