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覺得那樣太便宜你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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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起來。
“想想蘭夫人誤入歹人之手慘遭侮辱,在丈夫的面前懷胎十月不得以生下蠻夷的孩子,朕就覺得蘭夫人說不定是在一心求死。你可得好好珍惜自己這條得來不易的小命,莫隨便為別人使了,回府好好準備著上路。”
“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我忽然反應了過來,心底的涼意似忽然一下涌入了全身,只是大睜著雙眼看著他,再說不出完整話。
“有什麼不可能的。”他冷冷的回應著我目光,半點沒有避開的意思。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因為,因為的我本就姓衛,因為我確實衛府的二公子,這怎麼可能,他為什麼不殺了我,不,若是真的他早就殺了我”
“你到底姓什麼,這世上大概只有朕能告訴你,若你能到戰場上走一遭後活著回來,朕就告訴你,你的父親到底是誰。”魏光澈似乎很滿意我近乎瘋狂的反應,“可你不妨細想看看,為何衛將軍不肯教你武功,為何對你這般疏離,他的所作所為,真的像是你親身父親所為嗎”
“不,只是因為母親因我而死父親才會這樣。”
“世上因為生孩子而死的女人成千上萬,衛將軍一介人杰,怎麼可能僅僅因為這樣就恨你。”
“他恨我”
“遇到這種事,沒有那個男人會不恨吧。”魏光澈眼中如有碎冰,“看著你這與蘭夫人酷似的臉,定安侯有多少個夜晚思念亡妻的時候按捺不住想殺了你呢。他能做到如今這樣也算是不易了。”
“”
“所以你不妨以後讓著衛尚高一些,姓衛的人里面,如今只有他一人才是你真正的親人。”
他離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就只是反復的說,“這不可能,不會的”
“侯爺,您要不要現在就回府準備一下,陛下可是命您從府邸啟程。”一旁的小太監上前畢恭畢敬的對我說。
我木然由著他們幫我更衣,木然的騎馬回了嘉遠侯府。遠遠就看到顧玉晴在門口焦急得等待著,臉凍得通紅。
“大人沒事吧”見我回來她忙簇到馬前問。
“無事。”我別過臉下了馬,往書房走去。
“皇上可曾怪罪大人了,妾身听聞”
這女人,難道就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兒麼。
“大人”她說了半天停了下來,擔憂的看著我。
“你嫁給我,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
“什麼”她愣了愣。
“今天,明天,無數個往後,你的日子大概都會像今天和昨天一樣,這樣的日子,活著還有意思麼。”
“大人累了,不妨先回房里歇歇。”她倒是很快恢復常態。“老參雞湯也炖好了,大人不妨略用些長長精神。”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一路拽進了臥房,又起腳砰的一聲將門踢合了。
“大人只是”她終于有些害怕起來。
“你不是心甘情願嫁給我麼,不是可以接受我的一切麼,那麼無論我變成什麼樣,你都願意和我一起承受對吧。”
“妾身不懂大人的意思。”她被我逼得一步步後退到了床邊。
“我的意思是,你可千萬不要後悔自己說過的話。”
我看著自己的黑影長長的映在了錦緞上,顧玉晴看著我,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消了下去。
還沒懂事的時候,有一次我想拿小刀刻一尊小的關公送給父親,听說關公是很厲害的大將軍,我想父親一定也會喜歡我刻的小雕像。
那時候我拿刀的手還笨拙的很,不知道浪費了多少塊木頭,手指也常受傷。那一陣子芸媽媽每天晚上都要幫我包扎手上的傷口。
“哥兒就算不做這種事也沒關系,是老爺的親兒子,還怕老爺會不疼惜麼。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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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媽媽是母親的陪嫁丫鬟,我不信她對我的身世一無所知。可如果知道,又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對我說這些話的呢。
我再不打算追尋母親生前的任何事,因為我已經知道她一定是恨著我的,如果她可以選擇,又怎麼生下我。她的恨只會比父親還多。
那一小尊關公雕像我最後還是刻出來了,可我並沒有送給父親。因為在雕刻它的時間里我已經發現,無論我做什麼父親都不感興趣,連評價眼神都吝惜給予。他對大哥好並不是因為大哥比我出色,而且因為只要是我做的一切他都不想知道。
發現這一點之後我還是堅持將關公像雕了出來。
看起來似乎還不錯,連芸媽媽見了都夸我手巧。
我整整一天手里都攥著那一小尊雕刻好的像,等天完全黑下來之後,我將它扔進了後院的枯井里。
它被丟進去的時候發出 的撞擊聲,那個瞬間,大概我心里的一部分也跟著丟了進去,在那枯井之中被長滿苔蘚的堅石撞得碎裂開來。
也許那就是我變得殘忍的開始,那些寂寞的往事點點滴滴織成一張網住過去的大網,我早就不敢回頭,但偶爾想起來的時候卻恨不得將周圍的一起都如那小雕像一樣砸得粉碎。
這大抵就是我該死的原因,遇到無法承受的事情,在毀了自己之前,還要旁的物事受過。
顧玉晴說到底也沒做錯什麼,不過是愛錯人罷了,我本該對她溫柔一些的,因為我也犯了和她一樣的錯誤。
大概正是因為我看到彼此的相似之處才更加想毀了她。
魏光澈大概是看穿了我,再多的溫柔也無法將我早就失去的一部分補回來,他也許就是想將我同那些不該知道的秘密一起于金戈鐵馬中無聲無息的消磨干淨。
走之前我到底想再見了仁淵一面,可不出意料,仁淵不願見我。
也是,現在的我有什麼臉見他呢,見了他又該說些什麼呢。總不能說,你犧牲一切救回的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吧。
無論是定安侯府還是皇上賜的嘉遠侯府,都已經不是我的歸處,我的歸處到底在哪里,這天下沒有一個人知道,連魏光澈也不會知道。
隨軍離開京城的時候,沒有人來送我,這大概是最好的結局,如果我這樣的人死在戰場,從此一去不回倒也干淨。
大軍出城的時候,我走在最前面卻還是忍不住回頭再看一眼京城的城門,陽光下固若金湯的城門似乎無所可失。我曾在無數個節慶夜晚獨自一人躺在護城河邊的草地上,看著城牆上懸掛著那一個個暖融融的燈籠,紅彤彤的,可愛極了。
少年鴉羽斬刀去,白鬢霜面不曾回。
、番外一楚仁淵
作者有話要說︰ 先插一篇番外,再接正文
“彼涯之岸,且歌且慢行,淙淙如水逝于雲。轉手迎煙霞,覆手遮荒陵,縱使花千萬仍不極那年煙花雨。”
我一個人躺在骯髒的稻草堆上,輕輕哼唱這首曲,心中竟然有了暖意。
“楚公子,郡主命小的傳話,請公子再耐煩個幾日,長公主一定會為公子做主的。”獄卒鬼鬼祟祟隔著鐵欄對我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即使在大獄里這話也不假。
“我知道了。”
“還有,嘉遠侯想見公子一面,若是公子願意,等夜深人靜了小的就領人來。”
“不必,我什麼人也不想見。”
“可是嘉遠侯他”
“我不知道他給你多少好處,可如今要被皇上發現你怕是沒命花那些銀子了。”
“是,是,小的這就去對他說。”獄卒一凜之下忙出去了。
看來世人皆怕死,我也一樣。
雖然怕死,我卻盡做些找死的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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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只有一人能令我忘卻死亡。
“凌風”我喃喃念出他的名字,手指撫上自己的尚有溫度的唇。獨自一人想到他的時候我總會不自覺的撫唇,這似乎已經成了牢不可破的習慣。
說來可笑,第一次見到凌風的時候我半點也沒覺得他長得好看。那時連我都未滿十歲,他更只是個找不到奶媽就哭紅眼楮的小鬼。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對我如此重要了
才發現自己的真心所想,是在第一次踏進麝雲坊之後。
“楚公子平時愛玩些什麼呢”那天剛一落座後立刻有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湊到我耳邊輕柔的問。
我不想被人當作第一次進風月場的嫩角小瞧,故意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說︰
“沒什麼,逗逗鳥,看看書。”
那個女人大概看出我沒什麼經驗,意味深長的笑了。
“如此公子不妨將奴家看作你養的雀兒吧。”說著她遞給我一杯滿滿的酒,我仰頭飲干。
在這種香艷的氣氛下如此酒過三巡,我漸漸放松下來,頭也有些發暈。一起來的都是名門子弟,他們玩到熱鬧處逼著老鴇叫坊里最漂亮的姑娘來陪酒。
老鴇當然不敢怠慢我們,出去了一會兒就帶著個麗人進了來。
那麗人一進屋大家都有些眼楮發直,是不是最漂亮的不知道,但肯定已是個少有的尤物。
“這姑娘好,小爺我要了”薛家公子乘著酒勁一拍桌子說。
“怎麼能你一個人享這等艷福,來來來,大家拼酒比個高下。”陳家公子也忙道。
眾人一人一句早已炸開了鍋,我卻怔在那里。這個女人,眼楮看起來好生熟悉。
明明是個陌生的美人,我卻被那雙眼楮魔癥住了,死死盯著看。
忽然想起來了,昨天去找凌風的時候,他正冷冷看著院子里的那株山茶花,見了我也不過抬頭瞟了一眼。
這女人的眼楮和他好像,特別是那種明明臉上帶著笑卻依舊冷漠的目光。
“大家都別爭了,不如讓美人自己選如何”不記得是誰的提議,眾人卻一片叫好。
美人大概是習慣于為她瘋狂的男人了,慢悠悠的看了一圈後,用白玉般的手朝我一指。
“姑娘真是好眼光,一下就選中的這里最大的金主。”坐在我旁邊的王家公子笑嘻嘻道,卻遮不住臉上嫉妒的神情。
我一向反應不慢,那一會兒卻不知說什麼才好。美人在我旁邊施施然坐下,她身上似乎有著茶花的香味。
乘眾人重又熱鬧開了後,我悄聲問她︰
“你用的是什麼香料”
“大理運進來的新貨,公子也想嘗嘗嗎”她那雙酷似凌風的眼楮看著我,距離極近,一瞬間小腹竟然有了灼熱的感覺。
是我真的醉了,還是我清醒了這些都不再重要,那個女人大概看出了我眼中的**,湊過來柔柔的吻了我。
當美人欲拒還迎的輕輕將我推開一點後,我忽然像發現了什麼似的猛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拖近我,用力回吻了下去。
山茶的氣息在鼻端纏繞,那雙美得難以描繪的眼楮也同樣渴望著我,綺麗得令人如墮夢境。
“啊。”美人輕呼一聲將我推開,花瓣般的唇被我咬破滲出血來。
我怔怔看著她微慍的樣子,忽然站了起來。
“楚公子這是要去哪里”
不理會身後人的呼喊,我急著要去見那個人。
可真到了定安侯府見著了凌風,我卻在一瞬間仿佛被人在後頸塞入一大捧冰雪般冷靜了下來。
“這麼晚你怎麼還過來了”他揉揉眼楮有些不耐煩的問。
我該說什麼呢,什麼是我能說的呢,他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孩子,銀沙般的月色下眼中有著層層疊疊琢磨不透的黝暗海水翻涌,人卻似潺潺流水旁清白的水仙,他什麼時候已經長成這等模樣了
借酒壯膽什麼的不過是笑談,含糊應付兩句我重又坐上馬車回去了。
車軸發出的磷磷聲里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了胸口的刺痛,窒息般令人難以忍受。清醒是一件太不好的事,撇開彼此身份不談,我卻是明白他一輩子也不會對我產生同樣的感情。
明明什麼都有了,那一刻我感覺到的卻是深深的寂寞。當晚,我就將麝雲坊里那個美人贖了回來,以為這樣總算也抓住了什麼。
可沒想到,第二天再見到她的時候,我卻發現她與凌風實在毫無相似的地方。那雙眼楮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一切不過是我的心魔作祟罷了。
“你整日這麼胡鬧也不是個辦法。”兩年後的一天凌風忽然對我這麼說,他甚少理會我的私事,能這麼說可見是實實看不下去了。
“你年紀還小,當然不懂各中滋味。”我微笑的看著他。
“既然不是真的喜歡何必將她們買回來,留在花街一樣能相見,沒得添麻煩。”
“看上了我就不喜歡跟旁人分享。”
凌風不屑的輕哼一聲。
“如何,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逛逛”
“去了有能如何。”
“不去的話你又怎麼知道。”
“隨你。”他根本就沒往心里去,只是懶怠與我爭。
我繼續微笑,指甲卻深深掐進掌心。
晚上去麝雲坊的時候,他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
“等一下。”他抬頭看著陰暗的天空,眼楮都不眨,長長的睫毛柔軟得令人不敢觸踫。
我順著他的目光往天上看,忽然發現一團閃耀的東西高高騰空而起,在遙遙的天際砰的一聲炸散開來,火樹銀花一般散了漫天的星斗。
“我來的時候看到他們準備試燃十五的煙火,果然不錯。”
凌風大而冷漠的眼楮里映著那轉瞬即逝的煙花,我則看著他,舍不得將目光移開一下。
“你喜歡的話,我改明兒也叫人購置幾個。”
“我喜歡的,不過此時的煙花,倒不必刻意了。”他不再回顧。
不論他如何冷靜,第一次進麝雲坊的人鮮有能保持清醒的。到了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凌風已經醉的連眼皮都似睜不開了,胭脂紅彌上他的眼角,如玉少年終也有了煙火的氣息。
“這位小公子看起來已經累了,要不要老奴幫二位準備廂房歇息”老鴇畢恭畢敬的詢問。
“不必,你去叫蓮珊來。”我說完啪的一聲在桌上拍了一打銀票,想笑嘴角卻僵硬起來。“既是第一次來總得留個念想,讓蓮珊來教教他怎麼做男人。”
老鴇看著銀票眼楮都笑彎了,忙拿好走出去喚人。
只剩下我和凌風兩個人在這里,他睡得很熟,漆黑的發絲膠著在白皙近乎透明的頰旁,呼吸間有著清澈的質感,寬大袖口露出的手腕還帶著少年特有的青竹般縴細柔韌。若他能永遠在我身邊這般沉睡著該有多好,那個時刻我甚至產生如此的惡意。
但我什麼也沒做,只是伸出手指輕輕撥開耳畔那縷發絲,低頭吻了他。
蓮珊來的時候只看到我在自飲自斟。
“好好伺候這位小爺。”留下這句話之後我就拿著酒具走了出去。
麝雲坊院落里有幾株櫻樹,那時花開正好,還沒被大雨摧殘。我在樹下彎腰落座,就有淡粉色的花瓣打著轉兒飄落于酒杯上。
一仰頭合著花瓣喝下那本苦酒。透過枝干看到的月亮又圓又美,似乎隨時會有仙子從上面走下來。
“彼涯之岸,且歌且慢行,淙淙如水逝于雲。轉手迎煙霞,覆手遮荒陵,縱使花千萬仍不極那年煙花雨。”
我唱著這首曲子,眼淚終于落了下來。手指撫上嘴唇,那上面似乎還有著他迷醉後的熱度。
本打算用一吻作為告別,從此解脫自己心中所有的情愫。沒想到那個吻卻在發生的瞬間變成了我一生都無法脫下的鐐銬,令我永世不得忘。
靠在大獄里潮濕的內壁上,我一點一滴回憶起我們的曾經。那個哭紅眼楮的稚子,那個沒有表情的冷漠孩子,還有那個眼中有著不甘的倔強少年。他對我說要一起離開京城的時候我幾乎又要落淚,不是因為欣喜,而是因為遺憾。
當年沒能對他說出口的話,我今生都不會對他再說。可是凌風,若我所付出的一切能換回你一直失去的,那我就不會有絲毫的後悔。因為在那個夜晚的櫻樹下,我所祈望的不過是如世間所有俗人一般你能擁有靜好歲月,平安終老。
、劍弩攻心
夕陽就像腫脹的掌痕一樣懸于天邊,言良騎著馬跟在身邊,嘴唇都累得泛白了。
我知道自己看起來定也沒有好多少,因為言良已經忍不住對我說︰
“侯爺,您還是做進轎子里稍事歇息吧。”
“你看見我們後面的軍隊沒有”
“侯爺的意思是”言良這回顯然沒听懂。
“那些跟在我們後面軍士,大部分都是靠步行的。”
“是。”
“因為軍務緊急,所以即使這樣連著半月的行軍也無人敢表現出一絲怨言。我身為主帥,就算不能和他們一樣以步代車,也應在騎馬走在他們能看見的地方。”
“小的明白了。”言良不敢再深勸,卻仍忍不住加了一句︰
“無論如何今天也是侯爺的生辰,若還像前幾日那樣未免有些”
“這種瑣碎的事情,略過也無妨。”
十七歲、十八歲還是十九歲,似乎都沒有什麼關系,以前會記得是因為還有著對未來的想象,而現在所有想象都止步在在救回小舅舅的時刻。我還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若無其事的活著,不過是因為有這個願望支撐而已。其它的我現在不能也不願深想了。
“侯爺。”我一轉頭就看到那張蒼白單薄的小臉,要不是自覺心中有愧,我怎麼也不會讓顧玉晴安排的這丫頭跟著來。
“什麼事。”
“走的時候夫人讓奴婢帶著這塊方帕,是夫人自己繡的,作為侯爺的生辰賀禮。”春芽艱難小跑著跟上馬的速度,講話的時候氣息已然不穩。
“帶著這帕子滾回馬車上,我已經說過,女眷無故不得出來。”
“是,還請侯爺接過這帕子,奴婢立刻就回車上。”
“我剛才說的,你是沒听懂還是故意裝不懂。”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恨我恨得要死,“要是听不懂人話,你最好立刻給我回京。”
春芽臉色又黯淡了幾分,默不作聲的跟著走了一程後到底熬不住還是回到馬車上了。
“侯爺,夫人要知道了怕是會不高興吧。”
“她自己願意來受這份罪,與我何干。”
我還真是沒想到,芸媽媽會讓春芽進府里伺候顧玉晴,更沒想到顧玉晴會對這個小丫頭青眼相加。離府的時候見隨從中有她,我還當場發了脾氣。但那一晚之後我不想再去面對顧玉晴,與其她追出來勉強相見還不如帶著這晦氣臉的丫頭上路。
我也考慮過在離京第一天就殺了她,也想過一路上折磨死她。但這些想法最後還是作罷了,若怕了這麼個小丫頭,我還如何有自信指揮千軍萬馬更何況,恨我的人多了,她怕還算不上最恨的那一個。
“言良,你總盯著那丫頭,是不是喜歡上她了”我見言良戀戀不舍的樣子心里不由冷笑一聲。
“侯爺取笑了,小的並不敢妄想。”言良臉一下紅到了耳朵根。
“妄想那丫頭又不是什麼大家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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