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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節 文 / 林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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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此話當真”他眼楮一亮。

    “當然,我說話算話。”

    “可是,可是春芽姑娘大概是不願意的。”言良想了想眼神又黯淡了下去,“她若不願意,小的也不願勉強她,小的只要每天都能見到她就知足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說哪個美人,你跟著我的時間也不短,好壞也見過幾個女人,這麼沒出息。”

    “侯爺教訓的是,可春芽姑娘對小人來說與別個不同,至于為什麼小的念書少,說不上了。”

    “這與念多少書關系不大。”我微一沉默後說道,“與眾不同的人,總有別人看不到的好處,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就不勉強了。”

    有時候我忽然會羨慕言良,即使未必得到,他仍能將自己所想的從容說出。

    越往前走,城鎮越顯得安靜與不詳。老百姓不關心朝政大事,不過是想保留住身家性命,戰火什麼時候會燃過來誰也說不準,有點家底的都往內部遷移了。

    “大人,大概明天正午就能到達燮城了。”天寒地凍,軍士說話間眼楮都似乎被冷風刮得睜不開。

    我頷首,正打算下命令,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忽然有個普通士兵打扮的人一躍而起向我撲過來,他手上寒光閃閃似乎拿著什麼利器。

     當一聲,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我已經一劍打落他手上的匕首。周圍的人這才團上來將他扭住。

    “你是什麼來頭,為何要襲擊嘉遠侯”軍曹老薛一身橫肉,講話更是如雷聲轟轟。

    “姓衛的,落到你手里,要殺要刮緊著來吧”那人口氣強硬。

    “侯爺,這人用的好像是中原鐵匠鍛制的兵器。”老薛此話一出口,周圍一片嘩然。

    “都給我閉嘴”我一聲斷喝,嗡嗡的聲音隨即安靜下來。

    仔細看那個人,嘴角扭得緊緊的,不露一點表情。

    “侯爺,還真是,這個人里面的衣料也像是中原的手藝。”又有個人上前檢查後說道。

    “你說,是誰派你從中原來這兒的”老薛性子急,已經忍不住開口問了。

    “對你這種蠻子就沒什麼好說的。”那人似乎傲得很。

    我抬手擋住一听這話就想沖上去的老薛。

    “且別忙著下結論,這人未必是中原派來的。”

    听了我這話周圍人均一怔,那刺客也不由瞟了我一眼。

    “先關押起來,見到陳將軍再做定奪。”

    那人被押走了之後,老薛忙問︰

    “衣服兵器都對,侯爺為何反不認為他是中原派來的”

    “中原地大物博,人杰不少,真要刺殺我怎會派個三腳貓,更何況中原要我死更不會留下把柄,反正已經離燮城不遠,扮成混入城中的西涼人豈不是對中原更有利。”

    “原來如此。”老薛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難不成這人其實西涼派來的他扮成中原人就是想咱們誤會”

    “難說啊。”我嘆了口氣,“這麼簡單就能被看穿的把戲反而讓人疑惑,說不定對方使了連環計,算準咱們會按著這個方向想。”

    “那到底是哪邊派來的呢”老薛徹底被我搞糊涂了。

    “虛虛實實,沒有確鑿的把握我也說不好,陳將軍經驗豐富,所以才帶人去等他定奪。”

    “侯爺說的是。”老薛咧嘴一笑,“想的可比咱們這些粗人細致多了。”

    我卻沒辦法對這件事一笑了之,這次戰事的復雜程度不同往常,中原到底有沒有參合進來連魏光澈都沒把握。若真是西涼假扮成的中原人我反倒不會那麼擔心,怕就怕中原在暗中已經和西涼聯手,中原皇帝只有八歲不假,可大權是由四十多歲攝政王駱柏年把持著的,即使朝政混亂,也很難想象一個在朝野沉浮數十載的野心家會簡單放過眼下的機會熱衷權利的人總是愛賭一把。栗子網  www.lizi.tw

    好在余世清已經帶兵趕回了宣陽,燮城堅攻不破西涼氣焰自然就低了,只盼能在近期狠狠擊潰他們一次也讓中原看著不敢輕舉妄動。

    可反過來想,雖然余家軍已經回到了宣陽,可一來長途跋涉的行軍消耗不少體力,二來燮城並未大捷,雖然守住城池同樣重要,但少了至關重要的勝利疲勞之下士氣難免低落。萬一駱柏年近期真的兵行險招壓上大軍攻打宣陽,恐怕

    深深吸了幾口寒冷的空氣,我冷靜下來,只要能擊潰西涼,即使宣陽出了問題也未必不能解決,反過來,萬一兩頭均被攻破那就真的大勢已去。

    魏光澈讓我當副將何嘗不是冒險,只要這麼稍稍一想心口就酸疼得要用手去死死壓住,這個我不能也不敢想的人,帶給我並非只有權利,還有無盡的苦楚。他在我臨走之前對我說那番話,是想讓我心神大亂在戰場上自尋死路嗎

    若他真的這麼希望,那也未嘗不可。

    只要能救回小舅舅,為他守住這片江山,我甘願一死。

    蓮珊以前總說我冷血,我自己也曾這麼認為,別人的喜怒哀樂于我何干,對旁的人,我沒有絲毫興趣。就自己的回憶來說,這十幾年的日子就像在大雨中于泥濘里艱難前行。若想不被腳下骯髒的泥潭淹沒,我只能朝著沒有前方的黑暗走著,走著。等到那天累了,走不動了,自然會倒下被吞噬得尸骨全無。自己的人生已經這般沉重,又有何心思理會旁人的。

    但魏光澈和別人不同,他不是我的血緣至親,對我的好也和許多人一樣是貪圖外表的一時新鮮。可我願意為了他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

    因為我希望他能一切順遂。在他對我說出那些殘忍的話之後,我在驚愕痛苦下卻並沒有像想象中那般恨他入骨,事實的真相固然難以接受,可他試圖用我最在乎的事物傷害我這件事,更加令我痛苦到瘋狂。最無可救藥的是,即使在這種痛苦之下,每次想到他還是令我感到一種扭曲的欣喜。

    大概我們的關系從來就是不正常的,所以只有在這種不斷的傷害下才能讓彼此的羈絆加深;大概我們都是太恨這紅塵的人,所以再多的溫柔也不如冷酷的譏諷更能理解雙方。

    我希望這個殘忍、虛偽的君王一切順遂。因為他是特別的,對于我來說這世上唯有他是特別,若是如今的他忽然消失,我就連恨都沒力氣去恨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雙雕懾軍

    當晚並沒有再出什麼亂子,第二天全軍到達了燮城。原本這里是邊境最為繁華的城鎮,听聞開關的時候整座城里熱鬧非凡,既有駝鈴的叮當聲,也有最正宗的烤羊肉。可現在全城戒嚴,隨處可見四處巡查的小隊官兵,除了些出來做小本生意的,幾乎家家房門緊閉。

    四處張貼的告示上寫的很清楚,若敢窩藏西涼奸細,整戶都要被軍法處死。

    陳碩將軍年少時曾隨定遠侯四處征戰,後駐守西域至今。幾十載的邊陲烈陽沒能融化他臉上的堅毅神情,臉上鮮有笑容,一雙眼楮鷹般雪亮。初次見面他上下打量我之後,劍眉揚起一拍我的肩膀朗聲道︰

    “長得和蘭夫人真真相似,又有男兒軒揚,老侯爺想必欣慰。”

    話雖說錯了,我卻不討厭他這個人。

    我盡可能將一路上的情況詳細告訴了他,也說了自己對那個刺客的看法。陳將軍听完後眉頭緊鎖,見狀我不由問︰

    “難道中原真的”

    “十有**啊,不然余將軍也不會這個節骨眼上回去了。”他雖沒嘆氣,模樣卻很凝重。

    見了我的表情他又道︰

    “你這個年紀能這般處事已是難得,看來皇上也不是平白無故的讓你來這兒,老侯爺如你這般大的時候曾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統帥三軍,虎父無犬子,京城子弟難免有些嬌氣,你看著倒不似那樣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笑笑,他又肅了表情。

    “就是臉長得實在太秀氣,上陣殺敵怕是唬不了人。”

    “本也沒打算唬住人,對方若是輕敵了正好砍下他的腦袋。”

    他听我這麼說也不由露出近乎微笑的樣子,讓身邊的常副官來跟我介紹這里如今的詳細情況,自己則轉身去巡城了。

    我見他不到四十兩鬢已經白了大半,心下也有些了然。

    此次前來魏光澈撥給我五千人,雖然和余家君精銳人數相同可質量上卻無法同日而語。更何況我年紀輕又先前沒有任何戰績,別說一直駐扎在這里的八千兵馬,就是自己帶來的那些人也未必容易服我。副將又如何,上陣殺敵是玩命的事情,誰也不願意跟著窩囊廢白賠了性命。在常副官的帶領下沿著城牆巡視,我清楚看見兩邊兵士臉上的質疑。

    他們都曾浴血擋住西涼鐵騎的攻打,如今臉曬成了深褐色,面上也有了掩飾不住的疲憊,但一個個依舊手持兵刃站得筆直。看不上我這種看起來處尊養優的副將也是正常。

    我想了想對常副官說︰

    “先帶我去校練場。”

    常副官知道我的意思是要閱軍,忙讓一旁的士兵先跑去通報。等我到了校場,下面已經整整齊齊站了滿了人。

    我與魏光澈的事情畢竟只在品階高的大臣們之間悄悄流傳,普通將士是不懂也不關心的,更別提這里遠離京城,連陳將軍都沒听到風聲。

    可一見傳說中的嘉遠侯是我,不少人還是露出了泄氣及不解的表情。

    “這小子的腰還沒我胳膊粗哪。”一個人小聲說了句,周圍听到的人都一臉掩飾不住的笑意。

    常副官不由看向我,我卻什麼表情也沒有,不僅沒有表情,在他們笑完之前我一個字也沒說。

    漸漸的沒有人再笑了,我仍然不說話,校場上的氣氛開始一點點凝重起來。待時機差不多,我終于開口問︰

    “你們這里最好的弓箭手是誰”

    一個兵士上前一步,這人看起來倒沒什麼特別的,但他有一種專注的神情,剛才他站的位置一定也能听到那句取笑我的話,可他只是看著前方,眼角都沒有掃過去。

    “你正常情況下射出的箭能有多遠”

    “小人能射中那邊旗桿。”他向原處一指。

    我示意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忽然從身後的箭筒拔出箭以掩耳不及之勢滿弓射了出去。

    弓如滿月,箭若流星,飛出去之後果然穩穩的扎在了那旗桿上。速度快且穩,我似乎在他射中的一瞬間听到了箭尖插入木桿的的清脆破裂聲。

    校場一片叫好,他卻仍是如常模樣。

    我也點了點頭。

    “很好。”

    “大人謬贊了。”

    “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名叫徐山。”

    這時一對白尾鷂從遠處展翅飛來,我示意徐山將弓箭給我,乘著白尾鷂快飛到旗桿附近的時候我一箭射出,那對鷂子被串著從空中直挺挺的跌落下來。我示意一邊的人騎馬去撿回來。

    見我使出這一手,原本為徐山叫好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一個個看我的眼神里開始有了些許敬佩。

    “這里拳腳功夫最好的是何人”我又問。

    剛才那個嘲笑我的大漢走出隊列,我已經算高個子,他竟然比我還要高出一個頭,身上的肌肉幾乎都快將衣服脹破了。

    雖然看到了剛才的一幕,他仍然面帶譏笑的低頭看我走到他面前。

    “看來你對我這個副將軍很不滿意啊。”

    “小人豈敢,小人只知道跟隨陳將軍而已。”

    “是啊,看得出來你是陳將軍的得力干將。若按不敬主帥的罪名將你問斬我也怕得罪陳將軍。”我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話鋒一轉,“不過,如果是兩個人比武的話性質就不一樣了。”

    “侯爺想跟小人比武”他有些鄙夷的問,“小人可怕一不留神傷了侯爺。”

    “不妨,哪怕你一拳打死我我也敢保證陳將軍絕不會責怪你一句。”

    “此話當真”

    “當然,在場這麼多人都听到了,你還怕什麼。”我眯起眼楮加了一句,“但若你輸了,我就要按軍法以不敬主帥的名義處置你。”

    “你要用刀對付我這赤手空拳”他盯著我腰間的夕狼。

    “完全相反,我空手對你,除了我的刀你可以隨意選一樣自己順手的兵器。”說完我就將夕狼除下扔給常副官。

    “侯爺,這,這不妥吧,萬一傷到您可怎麼辦。”常副官試圖勸我。

    “要是連他都打不過我也不必在這燮城待下去了。”

    這時那大漢已經選好了兵器,倒沒想到他選的是狼牙棒。

    周圍的人的都是一臉興奮又吃驚的表情,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副將上任的第一天就是來比武的。

    我走到中間的場地,站了不動。那大漢也站定了,等了等見我沒有要進攻的樣子,一聲大吼掄起狼牙棒一躍而下。

    說實話他還是很有點能耐的,塊頭雖大動作卻極為敏捷,狼牙棒使起來也並不是一味的耍狠,撲近我後由右面一下就刮了上來。

    我使出破軍十八式,腳法一變就從容閃開了,旁人連我如何移動的都未必能看清。

    看表情那大漢也吃了一驚,但他並未停下手上的動作,反而順勢反轉一棒子迎面落下。

    我再次輕易的移開,那棒子直接轟隆一聲將地面砸了個窟窿,沙石飛濺,這人是天生的神力。手腳靈活天賦也高,難怪他有些倨傲了。

    乘他這一棒子砸下去還沒抬起來,我上前伸手直擊他面部,趁他轉頭避開的時候起腳給了他身上一記。

    這幾招說穿了也沒什麼,訣竅獨在快字上,我練習破軍十八式已有半年多,除了那上面精妙的招式,內功的修習之法也是神妙無比。那大漢看起來皮肉結實的很,我也就不客氣使了六分力氣。

    砰的一聲那大漢被我一腳踢得飛跌開來,連著撞到了旁邊的四五個人。他試圖站起,結果卻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這時去拿鷂子的人已經回來了,大漢看了一眼更是面如死灰,因為那一箭正好射穿了兩只鷂子的四目。

    “侯爺乃武學高手,我鐵人杰服了,甘受軍法處置。”

    我從地上撿起了那狼牙棒,常副官在一旁輕聲道︰

    “這鐵人杰曾立下不少戰功,侯爺是不是可以”

    他話還沒說完,我已經一棒朝鐵人杰頭上擊下 當一聲把常副官的後半句話給嚇得咽了回去。

    待我松手站起他才看到,鐵人杰身邊的石頭已經被我一棒擊碎。

    “有人不服想比劃我願意奉陪,但既然我是皇上親命的副將軍,下一次哪一個敢當眾質疑我,下場就會如這塊石頭一樣。”

    鐵人杰雖然看起來無所畏懼,也被我剛才的舉動嚇得臉色蒼白。

    “我雖然年紀輕,但報國之心不輸各位,離京的時候我已經發誓,要麼收復瀧水,要麼埋尸于此。不復故土,絕不返鄉還望各位能齊心一致與我一同盡忠。”

    “好”沒想到鐵人杰第一個叫好,周圍的人安靜一瞬後也爆發出一陣陣喊聲︰

    “我等願誓死追隨侯爺”

    “還請侯爺帶領我們收復瀧水”

    “有侯爺在,小小西涼算什麼”

    如此,我總算立下威信,也鼓舞了士氣。

    傍晚陳將軍回來听說這事時候,沉默片刻後道︰

    “你該殺了鐵人杰的。”

    “我原本確打算殺了他,可動手的時候卻可惜他是個人才。”

    “鐵人杰有勇無謀,否則以他立下的戰功我早就該提拔他了。戰場上稍一疏忽要丟了多少人的身家性命,你年紀輕輕正該殺了他以立威信,讓人以後不敢不服。”

    “到底是我手松了,可既然錯過時機現在殺他也于事無補。”

    “已經過去就罷了,你莫怪我倚老賣老,只是既然來了這種地方就容不下慈悲心腸。”

    “將軍說的是,凌風到底限于年歲,還望將軍多點撥才好。

    陳將軍見我這麼說也就罷了,回到房間我回想一下午的經歷不由覺得有趣。慈悲心腸何曾能用于我的身上,只是我剛來燮城急需培養自己臂膀。鐵人杰有勇無謀正好是個能用的,經過下午的事情日後差遣他怕是容易不少。

    我這麼做並不是質疑陳將軍的能力,但從見到陳將軍的時候我就感到這個人萬事國為先,輕易不好通融。眼下的軍務是急于收復瀧水而非攻佔西涼,小舅舅被囚于西涼國都,要救他我怕是得在關鍵時刻得罪陳將軍了。有了自己的人,真逼到得自作主張的時候也方便些。

    作者有話要說︰

    、眸色刺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一天要是有四十八個小時就好了困

    鐵人杰果然是個直腸的,我今日試身手不過是為了立君威而已,他對我的態度卻與初次見面時迥然相異了,人前人後見了我都畢恭畢敬的。他已經是百長,有了陳將軍之前的話我也不好太明顯的提拔他,但鐵人杰的好處就在于沒那麼多花花腸子,也不會計較太多,只要他下次再立功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給他點甜頭。

    相比起來那個叫徐山的反而令我有些琢磨不透,這個人絕不是凡物,只是缺少機會罷了,當個弓箭手是大材小用,但控制起來估計也沒那麼方便。現在的問題是我要不要搶在陳將軍之前給他個機會

    “侯爺,洗澡水放好了。”

    春芽進來說完後就畢恭畢敬的站到一旁。

    我瞟了她一眼。

    “你若是想回京,隨時可以走,待在這里萬一戰事有變,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奴婢是夫人派來來伺候侯爺的,侯爺去哪奴婢就跟著去哪。”

    “你倒真是听話,夫人要你去抹脖子,你也去抹脖子嗎。”

    “夫人宅心仁厚,絕不會做這樣的吩咐,但若是為了夫人,奴婢這條命也不值什麼。走之前夫人已經應允過照拂奴婢的父母,奴婢如今無需牽掛,只要一心一計照顧好侯爺就行了。”

    “哼,府里那麼多人,偏偏派你來,看來你這**湯夫人倒是很受用啊。”

    春芽咬唇低下了頭。

    “夫人是個再好不過的人,奴婢也不過是能陪著說上幾句話罷了。”

    “那照你這麼說,夫人這麼好的人嫁給我豈不是明珠暗投了”

    “夫人自己心願如此,也就談不上暗投了。”

    我悠悠的看著春芽。

    “你知道我為什麼看你這丫頭不順眼嗎”

    “”

    “之前也告訴過你吧,因為你嘴上雖然不說,但心里總覺得自己看懂了別人。”多日勞頓我也懶得再找茬,“自以為是的女人,最讓人心煩,滾出去,換個人伺候我沐浴。”

    我以為春芽會如往常一樣一聲不吭的出去,沒想到她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說道︰

    “奴婢雖然卑微,但自己所做的一切無愧于父母,也無愧于自己,大人總是看不慣奴婢,是不是因為嫉妒呢。”

    說完後她行禮退下,留下我呆呆的站在原處。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這句話來得出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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