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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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還好,一听更茫然。
明明是和人拉鉤約定的時候說的話,這種時候連拉鉤的對象都沒有她卻一遍一遍重復
既然不是中邪了,那就只剩做噩夢了一個解釋了,做了噩夢怕成這樣,果然是小孩子。
沖田總司一下子淡定了下來。
他在床鋪邊坐下,伸手拍了拍被窩里蜷縮的八重她整個人縮成一個團,其實沖田總司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拍的那個到底是八重的背還是頭
“プウプウ,別怕別怕,醒過來就好了。”他一邊拍一邊哭笑不得,“你可是在新撰組屯所,我們這麼多人你還信不過麼,什麼可怕的東西都能給你打跑的,別怕。”
八重搖搖頭。
“打不跑的。”她從被窩里伸出一只手來握住了沖田總司的手,“總司怎麼辦,我違背了約定,要被懲罰了。”
剛剛還在勸別人別怕的沖田總司默默地被八重像是女鬼一樣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沒睡著呢什麼懲罰”
“我違反了跟榮太的約定,榮太回來懲罰我了”她仍舊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握著沖田總司的手,聲音也愈發嘶啞而痛苦了起來。“因為撒謊我吞千針了”
“哈你腦袋不是給燒壞了吧”沖田總司再次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確定並沒有發燒之後終于有點不耐煩,“並沒有發燒听著,這房間里除了你之外什麼都沒有,哪里有一千根針給你吞,你清醒點兒,什麼人才會相信切手指吞千針的誓言啊喂”
“可是肚子好疼就像有針在里面一樣疼,而且還”
這是什麼痛感沖田總司從來沒有過類似感覺他反正從未被針扎過,就連刀傷都幾乎沒受過,所以根本不能明白這到底是什麼程度的疼痛,更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她。
他已經開始後悔怎麼這個時候跑回來而不是等松本醫生來了再一起來這里。
正當沖田總司被小鬼鬧得頭疼欲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此刻沖田總司將之視為讓自己逃離熊孩子的大救星的松本良順醫生,拎著藥箱推開門,閃亮登場了。
、人仰馬翻
松本良順醫生剛一進門就被屋里險惡的氣氛和略濃重的血腥味弄得狠狠皺眉,以為八重的情況出現了超過他預料之中的惡化,然而在簡單地望聞問切之後他淡定了下來,用放在旁邊的布擦了擦手,嘆了口氣,合上了剛剛情急之中打開的醫藥箱。
“松本醫生”沖田總司皺緊眉頭,“什麼情況嘆氣到底是什麼意思好還是不好”
“哈沖田君,你太緊張了。”松本良順無奈一般又嘆一口氣,然後微微笑了起來,“不過也不怪你,屯所里大概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你這個年紀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你的意思是”
“小姑娘沒病。”他樂呵呵地笑,“她的身體底子不錯,就這麼一晚上能恢復成這樣,在我見過的病人之中都算是數一數二的恢復速度,按照她這個年紀來看,大約不出兩天就能滿地亂跑去。”
“可是她現在看上去完全不像你說的這樣”
“啊這個嘛。”松本良順默默捋了捋胡子,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來,“該怎麼說呢這是一種女孩子成長所必然會經歷的過程,她會這樣就說明她要長大了嘛,之所以會這麼痛苦也只是因為之前淋雨受涼寒氣入體,只要注意保暖就好。”
“哈”
“恩,女孩子在生長過程中必然經歷的一件事,這不奇怪,只是在屯所里的話這段時間會有些不太方便的地方,而有些注意事項其實也不是我該說的而且我也說不太清”松本良順說著,抬起頭看向沖田總司,“總之,她父母呢這件事最好還是讓她母親來和她解釋會比較合適。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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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母啊”沖田總司頓了頓,然後眯起眼楮,“她父母不在了,就現在這個世道,醫生你應該明白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啊”剛剛還笑呵呵的松本良順沉默了一下,“這麼說來,屯所附近人家也都搬走了這樣吧,我去同近藤先生說一聲,明天和醫所的大娘一起過來給她做點說明。今天就給她喝點紅糖水,注意保暖。”他想了想,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沒事別在這屋子里多呆,再怎麼是小孩子,弄不好人家也是會尷尬的嘛”
沖田總司點頭答應了一聲,站起來就要走,冷不防八重又從被窩里伸手握住了他的衣角,一言不發,只用濕漉漉的眼楮看著他。
“醫生,小鬼們生病的時候都這麼粘人麼”沖田總司看了她一會兒,默默地轉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出門的松本良順。
“這只能說明你充分得到了小孩子的喜愛和信任而已。”醫生看了一眼躺在被窩中的八重,又看了一眼沖田總司,最後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沖田總司的肩膀,“注意通風和保暖,以及紅糖水。那麼,作為醫生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既然你們執意要將小姑娘留在屯所里,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告辭。”
“喂醫生松本醫生”他叫了兩聲都沒能得到回答,眼睜睜地看著原本可以成為他救星的松本良順離開了房間,剛想無奈地扶一下額頭之後立刻就又看到八重那張疼得扭曲卻又極力想表現出無辜于是變得格外猙獰的臉,整個人的無奈心情頓時達到了頂峰。
“我警告你,等你病好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他恨恨地伸手在八重額頭上敲了一下,“你最好祈禱你的病好不了。”
小鬼嗯了一聲,單手握住他的袖子之後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重又埋回了被窩里,再不多說一句話。
一雙手冰涼。
屯所里沒有女性,就連雜役都是清一色的男性,加上人手不足忙到幾乎要把屯所周圍路過的所有野貓的手都借來用,照顧八重的任務居然最後落在了雖然已經不用整天臥床,但是還是被禁止離開屯所的沖田總司的頭上。
身為一番隊隊長的某人相當憋屈地接受了這份工作,大娘帶著異樣的眼光交代了他不少事情,之後他就開始了每天一邊給疼得絲毫不在乎形象滿被窩打滾的小鬼灌紅糖水一邊例行威脅她一旦病好就弄死她的生活,幾天下來手被對方捏紅好幾次,好在小鬼畢竟是小鬼手勁還沒大到能對他握劍產生影響,所以也就任她去了。
雖然沖田總司一向對待小孩子都很溫柔,不過耐心好到能容忍對方捏住自己持刀的手這種程度的卻根本沒有。于是時間不用久,只消三天,就連近藤勇也都在撇到他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腕之後調侃起了那一圈紅痕。
“嘖嘖,慘不忍睹嘛。”近藤勇笑眯眯地用手上的筆端虛點了點沖田總司,“這可不得了,對方可是病人也是我們新撰組重要的客人,你沒再拔刀吧”
一邊說一邊還著重強調了那個“再”字。
“小爺我怎麼可能呢”暫且因為不準出門而沒隊可帶的一番隊隊長咬牙切齒,“松本醫生和同他一起來的大娘都特意囑咐我了不少話,當然不可能為難她。”
“啊是麼。”近藤勇語氣輕快,“嘛,我家那位也有這樣的時候,不用緊張,等等過去就好。”
“近藤先生,有些話我憋在心里三天了,一直都沒問。”沖田總司默默扶住額頭,“現在正好有機會,我能說說麼”
“哦”
他一字一頓。
“為什麼,小爺我,非得知道這種原本小爺我根本不用知道的奇怪知識不可啊喂”
“松本醫生信任你嘛,你看,你忍心把這麼小的孩子交給那個魔鬼阿歲麼你忍心讓正值妙齡的少女落到平助手上麼你忍心讓正在生病的小鬼被我這種忙成狗她就算哭暈過去都沒空管一下的人手上麼”
“雖然你好像說了什麼特別對不起同伴的話不過我不會替你保密的如果他們問起來你就知道是我說的了”沖田總司默默眯起眼楮,“而且自稱忙的不行的人你現在這是在做什麼”
“哦,轉換心情嘛,轉換心情。小說站
www.xsz.tw”近藤勇攤攤手,“總司啊不是我說你,你身為年輕人,不要這麼頑固嘛,稍微活潑一點嘛,多知道一點女孩子的事情對以後你娶老婆是有好處的。”
這也活潑過頭了吧這也知道得太多了吧他是武士不是大姨媽小助手啊
總之反正這個昏迷剛醒就鬧得屯所里一些人比如沖田總司,沖田總司和沖田總司人仰馬翻的小鬼,一連在床上滾了七天。在這七天之中她看上去太過病怏怏直接導致某天沖田總司看到她活生生地站在屯所庭院里晾衣服的時候一瞬間以為看到了別人。
八重此時將將好晾完一盆衣服,站直身子抬手擦了擦腦袋上的汗,稍稍一個轉臉就看見了沖田總司,愣了一下之後一下子就顯得有點慌張了起來。
“總司”她不知所措地撓了撓臉,擠出了一個笑來之後立刻低下頭,“早。”
“啊。”沖田總司頓了頓,點了點頭,“早。早飯吃了麼。”
“恩”八重應了一聲,“做好了都放在廣間里,大家吃完了就出門了。”
“好吧,我已經深刻明白我起晚了這件事,你不用繼續提醒我這一失誤了。”沖田總司攤攤手,“以及,小爺我問的是你,我知道那群家伙誰都不會錯過早飯的。”
“恩”小姑娘默默搖了搖頭,“做完飯就來洗衣服了,還沒來得及”
“去吃飯。”
“誒可是那邊還有兩盆衣服”
“我說話你沒听到麼我讓你丟了那盆衣服去吃飯。”沖田總司打斷她,“早飯不吃容易貧血,衣服過幾天自然有人來收走去洗,輪不到你一個小鬼動手。”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閉嘴乖乖去吃飯。”青年撇撇嘴,一邊打量了一下她因為洗衣服而濡濕了不少地方的衣服,一邊懶洋洋地撂下話來,“給你時間換衣服,我吃完之前在廣間沒看到你人的話該怎麼樣你自己看著辦。”
“我”
“再廢話就揍你,說到做到。”他看了看八重,“以及如果再給我看到你把衣服弄濕了還穿著不去換的話,揍你。”
八重再想申辯兩句,可沖田總司卻很明顯一副不想理她的架勢,甩著袖子走遠了。
同樣是久病,恢復得更快一些的沖田總司相較八重卻清瘦了更多,走起路來身上單薄的衣服被風吹出身體的輪廓,遠遠看上去就仿佛下一秒要被吹倒一樣。
八重眯著眼楮看了一會兒沖田總司的背影,最後才默默地低下了頭,抱起了腳邊的洗衣盆,默默地沖著放髒衣服的房間走去。
雖然沖田總司話是這麼說了,但是對她來說,她已經沒辦法讓自己和從前一樣理所當然地想干什麼就干什麼了。
無論沖田總司對她說了些什麼,做了什麼樣的威脅,但是在做完所有她給自己找的事情之前,她大概都不會在大家吃飯的廣間里出現了。
她還記得之前近藤勇有一次來看她的時候說的話。
“我們調查了一下,你的父母都卷入了浪人之間的爭斗死去了,你家的房子作為重要的案發地點現在也已經被封存,就算重新開放了那種地方也不再適合女孩子居住了,如今你既然沒有容身之所,就在屯所里住下好了,雖然屯所里一向沒有女性和小孩子長住的道理,不過畢竟情況特殊,相信大家也能理解。”
當時八重相當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而她卻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並且已經決定為了這個想法做出些什麼來。
、無理取鬧
沖田總司一碗飯吃完,放下碗筷之後確信了八重放了他鴿子這件事。
“膽子真大。”他牽起嘴角笑了一下,單手撐地站了起來,“吃定了我不會真的動手揍人麼”他一邊說一邊拍了拍手,“那就讓她看看我到底會不會真的揍她好了”
他雙手袖在袖子里,大步流星地走出廣間。
剛出門就看見了從旁邊的走廊拐彎處走過來的藤堂平助手里還半推半牽地拽著一個一臉不太情願的小鬼。
“哦總司”看到沖田總司,藤堂平助顯然很是激動,把手里的小鬼向前又推了推,“正好看到你了,我剛剛巡查回來路過中庭就看到這小鬼臉色煞白地在晾衣服,有點在意就問了一下情況,結果居然真的還沒吃飯。”藤堂平助一臉“拿這個人一點辦法都沒有了”的無奈表情,“明明我們出去巡查的時候就讓她也早點吃飯了,結果這都回來了她居然還在那兒跟髒衣服作對”
沖田總司挑挑眉。
“虧她能做得下去。”
屯所里都是大老爺們,誰都不會也不想去踫髒衣服,而就算髒衣服堆成小山其實也沒人在意。自從周圍的人家搬走了之後,屯所里就連做飯的大娘都不來了,平時早中晚飯還得靠隊士們輪流準備,更別提負責洗衣服的姐姐們,所以屯所里就養成了一周將髒衣服集合起來送出去清洗一次的習慣。
此時距離上一次送出去已經過了五六天,正是屯所髒衣服堆積得最多的時候。
之前見到沖田總司的時候她表示還剩最後兩盆,這得起多早才能把那堆衣服靠一己之力洗到只剩兩盆
難怪眼楮下面都有了黑眼圈。
沖田總司嘆了一口氣等等,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
他當即又板起臉。
“我之前和你都說了些什麼我讓你什麼時候怎麼過來的你又是什麼時候怎麼過來的我說的話對你來說是可听可不听的麼”
八重並不身邊,只是站在平助稍微靠後一點的地方,默默地低著頭微微搖了搖。
“還有事情沒做完,所以先不吃飯。”
等了一會兒等到的卻仍舊是這種回答,沖田總司這下也徹底冷下了臉。
眼見著氣氛馬上就要僵硬到冰點,雖然也會覺得小孩子麻煩但是直覺如果他們再這麼僵持下去一定會發橫更麻煩的事情的藤堂平助迅速伸手打了圓場。
“嘛嘛不要這麼凶嘛總司,平時你也不這樣怎麼一到這種時候就不冷靜沒看出你還挺有當嚴父的潛質的嘛。”他一口氣說完沒敢看沖田總司就迅速轉向了八重,用他自覺最適合哄小孩子的語氣,“小八重你也不要這樣嘛,總司他也是擔心你”
“小爺我擔心她做什麼。”這次藤堂平助的話沒講完就被總司打斷了,他冷笑一聲,“小爺我擔心樹上的麻雀都不會再擔心這種不識好歹的死小孩。”說罷他就側了身子從藤堂平助身邊擦身離開,臨走時還撂下一句話。
“啊對了平助,你好像也挺能對付這種小鬼的,交給你了。”
沖田總司丟下一句話就閃人,被留下的藤堂平助則無奈萬分。
我現在就自首我根本不會逗小孩每次和她在一起都會冷場的話作為屯所哄小鬼一把手總司你敢不敢現在立刻馬上回來救我
總之沖田總司淡定地丟下了一個看上去很乖但是理論上絕對不會很乖的小鬼和一個拿十五歲一下的女孩子都沒辦法的花花公子走了,指望他回來幾乎不可能,藤堂平助默默決定把剛剛的話說完,並且為了報復沖田總司的無情無意無理取鬧,還得添油加醋地煽動一下。
“別太在意,最近總司一直因為生病在屯所禁足,心情不太好。”他按了按八重的腦袋,“總之先進去。”
小鬼仍舊搖了搖頭。
“又怎麼了別這樣嘛你不說話沒人知道你在想什麼的。”藤堂平助扶了扶額頭,“總司惹你你不跟他說話了就算了,我可沒惹你啊,我們連刀都扔給那個和田了就為了把你救回來,你要是真想把自己餓死在屯所我們就真的虧大了”
藤堂平助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八重雖然沒說話,但是看上去還是有些動搖的。
于是作為一馬當先先生,乘勝追擊是他最擅長的事情。
“總之趕緊進去吧。”他在八重背後推了一把,然後眼看著小鬼踉蹌著栽進廣間之後自己才抬腳跟上,“自己盛飯啊我不知道你要吃多少。”
于是接下來就是藤堂平助一個人的表演場。
八重一個人端著飯碗小口吃得相當秀氣,而藤堂平助則隨口給沖田總司的光輝形象添磚加瓦自認為。
“那天我出去巡查前跟他說了你的事兒,巡查回來就發現他已經試圖砍過你一次了不過這家伙第二天我們都還沒走呢就又跑去看你來著,別看他現在這麼凶,不過你生病那幾天可都是他照顧的,嘖嘖,可耐心。”
“不過說起來啊,我們都叫過你吃飯了,干嘛非要跑去做這些髒累活,這種事情有的是人去做,你就安心在屯所呆著養病就好了嘛。”
八重低著頭,沉默了一陣子之後,長舒一口氣。
“不可以”她沉吟著開了口,“如果沒有用的話,就不能呆在這里了”
“哈”藤堂平助相當茫然,“這種事情誰規定的我怎麼沒听說過屯所里雖然現在的確沒有吃閑飯的人吧,可是沒人規定不做事就要被趕出去吧”
“因為我是女孩子”八重默默低下頭,“如果沒有用的話,不能長時間呆在這里,一定會有人反對的。”
“誰跟你說這些的”
“小勇說,屯所里小孩子和女孩子都不可以長住。”
“小勇”藤堂平助听見這個稱呼,愣了愣之後才反應過來,不禁有點失笑,“啊你是說近藤先生他跟你說這個肯定不是為了讓你操心的,你往心里去干啥啊,你是因為他告訴你屯所不住女人所以你就開始折騰自己了”
八重搖搖頭。
“不僅小勇,總司也說過新撰組不養閑人”
藤堂平助按住臉。
“哈我要說什麼好,敢不敢來個人告訴我我這種時候該說什麼好”他長嘆一口氣,“我跟你說,如果你真要把這些事當做己任我也不攔著你,但是事情是做不完的,累倒了餓死了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屯所里也沒人有時間一直照顧你,你得學會自己照顧自己,該吃吃該喝喝睡覺好好睡你今天什麼時候起的床”
“寅時多一點三點左右”
“天都沒亮,虧當時沒有隊士把你逮起來。”藤堂平助拍了一下腦門站了起來,“總之就是這樣了,你慢慢吃,我把話都說完了,最後要怎麼樣還是得看你自己,要走哪條路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別人也沒法在這上面幫你什麼。”
“恩。”八重點點頭,“謝謝平助”
“謝什麼,應該的。”青年揮揮手,轉身準備離開廣間,卻被八重叫住了。
“那個平助。”她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樣,“平助就我回來的時候,有看到一支發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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