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有的,而被抱著的這個玩意兒,嗯,長度正好,就是略細不能換抱,不過暖暖的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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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閉著眼楮滿足地在這個玩意兒上蹭了蹭,決定回頭跟想辦法跟總司要個可以抱著睡覺的湯婆子什麼的,搞不好能治治最近因為想太多而睡不著
等等,跟總司要
少女晃了晃還有些痛的頭,覺得自己仿佛忘記了什麼要領。
直到她抱著的這玩意兒突然出了聲。
“挺舒服的嗯”
“嗯”她又蹭了蹭,將那玩意兒抱得緊了些,“想要”
“就算你這樣跟我說想要也不能給你啊。”那個聲音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我說,你還要抱多久,手都麻了,趕緊給我起床別賴”
“不要”
八重一邊蹭,一邊迷迷糊糊地思考到底忘了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情。
為什麼自己心中某個稍遠一些的角落正在當當當當地敲警鐘呢
啊,越敲越近了,感覺下一秒就能看到了
“啊”
沖田總司剛想直接掀被子把小鬼扔地上粗暴叫醒,突然抱著手死不撒手的小鬼就一個尖叫,鯉魚打挺一樣坐了起來。
下一秒就自己掀起了被子看了半天,那副模樣看得沖田總司一陣陣忍不住的想要揍他的沖動。
“別一副好像被侵犯了的樣子好嗎本大爺對你這種小到不能再小的小鬼根本沒興趣好嗎”
小鬼聞言唰的一下抬起了頭。
“總司”
“啊”
“你竟然沒打我”她一臉驚喜,“我以為昨天被你逮住了一定會被打死”
青年仿佛听到了自己腦海里有什麼東西“啪”的一聲斷掉的聲音。
“你一臉期待的表情反倒是我讓你好好睡覺沒打死你的錯了嗯”沖田總司冷笑著揉了揉額頭,又順手活動了一下手指,“你給我起來,先。”
“哎”
“我現在,就滿足你的願望,打死你”
這天早晨,新撰組的食堂里只有一小部分干部還留在里面。
主要最近京城事物歸他們管轄的並不多,不算太繁忙的干部們也偶爾忙里偷閑地休息一會兒,趁著早飯時間總長副長都不在,正好可以聊聊一些和平時報告的時候不一樣的,閑談的內容。
結果一個話題才剛進行到一半,就听見一聲由遠及近的“啊”正迅速地向食堂沖來,大約五秒之後,一個人唰一下拉開拉門,嗖一聲就竄到了離她最近的一團人身後。
“平助一生的請求幫我擋住他”因為奔跑而略微有些喘粗氣的八重扒著藤堂平助的肩膀,頓時一臉“妥了死不了了”的表情。
而下一秒沖田總司就氣定神閑地走了進來,環視了一圈室內之後,將目光投向了一個點。
“出來吧,嗯”
八重堅定地將頭埋在藤堂平助的肩膀下方,順便利用坐在藤堂平助左右兩邊的原田和永倉,把自己的身體擋的更嚴實了一點。
于是因為關系太好了于是早餐都坐的更近一些的三人組,就這樣被八重強行變成了擋箭牌。
問題是,擋箭牌們坐著,八重跪著,而追著她來的沖田總司則站著。
除非他天生眼瞎,否則無論八重躲在多少人身後對他來說都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做了這種無謂的抵抗的小八重,也只能被沖田總司仿佛老鷹捉小雞一樣,拎著後脖頸子從藤堂平助的身後拉了起來。
就這樣小鬼還努力向著剛剛為她提供了庇佑的三人組伸長雙手一臉求助。
“嚶嚶嚶救我嘛總司要揍我誒”
自身都難保的藤堂平助默默貫徹心如止水,雖然心中的正義感正在他體內抓耳撓腮,不過仍舊眼觀鼻鼻觀心,堅決不說一句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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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耳濡目染某位同伴多管閑事的下場的另外兩位更不用多說,這種別人夫妻不,這種時候還是說成監護人和被監護人吧,監護人和被監護人吵架的家務事,最好少管,誰知道他們幾時又和好了,並沒有人想要為了這種比小狗吵架還無聊的事情不小心變得跟藤堂平助一樣地下場呢。
直到這如同龍卷風一般席卷進來,又龍卷風一般以雙雙退場作為結局的兩個人離開了之後,食堂里才有人輕輕地喝了一口茶。
“我就知道。”原田左之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是啊,這兩個人冷戰,最多也就一個月保底。”永倉新八一邊說著,一邊笑眯眯地轉向藤堂平助,“所以,拿錢。”
“為什麼啊”
原田側過身子相當愉悅地也伸了一只手來。
“誰讓你賭只能持續兩周的,這下我們貨真價實地贏了,願賭服輸,快把錢交出來咯。”
總之,對總司和八重之間的羈絆太有信心反而導致關于這次冷戰時間的賭局失敗的藤堂平助,最終願賭服輸地交了錢之後郁悶地率先離開了食堂。
好在他其實並沒有發現這兩個人和好的契機就是他,否則在最後一刻破功,導致他強詞奪理爭來的“如果一個月的時候還沒和好賭局就作廢”的條件也作廢了的藤堂平助,大約會郁悶地捂著財布哭吧。
總之,一路走一路踢石頭的藤堂平助,第六次踹到的那塊石頭咕嚕咕嚕地,滾到了一個人的腳下。
那人伸出腳停住了那塊石頭,而後微笑著看向他。
“藤堂君這副表情,沒猜錯的話,果然又是和永倉君還有原田君打賭輸了嗎”
“是啊,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真的是我的直覺太差了嗎”藤堂平助抬頭看向來人,而後露出一個安心地笑來,“不過嘛,沒關系,只要對敵人的劍直覺不差就好,輸點錢而已,無所謂啦。”
“嘛,藤堂君真是灑脫,讓我有些佩服啊。”
“啊哈哈您過獎啦。”突然被夸獎了的藤堂平助下意識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伊東先生。”
、堂堂正正
八重好不容易從總司手下逃脫事實上沖田總司也不可能真的打死她,把她從平助身後領走之後就尋了個機會賣了個破綻給她,目送著她以為自己成功逃脫,自己沾沾自喜地竄了。
直到視線中再也看不到那個竄得跟兔子一樣的小鬼了,他才終于將目光轉向別處。
“說起來所還真的變大了很多啊”青年靜靜地看向不遠處的回廊,出聲感嘆。
新撰組在這兩年內,在會津藩的庇佑下,發展的相當迅速,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隊士們的住處也越來越狹小,換屯所這事兒在隊內干部會議上提了很多次,最後終于在總司他們從仙台回來之後不久,真正成了行。小使手段讓西本願寺的那些眼楮長在頭頂上的和尚們哼哼唧唧地騰出了地方,總算連普通隊士也能有個寬敞一些的廣間作為宿舍了。
而原本作為佛寺的這座建築物,在設計之初就相當注重美觀和功能性並存,相當巧妙地用回廊和植物等營造出了不少半開放式的空間,讓人身處其中之時既能感受到私密環境帶給人的心理上的安全感,也不至于因為環境太過緊湊而產生逼仄感。
唯一的弊端就是,寺廟這種太過堂堂正正的地方,不適合用來密談,或是做些類似于密談的事情。
從沖田總司的視線方向望去,就看到藤堂平助和伊東甲子太郎兩人一個靠著樹,另一個倚著牆,相談甚歡的樣子。
不用想也知道,自從伊東來了這里之後就一直與將他招徠至此的藤堂平助私交甚密,雖然不如一直以來都在一起的原田他們那麼親熱,不過偶爾談談心也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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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說伊東與藤堂關系和睦這件事本身有什麼不好,然而藤堂平助是個太過重感情的人。
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最大優點,卻也是他作為一名武士,最致命的一項缺點。
靜靜地在遠處看了他們一陣子之後,沖田總司默默地眯了眯眼楮,走下了木質的走廊,向著庭院里的二人走去,遠遠地就出聲打了聲招呼。
“喲平助,還有伊東先生。”青年輕笑著走近了他倆,“在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哦總司”藤堂平助笑眯眯地轉頭來同他揮了揮手,“我們在說之後的祭典呢,這個京都終于還是要舉辦只園祭了啊”
“是啊。”伊東也微笑著點了點頭,“之前因故停辦的緣故,這次大概會辦的格外盛大吧啊,對了,我才想起來之後我還有查看文件的工作要辦,那麼,我就此失禮了,藤堂君,沖田君,你們慢慢聊”
“好 ”藤堂平助仿佛還沉浸在祭典的談話中一樣,相當興致高昂地對著伊東揮了揮手,“那伊東先生你工作加油”
“多謝藤堂君啦。”伊東笑了笑,對著沖田總司也略微點了點頭,之後袖著手轉身離開了庭院之中。
目送著伊東甲子太郎離開之後,藤堂平助這才轉向沖田總司,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說起來,只園祭畢竟是京都三大祭典之一。”藤堂平助一邊說著,一邊轉向了沖田總司,“我記得小八重就是出身只園的吧,雖然是這樣的情況,但怎麼樣,要不然跟近藤先生申請一下,到時候你帶她去逛逛唄。”
“帶她去逛啊”沖田總司一臉面露難色,“好麻煩,帶這麼個死小鬼出去逛,鬼知道會不會又跑丟了。”
“嘛嘛,女孩子家家天天困在我們屯所里也不叫個事兒啊,那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余黨都清理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可以稍微帶她出去透透氣了嘛。”藤堂平助拍了拍沖田總司的肩膀,“再說,那天我們也有巡查任務,都會在會場附近巡邏,又不會出什麼大事。小八重我記得的確是這兩個月生日吧,過了生日得有十四歲了”
沖田總司摸了摸鼻子,輕微地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之後才點了點頭。
“差不多是得有”
“十四歲的孩子還能丟我就算佩服你了,總之就這樣啦,我話就說到這里,畢竟是你的人,帶不帶出去還得看你怎麼處置”
“平助你還挺關心她的啊”
“哪兒啊,我只是覺得你們這樣不太好。”藤堂平助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伸手又拍了拍沖田總司的肩膀,“再這樣不清不楚地下去,到猴年馬月你倆才能有點進展沒進展倒是無所謂,關鍵你們倆現在這樣,墊背燒火的都是我們這些旁人,看著心急,而且我老被你們強行拉去背黑鍋,心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閉嘴。”青年伸手,仗著身高優勢按住了藤堂平助的頭,順勢捂住了他的嘴,“你別嘮叨得跟個大嬸似的,她的事情我心里有數。”
“行行行你有數。”小個子的青年躲開他的手之後聳了聳肩,“隨意啦,反正如果到時候要出門,記得跟我們說一聲,回頭我們好重點防範那些長州人雖然他們根本也進不來京城。”
“到時候許可下來了再說,還指不定近藤先生他們準不準呢。”沖田總司揮了揮手,“我走了,小鬼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得趕緊去把她找回來,免得沒輕沒重跑到平隊士面前給我惹麻煩”
“好,那回見。”
“嗯,回見。”
沖田總司本以為這樣身份的八重很難拿到只園祭的外出許可,結果許可卻下來得格外容易,沒有什麼條件的,近藤勇隨口就答應了這件事。
于是乎外出的事情就這樣簡單地定下來了。
听說可以去祭典,小鬼提前了好幾天就開始興奮了起來,頭兩天翻箱倒櫃地找她所謂的“漂亮衣服”,後兩天又舉著毛筆咬了一嘴墨地一個一個列舉要吃的要玩的東西,然後送給沖田總司“過目”。
不如說是通知更為準確
青年一臉嫌棄地盯著那張被涂的髒兮兮的紙,視線從上到下一個一個掃下去。
糖葫蘆,鯛魚燒,棉花糖,關東煮,大福,金平糖
胃口還真不小。
然而,本想把這些他根本不能理解到底哪里好吃了的玩意兒統統回絕的青年,一低頭就看見了最近已經很少出現的星星眼期待臉少女。
一句“駁回”,就這樣卡在了喉嚨里,取而代之的是無奈地一句“算了算了,想吃就吃吧。”
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去洗臉的時候,沖田總司又想起了之前藤堂平助的那句話。
再這樣不清不楚的下去,猴年馬月才能有進展
就這張沾滿墨水的臉,想讓他認真起來,還早了一百年吧。
青年心想。
大概。
、招搖撞騙
“那邊的兩個人對,就你倆。”
這天正巧趕上祗園祭開幕,沖田總司思及小鬼自從上一次跟著他去江戶繞了一圈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屯所,于是忙里偷閑地帶著好不容易也拿到了外出許可的八重看看祭典,也算是放個風。
然而卻在祭典里被個和尚從斜里伸出手攔住了,這讓兩個人都略有些哭笑不得。
不,並不是說對和尚有什麼偏見,不如說,他們對出家人還是抱有著相當的敬意的前提是這位出家人的確看上去寶相莊嚴的情況下。
就算並不能寶相莊嚴吧,但至少,不要一眼看上去就像個江湖騙子啊
眼前這個攔住他們的和尚,將禪杖夾在腋下,兩只手上抓滿了各色祭典小吃,一邊吃的滿嘴流油,一邊還要伸出油乎乎的爪子攔住他們,實在不能怪沖田總司只是略一皺眉的功夫,手下就已經帶著八重輕巧地繞過了那只手。
相當嫌棄的樣子。
“江湖騙子吧”被沖田總司帶著繞過去的小姑娘順勢愉快地牽住了他的手,笑嘻嘻地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那個和尚,隨後便抱住了總司的胳膊,“不理嗎”
“你都說了是江湖騙子了還理什麼。”沖田總司沒好氣地伸手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警告你,要是被他騙走錢去,被騙走幾文,我就少給你吃幾頓飯。”
“嗚哇,總司怎麼這麼惡鬼了啦,好可怕”
嘴上雖然這麼說,不過八重的臉上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開玩笑,是總司自己捏著她的腰嫌棄她太瘦了要她多吃點的,怎麼可能真的不給她飯吃。
再說,她又不傻,從小就被教育不能給江湖騙子錢的。
然而走著走著,那位應該並沒有跟上來的和尚卻又站在了他們面前,伸出一只油亮亮的爪子實打實地堵住了二人的去路,他將最後一點東西塞進嘴里,將手在僧袍上擦了擦,最後握起原本夾在腋下的禪杖,假模假樣地合十行了個禮。
“二位且留步,我可不是江湖騙子。”
“江湖騙子都這麼說”八重抱著沖田總司的胳膊小聲嘟囔,“才不信呢。”
“我真不是你看”和尚有些焦急,最後一拍腦袋笑了起來,“你看,和尚我不要錢不要錢就不用怕我是騙子了吧”
“也有可能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騙子”
“小姑娘你的嘴相當犀利啊”和尚默默擦汗。
“過獎過獎不敢當,都是跟我旁邊這位先生學的哎喲總司你干嘛打我”
沖田總司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手腕,活動了一下剛剛狠敲了一下八重腦袋的指關節,輕描淡寫地撂下一句話。
“你自己跟他說,別扯我,還有,什麼叫這位先生,害不害臊。”
“啊總司難道是害羞了”
“閉嘴。”
“哎喲”
連吃兩個爆栗的小姑娘終于假裝安分地將視線轉回和尚那邊,“那麼,我們能走了嗎你攔著我們又沒什麼好處,總司工資低又要養我,窮成狗一樣,我給你指個路,平助他們在那邊,他們有錢”
“貧僧可不是為了錢而來啊嘛,算了,反正你們也不會信”和尚自暴自棄地攤攤手,“總之,信不信都由你們,但我來此是因為看到了二位,所以覺得必須要給二位一個忠告。”
“我不會听的”八重迅速伸手捂住耳朵,“反正听了之後你一定要問我們要錢了對吧”
和尚只自顧自地笑了一下,沒理會她的行為直接開了口。
“二位今天在祭典上最好絕對不要放開手,否則一旦走散,怕是這輩子就情深緣淺,再也見不到了。”
八重將堵住耳朵的手放了下來。
明明已經堵住了,但是那句話卻听得那麼清楚,清楚得讓她後背都有些發涼,忍不住向沖田總司那里靠了靠,不自覺地緊了緊抱住他胳膊的手臂。
青年則相當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
“煩不煩,不管你是不是騙子,但,什麼玩笑都能開,只有這種玩笑別跟這小丫頭亂開,嚇到了你哄啊”他撂下一句話之後騰出手拍了拍八重的腦袋,“我們走,別理他,嗯”
結果一邊走,一邊小姑娘就死死抱著他的胳膊不放,一雙大眼楮直勾勾地看著他,惹得青年忍不住想笑。
于是他手下力道一轉,拍頭就變成了揉腦袋,將她好不容易梳好的辮子扯散了一陣亂揉,揉的小鬼忍不住抗議了起來。
“不要揉我的頭發啦”
“沒事兒,等會兒我替你梳好。”沖田總司笑得滿不在乎,“還有,我在呢,有什麼好怕的,我答應你,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離開你的。”
“真的”
“真的。”
“說謊的話要吞一千根針哦”
“就算一萬根我都吞,這下安心了別笑了,傻蠢傻蠢的。”
“那總司,我要吃銅鑼燒”
“買買買,以後你就負責吃成豬,我就負責把你養肥,到時候宰了吃。”青年並不看她,只是笑著勾住了她的肩膀,“本大爺大發慈悲,在你長肥到可以吃之前,養著你也不是不行。”
“哼哼我又不是儲備糧”
小姑娘一邊說著,一邊笑得更加傻兮兮了起來。
雖然嘴上說著放心呢不怕走丟,不過八重卻還是牽著沖田總司的手不放不僅沒放手,手指只是簡單的動作了兩下,就已經從簡單的“牽手”變成了十指交扣。
末了還要笑嘻嘻地抬眼看著沖田總司。
“你不要看我,這可是機制聰敏的本姑娘為了防止走丟想出的辦法,快夸我”
“好好好,夸你。”青年笑得半分無奈,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就你最聰明。”
“對對對就這樣,再多夸我點”
“小不要臉的。”
“哼”
小鬼一臉強詞奪理看得讓人忍不住想再多敲她一個爆栗,不過看在今天是祗園祭的份上,青年終于也樂得隨她去了。
畢竟,自從二人從仙台回來之後屯所的事務一下子忙了起來,這樣共處的時間變得少了很多,更別提二人一起出門,既然她高興,沖田總司也不是不能寵。
更何況,借著祭典通亮的燈光,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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