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為這件事跟他鬧過,他汲取了教訓。小說站
www.xsz.tw再說,不想和朱妍之間的感情被一個沒有成功的事情破壞了。
一提起魏華支這話題,他們又變得困惑起來。
這天夜里,叔佷倆議論了大半夜,不外乎是又把魏華支的事情拿出來溫習了一遍,又把她的種種去向揣測了一遍,既感嘆她的神秘,又佩服她的隱忍時間過去了這麼久,沒見她有一點點動靜,連一個小小的漣漪都沒有泛起。憑這一點丁志宏和丁超都很佩服魏華支,“就按別人說的她只有二十一歲。”他們這樣姑且論之。可是魏華支比八十歲的人還要沉得住氣,好像滿世界的人都在瘋狂找她,而她只是靜靜地躺在抽屜里的某個角落,靜靜地微笑著,用她那細長的眼楮嘲笑著眾人。
幾個月過去了,公安局已經接手了這個案子,他們完全可以把這件事情忘掉。可是,魏華支的那張臉卻起來越清晰,不經意間,魏華支的那張臉就能出現在腦海里。有時丁志宏跟人談業務,也不管對方是男是女,那怕只有某一部位像、某個表情相似,魏華支的臉瞬間就和眼前這人的臉疊加在一起。一直到招展的出現,魏華支形像終于得到了現實中的模本,可是卻引起了一場天大的誤會。丁志宏生出許多感慨,那真叫做“假做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在這個世界上,人既不能太相信自己的眼楮,又不能完全擺脫自己的眼楮。
“人的五官長相”,成了丁志宏接手這個委托的最關鍵點,正是這個委托,讓他琢磨出一條真理︰如果一個人的腦子里裝太多的人臉,就不能清晰某個人的長像。他突然悟到,為什麼識人一輩子到了老年才得痴呆癥,枉把兒子叫親爹呢而新生嬰兒,第一眼就能記住自己的父母,全因為嬰兒的腦子是一片空白。而老年人的腦子卻像是一個塞滿了雜物的舊屋子,想取任何東西都不容易輕易找到。丁志宏稱自己現在的腦子為“魏華支綜合癥”,想要治好這個病,就一定要把魏華支的影子從腦子里趕出去,可是做不到。那只有指望這個案子破了,自己的病才好。
丁超被朱妍冷落了幾天,一直得不到任何機會跟朱妍搭話,朱妍對丁超采取的是“三不”政策︰不接電話、不理、不睬。丁超從來沒有在女孩子面前受到過如此挫折,心中很不服氣,有心想把朱妍忘掉,可是忘不掉,又一想還是自己不對在先,不管是什麼原因,確實是因為自己把招展出賣給警察,就算是招展不是那個魏華支,可是也讓招展受了一夜的驚嚇,傳出去也確實不好。這樣一想,還是自己理虧,在心里就主動矮了半截兒。
這天中午,已經被朱妍整治了幾天的丁超,還是按照前幾天的做法,先給朱妍打了電話,約她一起在老地方吃飯,可是朱妍還和以往一樣一句話都沒說,就把電話掛了。
丁超打定了主意,就站在電梯門口等著朱妍,不一會兒,朱妍從自己的辦公室里出來,一抬頭見丁超就站在電梯口,臉色發黑,雙眼含有無限的渴望,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鎮靜了一下,伸手要摁電梯的上行鍵,丁超趕在她前頭將上行鍵用手檔住,朱妍也不說話,掉頭想走樓梯,丁超又緊緊攥著她的胳膊,她往丁超的懷里一趔趄,趕緊站穩了腳步。
丁超在她耳邊命令道︰“你跟我走,還是老地方吃午飯,咱們把話講清楚,再分手也行。”朱妍像根本沒听見一樣,依然是面無表情。可是丁超心中看到了一點希望,因為幾天來朱妍第一次看了他一眼,他看出朱妍的眼楮里流露出一絲溫柔。
突然一陣說笑聲從天而降,電梯下來了,門慢慢開啟,里面正有幾個公司里的員工,眾人一看是他們二人,都住了嘴盯著他們,丁超沉著臉豎著嘴巴先進了電梯,他將暫停鍵摁牢,用眼楮死死地盯著朱妍,那電梯的門在丁超的堅持下扎掙著關閉不得,幾次三番都被丁超的堅持縮了回去,電梯里有人小聲嘀咕起來,朱妍驕傲的心像那道門一樣,終于沒有熬過丁超的執著,她低下頭進了電梯。小說站
www.xsz.tw佔用公共空間,耍自己的小性子,電梯里有人不滿,夸張地咳嗽著。到了一層,朱妍先別人跨出了電梯,丁超隨後。
見朱妍一出大門就往右拐,丁超心中明白,她是听了他的話。倆人來到那家北方館子,還是在老地方坐下。丁超將菜單遞給朱妍,朱妍看了一眼丁超,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單子看起來。丁超知道朱妍心中的堅冰稍稍融化了一點兒,他說︰“你看仔細了,咱們今天別再吃老四樣了,換點新鮮點的,也重新開始嘛就看你的選擇了。”朱妍看了一眼丁超,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丁超的心終于完全放了下來,因為朱妍的三不政策已經松動了兩項。朱妍點了二兩白菜豬肉水餃、豆腐皮卷京醬肉絲、芥茉鴨掌、酸辣湯。
菜一上來,丁超就殷勤地先給朱妍裹了一張豆腐皮兒,遞給她道︰“我的心意全都在這里裹著呢,你嘗嘗看。”
朱妍終于被說得嫣然一笑。
丁超乘機向朱妍表明了自己的職業道德,他力圖使朱妍明白,這是他和叔叔丁志宏工作的一部分,人要守信用。最後,丁超道︰“我可以打一個比方,如果就是我的親爸親媽,如果我發現他們有問題,如果確實有問題,我也會按照我的原則來辦,沒有絲毫的猶豫。”
可能這句話真正打動了一直低頭想心事的朱妍,她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眼楮上上下下看了他半天,然後又低著頭想了半天。她有一個習慣,如果在思考某件事情時,喜歡隨手拿起什麼東西,撕呀、扯呀、掰呀、撅呀,不長時間就壘起一堆垃圾,垃圾堆多高,她的思考會有多深。此時的朱妍正在用力地掰著手上的牙簽,她的功夫了得,一根小小的牙簽竟被她掰了十等份。終于她想通了,輕輕地點了點頭。
在回去的路上,二人愉快了許多,朱妍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微笑。丁超腆著臉對朱妍說︰“你下午去俱樂部也叫上我吧我也想練練我的肱二頭肌。”朱妍被他說笑了。
這天,招展接到了雲霞的電話,她在電話那頭興奮地喊道︰“我們馬上就要出國了,簽證下來了,今天晚上我請客,把你三哥三嫂也叫來。”放下雲霞的電話,招展心里嘀咕了,這小妮子動作真快,說走就走了。春節之後忙三忙四,也沒顧得跟她聯系,這說走就走了,說起來心中有些淒惶,“又少了個朋友”。晚上見面時,眾人對雲霞出國,免不了感嘆一番,議論一番,惋惜一番。聊著聊著雲霞問招展最近忙什麼事呢為什麼不聯系三哥就將招展被警方誤抓的事情告訴了雲霞,雲霞萬分驚奇,一問之下才知道又是因為跟那個招展長相一模一樣的魏華支有關,當听完整個事件的全過程後,她完全糊涂了。怎麼又扯上了那個女廣告模特和她的男朋友招展的“夢中情人”丁超雲霞咋了半天舌,說道︰“這事兒咋這麼麻辣哦”
作者有話要說︰
、心生恐懼
這世界竟有如此傳奇的事情,令滿桌的食物頓時失去了麻辣味兒,變得怪模怪樣很令人慚愧︰這幾個四川人的胃口終究沒有什麼想象力,還是離不開四川館子。雲霞慢慢相信此事的真實性,只是替招展打抱不平,又換位思考也能想像得出來被“夢中情人”出賣該是怎樣的心情。其實,當招展自己能將此事告訴雲霞的時候,心情已經平靜了。
雲霞三天後就坐飛機出國了。
招展被警方誤抓的這場風波很快就過去了,招展又如往常一樣去俱樂部上班了。小說站
www.xsz.tw每天路過站台時,招展希望那廣告上的丁超永遠不要向她眨眼、微笑,一旦這人有了一口氣,就會真槍真刀地來真格兒的,招展怕了,雖然能理解,可是到底意難平呀
有時,她一個人瞎琢磨起丁超和朱妍這一對兒情侶來,心里暗自思忖︰還別說,這倆人不僅外表般配,很像一對兒金童玉女,可是疑神疑鬼起來,都還真有點痛打落水狗的執著和狠勁。丁超追蹤魏華支的直接後果就是讓自己在拘留所里待了一夜;而朱妍表達對甦麗反感、厭惡的最痛快地、最狠的說法,就是把甦麗說成是鬼。
朱妍告訴招展,有一天晚上,她和丁超約好一起去看電影,在路口等丁超來接她的時候,正好看見甦麗開車從前面經過,因為車多她的車開得很慢,她見甦麗的臉色很不好,慘白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一臉的鬼氣,當時嚇了一跳,後來恍惚間看見甦麗的臉上有一抹綠光,一晃就不見了。說到這里,朱妍渾身打起顫來,她問招展是不覺得甦麗說話有點瘋瘋癲癲的嗎
招展想了想,承認甦麗是有點嘴不饒人,可是說她有多瘋多癲,好像也不至于。
朱妍看了一眼招展,她說自己在大學里學過一點心理學,看甦麗的眼楮有點問題,她發現甦麗的兩只眼楮的焦距不對。朱妍解釋道,正常人看人,如果看人的鼻子吧一定是兩只眼楮落在一個點上,這樣焦距就會對上了,看人才清楚,就像平時照像,你得把焦距對準了,照片才能照得清晰。可是她發現甦麗的眼楮在看人的時候焦距對不準,眼楮有點斜,眼光有點散,知道是什麼原因嗎招展搖搖頭說不知道。
朱妍嘆了一口氣,非常同情甦麗,“這是因為她身上的陰氣太重啊時間久了。”她用手指鑽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里,就會發瘋。”招展嚇了一跳。朱妍又認真地說,精神有問題的人,一定能從眼楮里看得出來的。招展捧著自己的腦袋小心地點點頭,似乎怕自己的腦袋掉下來。朱妍又舉了張國榮自殺的例子。招展知道張國榮的自殺是因為他得了抑郁癥。朱妍說,抑郁癥是一種非常普遍的精神疾病,報紙上有篇報道說,就在他自殺的前幾天,有一個精神病專家見過他,曾經對他說︰“我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你一定有很嚴重的抑郁癥,有時間到我的診所來咱們好好聊聊。”可是張國榮沒有去,不幾天,他就跳樓了。
招展打了一個寒戰,撒開手也不抱著腦袋了,緊緊地抱著胳膊道︰“听著嚇人,那你說甦麗得的是什麼病呢”
“她呀,甦麗有可能得的是焦慮癥再有點抑郁癥。”
招展想了想撇了撇嘴,感嘆地說甦麗有錢又有貌,她干嘛得這種病呢朱妍說人得病都是有原因的,總有病根。因為她住的那個淘金坑以前是個大墳場,陰氣太重,如果是一個定力不強、身體太弱、陽氣不重的人就容易被陰氣浸染,就會得病。招展點頭稱是,怪不得中醫講究補陰補陽的。朱妍白了她一眼,怎麼扯到中醫了,挨得著嗎招展一想也笑了。朱妍接著往下說,她早幾年來深圳,了解深圳的故事也比較多。朱妍告訴招展,她剛才說的這些都是隱性的,此時感覺不明顯,要等幾年以後,才有感覺,淘金坑那個社區,就有壯年猝死的、有被綁架的、有發神經自殺的,多可怕再跟你講一個很古怪的故事吧我听說就是在他們那片住宅區里,有棟大廈,大概有三十多層吧就像咱們這個樓一樣高,那個大廈有好幾部電梯,白天同時開通,可是一到晚上零點以後,只留一部電梯供客戶使用,當然是因為晚上乘電梯的人少。有人不僅只幾個人有好些人在半夜二點至四點之間乘坐這部電梯時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電梯上行時,電梯里的人能听到一個女人的歌聲,但是听不清她唱的是哪首歌,誰都沒听過的一首歌,歌聲哀婉,令夜歸的人心生淒涼。越往上歌聲越清楚,一直到頂樓,出了電梯,那歌聲就好像是從頂層的露台上傳下來的。
招展打了一個寒顫,顫聲問,為什麼不去上面看看,看是誰在唱歌呢。朱妍說,有保安上去過,可是露台上卻沒有一個人,說來也奇怪,一上到露台就沒有歌聲了。
朱妍的故事還沒講完。剛才說的是電梯往上走時能听見歌聲;更奇怪的是,也在這個時辰,電梯往下走時電梯里的人,會听到一男一女兩個人在小聲嘀咕,電梯越往下,聲音就越大,到後來發展到了爭吵。可是,也听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一直到地下車庫,那聲音就好像是從地下冒出來的,奇就奇在出了電梯看看卻沒有一個人影,想想看,都半夜三四點鐘的時候,連蒼蠅都該睡覺了吧哪里還有兩個人閑打架呢
招展來了興趣,她想晚上也去試試。
朱妍像個說書人一樣,按照自己的節奏繼續往下說道︰“這件事情發生好多年了,听說也有十幾個年頭了,也有人說有二十年了。後來他們總結出一個規律,凡是听到歌聲的人,過不了多久,總會出車禍,不是被車撞著了,就是自己駕車撞了別人,有的破財,有的破身,但是好像事故都不太大,既沒有听誰說丟命殘身,也沒有听說誰破財破到破產的地步。而听到吵架聲的人,不久就會生一場大病,有的人還因病而亡,看樣子還是下行電梯更凶險一些,大概是因為跟下地獄的方向一致吧
招展是絕對的好公民,出了問題首先想到的是找政府,她問沒找公安局、衛生部門來查查。
朱妍輕蔑一笑,笑招展太天真,這是陰間的事情,陽間的人怎麼能管呢,就是國家主席、國家總理,也管不了陰間的事情啊因為那以前是個大墳場,現在城市擴展了,把原來的墳場建成了豪華住宅區,你猜為什麼偏偏是豪華住宅區呢因為有錢人畢竟陽氣重,可以往里砸金錢,金是什麼就是,所以他們可以壓得住陰氣,所以听到哪些歌聲、吵架聲的人出的事情都不大,如果像你我這樣的人听見這些,因為咱們的陽氣不足,說不定出的都是大事兒,不是被車撞死了,就是得了絕癥而死。
“哦真可怕。”
“當然挺可怕的你還去嗎”
“不不不還是不要去踫那個霉頭吧”
“所以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不該咱們去的地方,就不要去。”
“你也沒去過”
“去過,可是自從听人說起這些鬼怪的事情後,就再也不去了。說來也怪,我的身體慢慢好多了,也很少生病。”
朱妍說,因為招展出事後,她就在把這些听來的、看來的、踫到的事情串起來琢磨。她就想招展才到深圳幾天啊,踫到了那麼稀奇古怪的事情,是不是沾了什麼陰氣或者是,跟什麼陰氣重的人在一起呢這樣一想她就把甦麗和淘金坑聯系到一起了。朱妍也承認,甦麗人挺不錯的,又大方,又瀟灑,長得也算漂亮,氣質也好。可是她的身上有一股子陰氣,跟她待久了,會不會也沾染上了呢招展也想起來,她第一次去批發市場就是跟甦麗一起去的,就是那次她被人錯認為是魏華支。招展開始相信了朱妍的話。
招展信服地點點頭道︰“真是這樣啊怪不得呢我總感覺到了深圳有一種被被,有一種失去記憶的感覺呢把我都搞糊涂了,差點兒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小生長在哪是不是出生在深圳魏華支就在這座城市里,這個城市好奇怪哦”
招展鑽進了牛角尖兒,她問,她被公安局帶走的時候,甦麗並沒有場呀,這又是怎麼回事呢朱妍說這個有什麼不好解釋的她前一段時間對你的影響還沒有消除,還有張燕燕也是住在淘金坑的,她當時可就在現場啊招展徹底信服了
剛听完朱妍的故事,就見甦麗也進來了,她戴著一頂長沿的太陽帽,身上背著一個運動包,手里拿著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一見招展就說︰“你昨天怎麼了,听說你請假了”
招展一見甦麗拔腿就走,甦麗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背上,問︰“跟你說話呢,沒听見啊怎麼見我來了就走”招展的腳步沒減,說︰“老板現在叫我,一會兒見。”招展走在路上,心中還在發怵,甦麗的那一掌真有千鈞之力,被她拍過的那塊巴掌大的地方,像過了電一樣,擴展到全身有些麻。招展心中暗暗稱奇,沒見甦麗出手使了多大的力量,可見她是有魔力的人。看來朱妍說的話不可不信。朱妍也是說者無意,可招展卻听者有心了。
這天上午,黃老板給招展打電話,要她提前到俱樂部來一趟,想跟她續後半年的合同。
招展趕到俱樂部,跟黃老板簽了合同。
辦公室里只有她、黃小姐,還有一個二十歲的小媳婦邱小姐,是俱樂部的會計。仨人坐在一起閑聊起來,說著說著,不知道是因為何種由頭,她們仨就說到鬼魂上來,招展就把朱妍那天告訴她的有關電梯里的歌聲和吵架聲的故事講給了她們听。沒想到黃老板和邱小姐倆人睜大了眼楮听得津津有味兒。
招展講完了,黃邱二人還意猶未盡,黃老板一拍手說道︰“我也听人講起一件事情,也很古怪,就是深圳的事情。”招展和邱小姐都伸長了脖子,瞪著驚恐的眼楮,興奮地說道︰“快說來听听。”
黃小姐事先聲明,這是她的一個朋友講給她听的,而這件事又是這個朋友的一個遠房親戚的親身經歷。他這個親戚是開出租車的,夫妻倆就守著這台車掙錢養家糊口,老婆開白天,老公開夜里,老公一般一開就是一個通宵。一般晚上的生意並不太好,主要是守在夜總會這些夜店的門口拉活。這天晚上,從夜總會出來一個小姐上了他那輛車,說是要去南門,司機沒想什麼就把她拉到目的地,小姐剛下車,不知是從哪兒冒出一個男人攔住了他的車,上車後告訴他要去東門,就在淘金坑那個方向,這時候已經是夜里二三點的樣子,司機也沒有多想就拉著他去了,可是他指定的地方卻是一片舊建築,在一個巷子口下了車,這個客人就往里走,司機也沒注意看這個胡同是個多深的胡同,就忙著自己倒車。也許是夜深路黑,他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一個豎立在路邊的廣告牌上,將那廣告牌邊角上的一個地方撞凹了進去,他抬頭看了看那廣告牌上的內容,這是一個男士服裝廣告,凹進的那一塊像是風吹動了那模特身上的衣襟。等他將車倒回去,又路過那個巷口時,那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這件事情,他也沒多想。大概事情過去了兩天,可巧的是,這天晚上,他又在那家歌舞廳拉了一個小姐,那小姐又要去南門,他自己心里還想了想,大概就是那天晚上拉的那位小姐吧,就把車開到南門,將小姐送到地方。那小姐剛下車,又上來了一位先生,那先生開口說要去東門,因為事隔不久,司機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也沒有往深里多想,就開車將他送去,司機按照那先生指定要下車的地方停了車,司機一抬頭,這才發現,還是在前幾天停車的那個巷口,那巷口很黑,看不清有多深,這次司機很小心,將車掉了頭,這段時間並不長,大概連半分鐘都沒有,可是司機再一看巷口時,那里根本就沒有人影。司機還是沒有多想。
就在第二天,他媳婦要送孩子看病,白天不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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