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春天怎么下起暴雨来了还电闪雷鸣的”院中的衙役咒了一声,冲进屋来。栗子小说 m.lizi.tw其中一人看了床上的扶风一眼,对另一人道:“你说,会不会有冤情这天变得也太奇怪了,刚刚还阳光明媚,现在”
“现在暴雨如注不算,还阴风阵阵。”另一名衙役摸了摸手臂。
扶风静静地听着外面的雨声,沉静的侧脸像雪雕似的。可是,他心里在担忧。小混蛋这会儿出去,会不会淋湿
小狐狸已奔到程铁生书房门口,饶是它跑得快,还是淋到了雨,身上的尘土被冲掉不少,灰一块红一块的。它想,自己的样子肯定丑极了。扶风啊扶风,为了你我才舍得糟蹋我这身宝贝皮毛,你可不能辜负我
正想着,它听到说话声从院门口传来,连忙躲到门背后。
程铁生迈步进来,身后跟着吉卿与程全,小狐狸看到地上有湿湿的脚印。
“这雨来得诡异。”吉卿举袖擦脸上的雨水,看着门外的天空。
程铁生也举头看天,眸子幽深。
“老爷,您身上淋湿了,小的去给您准备热水,您洗个澡,换身衣服吧。”程全恭敬地请示。
“好,就在书房吧,本官还要看案卷,就不回卧房了。”
“是。”程全应一声,道,“吉师爷,您”
“我回自己房里去,随便擦一下就好。”吉卿说着,向程铁生欠身,“大人,属下暂且告退,稍后过来。”
程铁生点头。吉卿与程全冒雨冲出去。
小狐狸两眼放光,程铁生要洗澡真是天助我也这场雨来的真是时候啊。
它悄悄从门背后探出头来,看到程铁生背着手在书房内徘徊,走了几步,从怀中取出那个锦囊,解开来,拿出一颗白色珍珠,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小狐狸心跳加速,锦囊,珍珠它们就在程铁生手里等他脱下衣服,自己就可以盗取宝珠了。
程全和另外两名男仆打着伞、拎着热水、抬着木桶、拿着程铁生的衣服过来,程铁生仅让程全一个人进去。书房里有屏风,程全将木桶放置在屏风后,倒入热水,为程铁生脱去官服鞋袜,伺候他沐浴。
程铁生的衣服就挂在屏风上。小狐狸扭头看看,另外两名男仆站在走廊上,书房门半掩着,他们看不到里面。
它心花怒放,慢慢挪过去。从屏风后探出一点小脑袋,见程铁生背朝屏风靠在浴桶上,而程全正半跪着给他擦背,瞧不见身后。它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用爪子攀住屏风,一点点往上爬。屏风不比树干,比较滑,它爬得很费力,心里又暗暗得意:幸好我本事大,换作别个,恐怕还爬不上来。
攀到顶上,它缩着脑袋,慢慢把衣服勾起来,伸爪探到里面找到了,灵活地勾出来,叼在嘴里,跐溜一下滑落屏风。
迅速转身往外跑,到门外,见那两名男仆正靠在柱子上望天,它贴着地面滑过去,倏地蹿进雨里。
就在它奔出院子的时候,雨小了,风也小了。等它跑回软禁扶风的那个院子时,雨完全停了。
它在门口探了探,见那两名衙役从扶风屋里出来,嘴里嘟囔:“真是邪门了,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抬头,看到天边挂着一道彩虹,两人更是呆了。
小狐狸顾不得许多,趁这个机会,飞快地溜进扶风房间,用后腿把门关上。扶风听得声音,轻唤:“小混蛋”
“我回来了,幸不辱命。”小狐狸抖抖身子,洒落一地水珠,张口打了个喷嚏。
“快钻到被子里来,别着凉了。”扶风止不住心疼。
小狐狸跳上床来,把锦囊放到扶风枕边,从里面掏出那颗粉色珍珠:“快快服了吧。”
扶风拿起珍珠,怔然想,这颗珠子是自己出生时含着的,不知道它是不是自己的本命珠,不知道服下后自己会不会现原形
“扶风,你还在犹豫什么快吃啊”小狐狸催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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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风喘了口气,撑着爬起来。
“你干嘛”
“我去把门栓上,若是待会儿我服下珍珠,出现什么异状,不能给那两名衙役瞧见。”
小狐狸一惊:“呀,我倒没想到这个。万一万一你变出什么模样来”
扶风捂着胸口,挪过去栓门,闻言轻笑:“还能变出什么模样自然是我的原形了。”
小狐狸忽然有些莫名的心悸,乌溜溜的眼珠子转过来,盯着扶风:“刚才那阵雷雨,来得蹊跷”它声音很低,近乎自语,扶风没听清:“你说什么”
“哦,没,没什么。你快吃吧。”暗暗祈祷,愿这颗灵珠包治百病,能够医好扶风。
扶风温和地一笑,走回床边,俯身摸索着找到那颗珍珠,又探到桌上的茶杯,拿起来,和着水服了下去,然后,慢慢躺回床上。
小狐狸屏住呼吸,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扶风觉得冰凉的体内慢慢升起一股暖流,先是丹田处,然后向四肢百骸流淌,像涓涓细流汇入大海一般,渐渐的,那股暖流汹涌起来、澎湃起来,冲击着他的胸膛。而且,越来越热。
他苍白的脸上越来越红,感觉身体在燃烧,脸上也烧起来。那股灼热像要冲破他的皮肤,喷薄而出。
他难耐之极,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拼命忍住呻吟。
小狐狸骇得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颤抖着声音唤:“扶风扶风你怎么样”
“我好热”像要爆炸了。
蓦然,眼前划过一道灿烂的光芒,那光芒点亮了他的眼睛,他看到了可是,不是小狐狸,不是被困的屋子,是一座宫殿
美轮美奂的宫殿,晶莹夺目的水晶灯,轻歌曼舞的长发女子,千姿百态的珊瑚树这是什么这是哪里
他一阵晕眩,伸手捂住眼睛:“唔”
“扶风”小狐狸惊呼,压抑着声音,伸出爪子去握他的手。
它没握到,床上的扶风陡然消失了,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小狐狸仰头去看,“啪”,一条巨大的尾巴扫过,差点将它从床上打下来。
“扶扶,扶风.”小狐狸吓得三魂六魄都飞走了,谁来告诉它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眼前出现的不是鲛人,是条白龙
“轰”的一声,白龙冲出北窗,扶摇直上晴空,那个身影,在阳光下发出炫目的光芒。小狐狸呆呆地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门被拍得砰砰直响,衙役在外面喊:“商扶风,快开门,出了什么事”
风,又起来了;阳光,隐没在天空;白色的雾气,不知从何处飘来,刹那间笼罩了整个刑部后院。那两名衙役仿佛脱力一般,垂下手,背上泛起一股寒意,面面相觑。
“你刚才看见了什么”一个问另一个,声音抖得不像话。
“我看到一道白光。”另一个似乎比他镇定些,可脸色也是白的。
“那好像是一条龙”失魂落魄。
“今天真是见鬼了,可能,是天气异象造成的”
“吉师爷见多识广,我们去问问他吧”
“可是,我们不能擅离职守。”
房内,小狐狸用爪子捂住眼睛,一定是在做梦,一定不是真的。它垂着脑袋,意识好像飘移了出去,只有一个念头残存着,在脑子里游离:扶风化成小白龙了,怎么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它的脑子渐渐清醒,然后开始生出无数怨念,它拼命挠被子,碎碎骂:“扶风,你这混蛋,你撇下我不管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你出来了你个无情无义的家伙”
“怎么会我们是好兄弟啊,我怎会撇下你”温柔的声音,是听惯了的,就在耳边。栗子小说 m.lizi.tw
小狐狸猛然抬头。
还是那个白衣少年,静静地站在床前,一双黑眸含笑看着他,里面有冰魄般的光芒流动。丰神如玉、俊美不可方物,连身材都仿佛拔高了许多。
整个人,就像一个发光体,占据了小狐狸所有的视线。
成串的眼泪从小狐狸眼睛里落下来,它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扶风把它抱起来,轻轻拥在怀里:“小混蛋,别哭了,我好了,谢谢你。”
他为它擦去眼泪,朝门口走去,闭上眼,把房门拉开,对外面的衙役道:“我刚才从床上掉下来了,抱歉,害你们担心了。”
衙役呆住,这少年,怎么突然感觉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真龙与国运
扶风关上门,转身回来,坐在桌边,倒了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清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宛如琼浆玉液一般滋润、舒爽。堆砌在嘴里的浓浓的苦涩早已消失,胸腹间的灼热也已化去,整个人像是死而复生一般精神。
暗暗调息,经脉里的真气便像江海中的波浪一般鼓荡起来,内力比以前强了数倍。
他解开衣襟,发现胸前包扎的白布不知何时已经脱落,受伤的部位光滑如初,完全没有落下疤痕。再一摸臀部,不痛不痒,也没伤痕。站起来仔细打量全身,竟然连以前留下的伤疤都没有了,整个身体光洁如玉。
像做梦一样
小狐狸蹲在桌子上看着他,只知道傻笑。
扶风缓缓坐下,吐出一口气,喃喃唤:“小混蛋”
“傻小子”小狐狸回应他。
扶风哭笑不得,这口气,老气横秋的,倒像自己师父。
“你知道你刚才变成了什么么”小狐狸瞅着他。
扶风茫然:“我自然知道我变成了一条白龙,可那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难道我们俩都出现幻觉了”小狐狸气哼哼地道,“我一直以为你是条小鱼,你怎么变成白龙了你是不是骗我平时在我们面前使障眼法”
扶风苦笑:“我哪有这个本事若我真能使障眼法,上次醉后也不会跳水了。从小到大,我一直知道自己是鲛人我娘明明就是鲛人啊。”
小狐狸想想也对,有些愧疚地道:“我错怪你了。”转念一想,“那会不会你爹是条龙呢”
扶风摇头:“这不可能。我爹若是龙,怎会到人间来,还做了丞相,娶了人类做妻子他若是龙,我娘也不会眼睁睁看他留在尘世,而自己独受相思之苦了,她可以嫁给他啊何况,若我爹是龙,雨儿怎会没有半点异常”
小狐狸摸摸脑袋:“对啊,你十岁就长得这么高,心智也远比人类十岁的孩子成熟,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大人了。可小公子还是那么丁点大”它万分困扰,抓耳挠腮,“我看,要解开这个谜,得去问你娘。”
“不必了,也许是那颗珠子有异。无论如何,它救了我,娘说得不错。”
一听这句话,小狐狸又欢天喜地了:“是啊,是啊,你好了,我真开心。刚才你抱着我时,我只觉得你的心跳得好有力,你的身子也很温暖。”说着说着眼角就又湿润了。
扶风微笑着揉揉它的脸:“你可变得软弱了哦,这不像你。”
小狐狸有些难为情:“还不是担心你么”
扶风起身,从枕边拿起那个锦囊,对小狐狸道:“程大人一定很快就会发现珍珠被盗,你帮忙把这锦囊送回他书房,找个地方藏起来,好么”
小狐狸点头:“没问题”叼起锦囊,从北窗跳出去,钻进树丛。
就在它溜出院子的时候,程铁生和吉卿带着两名衙役绕过回廊,朝软禁扶风的院子走来。程铁生黑着脸,吉卿的脸却格外白。
“天生异象,必有妖孽”吉卿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程铁生瞪他一眼,怒斥道:“我刑部律法森严、正气凛然,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妖孽敢在此作祟”
“可是刚才”
“你可是千真万确看清了”
“属下”被他一逼问,吉卿也有些混乱了,“属下看到一道白光冲天而起,依稀是条龙。属下也问过其他衙役,他们说,他们也好像看到”
“依稀、好像,那就是没有看清”程铁生沉声道,“此事绝不可再提”
“大人”吉卿惶惑地看着程铁生。
程铁生面色稍缓,吐出一口气:“你可知,宫内黄贵妃接近临盆,若此刻京师上空出现白龙,而黄贵妃恰巧生下皇子,那么,有心之人必会以此为据,称新皇子乃真龙天子。皇家之事,非我等可以妄言,所以,此事切忌多言,以免混淆陛下视听。”
吉卿一呆:“如此说来,恐怕并非妖孽,而是吉兆”
“无论是什么,都不许说”程铁生一甩袍袖。
“是,属下吩咐府内下人,绝不再提此事。”吉卿恭敬领命,眸子中却有一道微光闪过。
四人踏进院子,那两名看守扶风的衙役连忙上前行礼。程铁生问道:“商扶风可有异常”
“这”两人对视一眼,一人道,“刚才属下听到里面咣的一声,然后看到一道白光”
程铁生的声音陡然拔高:“白光是从这间屋子里出来的”
“属下没有看清,只是看到时,就在头顶”
“你们没有进去查看”
“属下去敲门,门关着,等了许久,商扶风才出来,他说,他方才摔了一跤。”
“那你们没有绕到北窗去看”
北窗连着院墙,要看就得绕过围墙去看。
“属下没有”
“蠢货”程铁生骂了一句,喝令吉卿,“命人把北窗钉死”
“是,大人。”
程铁生推门走进屋里,见扶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漆黑的头发散落在枕上,衬着一张雪白的脸,看起来像睡着了一般,平静而安详。
吉卿上前搭着扶风的脉搏,良久,皱眉道:“大人,他脉息微弱,属下几乎探不到他的脉。”
再伸手掀开扶风的眼皮,看了看道:“他眼里的紫翳不见了。”
程铁生一愣:“难道毒性已解”
“属下不敢断言,也许是毒性已经缓解不,不对,若是毒性缓解,他的脉相不至于如此微弱。也许,这是中毒后的另一种症状,属下不懂毒物,还是等崔太医来诊断吧。”
“到处搜一下,看看有没有那三颗珍珠。”程铁生命令身后的衙役。
衙役四处找了找,这屋里本来陈设简单,藏不住东西,他们很快翻遍,禀道:“大人,没有找到。”
程铁生眉心皱成川字,又仔细看了扶风半晌,挥挥手:“走”到院外,吼了一声,“去找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证物找出来”
安熙宫,雨过天晴的时候,云裳正在陪曹太后用膳。太后一脸慈祥,频频给云裳夹菜。那些精美的菜肴,吃在云裳嘴里,味同嚼蜡。她一回宫就来找太后,可太后一直叫她陪着下棋,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直到现在。
“蓉儿,身体不舒服么”太后终于看出她的异样。
“不是。”
太后看她一眼,那眼神,分明是知道了什么:“那个孩子给你下了什么毒,让你这样为他神魂颠倒”温和的声音里却有隐隐的责备。
原来,母后什么都知道,却还在拖着自己。云裳猛地推开饭碗,起身跪下:“母后”
“怎么了这是饭也不好好吃。”
云裳仰脸,眸子已经濡湿:“母后,蓉儿求您宽宥。”
太后脸上的肌肉有些绷紧:“你先说什么事。”
“扶风中毒了,他是喝了蓉儿给他送的汤才中毒的,有人要害他。下毒之人,必定就在蓉儿宫中。”云裳目光坚定,清清楚楚地道,“兰芷宫中的人都是母后亲自为蓉儿指定的,蓉儿不敢自作主张,所以,请母后恩准,让蓉儿审问他们。”
“哀家已听闻,你皇兄将商扶风的案子交给刑部去审了。”
“刑部要审的是洞庭十八寨的案子,可是这毒源自宫里,程大人恐怕不敢查到宫里来。崔太医面对此毒,束手无策。蓉儿只想早日查出下毒之人,得到解药,救扶风一命。”
“纵然他是私吞宝藏的嫌犯,你也一心要救他”太后的声音里已有怒意。
“蓉儿相信他”
太后斥道:“你真是为他痴迷了,以致于公私不分。哀家叮咛过你,记得自己的身份,可你,为了这个商扶风,已经什么都不顾了你才不过认识他几天,你知道他多少”
“难道要等他死了,蓉儿再去了解他么”云裳直视着太后,唇边抿出一抹倔强之色,“母后,蓉儿已向您请示过,您若不准,蓉儿拼着担当不孝之罪,也要审问我的宫人。逼不得已的时候,蓉儿也会狠下心来。”
“你”太后被气得噎了几秒,“你就那么肯定是你宫中之人下的毒”
“纵然不是,蓉儿也要查个清楚。但凡有一线希望,蓉儿都要救扶风”
正说着,许嬷嬷出现在门口:“恭喜太后”
太后回头道:“可是黄贵妃生下来了”
“正是,黄贵妃生了一位皇子,宫人已经去向陛下报喜了”
云裳也是一喜,连忙从地上起来,扶住太后道:“母后,我们去看看。”
太后抚着她的手,笑逐颜开:“你又有一位外甥了。”
整个下午,罗绮宫中一片喜气,来来往往道喜、探望的嫔妃带着真真假假的笑容,装点得罗绮宫百花齐放。
微泫已有三子一女,如今又添了个儿子,欢喜之情不胜言表。太后抱着小孙子,笑得合不拢嘴。
微泫吩咐,今晚他在罗绮宫用膳,宫人忙去吩咐御膳房。
“陛下,奴才有事启奏。”陈年的声音在宫外响起。
微泫走出去:“什么事”
“启禀陛下,宫外传来消息,中午暴雨过后,西南方出现一条白龙。”
“什么”微泫大吃一惊,“这消息从何而来可靠么朕怎么没瞧见”
陈年低着头,小心翼翼道:“是虞王爷差人送来的消息,他说刑部上空出现白龙,周围十条街内的百姓都瞧见了。只是咱们宫里隔着远,而且白龙出现后,很快起了雾,所以咱们没瞧见。虞王爷道,天生祥瑞,必有喜事,所以特来恭喜陛下。”
“皇叔知道朕添了皇儿”
“不曾,奴才也没有多嘴。”
“皇儿。”太后出现在微泫背后,低声道,“恰逢五皇子出生,莫非”
微泫皱眉思索了片刻,对陈年道:“此事在宫中不得宣扬,朕会命钦天监核查此事。”
陈年躬身应是。
待他出去,太后见微泫面色沉重,忍不住道:“皇儿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微泫声音低涩:“若是吉兆,为何白龙不是出现在皇宫上空,而是刑部”
太后猛地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皇家大忌
感觉到皇帝身边的低气压,陈年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真龙,自古以来就代表天子,帝都出现白龙,若说在皇宫上空,倒可以与新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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