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属于别人的问题,谁搞懂了那条毛豆虫的来历谁就得到了这条知识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姚弘磊一本正经地回答。
望着姚弘磊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我开始怀疑起,他课堂上从来不认真听讲居然还能理解得那么透彻,真是个聪明的家伙。
“那到底什么样才算得上是一个属于自己但不属于别人的问题呢”我又问。
他迟疑了一下,转动着乌溜溜的眼珠子说道:“给你打个比方吧,你仔细想一想开学第一天抢座位的情景。”
“第一天不是你抢到了吗。”我说。
“是呀,那我为什么能抢到,你抢不到呢”他反问道。
“你从外面跑进来当然快了。”我当即回答。
“主要也不是这个原因,那天你没发现排在我前面的小四眼跟我个头差不多高的是郑海涛吗”
“那天被你挡住了我什么都没看到。”我说。
姚弘磊抬起右手指向前排戴近视镜的郑海涛,接着说:“你看,郑海涛眼镜片那么厚,一看就知道他是个书呆子,你要是钻到前面去了,我就得和他同桌,那多无趣,我扫你一眼就知道你和他不一样,同样一个座位并且和谁同桌,对于我来说那就是属于我的问题了。”
“噢”我脑海里想了一下。
“听你这么一解释,我倒是有点明白了,就像开学第一天我认为你是个野蛮、自私的家伙一样,你凭着自己的个头优势和小聪明占了我喜欢的座位,到底是不是你自私,而我为什么就没有抢到,这个问题似乎更属于我。”
“孺子可教。”姚弘磊笑道。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个书呆子呢”我从他刚才的话里掏出来一句笑着问他。
姚弘磊指一指我的头发说:“书呆子哪有那么晚才到校的而且你见过哪个书呆子留着燕尾发型还染撮黄毛的”
我伸手摸一摸头顶那一撮黄毛,实话说,我真的挺为我的发型感到满意的,这种满意感甚至都超过了我每次考试刚好及格的分数。
中学校纪校规是不允许男生留长发和染发的,但是我留起了燕尾,虽然不长,但是,我能感觉到这确确实实使我看起来和其他的男书呆子同学不一样。
而且我还染了颜色,在额头发际线的中间部位染了一撮黄毛,只不过它被外面的头发盖住了乍看过去不太明显。
但是我自己知道它在哪里,知道它在我心中的地位。
摸过自信的头发后,我说:“那天你一定也是早就瞄好这个位置了吧。”
姚弘磊侧过身靠在墙体上,面对着我一脸神气的表情说:“当然啊,累了的时候可以靠着休息下,来晚了还可以从后面偷偷地溜进来,放学了也可以第一个冲出去,来去自如。”
“怪不得那天你拼了命地跟我抢,还把我撞出去几米远,幸好我身体也不弱,你感觉我们这个语文老师怎么样”我问。
“不喜欢也不讨厌吧。”
“那你最讨厌哪个老师”我又问。
“也说不上讨厌,就说我们这个班主任吧,白面圆脸,头那么大,还老是歪向右肩膀的一边,跟外星人似的,一副硕大的近视镜似乎要盖满了他的脸才能显得自己很有文化一样,裤腰又提得那么高,跟领导人似的,要是再往上三寸,都能赶到他的嗓子眼了。对学习好的同学说不要和我们差生打成一片,还经常指着我们后排几个人说不想上学趁早滚蛋,这个世界上哪有差生你让我滚蛋我就滚蛋啊真他娘是狗眼看人低。”
“你怎么还骂起娘来了。”我说。
“好了,不能再说了,我又要去排毒了,下节课大头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这次是真拉肚子了。”说着,姚弘磊起身从后门快步跑出了教室。
“好,上次你也说是真拉肚子,这次大头信不信那可就难说了,不过,你利用拉肚子来排毒这招倒是挺奇特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说。
一点没错,我们这个班主任的头就是巨大无比,姚弘磊离开后我在心里默想着。
每次我们后排几个人在课堂上睡觉,只要被他一逮到了,不问三七二十几就直接被揪起耳朵拎到教室外面罚站,还说我们会像瘟疫一样传染给其他同学。
耳朵是爹妈给的,整天被别人揪来揪去心里自然不舒服了。
他越是这样对待我们,我们越是想着要报复,我们后排四个被他定义为的同学也是没少在他的课堂上捣过蛋。
有时候,为了阻止他走到后排来监视我们,我们就拼了命地往地上泼水,反正楚河汉界中间必须得泼有一条不可随便逾越的鸿沟才行,泼出去的水就是下的一道战书,不是刘邦死就是项羽亡。
可他对这招并不感冒,老姜到底比嫩姜是要毒辣一些,怎么办那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
于是转移战线。
我们就往女同学的书本里塞蚂蚱,然后合上书本,压得死死的,等着女同学打开时一起身丢掉书本,吓得哇哇大叫。
有时候会往她们的文具盒里偷偷地塞进去一只小青蛙,趴在课桌上边偷笑边看着班级里进行一场混乱的人蛙大战。
有一回,青蛙从一个女同学的文具盒里跳出来后,接着三连跳停在了另一个女同学的头上,青蛙似乎感觉挺满意,还吐出舌头舔了一口她的头发,好像是吃了个虱子吧,吓得她张大了嘴动也不敢动,只顾默默地流泪。
我们边笑边担心着这个女同学,还不赶紧把嘴巴闭上,万一牙齿不好有蛀虫可就坏事了。
她的同桌一个男同学,自告奋勇帮她捉起青蛙来,一巴掌过去,结果青蛙跳跑了,却吧唧一声打在了女同学的脸上。
后来女同学哭了,我们笑了,笑了整整一天。
再后来女同学笑了,而我们哭了,哭了整整一年。
同时也为班级的卫生做了一年的义务劳动。
哭笑之间,流转着光阴。
光阴似乎比我们还要顽皮,从三月笑嘻嘻地一转身走向五月,由五月欢快地一下子跳到七月,又由七月热情地快步跑向九月,太阳也由暖阳倏地变得温和,又忽而绽开笑脸,紧跟着便哈哈地笑出声来。
初二升初三这一年跟班走,很不幸,他就又成了我的班主任,而且还是个化学老师,真是冤家路窄呀。
初三因为面临中考所以课程非常紧,也经常测验考试,考完试讲题解或者回答问题基本上都是一排起。
所谓一排起,也就是从前排的第一个同学开始纵向往后每人回答一道题,实际上,一排起的问答方式,每个同学都知道自己要回答的题目和答案。
第一次考试过后,该到我回答时,他突然停顿了下来,歪着他那似乎永远都扶不正的头看了我一会后,尽然重起一排让另外一个同学站起来回答,第二次到我时,我迅速地站起来并说出了答案,他却又让我坐下,自己解说起这道题目来。
三次之后我就开始想了,我该怎么办呢二十一世纪不是说要恢复和谐吗一想再想。
人啊,总是很奇怪,只有在破釜沉舟要做某一件事时才会骂娘。
于是,在有生以来连连骂了三声娘后,我就开始拖化学这一科的后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对于老师的行为姚弘磊满不在乎,因为每到他的化学课,姚弘磊总是会借故逃掉,还说万一以后在学校外面碰到了,以他健壮的身体素质对阵一个半百老头根本不在话下。
姚弘磊的身高有一米八三,而我只有一米七零,比他整整矮了十三公分,中学时我就立誓将来一定要找一个比我个头高的老婆结婚,将来孩子也一定要比我高才行。栗子小说 m.lizi.tw
所以,姚弘磊经常拿他的身高表演着一些事情。
身高有优势,自然每次体育课上姚磊都跟疯了一样大喊大叫,仿佛要向所有的人来展示自己的健壮。
其实只有我知道,他并不是为了锻炼,他的喊叫只是为了想表现给他暗恋的女生看的,可悲的是,姚弘磊暗恋的女生她心里面暗恋着另外一个男生。
这个男生叫刘永锋,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他和姚弘磊的身高差不多,但却坐在教室前排的座位。
每次体育课时姚弘磊暗恋的女生并不买他的账,也从来不会朝他看上一眼,所以,下一次姚弘磊的声音还要大,而且是满操场乱跑,果真像疯了一样。
之后,大家就给姚弘磊起了个外号叫姚疯子,只是我很少叫。
姚弘磊时常叹气说他们的恋爱是三角恋的关系,而且他们三个人在教室的座位也正好形成一个等腰三角形。
每每看着这个形状,我都会无端地联想起电视剧水浒传里的一段情节来,也觉得是件可怕的事情。
或许自古以来三角形恋爱的关系本身就是件可怕的事情,武大不就是被金莲给毒死的吗,后来武二为兄长报仇杀了西门,落草二龙山后又转会梁山泊,打仗时遭暗算一刀被劈掉了左臂,在**寺出家,从此武家就断了后了。
两个星期后,学校开始上起了晚自习,周一到周四上两节,周五上一节,时间比平时的课堂时间要短十五分钟,每半个小时一节。
晚自习课上,我们会讲各自小时候好玩的事情,我喜欢用弹弓打鸟,而且是百发百中,每次子弹打出去以后,我彷佛都能看见一道火红的激光,光线射到哪里,哪里就会爆炸,拥有它就拥有了全世界最厉害的武器。
姚弘磊喜欢钓鱼,每次都能钓两斤左右的鲫鱼。
他说:有杂草的地方鱼多,顺风的下游比上游容易钓到,雨停过后是钓鱼的最佳时间,鲫鱼和黑鱼喜欢吃蚯蚓、鲤鱼喜欢吃面团、鲲子喜欢吃玉米粒和蚂蚱。
因为姚弘磊爷爷喜欢吃鱼,所以,每次出去钓鱼他就一定想办法能够钓到。
第三个星期,周四的第二节晚自习课上,我们趴在课桌上说今天白天在课堂上睡觉又被班主任揪出去和关于学校教育问题的事情,说着说着姚弘磊就动起了纸和笔来。
“来,辉子,拿张白纸出来我给你算算,口头说不清楚。”我就从作业本里撕下一张白纸给他。
“初中三年,除去每年寒暑假、星期六星期天和晚自习不算,一天按照正常的八节文化课来计算,至少也得有四千节课吧。”
姚弘磊边说边在白纸中央画出一个大大的十字线作为分格,左上角用来列数字,右上角用来计算。
“在我们这个课堂上,至于上课睡觉,那简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有谁没睡过老师在办公室也还打盹呢,只要你上课睡觉不影响其他同学,老师还是不会大动干戈的,至少你影响不到老师讲课的心情嘛。”
说这番话的时候,姚弘磊显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还略带着一点官腔,笔在纸上一边当当地敲着嘴里面一边滔滔不绝,我抬头看一看后排其他的同学一想,姚弘磊这么说倒也确实是事实。
回过头来我说:“那咱大头班主任为什么只要见到我们后面几个人趴在课桌上睡觉,就直接揪起耳朵把我们拎出去今天上午我们俩没按时出操趴在课桌上睡觉,不又被揪出去在教室外面站了一节课吗。”
“他是变态,成习惯了呗,当了老师那么多年,每天不揪人耳朵手心痒痒。”说着姚弘磊放下笔,右手习惯性地拉了一下自己的右耳垂。
“你耳垂可是够肥的,那大头为什么不揪你情敌的耳朵。”我说。
“别跟我提李永峰这小子,他不配当我的情敌,长大后一定是个叛徒,他是大头的侄子,早晚找时间我要揍他一顿。”姚弘磊忿忿地说。
“完了完了,金莲也要跟着遭殃了。”我心想。
想后我问:“刘永峰是大头的侄子,你怎么知道”
“初二那时候我还不确定,初三刚开学那天我到操场后面上厕所,听到刘永峰叫大头小叔,大头还让他监视我们后面几个捣蛋的人,刘永峰真是个大叛徒,叛徒没有一个好下场。”
“你还记得吧,刚开学那会,大头还点名让我们俩坐在后排呢,其实,就算他不把我们排在最后面,我们还是一样会选择这两个靠门边的位置。把好位置都让给前排学习好的同学去吧,让他们将来都成为像刘永峰一样的好叛徒。”说完姚弘磊一个摆手的动作,黑黑的脸庞变得更黑了。
接着我们又开始一阵数落起刘永峰这小子真是个当叛徒的好材料。
他虽然在老师和前排同学们的眼里是个学习好又乐于助人的人,但是,在我们后排几个人的眼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数落过后姚弘磊接着说:“大头也是奇怪,难道他不知道让刘永峰当叛徒会让他心里变得邪恶吗,他不知道会处不好同学之间的关系吗,现在就这样,那长大了还得了,这一家人也真是的,有什么样的小叔就有什么样的侄子。”
“大头只喜欢揪人耳朵,他想不了那么多。”我说。
“我们俩绝对不要当叛徒,当叛徒的下场到最后只有自取灭亡。”姚弘磊说。
我跟着应和了一句:“对,叛徒绝对没有一个好下场,你接着说。”
“嗯,你抬头给我看着点老师。”
“不说上课睡觉这件事情是对还是错,也不说老师管不管是对还是错,其实也没有什么多大要紧的,你生下来既不是读书的苗子,对这节课的子丑寅卯还是函数公式又不感兴趣,还倒不如大大方方地睡觉,养足身体到了社会上搬砖垒墙使得上劲,也算是找了一个合适的活儿。”
“再者说,学校本来就是个养人育才因人施教的地方,育才不成的也只好养人了,老师们也不是三头六臂能一个一个都照顾到,那不得把他们累死才怪,总不能大家学习都一样好,等到毕业工作了,博士生出来搬砖博士后出来垒墙吧,要不,这样社会又要退步三十年回到教授住猪圈的日子了,我们又不是猪,养肥了就专供杀肉吃,总归有作用的。”
“什么猪圈”我疑惑地问。
“我爷爷告诉我的,我爷爷是在那个年代睡过猪圈的知识分子,后来出了猪圈在咱们镇上当了会计,现在退休了,就连我奶奶也跟着养了好多年的猪,吃了不少的苦。”
然后,姚弘磊又分别在白纸的左下角和右下角各画出一个猪头的图案,再填上班主任和另外一个老师的名字。
“画的怎么样”姚弘磊问我。
“还可以,就是猪头画小了,两条腿之间的尾巴还有点短。”我说。
“跟你说了多少次,那不是尾巴,尾巴都是带卷的,这是直愣愣的一根,你再好好看一看。”姚弘磊说。
我低下头又看了一眼姚弘磊画的两个图案,笑着说:“感觉还不错,有点像西游记里的猪八戒,头上戴着紧箍咒,方形帽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佛字。耳朵很大、头也很大、肚子又圆又鼓、肚脐眼还画成个双圈儿,就是两腿间的玩意吧,这次确实被你画短了,我也就不再问你了,否则你一准又会说是半夜里起床缝裤裆的绣花针了,以前你也画过几次,只是画一次短一次,关键地方的技术你是真的越来越不行了呀。”
我们又一同轻轻地笑出声来,笑后我说:“那你爷爷还告诉你什么了”
“我爷爷还告诉我说,打死也不能出卖别人,就算再困难也会过去的,纸永远也包不住火,做事要凭良心。”
“就得凭良心,大头就不凭良心,他太偏心他侄子了。”我点点头。
“越偏心他们的头就会越大,反正以后我不会当老师。”姚弘磊说。
“头大是他们的祖传秘方。”我说。
“那你以后想当什么”
“我想当飞行员,你想当什么”姚弘磊反过来问我。
“目前还不知道,我就是不想背公式、写作业。”
“我也不想,每次都要抄写十几遍,尤其是英语,本来能记住的抄到最后也给抄忘了,我又不出国,都不知道学英语要干嘛,每回上课都跟念鸟语一样,叽里呱啦的,为什么不让洋鬼子来学习咱们的汉语,字正腔圆多好听,还师夷长技以自强呢,这都一百多年过去了,那时候就应该勒紧裤腰带跟他们干。”
姚弘磊边说边侧举起双手,右手臂搭在我的头顶重重地按下去,接着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拉长了声音。
“那我们什么时候跟他们干”我紧接着问。
“等我当上飞行员的时候,轰他们狗娘养的。”姚弘磊坚定地说。
“那我以后开坦克,我们并肩作战。”我说。
“歃血为盟”姚弘磊说。
“你还想放点血出来”我抬头问,一想到姚弘磊说干就干的性格,再一想,等当上飞行员和开坦克那也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就急忙收起了放在课桌上的文具刀。
“口误口误,击掌为盟”姚弘磊说。
说笑间,下课铃响起,我们从后门第一个冲出了教室,一口气跑到操场前面的停车场,推着脚踏车就出了校门。
姚弘磊往东我往西,挥手道别,刚骑出没几米回过头看一眼姚弘磊,他早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此时,夜晚八点半钟的路上一片漆黑。
只有学校前面这条马路两旁的路灯还静泛着微弱的光线,照耀出它脚底下的那一片昏黄。
偶尔有货车伴着轰轰隆隆的声音从对面开过来,刺眼的车灯光射进眼睛里一阵眩晕,几秒钟的时间内暂时失去了方向。
货车过后,眼前又是一片亮白,好一阵才舒缓过来,车轮挤压过的路面尘土被连连卷起,弥散在空中,随着喘息被吸进肺里。
双手搭在车笼头上,我慢慢悠悠地骑行着,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十月中旬,周五的一节午休课期间,我们不睡觉想找点乐趣。
在这之前不久,十月初,学校就已经调整作息时间开始了午休。
但午休课好像从来都不是安排给我和姚弘磊的,我们有的是在课堂上睡觉的时间,倒是午休课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的乐趣。
我们会趁着同学们趴在课桌上都睡着时,在教室里轻轻地走上一圈,有时候站在讲台上学着某个老师的样子讲课,有时候会在黑板上写着某某某同学的名字,旁边再画上一头小毛驴。
像是在演哑剧一样,更像是在演我们自己。
前天是吹硬币、昨天是刮鼻梁、思来想去我们决定猜拳打手背,于是就坐在地上玩了起来。
“剪刀石头布,走起。”
我们先猜拳,猜输的一方手背向上准备好等着被猜赢的一方用手掌击打,我们说话声音很小,但打击声却很响亮,不幸运的是姚弘磊老是能赢我。
五局下来我已经输掉了四局。
“你怎么这么牛,每次都能猜到我出什么拳”我小声地说。
姚弘磊右手拍一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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