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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节 文 / 半丰子

    斗了,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命悬一线。栗子小说    m.lizi.tw你呢,更像是一头野豹,不过野豹单挑一群野狼也是够呛的。”

    “怕什么,野狼最怕火,过了今晚,明天报纸上就会刊登出来一则爆炸性新闻武松打虎,咱打狼。”姚弘磊说。

    “你比我坚强。”

    “那我们明天就上报纸,让乡亲们都来尝一尝野狼的味道。”我继续说道。

    说完,我仰起头大笑起来,姚弘磊也跟着一阵大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后背外套上浸湿的水纹边缘处留下一条条细细的白色印记。

    我额头上的汗水也早已被风吹干,鬓角处被风干后留下的细微沙质感的汗污紧绷在脸颊两侧。

    说笑间,我们又面面相觑起来。

    几分钟后,看到路边一位穿着印有同样黄色路政字样上衣的老大爷慢悠悠地朝我们走过来。

    走到路边突然停下脚步、弓着腿坐在了路牙石上。

    只见他把手里的扫帚木耙头的一边横塞在他的腿腋下,点燃了一根烟默默地抽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前方,目光淡然。

    于是,我们就赶紧走过去问他这是哪里,他告诉我们说这是洪县,往城楼市方向沿着右边这条路一直向北,还有五十多公里呢。

    谢过老大爷,我们就沿着右路开始骑行。

    刚骑出没多远,路边一个标有前进指示标志的大牌子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上面写着:距城楼市56k

    沿着指示标志我们继续骑行,不一会,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再过一阵全部黑暗了。

    一路上,路灯和来回的车辆为我们照亮了归去的路线。

    晚上九点多钟我们才回到市区,在大排档简单地吃过晚饭后我们回了出租屋,姚弘磊告诉我说:今天是他农历十八岁的生日,我和他同年,但比他小两个月,今天算是给他过生日,也算是提前给我过生日了。

    简单聊了几句,姚弘磊便倒头呼呼睡去了。

    这一夜,我始终不能安然地入睡,一整天的骑行在我脑海里不停地回转着,麦田、桥面、歌声、笑声又一一呈现开来。

    半夜里,姚弘磊开始说梦话,喃喃的梦语仿佛在问我:怎么样,兄弟,这个生日是不是棒极了

    看着姚弘磊蜷缩贴靠在墙体的身躯,我尽想不出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他这样一个人,一个惊艳到我今天沸腾的兄弟。

    我想摇醒他,告诉他:兄弟,这个生日真的是棒极了,我不虚此行。

    “十八岁生日快乐,我的好兄弟。”在迷迷糊糊睡着时我默说了一句。

    这次骑行回来一个月后,姚弘磊就被劝学回家了。

    直接原因是翘课上网成瘾,那段时间里,上网已然占据了他所有的身心,整日包夜上网连续几天泡在网吧里,在几乎所有老师和学生的眼里看来这样的行为完全成了一种诟病。

    在送走姚弘磊的这天,天空下起了小雨,打在我脸上微微的冰凉,时空似乎骤间被压缩停住了,一步步走得非常艰难。

    “兄弟,我走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多保重。”姚弘磊留下一句话,回头望了一眼后转身离开了。

    离开学校后,姚弘磊消失了一段时间,没有和我联系,周嘉丽来找过我几次,让我帮着联系他,陈洁来也过几次,我们一起吃饭聊天,晚上偷偷地约会、接吻、拥抱,陈洁告诉我说周嘉丽每次到她那儿眼睛都哭得红红的。

    很多次,我和周嘉丽一起默默地走在操场上,我们很少说话,坐在足球场边的看台上也是默默地看着比赛。

    到了这一年的冬天,姚弘磊的爷爷过世了。

    这天,我去小河镇吊唁爷爷。

    出来见我的时候,姚弘磊走路的身体歪歪斜斜,眼神游离不定,脸色暗黄枯燥,胡子拉碴,消瘦了好几圈,俨然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栗子网  www.lizi.tw

    他开口第一句话告诉我说:此后,他再也不会去网吧了,回到吊唁棚,一声呜咽后便长跪不起。

    晚上,我们来到小河镇初级中学的操场上聊天,姚弘磊告诉我说: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父母就离异了,后来他爸爸再婚,妈妈改嫁到了外地。

    小河镇初级中学东边那家鹏飞大酒店就是他爸爸开的,他从小天天从酒店门口经过,但从来不主动走进去吃饭,也从来不主动开口向他爸爸要零花钱。

    沉默了好一阵,擦了擦眼泪,姚弘磊指着家的方向轻声地说:他丝毫没有埋怨过他的爸爸和妈妈,大人们的感情世界只有他们自己懂得,心里的酸甜苦辣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才最清楚,他们的选择是他们的,或许各自再成家才是他们最想要的生活,他没有权力为了自己有一个完整的家而强求父母复婚在一起。

    他很想感谢他的爸爸和妈妈,是他们把他带到了这个世界上,只可惜自从父母离异后一家人再也没有团聚过。

    父母离异后,他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自小他爷爷就非常的疼爱他,背着他赶集会买许多好吃好玩的东西,给他讲很多的故事和道理,给他买书教他写毛笔字。

    小学时他没有朋友,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地上学、默默地放学、默默地走路、默默地玩耍,摔倒后自己慢腾腾地爬起来,打掉身上的泥土后又自己对着自己默默地傻笑。

    这一晚,我们聊了很多,第二天我回到学校继续上课,到了高三这一年,学习开始变得繁重起来,有一段时间,我几乎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上半学期,姚弘磊来过学校两次,期间,我们也通信联系过一回。

    在这时候,书信对于我们高中生来说还是存在的,也是一种很普遍的交流工具,就像还存在着那样一种质朴和真诚。

    下半学期,学校举行了一次春季运动会。

    先是所有的班级由体育委员带队一一排列在操场,校长致开幕词,接着奏国歌升国旗,伴着嘹亮的国歌声和所有人激情地歌唱中,国旗冉冉升起,鲜艳而庄重,接下来,再由校体委学生会代表发言、唱校歌、升校旗。

    比赛中:跳远跳高、仍铅球掷标枪、长跑短跑等十几个比赛项目,运动员们都热情洋溢、信心满满地挥洒着奋进的汗水,每一个人都在高声地加油助威,彷佛要通过汗水、呐喊声来释放自己所有的学习压力、释放自己的青春。

    站在人群中,看着五千米长跑的运动员们尽情地比赛着,一声粗犷的鼓劲声从我背后传来,正对着一个中途停下来歇息、双手别在腰间、弯着背大口喘气的运动员叫喊着,声音之大,震耳欲聋。

    “跑呀,站起来继续跑啊,不要停歇,终点就在前方,勇敢地跑下去”

    我抬起头仰望天空,一群轻盈的的白鸽沐浴着春分午后暖热的阳光正呼啸而过。

    它们还是那群白鸽,那群自由滑翔的白鸽,姿态优美,不知疲倦。

    我静静地看了好久。

    白鸽再一次滑过,比赛结束,三个月后迎来了高考,我考上了大学,准备进入一个全新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读大学这一年我二十岁。

    对于读大学,在我们这个时代早已经不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更谈不上什么光宗耀祖、家门荣光的豪情壮志,在更多的家庭里看来,也只不过是哪个大学更好一些、钱多钱少的事情罢了。

    什么严肃而庄重的包分配啦、铁饭碗啦,在这之前也早已经被取消掉随风飘逝在一部分人的记忆里面。

    对我自己而言,也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总感觉呆在这里实在太久太腻了,我需要吸汲外面新鲜的养分,心里老想着终于可以逃离开这个镇子,逃离开这个家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总之,这时候是拼了命地想到往另外一个城市去,任意一个城市都行,随遇而安地生活、学习、恋爱、结识新的朋友。

    但对大学,我却并未抱有多大的好奇。

    人总归是要接受改变和被改变的,既然赶上了,那就走一遭吧。

    这是省内南方城市的一所大学。

    开学报道第一天,早上十点多钟我带上行李,从我们市坐汽车五个多小时后来到这座城市南华市。

    下车后,拉着行李箱出了车站,穿过马路,看到路边有一家玉满堂特色面馆,此时,肚子正咕咕地叫着呢,心里想着不管到哪先吃饱了再说,就一头钻了进去。

    “老板,来碗雪菜面,多放点辣椒。”我说。

    一个胖乎乎、秃顶的男人从里屋厨房的玻璃门伸出头,操着当地说的方言说道。

    “偶们这里没得辣椒,只有辣油,阿要”

    “那就多放点辣油。”我说。

    “在桌子上,自己加哎。”

    坐下后我扫了一眼,桌子上放着一瓶黄红色的辣椒,确切说是辣油,旁边还放着一瓶镇江香醋,一个塑料镂空筷笼子里竖立着满满一把一次性木质筷子。

    吃完面结账时老板说五块,我心想:有点贵,在我们那儿才三块钱一碗,结账出了面馆叫了辆的士,师傅问去哪里,我说晨华大学。

    出租车一路直行,经过两个红绿灯路口再向北转向,大概又过了十分钟之后,车子来到学校西大门正门口停下。

    刚下车,看到一个上身穿着红色t恤瘦高个子、戴眼镜的男生朝我走了过来。

    t恤上前面印着晨华大学四个字,后面印着欢迎新同学五个字,一脸的青春痘,嘴角发红,比我脸上的还多,走起路来左手半抬起前后摆动着,幅度很大,右手倒是很正常的自然下垂稍微摆动。

    “是晨华大学2006届新生吗”他问我。

    “是。”我回答。

    “你什么系”他又问。

    “信息工程。”

    “我是你大二的学长,那你跟我走吧。”

    “谢谢。”我说。

    一问一答完毕,他就替我拉着行李箱走在了前面,我跟随其后,就这样,几步之后,我漫不经心地一脚踏进了大学的校园。

    我们先去了新生报到处准备领一本新生报道指南书。

    到时,这里被挤得水泄不通、个个都汗流浃背、热火朝天,像是在争抢一本天下第一的武功秘笈一样。

    学长插身挤出一个空隙后领到了指南书,拿着它顺着路我们一直向前走,经过一个篮球场,然后再向左大概又走了五十米,来到了一座男生寝室楼下,学长停住了脚步。

    “这就是你的宿舍楼,我就送你到这儿了,你自己上去吧,你的寝室在三楼,按着上面写的找就可以了。”

    学长把指南书交给我后,转身朝着我们刚才来时的方向走去了。

    接过指南书,我站在原地停留静看了一会。

    这里停放着几十辆私家车,基本上都是当天家长陪同孩子一起来报道的。

    他们有的刚刚从学校外面回来,手里领着一包包从超市买的日用品,有的从轿车里刚出来,怀里抱着一袋袋吃喝的东西,就差没有把家里睡觉的床一起给带过来了。

    上楼在宿管处领了一个大包就往317寝室走去,刚一脚踏进寝室门一股子臭气熏天的怪味扑鼻而来,伴随着这股怪味从屋里迎面走过来一个男同学:“您好,是317寝室的吗”、我说:“是”、“请问您是几号床铺”、“2号”、“那您请跟我来吧。”

    接着,他帮我拎包、打开拉链、然后又一件一件拿出里面的东西,脸盆、刷牙的杯子、暖瓶等这些东西也被他一一归位、过后又开始帮我铺起床铺来。

    全部搞定之后,我向他道了声谢谢,就躺在床铺上拿出手机准备给姚弘磊编写短信。

    “您好,您孩子呢”

    这个帮我拎包又整理床铺的男同学杵在我旁边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一脸的好奇。

    “我就住在这个2号床铺。”我回答。

    靠,我有那么老吗,什么眼神,我真想骂他一句,低下头看看我自己身上的这一身行头,脚底一双棕色的七匹狼皮鞋,白色休闲西裤,上身淡蓝色针织衬衫,再抬起头看一眼他,一身崭新的耐克运动服,脚穿一双白色的运动板鞋。

    看过我心想:我和他之间如此悬殊的着装,也难怪他把我当成家长了。

    他突然楞了一下,一种难以相信的表情,然后又皱一皱眉头,抬手指向睡在我对面的另外一个男生,说道。

    “这是4号铺,他的床铺也是我铺的,叫康亮,瞧,睡得多香,就是脚有一点点味道,不过还好,常洗洗应该就没事了,除去你和他,另外二个人的床铺也是我铺的。”

    “噢,不对,应该是另外一个人,我的床铺是我老爸老妈给我铺的。在你刚刚来之前1号床铺还没等我介绍,他自己就跑出去了。”

    他挠了挠头,接着又说了一通他的家乡和4号床铺等等一些信息,我简直要听不下去了,好不容易见他说完转身朝门边走去,我总算是缓了缓神,却不料他突然又转身走了回来。

    “噢,对了对了,差点忘记介绍我自己了,我叫章文理,文章的章,文章的文,通文达理的理,我睡在上面的3号床铺,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好,我叫张冕辉。”我点点头随口应了一句。

    “你叫张冕辉,我叫章文理,都是好名字呀。”他又说。

    是的,我没有听错他的名字,他叫章文理,我心里那个纠结呀,他指向的这个男生叫康亮,他们来自同一个省份,康亮在安徽省北部,他在安徽省南部。

    接着,他转身又指了指自己的床铺位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过去。

    他的床铺上,被罩和被单不是学校统一配发的紫色小方格子的这种,像是从家里面带过来的,颜色是淡蓝色,上面印有几片红色枫叶的图案。

    寝室里除了怪味,隐约能闻到一股飘香剂的味道。

    被子方方正正地叠好摆放在床尾,床前枕头旁边有一个崭新的台灯,放在墙角直角拐弯处,台灯往上半米处横着一根绳子,绳子上挂满了一排红色的塑料衣架,衣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就像他现在身上穿的这身衣服一样整洁。

    看过一眼他的1号床铺,我又朝4号床铺望了一眼。

    这家伙很奇怪,头冲门脚冲窗,反过来睡觉,脚上一双洁白的袜子翘在床头的被子上,被子歪歪斜斜地堆挤在一起,头压着枕头,平躺着正呼呼大睡呢,怪不得一进门一股臭脚丫子的怪味。

    正在我看着时,他又开口说道:“张冕辉同学,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需要的话你随时开口哦,你的箱子需不需要我帮你一起整理呀,把衣服都拿出来吧,要不然待会儿都压得褶皱了。”

    “不用了。”我急忙说。

    “真的不用吗”

    “真的不用。”

    “那好吧,需要的时候随时说一声哦。”说完,他转身拿起门后的笤帚开始打扫起寝室的地来。

    回过头来,我接着给姚弘磊发信息:“姚弘磊,我的大学生活开始了,在寝室遇到一个比你脚还臭的家伙和一个傻逼。”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一天天我们也逐渐地熟悉了起来,大学的生活让我开始兴奋。

    大学校园比原来的高中要大上几倍,光寝室楼就比高中时的寝室楼和教学楼加在一起还要多。

    这里的同学来自与全国许多的城市,虽然各个地方的方言和生活方式不同,但我们都生活在同一个校园里,说着同样的普通话,过着一样而又不一样的生活。

    不经意间,开学过去了三周,这天中午,在食堂匆匆吃过午饭后我回到了寝室。

    康亮正躺在床铺上迷迷糊糊地酝酿着睡意,一个人觉得无聊,想来整理下衣柜,刚打开衣柜门,章文理突然气冲冲跑进了寝室来,大声地说道。

    “妈的,午饭花了二千块买了份炒饭。”

    说完,把手里的盒饭往书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我突然对他好奇起来,这家伙在过去的三周时间里,一直表现地都文质彬彬地,俨然一副老好人的态度,怎么今天突然骂出脏话来了。

    我好奇地问道:“怎么了章文理。”

    “刚刚手机丢了。”

    “在哪”我又问。

    “就在学校西大门北边,那条小河旁边的破阿旺饭店。”

    说破字时,还特意加重、拉长了声音,一颗硕大的唾沫星子从他的嘴里飞喷到书桌上,他匆忙掏出纸巾擦拭了一下。

    擦拭同时,我粗略想了一下章文理说的这个阿旺饭店。

    其实就是个小餐馆,离我们学校西门往北大概一百米的距离,小餐馆主营一些面条、盖浇饭、麻辣烫之类的小吃。

    每天去光顾吃饭的基本上也都是我们这些大学生,价格稍贵一些,不过,味道相比于食堂里的饭菜来说确实要可口一些。

    小餐馆再往北几米处有一条小河,河道五六米宽,水体颜色发绿,每天都臭烘烘的。

    其实,也算不上是条小河,用我老家的话说就是条小沟,只有小沟才会这么臭烘烘的,但是,这边的人都称作叫河。

    这条小河东西走向,以它为分界线把南华市的其中两个区划分开,小河的南侧属于正鼓区,北侧属于定北区。

    “找老板没”想后我问。

    “找了,那老板是个傻逼。”

    “那报警没”

    “报了,那警察更是傻逼。”

    “来来来,康亮,别睡了,你也起来,我给你们说说刚才的具体情况。”章文理走过去推了一下正准备进入梦乡的康亮。

    我转过身看了康亮一眼,他正在用被子把头蒙上,胳膊压在耳朵上转到床铺的里侧去了。

    对于章文理丢手机这事情,我表示很同情,但还是竖起耳朵听他说了起来。

    “中午,我走进去那个破阿旺饭店以后,我问老板叫了份红烧肉炒饭,然后就坐在位置上等,等到快差不多做好的时候,我去前面收银台倒了杯开水,转身一回头发现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不见了我问旁边其他几个吃饭的人,他们都说没看到,我问老板,老板也说没看到,我让老板赔我手机,我说手机是在你的饭店里丢的,你得全全负责任,老板说这不是他的责任,他不赔,和老板吵了一架之后,我就拿起老板的手机打电话报警,我想让警察来给我评评理,警察总是公正的吧。几分钟之后来了一个警察,他说这里是定北区不归他们正鼓区管,然后开着警车就走了,我又给定北区派出所打电话,来了一个警察说这里是正鼓区不归他们定北区管,你们两个人说,这他妈到底归哪个区管我的手机到底丢在哪个区了”

    说着,章文理各看了我和康亮一眼,见我们两个人没搭话,继续说:“老板老板不赔,警察警察不管,那他妈我两千多块钱买的手机就这样不见了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何在天理何容再不管理我就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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