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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节 文 / 林江城

    娘的发饰,更何况周身的气派也不像是过着颠沛流离的亡国人会有的,单说她耳垂上挂着的龙鱼眼其价值已经可以富庶一方了,”我用眼神示意那泪珠般幽幽盈色的宝石,“一般贵族都寻不到的东西,她大晚上的就这么随意带着也不怕遗失,可见富贵。栗子网  www.lizi.tw有钱又和西凉跟忽兰都连得上关系的,多半是跟西凉皇后有关吧。”

    西凉跟忽兰皇室有通婚的传统,那男子尚未表现出来什么,小铃的脸色却明显变了,见状我故意道:

    “听说西凉皇后给西凉国诞下三位皇子和一位公主,想必定是对这位公主爱若掌上明珠了,只不知道为何放心让其大晚上的深入敌腹呢。”

    此前我就听魏光澈推断过,虽然派去跟踪的人最终还是断了线索,但依据已经搜罗到的信息,这个叫小铃的定当是西凉皇后膝下唯一的公主黎光铃。魏光澈唯一不明白的,只是西凉皇后为何会放任唯一的爱女到羌无来找赵玉熏。虽然西凉皇后是忽兰最后一任国王的幼妹,黎光铃与赵玉熏也因此是血缘极近的表亲,但此举还是超出了情理。

    魏光澈曾说,是黎光铃自己接触到了忽兰方面的人,被煽动后背着皇后行动的,亦或者是西凉皇后思恋故国之心太重,急于助其光复。二者必占其一。但当时他容黎光铃离开,一来是因为中途被忽兰内部发现,将线掐断收网不及;二来毕竟是西凉的公主,忽兰人不可能真的对她倾囊而出所有机密,更何况是公主而不是皇子,扣下她实际上于西凉基业无损。当时魏光澈正设法避免与西凉的战争,更不愿先行挑事了。

    我眼下基本有八成肯定黎光铃是被忽兰人利用。别的不说,既然做刺客一早就是忽兰弃子,西凉皇后再不可能费这份心来理会他的死活。

    “公主既然深夜造访燮城,何必急着回去呢,在下愿在寒舍烹茶相待,相信陈将军也会愿意见到公主的。”

    我话刚出口,那个男人已经一剑刺了过来,一剑未中又是一剑,而且招招指向门面,逼得我来回抵挡不及再发声。

    他的剑法真是不错,若不是气力略有不足我也撑住不了一时三刻,他大概也明白长久战终究于他无益,竟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势态与我硬拼,若是我们都死了,黎光铃自己也许还可以设法离开。

    一个剑花,他的剑在我右手虎口上剜了一道,我差点松手掉了夕狼。

    “啊”黎光铃见状不由惊呼了一声。

    大概是我进来太久,狱卒终究有些担心,正好又听到了黎光铃的声音,虽然我之前特别关照过要一个人待在这里,可此间关押的都是男犯人,黎光铃的声音过于明显立刻引起了外头狱卒的警惕。

    “什么人侯爷,侯爷你还在吗”匆匆的脚步声,看来来了不少人,非常时期牢内并未燃起多少烛火,隔几十步一个火把,牢道那一头的人忽明忽暗看不清楚。

    差不多同一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将剑刺至我的喉头,但听到狱卒的声音后他的剑堪堪停在的我皮肤的表面。

    我与他对视了一下。

    “无事,你们在那等着我,我这就过去。”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只盯着那个男人。

    他听我说完忽然收剑,一把拽过黎光铃跃到梁上,我微微一笑,并没有制止而是转身走向另外一边。

    “本来想审问出些什么的,却发现两个牢里的犯人预谋一起逃跑,既是如此就将他们两个就地正法了。”如此对一脸不安的狱卒们解释的时候,火光在我脸上跳跃着,那一抹微笑仍就凝固在我的脸上。

    那一个晚上之后,有一种什么东西从我心里永远的消失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这般下去我到底会失去多少东西,到生命尽头还会剩下多少。也许从那时候起,我终于忍受不了那些自出生起就一直缠绕着我的谎言、秘密和背叛,我开始一点一点将自己所曾经拥有的扔开,这么做,等到死的时候就什么也不剩了,什么也不爱,什么也不恨了。小说站  www.xsz.tw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下处决犯人”第二天陈将军得知后勃然大怒,“那个刺客身份暧昧,你怎能私自做主”

    “那个刺客见逃不掉死志已决,设诈引我出手。”

    “就算如此,与他勾结之人也当有嫌疑,你再冲动也不该两人一起杀了,这不是正中敌方下怀么”

    “下官确实莽撞了,请陈将军按军中律法处置以安军心。”

    我以侯爵之尊对陈硕自称下官,再自请军法,已经是给了他十足的面子。他就算有气也难再继续发作。

    陈将军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你都已经这么说了,老夫还能如何,只是凌风,此次要想收复泷水军中必得一心,我知你不是那类容易上套的人,这么做是定另有其他想法,这一次看在你父亲定远侯的份上就算了,但下不为例,我说下不为例,你懂这意思吗”

    “凌风惭愧,再无下次。”

    他站起来走了。正好前来领命的铁人杰忙凑到我旁边小声说:

    “侯爷,您下回可别这样了,将军这回可是动了真怒。”

    “他让你来是领命今晚去突袭”

    “是啊”一问这个铁人杰明显情绪高涨起来,“将军看得起咱,直接点名让我带小队过去,这还是头一遭呐,侯爷您说,将军是不是打算重用我老铁。”

    “大概是吧,你此行可要小心些。”

    嘴上说这这话,心里却不轻松,陈将军这个时候派铁人杰去送死,除了觉得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之外,大概也多少猜到了一些我的用心,到达燮城才两天就已是这么个局面,看来往下会比想象中还难些。

    要打消他的疑心这一回我就不能再有丝毫置啄,生死得看铁人杰自己的本事了。其实比起铁人杰,我更看好徐山,但这一方面更是棘手,而我已经没有来日方长了。

    小舅舅不知道还能在牢中坚持多久。

    我站在城墙上隔着雉堞看着泷水那边西凉驻扎的帐篷入神。西凉现在是想一点点的吞噬羌无的国土,战事陷入僵局恐怕也是因为西凉担心过于激进会导致战线拉长,万一无法速战速决遇上战事物资补给不及,恐怕会被羌无翻盘。

    现在的问题是,西凉到底有没有和中原暗中曲通呢,就算真的互有勾结恐怕也不是彼此十分的信赖,大概彼此都在等着对方进行下一步,又或者还在协调阶段。我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若是西凉和中原真的互为援手且互无猜疑,羌无早就岌岌可危了,最坏的可能性其实可以排除。

    “下官晚侯爷一步巡视,真是惭愧。”一听到霍南山的声音,我就知道自己是无法清清静静的继续想事情了。

    “哪里,小弟毕竟资历短浅,还得请霍大人多多传授些经验。”

    “下官一来到这里已经是如此的局面,大半年了也没好转,惭愧不及,哪里还有什么好教侯爷的。”

    这话若是旁人说的定为客套,霍南山的表情确是真的在痛心疾首,我一向当他是个不知变通的书呆子,此刻却不由被他脸上的真情流露给稍稍打动了,他虽素来就跟竹竿一样干瘦,但在京城的时候却终是要好些,至少不似此刻,黑棕皮肤在凸出的颧骨上绷得紧紧的。

    “霍大人自打来了一直坚守燮城,家中可还好”

    “劳侯爷费心,家中自有拙荆打理,下官眼下应全力为皇上分忧,哪能去顾及自家琐事。”

    “未免家中忧心,还是当多通书信才是。”

    “自开战以来下官已告知家中,一切以国事为重,若下官幸而为国捐躯,则当告知家中二子承乃父之志发奋苦读,望以后能为陛下用,除此一桩外在下于此间也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栗子网  www.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肆虐狂星

    “天快降雨了。”

    “侯爷”

    “我自言自语而已,远处的黑云倒压的比往日更觉得低。”

    “那是侯爷自己也站在高处的缘故。”霍南山难得的露出几许笑颜,“登高而见小,霍某有时候亦极庆幸自己有生之年也能在此处一展男儿志向。”

    “霍大人的素来有鸿鹄之志。”

    “哪里比得上侯爷少年英雄呢,皇上慧眼识人,我等生来遇此明君真真是好运气。”

    “霍大人可曾忧虑过”我心中念头忽起。

    “下官一切尽托付给陛下,无需忧虑。”

    “话是这么说,霍大人难道就一点也不怕死但凡世人,再气勇盖世也难对死字一说无动于衷吧,霍大人心中难道连片刻的动摇也不曾有过”

    霍南山低头想了想,风将他的袍角不断卷起,堞墙下是扬起的漫天沙土。

    “下官凡夫俗子,自不敢说从未惧怕过,可下官相信着皇上,我等寒窗苦读数十载所为何事羌无若能万载江山死亦无妨。”

    “原来如此。”

    “侯爷为何问下官这些。”

    “突发奇想而已,”我笑笑,“只不过想知道素来极有官名的霍大人是以何等心态守卫燮城的,果然了不起。”

    “侯爷谬赞了,”霍南山听我这么说不由面露喜色,“侯爷想必也是与下官想到一处,这千里迢迢赶来此处为皇上分忧,以侯爷的年纪已然可以视死如归,下官才是该佩服。”

    “视死如归我可没有。”我淡淡的说,“若是相信红尘真有轮回,大概可以借此聊以安慰。可惜我从来不信,鬼神之说终究渺茫,人这一生就此一回,死了的也就死了,何曾会真的有归处。”

    “下官鲁钝,不太明白侯爷的意思。”

    “我其实不愿死,只不过比起死还有令我更害怕的东西,若是非得二选一,怕是我也只能选择死了。”

    “大人将收复国土这等大业放在第一位,实是令下官相比之下自惭形秽。”

    我没再接他的话,转身离开了。是真是假有什么要紧世人都是来此糊涂走一遭的。

    铁人杰当晚带小队人企图以佯装大部队进攻来扰乱西凉驻军北侧的编排,吸引住西凉驻扎在泷水主力的注意,以此给大部队从南侧进攻的机会。这一策略简单成功率也不高,只不过是陈将军挡不住朝中重臣一再给边境施加的压力而略做姿态。若不成不过损失一点人数,若侥幸成功则大大有利,具探子传来的消息,西凉的粮草物资多集中于南侧,就算无法攻破只要能略做干扰,哪怕是放把火也会令西凉损失不小,双方本就处于微妙的平衡中,只要这天枰一旦开始倾斜,战事就会渐渐有利于羌无。

    陈将军虽本也不抱多少希望,但西凉出战这么久了,一时疏忽也是有的。

    如果挂帅的不是西凉老臣赫连黎的孙子赫连肆星,我也许还会对这一计划多少存些指望。可既然知道主帅是赫连肆星,我也只能暗自希望铁人杰或许能凭借他的匹夫之勇成功逃回城来。

    果然,那一晚西凉刚因为北侧的忽然袭击而骚乱起来的,赫连肆星就在第一时间判断出了那只不过是一小股部队,不仅加派了南侧的防守,更有条不紊的对北侧进行适当增援,铁人杰带领的众数几乎被当场杀了个干净,总算他脑子不行经验也还够用,好歹是血人一样的撤了回来。

    可到了城墙下的时候,守城的士兵收到命令,若战事不妙闭门不开,陈硕已经决定将那一小部分人当作死士,既然己方已然无利绝不允许洞开的城门反给敌方可称之机。

    铁人杰边杀敌边退至高墙下,他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后方的敌人潮水般涌了上了。他出门前就知道陈硕的计划,竟然真的没有抬头请求开门,只是见退无可退之后大吼一声,反而搏命杀入敌群中。

    他这次出战手上挥舞的是双板斧,赤着上身额间留下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半张脸,圆瞪虎目很有几分骇人。众人一时被他的勇猛吓住,倒也不敢逼得太紧,只围住了他,远处有人拉弓欲以箭射杀。

    我一直守在城墙上看着眼前的一幕,见状对身旁的人道:

    “拿弓箭来。”

    没等远处的人动手,我已经遥遥一箭射穿了对方射手的喉咙。随即我又搭起第二根箭。

    西凉原本是乘胜追击,并没多少人,大部分是直接拿着矛尖刀刃的骑兵,见我在城墙之上几下射击准度惊人不由逐渐开始以圈形退散。

    这时他们中一个穿着锃亮铠甲的骑手一勒马头令马长嘶一声几乎直立站起,夜晚光线不明,我这才发现他所骑的黑色大马鬃毛如黑云飘逸,四体有力线条分明,显然极为神骏。

    这骑手抬头无视高低之差傲然于我,反手拿过三支箭同时搭上以掩耳之势连串向城墙上射来。

    箭极狠准,我拔出夕狼横出挥挡,钪钪几下箭纷纷跌落于我脚下。但这人显然是个行家,以下朝上本就极费力,夕狼锋利之至,我挡下那三根箭的时候虎口仍被震得微微发麻。

    对方显然对自己的身手很有把握,见我看起来不费事就挡下了他的三根箭不用愣了愣,眼神炯炯有神的盯着城墙上的我。

    我心中并未惧怕,冷笑一声直视于他。这人看起来约莫二十几岁,略黑的脸上五官极为立体,倒似有胡人血统,暗夜中眼睛黑如深井。我猛然想起一个人来,当即对身旁的人大声喝到:

    “让弓箭手全部聚于城墙上对下放箭”

    那人听我这么说反而笑了,吹了声呼哨调转马头往回奔驰而去。周围了的在听到呼哨的瞬间转身跟他离去,放过了铁人杰。

    我等不及旁人已然搭箭连射出四五支,可惜终归差了一点点,让那人逃了回去。

    “侯爷,这是”一旁的小队统领不解的看着我。

    “有胡人血统又骑着如此良驹,那人有七八成是赫连肆星。”我板着脸道,“可惜如此好机会竟被他逃掉了。”

    “赫连肆星不会吧。”统领大吃一惊,“他可是西凉此次进军的主帅,眼下不在军中坐镇却带着寥寥几人追赶我方残余,岂不是太冒险了”

    “因为他对自己的判断有十足的把握,这部分人是羌无派去试探送死的,不会再有后援,而一旦试探不成羌无也不会接着冒险进攻,所以他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自己杀出来过一把瘾,再者他对自己的武功也很有信心。”

    “这”统领说不出话来,也难怪他,军中主帅若死一时之间定会军中大乱,西凉就算是败了,能用这等游戏心态于屠血战事中自由来回,一般人实在是难以理解的。

    按常理我也不该做出如此推测,可与他四目相对的一刹那,那人脸上傲视群雄的神情却让我简直可以完全肯定那就是赫连肆星一个普通的士兵脸上,绝对不会出现如此桀骜的表情。

    后来经过证实,我的猜测半点不差。赫连肆星估计是看破了陈将军设下的简单圈套觉得自己被小觑了,反而大摇大摆的带着少数人杀到燮城脚下,让人见到他的长相好事后告之陈将军,他肯定羌无不会有认识他的人在那个时间站在墙头支援,陈将军事后一旦知晓定会极为懊悔。

    我想陈将军心里多少确会有些遗憾,但他面上一点也没表露出来,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所做不差。

    此次之后双方再度僵停了下来。我不知道陈将军在想什么,只奇怪他竟然就这么甘愿耗着,本来若疑心中原为帮手,更该早早出击寻机会才是,干等下去谁知道情况会变得怎样坏。

    可换句话说,陈将军本也确是这种人,做任何事情前定要有八分把握,绝不莽撞冒进是好的,可人也略过保守,以前小舅舅就曾说,陈将军是良将,平和时期作为一方守城之将是极好的,但真到了大战之际,还是少了份果决自然,这也跟人本身资质有关,有些人天生擅长抓住一闪而过的战机,想来余世清就是有这种天赋的将领。可惜朝中眼下只有一个余世清,魏光澈不得不为了大局让他去盯死更为关键的羌无与中原之间的门户。

    若我能再有用一些就好了,好些夜晚我都直到三更才睡,不仅是因为精神上的紧张,也是因为每晚练功后心脏总有一阵子的剧烈跳动,久久不能平息,血液也从近乎沸腾渐渐才能冷却下来。

    我晓得自己就算用了三时虫也不该如此急进,可事态僵持却又毫无办法,即使偶有一晚感到实在支持不住强迫自己停下来,我也差不多有半晚上在房里来来回回的踱步,心绪难平。

    魏光澈和父亲知道我真正的来历,想必小舅舅也是知道的。除此以外还有可能知道的就只有芸妈妈了,毕竟她在母亲出嫁前就是作为贴身的丫鬟。

    这些想也没用,那些已经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旧事了,与我无关,离开京城的那一天起我就发誓要把那些不该知道的统统忘记。什么忽兰,什么亲生父亲,前十七八里我对这些一无所知,那就让我一直遗忘下去,只要魏光澈不打算公开我的身份就不会曝光,若他打算公开,那我也认了,除此以外我什么都不需要关心。

    可我逃得再远,也终归逃不开自己的宿命。又是一个晚上,我梦见了魏光澈,我从未见过他小时候的模样,可梦中偏偏见着了,那孩子的长相一眼就令我确定是他,他们有着一样熟悉的气息。

    还是小孩子的魏光澈站在御花园里,一旁赫然是穿着贵妇品阶服饰的母亲,母亲低头吮茶,那个孩子忽然一把抓住我,用稚嫩的童声道:

    “兰夫人生前最爱喝这种沉落湘花茶。”

    我看着他只觉得这孩子眼神远比一般大人更为深沉,不由有些害怕,想缩回手,那孩子却紧紧抓住,他的声音忽然也成熟了起来,用魏光澈现在的语气道:

    “我什么都知道,连你自己都不明白的部分也是,你看,我岂不是很了解你吗”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转头却看见身后的护城河。河面上结着薄冰,漫天大雪纷纷而下,河对岸站着一个撑着白伞的人,干净得似乎与天地融为一体。雪下的太大,伞又将他的脸遮住了一半,但我直觉那是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人了,名字到了嘴边却又一时想不起,喉咙似被什么塞住,干哑得令人窒息。我眼睁睁看着那个人转过身撑伞缓缓离开。

    “啊”发出声音的刹那我一下由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笃笃两下,有人在在外间敲门。

    “侯爷,京中来了急信。”

    作者有话要说:  近来对不起大家,更新不定时又慢.林某人会尽量在保证质量的前途下加快速度,毕竟平日还要忙着糊口,动作慢了请多原谅tat

    、单刃斩月

    定了定神,我给自己披上件衣服坐了起来。

    “进来吧。”

    来的是言良,他有些犹豫的看着我。

    “侯爷,京中的急信。”

    “我知道,你刚刚不是说了么。”说完我劈手夺下他手上的信笺,匆匆展开一看,不由站了起来,披着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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