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快一些。栗子小说 m.lizi.tw”
玄烨听了这话,倒是心中一动,难得的没有出言调笑,垂眸想了片刻,转头对着曲嬷嬷道:“你去跟梁九功说,让他去寻曹寅,叫曹寅去猎些麋鹿回来让膳房整只一块儿烤了,务必要让受伤的侍卫都要吃饱,具体要猎多少让他自己做主,送给侍卫的时候就不要说是朕给的,就说是皇后娘娘体恤他们,赐给他们压惊的,叫他们尽情享用便是。”
曲嬷嬷答应一声便去了,玄烨这才转头对着珠锦笑道:“你这话倒是也提醒朕了,朕觉得你的法子甚好,索性让他们都能压压惊,但是朕也不能贪墨了你的主意,索性也替你在侍卫里头扬扬名。”
珠锦撇撇嘴:“臣妾要这样的名声有什么用哎呀”
她因为摔下马的时候是背部着地的,因此背上的瘀伤最多,所以只能趴在榻上,因趴着时间长了,被压着的胸口有些不舒服,刚动了动身子想要挪动一下位置,结果就牵动了背上的瘀伤,一下子没忍住,疼的叫了出来。
“怎么了”
玄烨见珠锦忽而痛叫出声神情痛楚,便有些担心,上前道,“是不是还很疼朕再宣太医来给你瞧瞧”
、第053章
这会儿珠锦已经挪好了位置,胸口闷痛刚刚过去,背上的瘀伤确实很疼,但是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见玄烨如此紧张,她笑道:“臣妾没事,曲嬷嬷已经给臣妾看过了,只是一些瘀伤而已,已经上过药了,不需要再去请太医来。”
“皇上,臣妾在林中昏过去之前看见安亲王和康亲王赶来了,这追查刺客踪迹之事是否让两位王爷去查了”
原本这事她是不打算过问的,奈何自己被卷入其中,差点就死在了那刺客的冷箭之下,要让她置身事外不闻不问,她还真是做不到。
珠锦开口一问,玄烨的眸光就冷了下来,他是想起林中的那一番争执来了,沉默半晌,他才道:“这件事,两位王爷伸不进手去,这是南苑宿卫出了问题,是苏克萨哈和遏必隆应该负责的,也理应由他们二人去查清这件事,只不过鳌拜素来喜欢多管闲事,这会儿能抓住苏克萨哈和遏必隆错处,他岂有不管的道理这样一来,想查这件事的人就不少了。”
玄烨便把林中之事言简意赅的说给珠锦听了一遍,又道,“方才你昏迷的时候,两位王爷已经来找过朕了,说鳌拜派去的亲兵没有查出海户有问题,每一家都是清清白白的,苏克萨哈和遏必隆的人也查过,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就连曹寅都亲自带人去看过,那些围栏没有被破坏,海户确实没有问题,两位王爷说,既然不是海户私自放进来的,也没有痕迹表明这些刺客和灰狼是偷偷溜进来的,就只能说明这些刺客和灰狼是内鬼蓄意放进来的,而这个内鬼此刻还应该在南苑里,这样一来,就很难办了,这等同于大海捞针,谁都有可能是这个内鬼,谁都有可能不是。”
他当时听了岳乐和杰书的话,自然是大怒,这么多人去查,结果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反而还只能推测出是内鬼干的,若是这行宫里有内鬼,那岂不是说他可能随时再被人刺杀吗他心中也不是没有怀疑的人选,当时岳乐和杰书说完,他首先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鳌拜。
“皇上怀疑是鳌拜所为”
珠锦想了片刻,才道,“臣妾觉得此事不像是鳌拜所为,依鳌拜的如今的权势地位,实在不需要冒如此的风险,鳌拜纵然擅权夺政野心极大,但臣妾觉得他此时还没有想要自立的心思,他只是不甘愿被臣妾的玛法还有苏克萨哈和遏必隆压制而已,他若是能做个一手遮天的首辅大臣,大概也就心满意足了。即便这也不能满足他,臣妾想,他的野心大概也只会让他做个曹操,而不是刘备之流。小说站
www.xsz.tw”
“你的意思是说,鳌拜只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愿自己称帝”
玄烨嗤笑一声,“你又不是他身边之人,怎知他的心思如何即便是他身边之人,只怕也难以猜测他的心思。朕早就说过,人心太贪,鳌拜若是真的大权在握,朕就不信他不想尝一尝做皇帝的滋味,只是他现在羽翼未丰,不能作此肖想罢了,但是这也不能表明他就不会刺杀于朕。若他布置得当,朕遭遇刺杀身亡,不论他是废帝自立还是另立新君,他辅政大臣的地位也是不会撼动分毫的,这与他有利。”
“若是对谁有利的话,臣妾觉得,这件事对几位辅政大臣都挺有利的,”
珠锦道,“皇上若依祖制,不过一两年就要亲政,几位辅政大臣肯定是要交权的,若是有人不想要归政于皇上,难免就有人动了些心思来,这次的事情若是皇上当真有个好歹,叫他们得了手的话,太皇太后若要另立新君的话,他们就有多了几年辅政的时间。何况此事一出,皇上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鳌拜所为,那旁人必定也能想到鳌拜,因为这几个辅政大臣里头,只有鳌拜最有野心了。”
“你的意思是说,是旁人栽赃嫁祸给鳌拜的”
玄烨沉吟,“这倒真不是没有可能的。苏克萨哈跟鳌拜不是一条心的,遏必隆是不敢做这样的事情的,但苏克萨哈就未必了,他不忿鳌拜想要越过,若是他也想多辅政几年的话,倒是极有可能嫁祸给鳌拜的,只是先帝爷在时,倒是时常赞扬苏克萨哈的忠心,朕私心里倒是不认为这是苏克萨哈做出来的事情,也极有可能是别人做的,想要嫁祸给鳌拜。”
正说着话,玄烨吩咐膳房烤的麋鹿已经送来了,一时满室飘香,珠锦一看那麋鹿果然是按照她的要求烤的外表焦黄,便忍不住大咽口水,连话都不想说了,只催促曲嬷嬷拿了刀叉来,曲嬷嬷倒是没见过珠锦这样,当下依旧慢条斯理的收拾刀叉。
“主子莫急,这刀叉也是要收拾干净了才能用的,”
曲嬷嬷弄好了,瞧见珠锦的这个样子,不禁又道,“主子不方便移动,不如让奴婢帮主子切片可好”
那烤的金黄金黄的麋鹿就放在珠锦跟前,她一伸手就能碰到,若不是因为还很烫,她早就上手了,哪里还耐烦等着曲嬷嬷的刀叉因此一听曲嬷嬷的话,当下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若是让你切片本宫只管吃的话,那要烤这个麋鹿放在本宫跟前做什么既然本宫不能亲自来烤,那只能自己亲自动手来吃了,否则还有什么乐趣”
珠锦言罢,一翻身竟坐了起来,把曲嬷嬷手里的刀叉拿过来,直接就上手去那麋鹿背上割了一片肉下来,她也不怕烫,略略吹了一吹就放进嘴里,咽下去之后连连赞叹,膳房里跟来的厨子果然是不错的,这麋鹿烤得火候刚刚好,鹿肉也没了膻味,而且吃起来也是外焦里嫩的,又很辣,实在是美味得很。
吃了这个,她连疼痛都顾不得了,顿时拿着刀叉欢快的大快朵颐起来。
“主子这”
曲嬷嬷是没见过这等吃相的,更没见过皇后娘娘如此没规矩的样子,这简直刷新了她对皇后娘娘往日的认知,何况皇后娘娘一身的瘀伤,就属背上的瘀伤最多了,但看娘娘如此迅捷的翻身起来,她也是吓到了的,连忙就想要出言阻止,“主子,你身上还有伤,这么着不疼么”
“没事没事,现在也不是很疼了,吃完了再趴着就是了。”
珠锦随意摆摆手,示意曲嬷嬷不必紧张,她的瘀伤确实很疼,只要动一动就会疼,但是眼下有的吃,她也不在意这个了,疼跟吃比起来,还是吃比较重要。
她这样娇憨贪吃的样子,倒是惹得玄烨一声轻笑,面上也是忍俊不禁,到底还是个不满十三的小姑娘啊
他挥挥手示意曲嬷嬷不必上前,唇角含笑道:“嬷嬷不必管她了,朕都劝不住,嬷嬷就随她去吧,回头再给她按时上药,再将淤血揉散了就是了,明日启程的时候马车颠簸,也不会疼得这般厉害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珠锦正吃得满嘴是油,听见这话,手上动作一停,抬头问道:“明日启程”
“不错,明日启程回京,”
玄烨道,“朕在南苑盘桓了四五日,日子也够了,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他不能再在南苑待下去了,即使有岳乐和杰书在,也难保安全,比起这里,还是紫禁城里安全一些。
“梁九功,传令下去,令众人明日巳时前整装齐备,巳时一到,便启程回京。”
珠锦对于什么时候回去没什么异议,玄烨如此说她也是赞同的,待在南苑都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幕后之人先是布置灰狼袭击他们,后又让刺客放冷箭,这摆明了就是想要置他们于死地,此时不回去难道还等着幕后之人再次布局害他们么
鳌拜很心烦,已经两个时辰过去了,关于刺客究竟从何而来仍旧是一点眉目都没有,这案子不只是他的人在查,苏克萨哈和遏必隆的人也在查,再加上安亲王和康亲王的人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最少也是五方的人手掺合在里头,竟然一点线索都查不出来。
“依老夫看,就算这些海户没有问题,如今林中混进了刺客,又出现了灰狼,他们难辞其咎就应该给他们上大刑,老夫就不信什么都问不出来,老夫就不信他们不怕死”
鳌拜躁道,“南苑宿卫是苏克萨哈和遏必隆布置的,刺客是怎么混进来的肯定少不了这些海户的帮忙,这些海户又养南苑所有的飞禽走兽,这些灰狼原本藏在何处,老夫就不信他们不知道只要上了大刑,不死也要脱层皮,他们什么都会说的”
他的人什么都查不出来,他觉得丢人,别人的人查不出来也就算了,他鳌拜的人怎么能查不出来这简直是丢了他的老脸
而且这刺客的幕后的指使之人一刻查不出来,他就一刻都觉得不自在,他又不是傻子,清查刺客的时候,那些文武官员,包括苏克萨哈甚至连遏必隆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更不要说安亲王和康亲王了,他们两个的眼神就明明白白的表达出他鳌拜就是刺客幕后指使之人的意思,真真是看得他气闷
他鳌拜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派人去刺杀皇上皇上那么一个毛小子,哪里值得他费这么大的心思动手
偏偏他又不能辩驳,毕竟人家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这样揣在心里的怀疑真是让他不爽快,所以他也比旁人更要心急,若是能抓出那个凶手,他定要好好问问那小子,凭什么这般陷害他,给他这样龌龊的名头担着
、第054章
“没有证据是不能动刑的。这些海户都是先帝爷时期就在这里的,且都是旗人,按规矩不能胡来。”
鳌拜的话,岳乐不赞同,依据搜查的结果,这些海户没有一点问题,且他们已经派人挨个查问过了,也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再者这些海户全家都住在这里,若真有事,抄家灭祖都是免不了的,他们不会那么傻。
“安亲王说的是对的,没有证据就不能对这些海户用刑,既然审不出东西来,就说明他们跟这些刺客没有关系,这事儿分明也不是他们做的,”
苏克萨哈接口道,“海户没有问题,这些刺客和灰狼就不是他们放进来的,老夫还是坚持原来的猜测,这些刺客和灰狼是一早就混进南苑来的。南苑宿卫的差事一直是老夫与遏必隆大人领着,若无老夫跟遏必隆大人的联名手信,陌生人等是不能进来的,所以老夫可以不避讳的说,咱们南苑里头一定有内鬼,这些人就是这个内鬼藏进来的”
遏必隆是生怕背负这个责任的,若是海户有问题,他和苏克萨哈的责任就大了,但皇上毕竟还是出了事,他也逃脱不了干系,但是海户有问题就完全是他和苏克萨哈的问题,若说是内鬼的问题,这就是把大家都拖下水了,即便有罪,大伙儿谁都逃不掉,他倒是甘愿这样的。
因此苏克萨哈如此一说,遏必隆便忙道:“苏克萨哈大人说的是对的,老臣也是这样想的。苏克萨哈大人和老臣的手信虽然并不胡乱派给,但是实际上也并不难得,那些将领们都是有的,而且也不能排除有人伪造手信的可能,若是擅于模仿他人笔迹的人,也是可以伪造出来的,所以老臣也倾向于认为是南苑里头出了内鬼,那些刺客是内鬼放进来的,而灰狼也是这人事先预备好的。”
言罢,又叹道,“如今什么线索都没有了,从那些刺客身上寻不到任何踪迹,那些灰狼更是无甚标记,若果真是有内鬼的话,这个人只怕是很难查出来的,这案子,难办哪”
杰书闻言,似笑非笑的道:“这要说难,也不是很难。只要皇上遇刺出事对谁最为有利,那谁就最有可能是内鬼。眼下皇上已经大婚,咱们都知道,皇上迟早是要亲政的,所以本王认为,此事的背后指使之人就是那最不想让皇上亲政之人,此人不想归政,就希望皇上出事,自然要布置刺杀了,皇上一旦出事,得益的人不就是他么”
杰书这话意有所指,说的时候扫眼瞧了所有的人,眸光在鳌拜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最后见鳌拜蹬他,他才冷笑一声,才移开了视线。
“康亲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说谁不想归政,谁意图谋害皇上你把话说清楚”
鳌拜听不惯杰书的话,也知道杰书是含沙射影的在说他,当即便怒了,“老夫为大清朝征战沙场的时候,你还在你额娘膝下承欢呢怎么,如今封王了,你反而要诬陷老夫构陷朝廷重臣吗”
“本王又没说这事是你做的,你急什么”
杰书恼羞成怒,反讽道,“本王说的自有本王说的人,本王说的是那些个不想归政于皇上的人,又没有指名道姓说是你,你在这里兔子急了就跳脚做什么难不成是本王这话踩了你的痛处,你也是不想归政于皇上”
“够了不要再说了杰书你出去”
岳乐厉声喝止,不许杰书再往下说了,待杰书气哼哼的出去之后,他才转头对着鳌拜笑道,“本王这个侄子年轻气盛,说话不好听,鳌中堂就多少担待一二吧您是朝中重臣,多少人的眼睛都看着您呢,这有说好话的,自然也有说坏话的,本王这侄子也是为了皇上的事儿急昏了头,您就不要跟他一般计较了吧”
鳌拜又怎么肯自降身份跟杰书去计较他方才也不过是一时激愤听不惯杰书所言才跟杰书吵了一两句,现在杰书出去了,岳乐又说了这样的话,他自然不好再继续发作,当下摆摆手道:“无妨”
正当此时,就有人进来禀告了玄烨预备明日拔营启程回京的事,几个人听了,心中倒是各有成算了。
“皇上若是要回京,只怕我们都是要跟着回去的,这案子牵涉太广,又还没有什么眉目,本王想了想,不若让康亲王留下,继续追查这些刺客及灰狼的来源,若是有了什么发现,便派人飞马来京城告知咱们,”
岳乐深知这件事不可能会有牵头之人,苏克萨哈和遏必隆绝不可能将权力拱手让人,他二人肯定是要参与全程审查的,而鳌拜这等人更不可能置身事外,他和杰书也不可能不追查,那就干脆大家分头各自查各自的,这样还有个互相监督的作用,倒是比一个人查的用处大多了,“回了京城之后,各位大人也要抓紧追查这个内鬼,本王也会跟太皇太后请旨,一同来调查此事,务必要让此事水落石出来才好,也不至于冤枉了各位大人。”
几个人都闷头想了一刻,都觉得岳乐的主意不错,照顾了所有的人心思,当下鳌拜便点点头道:“老夫同意安亲王所说,那就这么办吧”
反正这件事不是他做的,那个内鬼也不可能是他,安亲王想禀告给太皇太后也无所谓,想怎么查都行,就算什么都查不出来,最后获罪的也只会是苏克萨哈和遏必隆,而他反而捡了个便宜,想到这里,鳌拜忽而觉得身心舒畅,也不知这指使之人究竟是谁,反倒是无意中帮了他,要是苏克萨哈和遏必隆当真因此为获罪,那索尼死后,他就是最有可能接任首辅大臣之位的辅政大臣了。
一时众人议定后就散了,各自回自己营帐中去了。
鳌拜走到自己营帐前,忽而看见自己的夫人舒穆禄氏在帐外踱步,不禁奇怪,拧眉问道:“夫人怎在帐外站着特地来迎老夫的”
自他前夜玩了个宫女,弄死了八个之后,舒穆禄氏就已经一天没跟他说话了。
舒穆禄氏觉得他太过野蛮,喝了两碗鹿血也就罢了,却这般高调的把宫女都给弄死了,她怕这事传回京城去,会惹来太皇太后的责罚和训斥,玩几个宫女不要紧,弄死了也没关系,不过是奴才而已,舒穆禄氏主要是怕有心人借此大做文章,还是怕他鳌拜在此等小事上栽跟头,才苦劝了他几句,他却只觉得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太皇太后未必会放在心上,往常比这还大的事情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怎的如今倒胆小了
就是他这等轻慢的态度惹怒了舒穆禄氏,她见他听不进去,也不劝他了,就打定了主意一日不和他说话,冷着他晾着他,鳌拜又不是汉人那等会温柔哄人的书生,也不管自己夫人如何使性子,他自去做他自己的事情,这会儿事情忙完了回来了,见自己夫人在帐外等着自己,便以为事情过去她自己想通了,心里倒也是很高兴的。
“不是的,老爷,是班布尔善大人来了,”
舒穆禄氏瞄了一眼营帐,才对着鳌拜低声道,“我才在里头坐着喝茶,他就来了,他是一个人来的,我也与他无甚话说,即便当着丫头在,我也不好与他在里头对坐,只好借口说是出来迎你,就出来了。”
班布尔善
鳌拜听见这个名字就忍不住皱眉,这人好歹也是太祖皇帝的子孙,父亲虽说是太祖皇帝的庶妃所出,但他本人却是他父亲的嫡子,身上也有个辅国公的爵位,偏偏镇日都没有个正经差事去做,只喜欢在他跟前晃悠,每每都只求他赏个差事给他做,说什么太皇太后都不管他了,他这个皇亲国戚也没什么用了,只求鳌中堂给他差事就好诸如此类的鬼话。
若非鳌拜见他实在是会说奉承人的话,而且阿谀谄媚的本事实在是很好,自己偏偏又每次被他说的心里舒坦,见了他一面就觉得自己飘飘然的,这也算是他班布尔善的本事了,否则他是绝不肯跟这等人有什么来往的。
他也是被班布尔善磨不过,给了他一个训练自己亲兵的差事,鳌拜也没想到这几个月班布尔善倒是做的不错,每日在他的亲兵护卫里混得风生水起的,还以为这老小子从此就有了正经本事不会再来找他了,没想到这会儿又来了,真不知这老小子又有什么事情来麻烦他
一念及此,鳌拜便对舒穆禄氏道:“他大概寻老夫有事,你便出去找遏必隆的夫人说说话,待他走了,老夫再派人去接你回来。”
舒穆禄氏答应一声,自己便去了,鳌拜等舒穆禄氏走,才吩咐亲兵不许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