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這麼長很漂亮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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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堂平助想了想,然後搖搖頭。
“好像沒恩,確實是沒有的。”
當時的情況雖然混亂,但是至少他記得還算蠻清楚,被和田義亮挾持之前八重就是披頭散發的,長發擋住臉,所以他們才會一個都沒認出來眼前被挾持的人是誰事實上他們當時以為是路邊流浪的乞丐,只是出于“乞丐也是市民”的心態才會對和田義亮妥協把她救下來的。
听見回答的八重別的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低下頭。
“這樣啊那,謝謝你了。”她深吸一口氣,“那平助你去做你的事情吧,這邊一會兒我會收拾掉的”
“哦好,那就交給你了。”藤堂平助沖著八重揮了揮手,離開廣間。
最後只剩下八重一個人,她深深地做了一個深呼吸,把剛剛吸入肺里的所有濁氣都吐了出來。
肺里的空氣被排空的瞬間她眼眶就紅了,剛剛一直憋著的眼淚大滴大滴落進手里的飯碗里,她伸手用袖子拼命去擦,但是剛剛洗衣服的時候衣袖已經被打濕了,現在無論怎麼擦都仍舊一臉水,到最後甚至分不清到底哪些是眼淚,哪些又是衣服上原本就有的水。
又丟了。
從元治元年的六月五日起,她弄丟了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朋友。
最後弄丟了吉田稔磨給她的第一份禮物也是最後一樣東西而她真正清醒了之後甚至連那支發簪丟在哪里了都想不起來。
八重抱著只吃了一小半的飯碗在廣間里一個人默默地,無聲地哭了很久,最後和著眼淚將剩下的半碗飯味同嚼蠟地草草吃完,手忙腳亂地將臉上的眼淚擦干淨,頂著被擦紅的一雙眼楮半張臉收拾了廣間里留下的所有碗筷,抱著往廚房走去。
、鴕鳥情結
從廣間離開之後,路過了沖田總司的房間的藤堂平助想了想,還是拐了進去。
探病是一個方面雖然沖田總司已經和恢復得和正常人看不出什麼區別了,但是覺得男人沒事還要去造訪男人房間實在是一件非常不風雅的事情的藤堂平助覺得必然需要這樣一個口實才能說服自己本周第二次進總司的房間,而讓他即使將理由找得如此蹩腳也要拐進沖田總司房間的原因則是八重。
恩,不要誤會,藤堂平助君即使再怎麼游走花叢,也不會對一個完全未成年的小鬼有任何奇怪的感情,只是在他的意識里從某一次被沖田總司鄭重拜托了送八重回家這種事之後已經將沖田總司和八重的監護人這個詞綁在一起了,既然之前沖田總司還為了八重不吃飯這事兒動過怒,自己既然知道了原因,也有義務跟監護人稍微溝通一下。
不過讓他相當意外的是,本來應該在房間里的那個人,此時只留下了一間空空蕩蕩的屋子,人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對于他一個病人來說屯所能呆的地方就那麼幾個,藤堂平助來的路上路過了中庭和劍道場都沒有看到沖田總司的人影才會猜測他在房間里,結果這下所有猜測統統被閃避了,青年摸不著頭腦,最後也只好攤攤手該干嘛干嘛。
而這時候本該在房間里被好好禁足的沖田總司,正隨意地穿了一身居家和服,腰間配著刀,袖手隨意地走在京都的街上,步履平常面色紅潤嘴角還噙著一縷微笑,總體看上去絲毫沒有一絲病人的樣子。
作為帝都,京都一直是個比較開放的城市,京城街上的少女們比起一些鄉下小城中的少女們來說要開放許多,眼見著有一個豐神俊朗的男子從自己面前走過去,一路上不少姑娘們都向沖田總司投來了青睞的眼光,沖田總司一一微笑著回看過去,惹紅了不少姑娘的臉。
然而街上少女們火熱的眼神在他踏上了三條大路之後開始逐漸冷清了起來,待他走過三條小橋往北拐彎的時候,街上的人看他的眼神已經變成了警惕。栗子小說 m.lizi.tw
沖田總司卻並不在意,他只是仍舊走他的路,並且不一會兒就到達了此次最終的目的地。
剛要抬腳踏入,沖田總司就被旁邊的一位大嬸叫住了。
“那邊的那個誰”大嬸站在自家門口,皺眉看著沖田總司,“你是誰來這里做什麼”
沖田總司一挑眉。
“我”
他自覺隊服的樣子和穿常服的時候沒什麼分別,但是原來二者之間區別這麼大麼這條街他之前帶隊巡查的時候常常走過,居民沒理由不認識他的。
“沒錯,就是你。”大嬸的聲音變得嚴厲了起來,“你到底是什麼人這個地方前段時間剛發生過很嚴重的事件,如果你沒有特殊的事情的話最好還是離開比較好,否則被壬生狼”
大嬸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從屋里竄出來的大叔捂住了嘴。
“別亂說話啊老婆子”大叔低聲顫抖著把大嬸往回拽,“萬一被別人听到”
“啊呀我居然忘記了這真是”大嬸自己也忍不住捂住嘴,卻還是忍不住要告誡沖田總司,“你也趕緊離開這里啊總之就這樣了哎,自從那事兒發生之後這附近都沒什麼人來了,真是的,讓我們這些做生意的怎麼活。日子難過啊”
青年站在那里靜靜地听著,直到目送著大嬸跟在大叔背後回家之後關上門之後,才將臉轉向自己原先目標的這棟建築物。
從檔案上來看,這棟房子在幾年前才剛剛翻新過一次,但是現在看起來卻已經十分破敗了,大門還維持著當天被破門而入之後搖搖欲墜的樣子掛在一邊,視野可見的地方到處遍布刀痕,甚至有些地方被刀砍透了,外面的光透到屋內,形成一束小小的光束。
而至于里面的狀況,不用看都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自己的功勞,而如果自己當時沒有出狀況的話,本該發揮更大的作用。
听說當時逃走了不少人,最後還都是會津藩兵一一抓回來的。雖然新撰組只有24人在池田屋也是理由之一,但畢竟沒能完美地完成任務,評價總會有所下降。
沖田總司嘆口氣,然後把思緒從過去拉回到現在,一腳把眼前那扇破敗的門直接踹開到一邊,舉步走了進去。
池田屋的事剛過半個月,雖然尸體已經被清理干淨,但是屋子里揮之不去的血腥味混合著半個月左右沒打掃過所積攢的薄灰,嗆得沖田總司默默皺了皺眉頭,伸手握拳在唇邊輕掩著咳嗽了幾聲,等狀況平穩下來了之後才開始借著外面從千瘡百孔的窗戶和牆壁上透出來的光,眯起眼楮,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
而另一邊,藤堂平助沒找到沖田總司,卻發現了偶爾路過的近藤勇。
他一個想法在腦袋里還沒轉完半圈,嘴上卻已經提前叫住了對方。
“哦近藤先生。”他相當有興致地沖對方揮了揮手,“今天不忙”
被叫住了的近藤勇停下腳步轉過身。
“哦平助啊。”近藤勇笑眯眯地點點頭,“是啊,難得忙里偷閑半天有事麼”
“啊啊是這樣的啦。”
藤堂平助是個挺擅長總結概括的人,所以談話時間並沒有持續很久,處于絕不會惹人厭煩的時間點。但是看著藤堂平助說話的架勢,近藤勇卻還是默默地伸手抵住了額頭。
“平助啊你這樣實在是沒法不讓我想到當年屯所還在壬生村的時候隔壁住著的大嬸,不由自主地替你擔心起以後嫁不嫁得出去的問題啊”
“喂等等近藤先生,從我身上想到大嬸就算了但是為什麼得是嫁出去啊”青年當場跳腳,“早知道是這個後果就不跟你說了啊喂。栗子小說 m.lizi.tw”
“嘛嘛不要生氣嘛。”近藤勇笑眯眯地伸手沖他壓了壓,示意自己是開玩笑的,“所以呢,你的意思是”
“既然你跟總司的話有用,當然是你們隨便誰去說一聲讓她別這麼拼命唄,說實話看到這麼小的孩子尤其還是女孩子,做這麼多重活還是有點于心不忍啦。”
“我倒是覺得比起我們來說她更听你的話。”近藤勇想了想,“我們兩個倒算是跟她鬧慣了,一般情況下小孩子逆反心理也重,所以比起我們來說你這個救她回來的人說話反而會更有分量一點,你覺得呢”
“哦說的也是。”藤堂平助相當容易就被說服了的樣子點了點頭,“那我和新八左之他們說說看。”
“恩啊。”近藤勇一邊點頭一邊看了一眼天色,“那就這樣,我先回去找阿歲有點事兒”
“哦走好近藤先生。”青年夸張地揮了揮手,“那就這樣,我也會去補個覺,下午還有巡查哈總司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事太多簡直要累爆了啊喂”
藤堂平助撓著腦袋走遠了,近藤勇也照著自己原定的路線繼續走下去,絲毫沒有調轉路線拐去西邊,看看剛剛的話題人物的想法。
雖然很能理解藤堂平助的關切,但是近藤勇卻覺得在現在的情況下,八重不得不去靠自己面對些什麼。
雖然他們都可以幫她,但是無論如何這種幫助都只是一時的,她的父母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一旦問出需要的信息或是確信他們的口風太緊,根本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之後,等待他們的就只剩下死亡。
八重此時已經與父母雙亡無異,未來的路上也很可能會出現“憎恨新撰組”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最低限度地供給她生存必須品之外,近藤勇不希望整個新撰組和她再有更多瓜葛。
雖然可能對于一個小孩子這種應對方法太過殘忍,但是這樣至少能保證在事情再也瞞不住,關于元治元年六月五號那天的所有的真相都于光天化日之下暴露無遺之時,八重不會因為心理落差太大而崩潰。
與其讓她什麼都不做在屯所里仍舊無憂無慮地被養大,還不如讓她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點雜事,這樣至少到最後大家能做到兩不相欠。
雖然說法听上去或許很是肉麻,但近藤勇仍舊認為這是他站在新撰組的立場上,能夠給予這樣一個身份特殊的小孩子最後也是唯一的溫柔。
但總之,不管是事情的真相,還是沖田總司為什麼會發火,還是藤堂平助在說完“言盡于此”之後又做了些什麼,亦或是近藤勇到底是怎麼想的,對這些統統都一無所知的八重在哭過一次之後,終于調整好心情,放平穩心態,把吃飯之前落下的所有事情趕在天黑之前做完了。
畢竟無論如何,哭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發生過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一直愁眉苦臉的話,吉田稔磨想要她替他看的那個能讓人有所期待的未來是絕不會到來的。
看著晾了小半個中庭的白花花的衣服,她默默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松了一口氣。
“終于結束了”
她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恩,如果你繼續這麼勤勞的話,以後大概也不會再有這麼多了。”
人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冷不防響起,原本只是自言自語,沒有期望過有任何回應的八重一下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輕聲尖叫了一聲,向後退了一步。
隨著她的腳步,以及肩膀的某個觸感,背後傳來“噶啦”一聲輕響。
“啊”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掛滿剛洗好的衣服的晾衣桿就這樣在踫撞之下,默默地,一聲不吭地,但卻無法挽回地倒了下去,並且照著這個趨勢,絕對會踫到後面那根桿子。
連鎖反應什麼的她已經不願意去想象。
“啊救嗚哇哇哇哇哇”
不願意目視現狀的小姑娘抱著頭蹲了下去,決心就算把腦袋埋進土里也不要看到等一下中庭里將會出現的慘狀。
、失而復得
抱頭蹲地的瞬間,其實八重已經做好了明天全部返工的心理準備,然而過了好一陣子她都沒听到晾衣桿真正落地的聲音,更別提那之後理論上會出現的各種連鎖反應,這才悄悄將捂住眼楮的手指打開一條縫,小心翼翼地觀察地面的情況。
一片齊整。
所有的晾衣架都好好地放在那里,沒有踫倒也沒有掉落一地的衣服,看到這樣的景象,八重終于輕松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差點以為白干了。”
一邊說著,一邊朝剛剛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而那個嚇了她一條的人正一手扶著晾衣桿,一手拎著一個看上去很舊的布袋子,一臉相當不爽的表情看著她。
“有這麼可怕麼你那破表情也太失禮了吧。”
“誒總司”
“是我很奇怪麼”沖田總司沖她皺眉,“我的房間在那邊,中庭是我必經之地從外面回來會來這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那你也沒必要悄悄出聲嚇我一跳嘛”
“我堂堂正正站在這里跟你說話你說我是悄悄出聲”沖田總司一巴掌拍向八重腦袋,“你是故意來討打的麼”
“不是這樣的啊”八重捂著腦袋,“我只是剛剛沒有看見你于是被你嚇了一跳而已這樣就要揍我簡直太可怕了你是鬼麼”
“是哦我是鬼你不知道麼。”沖田總司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那麼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八重歪了歪腦袋表示不解,然而沖田總司卻不再給她任何解釋,而是將手里的那個袋子遞給了她。
“那種話題隨便怎樣都好了,比起那個,這個你拿著。”
“誒”
“讓你拿著就拿著。”青年皺了皺眉,“把平助跟你說的話記好了,現在沒人能像你的父母一樣照顧你,對你來說別的事情都該放一邊,照顧好自己讓自己好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別瞎折騰該當真的話當真不該當真的話你別一個一個都記得那麼牢,你也不小了,稍微培養一下自己的判斷能力如何”
八重半懂不懂地點了點頭,然後找不到話題的她看了沖田總司幾秒之後低下頭去拆他遞來的袋子。
一邊拆就一邊听見了衣物的悉索聲,用余光撇到沖田總司正在準備離開的八重迅速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抬了頭。
“咦總司你這樣就走了麼”
“我和你不一樣,每天不保持足夠的睡眠會影響第二天的工作。”沖田總司攤攤手,“總之就這樣,晚安。”
“什麼嘛晾完衣服我就準備回去睡覺的啊。”
“哦,可是跟我有什麼關系。”沖田總司回頭輕笑,沖著八重攤攤手,“總之晚安了。”
“總司也晚安。”八重沖他揮揮手,然後掃了一眼庭院里的衣服,又看了看手里被拆了一半的袋子,最後把它提在手上,朝著自己被分配到的那間屋子走去。
回到房間後,借著從未關的門里投入的月光,八重終于打開了那個袋子。
里面是幾個小袋子打開以後發現里面裝的是不同品種的糖。被一大堆糖袋子壓在最底下的則隱約可以看出來是一個用布包的很仔細的長條狀物品。
看到它的一瞬間,八重一下子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里面是什麼東西。
之前的糖袋子被她統統拿出來在一邊放好,最後珍而重之地從袋子里拿出了壓在最下面的東西,一層一層把外面的布拆開,最後終于看見了里面的東西。
並不太平滑的木質烏色簪身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毫不銳利的黑光,頂端點綴著四朵不大不小的櫻花,花瓣泛著微微的粉色,看上去雖然並不精致,卻有一種古樸而俏麗的感覺。
“啊”八重看著眼前原本以為再也找不到了,結果現在卻突然又失而復得的發簪,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在房間里對著發簪又是想哭又是忍住眼淚抱著笑,如同精神失常一樣,好在這時候也不會有人路過這麼偏僻的地方,也就不會有人被她的反常反應嚇到。
八重對著發簪發了好一陣子瘋,最後珍而重之地將它和之前近藤勇派人從她家里取來的衣物一起放進了小櫃子里。
這個房間里原本什麼擺設都沒有,現有的全是她醒來之後為了生活方便,近藤勇讓人從她家里的房間里取來的一些簡單的衣服和儲物櫃什麼的。其實論起發簪的放置,雅子夫人原先其實是有個首飾盒的,但是對于現在的八重來說那並不是必需品,所以也就只能留在池田屋背後的房間里靜靜落灰。
做完一切之後,八重終于爬進了被窩里,然而明明今早天還沒亮就起床了,又累了一整天,理論上應該躺下就睡著的,可她翻滾了半天,把拉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最後卻仍舊沒有睡著,在翻了第八十六個身之後她終于一掀被子坐了起來,抱著被子發了一會兒呆之後拼命撓起頭發來。
“睡不著睡不著啊啊啊怎麼辦”她一邊抓狂,一邊爬向一邊從櫃子里把剛剛放進去放好了的發簪拿出來抱在胸前,終于稍微安靜了一點。
“不去向總司道謝是不行的。”她深吸一口氣,“不道謝不行,不道歉也不行。”
雖然總覺得大半夜去打擾總司不太好,但是八重急性子短期內無論如何也改不掉,甚至從長遠看來也沒什麼可能改掉了,這種性子一旦想到了卻不能立刻去做就會變得撓心撓肝,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就如同八重現在的狀態一樣。
回想一下,自己以前也經常在半夜爬來屯所找總司,那時候他大多都是醒著的,所以理論上沖田總司應該沒有他所說的那樣睡得早才對。
八重默默點了點頭下定了決心,然後迅速掀了被子開始穿衣服,分分鐘之後她已經在通往沖田總司房間的路上了。
入江八重這麼個小鬼似乎已經在長期的與屯所守衛做斗爭的過程中尋覓到了某種敵方忍者和細作無論如何都想得到的經驗,從西邊廂房到作為新撰組干部宿舍的東邊全程接近百多米的路程,不僅用時極短,甚至路過了包括中庭在內的許多重要警備地點的全過程中,連一個巡查隊員都沒踫到,就這樣一路毫無盤查也毫無危險的安然地到達了目的地。
畢竟是干部宿舍,互相之間保持著相當尊重**的距離,就算發出點什麼聲響,只要不是動靜大到足以媲美打雷就很難驚動剩下的人。
但是如果剩下的人靠近他的門邊的話就不一定了。
八重墊手墊腳繞開了所有人的注意剛走到門邊,手還沒觸踫到門框就听見里面傳來了一陣悶悶的咳嗽聲,那種把所有咳嗽的聲音都悶在胸腔里拒絕發出來,幾乎要憋死自己的沉悶聲音透過薄薄的紙質拉門傳遞到她這一邊,讓她一下子覺得心有點慌。
“總司”她試著敲了敲門,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但卻並沒有一如既往地得到應答,里面的人只是咳嗽,好不間斷,連回答她的余裕都沒有。
“總司我我進來了哦”她又敲了敲門,然後不等對方回答就一把拉開了拉門。
一片黑暗中的屋子里終于照射進了一縷月光,透過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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