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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節 文 / 無邊煙雨

    密布著條條紅檁,腫脹起來,火辣辣的疼。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可是這個疼怎比得心里的疼他忽然折過身,抱住那只執著藤條的手,眼淚就那麼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然後決堤而下。

    “相爺,屬下不敢了,從今以後,屬下再不敢欺騙相爺了。屬下只是商扶風,是相爺的屬下,唯相爺之命是從。求相爺不要問過去,屬下沒有過去,再也沒有了”扶風忍不住失聲痛哭。

    門外四名侍衛加上雪舟,五人面面相覷,全都怔了。這是他們熟悉的那位清冷、倔強的少年麼他竟然哭得像孩子一樣。

    商子牧也怔住了,他詭異地感覺,這小子像兒子對著父親撒嬌一樣,抱著他哭。

    再看他的臀部,已經慘不忍睹,自己一怒之下,也不知道打了多少藤條。那臀上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只剩下紅腫。還好,沒有破皮。

    “說出你的身世,我就饒過你。”硬著心腸,他冷冷地對扶風道。

    、第五十八章千萬句謊言

    白皙如玉的臉上罩著一層霜華,黑曜石般的眸子中折射出點點寒芒,這樣的商子牧,完全不同于炎焱的狂暴,卻有著同樣懾人心魄的力量。

    扶風的手頹然地滑落下去,頭也垂了下去,眼淚成串地落在衣襟上。

    “哭哭啼啼,成何體統”商子牧斥道,“在天牢中,我曾對你說過什麼”

    扶風嚇得把眼淚憋了回去,囁嚅道︰“相爺道身為男人,不要輕易落淚,下次再這樣,相爺就要就要教訓我了。”

    說到教訓兩字,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很狼狽,一只手悄悄往後伸,悄悄把褲子提起來。

    “懲罰還沒結束”一句話,止住了那個小動作。扶風整張臉都紅透了。

    下巴被抬起來,羞紅的臉,斑駁的淚痕,濡濕的睫毛微微顫抖。商子牧怔住了,有一種叫做憐惜的感覺悄悄從心底升起。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配著那張和自己極其相似的臉心頭的懷疑又在蠢蠢欲動。

    “你可是南潯人氏”簡直像在誘供了。

    “屬下不知。”

    下巴一痛,扶風覺得這白皙修長的手指像鐵鉗一樣鉗著他的下巴,他懷疑自己的下巴被捏青了。心中暗道,爹,您這文弱書生的手怎麼這樣有力

    商子牧盯著他,大有你試試,再不說我捏碎你下巴的架式。

    “屬下.自小被師父收養,從未見過父母,也從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心虛地從睫毛下瞟了父親一眼,硬著頭皮補漏洞,“只是,師父曾道,在撿到屬下時,屬下襁褓中留有一張字條,寫明家父姓商,家母姓炎,因不得已的原因將孩子拋棄,望好心人收養”

    姓炎商子牧腦子里隱隱掠過什麼,極模糊,難以捕捉。

    “屬下無數次幻想過爹娘的樣子,想象各種被拋棄的理由醉酒之後,胡言亂語”憂傷是自然而然的,毫無矯飾。商子牧看得又是心里一澀。

    “除了令尊令堂的姓氏,沒有別的線索可尋麼”不由自主地追問。

    “沒,沒有。”

    不留任何信物,是不打算將來再相認了這孩子的出身可能並不光彩

    “那襁褓是用什麼布料做成的”商子牧慢慢放松手指。

    “回相爺,是織錦做成的。”

    “織錦”商子牧記得,自己父親最喜歡杭州的織錦。難道,這又是一個巧合捏著扶風下巴的手輕輕松開,收了回去。

    感覺商子牧的態度在漸漸放松,扶風接近窒息的心也漸漸有了呼吸。

    商子牧觀察著他的表情,似在分辨真偽,沉吟片刻,重新坐回椅子里,問道︰“為什麼要騙我你師父是謝家七少你在遮掩什麼那三顆珍珠難道真的來路不正”

    “不,不是。栗子小說    m.lizi.tw謝家七少,是我師父的一位故友,他們多年未見了。”扶風充滿愧疚地看著商子牧,“珍珠的確是家師所贈,只是家師嚴令,不得對外人說出他的身世”

    商子牧氣得笑了出來,他想起扶風在天牢里說的話“相爺,此事關系到家師,本來家師嚴令,不得泄露他的身份。可屬下更不敢欺騙相爺,忠孝難兩全,屬下只好舍孝而取忠”

    “反反復復,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扶風像被打了一巴掌,臉騰地紅了,他也想起了自己當初“招供”時說的話。為了圓一個謊言,自己撒了無數謊,前言不搭後語。

    若是被舅舅知道自己這些拙劣伎倆,怕是要劈頭蓋臉打上來了,他的這個外甥,真丟龍宮的臉,對不對

    “相爺”撒謊、撒嬌,現在幾乎是用無賴的口氣了,“屬下是被相爺逼的”

    “我不逼你,你大可離去。”商子牧勾起唇,眼里帶著幾分興味,“作為平民百姓,你被關進任何一個衙門,都得靠自己去洗清冤屈。你可以守著你的秘密,我何必逼你”

    扶風頓時被堵了嘴,說不出話來。“離去”這兩個字就是他的死穴,戳不得。

    商子牧瞧他這樣,心里又是莫名地一動,忍不住嘆息︰“苦苦留下,又諸多矛盾,不肯解釋,你到底想做什麼”

    扶風猛地抬頭,眼里露出幾分倔意︰“相爺明知故問,屬下只是一心想追隨相爺,鞍前馬後,為相爺效力。”

    “可是,到底為什麼”商子牧想咆哮,可偏偏聲音壓在喉嚨里,听來十分低沉。

    說過無數回的話,為什麼為什麼如果能說,孩兒早就說了。爹,求您別再逼我了。

    膝蓋上針刺般痛,臀部更是火燒火燎地痛。

    扶風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地面,喃喃吐字︰“屬下听過無數關于相爺的傳說,又看過相爺的畫像”那畫像,從小看到大,心中的神邸,守了十年,拜了十年,“屬下一直覺得,相爺好親切,就像就像是屬下的親人一樣。也許,這是緣分屬下對相爺,敬若神明。”

    商子牧心頭劇震,這種感覺,應該是骨肉親情的感覺吧自己見到他何嘗沒有親切的感覺而雨兒,那孩子第一次見到他,就與他那樣親近。

    他父親姓商,他是被丟棄的孤兒,他長得那麼像自己,還有這些奇怪的感覺不能不懷疑啊

    听不到父親的聲音,扶風悄悄抬頭打量他,見他面色怔忡,似在糾結一件事。他看不懂他的表情,只覺得他的樣子不那麼危險了。

    “相爺,屬下”看看自己紅紅紫紫的臀部,用目光示意︰您還要繼續懲罰麼

    商子牧瞪他一眼,這一眼頗為無奈︰“滾回自己房間去明日隨我進宮,向陛下請罪。”

    扶風驚喜交集地看著他︰“相爺,您,您原諒屬下了”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挨了打,怎麼進宮去。

    商子牧扶額,這小子的表情那麼真

    “我再給你一段時間,向我證明你自己”

    “是,謝謝相爺”扶風的眼楮剎那間亮得照人。

    “滾吧”丞相怒喝,為自己的心軟。

    扶風磕了一個頭,費力地起身,蹣跚著退出。

    “等等”商子牧叫住他。

    扶風全身繃緊,這樣起起落落,自己的心髒怕要受不了。

    轉過身,恭恭敬敬地道︰“相爺還有何吩咐”

    “那個你小時候包你的襁褓,還有你父母留給你的信在哪兒”

    扶風腦子里有兩秒空白,立刻反應過來︰“回相爺,屬下十歲那年,家師將屬下的身世告訴屬下,並將襁褓與那張字條交給屬下。屬下那時年輕氣盛,得知自己被拋棄,又氣又恨,一怒之下將那兩樣東西都燒了。栗子小說    m.lizi.tw後來,屬下慢慢長大,明白了事理,便想,若非萬般無奈,誰家父母願意拋棄自己的孩子從此,對父母有了歉疚,有了想念,有了種種臆測”

    這是尸骨無存了那他這身世還能解得開商子牧暗暗咬牙切齒,揮手命他退去。

    門外諸人眼睜睜看他出來,沒有相爺的命令,誰也不敢去扶他。

    “王安,你進來。”商子牧把王安叫進去,附耳說了幾句,王安努力表現出平靜的樣子,可嘴角卻在微微抽搐。

    扶風艱難地走回晴風館。

    “扶風公子”寒柳見到他,驚喜地迎出來,“您終于回來了”

    扶風未及答話,就見一團火球直撲過來,一頭撞進他懷里。

    “扶風你這混蛋,怎麼可以丟下我就走了”小狐狸大聲嚷嚷,拼命用爪子撓扶風的衣服,眼淚卻撲簌簌地流了下來。

    扶風皺眉,嘶,觸到傷痕了,好疼。

    “扶風”小狐狸驚覺,見扶風一頭冷汗,臉色發白,頓時慌了,“你受傷了傷在哪里要不要緊”

    “我被相爺罰了”

    寒柳以為他在對自己說,連忙扶住他,緊張地問道︰“相爺有沒有說不能上藥”

    扶風懵懂地看他一眼,搖搖頭。

    寒柳呼出一口氣︰“謝天謝地,那麼問題就不算嚴重,來,扶風公子,我扶您去上藥。”

    不算嚴重扶風又看他一眼。

    寒柳咧嘴笑了︰“若是這府里侍衛犯了大錯,按規矩,罰了是不可以上藥的。可相爺沒有不準您上藥,就說明您犯的錯不大。”他撓撓頭,“可是,扶風公子,您犯了什麼錯您不是被劫持了麼好不容易回來,相爺應該開心才是。這些天您不知道,相爺面上鎮靜,可所有伺候他的下人都看得出,他在擔心您,他在害怕。”

    扶風心頭一熱,眼眶也微微發熱了。

    “還有公子,您可不知道,公子連做夢都在叫扶風哥哥,常常從夢中驚醒,一頭冷汗。”

    小狐狸見扶風臉上露出既溫柔又心疼的表情,撇了撇嘴。這個沒義氣的我也在為你擔驚受怕,可你沒瞧見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十九章誤會更深

    微泫半躺在清晏宮的龍榻上,稍事休息,陳年進來,躬身行禮︰“啟稟陛下,商丞相求見。”

    微泫坐起身子,端正姿態︰“請他進來。”

    商子牧衣袂翩翩,舉步踏上清晏宮的玉階,倒身下拜︰“臣商子牧參見陛下。”

    微泫一抬手︰“免禮平身。”看著此人一臉恭謹的模樣,唇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子牧,可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朕”

    商子牧一愣,難道陛下已知扶風回來了難道他派人監視相府

    “朕看子牧的神情就猜出來了。”皇帝頗有幾分調侃的味道。商子牧又是一怔,自己有表現得那麼明顯麼其實,連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什麼心情,可以說是五味雜陳吧皇帝又如何看得清楚

    微微一笑︰“陛下明察秋毫。臣正是來稟告陛下,扶風回來了。”

    “哦”微泫挑了挑眉,“可是無礙”一邊擺手示意他坐。

    “無礙。”商子牧答,並在微泫側下方坐了。

    “這些天他的經歷,你已知曉”微泫語氣淡淡的。

    “臣慚愧。臣對他用了刑,可卻未問出端倪,他只是一味求恕。道與其師在甦杭一帶,處理江湖中事,牽扯甚多,如今已經解決,不願煩擾臣。”

    微泫沉默,商子牧覺得他的表情莫測高深,得不到回應,只能接下去道︰“扶風來自江湖,他要正式進入官場,必須與過去做個了斷。臣覺得,他此番之舉倒是好事,與江湖斷了瓜葛,才好全心全意報效朝廷。”

    “你以為,他這次是與江湖徹底斷了瓜葛”微泫問。

    “他是這個意思。”

    微泫看他一眼︰“你別忘了,穆祖良還在牢里。”

    商子牧溫潤一笑︰“陛下,穆祖良一事,如今已是朝廷的事,他無論如何都翻不出陛下的掌心。”

    “他哪個他穆祖良還是商扶風”

    “兩者都是。”

    微泫揚了揚唇角,跟子牧說話,總是這麼有趣。

    “就算他這次真的是去解決江湖糾紛,與過去做個了斷,這樣不告而別,他也難辭其咎”

    “是,所以臣重重罰了他,並命他明日進宮向陛下請罪。”

    “不。”微泫擺手,“明日不必進宮,你命他在府中好好養傷,等養好傷,朕要他容光煥發地上殿受封”

    商子牧愕然,這皇帝,怎麼不按牌理出牌心念電轉,馬上展顏道︰“是,臣遵旨,謝陛下隆恩”

    微泫用“你應該松了一口氣吧”的眼神看著商子牧,商子牧微窘。果然,自己的一切都寫在臉上為了這個扶風,自己的修為大大下降啊

    “穆祖良被囚天牢這麼些天,倒還耐得住。”微泫轉移話題。

    “依臣看,他外表耐得住,內心必定已經十分焦灼。”

    “朕本想依卿所言,演一出戲。但既然扶風回來,我們就不妨再等幾天,等扶風上殿受封,那時候,火候最好。”

    商子牧露出會意的微笑,這時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相府,晴風館,小狐狸在又蹦又跳、發出無數聲“哇哦”的驚嘆後,終于消停下來,猶自傻乎乎地看著扶風。扶風是龍女的兒子他身上果然有一半龍的血脈,他果然是小白龍好威風、好霸氣啊

    “扶風哥哥,你回來了”激動的聲音伴著急切的腳步聲響起,商略雨一頭沖進來,一把抱住側臥在床上的扶風,“這些天,我好擔心你”

    這個動作牽動傷口,扶風差點悶哼出聲。商略雨立刻發現了︰“扶風哥哥,你怎麼了”眉心一擰,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眼楮瞪得溜圓,“是不是我爹打你了”

    扶風暗嘆,這小子心思真敏銳。拍拍他的手︰“是我該打,相爺只是略施薄懲。”

    商略雨漆黑的睫毛顫了顫,泫然欲泣。扶風忙道︰“雨兒,別哭,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平安回來了麼”

    “哦。”商略雨應了聲,收斂情緒,坐到床邊,用探究的眼神看扶風︰“扶風哥哥,你這次離開,真的是為了你師父的事”

    扶風一愣︰“雨兒,你懷疑我”

    商略雨有些怔忡,搖搖頭︰“沒有,我只怕你有什麼事一定要自己扛著,不肯讓我們為你分擔。”

    扶風心頭一熱︰“雨兒,謝謝你,我真的沒事。”

    “我回來時听說爹進宮去了,想必是為你求情去的。”商略雨喃喃,語氣里有幾分安慰,“我剛剛還差點怨他來著”

    扶風無奈,你這孩子,有時候確實也蠻欠揍的。微笑道︰“你知道就好,相爺對我恩重如山,處處維護我,我銘記于心。”摸摸他的腦袋,“你是相爺的兒子,更該听他的話,以後在相爺面前切不可放肆,否則”

    “否則如何”商略雨眸子晶亮,隱隱閃動著調皮。

    “否則,我就要罰你了”扶風加重語氣。

    商略雨又是一愣,這模樣,很像長輩啊。難道難道他真的是自己的小叔

    扶風見他這模樣,心里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脫口問道︰“雨兒,你在想什麼”

    商略雨回過神來,未語先笑︰“沒,沒什麼啊。”

    “你”鬼使神差的,扶風吐出一句話,“你可知道,誰叫商瞿”

    商略雨猛吃了一驚,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你,你說什麼”

    小狐狸跳了起來,商瞿這個名字,他听府里人提過“我們太老爺,也就是相爺的父親,名叫商瞿,祖籍南潯。”

    “扶風,商瞿是相爺的父親”

    扶風頭頂炸開一聲驚雷,商瞿是他的祖父可是爹為什麼要問“你爹是不是商瞿”他懷疑自己和他是兄弟麼因為酷似的長相又因為自己說了父親姓“商”

    耳畔只剩下嗡嗡的聲音,目光顫動起來,心,更是紛亂如麻。

    “我我問商瞿”聲音低下去,強烈的愧疚緊緊攫據著他的心,無端氣餒,無端心虛,不知所措。

    見他這樣,商略雨反而更加疑惑︰“為什麼要問”

    “因為,因為相爺問起”

    “你不認識他麼”

    扶風無言以對。

    商略雨唇角悄悄泄出一絲笑容,這模樣,分明是做賊心虛

    扶風默然,不敢繼續這個話題。

    商略雨得意地笑,湊近扶風︰“扶風哥哥,你現在是傷患哦,不用多想,好好休息吧。對了,我已通知了某人,她一定會來探望你的。”

    扶風自然知道他說的“某人”是雲裳公主,不禁嘴里發苦,再次啞口無言。

    “唉”商略雨嘆口氣,雙手背到後面,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扶風哥哥,你可難了。你離開這段時間,那個玲瓏齋的顧听雪,在我們府外徘徊過兩次。一個大姑娘為你神魂顛倒,竟然跑到門上來,可見你的魅力有多大。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她,就早點回絕她,別讓我小姨吃醋”

    “雨兒”扶風喝止他,難言的懊惱,“你再說這些,我可生氣了。”

    商略雨撇撇嘴,嘟囔了一句︰“沒出息不敢面對什麼男人嘛”

    扶風被他刺到,臉都有些紅了︰“雨兒,你再敢胡說”不自禁地用了威脅的語氣。

    商略雨哀怨地瞪他一眼,果然有長輩的氣勢,就會在這時候凶我沒擔當、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還凶我

    小狐狸憤憤地握緊兩只前爪,心里酸溜溜的。這兩人的樣子,分明就是兄弟在拌嘴。

    因為扶風傷著,商略雨又吩咐廚房單獨為晴風院準備晚飯,拿了來與扶風、小狐狸一起吃。

    飯後不久,商子牧來了。示意清影不必通報,他自己輕輕走進去,還沒到房里,就听見自己兒子嘰嘰呱呱的聲音,興高采烈地講著京城這些天發生的事。

    心里無端涌起溫馨的感覺,商子牧微微一笑,舉手推門。

    扶風第一個見到他,連忙爬起身︰“相爺”

    “不要動。”商子牧擺手制止他。

    扶風悄悄看他一眼,從他臉上看不出喜怒。

    “爹,您進宮去,皇舅他”事關扶風,商略雨的口氣有些小心翼翼。

    “他說,扶風不告而別,難辭其咎。”商子牧看扶風一眼,眸子深沉。

    “啊”商略雨張了張嘴,“那,那他要罰扶風哥哥麼”

    “我不知道。他只說,要扶風養好了皮肉再進宮去。”

    商略雨打了個哆嗦,看起來,皇舅要狠罰連忙伸手拉商子牧︰“爹,您出來一下,孩兒有話跟您說。”

    商子牧微感詫異,這小子何時說話這麼規規矩矩了

    跟他到門外,商略雨湊到商子牧耳邊,低聲道︰“爹,孩兒看扶風哥哥八成是您的兄弟,他可是咱們家的人,您要多護著他哦。”

    商子牧皺眉︰“你怎麼知道”

    “他今天問我誰叫商瞿,問我的時候,樣子特別心虛,好像欲蓋彌彰。後來被我盯著,他就問不下去了。”

    商子牧的眉心越皺越緊。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六十章矛盾與沖撞

    門下探出小狐狸小小的腦袋,一雙烏溜溜的眼楮瞧著商子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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