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薛青木,冷笑道︰“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狗,你果然如你主子一般惹人厭”
公子待自己如親弟,薛青木當然也是不允許別人這樣辱罵他,瞬間漲紅臉︰“你說什麼我家公子比你強了百倍。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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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少恭自認風流地搖著扇子,笑道︰“你家公子想也知道皖紫霄能養出個什麼好鳥”
他認得自己,薛青木細下一想,恍然大悟,指著駱少恭怒道︰“我認得你”
“我認得你”駱少恭學著青木的樣子重復了一遍,轉頭向周小姐微笑︰“今日被饒了雅興,我們來日再續。”隨後勾起一側嘴角,嘲弄薛青木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目送著駱少恭一行人離去,薛青木臉更紅,慌忙解釋︰“周小姐放心,我並沒有沒有那個意思”
周小姐微笑道︰“謝謝你剛才出手相救。”
薛青木的臉愈加發熱,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遞到周小姐面前,猶豫道︰“嗯上個月,在貞元觀小人幫小姐撿了一只鐲子”
周小姐微紅了臉低著頭,手指絞著衣擺並不接過帕子。
薛青木緊張地看著周小姐結巴︰“干干淨著呢真的我我洗過的,你放心。”
從剛才一看到薛青木,周小姐便認出來了,然而現在卻是窘的不知如何回答。還是貼身的丫鬟反應快,推了一把薛青木道︰“不接便是送給你了真是個呆子”
看到薛青木與周小姐的臉更紅了,小丫鬟故意補充道︰“這是小姐的心意,一定要好好藏著”
周小姐嗲怒道︰“你莫要欺負老實人”
小丫鬟嘻嘻一笑︰“他老實我看就是老實人才最不老實你看老實人,你看我們小姐多護著你”
薛青木想要辯解又找不出詞,只得窘迫地看著小丫鬟擠兌自己。
周小姐掩嘴笑道︰“真是個呆子別老小姐、小姐的叫了,我叫周柔,要是喜歡也可以叫我小柔。”
薛青木撓撓頭,憨笑道︰“我叫薛青木,是皖大人的侍衛。”
小丫鬟沖周柔擠擠眼,調笑道︰“還真是塊木頭,連名字都是木頭做的。”
駱少恭一走一晃地搖出了街口,剛剛還掛著痞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一雙眼楮惡狠狠地瞪著前方,歪著嘴、磨著牙,活脫脫一個受了氣的街痞。
跟在駱少恭身後的小廝眼珠子地溜一轉,趴在主子耳邊嘀咕道︰“少爺怎麼可以咽下這口氣,要是今日不好好收拾收拾薛青木,以後那個皖紫霄還不得在您的頭上拉屎拉尿”
“啊呸”駱少恭一把將小廝推搡到地上,抬腳就踢,扯著嗓門大聲罵道︰“他皖紫霄算個什麼東西養條狗都敢沖著大爺我亂叫要是不收拾他,我駱少恭誓不為人”
一行人急著往駱府趕,街上的大姑娘、小娘子難得沒有分散駱大少爺的注意力。放在平時逛不完的花街,這時候也沒了多少趣味。最不愛窩在家里的少爺,出門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竟然折了回來,駱府的下人也是一陣驚奇。
一腳才跨進書房,駱少恭憋足了氣拉長聲音︰“爹今天有人當著周柔的面給我難堪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他”
正伏在書桌上的人手一抖,幾點墨跡散在了未完成的奏疏上,好容易寫了大半,這麼一弄又要重寫,駱城雪皺起了眉頭,極不耐煩道︰“少恭,你是嫌你爹現在還不夠煩嗎”
駱少恭一身無賴相地坐在中央的搖椅上,無所謂地笑笑︰“不就幾個書生嘛還能鬧出個什麼事爹,你放寬心,實在不行,就派人把這群蒼蠅趕回臨江府去不就得了”
“嘖”,駱城雪放下筆,伸手指著兒子搖頭道︰“你呀你怎麼還是這麼不長進,說話不經腦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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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氣,現在又被爹爹訓斥,駱少恭別過臉,不懈地撇撇嘴︰“爹,你到底在怕什麼呀”
“現在還說不好”,駱城雪低頭盯著寫了一半的奏疏︰“我總覺得這事不那麼簡單,只怕是有人設計爹爹”
聞言駱少恭驚呼︰“是誰啊這麼大膽”
縱使精于算計的駱大人此時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爹要是知道了,就不煩了。”
“切搞半天都是沒影的事”,駱少恭一拍大腿,向後仰靠在椅背上︰“爹,那個皖紫霄真是欺人太甚就連他身邊的狗都敢沖我叫”
“皖紫霄”駱城雪聲音微揚。
駱少恭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就是他這小子真是太猖狂了以為晉王寵信就了不得了,連他的侍衛都敢跟我搶女人”
駱城雪強笑道︰“爹爹我這次怕就要栽在他手里了”
“他”駱少恭歪著下巴,半張臉上的肉擠在一起︰“他不過是晉王身子下面的四兩軟肉,哪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駱城雪翹翹嘴角,嫌棄鄙夷之色溢于言表︰“兒子,若是此番爹爹沒事,定幫你出口惡氣”
駱城雪探出身子,拉住爹爹的袖口︰“爹,你不能食言”
駱城雪側過身,輕拍著兒子的肩膀,笑得極盡溫和︰“放心,皖槿大人走得早,作為長輩理應教教他什麼叫姜還是老的辣”
、第二十九章賠本買賣
書生們鬧起來沒完沒了,刑部主事皖紫霄又是一條接一條的罪證往外拎,就算駱城雪是三寸不爛之舌,面對這樣的情形也是啞口無言。出了事總要有人擔待,既然大家都認準了是駱城雪,嘉佑帝也沒有必要為他特別開罪。
嘉佑三年,春闈結束一月有余,主考官駱城雪便因科舉舞弊案入獄,會元也因此被取締。
駱城雪入獄前沒有幾個人出頭為他開脫,反倒是進了大牢,晉王及其親信多次進諫求情。嘉佑帝被迫從輕判決,改流放為官降一級,罰俸兩年。
若是活的自由自在,誰也不會覺得這春光有多難得,可一旦關進了四面死氣的牢獄,別管是一天還是一年,等出來時那感覺都與往日不一樣。
駱城雪出了刑部大獄,暖暖的陽光又曬在身上,閉上眼楮,舒展開雙臂,接連深吸了幾口氣,好不愜意。再睜開眼,一輛馬車停在距他幾步遠的地方。華衣束發的男人抱臂站在馬車前,高高的發冠上黑色的寶石在陽光下流動著華彩。
“真是委屈駱大人了”,韓景的嘴角微微上揚,墨色的雙眸深不見底,強勢得不容拒絕︰“本王特意來接駱大人回府。”
明知道是鴻門宴,駱城雪不見一絲慌亂,好似落難之人並非自己,一整衣冠,徐徐道︰“有勞王爺了”
韓景點點頭,腳踩車鐙,身體前傾,麻利地跳上馬車,轉身看向駱城雪,雙唇緊緊抿著,平平一線到了末端卻略略揚起,看不出喜色卻也算不上威脅。駱城雪眼瞼微垂會意地跟上,待馬車遠離刑部大獄後,低聲道︰“王爺的大恩大德,駱某人無以為報。”
韓景一直沒有說話,等到駱城雪先開了口才斜眼看著他,沉聲道︰“駱大人客氣了”
駱城雪臉色不變,直視前方︰“只怕王爺要的駱某人給不起。”
辛苦周折半天,就等來這麼一句,韓景心中不悅,可仔細一想卻笑道︰“駱大人有什麼要求不防直說。”
不管面子上怎麼淡定,心里一直是七上八下。听到晉王這麼問,駱城雪放下擔憂,長舒一口氣,“噗通”一聲跪在狹小的車廂中,叩首道︰“王爺,薛青木此人實在可惡,多次欺辱犬子,還請王爺為臣做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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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景啞然失笑,駱少恭是個什麼貨色他再清楚不過,只有他欺辱別人的份,何時會有他被欺辱。就算進來駱城雪有難,下獄也不過七天,再怎麼落井下石也不必如此著急吧更何況對象還是老實巴交的薛青木。
韓景玩味地笑道︰“薛青木不過是個小小侍衛,駱大人又何必與他計較”
駱城雪硬是憋出幾滴老淚︰“王爺有所不知,犬子與周大人的千金兩情相悅,但是近來這個薛青木仗著皖大人的威名幾次三番騷擾周小姐,正值非常時期,老臣實在敢怒不敢言啊”
韓景心下一陣冷笑,這個駱城雪演起來倒真賣力,又是磕頭又是飆淚,比曹國公那老東西皮笑肉不笑的做作模樣認真多了。反正自己對這個薛青木沒什麼好感,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便佯裝懊惱道︰“紫霄定是太忙了,才疏忽管教下人。既然如此,就有勞駱大人了。”
駱城雪沒想到韓景會如此爽利,驚得連連叩首︰“駱某人願為王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韓景得意地揚起嘴角,擺擺手表示不必在意。
自以為聰明的兩個人,都不會預料到今日的約定在不久的將來會是怎樣一筆賠本買賣。
自從那日歡好後,韓景已有些時日沒見皖紫霄了,不知是否因為薛青木的關系,今日竟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庭蘭雅築。韓景抬頭看看天色,正在猶豫是否要想一個像樣的借口,門卻被打開了。
皖紫霄濕漉漉的頭發垂在肩上,赤著腳,身上只穿了一件鵝黃的袍子︰“王爺今晚又有何事”
慘白的月光將門里的人鍍上了一層清冷,周圍的景物都虛幻起來,想來那晚也應是這樣的明月。原以為已經冷卻的激情忽然重現在腦中,韓景下身一緊,局促地笑道︰“春天的夜里比不得夏夜,總是要寒涼些,怎麼不多穿幾件,你身子不好,要小心風寒才是。”
皖紫霄雙手撐著門,低沉下臉,冷聲道︰“王爺要是沒別的事就請回去”說罷看都不看門外的男人便用力外推,準備關門。
韓景連忙用腳抵住,溫熱的手掌覆在皖紫霄冰涼的指端,低低的聲音听起來格外溫柔︰“近來還好”
皖紫霄由著他擋住門,挑起薄唇,眉眼也上揚幾度,冷笑著反問︰“為何不好”
韓景凝視著皖紫霄,心里一陣慌亂,千言萬語壓在舌尖,半天才吞吞吐吐道︰“紫霄,其實我們”
話未說完,皖紫霄便抽出手,小指一挑解開腰帶,松垮垮的袍子順著瘦弱的身體滑落,白皙的胸脯上還留著淡淡的痕跡,淺色的乳珠消了腫,軟軟的伏在胸口。身體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臉上卻盡是戲虐︰“怎麼王爺倒是食髓知味了”
韓景按住皖紫霄的手,把不斷下滑的薄衫拉回肩頭,撿起地上的腰帶緊緊束住,慘然一笑︰“你又想哪去了,怎麼總是這麼任性好好休息”
皖紫霄帶著六分鄙夷四分嘲弄地揚揚嘴角,毫不客氣地關上門,只留下韓景與一地月華相看兩相寂。
三番五次被拒,習慣了高高在上的男人到現在直感覺自己委屈,有什麼話大家不能好好商量,抗拒成這個樣子算怎麼回事
韓景斜倚在庭蘭雅築門前的柱子上,盯著緊閉的房門,偏低的聲線悶悶的︰“紫霄,你不會是小山,同樣小山也代替不了你。同甘共苦、生死與又也不是說說而已,誰的心不是肉長的你這樣子是在有意惹我生氣,還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不論出于哪個原因,我現在都很難過。皖紫霄,我們就算成不了愛人,也可以是最好的兄弟,知心的友人我們一條命的,不管你願不願意相信,我都是在乎你的”
、第三十章薛青木失蹤
周柔出身,若是經常在外拋投露面免不了被人閑話,定期的書信成了她與薛青木唯一的交流。
本來郎情妾意情意綿綿,說起來是一樁美事,只可惜苦了兩頭奔波的小丫鬟,為此這潑辣丫頭沒少抱怨,就算當著自家小姐的面,也是口無遮攔︰“喜歡就是喜歡這麼你來我往的繞圈子有什麼意思,要我說就讓楞木頭直接來咱們府上提親不就得了萬一老爺不同意,小姐你不如私奔算了反正二夫人也看你不順眼,到時候我們一走剩下的事就隨他們去省的麻煩,也省的夜長夢多”
對于這樣的牢騷話,周小姐從來只是笑笑,不是不願意,是不允許。她要考慮的自然比心思單純的小丫鬟復雜許多,爹爹的仕途,周府的名譽都由不得她胡來,每周里的三兩封書信,偶爾攜帶的信物已是一個大家閨秀的極限。
又到了約好的日子,小丫鬟早早就揣好了小姐的手信,趁著大家早上正忙活的時候一溜煙跑了出去。
過了晌午小丫鬟還沒有回來,周小姐的心里開始發慌,是被爹爹、後娘發現扣住了,還是又遇上了駱少恭找事,難不成是青木出了什麼意外。周柔越想越怕,不安地坐在窗前,輕咬下唇,縴細的手指用力攪著帕子。
“小姐,不好了”正在周柔出神時,小丫鬟驚叫著沖進屋︰“小姐,大事不好了”
周柔驚惶地站起身,拉住小丫鬟的手,柔柔的聲音有些急促︰“別急別急,慢慢說,到底什麼事不好了”
小丫鬟深吸一口氣,一雙杏眼溜圓,嘴皮子動得極快, 里啪啦開始往外倒豆子︰“我去晉王府外老地方找薛木頭的時候,我看見一伙人先一步把他拖走了那些人一個個都凶神惡煞的,好像會吃人一樣,還有一個大塊頭說是楞木頭犯了什麼法,有大人要好好審審。小姐你說就那麼塊木頭能犯什麼法呀”
周柔腳下一軟險些倒在地上,小丫鬟趕忙將她扶到床邊,靠著床柱坐了好一會兒,渙散的目光才又有了焦點︰“他那麼木訥老實的一個人還能得罪誰都是我不好”
小丫鬟歪著腦袋想了想,眼楮瞪得更大,氣憤地嚷嚷道︰“小姐,你是說駱少恭那個臭不要臉的東西,我呸呸呸”
周柔眼里頓時起了水霧,扭扯著手中的帕子,淚水一滴滴的往下滑,沒有大聲哭喊,卻看得人心里陣陣難受。
小丫鬟見狀慌了神,一邊幫周柔擦眼淚,一邊猶豫道︰“小姐,不然去求求老爺吧”
周柔哭得梨花帶淚,腦子卻依舊清明︰“求父親只會更糟。”
小丫鬟脫了勁兒,一屁股坐到床上,嘆了口氣︰“那小姐你說給怎麼辦,總不能放著楞木頭不管吧”
周柔輕拭著眼淚道︰“你去趟晉王府找皖大人,再把你看到的再說一遍。”
“皖大人”小丫鬟微蹙著眉頭,拔高聲音,不滿地撅撅嘴︰“他可是有名的壞官,專誣陷好人。就算楞木頭是他的侍衛,他也不一定會管。”
周柔搖搖頭,拉起小丫鬟的手︰“青木與我說過,皖大人並非如外界所傳那樣。你快去找他說青木有難,皖大人不會坐視不理的。”
小丫鬟半信半疑地站起來,看到自家小姐眼中的堅定後,用力地點點頭,轉身把桌子上的清茶一口喝盡,提起裙角便向晉王府跑去。
去晉王府的路是熟得不能再熟,可要進王府還是頭一遭。朱紅色的大門五丈有余,兩排身披鎧甲的衛兵守在門前,往常看著也不覺得有多震懾,可真要與他們打交道,小丫鬟心里生出幾分怯意,猶豫了好一陣才硬著頭皮上前。
“這位軍爺麻煩通報一聲”小丫鬟彎腰作揖,嘴角餃笑︰“小女子求見皖大人。”
門外的士兵一動不動,仿若未聞。
小丫鬟眨眨眼,半曲著膝蓋,大聲重復道︰“這位軍爺小女子求見皖大人,您通報一聲唄”
冷著臉的“木頭人”注視前方,除了眼珠子會轉,就沒有一點反應。
小丫鬟站直身子,沖著年紀相仿的年輕侍衛吐吐舌頭,拉長聲音︰“你是看不見我,還是听不見我說話我說我要求見皖大人”
被擠兌的人依舊紋絲不動,這時從門里出來一個灰衣的小廝,高聲叫道︰“你沖誰嚷嚷呢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又沒沖你”小丫頭性子潑辣,想也沒想就頂了回去︰“怎麼這位小軍爺是平了南疆,還是打敗了韃子”
灰衣的小廝鼻子哼了一聲,笑道︰“這位高展小哥是沒上過戰場,但大名鼎鼎的高拱將軍可是他堂兄”
小丫鬟扁扁嘴,聲音弱下去三分︰“那我賠個不是,小哥哥您能不能幫我通報一聲,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求見皖大人”
小廝嗤嗤笑了一會兒,點點頭︰“那你等著吧我去問問皖大人有沒有空見你”
從下午一直等到晚上,灰衣的小廝進了王府就沒有再露頭,小丫鬟等得火氣直冒,又怕自己剛走錯過了見皖紫霄的機會。
下午出來是只穿了一件單衣,到了深夜小風一吹,小丫鬟冷得渾身發抖。
“你怎麼還在這”
正處于變聲期的男音嚇了小丫鬟一跳,回身才發現正是下午守在門前的“木頭人”,不由驚呼︰“原來你會說話”
“怎麼不會”高展特意清清嗓子︰“下午那是軍規定的不能說話我們是衛兵,又不是門童”
小丫鬟忽然眼楮一亮︰“那現在是皖大人叫我進去”
“他哄你的”高展啞著嗓子,搖搖頭︰“那家伙就喜歡欺負外人”
“那你不早說”小丫鬟瞪起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楮,腮幫子氣鼓鼓的︰“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心人”
“我不是好人”高展一激動,聲音就像是被拉動的舊風箱︰“我特意出來看看你在不在,讓你別耽誤工夫了我還不是好人”
“你要是好人就去告訴皖大人有人求見呀”小丫鬟委屈的直撇嘴,淚珠子在眼眶里滾來滾去︰“我白等了一天你們就這麼欺負人”
“好了好了”高展慌手慌腳地把自己的汗巾塞進小丫鬟的手里,低聲說道︰“這麼晚皖大人已經休息了,明天早上你早些來,我帶你去王府後門堵皖大人吧”
小丫鬟低垂著腦袋,輕輕地點點頭,把汗巾放在鼻下聞了聞,眉頭一皺︰“你都不洗呀有味了都”
“你”高展對小丫頭情緒變化之快深感驚訝,一仰頭,故作老成道︰“你個小丫頭片子什麼怪性子”
“不是小丫頭片子”小丫鬟嫌棄地甩甩手里的汗巾,一字一頓︰“是小雲”
、第三十一章羅大人駱大人
害怕明早趕不及又錯過,小丫鬟愣是討了件高展的外衣,蹲在晉王府的後門守了一整夜。
天才麻麻亮,小雲又開始焦急地原地打轉,高展揉了揉蹲麻的雙腿,念念叨叨︰“你急也沒用呀皖大人還要等一陣兒才會從這離開上早朝,到時候我先通報一聲你再說,不然呀你話還沒活,就被丟到大街上去了到時候,你就真的救不了人了”
“破鑼嗓子少說話”小雲心里火急火燎,又踫上說話聲音不清,還時有怪聲的高展,火氣更勝︰“我知道怎麼說什麼通報不通報,等你通報完,那個什麼皖大人早走的沒影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高展氣的干瞪眼,蹭一下跳起來,明知道吵不過小雲,嘴上又不願認輸,憋了一會兒道︰“你就這麼凶吧將來誰娶你誰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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