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的時候他還在睡覺,我拍拍他的臉,大聲說︰“我去圖書館啦。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鄭樂翻過身繼續睡。我知道他這個人,是從來不會踏足圖書館一步的。
于是我放心的去做兼職了。兼職是在學校外面的市場,做些小飾品的簡單加工,每天能賺個四五十。有的時候是計件算錢,這樣我就會做的晚些。直到下午六點我手酸得不行,我才想起鄭樂還在宿舍。
結了賬,我匆匆的就往學校趕,去食堂吃了晚飯,回到宿舍已經快到八點了。
我推開門,鄭樂坐在他床上,直愣愣的看著我。我說“你吃晚飯了嗎。”
他不作聲。我進去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才听到他問︰“你去哪了。”
我說︰“早上不給你說我去圖書館了嗎。”我皺眉,他今天好不對勁。難道是發現我去打工了,不對啊,我今天那地兒離學校挺遠的。
我洗漱完了提著洗腳水進來,往鄭樂床上一坐,鄭樂盯著我︰“你沒去圖書館。”
我說︰“你來找了我什麼事嗎”
他還是重復︰“你沒去圖書館。”
我覺得沒意思︰“我是沒去圖書館。”
鄭樂臉上神色終于松動些,他說︰“那你去哪了。”
我不想告訴鄭樂我去打工了,又編不出好的理由,我低著頭,看著我泡在水里的腳,長期沒曬太陽,白的像鬼,後來我說︰“為什麼要告訴你。”
很多年後,我想,如果我沒說這句話,我和鄭樂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不過世界上從來沒有如果。便是有如果,我也還是會這麼說。
作者有話要說︰ 唉,我想寫的是小時候在農村寫到後面純粹就是為了不坑......
我在思考寫主角意外橫死于是end的可能性......啊忍住
、第九章
我並不知道鄭樂早上就去找了我,圖書館,自習室,食堂,操場,他快要踏遍學校的每一塊土地。就為了找我。
結果沒找到。
我這句話徹底把他激怒了。
一陣天旋地轉,“咚”的一聲桶被帶倒,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被鄭樂按住,鄭樂對我揚起拳頭,狠狠地就要往我臉上招呼。
我不躲不藏,我說︰“你鞋子可能被打濕了。”
鄭樂愣了愣,把頭探出去看他的鞋。那雙鞋是生日時鄭叔叔才買給他的,我知道他很喜歡。
這種感覺太搞笑了,當兩個人熟悉到一定程度,竟然連架都打不來。
等鄭樂把桶扶起來,把地上的水拖掉,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我盤腿坐在他床上,等他收拾好了,坐上床,我對他說︰“我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但我也有自己的安排。”
他說︰“你的安排就是去做童工”
我說︰“誰告訴你的”
他又開始跳腳︰“這不是重點”
我說︰“我想賺錢,這沒什麼不對。”
他認真的看著我,眼眸深邃,他說︰“禾子,我把你當親弟,我爸把你當兒子,從沒缺過你什麼,你何必去做那些事”
我說︰“你也說了,你是把我當親弟,你爸是把我當兒子,這句話的前提就是,我畢竟不是你弟弟,也不是鄭叔叔的兒子。我沒法心安理得的享受作為鄭家一員的權利。”
他說︰“那你可以以後再還啊。”
我說︰“既然如此,那我現在開始賺錢也沒什麼不對吧”
他說︰“現在課程那麼緊,你還想不想考大學了。”
我說︰“我有分寸,不耽擱學習。”
他不看我眼楮︰“但是我不喜歡你去干那些......”
我知道他又開始耍賴了。
我懶得和他扯皮,我說︰“你管我。”
他拉著我不要我爬上床睡覺,說“我就要管你”
我說︰“你別這麼幼稚行嗎。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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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就要這麼幼稚。”然後把我箍在懷里不讓我走。
我對他的賴皮無語,索性把眼一閉,在他床上睡了起來。
我說︰“你別抱著我,熱。”
他還是說︰“我就要抱著你。”
我說︰“你別吃屎。”
他說︰“我就要吃屎。”
我說︰“你去吧”
他才反應過來我說的什麼。
我在一旁笑,逗他︰“快去呀。”
他很有點惱羞成怒︰“你就是屎,我吃你。”
說完他直接啃在我嘴上。
他那個時候的吻技真的就像在啃屎,粗魯又急迫。一點美感都沒有。
但我回應他了。
我喜歡和他這樣親密的接觸。我兩個毫無章法的啃了對方半天。然後又做了一回互擼娃。和上次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完事了我往床上一躺。
“這樣子是不是同性戀”
他說︰“你是我弟弟。”
我說︰“哦。”
當時我想,幸好我是他弟,不然就找不到借口做互擼娃了,怪不好意思的。
結果第二天早上我們又開始扯皮。
他不要我今天去做工,把我箍在床上不讓我起。我力氣又比他小。
我眼看自己要遲到了,雖然是底層勞動人命,又沒有合同,又不到法定年齡,但是我還是有職業道德的。我信誓旦旦的說︰“這是最後一次。下次不去了。”
鄭樂八爪魚似的團著我,說︰“凡是這次推到下一次,下一次必然就要推到下下一次。下下次次無窮匱也。”
我心有戚戚,守著他背課文,結果就是背了來用在我身上。我說︰“咱能講點道理不,我已經說好了,不去不好。”
他說︰“怎麼不好,難不成你以後還想去”
我急了︰“鄭樂,你別真以為你是我哥。”
鄭樂不高興了︰“我怎麼不是你哥,我就是你哥”
我說︰“我姓蕭,你姓鄭,你是我哪門子的哥。”
鄭樂氣的眼楮都紅了,把我放開,說︰“你走,我不管你了。”
我爬起床洗漱完就走了。
結果我下午回來的時候鄭樂已經不在宿舍了。估計是被我氣著了回家了。
我收拾完還沒來得及去食堂,宿管阿姨就來找我接電話,我接過來,是鄭愉
“二哥,你怎麼都不回家啦,大哥說喊你回家吃飯哦。”
旁邊傳來鄭樂的聲音︰“哪里是我,明明是你想你二哥了”
鄭愉說︰“是你讓我給二哥打電話噠。”
“明明是你要打”
我听他兩個就要爭起來,就說︰“我現在就回來,小魚兒乖乖在家等二哥哦。”鄭愉嗯了一聲,我都能想象她在電話那頭重重點頭。
反正第二天一早就要回來,我也沒收拾東西,在身上裝了點車費就回家了。
學校離鄭家也就半個小時車程,公交車又小又破,人還多,有背書包的,拿公文包的,背背簍的,還有提著雞鴨鵝的,整個車什麼味道都有,甚至小孩在車上大小便都常見。
我靠窗站著。我不喜歡別人靠近我,車再擠,我也盡量避免和別人身體接觸。所以那披著衣服的中年男子一挨近我,我就注意到他了,結果他還不知道,手往我衣服荷包里夾。
我裝作不經意的轉了轉身子,結果他還契而不舍的往我衣服荷包里夾。我煩了,直接抓住他的手,我低聲說︰“有完沒完。”
他瞪我一眼把手掙掉,就轉到車後面去了。
我瞥了那扒手一眼,他在摸一個女生的錢,正打算收回目光,發現那個女生是杜如夢。
杜如夢是鄭樂他們班上的女生。之所以我知道,是因為這女生和鄭樂他們關系還不錯,由此我也和她有些接觸,這女生性格脾氣什麼的都挺好,大大咧咧的不矯情。栗子小說 m.lizi.tw
她站在車廂後面,衣著光鮮,挺顯眼的,這人心眼又粗,不被扒手盯上才奇怪。看在鄭樂的面子上,我想我不能不管她。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特別是那個年代。那時的消費觀就是老人家常說的︰“一分錢都要放屁眼溝磨的雪亮亮,才舍得摸出來。”
我立刻就在車廂前面喊︰“杜如夢,小心包。
杜如夢看我一眼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那個男人已經得手準備溜了。我趕忙擠過去攔住那個男人。
他說︰“小娃子,不要管閑事。”
我說︰“把錢拿出來,我們各走各的。”
他得意洋洋的從背上抽出把胳膊長的西瓜刀,我一愣,立刻就去扯公交車的坐墊。那個時候的公交車都是塑料編的軟墊,要掉不掉的放在座位上,結果我一抽,發現那塊墊子用鐵絲纏了一圈,抽不下來,我二話不說脫了鞋子拿在手上就要和他干起。
咬人的狗不叫,我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敢真砍,不過我也是在賭。
誰知道他會不會狗急跳牆。
那個時候的年輕人真是太不惜命。可能是因為從小就沒人告訴過我們,自己的生命很珍貴。我們又太年輕,生活還沒來得及教會我們這些。
其他乘客紛紛往旁邊躲,生怕被殃及池魚,尤以幾個拿公文包的縮得最厲害,如果可能估計巴不得回到子宮里。
我還沒撲上去杜如夢就上來拉住我,她大聲說︰“算了,包里只有幾元錢。”
我拿著鞋,對著司機喊︰“司機,他不還錢就開去派出所”
有幾個乘客小聲抱怨︰“搞什麼,我們還要回家吶。”
有個老太婆出來拉著我說︰“小伙子,算了,破財免災了。”
我只盯著那個扒手不說話。
那個扒手听錢包里只有幾塊錢,又怕司機真的開去派出所。把錢包一扔,就喊司機停車。我一邊防備著他一邊把錢包撿回來,那扒手拿著刀跳下車去了。
我和他都同時松了一口氣。誰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遇上個不要命的。
幸好我和他都怕死得很。
我把錢包還給杜如夢,她說謝謝了。我說幾塊錢的事,別放在心上。
她把錢包拉開給我瞅了一眼,我也沒數清多少錢,就看到還有紅色的。
我突然很佩服我身邊這個女的,臨危不亂,思維清晰。
听人說女人比男人進化的更完全。原來果然如此,多麼可怕的生物啊。
杜如夢把錢包好好收起來,說下次請我吃飯。
我一邊穿上鞋子,一邊說︰“這點小事。”
回到鄭家飯還沒做好,我去廚房打了會下手,不管喜不喜歡曹阿姨,我盡量表現得乖巧。
鄭樂在臥室玩游戲,那之後鄭叔叔又給我們買了個紅白機,手柄操作的。可以兩個人一起玩。鄭樂沒玩一會就裝作往常那樣扯起嗓子叫我︰“二弟,過來玩游戲。”
我說︰“別玩了,要吃飯了。”
他就不作聲了。
等飯做好的時候,鄭叔叔也回來了,餐桌上難得聚齊五個人。
鄭叔叔說︰“老二這周末怎麼不回家勒。”
我說︰“在學校看書。”
鄭叔叔就對鄭樂說︰“看到沒,你要這麼省心,我做夢都要笑醒。”
鄭樂“哼”一聲埋頭扒飯。
鄭叔叔說︰“努力讀書,最好都考起大學。鄭叔叔就努力賺錢來供你們。”
我笑笑不說話。
曹阿姨在旁邊給鄭叔叔使了個眼色。
鄭樂看到了,說︰“曹阿姨你眼楮沒事吧。該不是抽風了”
鄭叔叔給了鄭樂後腦一巴掌︰“沒大沒小。”又對曹阿姨說︰“我家老二,和大兒子一樣的,不說讀大學,就是讀博士我也供。”
我覺得眼眶有些濕。
鄭愉在旁邊說︰“小魚兒也要讀博士。”
鄭樂嘿嘿的笑︰“小心嫁不掉。”
鄭樂和曹阿姨之所以還能住在一個屋檐下,就因為這個家,鄭叔叔有絕對的發言權。不管是鄭樂還是曹阿姨,都越不過他去。
吃了飯沖了涼,我和鄭樂躺在床上。他說︰“我覺得自己好蠢啊。”
我說︰“為什麼。”
他說︰“我竟然想用我是你哥來約束你。”
我故意嘆息︰“是挺蠢的,西方的思想家不是說嗎,天賦人權,人人平等。”
鄭樂笑說“你放屁。”就來撓我癢癢。
我笑著說別鬧別鬧。
鄭樂又躺下,他說︰“我不應該用我是你哥來約束你,我只用說我是鄭樂就好了。”
我扯著他的臉︰“你臉真大啊。”
他用亮晶晶的眼楮看著我說︰“難道不是嗎。”
我無言以對。
第二天我們又和好如初了。
杜如夢說到做到,還真來請我吃飯,那天學校放假,杜如夢就來教室門口等我,我收拾好書包走出去,楊光看到杜如夢,了然一笑,拍拍我的肩說︰“動作挺快嘛。”然後就蹦 著先會宿舍了。
我走上前問杜如夢什麼事,她粲然一笑︰“約好的請你吃飯啊。”
我看到鄭樂走過來,就說︰“我和鄭樂要回家了。”
她說︰“那就叫上鄭樂一起嘛。”
鄭樂走過來圈住我肩膀,對杜如夢說︰“干嘛呢。”
杜如夢說︰“上次蕭禾幫了我忙,我請他吃飯,你要一起去嗎。”
鄭樂笑著說︰“大款請客怎麼不去,不去白不去。”
我們在學校外面的小店點了幾個菜。
鄭樂問︰“我弟幫了你什麼忙”
杜如夢把在公交車上的事情說了,我感覺鄭樂情緒變得很不高興。鄭樂對我說︰“沒看出來啊你,都可以英雄救美了啊。”
我低頭不說話。杜如夢看我倆氣氛有點僵,連忙打圓場,說起學校的事,不外乎些小八卦,還有籃球啊考試啊之類的。一頓飯吃的我心焦力瘁。吃完了,杜如夢趁鄭樂去廁所,湊到我耳邊︰“你哥好像不高興誒,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啊。”
我說︰“沒,他就那毛病。”
杜如夢說︰“哎總之抱歉啦,還想謝謝你來著。”
和杜如夢分別,我和鄭樂回了宿舍,其他人都收拾東西走了。我也開始收拾東西。鄭樂坐在床上動也不動,大爺似的。他說︰“她的錢包也值得你去拼命”
我說︰“那扒手也就嚇嚇我,不敢砍。”
“那萬一他砍了呢”鄭樂的聲音高起來。
“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其實我自己也有點後怕,那個年代混混太多了。
鄭樂頹然的用手蓋在額頭上︰“你他媽就沒為我想想,你要有什麼事,我怎麼......”
我看向他,等著他的下文,他說︰“我怎麼給你爺爺交代。”
我把手覆在他手上,我說︰“對不起。”
他靜了很久才把手放下來,眼楮有點紅。我說︰“別啊,大哥,你該不會哭了吧。”
他說︰“滾遠點。”
我和他嬉笑一陣,又起身收拾東西。
他過了會又問︰“你不會看上杜如夢了吧”
我嘆了口氣︰“我幫她是因為她是你朋友好嗎鄭大爺,快收拾東西了。”
鄭樂說︰“那你以後也不會看上他吧。”
我說︰“你遲早也是要結婚的,你憑什麼管我。”
鄭樂板著臉一字一頓︰“我是鄭樂,我是你哥哥。”
我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你是同性戀呢。”
他看向我,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好多敏感詞
、第十章
我知道鄭樂對我佔有欲很強,很沒有安全感。但是我沒想到他沒安全感到這種程度。
他和杜如夢談戀愛了。
鄭樂談戀愛了。最後知道消息的是我。
好極了。
那天楊光在宿舍說︰“鄭哥打算什麼時候請我們吃飯啊”
我莫名其妙︰“為什麼要請。”
楊光搭著我的肩︰“見嫂子啊。”
我愣了愣,看向鄭樂。我以為他會給我個交代,比如為什麼我知道的比楊光還晚,比如他為什麼......談戀愛。
但是鄭樂說︰“就今天吧。”他在回答楊光。
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最近都沒怎麼同我說話。
他在疏遠我。
鄭樂在疏遠蕭禾。
這算什麼
高學優問︰“去哪家吃”
楊光雀躍的看向我︰“去哪吃”
我說︰“你們去吧,我胃不舒服,不去了。”
鄭樂看我一眼,又把頭偏回去。說︰“去王家小酒館吧。”
這下不止我,連其他人都覺得不對勁了。楊光猶猶豫豫地說︰“鄭哥,要不下次吧,禾子一個人留在這里,我們放心你也不放心呢,就下次吧下次吧。”
鄭樂面無表情的轉頭看我一眼︰“你胃怎麼回事”
我說︰“你陪我去趟校醫院吧。”說著就走出了寢室。
鄭樂跟在我後面追出來︰“你慢點。”
我一口氣走到寢室旁邊的小樹林才停下來。
走太急了,心口都疼。
鄭樂就站在我身後。
他不前進,我也不轉身。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我想就這樣站一輩子也好,讓他看一輩子我的背影。
我看著樹葉從樹上掉下來。我想這些樹就是有毛病,瞎折騰,葉子長了又掉,掉了又長。也不嫌煩,如果我是一棵樹,我就不長葉子,這樣就永遠都不會掉葉子。
可惜我不是一棵樹,我是一個人,我是蕭禾,我希望鄭樂永遠是我的。
但他談戀愛了。我要氣死了。
他還不給我解釋。他誠心想氣死我。
我看著樹葉一片片的掉下來,看久了我覺得自己變成了那棵樹,鄭樂就是掉落的葉子,那個未知的女友就是風。
已經是定局了。
當我數到第三十六片掉下來的葉子時,我身後的大葉子說話了。
他說︰“我喜歡杜如夢,我和他談戀愛了。前幾個星期的時候。”
我說︰“哦。”
我繼續在數那些葉子。
我想葉子總有一天會掉完。樹會一年年的活下去。長出新的葉子吧。
只是今年的葉子再也不會有了。
他們都爛在了泥土里。
但願樹會吸收他們的殘軀作為養分。好歹證明曾經在一起過。
我轉過身繞過鄭樂往回走。
鄭樂再也沒提過請吃飯的事。
鄭樂在疏遠蕭禾,這算什麼這什麼也不算,地球還是在轉,月亮還是在缺,美國還是在到處指手畫腳,日本還是在生產成人電影,韓國還是在吹牛逼,我還是在好好活著。什麼都不影響。
我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讀書。鄭樂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戀愛。
我每天都要練題背書,鄭樂每天都要和杜如夢打電話發短信。
我期末考了年級第三,鄭樂期末考了年級一百三。
我第一次考那麼好。鄭樂則因為滑出一百名,吃了頓筍子炒肉。
鄭叔叔問我︰“鄭樂每天都在干嘛。”
我說︰“鄭樂每天都在談戀愛。”
鄭樂因為早戀,又吃了頓筍子炒肉。
晚上他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給擦藥的時候,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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