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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清朝同人)[清]重生之孝诚仁皇后

正文 第26节 文 / 沉琴绝酒

    来打扰他,这才掀开帘子进了帐中。栗子网  www.lizi.tw

    班布尔善正一个人在帐中烹茶出神,见有人进来,抬眼一瞧,原来是鳌拜回来了,当下心中大喜,忙给鳌拜倒了一碗热茶,笑道:“中堂大人可算是回来了叫下官好等啊”

    “下官来得匆忙,不曾提前知会嫂夫人一声,倒是为难嫂夫人了,等回了京城,下官一定前往府上给嫂夫人赔罪”

    原本来见鳌拜,是应该提前让人通传的,像他这等硬闯进人家营帐里等的,也实在是失礼,可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若是等通传,只怕回京之前都没法子见到鳌拜,所以班布尔善只好冒险硬闯了,还好鳌拜回来的够快,只是嫂夫人那里,少不得回京之后要携重礼去赔罪了。

    “这些回京之后再说吧,”

    鳌拜也不耐听这些废话,只问道,“你不好好的在你自己营帐里待着,跑到老夫这里来做什么”

    、第055章

    班布尔善知道鳌拜的个性,见鳌拜如此直白的问出来,当下沉吟片刻,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见帐中没有其他的人,他才凑近问道:“下官听说皇上和皇后娘娘在林中遇刺了现在怎么样了皇上可有受伤”

    他虽是皇亲,可是身上没有什么职位,鳌拜给他的职位也不是很高,所以他的地位跟同样是皇亲的岳乐还是杰书根本没法子比较,虽然遇见了人,人家尊称他一声皇叔,但实际上叫的人和听的人都知道,这一声皇叔实在是没什么分量,在权贵圈子里头他也没什么脸面,自然也得不到上层的第一手消息了。

    按说玄烨林中遇刺的事情闹腾的很大,是不可能没有消息传递出来的,但班布尔善自己去打听了一圈,愣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知道消息的人对于他的套问三缄其口,不论他问什么,就是打定主意了什么都不说,不知道消息的人也是茫然无头绪,人家恨不得还反问到他头上来了。

    班布尔善见什么消息都问不到,便知道上头下了封口令,但凡知道消息的人只怕丁点儿内幕也不会透露给他的,可他心里又跟猫爪挠似的想知道皇上现在的情况,于是他想来想去,一拍脑门子,就想起鳌拜来了,他心道,自己转悠了一圈,怎么倒把这尊大佛给忘了呢

    “怎么你很希望皇上受伤吗”

    鳌拜倒是没有料到班布尔善问起这个来,他抿了一口茶盏里的热茶,才道,“皇上没事儿,就是受了一点儿惊吓,倒是他身边的侍卫受了伤,还有那些布库队里的少年,是伤上加伤啊,老夫听说安亲王和康亲王到了之后,皇后还吓得晕了过去,也不知道索尼是怎么养得这个小孙女,胆子也太小了些”

    鳌拜压根就没把岳乐下的封口令放在眼中,岳乐说是怕那个内鬼得知内情,下令所有人都不得私下谈论皇上遇刺的任何细节,他却觉得无所谓,他鳌拜在这里,他的亲兵已经在查这件事了,这个内鬼有几个胆子还敢再来一次刺杀啊

    再说了,他心里倒也真恨这个内鬼,就因为他弄的这个不知所谓的刺杀,害的他被众人误解,还被杰书那个小子含沙射影的指摘了一顿,他心里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只想着若是这个内鬼当真不怕死的再来一次刺杀,他非亲手宰了这小子不可

    “皇上没事啊”

    班布尔善听了,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眼中复又闪烁暗光望向鳌拜,“那,那些刺客怎么样了那些灰狼都被侍卫们杀死了吗”

    “刺客都自杀了,侍卫们倒是抓了活的,可惜那些刺客早有准备,各自咬了口中毒牙都死了,那些灰狼”

    鳌拜顺着班布尔善的问题往下答,答到一半,粗神经的他都觉察出不对劲来了,想起班布尔善方才在他耳边溜过去的叹息,不禁紧盯着班布尔善道,“老夫可没跟你说有灰狼啊,你这话是从何处听来的”

    鳌拜很清楚,他觉得没必要遵守岳乐的封口令,那也得看人,班布尔善问起,他倒是可以说个一两句的,但是他也不会傻到满世界去宣扬这件事,而除了知情人,旁人是绝对不知道皇上遇刺还在林中遇到了灰狼的,外人只知道皇上是在林中遇险了,具体情形是一概不知道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方才又没说漏嘴,班布尔善是如何得知有灰狼的鳌拜怀疑的盯着班布尔善,心里倒是在猜测,难不成他除了跟自己打听这些,还跑去跟别人打听了难道还有如自己一般不顾封口令的人

    “这”

    班布尔善一时语塞,见鳌拜盯着他看,他到底也没禁住那样的眼光,叹了一声,才又低声道:“这事儿下官也是真没想瞒着中堂大人的,下官这次过来,就是下定了决心要告诉中堂大人的,中堂大人既然问起了,下官只好全盘托出了。”

    言罢,不等鳌拜再开口,班布尔善深吸一口气,才把自己藏在心中的秘密讲了出来,压抑着的声音虽然是怕被人听见,却不能从中听出一份难抑的兴奋,若是仔细观察,还能从班布尔善的眼神中看见几点闪烁着的兴奋眸光:“中堂大人,这件事是下官做的。那些刺客和那些灰狼都是下官带进来的,当然了,这些事也不可能是下官一个人完成的,自然也是有人帮助下官做的,但是中堂大人可以放心,做这件事的人跟下官一样,都是绝对忠于中堂大人的”

    鳌拜一听,意外是有的,但也不是十分的惊讶,他知道不是自己做的,就很相信岳乐推测的内鬼说,如今听班布尔善自己承认了,他万万完全没想到是班布尔善做的,倒是添了几分怒意:“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干的”

    “你是老夫的人,若是让人查出来,岂不是让他们误以为是老夫做的班布尔善,你这是要陷老夫于不忠不义之地啊”

    如今在外人眼里,班布尔善已经是他鳌拜一党的人,若是班布尔善做的这件事泄露出去,就算他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楚,旁人一定会认为这事是他鳌拜指使的,就连如今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杰书和那些人误会,若是叫他们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可不是就坐实了弑君的罪名了吗

    鳌拜心中,一时对班布尔善起了杀心,只要班布尔善死了,这件事才能了结,而且也只有死人才会永远的闭紧嘴巴,保守住秘密。

    “中堂大人莫急,且听下官慢慢道来,”

    班布尔善就防着鳌拜嚷嚷出来,果然他一说出来鳌拜就急了,他忙安抚鳌拜的情绪,为免他再嚷嚷叫外头的侍卫们听了去,班布尔善忙道,“下官这样做,都是为了中堂大人好啊”

    “为了老夫好”

    鳌拜不待班布尔善说完,就截断了他的话,嗤笑道,“老夫倒是不知道,你做出这等事情,于老夫有什么样的好处”

    “中堂大人,您如今身居高位,难免看不清全局,下官闲来替中堂大人掰着指头算计琢磨,总觉得大人的位子并不安稳哪,”

    班布尔善道,“先帝爷当年是十四岁亲政的,皇上如今已经大婚,接下来就要亲政了,自然根据先帝爷的例子,也是要等到十四岁的,而皇上一旦亲政,中堂大人势必是要归政的,那索尼的孙女如今是皇后,他岂会不向着皇上到时亲政之说必定由他牵头,苏克萨哈肯定是会跟着附和的,他虽然脾气硬,但是这种事他肯定不会跟索尼唱反调,剩下大人与遏必隆,遏必隆就不必说了,他是个墙头草,到了那个时候,大人是附议呢还是反对呢只怕附议的臣子也不会少,难不成大人真要跟众臣们反着来么大人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归政,所以下官以为,大人必不能坐以待毙,等着那个时候到来”

    “别人不好说,可太皇太后是一早就看透了中堂大人的心的,太皇太后是个厉害的女人,她这一辈子经历的事情可不只是后宫的那些事儿,就凭她一连拉扯了两个皇帝长大,又数次让大清国度过危难关头,他这样的女人有些男人都有所不及,中堂大人可万万不能小瞧了她”

    班布尔善又道,“太皇太后选中了索尼的孙女为皇后,她就是要拉拢索尼,让他成为皇上亲政的助力,也是要让索尼这只老狐狸心甘情愿的帮着她牵制中堂大人您,不然何以解释索尼为了躲避中堂大人与苏克萨哈的争斗称病不出,偏偏又在赫舍里氏当了皇后之后,索尼又宣布病愈归朝呢下官斗胆猜测,太皇太后和索尼,是给中堂大人设了一步死棋,若是继续往下走,事态必然会朝着他们所希望的方向发展,而对中堂大人却是不利的,所以中堂大人必须要做出改变,不然必定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啊”

    班布尔善见鳌拜沉吟不语,显然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心中不由得大喜,又再接再厉道:“中堂大人肯定不会忘记当年先帝爷亲政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多尔衮才去了没多久,先帝爷就削弱了满大臣的权力,又把那些个汉臣弄得跟咱们一块儿同殿为臣,甚至更加亲近汉臣,还学那些个汉学,临去那会儿那罪己诏也就糊弄糊弄百姓,咱们谁不知道那是太皇太后拟写的后来先帝爷钦定了几位辅政大臣,那可都是出自保守派里头的,激进革新的那几个可一个都没用,就算皇上不肯下诏罪己,但他自个儿心里也是明白的,革新太过,咱们满人心里头不高兴呢,可瞧着如今这一个,似乎比先帝爷更痴迷汉学,中堂大人想想,若是这一位当真亲政了,那还有咱们满人站的地儿么”

    “就别说咱们这些够不上上朝的人了,只说中堂大人您,您当真甘心看着大清的万世基业就此毁在那黄口小儿手里么”

    “班布尔善,你说的这些,老夫不是不知道,老夫要争,为的只不过是那口气罢了,凭什么老夫就要屈居在苏克萨哈和遏必隆之后老夫不甘心”

    鳌拜闪过一抹寒光,“老夫戎马半生,过得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皇上他若当真要狡兔死走狗烹,老夫就跟他拼了难不成祖宗家法还规定亲政了就要诛杀朝廷重臣老夫就不信,老夫不做那篡位弑君的丑事,他还能真杀了老夫不成老夫不过只想位极人臣之尊,难道他们这也不能允”

    、第056章

    “自古以来位极人臣之尊者,又有几人能得善终”

    班布尔善素知鳌拜是个莽夫,要他冲锋陷阵是绝没有问题的,要他玩弄政治权术心术算计,此人便力有不逮了,因此他耐着性子释疑道,“何况皇上是绝不会允许有臣子的权力大过于皇权的,若中堂大人位极人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廷重臣,那颁布政令时是听皇上的,还是听中堂大人的下官以为,皇上和太皇太后是绝不肯有人分散权力的,皇上会日渐长大,他也不可能永远是个黄口小儿,待皇上长大,势必与中堂大人分庭抗礼,只怕那时,就是生死之搏了”

    “中堂大人又不愿意篡位弑君,那皇上却能狠得下心来除掉功高震主的臣子,到了那个时候,中堂大人还拼什么”

    鳌拜不是没有想过这些,但是绝没有班布尔善说得这般深刻而犀利,听了班布尔善的话,合着他就不得善终了

    “那你说,老夫该怎么办”

    班布尔善诡秘一笑,道:“依中堂大人如今的地位,哪需要您亲自出手呢您有急难,连开口都不必,自然会有人瞧出来,然后悄悄的替大人办妥的,大人根本不必费任何心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下官早已替大人想到了此节,并且早已布置妥当了,今日之刺杀就是下官替大人谋划了很久的计策,下官仔细的想过了,大人和皇上迟早是生死之搏,最后必有人因此丢掉了性命,下官是万不愿意看见大人出事的,那么唯一的办法就只有让皇上丢了性命,只有皇上死了,大人才可继续尊享人臣之尊,不论太皇太后是另立新君也好,还是再选一个皇帝出来也好,都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而且再立之君必得还是先帝爷的皇子,那二皇子和五皇子要上位,还需得大人再辅政几年才行,何况那时已然是人心动荡了,只要大人徐徐图之,将太皇太后的性命取了,到了那时,大人不就可以效法多尔衮做个摄政王大臣,真正位列人臣之尊了么”

    “即便这次没有伤到皇上,也没有关系,下官认为还是有机会的,离皇上亲政还有两年,待索尼死了,就更加好动手了,下官为此事谋划了将近一年,此次虽没有能一举成功,但归根结底还是中堂大人不知情的缘故,若是中堂大人知情,下官为此事定能事半功倍的。”

    班布尔善见鳌拜沉吟不语,已经猜到他心中担忧,当下又道,“中堂大人不必如此忧心,下官也猜到大人的想法了,想必是怕此事泄露对大人不利吧其实下官都已经安排好了,不管他们怎么查,也查不到下官身上,更不可能查到大人这里来的。下官自蒙大人看重给了这个差事,四处奔走活动,倒是认识了不少侍卫亲兵和护卫营里的人,下官自有办法得了那苏克萨哈和遏必隆的手信,堂堂正正的将刺客给领了进来,根本无人查问,其实那宿卫防务很是松弛,苏克萨哈和遏必隆面和心不合,自然防务也大有漏洞可寻,要拿手信并不难。”

    “而那群灰狼是下官亲自派人藏进来的,不过那群刺客帮了下官很大的忙,这才能成事,而那群刺客全都是孤儿,他们没有亲戚故旧,没有朋友,他们五族之内的人全都死光了,他们是下官训练的死士,即便任务不能完成,他们也会以死了结,绝不会透露任何有关信息,而且他们也不知道下官是谁,不知道要杀的人是谁,他们只知道自己要杀人就是了,也只有这样的人,下官用起来才放心,所以中堂大人完全不必担心此事会泄露出去。”

    “如果回京之后,太皇太后一定要此事有一个结果的话,下官也替中堂大人想好了,苏克萨哈不是一直与大人有矛盾么此事完全可以嫁祸给他就,借此还可以除掉他的性命,为大人除掉一个劲敌,又或者可以嫁祸给遏必隆,遏必隆虽然如今听大人的话,但难保皇上亲政之后,遏必隆不会倒向皇上那边啊,再说了,遏必隆也是完全有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的,且不说他是辅政大臣,他的女儿不是还在后宫为妃么可怜却连个册封都没有,那个科尔沁来的格格却得了个册封,听说还是皇后找太皇太后提议的,这不正巧是现成的理由么遏必隆想要除掉皇后为自个儿的女儿出口气,哪知皇上也在场,这才有了遇刺一说啊”

    “老夫知道了,”

    鳌拜看都没看班布尔善,只道,“你说得这些,老夫需要想一想,你先回去吧,记住,没有老夫的话,再不要轻举妄动。”

    鳌拜这个反应,倒是让班布尔善一愣,他想过鳌拜会有各种反应,却没想到鳌拜会什么都不说就赶他走,但他看鳌拜的脸色,也不敢多待,毕竟此事是他瞒着鳌拜在先,而且还给办砸了,即便他舌灿莲花的说了这么许多话,仍然不能掩盖他没有杀死皇上的事实,实际上,他心里明白,如果当真下了力气去查,此事也并非他说的那般天衣无缝,无迹可寻。

    班布尔善走后,鳌拜陷入了沉思,班布尔善如此擅自做主,若是换了从前的他,必定要狠狠的发落了他才罢,眼下他除了初时的愤怒,在听了班布尔善那一番分析之后,他心里就没有杀班布尔善之心,班布尔善是有错,但错不至死,不论班布尔善是如何想的,他这一举动必定会让太皇太后和皇上有所动作,他本来就在皇上大婚之后想着,用个什么事情试探一下皇上和太皇太后的态度,如今正好,这件事送上门来,他倒是正好可以利用一下,看看各方态度究竟如何,他也好再作打算。

    他虽然从心底里瞧不起班布尔善,觉得班布尔善是个真小人,但往往也是这种人才心思诡秘手段百出,他若是真的想试出皇上和太皇太后的态度,还得在往后多多拉拢此人才行,此人智计百出,眼下此人又必须要依附于他,正可当个谋士用上一用,而且他说的那些话,并非都是危言耸听。

    鳌拜一人在营帐中想了许久,直至手中茶盏里的茶凉透了才回过神来,起身出营帐,预备去接舒穆禄氏回来。

    珠锦自然是吃不下一整只麋鹿的,她胃口有限,只吃了背脊上和两条前腿上的肉,剩下的就无论如何吃不下了,玄烨见她心满意足的复又趴在榻上,心下实在是忍俊不禁,他本是不饿的,看她吃得如此欢快而满足,一时也有些馋了,他也不嫌弃珠锦用过的刀叉,直接拿过来将后腿上的肉切片吃了一些。

    用完之后,玄烨看了看那只麋鹿,吩咐梁九功道:“把这抬下去,赏给你们吃了吧”

    梁九功答应一声,忙命小太监进来抬出去了,玄烨又开口问了时辰,梁九功答说申时已过,玄烨闻闻自己身上一股子烤麋鹿的味道,又想起自林中遇险回来,他竟没顾得上去沐浴,一时只觉得身上难受得很,越发的不自在了,忙着又道:“梁九功,去预备热水来,朕和皇后要沐浴。”

    转头又对着珠锦道:“你滚了一地的泥土,回来又怕你出事都不敢挪动你,只给你脱了外头的衣裳,你就同朕一样,去沐浴更衣吧,正好你沐浴之后再重新上药,哦,上药之前让曲嬷嬷替你把身上的瘀伤淤血揉散一些,那样伤也能好得快一些。”

    珠锦正是想痛痛快快的洗一次,听玄烨这话正合心意,便高兴的答应了,不过三刻钟,沐浴所需的一切物事都预备好了,如情和如貌便服侍珠锦进净房去沐浴去了。

    她身上有伤,洗的时候自然是很疼的,即使不碰都疼,之前还不觉怎样,待碰到水之后,珠锦才发现膝盖处和手肘处都是火辣辣的疼,探头一瞧,才发现自己膝盖和手肘处都磨破了表皮,虽没有流血,但是皮肤里头的微细血管全都破了,淤血在里头出不来也消散不去,简直疼得跟针扎一样。

    她自小就怕疼,这一刺激立时就从木桶中蹿了起来,裹着一身的水珠,疼得眼睛里都渗泪了:“疼死了疼死了我不洗了”

    “主子”

    如情和如貌都是一愣,好好的,为何又不洗了

    待二人知晓缘由之后,都忍不住笑起来,如情笑道:“主子自小就怕疼,所以从不去那等危险的地方,就是怕受伤了会疼,我还想着主子倒是会体恤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就连夫人都说主子自小就懂事乖巧,方才在林中的时候,主子那样勇敢,我们还以为主子突然间不怕疼了呢方才回来我还和如貌笑说主子从此只怕是不怕疼了的,没想到这会儿主子倒怕起来了”

    珠锦疼得咬牙,闻言撇嘴道:“情急之下,谁还顾得了那么多啊我又不是皮糙肉厚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怕疼嘛再说了,你们难道没有体会过吗当未愈合的伤口浸入水中那种天崩地裂惨绝人寰的疼痛”

    那时候性命尚且不保,疼算什么这会儿性命尚在,衣食无忧,她该怕什么还是会怕的。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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