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估计足球都能长上翅膀自己飞出墙外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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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胖子满脸得意的样子,我和姚弘磊又开始一阵骂起娘来了。
对于这样踢足球的脚法我们向来是深恶痛疾的,一脚一脚倒腾多好,非要一脚大转移,最后让大家都失望。
而且,这样的脚法往往真的会让人很失望,但也有极准的时候,就是一脚过去,一声惨叫,打在了对方的命根子上。
足球被一脚开出后,我们就朝着足球移动的方向跑去,眼看着足球就快着落在边线上了,这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生,足球越过我们头顶不偏不移刚好落在了她的脚下,姚弘磊见状,说时迟那时快,抬腿伸脚拼了命地向足球扑了过去。
边跑嘴里边大声地叫嚷着:“不管对方是谁,球可以过去,但人必须得给我留下来。”
果不其然,只听见噗通一声。
顿时,姚弘磊和那个女生凝住了,整个足球场也凝住了。
几秒钟过后,姚弘磊迅速地站起来伸手想要去拉她,一脸抱歉又嘘寒问暖的样子,开始介绍起自己来:“你没事吧我叫姚弘磊,高二<五>班的,我是体育委员。”
她没有接过姚弘磊伸去的手,自己慢慢地爬起来后怒视姚弘磊:“我说,我捡我的羽毛球你至于这么拼命吗”
“真是对不起,同学,我以为你也是踢足球的呢”姚弘磊不好意思地解释。
只见她左手叉腰,右手指向踢球的人群理直气壮地质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你们踢足球的这群男生里有女生了”
“嗨,你们墨墨迹迹干嘛呢,继续开大脚球呀”这时候,不耐烦的叫喊声从刚才那个大胖子嘴里传过来。
“不好意思啊,老兄,这是我女朋友,闹了点别扭。”姚弘磊转过身捡起足球一脚开了出去。
“啪,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谁是你女朋友”姚弘磊刚转过身来却被她一声清脆的耳光正好打在了左脸上。
我在旁边看着姚弘磊被抽了一记大耳光,没忍桩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实在不好意思,同学,刚才我说话太急,你千万别误会,我们先到场边好不好,万一球又飞过来打到你,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先看看医生”
说着,姚弘磊弯腰捡起草地上的羽毛球,轻轻地拉着她的t恤走出了球场,看到他们坐在球场边上的看台上聊得正起劲,我冲入人群中继续踢球。
中午,他们聊了很久,我看到那个女生抬起胳膊,姚弘磊在慢慢地帮她吹气止疼的样子,直到下午,另一个女生走过来叫她回去,走后没几步还回过头深情地望了姚弘磊一眼。
事后当晚姚弘磊告诉我说,他要了她的名字,也要了她的班级组和寝室的电话号码等等一切他所需要的信息,说有大作用。
他只所以厚着脸皮吹嘘自己是体育委员的原因是:每一段追求真爱的路上都需要美化自己,要让女生对自己感兴趣才是第一位的。
并且他还说:据他去年高一、一整年的时间对全学校所有女生的观察和当时候扑倒后的感受他就决定了要追她。
我问:为什么
姚弘磊说:那女孩胸部很大,而且很软。
在姚弘磊穷追猛打半年之后,也就是高二下半学期,周嘉丽就成了他的女朋友。
关于他们两个人,在出租屋里可是没少做那事。
三月初,有一回,我去出租屋找姚弘磊,刚一推开门看到两条**裸的身体在床上正扭动着,床铺也跟着吱嘎吱嘎地响动,我看着他们两个人,他们两个人也同时转过头看着我。
可想而知,场面是多么尴尬了。
我认真地多看了几眼后,还是把脸转了过去,姚弘磊却说没什么,这是人生的必修课。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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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三月底,学校发生一件事,事发点在食堂,主谋是三个高三的学生。
这天,他们三个人在食堂正吃饭时,吃出来了一只苍蝇,当场把饭碗丢掉后跟承包此食堂的老板吵了起来。
老板,男,四十多岁,本地市区人,一副老好人的态度又赔礼又道歉地说了一大推好话,最后答应给他们重新做一顿好吃的算是压惊。
这事被传到教务处后,教务处领导急忙带着几个校卫过来制止。
校卫里有一个平头黑脸的男人是食堂老板的弟弟,三十多岁,退伍军人,血气方刚,体形又魁梧,来到食堂后二话不说就把他们三个人给打了一顿。
当时,食堂里可算是混战成了一片,桌子椅子几乎全部被掀翻,厚厚的一层玻璃门也被砸坏了一扇。
这事过后三天,学校开了一次批评大会,经过校领导一致严肃而又公正的表决后,开除了那个吃出苍蝇的学生,并给另外两个看见苍蝇的学生纷纷记了大过,最后承诺了一句:改善食堂卫生,要给全校师生一个干净卫生的就餐环境。
大会结束的当天晚上,校卫在回家的路上被社会上几个人围堵着暴揍了一顿,据说是被打断了三根肋骨,被抬进医院手术室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差一点没能抢救过来。
食堂被毁,但饭我们依旧要吃。
几天过后,食堂的桌凳和那扇坏掉的玻璃门也重新被安置好,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但除此之外,其他的好像并没有多少改观,再次吃出苍蝇也只好当作是家常便饭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四月上旬一个周三的中午,我和姚弘磊照常在食堂吃过午饭后一同来到了他的出租屋。
聊天中,抬头看着墙壁上躺在沙发里**丰满高挺地鼓起来、翘着屁股的凯特温斯莱特,让我想起姚弘磊说打飞机的事情来,开口问他。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还经常打飞机”
“有女朋友和打飞机是两码事,又相互不耽误,有时候,打完飞机会刺激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并且,这样**是打飞机之外的事情。”姚弘磊说。
“话太深奥,真是难以理解你。”我说。
我又指着桌子上的一排书说道:“买这么多书能看得懂吗还基本都是外国的。”
“看不懂慢慢看呗,实在看不进去的时候也打飞机,打完就能静下来看了。”说着,姚弘磊拿出一本书躺在床上看了起来。
“你真是个怪人。”我说。
“这有什么奇怪。”
“对了,辉子,给你介绍个女生认识,要不要”姚弘磊突然抬头看我一眼。
“谁呀”我问。
“周嘉丽的初中同学,叫陈洁。”姚弘磊平静地说。
“她不是来我们学校找过周嘉丽几次吗,就是上个周六又过来给她送东西的那个女生,我们还一起吃午饭的,你不记得了那天,你还夸人家长得漂亮呢。这个周末,我让周嘉丽把她约过来我们四人一起吃个饭,让你也开开荤。”
“好。”我一口重重地答应。
“要不要我再教你几招”姚弘磊笑道。
“上下连环,左右重逢”
“看来你已经得到了我的真传。”
我们又一同笑了起来,简单地聊了其他一些事情后姚弘磊继续看书,我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小说随便地翻看了几页,觉得无趣也就放下了。
大概呆了半个小时后,下午,继续回到学校上课。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在无限的期待和幻想中终于挨到了周六。
一大早起床后,认认真真地刷牙、洗脸、洗头、换上一身干净的涤纶面料的淡蓝色运动服,脚底一双乔丹运动鞋,全部搞好还特意照了照几遍镜子。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还挺满意的,清晰的轮廓,完整的脸庞,炯炯有神的双眼。
看罢后,叠好被子就出了寝室,快走出校门时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转身又折返回寝室,迅速地打开衣柜,狠狠地喷了三遍好的啫喱水,把额头前的头发全部竖立起来,再次整理好衣着便安心地来到了姚弘磊这里。
我轻轻地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动静安心地推门走了进去,看到姚弘磊正躺在床上看小说,小说大概有四五厘米厚,书的纸张发黄,封面被撕毁一半,手里还拿着一页从书里掉下来的纸张。
见我进来后,姚弘磊抬头看了我一眼。
“哟,够正式的嘛。”
我咳咳两声清了下嗓子,摸一摸硬挺的发型自信地说:“那当然,你女朋友周嘉丽怎么不在,她人呢”
“昨天回家了。”
“你怎么不把她留下来”我问。
“她说想回家一趟带着衣服就回家了呀。”
姚弘磊随意地回答了我一句,又低头继续看他的小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想着周嘉丽要是不来陈洁也就不能来了,突然有一些失落起来。
“她们今天还来吗”我问。
“中午和周嘉丽一起过来,放心吧。”
“那就好。”
我心里又一下踏实了下来,姚弘磊继续看书,我翻找着磁带,放出一首自己喜欢的歌曲悠闲地听了起来。
伴随着旋律我跟着又照镜子又不着调地哼唱着,一曲过后,我转过身问姚弘磊。
“你说,今天有戏吗”
“肯定有戏。”
“我这一身还行吧”
“不错。”姚弘磊说。
看着姚弘磊目不转睛地盯着书看,我皱起眉头又问:“书有那么好看吗”
“当然有,现实中得不到的,就只好从书里找了呀。”姚弘磊回答。
“那你找出来什么了”我问。
“不言而喻。”
说完,姚弘磊低头继续看书,我则继续听歌。
快到中午十一点时,我们到广场西南角的公交站台去接她们,在路边的超市我买了四瓶灌装雪碧,给了姚弘磊两灌,自己手里拿着两灌。
当她们从车里下来后,我眼前顿然一亮,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陈洁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五八,稍微矮了周嘉丽一点。
脸蛋儿圆润微微泛着一丝红,扎着一头乌黑的马尾辫,上身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搭配着下身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脚穿一双白色李宁运动鞋。
不经意说话间,我瞥向她那一对高耸起的胸脯,它们微微地颤伏着,美得让我都不敢靠近。
姚弘磊把一罐雪碧塞给周嘉丽,大声地改唱起火柴天堂里的歌词来。
“雪碧,雪碧,谁来喝我的雪碧。”
“噢噢喝雪碧”我这才从愣怔的状态回过神来。
“谢谢。”陈洁接过微微一笑。
“吾驶客气的啦”
姚弘磊一副港台腔调,哈哈地笑起来了,我也跟着不好意思地勉强笑了一声,周嘉丽抬头瞟了姚弘磊一眼,说。
“有你什么事。”
“辉子的事就是我姚弘磊的事,你说是不是,辉子”姚弘磊说。
“是,是。”我小声地点头回应着。
我们四个人晃晃悠悠地走路,姚弘磊牵着周嘉丽的手在前面走,边摆起划船的手势边大声地唱着歌,完全一副陶醉的样子。
只听到他大声地唱着:
我们俩划着船儿
采红菱呀采红菱
得呀得郎有情
得呀得妹有心
就好像两角菱
也是同日生呀
我俩一条心
不一会,周嘉丽也跟着轻声地唱了起来。
听着他们的歌声,我轻声地问陈洁:“我叫张冕辉,你叫什么”
问完后,我便觉得自己真是太愚蠢了,竟忘了我是知道她名字的。
“我叫陈洁。”陈洁也轻声地回应了我一句。
此时,左边马路上的车辆一辆辆、来来回回地穿梭,路边的商贩举起手中的商品大声地叫卖着。
看着这一切,我感觉到:仿佛从我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都在窥视着我,我像是做错了一件事情一样,被他们紧紧地包围着,虽然没有指指点点说着一些什么,但那一双双犀利的眼神足以让我窘到不知所措。
按耐着激动的心跳我在心里面想着:身边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无关,他们爱干嘛干嘛,我只想牵起陈洁的手和她聊天。
但是,直到我们一同走进学校附近的小饭店里,这一路上,我始终都没敢伸手,也始终没能找出一个和她直接聊天的话题。
吃过午饭我们四个人回到出租屋里打牌,一直玩到下午五点钟,晚饭过后,我们一起到广场上唱歌,先是周嘉丽点唱了一首张柏芝的星语心愿。
接下来,我和姚弘磊一起合唱了两遍周华健的朋友。
最后,陈洁唱了一首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实。
夜幕之下,我没能太看得清楚陈洁唱歌的时候具体是什么样子的表情,但她的歌声深深地钻进了我的脑海里,轻柔细润,好听极了。
广场上的红色灯光照射在她的侧脸上显得更加地动人,连带着毛衣倒影在地面上的胸脯,呈现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当她唱完歌侧过头看我的时候,一种无限的遐想在我心里面油然而生,这一刻沉醉了我。
离开广场后,我们在楼下的烧烤店买了些菜和几瓶啤酒带到出租屋当夜宵来吃。
在出租屋里,我们四个人边喝着啤酒边聊天,陈洁很安静,几乎很少说话,我没有心思听他们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具体都谈说了哪些话题,只时不时地应和着。
再加之喝了点啤酒,我早已经春心荡漾了,只觉得浑身发烫,一想到上午姚弘磊说肯定有戏,便不由自主地往那方面想,下面几乎都要胀了出来。
再一次碰杯后,我抬头望了陈洁一眼,她似乎也有些醉意,两侧脸颊泛起了比之先前更加艳丽的腮红,眼神里弥存着一丝恍乱,上排牙齿时不时地轻咬着下嘴唇。
在我眼里,她的唇是那样的红。
我们一直聊到九点钟,陈洁全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姚弘磊拍了拍我的肩膀、冲我笑了一声后,起身拉着周嘉丽去了网吧,留下我和陈洁单独在屋子里。
他们离开后,我明显感觉到了屋子里的局促不安,一种好似随时会迸发出来的气息顿时凝结了。
好一阵尴尬过后,我们起身坐到了床边,都没有再主动找对方说话,陈洁把双手放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墙壁上的海报。
看着陈洁的脸庞,我轻轻地咽了几口唾液之后便大着胆子伸手去触碰她纤细而又白嫩的手指,刚触碰到时她倏地回缩了一下。
屏住呼吸我继续轻轻地触摸过去,从她的手背一直滑向指尖,绕过指尖又游向手心,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一一、轻轻地按捏了一下,但尽管这样,我还是生怕弄疼了它们。
一阵沉默和触摸之后,陈洁慢慢地地闭上了眼睛,睫毛时不时轻轻地颤动着几下,我左手拦过她的肩膀,把她轻轻地推倒在床上。
我低下头来吻起她的嘴唇,刚一触吻到,陈洁微微地侧过头躲闪开了,我顺着她侧过去的方向继续亲吻,直到我们的脸颊贴在一起。
当我触到她嘴唇那一刻的感觉简直微美极了,酥软而又柔滑,伴随着我不停地往她的嘴唇上贴碰,陈洁再也忍耐不住,也向我大口地求索了起来。
任由彼此的香唇粘贴在一起,从唇角滑到唇影再移到另一边唇角,香艳的唾液也彼此黏连着,吸入进我的心肺,随着血液遍至到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每一颗细胞。
抬起头来,我轻挲着她密软的头发,她长长的睫毛更显得动人可爱,当她逐渐睁开眼睛的一煞间,就在这一煞间,我们的眼神交会了。
她的眼神清澈通透,像是要得到一种赞美,更像是一种渴望。
一阵过后,我感受到她的手是温热的,手心渗出的汗液和我脊背涔出的汗水也一滴一滴地融流在了一起。
融流着此时此刻所有的情怀。
这一晚,我们做了四次。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第二天周日,吃过午饭,送走了陈洁和周嘉丽,我和姚弘磊坐在广场的木椅上聊天。
点燃一支烟我深深地吸进去一口,仰起头后又舒服地吐出去。
我看到天空格外的蓝,云朵也格外的优雅,姿态万千。
姚弘磊也点燃一支笑嘻嘻地说:“辉子,昨晚感觉怎么样”
“飞一般的感觉。”我用着一句广告词打趣道。
“之前教你的用上了吗”
“全用上了,在网吧看的黄色电影可比这差远了,简直是没法比。”我说。
紧接着,我想了想,突然说出了一句有心无心的话来:“姚弘磊,我感觉陈洁好像已经不是处女了,可我是第一次呀。”
“不过,不是处女也没什么嘛,是就说明你们是一对了。”姚弘磊说。
“你的意思,明明知道是不是,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我心里有一些不满,疑惑地看了一眼姚弘磊。
“告诉你,你还会和她做吗”
我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这句话。
姚弘磊接着说:“那我问你:陈洁现在做你女朋友,你愿意吗”
我不理解姚弘磊这么问的意思,在我的心里一直把女朋友想成是一种只要开始了就一定会结婚成家生孩子的理解。
并且,将来一定会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等着我,我们会相爱一生,白头到老,陈洁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做我女朋友,我当然是愿意的,可是一想到她已经不是处女了,便一口回答道。
“不愿意。”
“这不就对了嘛。”姚弘磊说。
“说不定给她破处的那个男的也不是处的呢,正因为失去一个再得到一个才能达到平衡,否则就乱了套了,说不定以后你还得感谢她呢,以后再给你介绍个处的就是了。”
姚弘磊的话让我似懂非懂,但感觉他在这方面一定是个老手了,侧过头我问他。
“你一共交往过几个”
“四个,周嘉丽是第四个。”姚弘磊说。
“靠,真的假的这么多了,周嘉丽是处的吗”
“她当然是了。”姚弘磊当即回答道。
“亏你也是学政史的呢,哪一个大人物不是三妻四妾的现在时代不同,而我们又不是大人物可以一手遮天,在现有的并且互利原则的前提下,至少可以有求必应,互诉情感嘛,你所需要的她也同样需要,有的会更疯狂,有就不错了,难道你还想一辈子保持处男之身不成”
“而且我还告诉你,越是说话声音清细,眼神直勾勾看你的女人那方面越强,尤其是在一些机构单位工作的少妇,她们更渴望、更懂得含蓄和享受。”
“真的假的跟你搞过一样。”我眼睛里呈散出一些羡慕的光芒。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的处男给了一个大我十岁的女人,就是前几天咱俩在网吧我跟她打招呼的那个玉姐,陈洁比你还小一岁呢,你就知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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