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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新撰组默秘录同人)[新撰组默秘录]勿忘花

正文 第34节 文 / 净微蓝

    这会儿刚从料理台出来,手里正端着一个大托盘,准备将食物分发给点餐的各位客人,熟客这么问,她就也笑眯眯地点点头。小说站  www.xsz.tw

    “是啊,要说八重我呢,就喜欢不那么纠结的男人哦”

    “是吧是吧”得到了认同的熟客笑了起来,重新转过头埋进了那群闪烁着八卦光芒的男人堆里,“而且我跟你们说,现在那边附近都传遍啦,可是个大消息哦”

    “什么什么”客人们的兴趣被大大地调动了起来。

    “这次御陵卫士之所以死了那么多人,据说都是因为那个斋藤,是新撰组的土方安插进御陵卫士里的卧底所致啊你看,那晚之后明明已经离开出走的斋藤一又回到了新撰组就是个铁证嘛那个人也真是个狠心的男人啊,御陵卫士中有那么多原本新撰组的人,他们也能下得了手,啧啧,那个藤堂,听说死得尤其惨,好像是整个头都被劈成两半了啊”

    “可我听说的不是脸吗据说是从这儿到这儿这么长的伤口”

    “那和整个头被劈成两半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哦”

    “吓人吧”

    “吓,还真下得去手”

    “是啊是啊”

    在料理台正忙活着的望月少年听见客人们的讨论之后便觉得不太妙,尤其是听见藤堂这个姓的时候,他条件反射一样看向了正在前面忙活的少女。

    没记错的话,前天晚上害八重哭到宵禁的那个人,就叫藤堂。

    、波澜壮阔

    哗啦

    客人们讨论正欢的时候,一阵碗碟摔碎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讨论,让整个店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失手将整个托盘和里面的菜都摔在地上的八重身上。

    少女脸色发白,愣愣地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然后仓促地对着客人和闻声赶来的老板娘笑了笑。

    “对不起,我稍微绊了一下,你们的菜可能要稍微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去让厨房重做,对不起”

    一边说着,她一边蹲了下去,拾撒了一地的碎片和饭菜。

    客人们也只好摆摆手。

    “没事没事,看来是我们说的东西吓坏了小姑娘毕竟只是个小姑娘嘛,我们也有不好的地方不说了不说了,换个话题。”

    老板娘稍稍又看了一会儿,见客人们真的没生气不用她出面安抚,这才转身回后面拿扫帚和簸箕。

    稍稍延后了一点,做完了手头的工作才赶来看情况的望月少年于是亲眼目睹了少女蹲在地上,将手里一块瓷片握得紧紧的,血在地上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小滩的情景。

    吓得他慌忙两步并作一步地赶上前来,硬生生将八重紧握的手心掰开,将瓷片扔到一边去。

    因为是在店里不能太放肆,望月只能压低了声音说话。

    “你在做什么”

    八重于是抬起头来,冲着望月也笑了起来。

    “对不起啊,我浪费了望月君的劳动,还要你重做”

    “问题不在这里吧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啊”少年皱着眉,从衣袖里拽出一块手帕狠狠按在八重手上的伤口上。

    他原本觉这样一来得不管声音大小,但八重至少会叫一声痛的。

    可她没有。

    她只是任由他重重地给她包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定定地看了望月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之后,她静静地笑了。

    “望月君,谢谢你,我没事。”

    “没事”

    “嗯,没事。”八重点头点的相当坚定,“望月君也请回到自己的工作上去吧,这里我会收拾好的看,老板娘已经给我拿来工具了。”

    “那你的手”

    “请放心,处理这点小伤我很熟练。”

    望月少年本来还想再多说些什么,然而正如八重所说,老板娘已经带着工具赶到,而他也还要重新将八重摔了的那些饭菜重新制作,不能继续逗留下去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然而过了一小会儿他终于忙完了之后再冲着八重方向撇过去的时候看见的,却是一个用一只包裹得,怎么说呢具有一种相当难以理解的姿态的手托着腮发呆的少女。

    包扎伤口的东西甚至连绷带都不是,而是刚刚他给她的那块手绢,而且还被揉的不成样子。

    少年挑了挑眉。

    这就是传说中的“处理这点小伤我很熟练”

    好在此时也已经过了午后,定食店的生意不那么忙了,再过一阵子就是店员们吃午餐的时间,望月少年手头没活儿,于是跟老板娘说明了情况,拿着药膏和绷带重新回到了前面,摆在了八重面前的桌上。

    少女抬头,一脸询问地看着他,看得少年哭笑不得。

    “给你,手,重新包扎一下比较好。”

    “啊”少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望月,最后摇了摇头。“不用了,就这样吧。”

    “不疼么”

    “我不怕疼。”

    “可这样会留疤。”

    “我想它能留疤,希望它能留疤。”少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冲着望月苍白地笑了一下,“不这样做,心里很空。”

    那个笑看得望月有些难受,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八重面前,一不做二不休地拿过了她受伤的那只手。

    “望月君你做什么”少女吓了一跳,而少年则头都不抬。“给你重新包扎。”

    “可我不是说”

    “我啊。”望月手里一边迅速地拆了八重原本的包扎,一边打断了八重的话,“我呢,最受不了别人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了。所以所以如果你觉得不留疤心里会很空的话,那就看着我吧。看着我,直到心里不空为止我知道你以前的生活或许是我无法想象的波澜壮阔,但是从今天起就好,虽然或许很平淡,但是请试着想想我好了就这样我我我我先去忙了等会儿见”

    八重没来得及说话,望月少年就迅速地闪回了后面的厨房里。

    少女只得看着包扎一新的手,发了一会儿呆。

    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叫波澜壮阔啊”

    笑着笑着想到了藤堂平助,瞬间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不得不说,望月在她本来就已经混乱的心里更添了一把火,硬要比喻的话,就好像正在纠结要如何将手中的麻线理顺的时候,有人又添了一把乱麻来让她今天之内理好一样的感觉。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理状态。

    她至今都没能梳理好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藤堂的死讯。

    究竟是应该对灭门仇人的死感到欣慰,还是对被信任的同伴背叛而死的人感到同情,又或者是对曾经救过自己一命且朝夕相处过很久的人的死感到悲伤。

    无论哪一种表情她都做不出来。

    “你说,他是因为知道自己会死,才会回来跟我说对不起的吗”

    少女看着自己手上的绷带,忍不住问出了声音。

    没有人回答。

    她趴了下去。

    “对不起啊,明明你都那么说了,可是我不可以原谅你的”

    对不起啊。

    一整个下午都没再出现在前面的望月少年,却在晚上下班的时候再次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八重。

    “请等一等,我送你回家。”

    少女愣了愣,下意识摆了摆手摇拒绝,却连半个字都还没说被望月加重语气的话堵了回去。

    “请让我送你回家”

    老板娘也在一边帮腔。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啊八重,本来让一个女孩子工作到这么晚就已经于心不忍了,如果路上出点什么事的话我可是会心存愧疚的嘛,就让望月送你回家吧。”

    原本一个望月就令人很难拒绝了,再加上老板娘的盛情难却,最后八重也只好在店门口静静地等着望月做完手头的活送她回家。

    然而前一天晚上和这一天下午的事情的缘故,导致今天的八重和望月之间气氛相当尴尬,但无论如何这名少年都帮了她两次,怎么说都算是承着对方情的八重,最后站在家门口,邀请了他进门喝一杯茶。

    其实最开始也只不过是出于情理之中才这么一邀的,毕竟这么晚了还同意进门不是望月的风格,比如昨晚他就死活没同意。

    不过预料之外的是,这一次望月却同意了,仿佛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心一般点了头,然后随着略有些错愕的她入了家门。

    错愕归错愕,八重如今也已经到了不会在外人面前想说就说到失礼的地步,只愣了一秒就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带你去客室。”

    “不了。”立于玄关的望月有些局促地摆了摆手,“其实茶什么的也不必,我只是有话想说。”

    “哎怎么了”

    少年在玄关一脸不安地看了一会儿八重,突然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

    “对不起”

    “诶”

    “还是请给我一杯茶吧”

    八重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好的,那望月君稍微等我一下要上来吗”

    望月少年仍旧维持着捂住脸的姿势,看似相当痛苦地摇了摇头。

    “不,请就放我在这里吧对不起。”

    “小事儿。”少女笑了笑,转身去了厨房。

    、未尝不可

    直到昨天被望月搭话之前八重都没想过,自己居然有和他一起在自家玄关捧着杯子喝茶聊天的一天。

    并不是说望月有什么不好,只是两个人一直以来一个负责前面的接待工作一个负责后面的料理工作,虽然配合的挺不错的,但是事实上却并没有什么交流,更别提亲密到在家里喝茶的程度。

    不得不说,望月是一个令人非常舒服的人,八重坐在他身边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的气息渐渐放松下来,少了那股局促的感觉之后,她甚至觉得即使不说话,气氛也不至于太僵硬。

    很少有人会给她这种感觉或许曾经有,但现在那些都不属于她,而是即使回忆起来也无法扯出哪怕一丝笑意的过去。

    这种难得的感觉令少女有点想要珍惜,不忍心亲自打破。

    于是一杯水喝完之后她并没有去重新倒水,而是静静地抱着杯子,继续坐在望月身边。

    直到他说话。

    “八重啊。”望月冷不防深吸一口气,之后仿佛吐息一样叫出了她的名字。

    少女于是转头去看他。

    “我啊,父母都在很远的地方,勉强算是有个可以成为家的房子,现在其实也没什么钱,或许说这些话都会惹你生气,但是怎么说呢,我想了挺久,还是想说给你听。”

    “嗯”

    “我们共事了有几个月了吧,我啊,一直都看着你。”望月捧着杯子,转过头来,视线静静地看着八重的眼睛,“怎么说呢,一开始只是觉得你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有点阴暗,整个人像是被一个壳子套住的人偶一样,你知道的吧,在外国的书里看到的,有种叫做俄罗斯套娃的东西。”

    “啊,那个,我看到过”八重的回答有些犹豫这个气氛有点怪,让她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告白,不由有些紧张,不过却也顺着望月的话题岔了开去“就是那个,一层一层变小的那个娃娃吧”

    “啊对对你果然知道。”少年笑了,“不愧是你。”

    “哪有,我也只是最近刚开始学会看书而已,望月君才是,看了相当多的书吧。”

    “也不过是父亲书房里留下来的罢了,我家的父亲相当喜欢舶来品,所以才有机会接触到而已,虽然自己也挺感兴趣就是了。”望月摆摆手,“总之啊,就觉得我们店里这个新来的小姑娘挺像的嘛,那个俄罗斯套娃,忍不住想掰开外面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

    “诶”

    “结果不知不觉就看了你这么久。怎么说呢,越看越觉得放不下”少年长舒一口气,转过脸去,将视线在门口的某片虚无的地方点了点,之后下了决心。“完全没办法,就是放不下你,无论如何都想看到你,出了任何事都想把你放在自己的羽翼下保护起来啊,虽然我这个感觉”他说着自嘲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臂,“可能不如从前曾经保护过你的人那样可靠,但是我保证,绝不会让你哭的。”

    八重愣愣地看着他,仿佛在等下半句一样。

    而他也不负重望,只是稍微顿了顿,便将今晚最重要的话说了出来。

    “所以,你愿不愿意改姓望月呢”

    “诶诶”

    以为是告白结果一下子就变成了求婚吗

    受到了惊吓的少女手一滑,手里的杯子就做了自由落体,碎得干脆利落。

    被子碎裂的声音总算是唤回了八重的意识,下一秒她就按住了脑袋。

    “等等望月君。”她皱紧了眉头,“等等等等,为什么”

    少女抬着头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少年,“为什么是我我根本想不通啊,为什么”

    “八重,你的为什么有点多。”望月少年微微有些困扰地笑了笑。

    “不不不这个你不能不让我问个为什么。”少女仍旧不依不饶,“我不懂,真的。”

    “有很多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少年看了她一眼,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亮的像被藏进房间里的星星,“我想要保护你,无论如何,不想再看见你受伤或是伤害自己,也不想再看见你哭,如果你陷入痛苦,那我想要救你如果你非要探究为什么的话,我的原因就是这个。”

    “可我”

    “不要忙着说不。”望月伸手按住了八重的脑袋,制止了她下意识的拒绝,“怎么说呢,我想要你好好想想你的过去我不会去探究,但如果回不到过去的话人总要往前走,不要当作这是求婚,就当作我想要邀请你同行吧”

    那天八重几乎是糊里糊涂地答应了望月会好好想想,直到人都送走了很久了她才让脑袋里的轰鸣声冷静下来。

    然而只要冷静下来思考,就有一件事是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的。

    少女静静地握起了拳头,像一整个下午任何没事的时候她做的那样,下意识地用指甲去戳纱布下面的伤口。

    并不疼任何人疼了一下午都会麻木的,此时手心早就不像最初她握紧瓷片的时候那样锐痛,即使用力按下去,也只能感觉到一阵一阵麻木般的钝痛而已。

    今天一整个下午,这几乎是她唯一保持头脑冷静的方法。只有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心疼痛的地方,才能将注意力从藤堂平助四个字上移开来

    脑袋里一刻不停地在绕着曾经在屯所的生活,虽然吵闹但是平和的日子,永远都是大家集火目标的那个人,只要他在,十次有八次八重犯的错都是他背的锅,替她挨了不少顿总司的训和打当然,在他们之间一向是用切磋来形容的。

    这么久不见了,她其实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忘掉的。

    其实根本也没忘记。

    少女依着房间的窗户,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轮不算很圆的月亮。

    “说不准他说的对。”她皱着眉头,重新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纱布。

    说不准望月说的没错。

    她想要获得救赎,就得忘记新撰组的人和那段生活。

    而既然跟望月在一起的时间是那么平静安宁,安宁到她甚至可以暂时忘记藤堂的死讯的程度的话,其实跟他一起往前走也未尝不可。

    况且二人之间也并不是全然无话可说。

    “看着我,直到你的心里不空为止。”

    “我想要救你。”

    她至今的生命有太多那些人参与过的痕迹,要全部挖走的话,心里会空不知道多大的漏洞,而看似能偶填满这些空洞的望月给她描绘的这个画面太理想,让她有那么一点点向往。

    那么,要不然就试试看吧。

    于是定食屋的老板娘震惊地发现,自己前几天刚开始打算撮合自己店里的两位年轻店员,今天已经大摇大摆地告诉自己两个人决定再奋斗一阵子攒攒钱结婚了。

    恍惚间以为自己看漏了剧情的老板娘努力消化了一下事态发展之后,终于压住了心里仿佛爆炸一样的惊讶,笑眯眯地给了望月肩膀一拳。

    “动作挺快嘛小子。”

    少年也只好苦笑一下,什么话都没说。

    、心安理得

    其实不去仔细算的话,时间过得一直都很快。

    宣言了结婚之后的某个早晨两个人约好了一起去附近据说很灵的神社参拜许了愿。

    八重想了半天,最后许下的也无非是家宅平安合家健康之类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愿望,神灵一天听八百遍,说不定耳朵都听得起了老茧吧。

    回来的路上因为下起了雪导致山门台阶积雪的缘故,望月第一次牵起了八重的手。

    然而也只是牵手而已了。

    比起最初跟老板娘宣言的时候的坚决,之后二人的关系反而暧昧了许多,除了简单的牵手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更多的举动。

    更别提之前说过的“之后结婚”。

    望月没提,八重也不提,两个人就这么拖着,一拖就拖到了没办法悠悠闲闲考虑结婚的时候。

    战争爆发了。

    这一年间,一直以来都觉得好像很远的“战争”,其实离他们的生活出乎意料的近,光是京都的巷战就发生了不知道多少,即使八重不想听,食客们的讨论也会自己钻进她耳朵里。

    今天这个死,明天那个死。今天这伙人砍伤了那伙人,明天那伙人的报复就让这伙人减员了多少。

    听得多了,就算是八重也不会再像藤堂平助死的时候那样反应巨大了。

    就连听见近藤勇被砍伤这种事情,八重也只会向着厨房的方向看上一眼。

    定食店最近重新做了装修改了布局,为了让客人们更清楚地看清自己吃的食材,料理台变成了半开放式的。八重只要向着厨房看一眼就能看见望月的身影。

    只要看到他,就能冷静下来,这个人简直如同八重专用的麻醉剂一样,只要在,就不会感觉到疼痛。

    随着前方战线的推移,京城这里街头巷尾的消息开始出现了滞后,往往从前线传回来的消息都已经是个把个星期之前的了。

    于是夹杂在一大堆新政府军的捷报和幕府军的战败消息之中的,某一条信息,在某一天让身经百战不惧打击,且有麻醉剂在场的八重再次有些站不稳。

    好在此时她手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就近找一个地方坐下来,但即使坐下来了,也没办法淡定处理得到的信息。

    冲田总司并没有上战场,他病得很重,被送去江户静养了。

    只需要一句话,少女维持了那么久的平静就崩塌了,彻底的。

    发现了八重状态不对的望月,几乎用跑的,迅速地来到了她身边,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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