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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锁重楼之一世荒唐

正文 第10节 文 / 浊河刑铭

    舍不得你”

    皖紫霄声音低低的,尾音上扬竟也带上了几分笑意:“怎么会,王爷你教过我的每句话,我可都记得。栗子小说    m.lizi.tw棋子嘛,当弃则弃”

    韩景心思一动,摇头道:“本王何时说过你是棋子紫霄,你最坏的毛病便是喜欢胡思乱想。”

    “不是棋子”皖紫霄仰起脸,认真反问道:“那又是什么”

    “你又较真”,韩景显然不愿继续争辩,起身欲离开:“过两天把周铭的案子结了,咱们去琼山狩猎也好给你宽宽心这阵子你太累了”

    皖紫霄盯着韩景的背影,几番犹豫后站起来,颤声问道:“王爷,你想要的究竟是天下,还是齐远山一人心。”

    韩景停住脚步,语气间完全没有预期的恼怒,反倒揉进了轻松:“紫霄,你还是问出来了”

    韩景无所谓地笑道:“不管多少动听的谎言,聪明如你又怎会猜不出。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愿继续隐瞒。我要天下,更要一人心,要小山的眼中只有我,我要他看着我,只看着我”

    皖紫霄脱力地坐回椅子上,紧咬下唇,泪水还是不争气地一滴滴落下。过往的欢笑、承诺,原来都是温柔的陷阱,使他逐渐沉沦其间不可自拔。明明是早已发觉的真相,做过无数次的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时还是痛到窒息,依旧丢脸的失态。不是应该嘲笑回去,不是应该表示自己也是在做戏吗

    皖紫霄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挣扎,努力恢复了以往略带刻薄的语气:“王爷坦白相见,紫霄若还斤斤计较,就显得太不识抬举了您放心,紫霄依旧会为您效犬马之劳。只是待王爷事成,莫要忘了我的好处”

    皖紫霄心思缜密,又够毒辣老练,若只是单纯的互相利用,简简单单的关系会使很多问题更容易解决也更好沟通。明明是自己最理想的局面,韩景却觉得这一言一语都分外刺耳,一股无名火烧得他异常烦躁。

    韩景勉强保持着笑容道:“你要什么”

    皖紫霄深吸一口气:“第一,请您为我皖家雪冤正名;其二,封我为候,我要锦阳府、浐州及临近七处州县做封地;第三,免我封地三年徭役,五年赋税。”

    韩景怒火难抑,冷笑道:“紫霄,你这算盘打得真是精妙淮南乃富庶之地,仅锦阳府、浐州两地就占了我燕朝近十分之一的粮食与赋税,更何况是临近七处州县皖紫霄,你好大的胃口”

    皖紫霄一弯嘴角:“怎么许得王爷做戏骗我,就不予我也有些小盘算。还是说王爷觉得自己出亏了,要与我讨价还价”

    皖紫霄倔强地挺直脊梁,泛白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惨白的面孔挂着泪水,韩景的心被说不清来源的酸水泡了个透彻,不由放轻语气:“那便依你,只是周铭的事还是早些了结为妙。”

    、第二十六章受辱

    嘉佑二年冬,历时三个月的周铭案以周铭被释,官复原职告结。

    周铭出狱后,虽未亲自去齐府言谢,但离京时所做的七言律诗也是实实在在的把齐远山夸赞了一番。

    自古有人唱红脸,就要有人唱白脸。齐远山是国家栋梁,皖紫霄就是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一个是天上的皎月,一个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多踩两脚都是糟蹋鞋子。

    看着被打发走的侍女,薛青木疑惑的问:“年年王爷都让公子相随,但为何公子总找借口不去”

    “人家齐公子过生辰,我去做什么”,皖紫霄靠在庭兰雅筑门前的柱子上,一脸嫌弃:“就是扫帚星一个别说旁人,连我都厌恶现在的自己。”

    “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薛青木瞪起眼睛,一本正经:“我就觉得公子是好人有些事是不得已的,你也不喜欢,不是就比如说那个周大人,若是公子真想要他的命,三个月都够周铭去地府报道好几次了”

    尖牙利齿惯了的皖大人竟没有接话,沉默地盯着院子里的一树桃花好久,才低下头:“到底是齐远山救了他”

    许是想到韩景此时定是忙着选礼物没空搭理他,皖紫霄显得随性很多,找了块看着还算干净的石阶兀自坐下,冲着薛青木招招手:“你也来这里坐着我有话问你”

    薛青木有些拘谨,端端正正地皖紫霄身边,抿着唇一言不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看着他这幅愣样子,皖紫霄狡猾一笑:“青木,我看你最近总是发呆莫不是看上了谁家小姐”

    就像受惊的兔子,薛青木一下子侧过身,冲着皖紫霄慌张地摆手:“公子,你莫要胡说”

    皖紫霄紧盯着老实木讷的男人红透了脸,轻笑道:“是吗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对着一块帕子傻笑半天,连我站在身后都没察觉”

    薛青木坐直身子,不去看“坏心眼”的人在旁边笑得如何得意,赌气地嘟哝:“才说你人好,你你就笑话我”

    “脸红什么”皖紫霄轻踢了下薛青木的脚踝,心情大好:“一把岁数也该成家立业了不是说说看上了谁家小姐,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去提亲下官名声虽坏了些,但他们仍要忌惮三分。”

    这次薛青木没有反驳,而是低头搓着手上的薄茧,不安道:“公子,你你别说笑了她哪会看上我啊”

    皖紫霄浅笑地拍拍薛青木的肩膀:“这可不一定你人心地纯良又忠厚可靠,喜欢谁便是谁的福分。”

    被鲜少夸人的皖大人给予好评,薛木头却只是摇摇头,叹气道:“我不过是个侍卫,又怎么敢高攀。”

    皖紫霄脸上没有丝毫调笑,一言一句都说得分外认真:“青木,你虽只是晋王安排给我的侍卫,但我却一直视你为亲兄弟。出身高低又不是你可以选的,何苦拿这些改变不了的为难自己”

    “兄弟”就算真是块木头,听到这话也是一惊:“公子,我”

    抛开那副尖刻模样,皖紫霄其实很好相处,会温和地笑,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也会如现在这般,说一些薛青木听不明白的话:“这个晋王府冷冰冰的叫人心寒,行走其间的尽是阴暗与丑陋,我身边也就只有你是有温度的。青木,你现在这样很好,有情有义像个人一样地活着。”

    见“薛木头”默不作声,皖紫霄停顿了半晌,眼睛一转笑道:“这话说得无趣的紧,还不如说说你看上的是什么样的姑娘”

    倔脾气的侍卫直觉得臊得慌,噌地站起身,顺着石阶往下跑,嘴里还大声嚷嚷:“公子,你又捉弄我我不告诉你反正是好人家的姑娘”

    说来说去的贺词总是那么几句,觥筹交错间韩景开始出神。小山的生日贺宴,紫霄总会找出接口推拒,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如果不是下午的那一幕,那现在他应该正与小山谈笑,而不是坐在这独自烦躁。那么轻松的谈笑算怎么回事,韩景万般不愿地回想起石阶上并肩而坐的两个人。

    对于皖紫霄,韩景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他,聪明、冷静、刻薄、执着,就连那份曾经小心翼翼藏起的心思都被自己完全发现,甚至毫不怜惜地加以利用。可这些能说明什么

    皖紫霄从不会放下戒备地与他说笑,从不谈自己的喜好与将来,永远谨慎地观察着他,随时准备立起浑身的刺保护自己。韩景又喝了一杯酒,他无法克制地想知道皖紫霄对那块木头说了什么。韩景再次确认了一点,他真的很不喜欢薛青木,甚至达到了厌恶的程度。要不是当初想利用他笼络皖紫霄,韩景早就叫他滚出晋王府了。

    酒后的燥热逼得韩景离开座位,移步花园准备吹吹凉风。小说站  www.xsz.tw月光下月白色的身影显得格外不真实,韩景心情转好,笑着上前一步:“寿星君,不在前厅倒是在这偷闲。”

    齐远山看向来人,点头微笑:“王爷不是也在此赏月吗”

    真是谪仙般的人,韩景心中暗暗比较,皖紫霄不过是一个有几分聪慧的歹毒小人,只有小山这般皎洁如月的人才配的上自己,他皖紫霄何德何能值得自己牵挂。

    然而具体聊了什么,甚至怎么离开齐府的,韩景都已不太记得了,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被齐远山狠狠推开的一瞬间。那鄙夷的目光让韩景寒到骨髓,他忽然很想皖紫霄,想他的怀抱,想他的承诺,他说:“邵阳,我的晋王爷,紫霄会永远陪着您的,永远不离不弃。”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皖紫霄恼火地睁开眼,盯着那双令自己无限痴迷的眼睛道:“王爷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韩景背光坐在床边,阴暗模糊了他的表情,皖紫霄翻过身,闭眼道:“要是没什么事,王爷就请回吧”

    韩景闻言倾身压下,收紧双手拥住略显单薄的身体,喃喃道:“紫霄,还好有你在。”

    皖紫霄坐起身,冷笑着用力推开身上的醉鬼:“我在,我自然在。我还等着您给我封侯呢”

    身体一晃,韩景脸色大变,向前压过身,紧紧扯住皖紫霄的手腕,咬牙道:“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推开本王”

    心里明了他嘴里的一个两个是谁,皖紫霄挣动着快要被捏碎的手腕,心里阵阵刺痛,却摆出一副刻薄嘴脸:“原来是在齐大人那里吃了闭门羹谁得罪你你就找谁去,少来我跟前发疯”

    韩景闻言反倒恢复了几分清明,松开手,惨淡地笑道:“紫霄,你不应该推开我。我们说好的不离不弃。”

    皖紫霄浑身一冷,积蓄的情绪喷薄而出:“王爷,做戏的话又怎么能当真你我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所谓山盟海誓都不过骗傻瓜的谎言现在大家目的明确,活的一身轻松不是最好不过你以为我到如今还会相信什么满花湖边神仙居吗真是假的恶心”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提前结束了皖紫霄的话,韩景凶狠地瞪着皖紫霄,双手不自觉地发抖。明明是自己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在做戏,但现在这种被人在心口狠狠踩了一脚的感觉又算什么

    韩景板正皖紫霄的脸,白皙的面孔上印着红色的痕迹,竟是出奇的诱惑他眼睛里的愤恨勾得醉酒人浑身燥热,是**,还有报复欲火被完全燃起就不会轻易熄灭,韩景肆意地蹂躏着单薄的双唇, 双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

    剧烈的反抗在野兽一般的男人身下没有丝毫作用,皖紫霄全力压住喉头的声音,用最后一点力量勉强支撑着可怜的最严。

    在被粗暴的器物进入的瞬间,皖紫霄几乎咬烂了下唇,他那摇摇欲坠的天空终于塌了下来,耳边韩景的低喃再也听不进去。

    “没有阴谋算计,没有勾心斗角”

    “紫霄,我也想和你那么轻松的聊聊天”

    “什么都可以,你喜欢的,不喜欢的”

    “哪怕是天气、糕点也好”

    “我只有你了,你不需要防着我,不要把我当外人”

    “我不能容忍你把我当外人”

    “紫霄,我们才是一条命你怎么能待他比待我好”

    、第二十七章书生闹事

    春天总是个特别热闹的季节。尤其在大都,不仅花草要争着、抢着生长,就连人也是如此,仿佛稍一迟疑就会被远远甩在后面,再也赶不上旁人。

    贡院门前人头攒动,肩膀碰着肩膀,脚尖挤着脚尖,好像谁第一个进了大门谁就是今年的会元,金銮殿上晃一晃就能成为状元,然后迎娶公主,官居一品大员。想想都觉得可笑的事,偏偏就是有人愿意信。

    三年一次的会试后就是殿试,大都城里最热闹的莫过于状元打马游街,大燕第一的人才谁不想瞧瞧,若恰逢状元又是少年才俊,那就真是风光无限。可嘉佑三年的状元是谁却没几个人关心,一场“科举舞弊案”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眼球。

    所谓“科举舞弊案”说起来最初不过是几个临江府的书生暗地里抱怨考试不公平,后来不知是谁说走了嘴竟让太学院的考生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发展为京城参试的举人无人不知,吵吵闹闹了好阵子,也完全没有平息下去的意思。正在大家愤愤不平时,太学院的一封血书宛如向热油锅里扬进凉水,整个京城彻底沸腾了。

    皖紫霄一边翻看血书,一边用余光观察堂下神态各异的书生们,闲闲道:“这字写的不错,但这话我看不懂”

    领头的书生上前一步,大为恼火:“学生不知道皖大人是什么意思”

    皖紫霄将血书放于一边,唇线弯弯,狭长的眼睛向上挑起,满是嘲讽:“各位可知诬陷朝廷大员是何罪”

    “学生自然知道”,领头的书生挺起胸膛,颇有些正气:“敢有今日之举,学生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是连科举都不能公正,这天下还有什么公正可谈”

    皖紫霄听后垂下嘴角,指指头顶的牌匾,冷笑着说:“公正你还信公正清明”

    领头的书生捏紧拳头,毫不畏惧地大声回答:“当然相信”

    看着眼前倔傲的书生,皖紫霄忽然想到了那位“周青天”,一样的不知死活,却是他最憧憬的直率果敢,表情不由放柔:“你叫方新宇在太学院时,总是带头闹事的也是你吧今日若本官给了你要的公正,结果却是另一番模样,你又如何”

    方新宇面不改色,镇定道:“若是如此,我亦不悔”

    大都的春风总是卷着沙子,吹在人的脸上还有些微微刺疼,书生站得笔直,白色的衣角小幅地上下翻动,比起周铭正气不减,又多了几分稳重雅致。国之栋梁,理当如此。

    凛然正气多奢侈的词语皖紫霄缓声道:“好我这就给你个公正清明,方公子,你可要好好看着”

    方新宇拱手言谢,直挺挺的腰杆没有一点弧度。皖紫霄点点头,悠悠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百姓还盼着下一方青天。”

    方新宇心里一动,脚下却没有停留,毫不犹豫地带领众人离开刑部衙门。

    从前堂回到书房,皖紫霄重重地将血书甩到案几上,眯起眼,嘴角向上勾着,一脸戏谑:“晋王爷,紫霄倒是要看看您打算怎么玩”

    科举舞弊往小里说不过是考试作弊,往大了那就是出动国之根本的大事,礼部里里外外大小官员因此没了乌纱帽还是寻常,就是丢了身家性命的也并非没有,平日里的谦谦君子此时一个个焦头烂额,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堵住悠悠众口的“臭鸡蛋”。

    周岳秋是文渊阁的编修,勤勤恳恳一十三年,前后修著史书十余部,说不上什么大作为,但那份认真劲也算是有目共睹。原以为这样能平平安安的混到告老还乡,没想到他的“准亲家”会把他拖进了权力斗争的中心。

    周岳秋生性胆小怯懦,尤其是惧内如惧虎,更是成为同僚的笑柄。他与前妻育有一个女儿,名柔,秉性温良又谦和貌美,时值二八芳龄,来往提亲者终日不绝,而骆少恭正是其中之一。

    骆少恭的爹爹骆城雪是宣正三年的探花,少有才名,曾任临江府知府,后升任文渊阁学士,多次主持科举考试。他是周岳秋的上司,更是这次徇私舞弊案的主角。

    张淮雨才进了礼部,就看见周岳秋抱着一摞书,头也不抬地往前走,眉心的一道皱纹深凹下去,就像是刀刻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张淮雨几步跨到周岳秋面前:“周大人为何如此行色匆匆啊”

    “下官见过张大人”,周岳秋慌手忙脚地扶住晃歪的书卷,一脸的倒霉相:“哎出大事了临江府的几个书生上血书状告今年科举有人徇私舞弊”

    张淮雨故作惊讶:“啊竟有这样的事那周大人可知是谁”

    “张大人,这”,周岳秋舔舔下嘴唇,有些难堪道:“这下官哪里会知道。”

    “我前些日子听说了些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张淮雨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骆大人旧交的儿子一考完便大宴他的临江同乡,并声称自己朝中有人,此次定能高中。红榜一出来竟然高中会元,他的临江同乡和几个太学院的就是因为这事才闹起来的”

    周岳秋是个老实人,被张淮雨先因后果地一说,也很难再否认什么:“被同乡告发,恐怕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真是人心险恶”

    张淮雨无奈地叹气:“只是骆大人这么一闹,周大人难免不受影响”

    周岳秋苦大仇深的脸更加惨白,随意地点点头,想说又不能说地抬眼扫过张淮雨,咧嘴一笑快步离开。

    俗话说秀才闹事三年不成。士子举人将来都是要在官场混的,该任职的任职,该回乡的回乡,别说血书,就是天大的冤屈,过了个把月大家也都不再提起。当然这也只是常态,若是朝中大臣蓄意拱火,那局势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成百上千的读书人天天拜访刑部、礼部,一个文渊阁学士抵得了什么,哪怕是首府、丞相也担待不住。

    “张大人,这件事做的不错”韩景悠闲地喝了口茶:“若是可以成功,他日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淮雨谦卑地摇手笑道:“能为王爷做事是下官的荣幸。王爷真是神机妙算,如此一来,骆城雪再如何狡猾,也难逃王爷的掌心。得到骆大人的支持,王爷定当如虎添翼。”

    韩景满意笑道:“张大人果然心思清明,日后要与骆大人好好相处才是”

    张淮雨赶忙跪地叩首道:“谨遵王爷教诲。”

    、第二十八章英雄救美

    “松手”尖利的女声划开了集市的喧哗。

    “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小姐”泼辣的小丫鬟瞪大眼睛,一把扯住八尺大汉的袖口。

    “你不认识我”摇着扇子的华衣公子从三五个大汉身后闪出来,笑道:“周小姐,我们见过的”

    受惊的周小姐微微回神,这才注意到带人拦截自己的登徒子,周正清秀的长相也藏不住猥琐的气质,此人正是骆少恭。

    “小女见过骆公子”,就算是别人有错在先,周小姐也不愿失了礼数。

    骆少恭倒是毫不客气,拉住周小姐的手扣在掌心,使劲揉了揉:“今天难得见到周小姐,不如一同去走走。”

    “我家小姐今天身子不舒服”周小姐的贴身丫鬟将周小姐挡在身后,厉声道:“骆公子改日再约吧”

    骆少恭咧嘴一笑道:“周小姐的丫鬟性子倒很辣嘛不过今天我还就要和周小姐叙叙旧了”

    骆大少爷是出了名的无赖,周小姐忙止住丫鬟,柔声道:“今日我身体的确不适,骆少爷莫要强人所难。”

    骆少恭又向前一步,嘻笑着说:“我家倒是有些好药材,周小姐到我家去瞧瞧怎么样”

    周小姐吓白了脸色,正在惊恐中便听到有人一声大喝:“光天化日,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薛青木一把推开拦路的打手,从骆少恭手中解救出周小姐。

    骆少恭猛地后退几步,稳住身子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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