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了,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命懸一線。栗子小說 m.lizi.tw你呢,更像是一頭野豹,不過野豹單挑一群野狼也是夠嗆的。”
“怕什麼,野狼最怕火,過了今晚,明天報紙上就會刊登出來一則爆炸性新聞武松打虎,咱打狼。”姚弘磊說。
“你比我堅強。”
“那我們明天就上報紙,讓鄉親們都來嘗一嘗野狼的味道。”我繼續說道。
說完,我仰起頭大笑起來,姚弘磊也跟著一陣大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後背外套上浸濕的水紋邊緣處留下一條條細細的白色印記。
我額頭上的汗水也早已被風吹干,鬢角處被風干後留下的細微沙質感的汗污緊繃在臉頰兩側。
說笑間,我們又面面相覷起來。
幾分鐘後,看到路邊一位穿著印有同樣黃色路政字樣上衣的老大爺慢悠悠地朝我們走過來。
走到路邊突然停下腳步、弓著腿坐在了路牙石上。
只見他把手里的掃帚木耙頭的一邊橫塞在他的腿腋下,點燃了一根煙默默地抽了起來,靜靜地看著前方,目光淡然。
于是,我們就趕緊走過去問他這是哪里,他告訴我們說這是洪縣,往城樓市方向沿著右邊這條路一直向北,還有五十多公里呢。
謝過老大爺,我們就沿著右路開始騎行。
剛騎出沒多遠,路邊一個標有前進指示標志的大牌子赫然出現在我們面前。
上面寫著︰距城樓市56k
沿著指示標志我們繼續騎行,不一會,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再過一陣全部黑暗了。
一路上,路燈和來回的車輛為我們照亮了歸去的路線。
晚上九點多鐘我們才回到市區,在大排檔簡單地吃過晚飯後我們回了出租屋,姚弘磊告訴我說︰今天是他農歷十八歲的生日,我和他同年,但比他小兩個月,今天算是給他過生日,也算是提前給我過生日了。
簡單聊了幾句,姚弘磊便倒頭呼呼睡去了。
這一夜,我始終不能安然地入睡,一整天的騎行在我腦海里不停地回轉著,麥田、橋面、歌聲、笑聲又一一呈現開來。
半夜里,姚弘磊開始說夢話,喃喃的夢語仿佛在問我︰怎麼樣,兄弟,這個生日是不是棒極了
看著姚弘磊蜷縮貼靠在牆體的身軀,我盡想不出來用什麼樣的詞匯來形容他這樣一個人,一個驚艷到我今天沸騰的兄弟。
我想搖醒他,告訴他︰兄弟,這個生日真的是棒極了,我不虛此行。
“十八歲生日快樂,我的好兄弟。”在迷迷糊糊睡著時我默說了一句。
這次騎行回來一個月後,姚弘磊就被勸學回家了。
直接原因是翹課上網成癮,那段時間里,上網已然佔據了他所有的身心,整日包夜上網連續幾天泡在網吧里,在幾乎所有老師和學生的眼里看來這樣的行為完全成了一種詬病。
在送走姚弘磊的這天,天空下起了小雨,打在我臉上微微的冰涼,時空似乎驟間被壓縮停住了,一步步走得非常艱難。
“兄弟,我走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你多保重。”姚弘磊留下一句話,回頭望了一眼後轉身離開了。
離開學校後,姚弘磊消失了一段時間,沒有和我聯系,周嘉麗來找過我幾次,讓我幫著聯系他,陳潔來也過幾次,我們一起吃飯聊天,晚上偷偷地約會、接吻、擁抱,陳潔告訴我說周嘉麗每次到她那兒眼楮都哭得紅紅的。
很多次,我和周嘉麗一起默默地走在操場上,我們很少說話,坐在足球場邊的看台上也是默默地看著比賽。
到了這一年的冬天,姚弘磊的爺爺過世了。
這天,我去小河鎮吊唁爺爺。
出來見我的時候,姚弘磊走路的身體歪歪斜斜,眼神游離不定,臉色暗黃枯燥,胡子拉碴,消瘦了好幾圈,儼然一副蓬頭垢面的樣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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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第一句話告訴我說︰此後,他再也不會去網吧了,回到吊唁棚,一聲嗚咽後便長跪不起。
晚上,我們來到小河鎮初級中學的操場上聊天,姚弘磊告訴我說︰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離異了,後來他爸爸再婚,媽媽改嫁到了外地。
小河鎮初級中學東邊那家鵬飛大酒店就是他爸爸開的,他從小天天從酒店門口經過,但從來不主動走進去吃飯,也從來不主動開口向他爸爸要零花錢。
沉默了好一陣,擦了擦眼淚,姚弘磊指著家的方向輕聲地說︰他絲毫沒有埋怨過他的爸爸和媽媽,大人們的感情世界只有他們自己懂得,心里的酸甜苦辣也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才最清楚,他們的選擇是他們的,或許各自再成家才是他們最想要的生活,他沒有權力為了自己有一個完整的家而強求父母復婚在一起。
他很想感謝他的爸爸和媽媽,是他們把他帶到了這個世界上,只可惜自從父母離異後一家人再也沒有團聚過。
父母離異後,他跟著爺爺奶奶一起生活,自小他爺爺就非常的疼愛他,背著他趕集會買許多好吃好玩的東西,給他講很多的故事和道理,給他買書教他寫毛筆字。
小學時他沒有朋友,每天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地上學、默默地放學、默默地走路、默默地玩耍,摔倒後自己慢騰騰地爬起來,打掉身上的泥土後又自己對著自己默默地傻笑。
這一晚,我們聊了很多,第二天我回到學校繼續上課,到了高三這一年,學習開始變得繁重起來,有一段時間,我幾乎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上半學期,姚弘磊來過學校兩次,期間,我們也通信聯系過一回。
在這時候,書信對于我們高中生來說還是存在的,也是一種很普遍的交流工具,就像還存在著那樣一種質樸和真誠。
下半學期,學校舉行了一次春季運動會。
先是所有的班級由體育委員帶隊一一排列在操場,校長致開幕詞,接著奏國歌升國旗,伴著嘹亮的國歌聲和所有人激情地歌唱中,國旗冉冉升起,鮮艷而莊重,接下來,再由校體委學生會代表發言、唱校歌、升校旗。
比賽中︰跳遠跳高、仍鉛球擲標槍、長跑短跑等十幾個比賽項目,運動員們都熱情洋溢、信心滿滿地揮灑著奮進的汗水,每一個人都在高聲地加油助威,彷佛要通過汗水、吶喊聲來釋放自己所有的學習壓力、釋放自己的青春。
站在人群中,看著五千米長跑的運動員們盡情地比賽著,一聲粗獷的鼓勁聲從我背後傳來,正對著一個中途停下來歇息、雙手別在腰間、彎著背大口喘氣的運動員叫喊著,聲音之大,震耳欲聾。
“跑呀,站起來繼續跑啊,不要停歇,終點就在前方,勇敢地跑下去”
我抬起頭仰望天空,一群輕盈的的白鴿沐浴著春分午後暖熱的陽光正呼嘯而過。
它們還是那群白鴿,那群自由滑翔的白鴿,姿態優美,不知疲倦。
我靜靜地看了好久。
白鴿再一次滑過,比賽結束,三個月後迎來了高考,我考上了大學,準備進入一個全新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一章
讀大學這一年我二十歲。
對于讀大學,在我們這個時代早已經不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了,更談不上什麼光宗耀祖、家門榮光的豪情壯志,在更多的家庭里看來,也只不過是哪個大學更好一些、錢多錢少的事情罷了。
什麼嚴肅而莊重的包分配啦、鐵飯碗啦,在這之前也早已經被取消掉隨風飄逝在一部分人的記憶里面。
對我自己而言,也總算是舒了一口氣,總感覺呆在這里實在太久太膩了,我需要吸汲外面新鮮的養分,心里老想著終于可以逃離開這個鎮子,逃離開這個家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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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時候是拼了命地想到往另外一個城市去,任意一個城市都行,隨遇而安地生活、學習、戀愛、結識新的朋友。
但對大學,我卻並未抱有多大的好奇。
人總歸是要接受改變和被改變的,既然趕上了,那就走一遭吧。
這是省內南方城市的一所大學。
開學報道第一天,早上十點多鐘我帶上行李,從我們市坐汽車五個多小時後來到這座城市南華市。
下車後,拉著行李箱出了車站,穿過馬路,看到路邊有一家玉滿堂特色面館,此時,肚子正咕咕地叫著呢,心里想著不管到哪先吃飽了再說,就一頭鑽了進去。
“老板,來碗雪菜面,多放點辣椒。”我說。
一個胖乎乎、禿頂的男人從里屋廚房的玻璃門伸出頭,操著當地說的方言說道。
“偶們這里沒得辣椒,只有辣油,阿要”
“那就多放點辣油。”我說。
“在桌子上,自己加哎。”
坐下後我掃了一眼,桌子上放著一瓶黃紅色的辣椒,確切說是辣油,旁邊還放著一瓶鎮江香醋,一個塑料鏤空筷籠子里豎立著滿滿一把一次性木質筷子。
吃完面結賬時老板說五塊,我心想︰有點貴,在我們那兒才三塊錢一碗,結賬出了面館叫了輛的士,師傅問去哪里,我說晨華大學。
出租車一路直行,經過兩個紅綠燈路口再向北轉向,大概又過了十分鐘之後,車子來到學校西大門正門口停下。
剛下車,看到一個上身穿著紅色t恤瘦高個子、戴眼鏡的男生朝我走了過來。
t恤上前面印著晨華大學四個字,後面印著歡迎新同學五個字,一臉的青春痘,嘴角發紅,比我臉上的還多,走起路來左手半抬起前後擺動著,幅度很大,右手倒是很正常的自然下垂稍微擺動。
“是晨華大學2006屆新生嗎”他問我。
“是。”我回答。
“你什麼系”他又問。
“信息工程。”
“我是你大二的學長,那你跟我走吧。”
“謝謝。”我說。
一問一答完畢,他就替我拉著行李箱走在了前面,我跟隨其後,就這樣,幾步之後,我漫不經心地一腳踏進了大學的校園。
我們先去了新生報到處準備領一本新生報道指南書。
到時,這里被擠得水泄不通、個個都汗流浹背、熱火朝天,像是在爭搶一本天下第一的武功秘笈一樣。
學長插身擠出一個空隙後領到了指南書,拿著它順著路我們一直向前走,經過一個籃球場,然後再向左大概又走了五十米,來到了一座男生寢室樓下,學長停住了腳步。
“這就是你的宿舍樓,我就送你到這兒了,你自己上去吧,你的寢室在三樓,按著上面寫的找就可以了。”
學長把指南書交給我後,轉身朝著我們剛才來時的方向走去了。
接過指南書,我站在原地停留靜看了一會。
這里停放著幾十輛私家車,基本上都是當天家長陪同孩子一起來報道的。
他們有的剛剛從學校外面回來,手里領著一包包從超市買的日用品,有的從轎車里剛出來,懷里抱著一袋袋吃喝的東西,就差沒有把家里睡覺的床一起給帶過來了。
上樓在宿管處領了一個大包就往317寢室走去,剛一腳踏進寢室門一股子臭氣燻天的怪味撲鼻而來,伴隨著這股怪味從屋里迎面走過來一個男同學︰“您好,是317寢室的嗎”、我說︰“是”、“請問您是幾號床鋪”、“2號”、“那您請跟我來吧。”
接著,他幫我拎包、打開拉鏈、然後又一件一件拿出里面的東西,臉盆、刷牙的杯子、暖瓶等這些東西也被他一一歸位、過後又開始幫我鋪起床鋪來。
全部搞定之後,我向他道了聲謝謝,就躺在床鋪上拿出手機準備給姚弘磊編寫短信。
“您好,您孩子呢”
這個幫我拎包又整理床鋪的男同學杵在我旁邊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一臉的好奇。
“我就住在這個2號床鋪。”我回答。
靠,我有那麼老嗎,什麼眼神,我真想罵他一句,低下頭看看我自己身上的這一身行頭,腳底一雙棕色的七匹狼皮鞋,白色休閑西褲,上身淡藍色針織襯衫,再抬起頭看一眼他,一身嶄新的耐克運動服,腳穿一雙白色的運動板鞋。
看過我心想︰我和他之間如此懸殊的著裝,也難怪他把我當成家長了。
他突然楞了一下,一種難以相信的表情,然後又皺一皺眉頭,抬手指向睡在我對面的另外一個男生,說道。
“這是4號鋪,他的床鋪也是我鋪的,叫康亮,瞧,睡得多香,就是腳有一點點味道,不過還好,常洗洗應該就沒事了,除去你和他,另外二個人的床鋪也是我鋪的。”
“噢,不對,應該是另外一個人,我的床鋪是我老爸老媽給我鋪的。在你剛剛來之前1號床鋪還沒等我介紹,他自己就跑出去了。”
他撓了撓頭,接著又說了一通他的家鄉和4號床鋪等等一些信息,我簡直要听不下去了,好不容易見他說完轉身朝門邊走去,我總算是緩了緩神,卻不料他突然又轉身走了回來。
“噢,對了對了,差點忘記介紹我自己了,我叫章文理,文章的章,文章的文,通文達理的理,我睡在上面的3號床鋪,你叫什麼名字啊”
“你好,我叫張冕輝。”我點點頭隨口應了一句。
“你叫張冕輝,我叫章文理,都是好名字呀。”他又說。
是的,我沒有听錯他的名字,他叫章文理,我心里那個糾結呀,他指向的這個男生叫康亮,他們來自同一個省份,康亮在安徽省北部,他在安徽省南部。
接著,他轉身又指了指自己的床鋪位置,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看過去。
他的床鋪上,被罩和被單不是學校統一配發的紫色小方格子的這種,像是從家里面帶過來的,顏色是淡藍色,上面印有幾片紅色楓葉的圖案。
寢室里除了怪味,隱約能聞到一股飄香劑的味道。
被子方方正正地疊好擺放在床尾,床前枕頭旁邊有一個嶄新的台燈,放在牆角直角拐彎處,台燈往上半米處橫著一根繩子,繩子上掛滿了一排紅色的塑料衣架,衣架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就像他現在身上穿的這身衣服一樣整潔。
看過一眼他的1號床鋪,我又朝4號床鋪望了一眼。
這家伙很奇怪,頭沖門腳沖窗,反過來睡覺,腳上一雙潔白的襪子翹在床頭的被子上,被子歪歪斜斜地堆擠在一起,頭壓著枕頭,平躺著正呼呼大睡呢,怪不得一進門一股臭腳丫子的怪味。
正在我看著時,他又開口說道︰“張冕輝同學,你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需要的話你隨時開口哦,你的箱子需不需要我幫你一起整理呀,把衣服都拿出來吧,要不然待會兒都壓得褶皺了。”
“不用了。”我急忙說。
“真的不用嗎”
“真的不用。”
“那好吧,需要的時候隨時說一聲哦。”說完,他轉身拿起門後的笤帚開始打掃起寢室的地來。
回過頭來,我接著給姚弘磊發信息︰“姚弘磊,我的大學生活開始了,在寢室遇到一個比你腳還臭的家伙和一個傻逼。”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二章
一天天我們也逐漸地熟悉了起來,大學的生活讓我開始興奮。
大學校園比原來的高中要大上幾倍,光寢室樓就比高中時的寢室樓和教學樓加在一起還要多。
這里的同學來自與全國許多的城市,雖然各個地方的方言和生活方式不同,但我們都生活在同一個校園里,說著同樣的普通話,過著一樣而又不一樣的生活。
不經意間,開學過去了三周,這天中午,在食堂匆匆吃過午飯後我回到了寢室。
康亮正躺在床鋪上迷迷糊糊地醞釀著睡意,一個人覺得無聊,想來整理下衣櫃,剛打開衣櫃門,章文理突然氣沖沖跑進了寢室來,大聲地說道。
“媽的,午飯花了二千塊買了份炒飯。”
說完,把手里的盒飯往書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我突然對他好奇起來,這家伙在過去的三周時間里,一直表現地都文質彬彬地,儼然一副老好人的態度,怎麼今天突然罵出髒話來了。
我好奇地問道︰“怎麼了章文理。”
“剛剛手機丟了。”
“在哪”我又問。
“就在學校西大門北邊,那條小河旁邊的破阿旺飯店。”
說破字時,還特意加重、拉長了聲音,一顆碩大的唾沫星子從他的嘴里飛噴到書桌上,他匆忙掏出紙巾擦拭了一下。
擦拭同時,我粗略想了一下章文理說的這個阿旺飯店。
其實就是個小餐館,離我們學校西門往北大概一百米的距離,小餐館主營一些面條、蓋澆飯、麻辣燙之類的小吃。
每天去光顧吃飯的基本上也都是我們這些大學生,價格稍貴一些,不過,味道相比于食堂里的飯菜來說確實要可口一些。
小餐館再往北幾米處有一條小河,河道五六米寬,水體顏色發綠,每天都臭烘烘的。
其實,也算不上是條小河,用我老家的話說就是條小溝,只有小溝才會這麼臭烘烘的,但是,這邊的人都稱作叫河。
這條小河東西走向,以它為分界線把南華市的其中兩個區劃分開,小河的南側屬于正鼓區,北側屬于定北區。
“找老板沒”想後我問。
“找了,那老板是個傻逼。”
“那報警沒”
“報了,那警察更是傻逼。”
“來來來,康亮,別睡了,你也起來,我給你們說說剛才的具體情況。”章文理走過去推了一下正準備進入夢鄉的康亮。
我轉過身看了康亮一眼,他正在用被子把頭蒙上,胳膊壓在耳朵上轉到床鋪的里側去了。
對于章文理丟手機這事情,我表示很同情,但還是豎起耳朵听他說了起來。
“中午,我走進去那個破阿旺飯店以後,我問老板叫了份紅燒肉炒飯,然後就坐在位置上等,等到快差不多做好的時候,我去前面收銀台倒了杯開水,轉身一回頭發現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不見了我問旁邊其他幾個吃飯的人,他們都說沒看到,我問老板,老板也說沒看到,我讓老板賠我手機,我說手機是在你的飯店里丟的,你得全全負責任,老板說這不是他的責任,他不賠,和老板吵了一架之後,我就拿起老板的手機打電話報警,我想讓警察來給我評評理,警察總是公正的吧。幾分鐘之後來了一個警察,他說這里是定北區不歸他們正鼓區管,然後開著警車就走了,我又給定北區派出所打電話,來了一個警察說這里是正鼓區不歸他們定北區管,你們兩個人說,這他媽到底歸哪個區管我的手機到底丟在哪個區了”
說著,章文理各看了我和康亮一眼,見我們兩個人沒搭話,繼續說︰“老板老板不賠,警察警察不管,那他媽我兩千多塊錢買的手機就這樣不見了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何在天理何容再不管理我就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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