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這位司機上午睡了一大覺後,下午就又出車了,巧的是這天下午,他拉一個客人去東門,正好路過那個巷子口,讓他大吃一驚的是,那個所謂的巷子只是一個稍稍凹進去的一個豁口,里面根本就沒有什麼住家戶,其實就是一截短短的死胡同,連同胡都稱不上,也就是凹進去的一堵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開始還不相信自己的眼楮,以為是記錯了,後來,他往回開車的時候,注意到了那天他撞到的那個廣告牌和那廣告牌上的內容,那衣襟仍然被風吹動著,他下了車,來來回回察看地形,這時他才確定這個豁口就是他夜晚認為的巷子口,大白天里他倒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心里暗暗叫道︰真是遇見鬼了。
招展和邱小姐問道︰“後來呢”
黃小姐神秘地說,這個司機以後再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可是,他卻大病一場,躺了有一個多星期。病好以後,他每經過那個地方的時候,都會不寒而栗,渾身出冷汗,甭管是在盛夏還是在冬天。招展和邱小姐意猶未盡地問︰“那家夜總會在哪兒那小姐和那男人認識嗎干嗎他們像接班一樣呢他們跟司機說話了嗎”黃小姐一聳肩膀一撇嘴道︰“其它的事情人家沒說,不好瞎編,估計那司機也沒跟我朋友講仔細了。”招展和邱小姐很失望。
就在黃小姐講故事的時候,進來兩個器械室的男教練,听完了黃小姐的故事後,其中一個叫林杰的人也給他們講了一個故事,也是他的朋友告訴他的,這個故事又是他朋友的朋友告訴他朋友的,據說也是真事兒︰話說這個人有一個女朋友,倆人感情非常好。因為從他女朋友上班的工廠到他們住的地方,要穿過一大片荒地,據說這里以前是墳地,沒有路燈,夜里一片漆黑,所以他不放心女朋友的安全,只要女朋友上夜班,他就騎著摩托車在廠門口等著她下班,接她回家。有一天晚上,他女朋友下夜班,已經是夜里十二點多,天寒地凍的,又伸手不見五指。倆人望著眼前黑漆漆的路心里有些膽怯,可是還得回家睡覺呀,所以他們壯著膽子騎上摩托車,發動了車子,他的女朋友則抱著他的腰,坐在後座上。經過這一大片荒地騎摩托車也要走一刻鐘,雖然是兩個人做伴,可還是越走越森得慌。正在這時,這個男的就听一個女的在他耳邊說“好冷啊我給你捂捂耳朵吧”有一雙手真的捂住了他的耳朵,他心里還有些感動,心想還是女朋友心疼自己,頓時就下了要娶她為妻的決心,他樂滋滋地盤算著什麼日子是個黃道吉日,喜宴上要請多少人,要訂多少酒席,置辦家具需要多少錢,可是騎著騎著,這個男的突然感覺到他的腰間還被他女朋友緊緊地抱著呢,人一走神,那摩托車就摔倒在路上,也把他女朋友摔醒了,他女朋友坐在地上揉著眼楮問他怎麼回事兒,他摸著自己的耳朵,問女朋友剛才在後座她干什麼來著,女朋友埋怨他道,她困得都睡著了,什麼也沒干,這一跤才把自己摔醒。聞听此話,那男人嚇得魂飛魄散,哆哆嗦嗦扶起摩托車,重新打火,因為心慌,足足十分鐘也打不著火,大冬天里,厚厚的內衣被冷汗浸濕了。後來終于回到家里,兩人大病了一場,你們說可怕可怕
在座的人又怕又想听,有人問,後來他們結婚了沒有生孩子了沒有捂耳朵的那雙手到底是誰的林杰說,講故事的人沒說。又引來一片嘆息。
這時,邱會計也講了一則故事,她說是她的同學公司里的一個同事踫到的事情,她同學的公司在上海的一座著名的大廈里,有五十層。這個職員工作非常勤奮,經常得到老板的嘉獎,所以能者多勞,老板也經常給他加派工作,因此他是全公司工作時間最長、經常最後離開辦公室的人。栗子網
www.lizi.tw這天他跟往常一樣又加班到很晚,已經過了夜里十二點,再補充一下,那家公司在五十層。他收拾好東西就獨自一人剩電梯往下走,可是奇怪的是,從五十層往下,電梯在每一層都會停下開門,可是門外卻沒有一人,他心想也許是什麼人手犯賤,摁下了電梯鍵鈕。到了第二十層的時候,電梯照樣停了下來,門外站著一個穿白衣、披散頭的女子,這個職員看不清這女子的臉,因為她的大部分臉被披下來的頭發擋住了,那職員並沒在意,可是只听這女子看著電梯里自言自語道︰“哎呀好擠呀,我還進去吧。”說著這個女子就進來了,一听這話,那職員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電梯往下行時,也是每層都停下開門,那女子都會向那職員的方向挪一下位置,偌大的電梯間,那女子偏偏要擠那職員,那職員魂都要飛上天了,到了第十三層,門開了,那女子下了電梯,可是那門卻遲遲不能關上,後來因為超時,兩扇門剛要合上,那電梯上的開門鍵似乎被人摁了似地矮了半截,那門又縮了回去,往復三次,才重新關上門,可是那電梯里明明只有那職員一個人呀。
作者有話要說︰
、異姓姐妹
“你們說恐怖不恐怖”邱會計說完這話,看著臉色發青的眾人問了一句。眾人都哆嗦了一下,互相看看,大熱的天,不用開空調冷得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天晚上,招展做了惡夢,在夢中她幾次被人從高空中拋了下去,就在快落地的時候,又被拽了回來,她的魂像受驚的小鳥般被蕩飛了,招展驚醒了。她鑽在被窩里不敢探頭出來,听到屋里確實沒有什麼歌聲、小聲嘀咕的聲音後,才敢從被窩里伸出頭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身子橫蜷在床上。她趕緊找到了枕頭的方向,卻遲遲睡不著,外面的街燈照在窗簾上,樹影在上面晃來晃去,偶爾有路過的汽車輾過路面壓暴了一個飲料瓶,“ ”的一聲,這一點點陽間的氣息,讓驚魂稍稍平復一點。
招展在迷迷糊糊中又看見有人悄悄開了門進來,她急忙躲進衛生間,鏡子里正好映著自己的臉,可是那張臉卻嘿嘿地笑著,從鏡子里伸出手來,招展大叫一聲,又驚醒了,出了一身透汗,氣喘不定。她渾身滾燙,鼻塞腦漲,她發燒了
好容易熬到了天亮,招展硬撐著身子起床,頭暈腦脹,顧不了這些,連忙趕往醫院。醫院的人很多,招展一個人,掛號、問診、交費、取藥,忙得她都快虛脫掉了。一直挨到快中午,才被吊上藥瓶打點滴。正在她迷迷糊糊要睡著之際,手機響了,是朱妍的電話。朱妍一听招展的聲音,就問︰“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有氣無力的聲音,這是在哪兒,周圍這麼亂”當她听說招展病在醫院里,二話不說道︰“你等著,我馬上趕過去。”
朱妍趕到醫院時已經到了十二點,身後還跟著丁超。丁超心里對那天報警的事情,還是有點愧疚,所以他利用一切機會向招展表示友好。招展一見丁超也來了,也早把他出賣的事情忘了,望著二人焦急的臉龐,她眼楮濕潤了。丁超讓朱妍先在醫院陪招展,自己去飯店打包買些食物來。朱妍來到輸液室的時候,輸液室里只剩下三個人,除招展外其他二人是壯小伙兒。而招展則有氣無力地閉著眼楮靠在躺椅上,朱妍一見這種場景心里發酸,眼楮也濕潤了。
招展卻不好意思地笑道︰“還真來了,又不是大不了的病,只是感冒嘛誰得的病別人也救不了的,看你還把這事當回事兒還真來來了呢”說完話卻傷起心來,竟抽抽答答落下淚來。
朱妍一見招展落了淚,自己也掉下淚來,忙掏出紙巾給她擦淚道︰“我知道你心里難過,父母不在身邊,人在生病時最傷感。小說站
www.xsz.tw”招展只顧低頭默默地流淚。朱妍笑了,將招展掉下來的一綹頭發擼了上去,道︰“瞧你有多好的頭發啊又黑又亮,真漂亮。”招展止住了眼淚︰“我是不是很沒有出息,得點小病,就流淚。”朱妍搖搖頭說︰“這不稀奇,我也遇到過這種事情。一個人出門在外最孤苦無助的就是生病的時候、過節的時候,也是最傷感的時候,以後你踫到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我會想辦法的。”招展點點頭。
這時,丁超手里拎著從飯店打包回來的午飯進了輸液室,招展見狀心中暗想,丁超還是個不錯的人,朱妍可真有服氣,想想以前每天在車站看見的那個廣告,一種溫暖由然而生,徹底地原諒了丁超。
仨人回到招展的住處,朱妍堅持讓丁超下去幫她請個假,可是招展實在不願意耽誤朱妍的工作,只是懇求朱妍晚上陪陪她,晚上她實在害怕。朱妍想想只好答應了招展的請求,說想讓她住多久就住多久,一直到招展煩了為止。
到了傍晚,招展睡了一覺後也醒了,夕陽已經歪斜到對面那座樓的背後,只留下一條光影,映在東牆上,那塊光斑越來越小,最後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屋子里頓時暗了下來。這時,黃老板打來電話,問她病況,問要不要去看看她,吃藥了沒有等等等等。招展鼻子一酸又想哭,可是她忍住了,堅持不讓自己的聲音走調。一會兒,甦麗也打來電話,也問了同樣的話,最後她還加了一句︰“我們今天約好了一起去看電話,看電影前先吃飯,是趙老板請客,趙老板還打電話來問,你們那個教練來嗎還有跟她在一起的朱妍來嗎我告訴他,一定會把你們倆帶來,這下可好,你讓我跟他怎麼講呢你知道朱妍來嗎我怎麼沒見到她呢”招展知道朱妍肯定不會去俱樂部。此時,朱妍在外面敲門,招展對甦麗說︰“家里來人了,我要去開門。”就掛斷電話。
招展披頭散發給朱妍開了門,朱妍的身後跟著丁超,丁超手里拎著一個大袋子,招展高興地兩手一擠朱妍的臉道︰“你真的陪我一起過夜真的”朱妍點點頭︰“這不,我讓丁超把東西都拿來了,先別說別的,你餓不餓,我們倆也沒吃,就想陪你一起吃,你想吃什麼今天丁超請客。”招展道︰“我還不餓呢”朱妍道︰“不餓就算你陪我們吧躺了一天,也該出外走走,外面特別舒服,不像白天那麼熱,風很涼爽。”丁超︰“你別慫恿她到外面吹風,風一吹著又要發燒怎麼辦”
朱妍抱著招展的頭,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對方的額頭上,像兩個角力的頑童︰“喲好像還有點溫度。”
招展笑了︰“我沒溫度就是死人了。”
丁超︰“你們別這樣經驗主義好不好,還是要相信科學,有沒有體溫計,量量就知道了,超過三十八度不準出外。”
正好上午醫生給招展開了一個體溫計來,朱妍忙給招展量了體溫,三十七度半,招展高興地振臂一呼道︰“萬歲非常非常正常,可以出去嘍”
丁超提議還是吃川菜吧因為招展是四川人,要照顧招展的愛好。
丁超對招展滿是愧意,吃飯的時候兩個姑娘聊個不停,丁超則默默地不說話,他望著酷似魏華支的招展,心中生起無限感慨︰難道自己跟招展不也是魏華支這樣長相的人有緣嗎如果沒緣為什麼先知道魏華支後又踫見招展這其中什麼是因什麼是果認識招展是通過朱妍,歸根結蒂,認識朱妍是通過魏華支,難道還要感謝魏華支是感謝魏華雲還是感謝招展丁超望著眼前的招展,他又迷惑,想起了丁志宏一句名言︰“只要是跟魏華支這個名字沾上邊兒,就是一團糟,象說繞口令一樣纏不清。”吃完飯,丁超先是陪她們回到住處,仨人吃了點水果,說笑一陣後,丁超一看時間不早就要走,臨走還把門窗、防盜鎖等安全措施檢查了一遍,這才告辭。
朱妍換了一身粉藍色底水紅色小花的短袖睡衣寬腿褲坐在床頭邊的沙發上,頭發披在兩肩,兩只光腳丫 在床沿邊,台燈發出溫暖的光線映在她的側面,勾勒出精致的臉龐,她臉上的線條柔和而飽滿,長長的睫毛令那雙大眼楮更加深邃迷人,招展看得發呆,贊嘆道︰“朱妍,你真漂亮,怪不得有句老話叫,燈下看美人,美人在燈下更是驚人。所以呀丁超對你也是沒話說,你看,就因為你要在這里過夜,他臨走前把我屋里的門窗都看了一遍,多細心啊”朱妍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說什麼。招展又說︰“真羨慕你,我要是長得像你這麼漂亮就好了,我媽老說我丑,老說我的眼楮像是睡不醒的樣子。”
朱妍瞪了招展一眼道︰“誰說你丑我可不願意听,我覺得尤其是你的眼楮,細長,含蓄,像古代繪畫上的仕女。只是你不太會給眼楮化妝罷了,如果化好了妝,你的眼楮會很迷人,有一種色眯眯的朦朧感。來我給你試試妝。”
招展搬出自己的化妝盒,朱妍翻看了一遍,道︰“你的眼影只有一種顏色,還是用我的吧”說著從袋子里拿出一個比厚字典還要大的化妝盒來。
招展打開一看,里面的存貨確實比自己的專業,光眼影就有七種顏色。
朱妍熟練地幫招展往臉上涂抹各種顏色,邊涂邊給招展上課,她認為招展的臉型很好看,是最易上妝的鵝蛋臉兒,留什麼樣的發型都好看,鼻子也俊挺,兩頰豐滿,是一種嬰兒肥,這樣雖然顯得有點胖,可是卻是青春的標志,人越年長,面頰越削瘦,兩腮就越塌,顯得蒼老。你老抱怨自己的眼楮無神,太腫,其實有許多方法可以提亮眼楮,讓眼楮更加迷人。可以沿著眼皮邊兒,先用眼線筆,畫一個輪廓,這樣的作用是讓你的眼楮更加有神,然後可以在眼皮上方涂一些眼影,讓你的眉眼更加深邃,人的五官中,眉眼是最重要,也是給人印象最深的部分,所以一定要用心侍候它們。你的睫毛不算短,先把它用睫毛夾夾翹起來,然後涂一些睫毛膏,好了,來照照鏡子看看,怎麼樣招展一照鏡子,嚇了自己一跳,哇地一聲叫了出來道︰“這是誰呀這麼濃的妝。”朱妍解釋道︰“這叫眼暈美人妝,也叫煙薰美人,就是特別強調眼部的化妝。”
盡管招展被自己的臉嚇了一跳,可是還是美得不得了,那是一種中國古典美人的韻味,婉約妖媚,她在鏡子前照來照去。
朱妍的臉貼在了招展的額頭上,她眉頭一皺望著鏡子里滿臉通紅的招展道︰“你又發燒了額頭又熱了。”剛才招展興奮過頭,朱妍一問才感覺到頭暈,用體溫計一量,果然到了三十八度半。朱妍一陣風似地將招展摁倒在床上,掖好了被子。招展雖然有些發燒但是精神十足,傻笑道︰“你總不能讓我掛著滿臉的油彩睡覺吧”朱妍道︰“你不用起來,我學美容院的小姐,給你把臉干洗。你盡管閉著眼楮睡著,全當是在美容院里享受。”招展很听朱妍的話,掖好被子,只露出臉來,任由朱妍在她的臉上擺布。
招展的頭越來越沉,鼻息也越來越重,腦子里惡夢連連,一會兒是河溢堤潰、山崩地裂,一會兒是風卷狂沙、雨漫街巷,自己好像就是一片樹葉兒,被風吹著跑,被水卷著走,天空一片昏暗。她抓狂地叫著︰“朱妍,朱妍快來救我,媽媽媽呀,快來救我”一片混沌之中,有人在晃她的胳膊,一只手在撫摸她的臉龐,有人在給她擦汗。朦朧中,招展看到一張臉越來越清晰,她的腦子還算好用,認出這是朱妍。朱妍見招展清醒過來,就將她扶起,給她灌了一瓶水,又給她吃下了一堆藥片。招展無力地靠在朱妍的懷里,問︰“現在幾點了”
“十點。”
“哦才十點呀,我以為是夜里二三點鐘呢。”
“是不是做惡夢了”
“嗯一閉眼就做惡夢,可怕極了,我都不敢睡覺了。”
“有我在不會有事兒的,放心吧快睡吧”
招展又躺下,不一會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可是到底還是睡不踏實,朦朧中,似乎覺得有人就坐在床邊俯下身子觀察著她,那張精致的俏臉,一會兒變得清晰,一會兒變得模糊,面對這張臉,招展又以為自己還是在做夢。這張臉長久地面對著她,那雙清澈的眼楮仔細地琢磨著她,她不知道朱妍要干什麼,為什麼這樣看著她,為什麼這樣。她隱隱約約听見朱妍問︰“招展,你還記不記恨丁超向警方報警”“不,不記恨他,丁超不認識我嘛,有情可原。”朱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好,這就好,只要你能原諒他,就好。”朱妍的聲音越來越遠,招展終于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招展一覺醒來頓感渾身輕松,她興奮地跳了起來,將窗簾拉開,刺眼的陽光立刻充盈室內。招展心里充滿著希望,心想又是一個好日子,她回頭看看躺在床上無聲無息的朱妍,此時卻沉沉地睡著,一頭濃密的頭發散在枕釁。招展跳回到床邊,搖著朱妍道︰“好妹妹,該起床了。”好長時間朱妍才從鼻子里出了一口氣,嗓子里咕嚕著什麼。招展問︰“你說什麼大點聲。”朱妍動了一下身子道︰“我渾身酸痛,頭痛得要裂開了。”招展一摸她的額頭,嚇了一跳道︰“天啊不好,你也發燒了。”朱妍︰“去,去拿體溫計。”一會兒,體溫計顯示朱妍的體溫三十九度。
朱妍又病倒了。
朱妍在醫院輸液時,見丁超趕來看她,鼻子一酸眼淚快下來了,可是忍住了。丁超氣急敗壞地說︰“一定是招展傳染你的。”朱妍瞪了他一眼道︰“招展來了你不許這麼說她,她本來心里就過意不去,今天一早在醫院里替我跑來跑去,又拿藥,又交費的。”
朱妍的病來勢比招展厲害,招展第二天燒就退了,可是朱妍卻病了差不多快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里,招展和丁超倆人分工照顧朱妍,丁超晚上趕過來陪她,而招展白天陪朱妍去醫院打點滴,給她做飯,在去俱樂部之前,把丁超和朱妍要吃的菜都洗干淨,好讓丁超一來就能炒菜、燒飯。
到了第四天,朱妍身上的熱度才稍稍有點退去,精神也好了些。
這一,招展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了一小碗白粥,一小碟咸菜、一小碟豆腐乳,從廚房出來。等她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坐下來,一看朱妍,嚇了一跳,只見她滿臉是淚。招展忙問︰“怎麼了想家了嗎”朱妍望著招展,眼淚更是順著面頰流在了枕頭上,她從被窩里伸出手來,緊緊地抓住招展的手,招展猜想朱妍一定是因為在異鄉生病,父母家人又不在身邊,心中難過,她笑著俯下身子,將朱妍散亂在枕邊的頭發攏了攏,笑道︰“真是沒出息的小孩子,想家了不是有我嘛。我是你姐呀。”招展的話還沒說完,朱妍大哭起來,身子抖得厲害,招展被她惹得雙眼也紅了,她輕輕地拍著朱妍的身子道︰“好好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一個人出門在外,又生了病就會傷感,我有體會,前兩天,不是你還這樣勸我嗎”招展見朱妍哭得渾身顫抖,五官也走了形,心中難過,她忙給朱妍絞了一把毛巾,替她擦干了淚水,漸漸地朱妍止住了哭泣。招展見朱妍的枕頭有一大片淚痕,心想朱妍一定是有什麼心事,才這麼傷心,就問︰“朱妍,你是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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