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出去換換心情吧阿一一個人在屯所不要緊”
“恩,無需擔心我,屯所不吃人。栗子網
www.lizi.tw”他點了點頭,目光淡然地掃過所有人,“倒是你們,今天外面不會太平,不要落單。”
“當然的事。”永倉新八笑了笑,然後拍了拍腰間的刀,“實在不行,這家伙不是還在麼,能殺幾個殺幾個。”
“別勉強,快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
“天黑了才好喝酒嘛走了,再見,乖乖看家啊。”
“滾。”
齋藤一默默地眯著眼楮看著三人背影離去,永倉新八還沖著他揮了揮手。
他們三人走後,屯所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聲稱要去道場的齋藤一卻重新坐回了原地,靜靜閉上了眼楮,胸中翻滾著的那些預感如同火苗,一點一點將他的血液烘烤沸騰。
雖然池田屋一事之後新撰組得到了暫時的休息,但這樣一來,幾乎等于吹響了雙方戰爭的號角,恐怕從此之後這平安京都將再難平安,他們也都將被時代的浪潮卷裹著向前,就如同過去的那麼多人一樣。
他們所為之效忠的幕府究竟可以成為笑到最後的源氏,還是會成為殉國的平家
“要在輪到我們出場之前好起來啊”
齋藤一抬起頭,對著天上的雲絲發了一會兒呆。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今天卻仿佛那麼大的雨完全沒有存在過一樣,日朗風清,夏日蟬鳴,太陽曬得人想要眯眼楮。
原本該是個很容易收拾出好心情的,絕佳的好天氣。
、人世成局
八重一覺睡了好久,直到太陽西沉,她才餓醒了過來。
可她爬不起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不僅沒力氣站起來,也沒勁說話,甚至連抬手摸摸自己腦袋到底已經發熱到什麼程度了的力氣都沒有。
渾身都因為發燒而疼痛難忍,寧願一頭撞在牆上把自己撞死了才算舒服。
可她卻知道這樣絕對不行。
吉田稔磨讓她一定要活下去,而她再這麼燒著就要死了。
如今可以依靠的父母和相熟的所有人都死了,而只園那些鄰居家里誰也不比誰家更好一點,回去求收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無論她的能力到底有多少,夠不夠保住自己的性命,但現在,此刻這個時間點,能靠的人就只有她自己了。
小小的八重心里默默地提醒著自己這一點,然後深吸了幾口氣,默默地開始積攢力氣。
剛睡醒會無力是正常的,而生病了會無力也是正常的,只要剛睡醒的勁頭過了,一定就能積攢一點足以讓她呼救的力氣來。
她就這樣靠在牆邊,默默地,一下一下數著自己的呼吸,約莫數了五十下之後,她才看到了這條人跡罕至的街上閃過了一個身影,不等思考,立刻就沙啞著聲音開了口。
“救救命”
那邊的身影匆匆而過,仿佛沒听到一樣頭也不回地閃了過去,從八重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深藍色的衣角一閃而過,下一個瞬間他的腳步聲就已經掠向了遠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條小路。
少女剛剛還抱了一點希望的心一瞬間落了下來,渾身的血液發冷,卻帶得腦袋更加熱了一些。
眼楮發酸,睜不開也看不清東西,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見周邊風景的輪廓。
鬼知道這個時候已經燒成了什麼樣,八重自己不敢仔細思考,只是憑著一股子想要活下去的心,一邊重新一點一點積攢力氣,一邊努力睜大眼楮,仔細辨認著是否還有人從此地經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隨著屋檐上越來越慢的水滴流過,夕陽漸漸沉了下去,可這條路看來的確人跡罕至,直到太陽徹底沉入了西方,一彎新月也高高掛上了夜空,這里都沒有再來過第二個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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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氣溫對于這種狀態下的八重與毒藥無異,在之前十二年的人生中,她充分發揮了一個草根的小丫頭所應該有的所有特質,就連半夜落水都沒能讓她哪怕打一個噴嚏,可這一整晚的大雨和接連變故幾乎徹底擊倒了她。
從前積攢的病幾乎像是就這樣一舉爆發了出來一樣,隨著夜越來越深,她的意識漸漸也重新陷入了黑暗,全靠著她努力掐著自己的手腕,逼自己提起一口氣來,才沒能暈過去。
而這時候,路口傳來了一陣匆忙而雜亂的腳步聲。
八重一驚,以為自己在幻听,可仔細看過去的時候,路口那里的確迎面跑來了幾個人,而打頭的那個,她認真努力地辨認了好幾眼,終于確定是她認識的人。
“爺爺”她努力用比白天更加沙啞的嗓子喊了出來,乍一發聲時竟然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和田爺爺”她繼續拼命喊,“和田爺爺我在這里”
和田義亮仍舊是沒听到一樣,徑直而慌忙地從她身邊跑了過去。
路過她的時候,和田義亮向著八重這里瞥了一眼,只一眼眼中就滿載了驚訝。
“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
八重還沒說出她為什麼會在這里的原因,和田義亮就一咬牙,一把將她從藏身的地方揪了出來。
她被燒糊涂了的腦袋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關于和田義亮到底是要救她還是害她的判斷,一把明晃晃的刀就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緊緊逼上了她的皮膚。
八重只覺得脖子上有些發涼又有些發麻,可在和田義亮對面的那些人卻清楚地看見,小姑娘被刀抵住的脖子已經流出了血來。
尚未看清到底被抓做人質的人是誰,卻可以很清楚地判斷出這個被和田義亮握在手中的髒兮兮的家伙絕對是個小孩子而且還是女孩子的追兵當場就皺了眉頭。
“放下刀別牽扯普通市民”來人之一大喝一聲,“就此放下刀你還有活路,否則我們將對你就地格殺”
和田義亮的聲音則是八重從未听過的猙獰。
“別開玩笑了。”他冷哼一聲,“不用這小鬼做人質的話,我這一把老骨頭還指不定跑不跑得出這條街呢。”
“最後做一次警告,放下一般市民”
“你們有本事殺了我啊。”和田義亮的聲音中充滿了破釜沉舟的味道,“有本事就殺了我,反正這小鬼對我們來說也沒用了,我這一把老骨頭還有個眉清目秀的小鬼陪葬也挺好的”
“你怎麼能”
八重隱隱約約看大對面的人似乎要拔刀,卻被另一個人攔了下來,可更細節的動作卻看不到了。
她只知道听了和田義亮的話,听了這個她一直親親熱熱地管他叫做“和田爺爺”的人的話之後,一切仿佛都變得更加虛幻了起來。
她還記得一天前他還摸著她的頭說“恭喜十二歲”,轉天就用刀架著她的脖子宣稱她已經沒了利用價值。
這個世上到底還有什麼是可以相信的呢。
還是說,可以相信的人其實一直都只有那麼幾個人,而他們則都死在她十二歲的那個晚上了呢
小姑娘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閉上了眼楮。
既然和田義亮都沒有在乎她的死活,對面那幾個不知道是誰的人更不會在乎她的命。
我不想死。
這幾個字最後無聲地從八重的嘴中漏了出來,可就連唇形都相當微弱的一句話,根本沒有任何人听到。
這個時候就算許願,天上大概也不會有神明願意听了吧
可正當八重絕望的時候,她突然听見了從對面傳來的聲音。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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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了她。”他們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換了一個人站了出來,“你放了她,我們放你走。”
“哈,就算我放了她轉天你們仍舊會追捕我,當我傻子麼”
“你至少可以撿回這一次命,我們認為這交易很劃算。”
“可我認為不劃算。”和田義亮拖著八重又後退了幾步,“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鬼的命對我來說不值錢,可對你們來說或許還蠻有意義的要不這樣吧,小鬼看上去也快死了,撐不到我出京,你們就把刀交給我,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會把刀和小鬼都放下來的。”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你們只能選擇相信我。”
八重咬著舌頭保持著最後一點清醒,她听見解刀落地的聲音,然後听見和田義亮從喉嚨里擠出的扭曲笑聲。
她听見和田義亮深一腳淺一腳的跑步聲。
最後是老人在一個角落里丟下她和刀,然後頭也不回地竄進了旁邊一個巷子里,跑遠了。
被當成破布娃娃一樣丟垃圾一般丟在路邊的八重這次倒再沒了什麼心理落差。
親眼見證吉田稔磨的死,見證廣岡浪秀的死,見證了父母的死。
看著桂小五郎用以大義為名的背信棄義逼死吉田稔磨,又被自己一直以來都信任著的人用刀認真地指著脖子。
這兩天的大起大落太多,她覺得即使後面立刻有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騙人的,其實和田義亮一會兒還會回來殺她她都不會太過驚訝了。
然而和田義亮既然已經跑了就不會再回來,分分鐘之後來到她身邊的是之前站在她和和田義亮對面,看不清面孔的三人。
三人最先確保了自己的刀的確放得好好的,又分別收好了之後,才終于把目光投向躺在一旁,一團破布一樣的八重。
“喂,你還好麼”
八重一身昨天晚上從池田屋里蹭來的血污早就在一整天泥地里滾來滾去的時候被蹭得看不清了,而剛剛和田義亮劫持她的時候滴下來的新血還在,整個人泥呼呼髒兮兮的,藤堂平助也不太願意踫她太多,只是伸手撥開了她遮臉的頭發,試圖看清到底是什麼人,然後將她送回家。
可一看之下就愣在了當場。
“小這是”他立刻伸手招呼剩下的同伴,“左之新八,你們來看”
“這不是”
“小八重麼”
三個人面面相覷目瞪口呆,他們和八重大多也都是屯所和路上見面,根本不知道這孩子家住何方,“送她回家”更是無從談起。
而借著月光瞧見她的臉色通紅,藤堂平助默默伸手試了一下她的額頭。
燙的嚇人,如果再得不到救治,絕對會死事實上,燒成這樣的人就算有醫生在場,其實也有很大程度上是救不會來了的。
可畢竟是認識的人,就算救不會來也得努力一下嘛。三人于是合計了一下,最後決定還是把不知道家庭住址的小鬼帶回屯所。
雖然最近半年間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不怎麼來屯所玩了,但是在此之前新撰組屯所圍牆對于這小鬼就像沒有一樣,想翻就翻的,想來就算帶回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近朱者赤
沖田總司剛醒,還處于被勒令不許下床的階段,屯所里就又多了一個昏迷不醒的病人雖說如此,但卻並沒有多添多少麻煩。
自從被藤堂平助他們拾回來之後,八重就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一樣,每天只是安靜的睡著,一動不動。不說話不動彈,仿佛屯所里根本就沒她這個人。
雖然這樣讓大家覺得比起從前她來屯所的時候清淨許多,但池田屋之中受傷的兩名隊士于前兩天傷重而亡,所有人心情都很沉重,屯所里的負面氣息越來越濃厚了起來。在這樣的情況下,唯一可以讓屯所里撒上那麼一點點陽光的八重此時的安靜實在有些不合時宜和她從前的吵鬧一樣不合時宜。
大家都忙,轉天又開始追捕各種逃竄的浪士們,轉過了兩個巷子之後就將八重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他們雖然認識這個小姑娘,可留下的印象卻只有吵鬧,也並不如何親近,鬧到最後除了近藤勇之外,就只剩醫生會出入安放八重的那間房間了。
池田屋事件之後,新撰組的工作卻仍然要進行,雖然休假了一天,可第二天又重新開始了隊長帶隊巡邏的日常工作。而沖田總司病假,下屬一番隊就由其他隊長輪流帶隊進行巡查。
雖然工作因為人手減少而加重許多,八重被徹底遺忘在某個小角落里,但是大家輪流探望沖田總司的時間卻還是有的。
某天難得白天沒有當班的藤堂平助就拎著探病的團子,跑去了沖田總司的房間,可沖田總司被醫生囑咐只能吃點清淡的粥之類的玩意兒,所以最後那堆團子還是在藤堂平助的贊不絕口之下,被探病人自己消滅得一干二淨。
“恩恩,果然城東那家青團超好吃。”藤堂平助點點頭,“本大爺的眼光真好。”
“說起來,平助啊。”沖田總司微笑著開了口,“我記得我好像不吃青團,整個屯所里喜歡這玩意兒的只有你”
“有什麼關系嘛,反正無論帶什麼來你都不能吃,我當然選點我喜歡的,還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屯所里吃東西,我開心你開心大家都開心不是挺好的嘛。”
“哦”
沖田總司冷眼看他。
半分鐘之後藤堂平助舉手表示投降,一雙眼楮轉了幾圈之後決定轉移話題。
“說起來,總司,你還記得去年經常來屯所里玩的那個小姑娘麼叫八重的那個,特能鬧騰的那個。”
沖田總司眯起了眼楮,頓了頓沒說話。
藤堂平助于是撇撇嘴,“嘛也是,今年之後就沒來過,事情這麼多,誰還能天天把個不相干的小鬼放在心上記著。”
“恩,是這個理。”沖田總司點點頭,“所以呢你怎麼會這個時候想起來的”
“初六那天攤上個事兒唄。”藤堂平助攤攤手,“那天我們不是放假麼哦我忘了那天你還沒醒不知道,初六那天我們放假,我和新八左之喝酒回來的路上踫上了和田義亮。”他一邊說一邊鄙夷地咂了咂舌,“一副慌不擇路饑不擇食的樣子,把躲在路邊睡覺的小鬼拖來做人質逼我們放他走,能把無關人等的小孩子扯進來,說什麼攘夷的,也不是什麼好鳥,老家伙下手真狠,我們還沒動呢小鬼就見血了”
“見血了”
“脖子吧看上去還蠻嚴重的,身上血跡蠻多。”藤堂平助被沖田總司還沒等他說完就匆忙打斷的舉動驚了一下,不過自己想想也覺得這麼無聊的話題大概總司也不願意听下去,于是就隨意地點了點頭,“後來不知道她家住哪兒,我們就給拾回來了。”
“你不是送過她回家麼怎麼會不知道住哪兒”沖田總司挑了挑眉。
“剛到只園就遇上她倆小朋友,一群小鬼牽著手就跑了,我覺著大概沒我什麼事就回來了。”藤堂平助攤攤手長嘆一口氣,“說實話啊照顧小鬼實在不是我的長項,你早不禁足晚不禁足偏巧趕上那一天真是大災難。”
話說到後面就變成了藤堂平助關于小鬼太鬧騰他完全駕馭不了的抱怨,沖田總司听得相當心不在焉,當藤堂平助說到“這種小鬼長大了到底會是什麼樣呢”的時候,再次打斷了他。
“後來呢那小鬼怎麼樣了死了麼”
藤堂平助這才恍然大悟一般。
“沒死沒死,在西邊那幾間閑置的廂房里,松本醫生就是照顧你那位醫生,也順便照顧她。”
“在屯所里你們把人帶回來的時候同近藤先生報告了麼近藤先生怎麼說”
“哦近藤先生啊”藤堂平助想了一下,“他說就先放在屯所里看護一下,等她醒了之後再說。”
“還沒醒”沖田總司迅速抓住了藤堂平助話里的信息,再次將“不高興”三個字寫上了臉頰,“今天已經十一號了吧,這樣都沒醒別是听到近藤先生的話之後想賴著不走,裝死呢。”
“雖然的確像是她會做出的事情沒錯”藤堂平助摸了摸下巴,“但是每天你們倆的藥在一起熬,光是聞著我都覺得頭疼,那種一點定力都沒有的小鬼真的能忍住麼”
“嘖,誰知道呢。”沖田總司一撇嘴,“這話題挺沒趣的,換一個”
“換個頭,一會兒就換班,我趁換班前來偷個懶而已。”藤堂平助一撐地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撇撇嘴,“大家輪流替你的班已經忙得好幾天沒睡個囫圇覺了,你也別沒事就在這里偷懶睡覺了,早點好起來回來被我們剝削啊。”
“滾難不成還是我不想去的麼”
“啊啊是我說錯,行了我走了。”見沖田總司臉上又開始有寫“不高興”的跡象,藤堂平助立刻揮手告辭,“就這樣你好好養病我這就去忙了”
“門別關透透氣嘖,說晚了。”
沖田總司一副殘念臉躺回去,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就算屯所里其他人不知道八重是哪家的孩子,可當初發現她住在哪里的時候是近藤勇和他兩個人在巡查的,所以無論如何,近藤勇會知道。
而既然知道,也就說明他很清楚八重是什麼樣的背景,又是為什麼會無家可歸地睡在路邊。
“即使如此也留下性命來了麼。”沖田總司一只手搭上眼楮,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攻入池田屋的時候他們其實早就做好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心理準備,沖田總司甚至設想過自己親手斬殺八重的場景。
毫不猶豫,一擊必殺,然後是血肉飛濺,和所有死在他手下的人一樣。
即使不是這樣,可早在暗殺新見錦的那個晚上起,他就已經覺得再也不會看到這個小鬼了。
然而現在她不僅從池田屋安全逃脫了,還住進了新撰組的屯所里,事情的發展突然一下子變得有些看不清前路了。
“不過說起來,那小鬼居然會生病,真的假的”
青年捂住嘴,輕聲地咳了一下,然後閉上眼楮,深吸一口氣之後坐了起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簡直是讓人想把說出這話的人從忘川的另一邊拖出來揍一頓的準我的衣服呢。”
屯所這陣子人手不足,白天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原本應該被勒令臥床的人如今光明正大地隨意披著外套,相當不合規矩地在里衣的腰帶里別著一把刀,用這種奇怪的造型在屯所里到處亂竄也沒人管。
西邊廂房就那麼幾間,屯所現在房間夠用,這邊房間又亂七八糟大家懶得收拾,所以一直沒人住也沒人來,把這里當做養病的地方實在算不得什麼好主意,可考慮到池田屋女兒的身份,有這樣一間屋子住著而不是被丟進牢里也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沖田總司試圖挑一間有人氣一點的房間,可卻發現沒有一間有人氣,所有房間關上門都一樣,看上去都沒有任何人。
最後還是用一扇一扇開門看這麼原始的方法。
被前兩扇門里的灰塵嗆得咳嗽了一小會兒之後,第三扇門里終于稍微整潔了一些,空空如也的房間里只有一床被褥,里面躺著一個一動不動的小姑娘。
青年並未進屋,而是抄著手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一雙眼楮緊緊地盯著屋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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