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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节 文 / 浊河刑铭

    ,话锋一转道:“这七个美人皆受过专门,下官特意让他们进来跳一段西域舞,来给各位助助兴。小说站  www.xsz.tw

    皖紫霄抿嘴笑道:“我还以为张大人是担心下官的私生活呢原来是给各位的福利,今夜大家千万要尽兴而归。”

    张淮雨抹了把冷汗,暗自感叹:“比起贪得无厌的曹国公,这位无一所好的皖大人,才是真正难缠的主。”

    酒宴结束回到王府时,已是明月高悬。王府的下人们恭恭敬敬地候在偏门丝毫不敢怠倦,他们都晓得晋王休息的晚,每天一定要等皖大人回来去书房商议一番才肯回寝。

    “今日的酒宴如何”晋王韩景放下看了一半的密报,待皖紫霄进入书房后问:“可有什么收获”

    皖紫霄眉眼上挑,一面解斗篷,一面调笑:“王爷是问我收了多少银子,还是得了多少古董”

    清秀的脸上微微弯起的弧度勾得人心里直痒,韩景故作懊恼地说:“不是早就说过,没有外人在就不必称呼王爷,还是叫邵阳听着亲切些。来说说今晚的情况”

    皖紫霄自觉地坐在韩景书桌旁的椅子上,顺手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大口后,道:“张淮雨做事倒是挺用心的。”

    韩景顺势接过皖紫霄手中的茶盏,放于一旁道:“哦怎么个用心法能令我的皖大人都称赞不已。”

    皖紫霄一笑道:“王爷,你若是见了那几个美人也会如此认为的。”

    韩景闻言微倾,深色的眼眸里满是调笑:“哦你这是动心了,要是真喜欢何必要别人的,我也给你找几个如何”

    皖紫霄撇撇嘴很是不屑:“我没有说笑的意思,张淮雨只是猜错了我的喜好,就办事而言绝对超过了其他人。”

    韩景也正色道:“张淮雨在工部也混了有年头了,就做事而言并没见的有多突出,但也从不会坏事,是个十足的滚水摸鱼的老油条。”

    皖紫霄点点头:“他的心思的确是用偏了,若是他能真正为王爷所用,那带来的好处王爷自然知晓。”

    韩景轻叹口气:“装备武器只靠兵部供给着实费力,要是工部能以土木建设为由征调大量铁器,那就可以用来长期补充物资。现在的关键是张淮雨这个人是否可靠。”

    皖紫霄摇头道:“不好说,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才好。”

    、第二十三章暗涛汹涌

    话说张淮雨回到府上,一路直奔书房而去,把下人统统打发走,待周围没有脚步声后,小心展开一张黄纸,然后在地板的暗格里取出一只小盒,轻轻扭开,左手沾了沾透明的液体,在黄纸上迅速描画了几个字,待一切完成,将写过字的黄纸用蜡烛烤干。

    张淮雨满意地看了看早没有字迹的黄纸,从香炉里捏了些香灰用黄纸包好,出了书房向卧房走去。

    “夫人还没有睡”张淮雨推门而入,走到床边道:“今日我有些不舒服,明天夫人帮我把这个带到贞元观,一定要亲手交给清风道长。”

    张夫人紧张地问:“老爷,不如叫个大夫来瞧瞧吧”

    张淮雨看着鬓角斑白的结发之妻,笑着摆手:“不碍事的,不碍事。夫人别挂念了,清风道长为我求求福就好了。夫人记得要亲手交给清风道长才是”

    张夫人狐疑地看了眼黄纸包道:“老爷放心吧明日一早我便去贞元观,只是身体不适还是多注意调养,不能只求求仙人啊”

    张淮雨脱下外袍,弯腰作揖道:“夫人教训的极是”

    张夫人笑着佯怒:“老不正经”

    眼看着那些摇摆不定的官员先后随了韩景,曹裕章再没实质性的反击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晋王这招先礼后兵虽然有效,但也极易模仿。

    “丧门星”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礼部尚书曹禾,同样混迹官场明面上大家是恭恭敬敬,背地里却把他和皖紫霄戏称为“阴阳双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一方独霸,二员争雄。晋王与曹国公这么一闹,成日里提心吊胆的大人们是真的安下了心,若说以前收到皖紫霄的“催命符”使诸位无处可躲,现在反倒是推拒自如。

    本来就那点事,手段也不过几种,势均力敌的两方在缠斗数回合后,彻底陷入僵持。

    “想压过曹国公就必得另想办法”,韩景将奏疏扔在一边,疲惫地捏着鼻梁:“要让他们怕,知道本王的手段绝不仅仅只是这样。”

    皖紫霄挑了挑灯芯,连日奔波操劳跃起的黄色烛光衬得他越发憔悴:“王爷有想法了”

    “嗯”,韩景轻哼一声,欲言又止地抿抿嘴。

    “想到了就说”,皖紫霄无所谓地笑笑:“反正又不是什么好人,做了那些事他们早该下大牢。”

    韩景把目光从皖紫霄脸上错开,轻吐出两个字:“周铭。”

    “周铭”皖紫霄呼吸一顿,惊愕道:“王爷,他是我大燕的周青天”

    韩景阴沉着脸不说话,许久才冷冷的回答:“一个小小的武桐县令先是上书弹劾曹裕章,再是痛骂本王。他以为曹胖子碍于什么周青天的名声不敢直接办了他,本王就也不敢”

    “谗害忠良可是千古骂名”皖紫霄口气加重:“王爷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韩景笑笑,探身靠近皖紫霄道:“夺了兄弟江山,我们迟早都要背上乱臣贼子的罪名,你说还有什么可怕的”

    皖紫霄紧皱双眉,轻摇头:“那不一样的。”

    “为官一方、造福百姓是你的理想”,韩景双手环住皖紫霄的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间,连声音都比刚才柔和许多:“这个世道周青天只能撑起武桐县的一小片天空,他没办法拯救万民于水火。”

    “那你就可以”皖紫霄的声音虚虚的,听不出来是犹豫还是不甘。

    韩景抱得更紧,一脸坚定:“紫霄,我现在需要你,将来还你个太平盛世,如何”

    皖紫霄沉默良久,僵硬地点点头:“韩邵阳,我信你”

    马车猛然一颠,皖紫霄从昏昏沉沉中拉回一丝理智,瞟了一眼窗外无边的干裂土地,烦躁地问:“还有多远才到武桐县”

    车夫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道:“回大人还有五里地就到了。”

    皖紫霄抖抖身上的尘土:“这里有多久没下雨了”

    车夫揭起衣服的下摆抹了把汗:“从入夏到现在就下过一场雨,田里的庄稼好些都枯死了,我们平时喝水就用两口井,想要浇地就只能从临县借水。”

    皖紫霄接过薛青木递过的茶水润润嗓子后道:“你们县令就没有想过什么办法”

    车夫忙道:“周大人是个好官,自从他来了,我们每年的赋税比起从前少了好几成;我们打井挖渠,周大人也都亲自帮忙;平时有空,周大人还要去县学亲自教书授课。我们整个武桐县虽然苦了些,但大家活的还是挺自在的。”

    皖紫霄点点头,闭上眼睛心里默默记下车夫的话。

    “皖大人”,一名衙役出来迎接道:“我家大人已经恭候您多时了。”

    皖紫霄没有介意周铭未出门迎接有失礼节,反而在发现连衙役的衣服上都是补丁后,对这位周大人更加感兴趣了。

    完全不是设想中的白面书生,皖紫霄对眼前的高大汉子有几分惊讶,随即调笑道:“周大人看起来倒更像是边关的武将若是再配一匹宝马,只怕吕奉先也不过如此。”

    周铭浓眉倒竖,瞪眼怒道:“吕布也不过是一反贼,我饱读圣贤书,又怎会如他那般”

    平日里满肚子弯弯绕绕的人见多了,如此直率之人反而让皖紫霄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无奈地笑道:“周大人何必动气,便有偏薄也不必放在心上。栗子小说    m.lizi.tw今日来,我代晋王向周大人一表敬意。”

    周铭冷哼一声道:“皖大人即在朝廷任职,便应忠于皇上,代表晋王是什么意思”

    皖紫霄脸色不悦道:“周大人这般脾气,怕是要吃亏吧”

    周铭面不改色道:“好在我这副身子骨结实,也经得起上头各位折腾”

    皖紫霄笑道:“既然他们不赏识,周大人不如也换一换。良禽择木而息的道理周大人自是懂得。”

    周铭从椅子上站起来厉声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但求问心无愧皖大人,武桐县荒凉艰苦,不是您能适应的,还是快些回京城吧皇上还等着您回去分忧”

    皖紫霄闻言笑道:“周大人真是国之栋梁,今日拒绝的确是晋王没有福气。紫霄今生能识周大人,实在是三生有幸。只是临行,我还有一言要送给周大人。”

    周铭停住脚步,疑惑道:“还请皖大人赐教”

    皖紫霄悠然道:“未经批请,私减赋税;放任乡里修建工事;教书蛊惑民心;这一条条可都是能进刑部大狱的重罪。”

    周明瞬间楞在原地,由脚底发起的寒凉愣是挡住了武桐的燥热,随后仰天大笑道:“周铭啊周铭你刚正一世,一心为民,却终抵不过小人的算计厉害真是厉害”

    皖紫霄脸色大变,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从前请去刑部大狱的官员,虽说也是杀鸡儆猴,但条条罪状没有半句虚言。而今天面对的周铭,却与那些人完全不同,他像明镜儿一样映出自己无耻嘴脸,皖家清誉算是完全毁在了手里。”

    、第二十四章残害忠良

    周铭以滥用职权之罪被抓的消息一传开,上至朝堂下至城乡都炸开了锅。

    不得不说,韩景的确是下了一剂猛药,原本溜奸耍滑、首鼠两端的人,再也不敢推三阻四。不管心里服是不服,都坐实了“晋王党”的称号。

    朝堂上达到了预期目的,民间的反应却超出了想象。

    喊冤的、怒骂的、作诗写词讽刺朝廷的充斥着整个大燕朝,各种版本的戏曲也在民间争相上映,其中流传最广的便是京城梨春园的彻查风月误清明。以周铭为原型的大清官周净因刚正不阿被奸臣所害,临行前那一句“只恨老天不分浊与明,若来生便做草木,再不管这人间风月”,更是惹来无数叹息与眼泪。

    梨春园的场子从来没有空席,特别是彻查风月误清明那几折,更是一票难求。

    二胡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从后台出来一白须老生,有意拉长的唱腔听着分外悲切:“天地呀”

    皖紫霄挺直腰板,坐在最靠近戏台的位置,疑惑地问向旁边:“周静怎么会是个老生在唱”

    旁边的票友嫌弃地看了皖紫霄一眼道:“你懂什么周大人是老当益壮”

    “周大人是壮却不老”,皖紫霄眼睛盯着戏台,嘴里默默念叨。

    虽不常听戏,但其中规律多少还是懂一些,鼓点声加急是反派要出来的前奏,皖紫霄的心也越绷越紧。

    虽然早料到形象定是不堪入目,但看到身着女装,摸着厚重胭脂的丑角从后台一扭一扭地走出来,皖紫霄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

    看着台上的“万大人”丑态百出,皖紫霄坐立不安,他既不愿承认那个人是皖家的小公子,又强迫自己看下去,好像一转头就会忘记。

    周静将要被斩首,戏里万大人洋洋得意地问他还有什么心愿,整折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忽然后面有人抄起茶碗朝台上的戏子扔了过去。

    “低贱货滚下去”

    茶碗坠落在皖紫霄的脚旁,飞溅出的水滴湿了半个鞋面,早没了温度的茶水,却“烫”的皖紫霄站了起来。

    “怎么了”旁边人转过头匆匆扫了一眼:“快坐下你挡着后面人了。”

    发现除了自己,周围人都没什么反应,皖紫霄轻声问:“以前也有人扔过茶碗”

    旁边的票友目不转睛地盯着戏台,不耐烦道:“扔茶碗这都是轻的我还见过扔青砖的呢要是让我真见到那个皖大人,老子直接扒了他的皮”

    “是嘛他是该死”环顾着周围咬牙切齿的看客,皖紫霄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不等结束便仓皇狼狈地逃离了梨春园。

    出了戏园,一揭开马车的帘子,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里面多了个人。

    皖紫霄惨白着脸:“王爷,也来戏园子听戏”

    “不喜欢就不要听了”,韩景轻揽住皖紫霄的肩膀道:“反正也都是些有的没的。”

    皖紫霄脸色更差,冷声道:“我就是来听听他们是怎么骂我的”

    韩景拉过僵硬的人,拍拍外衫上沾着的茶叶,声音低沉情绪不甚分明:“紫霄你就是想太多做人不能老为难自己,你这又是何苦也不看看最近瘦了多少,本来就身无二两肉,还这么折腾自己,我看着都心疼。”

    皖紫霄转头看向外面,低微的语气好似自说自话:“来提醒提醒自己,我怕自己丢了,再也回不来”

    周铭入狱,起初还有些士大夫上书为他鸣冤,只可惜嘉佑帝的赦令没等到,反是晋王编织的“结党营私”的罪名来得更快,本来周铭在上面就得罪了不少人,现在领头的人又遭了罪,很快就没人再愿意提此事。甭管民间闹成什么样,朝廷依旧是朝廷,不管没了谁都依旧照常运作。

    天没有大亮,身穿白袍的十几个太学生就聚在了城东齐府的大门前。

    “皖家真是家门不幸皖老先生若是知道,怕是在地下也难眠”

    “贤弟,你我均是太学生,他日要效力朝廷,说话还是要注意些分寸说好的此次前来只救人,不言它毕竟现在皖大人是晋王的心腹,就算官职只是刑部六品主事,手中的权力却大得惊人。”

    “兄台真是说笑既是太学生便应一心向着国家,直言议事是分内之职。况且我行得端坐得正,又怎么会怕那种小人”

    “贤弟,你看你也知道他是什么人行得端坐得正又有什么用,周大人就行得不端坐得不正了吗还不是一样被下大狱正所谓小人难防”

    “皖槿大人一世英名,皖家几代贤良算是被糟蹋尽了”

    “说的也是,若说被贬为侍童是无奈被辱,现下就只能是自甘堕落了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那是自然皖紫霄一代奸佞,残害忠良必定遗臭万年,人人得而诛之”

    推开门,看到齐府门外站着一众太学生时,齐远山也是一愣:“不知各位来我齐府,可是有要紧事找家父”

    “不劳齐大人”,领头的太学生冲着齐远山拱拱手:“我等代表太学生请齐公子为周铭周大人一案劝谏皇上、晋王。这是我们征集的请愿书。”说罢,从旁别人手中接过一沓厚厚的文稿递了过去。

    齐远山并不接过,只是扫了眼“请愿书”道:“远山不过一介布衣,尚未在朝中谋职”

    “齐公子”领头的太学生一扫谦恭,脸上多了几分嫌弃:“一直以为齐公子深明大义,现在才晓得原来是这般推诿之人周大人蒙难实在是国之不幸”

    “我还没有说完”齐远山闻言也不恼火:“方公子的性子果如传言中耿直。”

    被称作方公子的书生皱起眉头:“齐公子知道我”

    两人本来年龄相仿,但齐远山看上去显然要比书院里纸上谈兵的“傻书生”成熟很多:“方公子在书院里的言论,在下略有耳闻,比如什么方青天。”

    “且不说那些”,方书生瞬时窘迫地红了脸,故作镇定道:“周大人的事还请齐公子劳心。”

    看着晋王与曹国公斗,嘉佑帝开心得不得了,哪还有空琢磨这件事日后更坏的影响。不论民间闹成什么样,横竖他是一点儿也不想管,要救周铭就还是要从晋王下手。

    齐远山原就打算去找韩景,出门又正碰上情愿的太学生,顺水人情至此怎会有不接的理:“方公子刚刚有些小误会,在下的意思是远山虽才思拙劣,但定当竭尽全力还周大人一个青白。”

    包括方书生在内的太学生们没想到齐远山会答应的这么顺利,惊讶地相互看看,确定自己没听错后才笑着道谢,匆匆赶往国子监。

    、第二十五章谁更薄情

    韩景早料到齐远山会来,可真到见面时,他又感到阵阵不安。进了前厅就能看见齐远山沉着脸,端坐在椅子上,连方台上他最喜好的雨前龙井都是碰也不碰。

    韩景眉眼低垂,笑得分外讨好:“小山怎么不喝茶是嫌弃这批茶品质不好”

    “与茶无关”齐远山声音不似以往那般平淡,似乎藏着一股怒气:“远山这次拜访只有一件事相求。”

    “求”韩景神色不定,转而挑唇轻笑:“小山,你于我何来求一说”

    “那放了周铭如何”齐远山冷笑着问。

    韩景既没有肯定,却也没有否决,墨点的双眸停在齐远山精致的面容上再也离不开,踌躇良久后,无奈笑笑:“万事只要你喜欢就好”

    大都地处北方,气候偏于寒冷,才进冬便飘起了雪花。韩景踢了踢火盆,把玩着手中的一块血玉,神色凝重地盯着外面的细雪飞舞。

    “紫霄”,韩景将目光移回默默坐在对面的人身上,略一迟钝:“周铭一案查的怎么样了”

    “王爷不知道”皖紫霄浅笑道:“便是全天下都不清楚,王爷也应该明白不是”

    韩景右手有节奏地敲着旁边的案几道:“现在情况很棘手,如果周铭案处理不好,怕会惹来众怒。”

    皖紫霄偏过头看着韩景骨节分明的手指,笑道:“做之前不就想到了吗反正名声已经够烂了,再烂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反倒若放了,那就更证实残害忠良的罪名。王爷不会连这个也想不明白吧”

    韩景皱紧眉,加快了敲击的速度,脸上的不耐烦更加明显。

    皖紫霄一副了然之姿,笑道:“王爷想说什么就说吧憋坏了王爷的金体,紫霄可赔不起。”

    韩景闷声说:“你既然都知道了,还要本王说什么”

    皖紫霄笑得更灿:“齐大人真是好大的能耐,几句话就挽救了周青天的命。我看这天上的神仙也未必能如此呼风唤雨”

    韩景不悦道:“紫霄,这份风凉话也说了,事也该去办了”

    “哈哈哈”,皖紫霄笑地前仰后合,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道:“武夫力而拘诸原,妇人暂而免诸国。古人诚不欺我”

    韩景一拍案几沉声道:“皖紫霄,你够了你怎么可以拿妇人与小山相比”

    皖紫霄紧紧抓住座椅的扶手,冷声问道:“那王爷倒是说说,齐大人应与什么相比”

    韩景闭起眼,按压着太阳穴道:“紫霄,我们可以不谈小山,只说说周铭的事吗”

    皖紫霄冷笑道:“只说是我皖紫霄诬陷周大人,王爷将我交给刑部处理就可以了”

    韩景无奈地撇撇嘴道:“别闹情绪了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没气度”

    皖紫霄语气轻佻:“皖紫霄天生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王爷要是看不惯,大可以换个人”

    韩景听后轻笑:“你以为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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