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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节 文 / 无边烟雨

    ,你就那么掉价

    看出外公的不悦,扶风讨好地拉拉他的衣袖:“外公”那一声像极了撒娇。栗子小说    m.lizi.tw炎啸的心口顿时塌了一块,伸手摸摸他的脸,这孩子,长得真好,比冰儿还漂亮。站到天庭里也绝对是最耀眼的一个。瞧瞧,这是我的外孙

    被外公这样骄傲的目光看着,扶风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母亲离开龙宫十年,的确,自己也该代她尽孝。

    “风儿就留三日,好么”再次恳求。

    炎啸无奈地:“好你个臭小子”

    清晨,草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鸟雀已开始离巢觅食,翅膀划过朝阳,啁啾声在空旷的山野里听来,格外悦耳动听。

    一座新砌的坟茔上,一声啼哭,打破了四周的宁静。那哭声幽咽,凄凄哀哀,出自一位女子之口。

    梨花带雨,可这梨花,已是风中欲凋的状态。憔悴了红颜,连唇色也失去了鲜润。

    那是吉卿的如夫人于翠,她正跪在坟前,坟上连块墓碑都没有,只插着一块木牌,写着何公之墓。那样简陋,甚至不如普通百姓。不敢写丧者的名字,也不敢写自己的名字。

    “爹”压抑的呼唤埋在喉间,不敢说出来,仿佛连空气都能窥破她的心事,所以,她不敢,“女儿不孝您女婿,他虽然身在公门,却也没法救您。女儿该怨谁该恨谁怨不得,恨不得一切都是命。您说要报恩,女儿听您的,也参与了你们男人的事。可女儿只想过安安稳稳的生活,好好孝顺您。谁想到,您现在只剩下一抔黄土”

    哭倒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两条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不远的几棵树后。

    “韩铮”

    “张恒”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难得这样志同道合。”张恒道。

    “以前也是朋友,只不过没有合作办案,这次,算是合作了。”韩铮勾勾唇。

    “这女人的作用不简单。”张恒道,“吉卿没有动作,我想,有动作的是她。”

    韩铮点头:“经历丧父之痛,还能这样坚强,这女人的确不简单。”

    “我们跟踪她。”

    “好。”

    “你们四大神捕,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忙乎”张恒开玩笑。

    韩铮耸耸肩:“程大人赏识我。”

    张恒笑:“你倒一点也不谦虚。”

    韩铮道:“当仁不让。”瞥他一眼,“你不也是相爷只让你一个人出来办事。”

    “各司其职罢了。如果商大人在,我就只需随侍相爷身侧了。”

    “商大人商扶风”

    “是。”

    “他不是出狱了么”

    张恒一愣,韩铮还不知道扶风失踪的事,看来相爷把这件事瞒着呢。“哦,他有事出去,很快回府的。”

    韩铮看他一眼,心知不是这个原因,却也不点破。

    于翠哭了很久,起身时脚步都有些踉跄了,眼睛红肿,神情恍惚,就这样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西北角上,有一条黑影头戴斗笠,远远地看着他。斗笠下射出一道锐利的目光,如刀似剑。

    张恒与韩铮突然感觉到异样,四下搜寻时,什么也没看见。

    半个时辰后,深宅大院,一个身穿紫袍的人影站在遍洒绿荫的窗口,他身后,恭敬地站着一名黑衣男子。

    “主人,于翠去祭奠何穆了,在坟前哭得死去活来。”

    紫袍人叹口气:“也是人之常情。”

    “属下感觉到于翠身后有尾巴,可是没能看到跟踪之人,属下该死。”

    紫袍人摆了摆手:“在意料之中。”

    “主人”

    “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主人,穆祖良还在牢里。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已不在刑部,而在天牢。皇帝这招,分明是想引我行动。”

    “主人,是否要属下潜入天牢,杀人灭口”黑衣人眼里利芒一闪。

    “不”紫袍人沉声,“不可冒险,我自有安排。”

    黑衣人恭敬低头:“是,主人。”

    “相府那边可有动静”

    “回主人,没有见到商扶风出现,他可能一直在相府内。”

    紫袍人沉吟片刻,挥挥手:“你去吧。”

    兰芷宫,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入画进来,把窗子稍稍打开,让空气流通,又点起薰香。云裳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觉得头重脚轻。低吟一声,用手捂住额头。

    “公主,还是躺着吧。”添香赶紧扶她。

    “我已好多了。”云裳微笑,尽管笑容那么虚弱,“扶我起来。”

    添香知道自家公主有多要强,不敢违逆,只好扶她靠在枕头上,主动道:“要不要奴婢去一次相府”

    云裳摇摇头:“姐夫若有扶风消息,必定会派人来通知我的。”

    正在这时,门口有小宫女禀道:“公主,微澜小王爷求见。”

    “澜哥哥他来做什么”云裳低语。

    “公主,您见他么”添香问。

    “不,就说我身体不适,请他回去吧。”

    小宫女出去,不一会儿又进来了,手里捧着一只匣子:“公主,小王爷走了,不过,他让奴婢把这个交给您。”

    添香接过,打开来,匣子里用精美的丝绸裹着一物,她打开一层,里面还有一层,足足打开三层,一股馥郁的芳香顿时在房间里飘散开去。

    添香把里面的东西捧出来,顿时呆了。那是一尊玉像,堪称鬼斧神工之做,玉像上每一根线条都栩栩如生,衣带生风,仿佛要飘飞起来。玉质又是最上乘的,拿在手里,只觉得从里到外透出一股灵气。

    云裳又是一阵晕眩,明明是个雕像,可她看着那双玉雕的眼睛时,却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吸了进去。

    那玉像,雕的是她

    “公主”

    云裳看着小宫女:“小王爷有什么话么”

    “回公主,小王爷只是留下这尊玉像,说是一位贵人相送,请公主好好收藏。他还说,玉有灵,人有灵。”

    “玉有灵,人有灵”云裳喃喃。她不明白。

    “他说,有这尊玉像陪伴,公主必能夜夜安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六章风雨将至

    午后,云裳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梦境中氤氲着缥缈的雾气,有一位男子一直在她身边,用温柔的语调跟她说话。两人之间似是十分亲密,可她看不清他的长相。

    “蓉儿,蓉儿。”男人唤着她的乳名,仿佛就贴在她耳边说话。

    她依偎在他怀里,十分安心的感觉。那个怀抱,很温暖、很结实。

    醒来时,鼻端飘着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她侧过头,看到微澜送的那尊玉像就在枕边,散发出梦幻般的莹光。

    她有些恍惚,刚才那个梦明明那么缥缈,可为什么醒来后的感觉却那么真实好像,自己后背仍然残留着梦中男子胸前的温暖。可是,他不是扶风

    一念闪过,云裳的脸微微红了。

    轻盈的脚步声,添香出现在面前:“公主,您醒了感觉好点没”

    云裳轻轻嗯了声。

    “云英公主和商公子来看您,不忍惊动您,在外面候着呢。”

    云裳忙爬起来:“快快有请。”

    添香拿枕头给她垫在身后,又把玉像放进盒中收起来,忽然抿嘴一笑:“小王爷说这玉像有灵,能够让公主安睡,果然不错。公主刚才那一觉,睡得极安稳呢。栗子网  www.lizi.tw

    云裳怔了怔,没有接话。

    添香把云英公主和商略雨请进来,商略雨怀里还抱着小狐狸。云裳见到小狐狸,心里便是一酸,想起那一人一狐站在阳光下,夺目的色彩。而此刻,只有狐,没有人。

    不由自主地,她向小狐狸张开双臂,小狐狸极有眼色地跳进她怀里,惹得商略雨哼了一声。这小家伙,果然重色轻友他腹诽了一句。

    “大姐。”云裳唤一声,略略沙哑的声音,形容消瘦。云英心疼得不得了,坐到她床边,伸手抚摸她的脸庞:“傻丫头,何苦呢。扶风没事”

    云裳眼睛一亮:“他没事你有他的消息了”

    “一早起来,大门上贴了封信,是扶风写的。说他师父有事,将他带走,未及禀明,向相爷告罪,过几日便可回来的。”云英柔声道,“你可放心了”

    云裳并未放松:“有什么要紧事,来不及禀告就走了还点了寒柳与清影的睡穴”

    云英笑道:“江湖中人做事,大抵这样不拘小节,何必想得太多等他回来,我们自然就知道原因了。”

    “那封信,会不会是被逼写的”云裳依然忧心忡忡。

    “不会的,小姨,扶风哥哥那么聪明,若是被逼的,他总会想法留下破绽。”商略雨道。

    小狐狸点头,小雨儿对扶风倒是了解,虽然接触的时间那么短。

    云裳道:“只是,他这样不告而别,皇兄和姐夫”

    “他若真有苦衷,你姐夫不会罚他的,皇兄面前,他也会为他求情。”云英似乎想起什么,略略蹙眉,“不过,他若是有意欺瞒,你姐夫生起气来,恐怕连我也拦不住。”

    云裳一愣:“大姐”

    “他的身世,还是一个谜。”云英道,“他酒后吐直言,说他是有爹娘的,他爹姓商”

    云裳一阵晕眩。

    “你看他的长相,这样像你姐夫。虽说天下相像之人甚多,可他偏又姓商,而且瞒着不肯说,你想”

    “难道他会是姐夫的兄弟”云裳茫然。

    “未尝不可。”云英叹气,“可他现在不肯说,将来被你姐夫知道,一定会生气。”

    商略雨却笑嘻嘻地道:“若他是我小叔,岂非正好和小姨配对亲上加亲嘛”

    小狐狸眼前发黑,公子哦,最惨的是他不是你小叔,是你哥哥啊看公主如此痴心,扶风真是造孽非浅

    添香在边上听得面露微笑,而云裳羞涩地垂下睫毛。

    凤阁中,李泰向商子牧禀报,收到王安飞鸽传书,道他日夜兼程,已经抵达金陵。一有关于谢家七少谢蕴之的消息,立刻回报。

    一连七天,京城中非常平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穆祖良被关在天牢里,无人审,无人问,每日在牢里枯坐,有些惶惶。

    皇帝照常日理万机,但泰然自若。商子牧也是,代天巡狩后,一批贪官污吏被处理,一些新的赋税政策出台,他这个丞相也没有空闲。

    只是,夜深人静时,仍会想起那位精灵般的白衣少年,猜想他现在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丝丝缕缕的担忧,萦绕在心底。

    每天晚上,云裳都会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那个男人深情地唤她的名字,极尽温柔,而她,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她每晚都睡得很好。

    第七天的晚上,扶风也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被家法上身,他的父亲满脸怒容,亲手挥起藤条,一下下抽在他臀上。

    疼痛的感觉那么真切,完全不像梦。

    第二天醒来,扶风下意识地去看自己的臀部,没有异样,可他的脸红了。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来,他开始害怕,回去后如何向父亲交代。

    王安已经回来了。相府书房里气压很低,相爷很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太忙,不解释了,求谅解~~~~

    、第五十七章藤条

    作者有话要说:  6月30日7月2日,烟雨要出去旅游,暂停更文

    “禀相爷,商大人回来了”明明是天大的喜事,可张恒的声音小心翼翼,脸色也很紧张。他低着头,不敢去看眼前的相爷,只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那双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握到茶杯上,握得很紧,像要把茶杯捏碎一般。

    张恒暗暗为扶风捏了一把冷汗。

    沉默,其实时间并不长,可在张恒的感觉中,无比漫长。

    “让他进来。”商子牧终于开口,淡淡的语声,却透着威严。

    “是。”

    “雪舟,你出去。”

    雪舟应了声“是”,蹑手蹑脚地出去,正看到扶风进来,他看他一眼,暗示:你胆子不小,敢欺骗相爷

    扶风心头突地一跳,他直觉什么事发生了,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见雪舟出去后带上门,书房里便只剩下商子牧一人,他穿着月白色的衣衫,看起来格外儒雅、俊逸。平日湖泊般的眼睛此刻正盯着他,似乎不动声色,却给扶风强烈的压迫感。

    他感觉父亲在隐忍着什么,而这隐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气息。

    他双膝跪下,极恭敬、极乖觉的:“相爷,属下回来了。属下该死,未曾事先禀明相爷”

    “回来就好。”商子牧淡淡地打断他,眼里微有诧异。这小子,几天未见,似乎又长高了,难道他是见风长的可是这诧异之色只是一闪而过,立刻就变得深不见底,“尊师呢”

    “回相爷,家师办完事情,就云游四海去了。”

    “想必是十分严重的事否则尊师也不会夜闯相府,将你带走。”

    扶风垂首:“家师率性不羁,做事不合常理,他不愿与官府打交道,所以悄悄将属下带走。他并无对相爷不敬之意,还请相爷宽恕。”

    顾左右而言它商子牧看他一眼:“我并没有责怪他,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请相爷恕罪”扶风为难地道,“只是一些江湖上的事,牵扯甚多,如今已经解决了,属下不想烦扰相爷。”

    商子牧勾了勾唇:“那么,你们这些日子在哪里”

    “回相爷,属下与家师一直在江南。”

    “哦可是回金陵了”商子牧饶有兴趣地问。

    “不,不是,在苏杭一带。”

    商子牧的目光微微一滞,声音便沉了下来:“是否记得我跟你说过如果你欺骗我,我将收回信任,请你离去”

    扶风只觉得心脏被猛敲了一记,疼得抽搐,喉咙里有一股气流呛着,几乎呛出眼泪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自己,声音却不自禁地发抖了:“相爷属下万万不敢,求相爷相信属下”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崩塌,恐惧的感觉太过强烈

    看到那张发白的脸上露出惶恐之色,商子牧的心莫名地疼了一下,为什么,到现在还有不忍

    他站起来,走到扶风面前,扶风抬头,身躯跪得笔直。膝盖很疼,是心理作用吧不过才跪了一会儿。可是,父亲没有命他起来,他在罚他,他知道了多少

    “相爷”微微带着哀求的眼光,望向那张俊脸。

    “令师这几天在金陵,王安见到他了。”

    一句话,如当头一棒,扶风眼前发黑。谢蕴之,师父的朋友,他回来了而王安,原来是去了金陵爹没有相信我的谎言,他派人去查了。那么巧,王安见到谢蕴之了。自己编的谎言,那么轻易就被戳破

    “他根本没收徒弟,这些年,他一直在海外。此次回金陵,是因为他的六哥亡故了他虽然身在异乡,可并没有与谢家断绝联系。”商子牧说得缓慢,字字清晰,那些字句,一声声敲在扶内头顶。

    “除了这个谎言,你还骗过我多少回”商子牧唇角露出笑意,却是苦涩的笑,“你失踪那晚,自己说了什么,可还记得”

    扶风已被震得丢了魂魄,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属下不记得”

    “你迷迷糊糊地叫娘,还说你有爹,你爹姓商”

    扶风整个儿僵在那儿,无法动弹,脑子里嗡嗡直响,他竟然连这个都说了还说了什么不,不会的,自己心里那么警觉,绝不会说出更多的话。

    “属下还说了什么”不由自主地,他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需要我一一提醒你么”商子牧不答反问,英挺的眉又微微挑了起来,那双眼睛看着扶风,直让他觉得无所遁形。

    扶风挺直脊背,因为他的心已塌了下去,他勉强支撑自己,维护着最后的堤防:“相爷,属下不记得了,请相爷明示。”

    “这些已经够了,足够证明你欺骗了我,现在”

    “相爷”扶风惊慌地叫住他,不,不能让他说出驱赶的话,他不要离开父亲。他伸出手来,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流露出脆弱他拉住商子牧的衣摆,“相爷属下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欺瞒相爷。属下自知罪该万死,可属下对相爷的忠心,唯天可表。求相爷不要赶属下走,属下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伏下身去,以额触地:“相爷,属下知错了。可是属下没有做过任何有违天理的事,属下只是一心想报效相爷,绝无二心”

    听不到声音,他几乎不敢呼吸。

    然后,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商子牧重新走到他面前,月白色的衣摆上,绣着精致的云纹。他慢慢抬头,然后怔住。他看到他的父亲手里拿着一根藤条,就像他梦里的样子那梦境如此清晰,仿佛现在重演。

    “相”扶风舌头打结,脸噌噌地红起来,父亲果然要惩罚自己么可是,自己真的该打。父亲他,打过后会原谅自己么

    “属下该死,愿领责罚。”红透了一张脸,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主动背转身去,把裤子褪下来。

    “这是惩罚,也是用刑。”商子牧异常冷静地宣布,“你若不肯对我说实话,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属下该罚,可是,属下无话可招。”

    一语出口,藤条就落到了他臀上,“啪”的一声,扶风一抖,好疼,爹是文弱书生,怎么力气那么大

    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藤条带着更强的惩罚性,重重落在他臀上,一连五下。

    施刑的人一言不发,不问,只等扶风招供。那一连串的打击,昭示着商子牧的怒气,可扶风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的表情。

    他只是咬着牙,忍着痛,默默承受着身后的打击。见他这样,商子牧越发生气。他完全没有想到,被他打的是堂堂御封的从三品将军,他只觉得这小子该打。

    那种感觉,十分奇妙的,像是长辈在惩罚自己的晚辈。

    商子牧恨死了自己这种感觉,因为他越发觉得自己在打自己的幼弟。该死的自己是不是中了邪,因为那一句“爹姓商”,就怀疑他是自己的兄弟了么明明以前那么坚定的。

    可是,那些欺瞒,究竟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让他编造这么多谎言,却又苦苦地要守在他身边如果有什么阴谋,这些“诡计”也未免太拙劣了。

    “你究竟是谁你爹是不是商瞿”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觉得荒谬,可偏偏控制不住。

    商瞿这个名字很陌生,为什么爹会这么问也许是被疼痛折磨着,也许是被恐惧折磨着,扶风的脑子不是很清楚。

    “不,属下不认识相爷,属下该死,只求相爷仍然相信属下,给属下一个效忠的机会”想起母亲忧伤的目光,他心如刀绞,喃喃低语。

    白皙幼嫩的肌肤,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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