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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风月平分

    。栗子网  www.lizi.tw这是我们冷战之后我第一次笑。不过笑归笑,我们还是在继续冷战。

    她们的恋爱遭到郑叔叔反对。我很高兴。即使我和杜如梦不是零和博弈。

    人不能太开心,太开心了就要惹晦气。

    我爸爸死了。喝酒醉死的。

    我想看爷爷最后一眼,结果没看到。我不想再多看我爸爸一眼,结果他死了我还去见他。造化弄人。

    郑叔叔带着我和郑乐回去的。

    气氛很沉重。那些来帮忙的左邻右舍都面带悲戚。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以前我爸喝醉,踩了东家的苗,拔了西家的秧,指不定他们怎么咒我爸不得好死。结果我爸真死了,他们又悲伤起来了。比我都还悲伤。

    也许他们的悲伤不是对人,而是仅仅对死吧。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父亲踩了他们的苗,那是可以反抗的伤害,所以愤怒。但死是无从反抗的伤害,谁都逃不掉。世人所能做的,只有悲哀。

    郑叔叔把我推向那黑黑的棺材,他说:“去见最后一面吧。”

    我上前看他我那个爸爸,他静静的躺在棺材里,我还是有些害怕,我总觉得他还会跳起来给我一脚,但我看了他很久,他也没有。

    我隐约觉得有点失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我喜欢他踹我真贱哦。

    我打着灵头幡把我爸送上山。我爸这辈子真不错,死了有兄弟埋葬,还有儿子打灵头幡,即使他什么责任都没履行。

    不过这说明,至少他前半生曾像个人。

    直到遇上那个娼妇,哦不不,遇上我妈。

    郑叔叔张罗着把我爸爸葬了,我在家收拾遗物。这个生我养我的老房子,我知道它哪块墙上有洞,会有老鼠钻进来,我清楚它哪块石头有缝,里面有几只蜜蜂。我知道它哪块砖松动了不能倚靠,哪块瓦破损了会漏水。我以前曾有两年不曾回来。我以后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有亲人的时候,老房子叫做家,亲人都走了,老房子就只是房子了。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就记得里屋抽屉里有一些照片。我打算把它们带走。

    结果我一打开抽屉,惊飞了无数灰烬。我眼前是一屉照片烧过后的残骸,就像缺页的故事,读书的人再也不能知道,那一段时光,曾经发生了什么。

    我想找找还有没有幸存,却只翻到一张银行卡。

    我把银行卡收起来,然后关上了抽屉。

    我爸是个懦夫,不敢面对未来,也不敢面对过去。

    我又去见了爷爷,之前每年清明我都会来见爷爷,找爷爷说话。

    我想明年清明节的时候,我要多准备一些纸钱了。

    这太好笑了,我爸活着的时候,我回来看爷爷还得躲着他,我爸死了,我回来看爷爷还得顺便去看他。给他烧纸。

    不知道他死了会不会天天在阴间买醉。爷爷也在阴间,他是不是又要坐在门槛上骂人了

    我有点难过,爷爷一定更希望我先下去陪他吧,结果却是爸爸那个讨厌鬼先下去。

    郑乐来拉我回家。小绿跟在他后面,我问郑乐:“我是不是还没有我爸孝顺,我爸都先去陪我爷爷了,我还活着。”

    郑乐说:“好好活着才是孝顺,你爷爷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

    我想:“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爸爸长生不死。这样他就永远都不能去烦爷爷和我了。”

    小绿蹦蹦跳跳的跑到我面前蹭我,我蹲下来抱了抱它,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做一条狗好了。

    简单而快乐。

    我爸爸活着,我有一个亲人,虽然胜似没有。我爸爸死了,我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但是郑乐却不再和我冷战了。

    我第一次和他冷战那么久,我最后一个亲人死了他才搭理我。栗子网  www.lizi.tw如果以后我们再冷战,可怎么办。再死就轮到我了,难道只有我死了,我们才能合好吗

    我不愿意深究。惟愿我们再也不要冷战。

    郑乐和杜如梦分手了。我早就知道他没法同时顾及我们俩。他不可能同时每时每刻顾着我,又每时每刻顾着杜如梦。一遇到两难选择,比如陪我去自习还是陪杜如梦去看电影,他总会选择我。他是在陪我的空档去搭理杜如梦。

    情侣中的一个人,还拥有一个更亲密的其他人,这是谁都无法忍受的。

    而且我猜他根本不喜欢杜如梦。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但杜如梦都比他看得清楚。

    杜如梦先提出的分手。郑乐想了想就同意了。杨光说:“郑哥,要不要我们陪你去借酒浇愁。”

    郑乐说:“浇个屁。”然后转身问我晚饭吃什么。

    我说随你。郑乐说:“不如我们去吃烧烤嘛,我好久都没吃了。”

    我说:“你左脸长了颗痘痘自己没发现吗,还吃烧烤。”

    杨光捧住脸怪叫:“郑哥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分手了禾子才是正宫娘娘啊”

    程数在旁边幽幽说:“我们宿舍太惨了,只有内部消化了。”

    高学优说:“还是郑哥厉害,内政外交两手抓,两手都硬。哦,不过现在外交疲软了。”

    我知道他们在开玩笑,但我觉得听起来比他们开郑乐和杜如梦的玩笑好多了。

    关于郑乐和杜如梦,所有好笑的我都觉得不好笑。

    后来郑乐还是被我带去食堂喝粥了。

    我还专门给他买了碗红豆粥,表示对他这个下岗性工作者的照顾。

    很快我们就高三了。

    连宿舍里面其他四个人也变的紧迫起来,篮球塞在床下落了一层灰。

    以前每次我去了教室,那四个人还睡得像猪似的,直到快要上课才从床铺里弹起来,风风火火往学校赶。结果现在大家宣布要和我一起早起了。杨光站在我面前,脚一跨,手一抬,摆个前进的造型说:“以后我们都要紧跟党走,服从党指挥”

    结果第二天早上我死活都叫他不起来。我一恼直接给他把被子扒了。快入冬的天气已经开始冻人了。杨光穿个内裤,缩成个虾米,还把枕头遮在自己身上继续睡。

    其他人都起床了,程数刚上了厕所回来,看到杨光这德性,奸笑着就把刚洗了冷水的手贴在杨光肚子上。冻得杨光噌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咚”的一声头碰在上铺的床板上。抱着头晕头转向的搞不清状况,半天才嚎出一句:“杀人灭口啊你们”

    郑乐扯着秋衣套在杨光脖子上说:“快点吧,别耽搁时间。”又看我一眼,用眼神示意我要不要先走,我说:“等着一起吧。”

    之后宿舍那四个,每天和我一起早起,每天和我一起去上自习。月考了之后四个人成绩都提了不少,纷纷说请我吃饭。我说存着吧,等咱们毕业了再去狠狠吃一顿。

    高三开始我的成绩也稳定了下来,能保持年纪前十之内,班上更是前三。

    这没什么,我自认是我们班最努力的人。而且这个成绩要考上大学并不是完全稳当。

    那年代,要说谁有出息,就说:是考大学的料。

    因为那年代考大学并不容易,人们总是会把稀有的东西捧得很高,不在于东西本身,而在于东西很稀有。

    其实谁说少的东西就一定更好呢。

    但当时我们确实是为了那么几个进大学的名额争得头破血流。

    比如我和方砚。方砚身上有种大户人家的气质,他成绩很好,是我们班的班长,被默认属于贵族,区别于平民。

    那时候觉得读理科更有出息,我读文科是因为我数学不好,方砚读文科是因为他们家认为文科才是正统。小说站  www.xsz.tw

    方砚有些针对我,我们班只有我和他才进过全年级前三名。但他从来不会表现得很明显。我说了,他是贵族,区别于平民,自然不屑和我较真。不然多掉价。

    不过他是班长,只他不喜欢我这一项,就够我受了。

    比如学校有什么才艺汇演,他很抬举的把我的名字报了上去。等定下来了才用高高在上的语气通知我。

    可惜我妈把我生下来还没教过我才艺两个字怎么写。

    我们宿舍的都愤愤不平,说方砚公报私仇,我说人家这是抬举我呢。杨光说鸟都别鸟他,到时表演的时候,你就在李全面前说你不知道,看他还怎么得意。

    我说这样是不错,但我不想要李全难做,毕竟他对我还是挺好的。

    最后敲定郑乐陪我一起上台唱爱拼才会赢。

    郑乐教了我唱这首歌,晚上躺在床上,我们宿舍都一起陪我哼哼找感觉,我的声音要轻柔低沉些,郑乐的声音是那种爽朗阳光的少年音。我们折腾了两个星期,被宿管阿姨敲门无数次,终于是协调好了。

    汇演那天方砚假惺惺的跑来问我,准备好了吗,可别给我们班丢脸哦。

    我装作和杨光讲话,故意不看他。杨光这丫也坏的很,给我说的眉飞色舞。从头到尾我俩都没看方砚一眼。

    方砚气冲冲的走了,估计内心在骂:愚蠢的凡人。

    我站在舞台边候场的时候还有点紧张,鬼知道我以前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连看都不会来看。

    郑乐就捏捏我的手,给我做了个鬼脸。

    我就想,郑乐陪着我,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轮到我的时候,前面都是各种含金量的舞蹈,歌唱,乐器。我和郑乐前一人一身休闲服淡定的往前台一矗,瞬间有种换剧本的感觉。

    不过郑乐是谁,音乐一响起就high了起来,带着我满台子蹦。他朋友又多,郑乐本来就不属于三好学生,他那些朋友也大多不是,这些人一般对文艺汇演这种东西不感兴趣,结果看到自己朋友上了,新奇的同时可劲的起哄。

    我和郑乐在台上唱,他那些朋友在台下唱,一首歌很快结束了,郑乐牵着我的手,朝台下鞠了一躬,拉着我退场。

    下了场,我才想起了我还没来得及紧张。

    结果我和郑乐的节目还得了个最受欢迎奖。我们宿舍的当场就乐翻。

    世情就是这样,人们喜欢的不一定是最好的,最好的不一定是人们喜欢的。

    我和郑乐领了奖下来,方砚更不高兴了,他的世界观可能没法理解为何这么粗糙的表演也能得奖。

    不过这不妨碍他朝李全说:“老师,这个奖状放去你办公室吗”

    李全笑笑说:“不了,让萧禾带回宿舍吧。”

    我乐得一拍李全肩膀:“谢了,全哥”

    贵族派和平民派还有差距就在于贵族尊重礼仪,一口一个李老师,鼻音边音翘舌平舌无可挑剔。平民就和李全勾肩搭背的直接喊“全哥”了。

    我们宿舍的乐颠颠的把奖状捧回宿舍,杨光指着门上大喊:“小的们给爷贴起来”

    我们哈哈笑着把奖状贴在门上,其实一个最受欢迎奖根本不算什么,大家这么开心,一是觉得新奇,二是我们宿舍都为这个奖出过力。大概在那时的我们看来,这比哪个中国人得了诺贝尔还值得高兴。

    高兴得我们晚上都多吃了一碗饭。

    多么简单的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才不会说高学优程数这种名字就是随便看着桌上的书名起的呢

    不仅是个文案废还是个起名废,哇我都要崇拜自己了。

    、第十一章

    方砚挺看不起我这个平民的,可能在他眼中,我连平民都不算,只能算贫民。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他能大段大段的背离骚,巴不得分分钟都在我们面前炫耀。

    离骚全篇不就是我这么帅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所以我觉得方砚确实有病。

    他还喜欢说我是个学霸。用那种轻蔑鄙视的语气。

    我愈加觉得他有病,学霸有哪点值得轻蔑鄙视的都在一个班还以为自己是天才不成。真是个逗比。

    文艺汇演结束,我们继续原来的生活,我们宿舍依旧每天在杨光的各种惨叫声中开始。在晚上的八卦玩笑声中结束。

    马上又是月考了,我这个月花了不少时间在学歌上,因此接下来的时间也抓的紧,每天和郑乐他们在楼道分手,拖着杨光走向教室的时候,都是第一个到教室的。

    方砚一般接着就到。有段时间我能感觉他憋着气和我比,故意每天比我先到。等我跨进教师们的时候,就轻蔑的看我一眼,内中包含:愚蠢的凡人,懒惰的贫民,劣等种族的dna等多种情绪。

    我一想,他有病。我怎么能和他计较呢。于是该什么时候起床还是什么时候起床。

    结果他没几天就爬不起来了。还是我和杨光最先到教室。

    他就改变了方针,每次他来教室看到我了,就故意大声说:“萧禾你可真拼命啊。”

    我坦然说:“对啊,你没来之前,我已经背了一篇课文了。”

    他就更不高兴了。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他故意要这么说,显得我很努力才能赶上他,表现他智商比我高。我这么积极的配合他,他反而还不高兴。

    唉,哪里去找我这么善良的人哦。

    那天我和杨光到了教室,我俩坐在座位上背书,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接着方砚到了。他把书包放下,在抽屉里一摸,突然叫了一声。我们都看过去,他大声说:“钱不见了月考收的钱不见了”我们月考要交钱,班长代收着再交上去。

    我心想丑人多作怪,转过头继续背书。

    好几人围上去说:“你再找找不会是放在哪里忘了吧”

    方砚冷笑一声,说:“我昨天走的时候明明还在抽屉里的......”

    杨光听不下去了:“你记得那么清楚怎么不把钱带走其心可诛。”

    “你”方砚愣了一下,盯着杨光:“我怎么会想到我们班有人手脚那么不干净这种钱也偷。”

    杨光不甘示弱的哼哼:“说不定是你自己掉了不想赔,跑来推到别人身上”

    方砚挑衅道“你没证据就把嘴巴放干净点”

    我看杨光桌子一拍就要和方砚对吵,赶紧拉住他,给身后的同学说:“去找全哥。”

    全哥高三一直来得很早,比大多数同学都来得早。我还记得他有次去省里开会,通宵赶回来眼都没闭就直接到学校值早班,不说请假,迟到都没有过。果然不一会儿李全就走了进来。

    李全问什么事,方砚是班长,自然更有发言权,他委屈的说:“月考收的钱我放在抽屉里,昨天走的时候还在,今天来就不在了。”

    李全问:“钱收齐没,怎么不小心点。”

    方砚说:“收齐了。我怎么知道我们班有人手脚不干净。”

    李全说:“别胡说。”我第一次看他对方砚这么严厉。

    我说:“既然班长怀疑,不如来搜下我们的书包吧,免得让我们莫名的背个罪名。”

    其他人也说搜吧搜吧。方砚作势就要来搜我们。

    李全厉声说:“这成了什么样,难不成还要像对犯人似的审一审我不相信我李全教的学生能有偷东西的方砚,你跟我来。”

    李全把方砚带去了办公室,也不知说了什么,方砚回来的时候不情不愿的。

    后来我才知道李全用自己的工资填了这个空。

    方砚确实该不情不愿,因为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李全不配合他的计划。

    我早上来的时候偶然看到抽屉里多了个信封,里面钱正好是月考的数。后脑勺一想也知道怎么回事,我估计方砚有病,可能就是因为看多了脑残片。

    当时教室还只有我和杨光,我拉着他一合计,把信封夹在书里给了郑乐。

    我让方砚来搜,就是想看他如何乐极生悲。

    我也忘了李全永远都是那么妥当的,真搜出什么,那学生也不要做人了,没搜出什么,方砚则骑虎难下。一个班长,丢了班上的钱,说是同学偷的,竟然还搜书包,结果又没找到。

    想想都觉得好遗憾噢。

    方砚估计心有不甘,到处放话说有人手脚不干净,装模作样的说:“早上哪个最早来嘛,肯定就最有嫌疑噻。”

    有几个人都看向我,我高中大部分时间都是第一个来的。大家都知道。

    杨光也和他针锋相对:“我和禾子天天都是第一个到,怎么早没丢过东西。不知道谁自己把钱丢了,还害的全哥来填”

    众人议论纷纷。贵族和平民的区别在于,平民在数量上具有压倒性优势。大部分人都相信我和杨光。不过多数的平民从来受少数的贵族驱使,也就知道人数是不顶用。

    方砚向来是颐指气使惯了,我不是让着他,我还没那么大度善良。我只是不想陪他小打小闹。不过老是这么指指点点也烦的很。

    我听他下课在那儿装模作样地压低嗓子,又故意让声音被我听见,什么穷,手脚不干净,唧唧喳喳没个完。我正好做到一道数学题,解了半天答案都不对,心里可烦,憋着气没地出,把笔往桌上一拍,嚯的站起来,咚的一声板凳倒地,我说:“你他妈想搜我书桌直接来,别在那瞎逼个没完”

    方砚脸有点红,他说:“你嘴巴放干净点,说些话那么脏,没教养”

    我说:“我话脏,总不像你人脏。你不是要来搜我书包么,来呀。”

    方砚撸了撸袖子就要上前来搜我书包。一伙平时和我玩的好的围过来,杨光跳上前截住他的手,指着他鼻子就骂:“想搜就搜你以为这你家啊,谁都得奶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老几”

    方砚憋红了脸又不愿意和杨光对骂,他那些贵族阶级朋友都站在原地。那些人只擅长背后使绊子,再说何尝又没有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就差没挥着彩旗大叫“打起打起”了。

    方砚被杨光指着鼻子半天憋出个:“不敢让我搜说明你心头有鬼”

    我真是烦死方砚了,以前懒得搭理他,现在高三那么紧张,他要再隔三差五的搞个妖蛾子我还要不要考大学了。考不上大学我还有什么脸去见我爷爷。

    他这话一说,我两手把书包一抽,抓着书包底一抖,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一股脑掉了出来,我把书包一扔,索性弯下腰把书桌里其他书也全抱出来砸在方砚脚下。我说“你要搜,你不是要搜吗,你现在搜,你搜不出来跪着给我道歉”

    方砚被我吓呆了,整个教室一片鸦雀无声。没有人想到平时我轻声细语欢眉笑眼的,竟然也能发那么大的火。

    我平时觉得那些事杂七糟八的事都不重要,我懒得计较。可这不代表我好欺负。

    我实际上很不善良,很不宽容。只是觉得没必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但偶尔发下脾气展示下我的底线还是可以的。

    方砚愣了愣竟然真的蹲下去翻找,他可能觉得只要找出那个信封他就翻盘了。不过很明显他找不到。议论声大了起来,平时装柔弱就是有这个好处。

    观众永远不管对错,和自己有关的,那就是自己是对的,和自己无关的,那就是弱者是对的。这样方可彰显自己的仗义执言刚正不阿不畏强暴锄强扶弱视死如归即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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