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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新撰組默秘錄同人)[新撰組默秘錄]勿忘花

正文 第30節 文 / 淨微藍

    是因為眼楮生了什麼病的緣故要不晚上就去趁著巡邏看看京城的月色洗眼楮吧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好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然而藤堂平助不想跟八重計較,卻並不代表八重願意放過他。

    被他氣鼓鼓地無視了一陣子的八重並沒有在意他的態度,只是一如既往地安安靜靜地在那兒坐了一會兒。

    嗯,大約安靜了有平助喝掉半壺酒的功夫。

    然後皺著眉,拽了拽藤堂平助的袖子,開了口。

    “平助,酒,好喝”

    “哦,當然。”小個子的青年點點頭,順勢低頭抿了一口酒,而後享受地長嘆一口氣,“很好喝啊,嘛,要是論到賞櫻花,不就是大家喝喝酒,吃吃點心,再聊聊天嘛像這樣的春天,喝幾杯酒,大概是最享受的事情了。”

    “哈”八重低下頭,若有所思了一陣子,而後又抬起了頭,睜著一雙大眼楮,水汪汪地看向了藤堂平助,“平助。”

    一向講話相當直爽,很少考慮講完之後的後果的這位一馬當先先生,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背後有點發涼。

    而後不出他所料,小鬼向他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提出了要求。

    “平助,我也想喝喝看。”

    “那個這個”青年左顧右盼著試圖想辦法找到點托辭,“你看,這個,酒嘛,也不多”

    “平助你怎麼變得這麼小氣了以前明明那麼大方的,還給我吃團子呢”

    “不是不是,這不是小氣不小氣的事情啊,再說,你不還是小鬼嘛,不能讓這麼點大的孩子喝酒啊”

    “八重已經十五歲了哦”

    “都十五歲了”青年嚇了一跳,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子,“你這副營養不良的德行,說出去連我都要覺得屯所虧待你了”

    “放心吧,我不覺得被虧待了嘛。”小鬼搖搖頭,“除了平助啊,有好東西不跟我分之外。”

    簡直殺手 。

    藤堂平助已經有點想逃跑了,他有預感,如果讓這小鬼喝了酒,總司一定會發現,而一旦被總司發現,他這個始作俑者一定會死得慘慘的。

    可是小鬼這言語和表情的雙重攻擊簡直讓人無法拒絕,就連那個作為監護人的沖田總司,在不發火的情況下都只能被這小鬼的撒嬌制服,何況還是一向不怎麼懂得拒絕人這門藝術的藤堂平助

    總司你明明巡查已經結束了能不能趕緊回來把你家小禍神領走不要荼毒蒼生了作為被荼毒的那個“蒼生”,藤堂平助已經快扛不住了啊

    正在向近藤勇一臉嚴肅地匯報著今天發生的情況的沖田總司突然莫名其妙地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相當困擾地皺了皺眉頭。

    近藤勇也暫且從那個比較嚴肅的話題之中脫了出來,關心地問了一下沖田總司的身體情況,得到一個完全沒關系的回答之後才安下心來。

    畢竟這人有病史,在這個越來越缺人手的時候,一絲馬虎大意都不行。

    總之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一個監護人來制止這個原酒家的女兒喝酒的行為,已經認命了的藤堂平助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拿給她,自己毫無形象地舉起了酒壺,試圖自己早點喝光壺中酒,好讓八重少喝一點,到時候總司問起來,自己的罪過也可以稍微減輕一些。

    不過賞櫻酒度數有限,甚至還帶些甜,就算再怎麼後勁足,喝下去口感在八重看來就是飲料的程度。

    于是絲毫不听平助勸阻的小鬼喝的相當快,平助一轉眼還沒注意的功夫,隔壁小鬼已經兩杯酒下肚,一雙眼楮晶亮晶亮,小臉也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粉撲撲的,看上去比之前精神了許多。

    而這個“精神”,也體現在其他的方面。

    比如,話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八重原來就是個愛說話的小鬼嘛,這次和總司出去出了趟任務回來莫名其妙不愛說話了屯所里的人還奇怪了好久,如今在酒精的作用下憋了一個多月的話匣子終于打開,剛開始還稍微注意一些,有些話講了有些話還知道藏一藏,可壞就壞在,酒品意外的有點難看的八重,趁著听到了某些事情,以至于有些發愣的平助呆滯的時候,一把搶走了他手中的酒壺,對這自己的嘴倒了下去。

    怎麼說呢,眼前的景象對于瞬間嚇醒的藤堂平助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喝了酒的小鬼相當不滿地一甩已經空了的酒瓶子,一把拽住了藤堂平助的領子,惡狠狠地按住了他。

    “你說總司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雖然有能力甩開她,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保證這個體位不會因為甩開她而直接把她扔進院子里導致受傷,于是就算是藤堂平助,此時也只能默默忍受著。

    什麼意思你去問總司啊,在這里拽著他的領子撒酒瘋是得不到答案的啊事實上听到了小鬼毫不掩飾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般地話的藤堂平助自己也很想知道總司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什麼叫死都要在一起啊萬一你死在戰場上了你是不是要靈魂歸位干掉小鬼啊總司這都什麼邏輯嘛

    內心吐槽已經把自己淹沒了的藤堂平助,無助地淚流滿面。

    可是八重卻並不想放過他,而是繼續揪著他的領子,湊得更近了一點。

    “還有啊總司啊他說他不要娶我啊憑什麼啊”小鬼的怒氣簡直要到頂峰,藤堂平助只看見她一邊發怒,一邊眼淚就從眼楮里滾了出來,“明明對我做了那種事情,他為什麼還要說不娶我你說啊”

    “小八重,小八重我們冷靜冷靜”藤堂平助伸手在八重和自己的臉之間擋了擋,“你听我說,我們先起來,太近了”

    “起來干什麼八重現在很生氣啊”

    “對對我知道你生氣了”他眼睜睜看著小鬼離他越來越近,簡直要哭了出來,“但是生氣不能解決問題對不對,如果你需要,我馬上帶你操刀砍了總司,你先起來”

    “你敢砍總司八重就討厭你”

    “好好好不砍你先起來”

    “八重好生氣啊憑什麼啊平助都不安慰我還老叫我起來八重就這麼煩麼總司不要我平助也煩我”

    “不是,你別哭,沒人說不要你也沒人說討厭你啊那個啥,你先起來我們好好講好不好”

    “他明明親了八重”

    我靠

    又被炸了一個雷的藤堂平助愣住了。

    “難道不喜歡八重也能親麼那八重也要這樣哼”

    小鬼一邊氣到炸,一邊哭著撥開了藤堂平助擋在他倆之中的手,親了下去。

    好了,八重只是借酒氣炸而已,這下,藤堂平助也要炸了。

    主要,余光里他看到了一個已經氣得開始笑了的人,這個人,還穿著巡邏的羽織沒有脫下來,綁著頭帶英姿颯爽,七個女孩子里有八個都要被他迷倒。

    而他現在正一步一步,緩緩向著這兩個人走來。

    如果這次僥幸活下來,以後一定要慫恿副長把“禁止讓八重踫酒”這條寫入局中法度以後如果他再把酒帶進離八重二十米範圍內他就去切腹,藤堂平助,說到做到

    藤堂君,你以為用這種理由就讓副長改局中法度,真的不會死麼

    你需要的是,將“不要做死”寫進自己的人生準則,謝謝。

    、攻城略地

    沖田總司平時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笑著的,顯得人畜無害的樣子,會因為他笑起來而感受到壓迫感的人並不多,算算大概也就是一只手就能數過來的數目。

    而這少數幾個人之中,因為愛好之中有一項變相等于伸個小棍子對著某人的逆鱗這邊撥一下那邊撥一下,以及的次數啊頻率啊程度啊之類的原因,總之,藤堂平助大概是最痛的那一個。栗子小說    m.lizi.tw

    被他這樣笑著逼近,饒是藤堂平助不如說,正因為是藤堂平助,一邊是八重毫無色氣的,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狠狠撞上來的嘴唇,一邊是看到這個場景整個人估計已經處于暴走邊緣氣的發笑的沖田總司,他第一反應就是先把眼前對他不利的因素排除。

    簡單來說就是總之先把八重推開的意思。

    然而這個位置是在不好,加上喝了酒的小姑娘拽得緊力道大,連帶著藤堂平助也不怎麼把持得住力道,這一推直接把小鬼推得一個後仰,眼看就要栽下走廊去。

    千鈞一發之際,是已經加快了腳步迅速趕到的沖田總司伸手拉住了她,藤堂平助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過沖田總司卻只是拉著她,並沒有拽她回來的意思,小鬼就這樣一只手被拽著懸在半空,露在略短一截的衣袖外的手臂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泛起了一絲紅色。

    八重此時也看見了總司,自己也知道自己借酒做出的事情有多離譜的小姑娘下意識想要認錯,然而經過酒精麻痹的大腦下達指令的時候慢了一步,認錯的想法只在腦海里小小地繞了一圈,就變成了“哼憑什麼我要認錯我不開心”。

    于是拒絕認錯的小姑娘梗著脖子板著臉,一臉挑釁地對上了冷笑的沖田總司。

    不不不不不,你倆要爆世界大戰的話可以自己找個地方慢慢炸,千萬別牽扯無辜啊他一切都是被迫的,唯一的錯就是給八重喝酒,雖然說給八重喝酒這件事實在是錯的有些離譜了吧,但是他也沒想到酒家的女兒會這麼不耐酒精,屬于不知者不罪,不算知法犯法,就算要論罪也應該輕罰

    藤堂平助一邊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一邊悄悄打算繞過二人的視線離開。

    拉架開玩笑,人家那邊親都親過了表白也表過了,總司不娶的理由藤堂想了一會兒也終于有了眉目,瞧著眼下的情況就算打得再凶都是別人家的夫妻吵架,干他什麼事他要舍命拉架

    然而藤堂平助一個“逃跑”的指令剛執行到一半,只剛剛站起來,連腿都還沒邁開,在他旁邊的沖田總司就已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手上用力,將八重從半懸空狀態拉了回來,還沒等她站穩就直接拉著她大步離開。

    “疼”

    是,看那樣子是得疼藤堂平助咧了咧嘴,相當理解八重喊疼的行為。

    但卻並不贊許。

    畢竟她面對的是那個和常態不同的,“暴怒的總司”,進化體,攻擊力都比一般形態上升了一倍,機智地人都不會選擇跟他有任何形式任何言語上的小小對立。

    “疼”沖田總司回頭看了八重一眼,呵呵一笑,“你還知道疼我以為是我對你太好了,你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疼,什麼叫做教訓,我會反省的,就今天。”

    看。

    藤堂平助默默地在心里給八重念了聲佛,正在思考今天好像不會死的樣子要不要給自己念的時候,沖田總司已經拽著八重經過了他身邊,頭也不回地走了過去。

    走之前還不忘丟給藤堂平助一句交代。

    “幫個忙,別讓其他人靠近。”

    “好”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身體力行地體會怒氣值滿槽的沖田總司可怕之處的藤堂平助,終于有了一次圍觀別人被沖田總司修理的寶貴經歷,莫名地理解並原諒了從前那些一臉喜聞樂見地看他被修理的損友們。

    雖然很對不起八重,某種意義上好像更對不起自己。

    但是,真的,很爽

    八重執拗地一路喊著疼,沖田總司卻一反常態地一點都沒有放松手勁,而是越抓越緊了起來,最後到了沖田總司房間的時候手腕已經紅了一大片,隱隱有了腫一圈的跡象。

    青年一甩手,像是扔小雞一樣輕松將她扔進了房間里,反手摔上了門。

    拉門和門框狠狠地撞了一下又被稍微彈開了一點兒,露出一絲小小的縫隙,而摔倒在地的八重頭還尚且暈乎乎的,在酒精的麻痹作用下也不再怎麼感覺得到疼了,此時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又因為有些頭暈而扶住了額頭,單手支撐顯得略有些吃力。

    不過很快她就不用再考慮吃力不吃力的問題了。

    暴怒中的青年摔上門之後就欺身靠近了她,緊緊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倒是長進了,嗯”他臉上已經沒有了剛剛的笑容,眯著的眼楮死死地盯住八重,“喝酒去強吻平助告訴我,你還有什麼不敢不能做的,嗯”

    若是平時的八重,這時候理應已經嚇傻了,至少迅速道歉是做得到的。

    然而,不僅沖田總司是進化版的“暴怒的總司”,今天的八重也是進化版的“喝醉的八重”。

    別說道歉了,她甚至繼續梗著脖子跟沖田總司對著干了起來。

    “我哪兒錯了”她扁扁嘴,“就算很對不起平助,也是平助來訓我,總司來訓我簡直莫名其妙”

    “呵呵。”青年冷笑一聲,“我莫名其妙很好,八重,你很好,看來我是真的太放縱你了。”

    “是又怎樣不過是親一下而已,總司不也能這樣隨隨便便就親別人麼憑什麼我不行”

    “隨隨便便”他愣了一下,“你說,是隨便”

    好,非常好。

    沖田總司覺得自己的火氣終于稍微平靜了一點,他吸了一口氣,然後湊近八重,伸手撈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從地上稍微撈起了一點。

    “你覺得那是隨隨便便的,嗯”

    “就是啊總司你唔”

    沖田總司懶得和她廢話,直接用行動讓她閉嘴,親身證明給她看什麼叫做認真,什麼叫做不認真。

    被強行打斷了抱怨的八重被二人之間的第二次親吻驚得愣了一下,腦袋里一下子空白一片。

    然而當她意識到這只是沖田總司讓她閉嘴的方式之後,整個人就炸了開來,恢復思考能力的瞬間她立刻手腳並用地講沖田總司推了開來。

    冷不防遭到反抗的青年下一秒就被氣勢洶洶的少女壓在了身下,二話沒說又被人狠狠地啃了上來。

    真的是啃。

    沖田總司甚至能嘗到被她磕破的嘴唇里流出的血腥味。

    他這輩子讓很多人流過血,卻很少有機會嘗到自己血的味道,血腥味在他嘴里越來越濃,青年從剛剛起一直不是很好看的臉色也終于掛起了一抹詭異的笑來。

    “小鬼。”他一只手按住八重,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臉頰,“你這也叫親我倒是同情起平助起來了”

    “不服嗎”小鬼嘴仍舊堵在他的臉上,導致說話的語調也變得相當可笑了起來。

    于是笑點很低一直都在笑的沖田總司也笑了起來。

    “不服,當然不服。”他眯起了眼楮,“乖,我來教你。”

    少女剛要說些什麼,可嘴只是微微一張,舌尖就已經被溫柔地俘獲了,輕輕地觸踫之後是順勢向更深處的糾纏,卻在她開始期待的瞬間被迫分了開來。

    被酒精所麻痹的大腦本來就不勝多少思維能力,此時又被這樣強烈的刺激感所淹沒,如今的她只知道這樣很開心,絕不希望就這樣結束。

    于是便順勢追了過去,雖然對方還有想要跟她捉迷藏的意思,但空間卻只有這麼大,最後還是被她成功逮回自己手中。終于再次踫觸到的瞬間,由于觸踫所帶來的愉悅感讓她不禁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對此並沒有經驗的小姑娘第一次自己試圖對著沖田總司進攻,只能用相當原始而粗糙地手段攻城略地,沖田總司只是放任著她隨心隨遇地大肆侵略,並不做任何抵抗,只是引導著她,探向他所期望的方向。

    等著八重一鼓作氣的氣勢漸漸顯露頹勢,青年的親吻也漸漸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輕啄著一點一點,順著臉頰,而後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

    少女嗚咽了一聲,身體後仰想要躲開這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感覺,卻在沖田總司的唇離開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一陣空虛,被巨大的喜悅和喜悅之後的空虛所擊中的小姑娘幾乎想都沒想地,眼淚就落了下來。

    青年于是將她抱回懷里,輕輕吻掉眼淚,重新順著臉頰親吻嘴角安撫她。

    然而她的眼淚卻越聚越多了起來,雙手緊緊抓著沖田總司的衣服,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我喜歡總司呀”她委屈地在他胸前低喊,“我喜歡總司,我不想和總司分開,我想和總司永遠在一起,連死都想和總司在一起,就像我的父親母親那樣父親好喜歡母親,于是娶了母親,生了八重,大家都好開心的在一起,連死都不用再分開,就算手牽手走在路上,就算住一間房間也不會被別人說閑話我想和總司變成這樣的關系啊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

    “我明白,我明白”青年把她抱在懷里,在她耳邊輕聲安撫,“我都明白,我也不舍得你被別人說閑話但,我有我的理由,你能明白麼”

    “我不明白總司從來都不把話跟我說明白,從來都覺得我是小孩子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呀,榮太說等我長到他肩膀就肯娶我,可我現在都快要十六歲了,已經跟平助一樣高了,你還是老用糊弄小孩子的話來糊弄我的話,我會很難過的呀”

    小姑娘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強撐著說完的,半句話沒到就已經閉上眼楮睡著了。

    沖田總司失笑。

    畢竟喝了那麼多酒,醉成那樣什麼時候睡過去都不足為奇。

    只是他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以來原來她腦袋里都想的是這樣的東西。

    他並不是沒意識到八重的成長,事實上,他早就發現了八重已經不再是小孩子。

    只不過這種事情連他都是第一次踫到,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不自覺地就用上了自己更加容易適應的那種相處模式來掩飾自己的不知所措。

    然而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如今他已經沒有辦法將她當小孩子來看待了,甚至會因為她親了一下藤堂平助而生氣,生氣到忍不住要略奪她。

    “你簡直是個可怕的丫頭啊”沖田總司親了親懷里小姑娘的額頭,長嘆一口氣望向天花板。

    這之後,果然有些東西要改變了。

    非改變不可了。

    而什麼都不知道,搞不好這天的事情醒來得忘掉一大半的八重,正在久違了的,最喜歡的人的懷里,含著哭到一半的眼淚睡得正香。

    、心如止水

    被藤堂平助拿來的,後勁相當足的賞櫻酒直接醉倒在沖田總司懷里的八重一覺直接從這天的傍晚睡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別說做點什麼了,她甚至連她說過什麼都完全,徹底,根本記不得哪怕一絲一毫了。

    不,這麼說還是有點偏頗,她至少記得自己啪嘰一口親在了平助的臉上,至于是親到了臉還是嘴,這個問題比較嚴肅,主要吧,她也記不得了。

    總之,記憶在第二天早晨起床之後重新開始了新的旅程,小姑娘還沒睜眼就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正抱著某樣東西睡的正香無論是從前自己在家的時候還是到了新撰組屯所之後,一般的女孩子都會有的那種抱著睡的娃娃,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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