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子联系起来。小说站
www.xsz.tw这样虽然会引起皇室内部动荡涉及皇储之争,但至少那是皇帝的家务事。可若是在别的地方出现,谣言四起,将会引起民心动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微泫拂衣站起,对太后道:“母后,您也累了,请先回宫歇息,传言之事,儿臣自会处理。”
太后缓缓起身,目注微泫道:“据哀家所知,丞相家的那名小侍卫正在刑部受审”
“母后消息灵通。”说这句话的时候,微泫的心思有些复杂。他想说,母后,您年龄大了,不要再操这么多心,尽管颐养天年吧,可是他说不出。
“为何自他来后,短短几天,发生这么多事皇儿,这商扶风绝非寻常之辈。”太后目光深沉,“子牧赏识他,连蓉儿也对他一见钟情尤其蓉儿这丫头,你这当大哥的,也不知道管教她,反而那样纵容她,哀家只怕她不知深浅,最后害了自己。”
微泫有些无奈:“母后,初闻小妹喜欢上他,您不也曾为她欢喜么”
“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你看商扶风身上背了多少事一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人,哀家怎能让蓉儿接近他”太后的语气渐渐严厉,尤其想到云裳为了商扶风忤逆她,她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这丫头,此刻想必在兰芷宫大动干戈呢。
“母后,现在真相未明。”微泫点到即止。
“哀家这是防患于未然。”太后眯起眼,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缓缓道,“白龙现身,事关皇家尊严与权威,皇儿,兹事体大,你要慎重”
“儿臣明白。”微泫微微欠身,“请母后但放宽心,回宫去吧。”
太后点头离去。
微泫又转身进去,安抚了黄贵妃几句,便摆驾清晏宫,命太监:“传卫统领”
卫晋很快来了,微泫免了他的礼,直接下令:“朕听闻宫外传言,刑部上空出现异象,百姓皆称看见了白龙,你去刑部查明此事,速来回报。”
卫晋一惊,但马上收敛表情,恭敬应命:“臣遵旨。”
“等等。”微泫叫住他,眼里利芒一闪,“若此事与商扶风有关,你将他带回天牢,严密看管。案件依旧由刑部审理,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探视、陪伴商扶风。”
卫晋抬了抬眼帘,又垂落下去:“是。”
微泫转而命陈年:“你去相府一趟,看看丞相是否已回府,还有,查一下相府中人对白龙一事怎么说。”
相府、刑部、虞王府呈三足鼎立之势,都在皇宫西南方,相去不远。白龙出现,附近百姓能够看到,相府、虞王府自然也能看到。如今虞王来报信,相府却没动静
“是,奴才遵命。”
“再去传朕口谕,命钦天监监正原浩常即刻进宫见驾。”
“是,奴才遵旨。”
兰芷宫,正如太后所料,云裳探视完黄贵妃回去,立刻传令,将所有宫人、厨子都聚集在院中,然后,三名内宫侍卫便进去挨个房间搜查。
云裳坐在走廊上,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掠过,一干人呼啦啦全都跪了下去,仰视着阶上的女子。阳光洒在她脸上,那张脸美得炫目,却有一层清冷的光,流转在她眼底。
她待人一向宽厚,平日里只见她温和的笑容,哪里见到这样冷若冰霜的时候众人面上不由地露出敬畏之色。
管事太监何穆跪在最前面,谦卑地道:“奴才等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公主示下。”
“本宫昨晚睡前,将太后赏赐的珠翠十八子手串放在妆盒内,今日忙碌,忘记戴上,刚刚打开妆盒,发现珠串已不翼而飞。本宫怀疑宫内有人手脚不干净,故而派人搜查。”云裳淡淡道,“你们都起来吧,没有查到手串之前,谁都没有罪。”
众人纷纷起身,只有何穆还跪着。栗子小说 m.lizi.tw云裳看他,何穆惶恐道:“公主宝物失窃,奴才有疏于管教和防范之罪,请公主责罚。”微垂的眼帘下,眼神闪烁了几下。
云裳微微一笑:“何公公不必自责,本宫身边的人犯事,要追究起来,本宫头一个有失察之罪。公公曾侍奉过太后,乃是宫中老人了,为本宫尽心尽责,本宫怎会怪你起来吧。”
“是,谢公主不罪之恩。”何穆站起来。
云裳静坐等候,平静的外表下,谁也看不到她一颗焦灼的心。扶风,你怎么样了
三名侍卫搜查完,走到云裳面前,躬身行礼:“禀公主,属下等未曾搜到什么。”
云裳露出失望之色。
何穆忙道:“公主莫要担心,公主这两日神思恍惚,许是记岔了,那个手串是公主戴在手上遗落的若是这样,宫中有人捡到,自会来还给公主。”
云裳点点头:“也有可能。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退下,只留添香和入画。云裳起身,对那三名侍卫道:“你们跟本宫进来。”又对添香和入画道,“你们守在门口。”
她进宫,侍卫跟进去。
“你们查到了什么”
“回公主,属下等没有查到任何药物。不过,在何公公房里,属下找到一个匣子,里面放着好几样名贵的珠宝玉器,有一枝白玉笄、一柄玉如意,都是上好的蓝田玉制成;还有一串玛瑙佛珠、一些金银器物。”
云裳眸子一沉,慢慢点头:“本宫明白了,你们去吧。”
三人告退。
云裳唤入画与添香进来,对入画道:“你速去太医院,找金太医,问他要一剂蒙汗药,说我有用。另外,告诉崔太医,他出宫去为扶风治病时,我与他同往。”
“是,公主。”
云裳又对添香道:“你去安熙宫,问许嬷嬷,何穆伺候太后那几年,太后可曾赏赐什么贵重物品给他。”
添香点头应是。
目送他俩出去,云裳轻轻吐出一口气。
昨日午膳时,她没有胃口,何穆说她被炭气薰着了,命宫女服侍她焚香沐浴,再去休息。入画准备好食盒后,提了出来,恰好添香找不到薄荷油,唤她进去,她就将食盒在栏杆上放了放,进去为她找。
毒是什么时候下的在自己离开、入画去盛汤前,还是她把食盒放在栏杆上,离开的那会儿时间
本来,小厨房的人和入画嫌疑最大,可她相信入画。于是,她把疑点锁定在小厨房身上,可是后来一想,如果是小厨房的人,他未免太傻了,那么容易暴露自己的事,他应该不会做。
现在,她开始怀疑何穆。
添香先回来,向云裳禀道:“许嬷嬷道,太后曾赏赐何公公一串龙泽玛瑙佛珠,因为何公公身上经常发热、发烫,常出手汗,戴龙泽玛瑙可以改善症状。”
“没有别的了”
“没了。”
云裳唇边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
一会儿入画也回来了,把一包蒙汗药交给云裳。云裳道:“你把纪厨师叫来。”
纪厨师是个长相憨厚、有些发福的中年人,进来向云裳行礼,云裳把蒙汗药交给他,蔼然微笑:“这个,你今晚洒在何公公的食物里。”
纪厨师的手抖了抖,惶然低头:“公,公主”
“不必惊慌,本宫从不害人。”云裳笑得极温婉。
“是,奴才遵命。”纪厨师低头躬腰退了出去。
“公主,崔太医已往西华门去,他说在那儿等候公主。”入画再禀。
“好,你给我取男装来。”
入画暗暗吐了下舌头,又要女扮男装公主还真是会玩。
刑部书房,卫晋与程铁生面容肃穆,吉卿站在程铁生身侧,恭敬有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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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统领,天气异常,百姓错把云雾看成白龙,也是可能的。”程铁生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程大人,在下一路行来,听到百姓议论纷纷,都在说白龙这件事。一人两人看错是可能的,但所有人都看错,这不可能。”
程铁生苦笑:“卫统领可知三人成虎谣言说得多了,自然就成了真的。”
卫晋还未答话,吉卿在旁边道:“大人何须讳言咱们府内衙役下人也都看到的。”
程铁生脸一沉,正欲斥责吉卿,吉卿微笑躬身:“大人恕罪,属下只是不想大人犯下欺君之罪。我们只需讲出自己看到的,至于是吉是凶,自有钦天监去判断。”
程铁生闭上嘴巴。
卫晋侧头看吉卿:“吉师爷可曾看清那白龙出现的地方”
“正好在关押商扶风的屋子上空。”
卫晋微微一震:“你如何确定”
“回统领,是看守商扶风的两名衙役亲眼所见。”
卫晋看看程铁生,程铁生不语。卫晋站起来:“既如此,在下奉陛下旨意,须将商扶风带回天牢,单独关押。此案仍由刑部审讯,但商扶风不得再留在刑部。陛下还道,不得有任何人探视、陪伴商扶风。”
“卫统领,此刻正有商丞相之子商略雨在陪着商扶风。”吉卿又代程铁生回了句。
卫晋知道商略雨这个小魔头不好惹,可他有皇命在身,也没法子,对程铁生道:“请大人带商扶风来。”
程铁生召来两名衙役:“去将商扶风带来。”
商略雨搀着扶风走进书房,扶风闭着眼睛,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商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他略一思索:“是卫统领”
“商将军好记性,正是卫某。”
“卫统领此来”商略雨黑眼珠一转,直觉不好。
“商公子想必也知道白龙一事”
商略雨和扶风都是一怔。
“我知道,但未曾亲见,想必天生异象,让人产生了错觉。”
“无论如何,在下奉陛下之命,须将商将军带回天牢。陛下有命,不得探视、陪伴。”
商略雨几乎跳起来,圆睁双目,瞪着卫晋:“你可知我扶风哥哥身中剧毒,靠药物和施针勉强续命没人陪伴,把他丢在天牢那鬼地方,不是催他速死么”
卫晋面色一僵:“在下不知此事”语气略缓,“商公子,在下皇命在身,不能耽搁了,请商公子莫要横加阻拦。陛下英明,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商略雨气得小脸都涨红了,冷哼道:“我明白了,看到一条白龙,我扶风哥哥就犯了他皇家大忌,就成了叛逆了”
吉卿叹道:“事出反常必为妖。”
“你”商略雨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怒视吉卿,“你说谁是妖”
“公子误会了,在下只是就事论事,并未针对何人。”吉卿彬彬有礼地微笑,“公子乃是皇室宗亲,凡事当为皇家考虑。当今陛下可是公子的亲舅舅,公子熟读诗书,岂会不知忠孝二字这商扶风与你并无深交,你如此护着他,甚至出言冒犯陛下,实乃大不敬。也愧对令尊教导。”
“吉卿”商略雨怒吼一声,正想发作,袖子被扶风拉住了。
“公子,请息怒。”扶风用恳求的语气,低低道,“吉师爷说得不错,请公子莫要为属下担心,莫为相爷惹事,否则,属下百死难赎其罪。”说罢,深深一躬,“请公子成全。”
站直身子,面向卫晋:“卫统领,带我走吧。”
卫晋怔忡两秒,一挥手:“来人,铐上带走”
“扶风哥哥”商略雨痛呼,声音已经哽咽。
“公子。”扶风微笑,“替我向相爷和夫人早晚请安”他没敢说出晨昏定省这四个字,因为,它是属于做儿女的责任,也是权力。
看着扶风被卫晋带走,商略雨在后面坚定地道:“扶风哥哥,你等我,我会进宫去求陛下和太后。”
“不,顺其自然吧。”扶风没有回头。
商略雨眼里泛起泪光。
就在这时,他听到耳边一个细如蚊呐的声音道:“我的身子已经好了,回头向你解释,所以,不必为我担心。”
商略雨一怔,心头狂跳。
是扶风哥哥在用传音入密的方法跟他说话。他说他好了,他好了泪水夺眶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挨打
顾听雪没有回玲珑斋,她去了城西的慈心庵,在庵里与住持静萱师太一起用了斋饭。
“我又见到了鲛人的珍珠泪,感受到珠子里蕴含的忧伤,还有一位奇特的少年,他让我莫名地心动。师太,我是不是入了魔障为什么别人看不到的我能看到,别人感觉不到的,我能感觉到”清亮的眸子被一层迷茫的薄雾笼罩,粉色的唇微微开合着,吐出的话语如同梦呓。
静萱师太只是微笑:“这世上有许多事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也有许多人怀有奇特的能力。贫尼曾遇到过一位年轻人,他从小就能听懂各种小动物的声音,还能与他们交流。你十二岁那年,也是这样,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来找贫尼。贫尼曾对你说过,你是个有慧根的。不必烦恼,烦恼即菩提。至于那少年,就随缘吧。”
顾听雪听到最后一句话,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出庵堂,上轿,天空一碧如洗,顾听雪的心情却无法明朗起来。那个脸色苍白、孤独得仿佛遗世**的少年,用一种历尽沧桑般的沉静,默默对待加诸在他身上的不平。她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案情,可她知道,有人在陷害他。
玲珑阁后就是顾府。顾听雪下轿,往主院走。
一条人影从墙头掠进来,借着树木的掩护,跟在顾听雪身后,顾听雪浑然未觉。
张恒已经进来过一次,他看到顾听雪的父亲顾东来在内堂看珠宝玉器,没有半点生病的样子,心里便有数了。
于是他候在门外,等顾听雪回来。
顾听雪走进内堂,笑盈盈地看父亲:“爹,我回来了。”
顾东来靠在太师椅上,悠然品茗,眼睛半开半阖着,似乎已有睡意,见女儿回来,他一下子清醒了,坐直身子:“你怎么现在才回”
“我去慈心庵,和静萱师太一起吃了斋饭,回来得有点晚。”声音里有莫名的惆怅。
“你遇到什么事要去找静萱师太开解”知女莫若父,顾东来一下子就猜到女儿有心事。
顾听雪垂下眼睫:“爹,刑部叫我们去鉴定三颗珍珠,其中有一颗粉色的,两颗白色的。那两颗白色的珍珠,就像女儿十二岁那年我们在锦麟洲见到的,是鲛人的眼泪化成,女儿又感受到了那无尽的哀伤,揪着我的心”
顾东来怔住。
“爹,您称病没去,是不是有人要您说违心的话”
顾东来一惊:“不,不是。爹只是今天心烦气躁,不想去。”
顾听雪看着他,唇边露出苦笑:“爹,您连女儿都要瞒么孙老板他们一口咬定那三颗珍珠来自东海琅琊国,可它们明明不是。有人在陷害那位叫商扶风的少年,那少年,他是相府侍卫。”
顾东来的手猛地触到桌上的茶杯,几乎将杯子打翻。
“爹,相府侍卫被陷害,那可能,丞相也会受牵连。蜃阙百姓谁不知道,丞相乃是沐月皇朝的擎天一柱爹”顾听雪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父亲。
顾东来回过神来,仔细看她,眸子很深,半晌才道:“女儿,你关心的不仅仅是丞相吧”
顾听雪咬咬唇,低下头:“爹,女儿对那位叫商扶风的少年很有好感。”
“果然如此。”顾东来喟叹,“你一回来,爹就看出你有心事。那位少年身怀鲛珠,又一下子吸引了你的目光,他绝非寻常之辈你给我赶紧丢了这份杂念,你要记住,你只是个普通人”最后一句加重语气,别有深意。
“爹”顾听雪扬起声音,“你难道要助纣为虐么现在女儿不管自己的事,只想救商扶风”
顾东来猛地沉下脸:“你连他犯了什么案子都不知道,怎么肯定他是清白的他一名小小的相府侍卫,身边竟有如此神奇的宝物,你不觉得他值得怀疑么我们是平头百姓,管它什么官家是非你给我安分些,记住没有”
顾听雪睁大眼睛看着父亲,仿佛不相信父亲会用这样严厉的语气训斥自己:“爹好,我明白了我会自己去查的”
她转身冲出去,直奔后院。
突然,眼前人影一闪,一名年轻男子双手抱胸,挡在她面前。黑色劲装,腰间佩剑,浓眉斜插入鬓,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着顾听雪,神情像一只慵懒的猎豹,可偏偏又有一丝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顾听雪猛然抬头,怒视着他:“你是什么人敢擅闯我家后院”
男子微微一笑,本来面瘫的脸,因这一笑而变得生动起来:“我是刑部麾下猎鹰神捕韩铮。”
“你”顾听雪疑窦骤生,盯着韩铮,“你来做什么”
“奉命行事。”韩铮收了笑,肃容道,“我想知道有谁找过令尊,跟他说了什么。”
顾听雪立刻警惕起来:“我爹什么都不知道。”
“我刚才听到了你和令尊的对话,令尊分明有意掩饰什么。你若肯与我合作,套出他的话来,我感激不尽。”
“不,请不要伤害我爹。”
“可你不想救商扶风”
“我”顾听雪心里挣扎了两下,道,“韩捕头,你应该去找另外三人。”
韩铮摇头,失望地看着她:“顾姑娘,我以为你是性情中人,令尊也尚有正义感。”
顾听雪闭闭眼睛,艰难地道:“我们只是平头百姓,请韩捕头莫要为难我们。”
韩铮点头:“好,我不会用强。不过,你好好想想,若是有什么消息,便来找我。”
顾听雪愣了半晌才缓缓点头。
“告辞”
“等等”顾听雪叫住他。
“顾姑娘还有什么事”
“我我想去看商扶风,韩捕头可以帮忙么”
韩铮挑了挑眉:“我有什么理由帮你”
“我”顾听雪窒住,“罢了,不敢劳烦,韩捕头请吧。”
韩铮深深看她一眼,飞身掠起,转眼飘过墙外。
墙外有人在等着他,是张恒。
“张兄。”韩铮的反应分明在意料之中。
“你怎么也会来”张恒道。
“你来得,我怎么来不得”韩铮又变成了那个面瘫的男人。
张恒倒不禁笑了:“在顾美人面前笑得那么招人,在我面前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韩铮摸摸鼻子:“我有么”
“你说穆祖良被抓这事找不出破绽”张恒似乎想提醒他再仔细想想。
“找不出。”韩铮道,“所以我从珠宝店入手。”
“觉得顾东来会有危险么”
韩铮一摊手:“不确定。可既然他不合作,我管他作甚”
张恒无奈:“那我在此守着,你去查另外三家。”
韩铮叹口气:“你家相爷的命令”
“相爷悲天悯人。”
“行,那你守着吧。”
“无论如何,我得遵从相爷的命令。”
“好下属,你家相爷有福了。”韩铮一甩手,“我走了。”
商略雨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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