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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新撰組默秘錄同人)[新撰組默秘錄]勿忘花

正文 第33節 文 / 淨微藍

    窗前積起了一小層,不厚不薄,像小小的雪枕一樣,很是可愛。栗子小說    m.lizi.tw

    少女正伸手打算團一個小雪球的時候,閣樓的門打開了。

    神父走了進來。

    “八重。”

    他的臉色有些許的凝重,看的少女不禁也正了正神色,從窗邊收回手之後放在膝蓋上坐好,靜靜等待著神父接下來要說的話。

    神父踟躕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

    “八重,我必須回國了,而我應人所托要照顧你,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國。”他略微有些抱歉地看著她,“你是個學習很快的人,我想如果你願意跟我回國的話,在回美國的船上我就能教會你我們的語言,你能夠得到更好的教育和生活”

    他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為八重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第一次用行動打斷了他的發言。

    “to先生,對不起,我還是想呆在這里。”

    “可你一個人呆在這個國家將會很危險。”

    “我想,再危險都是能活下來的。”少女微微笑了一下,露出了一絲狡黠,“to先生給我的書上不是寫過麼如果我們愛神,那麼神一定會拯救我們。那麼不管我在哪里生活,神總是會讓我不被傷害的,對嗎”

    神父皺了皺眉,本想反駁些什麼,卻發現站在自己的立場上,無法反駁這句話。

    她下了個套給神父鑽,而就算知道這是圈套,神父也不能夠再說些什麼。

    發現自己的信仰被這樣作為推脫的理由使用的神父不由的有些郁結。

    “對不起啦,to先生。”八重伸手拉了拉神父的衣角,“可我不想離開這里啊,我家在這里,我只能扎根于此,就算它現在暫時在排斥我的存在也好,我也沒辦法離開。”

    少女頓了頓,視線透過開了一小半的窗戶,看向了遠處。

    “我舍不得走。”她說。

    “那個舍不得,比你的命都重要嗎”

    “或許吧”八重輕嘆了一口氣,“虧to先生還專門替我準備了聖經,可我還是看不開,放不下,原諒不了,實在抱歉。”

    神父皺了皺眉頭,“神不會原諒自己選擇舍棄生命的人,你應該記得。”

    “是的,我記得。”八重點了點頭,“我保證我不會再舍棄性命了,但作為交換,請讓我留在這里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神父看著八重,猶豫了好一陣子,最終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不知是不是經歷的原因,這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比起一年前神父第一次在祭典上踫見她的時候變了太多,只是一年的時間,仿佛突然就長大了一樣,讓人無法再像她還是小孩子的時候一樣替她做決定。

    他記憶中那個上一秒還因為迷路而哭,下一秒就因為被突然舉高而驚奇地笑出來的孩子只是曇花一現罷了,早就應該被如今的這個朝夕相處的八重的樣子所代替的,但不知為何,自從決定要離開這個國家之後,神父總是會想起很早以前的那個只園祭上遇到的兩個人。

    坐在他肩膀上大聲喊著“總司”的小姑娘,和敲著她額頭敦促著她說謝謝的青年。

    變成了如今這個雖然溫和但卻固執倔強的小姑娘,和幾個月前在他面前低下頭,拜托他照顧好這個小姑娘的青年。

    或許這就是日本人所說的“絆”吧。

    如果是這樣,那也實在沒辦法。

    神父默默地從懷中摸出了一樣東西,交到八重手中。

    “這是你來之後有人讓我替你保管著的東西,現在我既然要走了無法繼續保管下去,是時候該還給你了。”

    八重接過那件用略有些舊的深色布料仔細包裹好的東西,並沒有打開,只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就已經明白了那是什麼。栗子小說    m.lizi.tw

    她將它仔仔細細地收回懷里之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鄭重地向神父行了個禮。

    “謝謝。”

    她說。

    那次談話之後沒多久,神父就登上了回美國的船。

    八重則拒絕了他要把她托付給下一位來日本傳教的神父的建議,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一個人回了只園的家。

    只一眼就能看出,前面的店面陳年血跡未消,光是從刻在柱子和牆上的刀痕就能看出當年到底發生了多麼激烈的戰斗。她不忍心再去,只是簡單地把她曾經與父母共同住過的那個家打掃了一下,家里還有些能用的生活用品,只是被褥什麼的一年沒用都得曬一曬。

    在屯所干了一年多的雜務,雖然範圍不是很大,但眼下的八重手腳麻利,把一個不算大家收拾的可以住人也不過是半天功夫。

    等一切都收拾停當之後,她環顧一圈,長出一口氣之後,靜靜地笑了起來。

    時隔一年多,當時逃一樣被帶出去的她。如今終于還是回到了這里。

    河原町的八重,最後回到了池田屋。雖然沒有父親,沒有母親,阿綾據說在去年剛剛許了人家嫁了出去,曾經一起在商店街從街頭滾到巷尾的小伙伴們在這里出事了之後也各自隨著要躲避不祥的家人搬走了,池田屋附近在之後又搬進了新的鄰居。

    一切都變了樣,可她還是回來了。

    在母親曾無數次使用過的那個梳妝台前,她將從神父那里得到的東西原原本本地放在了梳妝鏡前,而後看著它發了一會兒呆。

    那不是一般用來包裹東西的布料,她知道。

    邊角上還保留著從衣服上撕下來之後沒處理過的縴維紋理,仔細看的話,被包裹住的部分還露出一絲細密的針腳。

    那是她的手筆,毫無疑問,這件衣服她曾補過。

    這是從沖田總司衣服上撕下來的布,里面包著的是她在屯所里沒帶走的那支,當年吉田稔磨送她的發簪。

    她不懂他的意思,明明說好老死不相往來,卻偏偏要用各種手段讓她忘不了。

    而更可惡的是,即使心知不行,她卻還是忍不住被他牽著鼻子走,從很早以前起就一直是這樣,簡直就像是一心想要往火里撲的飛蛾,連自己都要嘆一句死有余辜。

    再這樣下去,沒有人會原諒她尤其是她自己。

    、故友重逢

    不知道是不是俗話中所說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緣故,明明應該是在被追捕的她在這里生活了這麼久,卻並沒有人來抓她。

    于是日子過的越發光明正大了起來,甚至再過過,膽子一直就不小,如今又有復甦跡象,自覺不能坐吃山空的八重直接選擇離開家,在附近的一家定食店里做起了幫工。薪水微薄是微薄了一點,不過勝在能蹭吃三餐,她又有住處,不用花錢,也能攢下一些來。

    她對這種生活相當滿意,雖然只有一個人,遇到有趣的事情沒人分享,遇到悲傷的事情也沒人開解她,但忙起來什麼也顧不上,寂寞這種東西簡直是奢侈品。

    定食店很忙,晚上關店之後還要幫著老板娘收拾碗筷桌椅和進行關店的準備,經常會忙到很晚才能回家。冬天天黑得早,在這樣的冬夜里一個人回家,總歸是有些危險的。

    後來某一天,老板娘在八重幫忙收拾完了店里的東西,正要告辭回家的時候,一把將一個少年推了過來。

    是叫做望月的少年,大約十七八歲,據說三四年前就在這里做幫工了,經過學習基本完全包攬了料理的工作,沒有孩子的老板娘幾乎將他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

    雖然在一起工作了這麼長時間,不過一個忙前面接待,一個在後廚負責料理,其實二人之間並沒有什麼交集。小說站  www.xsz.tw

    被老板娘推了一把的望月紅著臉,緊張得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眼神飄忽著不敢看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最後才終于問出一句“要不要一起回不是,那個,我送你回不,你看,一個人回家很危險所以”

    少年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能將一句話說完全,著急得連耳根和脖頸都紅了起來,八重甚至注意到藏在看板後面偷看的老板娘正在捂著嘴偷笑。

    大概是老板娘在故意撮合吧她心想。

    不過不管是不是老板娘在刻意撮合,總之望月少年那不同于曾經所認識的任何男性的,局促的樣子,看得八重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

    雖然很想拒絕,但光是看到那緊張的樣子就讓人有些于心不忍,更別提拒絕。

    于是她就答應了他。

    “好啊,那就一起走吧。”

    一路上並沒有人說話,望月少年沉默地走在八重身邊一尺左右的地方,只能听得到他的腳步聲。

    八重並不習慣這種沉默的氣氛,卻又不太願意由自己率先挑起話題,于是只好一步一步,在心里估算著還有多久到家。

    又走了大約二百步的距離,望月少年突然開了口。

    “那個,能麻煩你稍微陪我繞一小下路嗎”

    听上去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聲音太大,聲音之中還有些顫抖,逗得八重又有些想笑。

    她忍住笑,反問了一句。

    “望月君,相當不習慣女孩子的樣子”

    “啊是這個您看出來了嗎”少年羞澀地撓了撓頭,“對不起,我是不是太唐突”

    “倒是沒什麼,是說我比你小,請不要對我用敬語啦”八重迅速擺擺手,“畢竟回家其實也沒事做,如果望月君想的話,我倒是可以听你說話”

    少年還沒來得及露出喜色,就被八重迅速補了一句。

    “不過如果望月君繞路的時候還是不說話的話,我會生氣回家的哦”

    “啊,是對不起”

    “所以都說了不要用敬語嘛。”

    “對不起我是說,好的”

    “真是的,再這樣我可生氣啦,在店里用了一天的敬語,回家的路上請饒了我吧”

    “對不是,我”

    少年一下子找不到任何說辭,整個人頭頂仿佛爆開了一朵紅雲一樣漲的滿面通紅,最終還是打敗了心中的“于心不忍”,大大地欺負了一把這個比她大兩三歲的少年的八重,終于忍不住在街上大笑了起來。

    望月少年剛開始還有些懊惱,最後瞧見八重笑成這樣,也忍不住,摸著後腦嘿嘿嘿地陪著笑了起來。

    這麼一鬧之後,二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了很多,比起最初被老板娘幾乎半逼迫著來搭訕的時候,望月少年的羞澀大減,漸漸聊著聊著就聊開了,不愧是老板娘相當看重的少年,望月少年不支支吾吾的時候懂的東西相當多,跟他聊天可以有很多話題,甚至連八重從神父那里看到的某些書他都略有涉獵,總而言之是一件相當有趣的事情。

    冬夜天黑的早,離宵禁的時間還有很久,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不知不覺也走了很遠。

    然而走到一半,八重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下一秒就發覺了身邊的女孩子臉色有些異樣的望月也頓住了腳步住了口,略有些疑問地看向八重。

    “怎麼了”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轉臉看向了一個方向。

    漸漸的,少年也听見了原先只有少女發覺了的聲音。

    那是雜亂的腳步聲,和混雜在腳步聲之中的,佩刀在刀鞘之中踫撞所發出的金屬聲。

    有浪人或者說,不論是武士還是浪人,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佩著刀的人,而且正在向他們飛奔而來。

    下一秒,前面那個轉角就拐出了幾個人。

    領頭的人的面孔,八重很熟悉。

    熟悉到,幾乎下意識地,她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平助小一”

    同一瞬間,她向後退了一步。

    望月少年適時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觸手就發覺她整個人都在顫抖著,頓時有些無措,只能加大了手中的力度,試圖給她一點支撐。

    而飛奔而來的藤堂平助和齋藤一也發現了她,漸漸放慢了腳步。

    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小八重”

    藤堂平助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

    “你在這里干什麼趕緊走”

    “我沒”

    辯解的話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又被藤堂如今的表情給嚇得咽回了肚子里。

    他的臉色和她所熟知的那個藤堂平助完全不一樣,不是她曾經認識的那個,就連自己額頭受傷差點死掉都能笑嘻嘻地跟她開玩笑的藤堂平助了,眼下的這個人,雙眼通紅,看上去簡直下一秒就要去和人拼命一樣,渾身散發著一種惡狠狠的,決絕的氣息。

    他身邊的那些人也一樣,凶神惡煞得令人害怕。

    這麼多人里,只有齋藤一,仍舊是從前那副堅定的樣子,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從前八重相當頭疼這點,可現在,這唯一沒有變的令人頭疼的一點,反而令八重感到安心。

    而這樣的齋藤一也在藤堂平助之後開了口。

    “平助說的沒錯,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他眉頭微皺,“總司放你走,不代表你就能走得掉,如今雖然他們無暇顧及你,但你應該再慎重一些。”

    “我”

    她腦袋里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應該在這種場合下,對這向她說出這些話的藤堂平助和齋藤一說些什麼才好,無措感讓她再次後腿一步,直接撞在了望月少年的身上。

    瘦弱的少年猝不及防地向後小小地退了一步才支撐住自己,簡直不明白這個瘦小的姑娘到底哪里來的力氣。

    但怎麼看,都跟眼前的這兩個人有關。

    少年忍住自己的害怕,靜靜地上前一步,將八重擋在了身後,阻斷了齋藤一和藤堂平助看她的視線。

    “對不起,我們馬上就離開,但她是無辜的,你們不要欺負她。”

    “我不會欺負她,再也不會欺負她了。”藤堂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齋藤一,“阿一,你們先走,我有話要和小八重說。”

    “那你”

    “很快,說完就追上你們,你們先去,伊東先生要緊。”

    听見藤堂說伊東二字,齋藤一的臉色也正了正,而後沖他點了點頭。

    “那你盡快。”

    “嗯。”

    、自說自話

    齋藤他們離開的很快,而藤堂平助看著他們離開之後這才轉向八重的方向,看著仍然擋在八重面前的望月,嘆了一口氣。

    “你讓開。”

    少年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動彈。

    藤堂今天非常暴躁的樣子,話說一遍沒有得到回應,第二遍就已經帶上了火氣,伸手撥開了他。

    “我讓你讓開”

    雖然也是男子漢,但畢竟只是個文弱少年的望月根本經不起身為武士的藤堂隨手一撥,在小小地踉蹌了一下之後迅速站穩腳跟的少年發現,就這一推一踉蹌的功夫,身後的八重已經徹底暴露在了藤堂平助眼前。

    而小個子的青年武士只是深深地看了八重一眼,然後彎下了腰。

    “大概我們做的那些事你已經全部知道了,事到如今也不能希望你的原諒,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對不起。”

    一句話簡直擲地有聲,震得剛想沖上來重新把少女護住的望月少年瞬間愣在了當場,八重只覺得喉嚨里澀澀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藤堂平助似乎也並不想要她的回答,只是直起身子,之後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和他整個人如今的嚴肅風格不符合的是,這只放在她頭上的手相當溫柔。

    溫柔得就像他把她撿回屯所的時候一樣,讓人恍然覺得,其實根本沒分開過。

    一瞬間她甚至以為什麼真相什麼滅門之仇什麼離開屯所都只是幻覺,只要跟著平助走,就能再次看到總司撫著額頭對她攤開手,說類似“死小鬼又到處亂跑迷路了吧,來我這里”的話。

    然而這只帶來錯覺的手也只停留了一瞬,藤堂平助很快就放開了八重,沖著在隔壁愣愣地看著的望月少年點了點頭之後就向前跑去。

    “平助”

    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的少女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叫住了跑走的藤堂平助。

    而他卻只是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回頭。

    “平助你要去哪里”少女小跑著上前,拉住了藤堂平助的衣袖,“危險嗎會死嗎”

    “會。”藤堂平助點點頭,“但小八重你在干什麼你這不是對這敵人應該有的語氣吧。”

    “可你是平助啊”少女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再說到底為什麼那時候要殺了他們啊到底為什麼偏偏只救我啊不要不要去送死啊”

    “可我不死的話,或許你重要的總司,如今站在我對立面的那個總司,就會死了哦。”青年慘然一笑,“這樣也可以嗎又或者,這樣其實更好嗎”

    八重啞然,復又祈求似的看向藤堂平助。

    “不要去好不好”

    “不好哦,因為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去做的,你應該懂。”藤堂平助伸手拂掉了八重拉住他衣袖的手,“對不起,我必須去和阿一他們匯合了。”

    “不要死啊你們這樣算什麼啊,擅自毀掉別人的生活又擅自的去死,到底算什麼啊”

    一個個的都問她懂嗎說她應該懂,可她真的不懂也不想懂啊。

    到底這些人在追求的是個什麼樣的東西,才能讓他們這樣肆無忌憚地殺人,毀掉別人的生活,最後又轉過頭來自相殘殺

    這讓人怎麼才能想得明白怎麼可能想得明白

    然而無論少女怎麼問,藤堂平助已經追著齋藤一的腳步離開了,他所留下的也只剩最後那個對不起而已了。

    最後望月少年默默地扶起跌坐在地上啜泣的少女,強行把她的腦袋按進了自己懷里。

    听她在掙扎了一小會兒之後,終于拽著他的衣襟,大哭出聲。

    沒人知道後來少女哭了多久,就連陪著她的望月都沒算過,二人直到過了宵禁時間都還在街上,這點讓一向遵紀守法的望月少年有些猶豫。

    然而就算有些害怕,他也沒能做出將痛哭的八重仍在街上自己回家這種事情來。

    不過那天也沒人有閑心余力來管兩個幾乎毫無政治背景的平民百姓在宵禁過後仍舊上街的事情那天晚上發生的整件事就在第二天便傳遍了京城,就連定食店的顧客也將這個作為茶余飯後的談資。

    雖然不是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高談闊論的話題,但是這種軼聞總是有引人忍不住熱血沸騰大聲說話的魅力,尤其定食屋又是個相對封閉的空間,里面的客人又大多認識,這給了許多人安全感。

    于是說話的聲音再次大了一些。

    “昨晚听說慘的不行呢”

    “是吧是吧我有個朋友就住在那附近,听說喊殺的聲音連在好遠之外的他們家都听得見”

    “你這家伙,這麼說你朋友到底住的近還是遠啊”

    “不要在這種小事上糾結嘛你這個人,男人這麼糾結可是不會受歡迎的哦你說是吧八重”

    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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