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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卫凌风

正文 第19节 文 / 林江城

    意,我一听之下只觉得怒气上涌,正想喝令她站住,全身的真气却受到影响开始紊乱起来。小说站  www.xsz.tw是三时虫发病了,我忙坐下运功,周流了两次已经练惯了的心法,那火龙一般全身周走的真气才有了慢下来的趋势。

    利用三时虫的人平日里多半会有些不适,因人而异症状并不尽相同。自从得知泷水失守我一夜未眠开始,就开始定期有了偏头痛的症状。每一次我用真气压制住三时虫后,下一次的偏头痛就会发作得更厉害一些。眼下虽然还无大碍,但长此发展估计会很不妙。

    怪不得都说用三时虫的人撑不了十年,照我眼下的发展速度,估计也就五年功夫到顶了运气真是说不上好。

    就在真气渐趋稳定的时候,言良忽然在门外通报道:

    “侯爷,霍大人来了。”

    他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大步流星的脚步声,忙强行停下站了起来。

    “嘉远侯。”霍南山一进来就对我行礼。

    “霍大人不必客气。”我极力缓和了脸色。

    “下官今日在燮城周围巡防,没料到大人会提前到来,有失远迎。”

    “燮城事关重大,战争时期这种面子上的事情无需介怀。”

    “哪里,”霍南山也在战场待了有半年,书呆子劲却丝毫没有减少。“嘉远侯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来的,我等身为臣子,理当恪守礼仪。”

    “大人顾虑的周到,是凌风草率了。”我请他坐下,“大人论资历能力都远高于小弟,皇上的意思也是请霍大人和陈将军多多指点在下,以后没外人出万不要对小弟行这些虚礼了。”

    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霍南山当然也就没有异议。他一坐下就开始认真的将燮城的事情一五一十细细道来。若是往常我自然求之不得,但刚才周流了一半的真气强行终止对脉道刺激不小,原本开始压下去的热流又渐渐沸腾了起来。

    我不愿让他发现,只能强忍着。霍南山足足说了半盏茶的时间后终究还是发现有些不对劲。

    “侯爷,您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行军的时候感染了症候”

    “大概是多日没能好好休息,支不住有些困倦,倒让霍大人见笑了。”

    “那下官眼下就先回去,侯爷先好好休息,要不要叫大夫来瞧一瞧”

    “只是疲累,无妨。”

    霍南山又啰啰嗦嗦说了一些平日里养生的法子,这才离开。

    他前脚刚走,我已经耐不住扶桌站起来酿跄着走到沐浴的侧厢房,那里正有一个婢女在伸手试木桶里的水温,见了我忙道:

    “侯爷,您和霍大人商议的时间有些久,水已经凉了,奴婢这就重新加些热水,还请侯爷再多等片刻。”

    “出去。”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个婢女大概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忙掩门退了出去。

    我连衣服都没脱直接站进灌满水的大木桶里瘫倒下来。

    水一直漫到我的下巴,偏凉的温度让我略好受了些,忙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开始运功。

    一炷香的时间后,气息终于平稳了。额角的汗顺着脸颊落入浴桶,我干脆将整个人沉入水中。

    “侯爷,您没事吧。”大概是发现我有些不对劲,言良在门外轻声问。

    “让人拿干净衣服来。”

    将湿漉漉的外衫脱掉的一瞬间,我又看到了胸口的龙泉玉。玫瑰色的玉石在莹白色的锁骨上中央很是显眼,我将它从脖子上取下,握在了手里。婢女进来帮我换衣服,见我手上攥着东西有些不方便更衣就毕恭毕敬的问:

    “要奴婢帮侯爷拿着吗”

    “不,不需要。”

    换好衣服后我散着发在床边坐下,黑色的发丝滑到前面,柔软的伏在小臂上,我看着手心里那若有血色涌动的玉石叹了口气,重又将它带上脖子。栗子网  www.lizi.tw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起魏光澈临别时对我说的话,来到燮城的第一晚,我梦到了母亲。

    在梦中她站在画中那艘画舫上,脸上带着温柔得令人心碎的笑容,似乎已经得到了所有的幸福。

    半夜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流了泪,说不清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

    我们长得那么相似,流泪的脸看起来是不是也很像呢

    虽然对她全然没有印象,但那副画轴让我明白,她也曾有过那般满足的时光。能让她那么幸福的人,是谁呢

    我霍的站起来走到铜镜前,定定的看着自己,试图从自己的脸上看到她。

    自从那天魏光澈告诉我真相之后,我一直没再去想其中的细节。但这寒风冬夜中,那些压抑住的想法忽然一股脑的跑了出来。

    在镜中我看到了自己夜色下的眼睛,将手边的蜡烛举近了仔细观察的话,这双眼睛呈现出近乎琉璃质的灰蓝。卫淳山不是我生父,我和他长得也实在毫无相似之处,为什么这么久以来我都没发现呢如果魏光澈说的不假,我的亲身父亲曾经作为羌无的质子,羌无并不若中原那般地大物博,能有几个国家遣送质子来羌无

    “长着这种眼睛的人,最是狼心狗肺。”

    魏光澈的曾经说过的话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几个点在脑海中火光一现,忽然连了起来。镜子里的我似乎也被那个想法吓得毛骨悚然了。我僵直的站在镜子前,任凭穿过窗缝的冷风将浑身吹得冻透了。

    下意识一般,我叫人进来帮我穿戴好,独自一人去牢里见昨天抓到的那个刺客。

    牢里除了微弱的火光不时发出的哔剥声,寂静无比。大战开始前自然人心惶惶,更不用说这些连逃跑都不可能的人们了。

    狱卒原本靠在墙上头一点点打着瞌睡,见我来了忙揉揉眼睛站直。

    “我要和那个刺客单独说几句话,你去外面守着。”

    狱卒忙告诉我关押的地方然后出去守着了。

    我拿着火把走过一个个黑洞洞的牢门,在其中一间停了下来。火光把那个缩在角落的人身影拉的很长,映在斑驳的石墙上。看着那个在角落蜷缩如同一团旧毛毡的人,我一时竟然说不出话。

    仁渊他还好么,如今我再试图去过过问也只能害了他,可若他死了,若魏光澈竟真的要杀了他,那我他为我牺牲了那么多,我现在做的事情,真的是对的吗

    真相有时候会令人绝望,这个我知道,可秘密却会将人逼疯

    “小侯爷深夜来此,有什么事么。”那个刺客先开口了。与白天看起来不同,他那副装出来的死士样子不见了,脸上虽然脏兮兮的,眼睛却晶亮。

    我直视他半响,脱口而出道:

    “你是忽兰人吧。”

    他一怔之下,转过头去。

    “小侯爷大半夜的好雅兴,可就是猜谜的功夫差了点,忽兰还能剩得多少人,在下不巧也不是其中之一。”

    我并未气馁,反而将火把靠近些,连脸庞都感到那灼热的气息了。

    “你可以相信我,因为我们是同族之人,如果不相信的话就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们眼睛的色泽是一样的”

    他缓慢的转过头来,看了我半响,脸上的惊讶的表情越来越明显,迟疑了片刻再度开口,我的心也随着他的话重重的沉了下去。

    “既然你也是忽兰人,为何会成为嘉远侯”

    、银树琅响

    “这其中的缘故关系重大,我却不能轻易告知你。”

    他怀疑的看着我。

    “要是不相信,出去后赵玉熏可以向你证明我的身份。”

    他听我这么说又缓和了脸色,我其实也很奇怪,魏光澈是如何不漏风声的得知赵玉熏是忽兰人呢

    “小王子的出生有虽然难继大统,这些年在羌无卧薪尝胆也是难为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张苍白精致的脸在我心中一闪而过,不知为何就想到了薄命二字,赵玉熏实在没有帝王之象,也不像是能长存的人。

    “除了你以外,我在羌无遇到的忽兰人倒没有眼睛颜色相似的。”

    “自然,我们这样的眼睛大概几千个忽兰人里面才有一个,而且多是王族中人。”他叹了口气,“我这些年在中原待得太久,人已然迟钝,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居然没有看出来。”

    “不是特定的光线原本也看不出,我初次见你的时候也以为是被太阳晃花了眼罢了。”

    听我如此说这人却忽然笑了笑。

    “忽兰还没被灭国的时候有这种眼睛的人就很少了,可没想到,连幸存的族人中还是会有异心。”他眼角的皱纹加深,“这双眼睛却是忽兰人的象征,你连这都不知道又对忽兰到底了解多少恐怕你并不是小王子的人吧。”

    “如果不是,我为何会知道他的身份。”

    “谁知道呢,你大概是想确定自己的身份才来套我的话。”

    “你看出来了,那又为何告诉我,亦或者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更何况我只不过帮你确认自己的出生罢了,其它的你又知道什么,”他用袖口擦了把脸站了起来,“况且我也想让你帮我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

    “你身居高位却连自己的出生都不清楚,知道小王子的身份却刻意帮他隐瞒,凭这两点我认为你会愿意帮我的。”

    “你看起来已经不年轻了,武功也平平而已,忽兰如今是真的气数已尽,说不定我会出卖你们换取高官厚禄。”

    “确实有这个可能,”他点头,“可你如今年纪轻轻已经官拜爵位,更怕的应该是被人拆穿你有忽兰血统吧,天下帝王都是一样容不得异数的,你若不帮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你的秘密,反之,我可以帮你把这个秘密遮掩住。”

    “如何遮得住”

    “你不觉得你太着急了么,至少也该先放我离开这里。”

    “在确定放你之前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那要看是什么问题了。”

    “你认不认识周琳琅”

    “琳琅”

    他听了这话脸色大变,不由后退了几步。

    “你认不认识周琳琅”我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像,真像,我真的是上了年纪,只觉得眼熟却没认出来,一定是因为我没想过会在一个男人的脸上看到那女人的样子。”他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既然你知道我是嘉远侯卫凌风,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母亲是周氏兰夫人。”

    “周氏兰夫人”

    “你知道我母亲的闺名是琳琅,又怎么会反而不清楚她的姓氏和封号。”

    “怎么可能知道,从头到尾,我就只听过三王子殿下称呼过那女子琳琅”二字罢了。”他原本老谋深算的眼神变了,充盈着怨毒和悔恨,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堪的过往。

    “我早说过,早说过那个女人是祸水,三王子偏不听,我就见过那女人一次,可她的模样再过千万年我也忘不掉”

    他忽然扑到铁栅栏前。

    “你多大了”

    我静静的看着他。

    “你看起来有十七八,今年该十八岁了,是不是居然是姓卫,怪不得,怪不得卫淳山一再给羌无皇帝进言要灭了忽兰。”他几乎要将牙齿咬碎,“殿下您临死都不肯告诉我那个女人的来历,是怕我为您报仇么您一介枭雄,是我们忽兰上空的雄鹰啊,忽兰国王原本该您来当,结果为了这么个女人,不值得啊,不值得”

    他忽然坐下嚎啕大哭起来。

    “你说的那个三王子,就是派到羌无当质子的忽兰王子”

    “什么质子,以三王子的身份能耐,要不是国王宠幸的那个贱妇齐娜哈总是背后诋毁,三王子早就该被封为真正的继承人才对,他是我们忽兰最英勇的男人,是你的母亲使妖术将他迷住了,否则他怎么会忘记自己使命”

    我看着哀泣不止的他,心中却无甚波澜,除了他粉饰给那个三王子的一些赞美之词,情况跟我想的最坏结果也差不多。

    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忽兰王子被派遣到羌无当质子,自然是愤愤不平的,他多半是被母亲的长相迷住了,自以为不过是个大臣的妻子,别人不敢拿他怎么样就用了强。

    “他是怎么死的”我觉得自己似乎还是应该问一下。

    “被你母亲害死的”

    “被定安侯杀了”

    “不,不是,区区卫淳山如何能杀的了三王子,是你母亲,是母亲将他害死的若是三王子还在,忽兰又怎么变成如今这般。”

    说什么忽兰如今,如今早就没有忽兰了,眼前这个人不过是沉浸在故国的美梦中不愿醒来,就算那个三王子还活在,他一个人又能改变的了什么。我忽然失去了兴趣,没再问继续追问下去关于生父的死因。

    奇怪的是听了这些后,我却并没有任何血脉相连的悸动,只有事不关己的淡漠。长久以来我仰望的影子都是定安侯卫淳山,现在忽然换了一个素未平生的陌生男人,实在怪异的很。

    一个为了女人就出乱子的男人,哪里配得上枭雄二字。

    真是可悲,母亲何曾会妖术,她爱的始终是卫淳山,我以为的父亲也是卫淳山这个三王子若是对母亲有了真心其实也不是不可怜。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拿出夕狼一剑砍断了锁住牢门的铁链。

    他擦干眼泪走了出来。

    我看着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忽兰人,他和我有着相似的眼睛,但眼神却截然不同,他并没有信任我,甚至还为了母亲的缘故恨着我。他想利用我逃出生天,羌无灭了忽兰一国,他如何会真的当我这个羌无的嘉远侯为族人。这世间从来容不下天真。

    这样很好,就是应该这样才互不亏欠。

    “你已经可以确定我的身份了”

    “你长着那女人的脸和我们忽兰人的眼睛,再不会有错,只没想到那女人真的会将你生下来。”

    “不过是因为时机不巧,用药拿掉会伤及她字的性命罢了。”

    “原来如此,也不知道三王子泉下有知会不会后悔。”他眼中有着掩饰不了阴戾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如常。

    “既然你是三王子的孩子,我也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不用担心我会揭穿你的身份。”

    “那么,你确实是想来离间中原和羌无的了”

    “这,还不到说这个的时候,”他转身边走边说,“在中原并没有人知道我身份,说不定我只是被碰巧被中原人选中罢了。”

    他刚说完脚下忽然一滞,低头看着从他体内穿过的剑刃,血色在黑色的外衫上不明显的蔓延开来,血腥气越来越明显。

    我慢慢将剑从他的后背推至底,最后手握剑柄在他耳边悄声说:

    “忽兰已经过去这么久,早就就不回来了。不论是你被中原利用还是利用中原,都已经对现在的情况影响不大,无需留活口。”

    “你”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生父是谁,也不怕被人拆穿身份,我怕的是什么,你绝对不会想到。”

    说话的时间里我一下将剑从他体内抽了出来,他软软的倒下,死不瞑目。

    那双眼睛现在看起来跟我的一点都不像了,只不过是双浑浊有着些许血丝,瞳仁放大的中年男子的眼睛。

    这时我听到卡啦一声,回头一看,旁边牢房里的犯人见到这一幕已经吓得将手里的碗跌在了地上。刺客本该单独囚禁的,看来是最近人心不稳出的事也多了些,牢房里关的人比往常多了,刚才我一路想着心事走过来竟然没能留心到,环顾四周,好在也就这一个。

    “大,大人饶命。”那个犯人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你犯了什么事,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小人,小人上月晚上在巷口撞见了王老汉家的闺女,见四处无人就,就”

    “原来你犯了奸淫之罪。”我冷漠的看着他。

    “大人饶命,小的一时鬼迷心窍,小的什么也没听见。”

    他跪在那里磕头如捣葱。

    “被你伤害的那个女人,有孩子了吗”

    “小人,小人不知,事发第二天小人就被抓进来了。”他吃惊的回答道。

    “你有试图去打听吗”

    “没有没有,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不敢你原本就没这个打算吧。”我不知道在嘲讽他,还是在伤害自己,说的时候心脏缩成一团,“若那个不幸的女人真有了孩子,还是千万别生下来的好。”

    “是,是。”他稀里糊涂的答应着。

    “知道么,你实在是个很幸运的人。”

    他抬头看着我,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谢大人不杀之恩,小的下辈子结草衔环也要报答大人。”

    “下辈子嗯,确实要等到下辈子了。”

    我一剑伸进牢中刺穿了他的喉咙,他脸上庆幸的表情还凝固着。

    “我说你幸运,是因为这样一来你也不算是蒙冤而死了。”他的尸体再听不到任何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山雨满楼

    刚将剑上尚且温热的血迹用尸体的衣服擦拭掉,我就听到背后一声惊呼,回头一看,是一个熟悉的女子。

    “喀什叔叔,你怎么了”那个女子的脸因为过于悲痛而扭曲了,倒不如我初次见她的时候好看。看着她,我手里的剑握的更紧了。

    “咔”我乘她看着地上的尸体陷于激动情绪的时候一剑刺了过去,结果却被另一柄玄黑色的剑拦腰截住。

    “公主小心。”一个三十岁左右面有病容的男子出手拦住了我,挡下我这一剑之后他随即捂住嘴轻咳了几下,这人看起来羸弱,但剑的力道角度不差分毫,显然是个高手。我收起小觑之心,凝神待发。

    “为什么”在冷宫中自称小铃的女人此刻满脸泪水,用一种迷惘的神情看着我。“为什么是你杀了喀什叔叔。”

    “公主,此地不宜久留,既然人已经死了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吧。”

    “阁下未免想的太好了吧。”我一抖剑尖发出嗡的一声,“我若发声唤人进来,两位恐怕一个也走不了了。”

    “若真如此,侯爷之前为何隐瞒身份放过公主呢”那个男人毫不慌张,“虽然公主涉世未深,但事后调查你并非难事,难道侯爷不是怀疑公主身份故意引线掉大鱼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一次要是打草惊蛇岂非不美,我和公主都保证不将这一晚的事情说出去如何”

    “就算你将我脑袋劈了,我也不可能相信你这种废话,”在我跟那个男人唇枪舌战的时候,小铃只是神情恍惚的站在原处,看着空中虚无的一处。

    “何况是气数已尽的忽兰余孽,留着也无用,这么些年了,你们难道还妄想能复国么”

    原本恹恹的人听到我这话眼神忽然锐利起来。

    “阁下自己助纣为虐,何必看不起他人的救国志向。”

    “哼,你和这位公主,怕也不是什么真的救国志士吧。身上有忽兰人的纹样却又梳着西凉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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