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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节 文 / 无边烟雨

    。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相爷的表情有些纠结,小雨儿跟他说了什么悄悄话

    他蹑手蹑脚地回来,凑到床边:“扶风。”声音很低,“你露了什么馅为什么相爷会问起商瞿”

    扶风面色发僵:“相爷说,我失踪那天晚上,酒后吐真言,说自己有母亲,父亲姓商”

    小狐狸捂脸:“你失踪那天晚上,我也喝多了,都怪我”

    “不,不怪你,是我自作自受。”

    “然后呢”

    “回来后,相爷拷问了我一番,责我欺瞒,还问问我父亲是不是商瞿”

    小狐狸石化,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呆愣愣地瞪着扶风。扶风被它瞪得有点心虚,伸手在它面前晃了晃:“小混蛋你干嘛这么看我我,我又没想对祖父不敬,是爹他自己要这么怀疑的”

    小狐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然后越笑越大声,扶风赶紧伸手捂住它嘴:“噤声爹和雨儿在外面”

    小狐狸止住笑,嘴角却仍在抽搐:“没事,他们又听不懂我的话。”

    扶风压低声音:“你笑什么幸灾乐祸是不是”

    小狐狸摇摇前爪:“不是,不是。我倒觉得,这是好事。”

    “啊”扶风狐疑地看着它,“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就让相爷误会好了。”

    “那怎么可以”

    小狐狸斜眼看他:“你心里其实也这么想吧至少有一点这么想”见扶风动了动嘴唇,却吐不出反驳的话,它笑了,“我就知道,虽然相爷误会了你,可你现在至少是相爷的亲人了,你心里还是蛮舒服的,对不对所以,你也没有极力辩解。”

    扶风又一阵心虚,这小混蛋,眼睛真毒,把我这点小心思都看透了。的确,有那么一点动摇,没有马上分辩清楚虽然当父亲的“弟弟”是大大的不敬,可毕竟是亲人,总好过只当一名属下。何况,自己并没有挑明,只是让父亲一厢情愿地怀疑。

    只要他有那么一点怀疑,自己对他无论如何尽孝,都变得合情合理了。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了,扶风赶紧示意小狐狸躲到一边去。小狐狸跳到床尾,优哉游哉地抱着前腿,看好戏。

    商子牧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思看扶风,扶风心头打鼓,讷讷地唤了声:“相爷”又用目光向商略雨询问:你跟相爷说了什么

    商略雨冲他扮个鬼脸,笑得像只小狐狸。

    商子牧见扶风与儿子“眉来眼去”,那份熟识与融洽远好过自己这位父亲,心里的感觉诡异极了。

    轻咳一声,对扶风道:“好好养伤,陛下等你一个交代。”

    扶风应了声“是”,小心看父亲的脸色,终是窥不出什么端倪。商子牧轻拂袍袖,走了出去,扶风看着那个背影,不知怎么眼睛发胀。

    “扶风哥哥。”商略雨嘟囔了一句。他蓦然发现,这声“扶风哥哥”叫起来没以前那么顺了,是不是,心里已经认定了扶风是自己的小叔

    小狐狸闷笑,这情形,实在太好玩了。小雨儿这鬼精灵,也会有这副不知所措、蔫头耷脑的模样

    “雨儿,你想说什么”扶风强装平静,可臀上阵阵抽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身上还疼么”

    “用了药,不疼了。”

    小狐狸撇嘴,这两人,顾左右而言它

    兰芷宫,云裳已沐浴完,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躺在床上,被子盖住半身,长发铺开在枕上。长而细密的睫毛像栖息的蝴蝶般宁静,樱花般美丽的唇瓣仍染着沐浴时的水气,新鲜而莹润。

    嘴角淡淡含笑,如梦似幻。

    入画和添香看着她们公主这副表情,就知道她有多么开心。她惦记、担忧的那个人终于回来了,若非因为商略雨派来的人说“扶风公子长途跋涉,有些疲惫”,她早就出宫去看他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公主,您今晚怕是无法入眠了吧”添香轻柔地笑着,调侃她家主子。

    云裳也不恼,只是轻轻叹息:“是啊。”

    “没关系,公主不是有这尊像么”入画拿出那个玉像,放在枕边,“这像真灵,天天陪着公主入眠。”

    云裳心里一动,她想起夜里做的那个梦,奇怪的梦,为什么梦里的男子看不清长相为什么,他不是扶风

    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么自己天天担心扶风,为什么会梦见与别的男子相拥

    “今天不要它了,把它收起来吧。”

    入画奇道:“为什么,公主”

    “现在扶风回来了,我不会再失眠了。”

    入画闻言笑道:“是,是,奴婢糊涂了。扶风公子回来,公主可不就不用担心了至于今晚嘛公主是太激动了”

    云裳看她一眼,嗔道:“就你话多”

    入画掩口而笑。

    那一晚,云裳真的失眠了。到下半夜,她的心情早已恢复平静,可她仍然睡不着。她不想明天顶着黑眼圈去看扶风,于是只好把那玉像又拿出来,放在枕边。

    然后,她睡着了,又做了那个梦。

    天刚亮的时候,商子牧和云英公主就醒了,在丫环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刚刚走进内堂,清镜就来禀道:“相爷、夫人,公子和商将军在外面等候,给相爷夫人请安。”

    云英公主抿唇笑道:“这扶风倒是守规矩,昨日挨了你一顿家法,今日一早便来请安了。”

    商子牧示意清镜命两人进来,在看到扶风出现的那一刻,他心里恍惚了一下,仿佛看到扶风向他跪下,口称“小弟给大哥请安”。

    他扶额,自己真是见鬼了,这怀疑的种子一旦播下,生长速度简直超乎想象。

    忍不住瞪了扶风一眼。

    扶风背上发毛,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怒了父亲大人,惶惶然看他一眼,身子退后商略雨半步,屈膝跪下,恭恭敬敬道:“属下给相爷、夫人请安。”

    云英公主见他的动作有些别扭,知道他身上伤着,看丈夫一眼,见丈夫不发话,好像在生闷气,只好自己开口:“雨儿起来吧,扶风,身上有伤,好好养着便是,不必多礼。”

    扶风偷眼看父亲,后者面无表情。他心里忐忑,不敢起身,垂首道:“属下不敢。”

    云英公主心道,这小子还要等相爷发话,请他起来无奈,只好再看丈夫一眼。

    “起来”商子牧低喝一声,把扶风吓了一跳,赶紧起身,低眉顺眼,嗫嚅道,“相爷,属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否”

    “不许”商子牧没好气地道,“回去养着,等我验过伤,确实无碍了,你再跟我上朝去。”

    扶风瑟缩了一下,爹今天脾气好大啊,不敢违逆,乖乖应了声:“是,属下遵命。”

    商略雨拉拉他的袖子,今天爹好像吃了火药,还是早点溜吧。两人又施了一礼,夹着尾巴逃走了。

    小狐狸候在门外,见两人出来,赶紧跳上去。扶风抱起它,在它耳边道:“相爷生气了。”

    “任谁凭空多出一个弟弟来,也不会愉快的。扶风,你捋了相爷的虎须。”

    扶风汗下。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狼狈过。要偷得一点亲情,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爹,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早餐过后,商略雨在庭中蹲马步,扶风在旁边指点他。清影来报:云裳公主来了。

    商略雨大乐,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扶风,命清影请她进来。

    云裳淡妆素裹,像一团轻云般飘了过来。在接触到她的目光的刹那,扶风的心狠狠一缩。云裳她,消瘦至斯。小说站  www.xsz.tw可是,那双眸子中盛满喜悦,这喜悦,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端正姿态,深深一躬:“臣商扶风参见公主。”

    云裳怔在那儿。扶风,你以前在我面前从没有这么多规矩,我们,是朋友啊

    觉察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情绪,商略雨连忙一拉云裳的手:“小姨,你好久没来了,快请进,咱们进去说。”

    云裳压住心头的酸涩,随商略雨上台阶,走进晴风馆的内堂。

    扶风跟她上去,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袭上来,他心头一凛,沉声叫道:“公主”

    云裳一愣,止步回身,一瞬间,她看到扶风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她愕然:“扶风”

    扶风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盯着她的眼睛:“这段时间,你可有碰过什么邪物”

    云裳呆住,扶风手指上传来的温热感觉,那么真实,可是,他握着她的手指,那么用力,他捏疼了她。

    还有那张脸,冷若冰霜,用质问的语气问她,毫无怜惜。

    她抽了抽手,没抽掉,心里一点点冷了,怒视扶风,一字字道:“商扶风,你放肆”

    扶风被震了震,陡然清醒了,迅速放开手,退后一步:“公主臣冒犯了”

    一会儿近身冒犯,一会儿拒人于千里之外。扶风,你究竟要干什么你可知,我这段日子

    云裳气得脸发白,一股又酸又痛的情绪在胸口不断起伏,她咬牙忍着,抿紧唇,直直地看着扶风,眼圈微微泛红。

    商略雨见势不好,连忙劝道:“小姨,扶风哥哥是无意的,你别生气。快请上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一章去邪

    扶风却回身拦住添香、入画二人,示意她们出去。商略雨见此情景,忙绊住云裳,做出殷勤劝慰的样子。小狐狸也不失时机地跳到云裳身上,左蹭蹭、右蹭蹭,十分乖巧。云裳抚摸着小狐狸,看着外甥灿烂的笑容,心里的忧悒稍稍淡了。

    廊下。

    “扶风公子”被扶风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添香与入画不约而同地有了压迫感。她们仰首看他,眼里带着眩惑。这少年,怎么有那么强的气势而且,这面容,怎么那么像相爷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公主遇到过什么”低沉的声音里,有他不自知的急切与担忧。

    添香与入画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喜色。她们听到的是问句背后的信息:扶风公子关心公主。

    “公主生了一场病,足不出宫,只是一直牵挂公子,常常派我们去相府问讯。除了太后、宫里娘娘,还有两位皇子来看望过她,倒不曾遇到过什么。”入画道。

    “公主身边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物事”扶风再问,面色凝重。

    两人见此情景,便也慎重起来。添香想了想,道:“没有什么奇怪的物事,只是多了一样宝贝”那宝贝会是扶风公子所说的“邪物”么不像啊。

    “什么宝贝”

    “是一个玉像,雕的是公主本人,那玉像极有灵气,看着就像是活的一样,还能散发出香气。有它之后,公主夜夜安眠,不再被噩梦惊醒。”

    噩梦,是因为害怕我出什么意外吧这个念头在扶风脑子里一闪而过,他来不及去捕捉,立刻追问:“玉像从何而来”

    “是是虞王爷家的公子,小王爷微澜送的。”

    “微澜”扶风心头一动,又是微澜那日在天心球里见到金銮殿上的微澜,他就有种奇怪的感觉。舅舅在旁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虞王微重的儿子微澜,云裳公主的堂兄”反而令他心生警惕。

    入画疑惑地看他一眼:“扶风公子,小王爷一向很疼我们公主的你觉得他,他有问题么”

    扶风心道,看来,这个微澜很得人心啊。云裳和他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

    微重,唯一一位先帝同母所生的兄弟,唯一一位留在京城的王爷,听说很低调,已不上朝,日日在家舞文弄墨,醉心于书法与绘画。

    微澜是他的独生子。

    有关皇家的事,他知道的只有这一鳞半爪的内容,还是从舅舅炎焱那儿听来的。扶风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够格,至少,不够待在父亲身边。他突然明白了,父亲身在朝廷,自己绝不可能“独善其身”,介入是必须的。

    因为自己的无知,不仅帮不上父亲,反而给他带来麻烦。还有云裳,似乎,也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她身边的麻烦越来越多。

    他感到惭愧。

    定定心神,他微笑:“可能是我想多了,此事,我与公主去谈。”说罢转身入内。

    云裳正向门口看过来,见那人上身如松竹般挺拔,可走路的姿势却有些别扭,顿时敏感道:“你是不是受了罚”

    扶风赧然:“臣愧对相爷教诲。”

    云裳想起自家大姐说过的话,忍不住看着扶风的眼睛:“你可是有什么事瞒着相爷”

    那双明澈如水的眼睛,飘着淡淡的雾气,如清晨的湖泊,只映出扶风一人。扶风心中有愧,不敢直视她的眼,低声道:“臣有不得已的苦衷,只是,臣对相爷忠心耿耿”

    云裳暗暗叹息,这个人,无论他做什么,她总是本能地信任他。只是,想到他受罚,她心里就有了丝丝缕缕的疼痛,轻唤一声:“扶风”想请他坐,蓦然想到他臀上有伤,只好作罢。

    小狐狸轻轻咳了一声,公主真是多情啊。扶风啊扶风,我看你背了这个债要怎么还

    “你好些了么”云裳眼里满是关心。这张脸,越发英俊、越发成熟了,只是,仍然那样苍白。

    “多谢公主关心,相爷罚得很轻,臣已经无碍了。”扶风微笑。

    那笑容,令云裳怦然心动。不过七八天而已,却感觉已是久违了。这样漫长的思念和牵挂脑子里微微有些晕眩,不知怎么浮起睡梦中那个身影,耳边似乎听到他叫“蓉儿”的声音。

    她摇了摇头。

    扶风变色,往前走两步,压低声音,仿佛怕惊到她:“公主。”

    云裳仰起脸来看着他,眼神有些迷茫:“扶风”

    “公主。”心口微微的疼,扶风斟酌着词句,“公主气色不佳,想是病后体虚。若公主不嫌臣冒犯,臣斗胆,想为公主输送真气,调理一番。”

    云裳点头,唇角微微漾起笑容:“好。”

    商略雨一见大喜,扶风哥哥分明就是关心小姨的,做出那副恭谨的态度,怕是碍于身份有别吧赶紧起身道:“小姨,请移驾外甥房内。”

    小狐狸撇嘴,这死小子一心想搓合他家小姨与扶风,殊不知,扶风与她根本是不可能的。

    入画扶云裳坐到商略雨床上,扶风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掌抵在她背上,缓缓输入真气。小狐狸瞧着扶风的脸,见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光芒流动,像无数冰块在阳光下追逐,晶莹闪亮,隐约,还能听到冰块相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它晃晃脑袋,拂去眼前的幻觉。再定神看那张脸,心头不禁一凛。刹那间,它看到五道红芒从扶风指尖射出,没入云裳体内。

    然后,扶风脸上的线条慢慢变得柔和了,他慢慢收回手,柔声道:“公主,感觉如何”

    云裳只觉得四肢百骸有说不出的舒爽,灵台一片澄明,眼睛也变得清亮起来,玉颜焕发出照人的光彩。

    看清她的样子,入画脱口赞道:“公主,您好美。”

    云裳目注扶风,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谢谢你,我觉得神清气爽。”

    商略雨兴高采烈道:“扶风哥哥好功力”

    小狐狸心道,那是他有法力好不好现在不是鲛人,是龙了,好威武,嘿嘿

    云裳听到别人赞扶风,感觉比听到赞美自己的话更滋润,笑盈盈道:“皇兄得扶风相助,无异于添了左膀右臂。”

    扶风谦然:“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那个“臣”字又提醒了云裳,云裳叹息:“扶风,我们之间原先不这样生分的。”

    扶风道:“那是臣不懂规矩。”

    云裳深深看他一眼:“我倒宁愿,你在我面前永远是以前的你。”

    “此一时彼一时,倘若如今我仍然像在江湖上那样散漫不羁,别人会笑相爷驭下不力。”

    云裳暗道,他一心只想着姐夫,若非至亲,怎会如此荣辱相关只是,若他真是姐夫的弟弟,必定因身世不堪而不愿暴露身份,如此用心良苦,当真令人心疼。

    扶风啊扶风,你何必自苦若有苦衷,不妨对我明言。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心里想说的话,眼里已表露无遗。扶风看着那双眼睛,心神荡漾,愈发觉得愧疚,便又移开了视线。

    云裳只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她不想看扶风规规矩矩站在一边的样子,那些拘谨不是属于扶风的,他是原野中自由自在的风,山涧里尽情流淌的水。

    “回宫后我差人送伤药来。”她临走叮咛,“你好好养伤,我再来看你。”

    “不必麻烦了,小姨。”商略雨大煞风景地道,“我们相府里有的是好药,扶风哥哥用过后已经好很多了。”

    添香和入画埋怨地看他一眼,这小公子,一会儿机灵得要死,一会儿又笨得要死。

    小狐狸捂着嘴偷笑。

    商略雨赶紧补救,笑嘻嘻道:“不过呢,小姨多来看看扶风哥哥,他就好得更快啦”

    云裳哭笑不得,见扶风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她又有些灰心。回宫的路上,她靠在马车壁上,敛眸沉思。入画与添香便絮絮地跟她讲起扶风在廊下问她们的那些话。

    云裳仿佛醍醐灌顶一般,脑子更加清醒了。

    回到宫中,她直奔卧室,拿出那尊玉像。她没有注意到,有一缕红光极快地从她指尖渗入玉像。而那尊玉像顿时失去光泽,变得灰暗了。

    “公主,这玉像好像没有灵气了。”添香震惊地喃喃。

    云裳依稀记得自己反复做一个梦,可此刻再想,竟已想不起梦中的情形。她轻轻放回玉像,轻轻道:“收起来吧。”

    心里很宁静。只要有这种感觉就好。

    午后,商略雨为扶风上了药,扶风拉他出府,要他带自己去认识一下虞王府。

    书房里,微澜正与一名劲装男子讨论着什么,瞥见柴明在院里探了探,神情肃穆,他扬声唤:“进来。”

    柴明进来,向两人行礼:“小王爷、仲将军。”

    坐在微澜对面的男子正是龙武将军仲坤。

    微澜摆手:“你有事”

    柴明看仲坤一眼,微澜道:“但说无妨。”

    “是。”柴明眸中电光一闪,“刚才属下经过大门,恰巧看到相府的马车。”

    “哦”微澜挑眉,“谁在车上”

    “里面有人掀起车帘,朝咱们府里看,属下瞥见一张脸,是商扶风”

    微澜一惊,随即眼里泛起精光,犹如猎人看见了猎物。可是这表情迅速敛去,他的样子又恢复了雍容,淡淡道:“陛下钦封的左龙武将军,相府红人商扶风他来这儿干什么”微一沉吟,“一直没上朝受封,丞相把他养在府里,究竟干什么”后面一句是对仲坤说的。

    仲坤脸型偏瘦,一笑,唇边便露出两道深刻的笑纹:“相府侍卫摇身一变,变成朝廷栋梁。丞相忙着调教他吧否则,万一他出现在百官面前,失了礼仪,岂非丢相府的脸”

    微澜道:“柴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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