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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節 文 / 半豐子

    “大你十歲受得了嗎你,你感覺如何”我笑著問。栗子小說    m.lizi.tw

    “感覺怎麼說呢,磊爺我給你打個比方說吧。”姚弘磊輕咳了兩聲,打起官腔來。

    “磊爺請。”我點頭。

    “一點點說吧,先從書說起,上午你不是問我看書有什麼感受嗎。”

    “書是什麼書如同是一片海洋,包羅萬象,奇異無比。有的奧妙難解,猶如變化莫測的海底微生物,根本就想象不到它的存在;有的又優美灑脫,猶如一條條飄柔游動的海蛇,蛇頭抬起,慢悠悠地擺動著蛇尾;有的蜿蜒通透,猶如一片片絢麗多姿的珊瑚,靜靜地展示著那一絲魅力;有的又壯烈淒慘,猶如是一群虎鯊在圍捕一只海豚,一瞬間被撕裂地粉碎。”

    “再說女人,女人是什麼女人就如同是一本書,有的你稍稍打開扉頁,即刻就已經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不能自已;有的你剛開始讀來索然無味,但是越往後讀越加地喜愛,她婉約動人,讓你愛不釋手;有的即使你完全不喜歡也讀不懂的,也總有幾句會觸動你心靈深處那一根細膩而又渾厚的情弦。”

    姚弘磊慢慢地傾說著,像是在念一首現代詩,香煙燃盡灰白色的煙灰也跟著一陣風吹過來散落在地上。

    我抬頭仰望天空,蔚藍色的空中兩塊潔白的雲朵正在慢慢地靠近,不一會又相融在一起,緊接著又分離開獨自飄行,白如棉絮的半圓形月亮在雲朵的遮擋下時隱時現。

    “是你自己編的吧”听完我問。

    “玉姐是真,把女人比作書我自己個人的小小感悟而已,回頭去我那送你一本叫性學三論的書,奧地利人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寫的。”

    “歪理,歪理,你這純屬是歪理。書就算了吧,我從來也不看,外國的就更看不懂了,而且這作者的名字我連听都沒听說過。”我咧開嘴笑出聲來。

    “別笑,不懂你就多看幾遍。”姚弘磊說。

    “輝子,你是知道的,我有兩樣東西是從來不借人的,一個是女人,一個是書,更別說送,你是第一個我主動送書的。”

    “如果有可能,我寧願抱著一本書在海灘上裸地與一個曼妙的女子一輩子,然後死去。”

    “說得好好的,干嘛說到死呢。”我說。

    “死是必然,只是時間的問題,這個大家都明白,其實”

    姚弘磊頓了頓,接著說︰“其實,人生最大挑戰不是所謂的奮斗,而是死亡,因為只有死亡了,一切才不復存在了,死亡也是不能夠預料的,所有的人每一天都在暗暗地挑戰和被挑戰著,並在無限期地逼近它。我渴望挑戰死亡,吃一塊面包會知道面包的滋味,听一首歌會知道歌曲的旋律,但是,死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呢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死去,我希望慢慢地死去,即使是病痛折磨還是血液一點一滴地流干,讓我在最後一秒鐘里感受死亡的過程。”

    姚弘磊一臉嚴肅的表情,抬起頭靜看了良久,又忽而轉變為一臉疏松的表情繼續說道。

    “輝子,你現在心里一定美滋滋的吧不管如何,你還是應該感謝周嘉麗和陳潔的嘛,要不是我暗地里早就讓周嘉麗給你和陳潔撮合了,你們哪有這麼快就做了,咱倆的關系謝我和周嘉麗就不必謝了,你心里面至少應該感謝人家陳潔嘛。至于你的第一次為什麼沒有戀愛就直接了、陳潔是不是處女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的事兒,雖然稱不上是一個完整的性的啟蒙,但確確實實是你在本質意義上從一個男孩蛻變成為一個男人的志標呀。”

    听姚弘磊這麼說著,我腦海里浮想起昨晚和陳潔時,她身體是多麼的柔軟,我用手指按下去,它立刻就反彈回來。

    雖然,昨晚做完後感覺不到什麼,但此時坐在廣場的凳子上和姚弘磊一起聊天,倒真是感覺自己哪里跟之前有一些不一樣了。小說站  www.xsz.tw

    “對了,你跟那玉姐是怎麼破處的”回過神來我說。

    “玉姐嘛,我們是在網吧認識的,我的第一次給她的時候是在高一的上半學期。那天是下雨天,在網吧上了一天的網,晚上八點多鐘,玉姐說要我去她家里坐一坐,她的床頭前有一面大鏡子,剛到她家時,她就脫光了衣服要我從鏡子里面看她,然後第一次很快也就完事了。但是後來吧,我越來越感覺她這個人有一點怪怪的,做之前要先化妝,她喜歡用一條黑色的紗巾把自己的眼楮蒙上,每次要來的時候,她就突然翻身坐到上面來,做完之後再對著鏡子一邊看著自己一邊把那條紗巾整齊地疊好收到一個木盒子里面,緊接著又會到洗澡間洗好長時間的熱水澡”

    姚弘磊放慢了語速,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凝結在臉上。

    “是有一點奇怪,那你再跟我講講你跟那個玉姐的那事唄”我問。

    “點到為止,怕你听多了會中毒太深。”姚弘磊說。

    “我是歐陽鋒百毒不侵。”

    “那我就先給你來一段前幾天在她家她教我的新招式”

    “好,越詳細越好。”我笑著點頭。

    接著,姚弘磊就給我說起他和玉姐的事情,听得我心里也跟著一陣陣的幻想起來。

    這天,直到下午四點鐘周嘉麗再坐車回到廣場來找姚弘磊,我們三個人才一起回了學校。

    起身離開時,望向廣場邊上的網吧,我腦海里再次浮想起姚弘磊嘴里剛剛所說的那個玉姐來。

    她大我們十歲左右,平時周末,我偶爾會去網吧上網,每次會偷偷看一眼她一邊抽煙一邊趴在網管收銀台跟別人聊天的樣子。

    玉姐的身材很豐滿,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很濃艷,膚色涂抹地很白,酒紅色口紅涂在嘴唇上很明顯,遠遠看過去,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她的紅唇。

    她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本人在市中心的一個郵局里上班,老公是煙草局的一個副科長,兒子都已經上了小學,後來,她丈夫甩了她,跟了一個比她年齡小的女人結了婚。

    大概是離婚傷了玉姐的心吧,之後,她就越來越喜歡和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交往,包括姚弘磊。

    作者有話要說︰

    、第九章

    接下來一段的時間里,我每天都在回味著周六的那個晚上,晚上睡覺前也總是一陣的遐想。

    于是,幻想、學習,學習、幻想一直充斥在我這段時間的大腦里面。

    而此時,高中的生活似乎太枯燥乏味了,完全是在四點一線的方式學習、吃飯、上廁所、睡覺,這四個不同的點由一條線逐一連成一個方框,我就在這個方框里東奔西撞,上行下走。

    來到四月中旬,一個周末的清晨︰“在一張鋪滿花瓣、柔軟的床上,我再次把陳潔摟在懷里,她在對著我微笑,依然是那件米白色的毛衣和粉色的底褲,我慢慢地脫掉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陳潔雪白的**再一次呈現在我眼前,我伸手抓住了她柔軟的聖物,剛要挺進去的那一刻”

    就在這時候,姚弘磊便 當一腳踹開了寢室的門,破門而入,我的夢也跟著 當一下戛然而止,他走到我床前搖醒我非說要出去遠行,手里還領著一大包東西。

    寢室里,另外兩個正在睡覺的同學紛紛抬起頭來看了姚弘磊一眼,嘟囔了一句後又倒頭睡去了。

    走到床前,姚弘磊拼命地搖動著我的胳膊說道︰“趕緊起床,輝子,帶你去做件刺激的事情。”

    “去哪呀大早上的,我夢正做得香呢。”我問。

    “都春天了,大好的時光還賴著做夢呢,旅行去,別問那麼多,下去就知道了。”

    “你進來的真不是時候。”我說。

    “怎麼著,你又做春夢了”

    “不是,就是太困了。栗子網  www.lizi.tw

    “行啦,趕緊起床再說。”姚弘磊再一次搖動了幾下我的胳膊。

    被迫起床後,走到盥洗間刷牙,眼前一片迷糊,又幻想起剛才做到一半的夢來,心里還在抱怨著,要是姚弘磊晚來一會就好了。

    慢慢騰騰地洗漱好,我們一起下樓離開了寢室,走到操場旗桿處姚弘磊指著兩輛嶄新的山地車說。

    “怎麼樣”

    “很棒呀,哪找的”我當即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雖然這天還是個霧靄的清晨,氣溫有一些清冷,讓我連續打了幾個冷顫,但看著眼前的山地車,我頓然一亮,精神還是一下子被提了起來。

    “管外面的朋友借的。”姚弘磊說。

    “磊爺,那咱就上車走吧。”

    說完,我先騎上車,猛蹬了一下,滑行了幾米遠,回過頭沖著姚弘磊問。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在寢室啊”

    “我還不知道你”姚弘磊說。

    “那我今天要是和陳潔在一起,你豈不是一腳踹門撲了個空”我說。

    “拉倒吧你,陳潔要是不來找你,你根本就不會去找她的。”

    “那也不一定。”我說。

    “你呀,剛才那一腳,估計把寢室里另外的兩個人也嚇得不輕。”

    “管他呢,對了,你們寢室其他人呢”姚弘磊問我。

    “四個昨晚回家了,你下半學期搬出來以後床鋪就空了下來,現在都專門用來放雜物之類的東西。”

    “靠,居然這樣來糟蹋我睡過的床鋪。”姚弘磊直立起身體,猛蹬了一腳超在了我的前面。

    “你的意思是還想回來”我追上去問。

    “走了哪還有再回來的道理,再說了,我要是搬回來住,你還上哪里做好事去”

    我嘿嘿笑了幾聲,說道︰“我們隔壁宿舍,六班的姬成剛還帶個女生在寢室里睡覺呢,前幾天早上,我起床去盥洗間經過他們寢室,往里面一看,有個女生正在梳頭,還以為是我進錯了寢室樓。”

    “他居然比我還瘋狂,那是他女朋友,高一的,我在網吧天天能能看到那女的坐在他大腿上。”姚弘磊說。

    “你沒讓玉姐也坐你腿上”我笑著問。

    “咱不玩這個,太丟人了,這樣的做法連我自己都難以接受,更別說玉姐了。”

    “哈哈,你那是怕周嘉麗突然去網吧找你的時候看到吧。”我說。

    “也不是,總之這樣不好,不過,周嘉麗也真是的,只要看到我上網跟要了她的命一樣,比干什麼都激動。”

    我們邊說邊騎車出了校門,出了校門之後,我們順著學校前面的馬路一路向東。

    清晨的春風從我耳邊一陣陣呼嘯而過,旋進耳蝸里嗡嗡地作響,一股微微清涼的感覺順著衣袖間的手臂傳至領口處,侵透著脖頸,貼在後背的外套向後鼓起,耳廓也被凍得發冰,但耳垂卻充滿了青春的血液微微發燙著。

    我們一前一後騎行,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路兩旁的房子也被我們拋在腦後越來越遠。

    我們越騎勁頭越大,比賽著往前沖行。

    大概騎行了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一片農田地。

    越是靠近,綠油油的麥苗越是逐然呈現,一方又一方,一片又一片,天空有多大它們就有多廣闊。

    伴隨著一陣陣和煦的春風吹過來,它們耷抽著準備成熟的稻穗害羞地低下頭,微微傾斜著,也微微地向我們招手。

    來到一塊田埂間停下來立住車子,我也顧不得它們願不願意,便彎下腰伸手揪起來一把放在鼻尖上聞了起來。

    它們綠澀瑩瑩,塞到嘴里咀嚼上一口,汁液津津,純然無比,這正是大自然的味道。

    起身看著眼前的景象,我心里面想著︰倘若不是今天清晨這樣的一行,我仍然在睡夢中,怎麼能感受到這春天的樣子簡直是美麗透了,如此春意盎然的景色如同是一個楚楚動人的少女,而遠方一定有這麼一個少女在等待著我,我需要不斷的前行,朝著她的方向。

    我們張開雙臂仰起頭,各自大吼了一聲後繼續騎行。

    順著田間的小路,幾分鐘後,我們來到了一個高架橋橋墩下,看看四周沒有其他人後,姚弘磊立住車子,站立在車座上,伸手抓住高架橋邊上的鐵架護欄準備往橋面上爬去。

    “喂,姚弘磊,等一下,車子怎麼辦人能爬上去山地車可爬不上去呀。”我開口問他。

    姚弘磊轉過頭狡黠地一笑,左手抓住護欄,右手從外套口袋里陶出一根布條繩子丟了下來,嘴里冒出一口廣東腔,說道。

    “小意西啦,有繩幾嘛,你先把繩子拴在車籠頭把上,然後你站到車座上我先把你拉上來。”

    “靠,你把床單都撕了,你真是小母牛進柵欄~~牛逼到家了~~”我說。

    “磊爺我這叫︰小母牛周游世界~~走到哪兒牛逼到哪兒~~”

    “從前逆風尿三尺,如今順風竟濕鞋呀。”姚弘磊邊爬邊說。

    “你那是被榨干了吧。”我笑著說。

    姚弘磊一個跨腿先爬了上去,之後拉上我,緊接著,兩輛山地車也被我們順著繩子輕而易舉地提了上去。

    站在公路橋面上,姚弘磊手指著前方,說道︰“看吧,輝子,這是s250省道,經過我們市通往南方。”

    “那我們倆加起來豈不是伍佰。”我說。

    “管他二百五還是伍佰伍,到了這里就往前沖。”姚弘磊說。

    “你就好好感受吧,輝子,我們往南面的方向騎,跟在我身後,我先行一步。”

    說完,姚弘磊右腳跨過車座猛蹬幾下腳蹬,往前方騎去。

    稍停留了幾秒,環顧下四周,我感受著站在高架橋上的所有情境。

    路面開闊而筆直,橋下整片整片的麥田地更顯得空曠,與天邊相接,橋上的風一陣陣迎面吹過來,肆亂了我的頭發。

    這種感受,真是爽極了,有一分的驚恐又有十分的激動。

    我心里面一股高亢的熱情在憤怒著︰來呀,疾馳的勁風,今天我要騎行和你比一比速度,吹得更猛烈一點吧,我要用我的車印和歌聲來征服你,征服全世界。

    回過神來,跨上車座,順著路肩我一路朝前騎行。

    此時,疾馳的汽車一輛輛從我們身邊飛馳而過,駛過一輛我們就大吼一聲。

    一路上,我們齊聲高歌,一起開懷大笑,時不時地沖著路中間吐口水,沖著橋下肆意地滋尿。

    橋下的所有物體,在我的眼里也早已經失去了它們原本的面貌和神秘。

    邊騎行我邊嘲笑著它們。

    遠處一座座原本高大的樓房變得矮小了。

    一顆顆粗壯的樹木也變得又細有短。

    一片片高高盛長起來的麥田地也頓時變得低窪了。

    連接著一根根高低起伏電纜線、傲然挺立的電纜桿們也被我逐一、隨意地拋在身後。

    大概到了中午,太陽已經懸掛在了我們頭頂。

    暫停下來,蹲坐在路肩處,我們準備大口地吃喝狂飲,我急忙打開包裝一看,簡直美味地不得了。

    有罐裝啤酒、礦泉水、壓縮餅干、袋裝雞腿、牛肉火腿腸、新鮮黃瓜、三五牌香煙。

    大口吃喝掉兩包壓縮餅干和一罐啤酒後,撕開一包雞腿餃在嘴里,再次跨到車上我繼續朝前騎行。

    姚弘磊也急忙跨上車子幾個猛蹬後超過了我,我再次超過他,他又一次超過我。

    只見姚弘磊雙手舉起,大聲地叫嚷著。

    “此路一行,我要做一切我能做的事情,我要做一切我該做的事情,我要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

    “我要騎行上七天七夜,我要走到世界的盡頭,我是少年,我是勇敢前行的少年。”

    “唱吧,輝子”回過頭來,姚弘磊大聲地沖著我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

    “唱呀,姚瘋子”

    我們再一次高聲起歌,伴隨著歌聲,我們繼續一路自由地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章

    我們不知道行了多遠,也不知道行了多久,更不知道會行到哪里去,不知疲倦也無所畏懼。

    大概到了下午,太陽跟著我們一路疲倦了,早早地有了落山準備回家的念頭。

    騎行到一個高速路出口處,我們被一輛停靠在路邊印有路政字樣的警車攔了下來。

    車頂的警光燈熠熠交替地閃爍著,朝我們走過來一位戴墨鏡的交通警察人員,簡單詢問呵斥了幾句後放行讓我們出了高速。

    剛騎出出口我們倆愣住了。

    看著前面的三條分岔路口,我側過頭問姚弘磊︰“這是哪”

    姚弘磊看看四周側過頭也看下我,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接著又自言自語地說道︰“昨晚,我看的地圖上也沒有這個呀”

    “你那些地圖是建國之前的吧。”我說。

    “不可能,就是今年過完春節後才買的,上面還有2004印刷版的字樣呢。世界地圖、中國地圖、江甦省地圖、我們市地圖我昨晚都看了一遍,前幾天,我們不還趴在地上看地圖計劃著周游全世界的嗎。”

    “是呀,周游全世界,按照你說的這次算是我們周游全世界的第一步了”我說。

    “嗯。”姚弘磊重重地點頭。

    “不過,現在我們還沒走出幾步就迷路了,我感覺是騎出江甦省了。”

    “不會的,有可能是出我們市了。”姚弘磊說。

    “你確定”

    “確定無疑。”

    “出了市就是外鄉人了。”我說。

    “到哪咱都是炎黃子孫。”姚弘磊說。

    此時,駛出高速出口的車輛,一輛輛從我們身邊疾馳而過,有一些繞上最左邊的環形車道,經過一個s彎後眨眼間離去了。

    不遠處,一根根灰白的水泥橋墩傲然挺立著,橋墩下面雜草叢生,低窪處的地方積滿了春季的雨水,看上去,倒形成了一個野生的水塘。

    十幾只白色的水鳥佇足在水塘邊凸起的空地上,時不時地飛起一只向著麥田地里滑行而去。

    橋墩那邊仍然是大片的麥田地,遠處依稀能看到一排楊樹。

    樹枝一根根、一蓬蓬伸展著,彷佛要張開全部的枝椏來擁抱這個屬于它們的春,抑或就是為了佔據它們腳下的那一方土地。

    再遠處一片暮靄,伴乘著傍晚的最後一抹紅霞消失在暮色中。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問起姚弘磊︰“我們總得知道這是哪里呀,連個村莊都看不到”

    “有田地就一定有村莊,應該離得不會太遠,實在不行,晚上我們就找個橋洞睡下得了,夜里要是能遇到個野狼最好,那我們就來個生烤野狼肉,這可比烤全羊美味多了。”

    說著,姚弘磊從外套口袋里又掏出來一把多用工具刀,在我眼前左右晃動比劃著。

    “我們這個地方好像從來沒出現過野狼呀。”我說。

    “不過,要是一群野狼呢”我又問。

    “要是一群,估計就是野狼吃我們了。”

    “我這輩子可從來沒想過要跟野狼打交道,恐怕今天要遭遇一場惡戰了。”我說。

    “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在說我呀”姚弘磊側過頭看我一眼。

    “我是說今晚真要跟野狼一起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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