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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又见花枝招展

正文 第21节 文 / 帘卷西风烈

    曾经为这件事跟他闹过,他汲取了教训。小说站  www.xsz.tw再说,不想和朱妍之间的感情被一个没有成功的事情破坏了。

    一提起魏华支这话题,他们又变得困惑起来。

    这天夜里,叔侄俩议论了大半夜,不外乎是又把魏华支的事情拿出来温习了一遍,又把她的种种去向揣测了一遍,既感叹她的神秘,又佩服她的隐忍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没见她有一点点动静,连一个小小的涟漪都没有泛起。凭这一点丁志宏和丁超都很佩服魏华支,“就按别人说的她只有二十一岁。”他们这样姑且论之。可是魏华支比八十岁的人还要沉得住气,好像满世界的人都在疯狂找她,而她只是静静地躺在抽屉里的某个角落,静静地微笑着,用她那细长的眼睛嘲笑着众人。

    几个月过去了,公安局已经接手了这个案子,他们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忘掉。可是,魏华支的那张脸却起来越清晰,不经意间,魏华支的那张脸就能出现在脑海里。有时丁志宏跟人谈业务,也不管对方是男是女,那怕只有某一部位像、某个表情相似,魏华支的脸瞬间就和眼前这人的脸叠加在一起。一直到招展的出现,魏华支形像终于得到了现实中的模本,可是却引起了一场天大的误会。丁志宏生出许多感慨,那真叫做“假做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在这个世界上,人既不能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不能完全摆脱自己的眼睛。

    “人的五官长相”,成了丁志宏接手这个委托的最关键点,正是这个委托,让他琢磨出一条真理:如果一个人的脑子里装太多的人脸,就不能清晰某个人的长像。他突然悟到,为什么识人一辈子到了老年才得痴呆症,枉把儿子叫亲爹呢而新生婴儿,第一眼就能记住自己的父母,全因为婴儿的脑子是一片空白。而老年人的脑子却像是一个塞满了杂物的旧屋子,想取任何东西都不容易轻易找到。丁志宏称自己现在的脑子为“魏华支综合症”,想要治好这个病,就一定要把魏华支的影子从脑子里赶出去,可是做不到。那只有指望这个案子破了,自己的病才好。

    丁超被朱妍冷落了几天,一直得不到任何机会跟朱妍搭话,朱妍对丁超采取的是“三不”政策:不接电话、不理、不睬。丁超从来没有在女孩子面前受到过如此挫折,心中很不服气,有心想把朱妍忘掉,可是忘不掉,又一想还是自己不对在先,不管是什么原因,确实是因为自己把招展出卖给警察,就算是招展不是那个魏华支,可是也让招展受了一夜的惊吓,传出去也确实不好。这样一想,还是自己理亏,在心里就主动矮了半截儿。

    这天中午,已经被朱妍整治了几天的丁超,还是按照前几天的做法,先给朱妍打了电话,约她一起在老地方吃饭,可是朱妍还和以往一样一句话都没说,就把电话挂了。

    丁超打定了主意,就站在电梯门口等着朱妍,不一会儿,朱妍从自己的办公室里出来,一抬头见丁超就站在电梯口,脸色发黑,双眼含有无限的渴望,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镇静了一下,伸手要摁电梯的上行键,丁超赶在她前头将上行键用手档住,朱妍也不说话,掉头想走楼梯,丁超又紧紧攥着她的胳膊,她往丁超的怀里一趔趄,赶紧站稳了脚步。

    丁超在她耳边命令道:“你跟我走,还是老地方吃午饭,咱们把话讲清楚,再分手也行。”朱妍像根本没听见一样,依然是面无表情。可是丁超心中看到了一点希望,因为几天来朱妍第一次看了他一眼,他看出朱妍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温柔。

    突然一阵说笑声从天而降,电梯下来了,门慢慢开启,里面正有几个公司里的员工,众人一看是他们二人,都住了嘴盯着他们,丁超沉着脸竖着嘴巴先进了电梯,他将暂停键摁牢,用眼睛死死地盯着朱妍,那电梯的门在丁超的坚持下扎挣着关闭不得,几次三番都被丁超的坚持缩了回去,电梯里有人小声嘀咕起来,朱妍骄傲的心像那道门一样,终于没有熬过丁超的执着,她低下头进了电梯。小说站  www.xsz.tw占用公共空间,耍自己的小性子,电梯里有人不满,夸张地咳嗽着。到了一层,朱妍先别人跨出了电梯,丁超随后。

    见朱妍一出大门就往右拐,丁超心中明白,她是听了他的话。俩人来到那家北方馆子,还是在老地方坐下。丁超将菜单递给朱妍,朱妍看了一眼丁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单子看起来。丁超知道朱妍心中的坚冰稍稍融化了一点儿,他说:“你看仔细了,咱们今天别再吃老四样了,换点新鲜点的,也重新开始嘛就看你的选择了。”朱妍看了一眼丁超,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丁超的心终于完全放了下来,因为朱妍的三不政策已经松动了两项。朱妍点了二两白菜猪肉水饺、豆腐皮卷京酱肉丝、芥茉鸭掌、酸辣汤。

    菜一上来,丁超就殷勤地先给朱妍裹了一张豆腐皮儿,递给她道:“我的心意全都在这里裹着呢,你尝尝看。”

    朱妍终于被说得嫣然一笑。

    丁超乘机向朱妍表明了自己的职业道德,他力图使朱妍明白,这是他和叔叔丁志宏工作的一部分,人要守信用。最后,丁超道:“我可以打一个比方,如果就是我的亲爸亲妈,如果我发现他们有问题,如果确实有问题,我也会按照我的原则来办,没有丝毫的犹豫。”

    可能这句话真正打动了一直低头想心事的朱妍,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上上下下看了他半天,然后又低着头想了半天。她有一个习惯,如果在思考某件事情时,喜欢随手拿起什么东西,撕呀、扯呀、掰呀、撅呀,不长时间就垒起一堆垃圾,垃圾堆多高,她的思考会有多深。此时的朱妍正在用力地掰着手上的牙签,她的功夫了得,一根小小的牙签竟被她掰了十等份。终于她想通了,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二人愉快了许多,朱妍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微笑。丁超腆着脸对朱妍说:“你下午去俱乐部也叫上我吧我也想练练我的肱二头肌。”朱妍被他说笑了。

    这天,招展接到了云霞的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喊道:“我们马上就要出国了,签证下来了,今天晚上我请客,把你三哥三嫂也叫来。”放下云霞的电话,招展心里嘀咕了,这小妮子动作真快,说走就走了。春节之后忙三忙四,也没顾得跟她联系,这说走就走了,说起来心中有些凄惶,“又少了个朋友”。晚上见面时,众人对云霞出国,免不了感叹一番,议论一番,惋惜一番。聊着聊着云霞问招展最近忙什么事呢为什么不联系三哥就将招展被警方误抓的事情告诉了云霞,云霞万分惊奇,一问之下才知道又是因为跟那个招展长相一模一样的魏华支有关,当听完整个事件的全过程后,她完全糊涂了。怎么又扯上了那个女广告模特和她的男朋友招展的“梦中情人”丁超云霞咋了半天舌,说道:“这事儿咋这么麻辣哦”

    作者有话要说:

    、心生恐惧

    这世界竟有如此传奇的事情,令满桌的食物顿时失去了麻辣味儿,变得怪模怪样很令人惭愧:这几个四川人的胃口终究没有什么想象力,还是离不开四川馆子。云霞慢慢相信此事的真实性,只是替招展打抱不平,又换位思考也能想像得出来被“梦中情人”出卖该是怎样的心情。其实,当招展自己能将此事告诉云霞的时候,心情已经平静了。

    云霞三天后就坐飞机出国了。

    招展被警方误抓的这场风波很快就过去了,招展又如往常一样去俱乐部上班了。小说站  www.xsz.tw每天路过站台时,招展希望那广告上的丁超永远不要向她眨眼、微笑,一旦这人有了一口气,就会真枪真刀地来真格儿的,招展怕了,虽然能理解,可是到底意难平呀

    有时,她一个人瞎琢磨起丁超和朱妍这一对儿情侣来,心里暗自思忖:还别说,这俩人不仅外表般配,很像一对儿金童玉女,可是疑神疑鬼起来,都还真有点痛打落水狗的执着和狠劲。丁超追踪魏华支的直接后果就是让自己在拘留所里待了一夜;而朱妍表达对苏丽反感、厌恶的最痛快地、最狠的说法,就是把苏丽说成是鬼。

    朱妍告诉招展,有一天晚上,她和丁超约好一起去看电影,在路口等丁超来接她的时候,正好看见苏丽开车从前面经过,因为车多她的车开得很慢,她见苏丽的脸色很不好,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一脸的鬼气,当时吓了一跳,后来恍惚间看见苏丽的脸上有一抹绿光,一晃就不见了。说到这里,朱妍浑身打起颤来,她问招展是不觉得苏丽说话有点疯疯癫癫的吗

    招展想了想,承认苏丽是有点嘴不饶人,可是说她有多疯多癫,好像也不至于。

    朱妍看了一眼招展,她说自己在大学里学过一点心理学,看苏丽的眼睛有点问题,她发现苏丽的两只眼睛的焦距不对。朱妍解释道,正常人看人,如果看人的鼻子吧一定是两只眼睛落在一个点上,这样焦距就会对上了,看人才清楚,就像平时照像,你得把焦距对准了,照片才能照得清晰。可是她发现苏丽的眼睛在看人的时候焦距对不准,眼睛有点斜,眼光有点散,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招展摇摇头说不知道。

    朱妍叹了一口气,非常同情苏丽,“这是因为她身上的阴气太重啊时间久了。”她用手指钻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里,就会发疯。”招展吓了一跳。朱妍又认真地说,精神有问题的人,一定能从眼睛里看得出来的。招展捧着自己的脑袋小心地点点头,似乎怕自己的脑袋掉下来。朱妍又举了张国荣自杀的例子。招展知道张国荣的自杀是因为他得了抑郁症。朱妍说,抑郁症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精神疾病,报纸上有篇报道说,就在他自杀的前几天,有一个精神病专家见过他,曾经对他说:“我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你一定有很严重的抑郁症,有时间到我的诊所来咱们好好聊聊。”可是张国荣没有去,不几天,他就跳楼了。

    招展打了一个寒战,撒开手也不抱着脑袋了,紧紧地抱着胳膊道:“听着吓人,那你说苏丽得的是什么病呢”

    “她呀,苏丽有可能得的是焦虑症再有点抑郁症。”

    招展想了想撇了撇嘴,感叹地说苏丽有钱又有貌,她干嘛得这种病呢朱妍说人得病都是有原因的,总有病根。因为她住的那个淘金坑以前是个大坟场,阴气太重,如果是一个定力不强、身体太弱、阳气不重的人就容易被阴气浸染,就会得病。招展点头称是,怪不得中医讲究补阴补阳的。朱妍白了她一眼,怎么扯到中医了,挨得着吗招展一想也笑了。朱妍接着往下说,她早几年来深圳,了解深圳的故事也比较多。朱妍告诉招展,她刚才说的这些都是隐性的,此时感觉不明显,要等几年以后,才有感觉,淘金坑那个社区,就有壮年猝死的、有被绑架的、有发神经自杀的,多可怕再跟你讲一个很古怪的故事吧我听说就是在他们那片住宅区里,有栋大厦,大概有三十多层吧就像咱们这个楼一样高,那个大厦有好几部电梯,白天同时开通,可是一到晚上零点以后,只留一部电梯供客户使用,当然是因为晚上乘电梯的人少。有人不仅只几个人有好些人在半夜二点至四点之间乘坐这部电梯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电梯上行时,电梯里的人能听到一个女人的歌声,但是听不清她唱的是哪首歌,谁都没听过的一首歌,歌声哀婉,令夜归的人心生凄凉。越往上歌声越清楚,一直到顶楼,出了电梯,那歌声就好像是从顶层的露台上传下来的。

    招展打了一个寒颤,颤声问,为什么不去上面看看,看是谁在唱歌呢。朱妍说,有保安上去过,可是露台上却没有一个人,说来也奇怪,一上到露台就没有歌声了。

    朱妍的故事还没讲完。刚才说的是电梯往上走时能听见歌声;更奇怪的是,也在这个时辰,电梯往下走时电梯里的人,会听到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小声嘀咕,电梯越往下,声音就越大,到后来发展到了争吵。可是,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一直到地下车库,那声音就好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奇就奇在出了电梯看看却没有一个人影,想想看,都半夜三四点钟的时候,连苍蝇都该睡觉了吧哪里还有两个人闲打架呢

    招展来了兴趣,她想晚上也去试试。

    朱妍像个说书人一样,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往下说道:“这件事情发生好多年了,听说也有十几个年头了,也有人说有二十年了。后来他们总结出一个规律,凡是听到歌声的人,过不了多久,总会出车祸,不是被车撞着了,就是自己驾车撞了别人,有的破财,有的破身,但是好像事故都不太大,既没有听谁说丢命残身,也没有听说谁破财破到破产的地步。而听到吵架声的人,不久就会生一场大病,有的人还因病而亡,看样子还是下行电梯更凶险一些,大概是因为跟下地狱的方向一致吧

    招展是绝对的好公民,出了问题首先想到的是找政府,她问没找公安局、卫生部门来查查。

    朱妍轻蔑一笑,笑招展太天真,这是阴间的事情,阳间的人怎么能管呢,就是国家主席、国家总理,也管不了阴间的事情啊因为那以前是个大坟场,现在城市扩展了,把原来的坟场建成了豪华住宅区,你猜为什么偏偏是豪华住宅区呢因为有钱人毕竟阳气重,可以往里砸金钱,金是什么就是,所以他们可以压得住阴气,所以听到哪些歌声、吵架声的人出的事情都不大,如果像你我这样的人听见这些,因为咱们的阳气不足,说不定出的都是大事儿,不是被车撞死了,就是得了绝症而死。

    “哦真可怕。”

    “当然挺可怕的你还去吗”

    “不不不还是不要去碰那个霉头吧”

    “所以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不该咱们去的地方,就不要去。”

    “你也没去过”

    “去过,可是自从听人说起这些鬼怪的事情后,就再也不去了。说来也怪,我的身体慢慢好多了,也很少生病。”

    朱妍说,因为招展出事后,她就在把这些听来的、看来的、碰到的事情串起来琢磨。她就想招展才到深圳几天啊,碰到了那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是不是沾了什么阴气或者是,跟什么阴气重的人在一起呢这样一想她就把苏丽和淘金坑联系到一起了。朱妍也承认,苏丽人挺不错的,又大方,又潇洒,长得也算漂亮,气质也好。可是她的身上有一股子阴气,跟她待久了,会不会也沾染上了呢招展也想起来,她第一次去批发市场就是跟苏丽一起去的,就是那次她被人错认为是魏华支。招展开始相信了朱妍的话。

    招展信服地点点头道:“真是这样啊怪不得呢我总感觉到了深圳有一种被被,有一种失去记忆的感觉呢把我都搞糊涂了,差点儿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小生长在哪是不是出生在深圳魏华支就在这座城市里,这个城市好奇怪哦”

    招展钻进了牛角尖儿,她问,她被公安局带走的时候,苏丽并没有场呀,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朱妍说这个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她前一段时间对你的影响还没有消除,还有张燕燕也是住在淘金坑的,她当时可就在现场啊招展彻底信服了

    刚听完朱妍的故事,就见苏丽也进来了,她戴着一顶长沿的太阳帽,身上背着一个运动包,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一见招展就说:“你昨天怎么了,听说你请假了”

    招展一见苏丽拔腿就走,苏丽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上,问:“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啊怎么见我来了就走”招展的脚步没减,说:“老板现在叫我,一会儿见。”招展走在路上,心中还在发怵,苏丽的那一掌真有千钧之力,被她拍过的那块巴掌大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扩展到全身有些麻。招展心中暗暗称奇,没见苏丽出手使了多大的力量,可见她是有魔力的人。看来朱妍说的话不可不信。朱妍也是说者无意,可招展却听者有心了。

    这天上午,黄老板给招展打电话,要她提前到俱乐部来一趟,想跟她续后半年的合同。

    招展赶到俱乐部,跟黄老板签了合同。

    办公室里只有她、黄小姐,还有一个二十岁的小媳妇邱小姐,是俱乐部的会计。仨人坐在一起闲聊起来,说着说着,不知道是因为何种由头,她们仨就说到鬼魂上来,招展就把朱妍那天告诉她的有关电梯里的歌声和吵架声的故事讲给了她们听。没想到黄老板和邱小姐俩人睁大了眼睛听得津津有味儿。

    招展讲完了,黄邱二人还意犹未尽,黄老板一拍手说道:“我也听人讲起一件事情,也很古怪,就是深圳的事情。”招展和邱小姐都伸长了脖子,瞪着惊恐的眼睛,兴奋地说道:“快说来听听。”

    黄小姐事先声明,这是她的一个朋友讲给她听的,而这件事又是这个朋友的一个远房亲戚的亲身经历。他这个亲戚是开出租车的,夫妻俩就守着这台车挣钱养家糊口,老婆开白天,老公开夜里,老公一般一开就是一个通宵。一般晚上的生意并不太好,主要是守在夜总会这些夜店的门口拉活。这天晚上,从夜总会出来一个小姐上了他那辆车,说是要去南门,司机没想什么就把她拉到目的地,小姐刚下车,不知是从哪儿冒出一个男人拦住了他的车,上车后告诉他要去东门,就在淘金坑那个方向,这时候已经是夜里二三点的样子,司机也没有多想就拉着他去了,可是他指定的地方却是一片旧建筑,在一个巷子口下了车,这个客人就往里走,司机也没注意看这个胡同是个多深的胡同,就忙着自己倒车。也许是夜深路黑,他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一个竖立在路边的广告牌上,将那广告牌边角上的一个地方撞凹了进去,他抬头看了看那广告牌上的内容,这是一个男士服装广告,凹进的那一块像是风吹动了那模特身上的衣襟。等他将车倒回去,又路过那个巷口时,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件事情,他也没多想。大概事情过去了两天,可巧的是,这天晚上,他又在那家歌舞厅拉了一个小姐,那小姐又要去南门,他自己心里还想了想,大概就是那天晚上拉的那位小姐吧,就把车开到南门,将小姐送到地方。那小姐刚下车,又上来了一位先生,那先生开口说要去东门,因为事隔不久,司机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也没有往深里多想,就开车将他送去,司机按照那先生指定要下车的地方停了车,司机一抬头,这才发现,还是在前几天停车的那个巷口,那巷口很黑,看不清有多深,这次司机很小心,将车掉了头,这段时间并不长,大概连半分钟都没有,可是司机再一看巷口时,那里根本就没有人影。司机还是没有多想。

    就在第二天,他媳妇要送孩子看病,白天不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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