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左胸口也小声地说道:“我是谁,乃三个石头下凡的智慧星磊爷是也。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举起双拳作欢迎的状态,前后摇动着胳膊:“磊爷飘扬法西斯投降~~磊爷落地中国胜利~~”
“再来,剪刀石头布,走起,走起”
我们说着又开始了新一轮,刚开始我们都出了石头,打了个平手,接下来猜拳我心里想着姚弘磊这次应该还是会出石头,所以我就出了个布,没想到他居然出了个剪刀,我就又输了一局,伴着姚弘磊一声清脆的打击声疼得我缩回手直往裤腿上蹭。
“你轻点呀,都被你打肿了。”我有点抱怨道。
“没事,下课以后用冷水泡一下就好了,我这叫智取,信不信我能像诸葛亮七擒孟获一样,跟你一直猜中六次一样的拳头,在第七局的时候把你拿下”姚弘磊狡黠一笑。
“不信。”我说。
“不信那咱就试试看。”
“试就试。”
“走起、走起、走起”我们继续猜拳。
“已经是第三局了啊,我还真不信,第七局的时候你一定能赢我。”
“不过,磊爷,在下有个大大地问题要向您禀报。”我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又缩回来停止了猜拳。
“准。”
“如果现在老师来了怎么办”
“我乃一条铜链兵刃定然灭了他。”姚弘磊抬起右手,在胸前左右比划着。
“恐怕这次您是灭不了了。”
“怎么会”
“你真的灭不了。”我再次说。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乌龟王八一起杀。”
“磊爷您还是自己看看窗外吧。”
姚弘磊伸头看了一眼窗外,小声地说了句:“我靠。”
当我们正玩得不亦乐乎时,被课间巡视的年级组主任逮个正着,主任站在窗外招手示意我们过去,于是,跟在主任的后面我们来到了办公室。
站在主任面前,我迅速扫了一眼办公室。
办公室里加上主任一共有四个老师,三男一女。
门的旁边放着一个木质脸盆架,架子上方搭着一条淡蓝色的毛巾和一块香皂,毛巾上面有一面镜子和一把塑料梳子,脸盆架往右是一台饮水机,饮水机上的制热指示灯一直在闪亮着淡黄色的斑点。
室内摆放有五张桌子,一张是杂物桌,靠在门的左边,桌上堆放着几个苹果和一盒茶叶,另外四张是办公桌,每个办公桌上都躺着一摞摞高高的作业本和一个茶杯。
主任的办公桌在最里面的窗户边,桌上茶杯里一小把青绿色的茶叶正在开水中慢慢腾腾地伸展着懒腰,它们彷佛都在瞟着我和姚弘磊:让主任逮到,这次有你们好看的。
坐在椅子上,主任盯着我们俩看了好一会,然后平静地说:“又是你们两个,午休课不睡觉,告诉我,打手背好玩吗”
见我们低着头不说话,主任接着又平静地问:“打手背疼吗”
“疼。”我们微微抬起头齐声回答道。
“还知道疼这样吧,你们不打手背了,继续猜拳相互抽耳光,谁输谁挨抽,就在这里,马上。”主任转动着手里的玻璃水杯狠狠地说。
接着又拧开杯盖轻轻地吹出一口气,开始一口口啜吸起来,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我和姚弘磊,似乎在等待着我们的表演。
我抬头看看姚弘磊,姚弘磊也抬头看看我,谁都不愿先伸手出来猜拳,更不愿第一个抽对方耳光。
“还不抓紧,要我亲自动手吗”主任突然严厉地大声呵斥起来。
知道这次是逃不过去了,姚弘磊眨巴下右眼皮给我使了个眼色,我顿时就领会了他的意思。
于是,我们先开始猜拳,第一局姚弘磊胜,他抬起右手轻轻地在我脸上划拉了一下子,接下来两局我胜,我在他脸上也那么轻轻地划拉着两下子,惹得办公室其他的三个老师在那里嗤嗤~咯咯地笑,活脱脱像一群刚下完蛋的母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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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男老师笑得简直上气不接下气一样,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有哮喘病,两颗银白色的钢牙镶嵌在一排渍黄的牙齿中间,特别显眼,估计笑声再大点儿都能蹦进主任的杯子里。
瞟了地中海一眼后,我心里顿然飘生出来一首诗句来:“钢牙与玻璃杯齐飞,茶叶水共哮喘病一色。”
心里正得意时,主任说道:“我说,你们俩就是这样抽耳光的吗看来还在我这里继续玩上了呢。”
主任冷笑过后一脸的平和,突然间又变得面目狰狞起来,右手使劲地在姚弘磊的身上招呼着。
“我教你抽我教你抽刚才我站在窗户边都盯着你们两个好久了,我就是要看看你们什么时候才抬起头来看我。还七擒孟获,又是你姚弘磊想的点子是吧,不好好学习也就算了,不知道午休课这样会影响其他同学吗不知道最近这两天是我监督吗不知道这两天是我监督吗胆子越来越大了,想玩回家去玩,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两个人捣蛋就直接叫家长过来,尤其是你姚弘磊,天天带头起哄,我让你起哄~~我让你起哄~~”
“还有你张冕辉,无法无天了是不是,还冕辉,我看你像绵羊,你也想当领头羊是不是,不知道枪打出头羊吗你把脸给我转过来,给我转过来~~”
招呼完姚弘磊主任便用他那左冷禅般的右手开始招呼我。
站在办公桌前我向窗外凝望。
十月天柔和的光线里突然冒出两个火红的金星,它们的颜色一下又一下地加深、凝重,一会儿在眼前一会儿又在远处,我的头皮也跟着一阵阵地发麻起来。
于是,在主任的训斥后我和姚弘磊各自捂着脸回到了教室。
回到座位上我们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默不作声。
沉默了好一阵,姚弘磊摸着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左脸,突然站起来大声地说道。
“你告诉我,揪脸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还他娘老是揪一个地方,你说疼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天知道主任又来巡视了一遍,刚好听到姚弘磊的话,好像他这天就是专门盯着我和姚弘磊一样,简直是个跟屁虫。
这两句话一出,我和姚弘磊当场就被一手一个给揪了出去,主任罚我们在一楼阅览室前面的花园边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这天,直到太阳从头顶滑下西边的教学楼,光线由灼热变得柔和,午后金灿灿的余晖铺洒满眼前的一切,树影儿由几寸慢慢地拉长变细,一点点移至我的脚下,而后又一点点移至墙角,爬上墙头。
我们两人相隔三米距离站立着,大概半个小时后,姚弘磊自言自语地说道。
“现在的老师怎么都这幅德行,不仅占用了我们的午休时间,让我们互相残杀不说,还恬不知耻坐在那里嗤嗤地笑,真是商女不知亡国奴,无师无友嗤嗤笑。”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是商女恨的恨,不是奴隶的奴,你说错了。”我转过头提醒他。
“我知道,现在不是奴隶是什么三年为学三年奴。”
“那无师无友嗤嗤笑是哪个嗤”我问。
姚弘磊咬牙切齿地说:“一群白痴的痴”
说完,姚弘磊便仰起头、瞪圆眼睛、怒视灼热而又偌大的太阳,忽然间又紧紧地闭上眼睛、咬住牙关,整个下午便不再说一句话。
我不知道姚弘磊为什么把商女恨刻意说成是奴隶的奴,我从书本里所理解的奴隶是失去人身自由并被奴隶主任意驱使、孤苦伶仃、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的穷苦人,如果把学校比作成奴隶场;老师比作成奴隶主;我们比作成奴隶的话,是完全不恰当并且是荒谬的,但又想象不出来此刻站在这里暴晒究竟是奴还是恨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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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眼前,长方形的花园里一片静谧。
花园周圈是一片被修葺地平平整整的冬青树,园里,一颗芭蕉树耷展着宽大而又青绿的叶子威严地站立在那里,十几株枚红色的月季花在夕阳的照射下变得光彩夺目。
花园里统体绿色,唯独这一点红更显得可爱,但又显得突兀了一些。
花园前的围墙上一根根竖立起的铁架栏杆被映射出斜影,静然有序地排列在水泥道路上,伸长了它们的模样。
此时,一楼的教室里传来童年的钢琴声,跟随着这股悠扬的旋律我在心里默默地唱和着,也默默地想起我小时候学脚踏车的情景来。
小学五年级时我才学会骑脚踏车。
那时候,许多同学和邻居家跟我同龄的小孩一二年级时早已经就学会了,我很羡慕他们骑着车一趟又一趟从我家门前经过,但我又不好意思推着车子跟在他们后面跑,就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
一天清晨,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我跑到我家西湖河堰边的一条小路上偷偷地学了起来,可是骑一次倒一次,中午回到家一屁股坐在院子里,边抬头仰望天空边用手轻揉着摔破的膝盖,心里面埋怨地想着。
“是不是老天注定要我这辈子都不会骑车呢我到底还需要多久才能够学会呢”
我很害怕如果上了中学还不会骑车该怎么办,当时真的很害怕。
后来不知不觉也就学会了。
只记得,那是在一个晴空万里的午后,水面平静地像一面镜子,我已经分不清是天空倒影在河水里还是河水融化在了天空中,总之它们都很蓝很蓝,细腻的微风轻轻地吹拂在脸上,像是妈妈的手。
就在一个下坡的地方,我左脚用力踩下脚蹬,右脚跨过车梁就骑成了一条直线,并且那一次骑了很远。
骑在车上忘乎所以,来到一片农田地时,撞到了路边的一颗树上,车子止住,人却一头栽进了玉米地里。
随着哇地一声大叫飞出去三米多远,玉米秸秆也被我压倒了十几颗,倒地后好一阵才慢腾腾地爬起来。
起来后才发现嘴里啃着一颗青绿色而又饱满的玉米棒子,穗子塞满了一嘴,但那一次却栽得很开心。
小学时我也经常丢东西。
家门的钥匙、刚刚在学校门口买的一支铅笔,在手中握着握着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像是被念了魔怔一样。
当然,我也有认真地找过它们,沿着我走过的路、树叶覆盖的地方、蜣螂刚刚推球的草丛中。
但它们却都很调皮,和我捉起迷藏来一样,我在寻找,它们在躲藏。
每次找,我都在给自己鼓励也幻想:它们一定就在我的附近,一定待在某一个地方、一个被我遗落下没有看到的地方静静地等着我,或许它们也在那里着急着呢,正在幻想着主人怎么还不出现呢,在它们和我玩闹过后一定会突然大叫一声:喂,主人,我在这儿呐,你过来吧。
心里盼望着惊喜总多于懊悔。
但尽管认真地找过也幻想过,却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它们总是能轻易地从我手中滑落,而后又从我寻找的路线里擦过,一次又一次,这样一种容易丢东西的习惯,后来慢慢就演变成了喜欢丢东西,而且脑袋是笨极了。
总之,那时候为了找到它们可是费了我不少的心思。
终究是没能够找回来,而且,每次无奈放弃过后我往往会被其他的意外发现所吸引。
这些意外的发现似乎多少能带给我一些安慰。
我记得:那时候,我蹲在墙角边改变过蚂蚁搬家的路线、在一颗枯死的树下用稻草秸引钓过白蚁、在水塘边我看到过一只青蛙在捕食了一只跳进水里的蚂蚱后却又被暗藏在草丛边的水蛇给吃掉了。
从小学时的场景里回过神来,抹下额头一把早已经湿透了衣领的水珠,我又一次问我自己。
那时候的我究竟丢失过多少东西,它们究竟都去了哪里呢
坦率地说,小学时我的确是个很笨的人,笨到我的行为,笨到我的理解,记忆力不好学习又不努力,自然成绩也不会好。
但幸运的是,每次考试我都能够侥幸地及格,并且基本是刚好稍稍越过及格分数线,所以,我并不自卑,也更不会攀比,我始终认为多于及格线的分数一文不值。
也就是从这时候中学开始,我的记忆力也才逐渐地好转起来,像是一下子被打开来一样,并且是越来越好。
记忆力蓄积,也到了初中毕业的时刻。
拍毕业照这天,姚弘磊又拉肚子了。
来回跑了厕所三趟,最后一次大家足足等了他十分钟,可还是不见他出来,老师、同学包括摄影师在内所有的人实在是等不急就先拍起了照片。
就在摄影师刚要按下快门的时候姚弘磊出来了,边鼓动着腰带边快速地往人群里跑来,我侧过头示意姚弘磊加快速度,只听见咔嚓一声,一道闪亮的光线从我眼前一掠而过,毕业照也就落成了。
同学们的笑脸永远被被定格在了照片里,也永远被定格在了我的记忆里。
照片里唯独缺少了姚弘磊一个人,而我,则是半面脸。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初三毕业填报中考志愿时,我和姚弘磊商量好一同填报了市区的同一所高中。
高中一年级我们分在了两个班级,高中二年级选分文理科,我们都选了政史,就又坐回了同桌。
课堂上,我时常盯看着窗外面的一切,总期待着它会发生着一些什么。
在我的视线里首先能看到的是学校前面的这条马路。
马路对面是一个广场,广场的中央有一个舞池,准确地说是一个喷泉,只是从未见有水花从里面喷出来过,时间久了,便自然成了一个恰好跳舞的场地。
舞池每晚都会聚集很多人,伴着广场上的路灯和九十年代的迪斯科音乐,一群中年男人女人们相拥着踱步、扭动。
在舞池的东侧是一块专属于年轻人的场地。
dvd里轮播着港台和内地现代的流行音乐,两个大音响分立在两旁,再往后是几排塑料桌椅,约有十个,整齐有样,时常见有人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端喝着刨冰,麦霸般尽情地嚎歌。
舞池的北侧,也就是广场的角边,还有一个地方,那是老年人的天堂。
他们有的三五个聚在一起,摇曳扇子,闲聊着家长里短,也有的独自弓坐在一个角落里,默默地抽着烟,想着属于他们自己的遐思和感伤。
三边虽然相距很近,但也相互不会打扰到。
每天夜晚来临,整个广场便跟着欢腾的歌声和舞步一起欢动起来。
有如追逐猎物的野豹,也有如喋喋不休的蝉鸣,白天却又寂静地如同沉睡的猫咪一样,眨动下惺忪的眼皮,蹭动几耳朵,头埋进身体里又安然地睡去了。
广场周边有三个网吧,不论白天还是黑夜,也不论是周几,一些学生和社会上的人都会聚集到那里,网吧里熙熙攘攘,烟雾缭绕,但他们似乎都很快乐。
上半学期匆匆结束,下半学期二月中旬开学回来以后姚弘磊就搬出了寝室,自己在校外租了间房子。
姚弘磊租的这间屋子是一幢三层楼的民房。
一楼是门面房,二楼、三楼房东用来出租,姚弘磊租了三楼走道最里面的一间,高中这时候,也有学生出去租房子住,但房子基本大致如此。
搬出去的当天,我们就亲自动手设计起房间来。
二手市场、地摊、音响店、书店来回地跑,帮活了整整三天。
接下来的几天里又被姚弘磊单独拾道了一番,一周后的一个下午,跟在他身后刚一走进房间里像是进了一间练歌房。
我仔细地看了好几遍,出租屋内的墙壁上贴满了明星的海报,歪歪斜斜、参差不齐。
床头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广东产的录音机,上面有万宝路这三个字,旁边的一个自制纸盒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盘磁带,基本都是beyond和伍佰的。
磁带旁边还有一排书,它们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子上。
有平凡的世界、狼图腾、卡夫卡精选集、梦的解析、百年孤独、沉默的羔羊、物种起源、钢铁是怎么炼成的等等一些我听都没听说过的书籍,我数了一下整整有二十本。
聊天中,我们一边听着黄家驹的歌一边讨论起这个录音机来。
意见产生了一些玩笑式的分歧,姚弘磊却力争说:万宝路录音机和万宝路香烟是一家公司的,好歹咱们买的是国产美国货,不是岛国货,也不算多大的卖国行为。
而且,强大的美利坚合众国曾经在抗美援朝战争中败给我们刚刚成立的新中国,所以,用起来感觉特别自豪。
自豪过后,姚弘磊点燃一支烟,指了指墙壁上贴着的一张英国女明星凯特温斯莱特的**海报,说:这是他唯一喜欢的女明星,前几天,他经常一边看着这张海报一边打飞机。
说完打飞机我们又聊回了这间出租屋,姚弘磊突然对着我一本正经地说:租这间屋子是他有生以来最明智的一个决定。
然后,转过身趴在床上,一边淫笑一边数着桌子抽屉里安全套的数量,还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安全套真是项人类最伟大的发明,这间屋子那就更方便他和他女朋友使用这项发明了。
看着姚弘磊一脸的淫笑,让我想起他的女朋友来。
姚弘磊的女朋友叫周嘉丽,身材很好,似乎天生有着一种让男人靠近的魅力,打扮也很随性,看起来比大多数同龄的女生更具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采。
人的相识总归是在某一地点的某一时刻里,或者就在某一瞬间,有的则恰到好处。
自然,姚弘磊和周嘉丽的相识也不例外,那是高二刚开学的时候。
因为我和姚弘磊是寄宿生,所以需要提前一天到校,那天中午分罢寝室后,我们就坐在操场旗杆下面的台阶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眼前,操场外的护栏上晒满了捂了一暑假的被子,被子潮湿发黄,有同学抱着它从我们身边经过时都能闻到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操场上有的打篮球,有的踢足球,各玩各的,非常热闹,操场上空一群自由的鸽子呼啦一阵飞过来又飞回去,不知疲倦地进行着属于它们自己的飞行和表演。
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我们就忍不住了,姚弘磊掏出一枚一元硬币,我们决定:如果硬币正面朝上我们就打篮球,如果背面朝上我们就踢足球,让老天来拿主意。
硬币被高高抛起,落在水泥地面上翻转了几下后静止下来:背面朝上。
于是,我们起身翻过护栏就往足球场跑去。
来到球场后不分是哪边对垒哪边、也不管距离球门有多远,反正,见到球就跑过去抢,抢到球就放脚抽射。
正踢着,一个缺心眼的大胖子守门员一脚开出了个大弧线球,劲再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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