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一轉道︰“這七個美人皆受過專門,下官特意讓他們進來跳一段西域舞,來給各位助助興。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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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紫霄抿嘴笑道︰“我還以為張大人是擔心下官的私生活呢原來是給各位的福利,今夜大家千萬要盡興而歸。”
張淮雨抹了把冷汗,暗自感嘆︰“比起貪得無厭的曹國公,這位無一所好的皖大人,才是真正難纏的主。”
酒宴結束回到王府時,已是明月高懸。王府的下人們恭恭敬敬地候在偏門絲毫不敢怠倦,他們都曉得晉王休息的晚,每天一定要等皖大人回來去書房商議一番才肯回寢。
“今日的酒宴如何”晉王韓景放下看了一半的密報,待皖紫霄進入書房後問︰“可有什麼收獲”
皖紫霄眉眼上挑,一面解斗篷,一面調笑︰“王爺是問我收了多少銀子,還是得了多少古董”
清秀的臉上微微彎起的弧度勾得人心里直癢,韓景故作懊惱地說︰“不是早就說過,沒有外人在就不必稱呼王爺,還是叫邵陽听著親切些。來說說今晚的情況”
皖紫霄自覺地坐在韓景書桌旁的椅子上,順手拿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大口後,道︰“張淮雨做事倒是挺用心的。”
韓景順勢接過皖紫霄手中的茶盞,放于一旁道︰“哦怎麼個用心法能令我的皖大人都稱贊不已。”
皖紫霄一笑道︰“王爺,你若是見了那幾個美人也會如此認為的。”
韓景聞言微傾,深色的眼眸里滿是調笑︰“哦你這是動心了,要是真喜歡何必要別人的,我也給你找幾個如何”
皖紫霄撇撇嘴很是不屑︰“我沒有說笑的意思,張淮雨只是猜錯了我的喜好,就辦事而言絕對超過了其他人。”
韓景也正色道︰“張淮雨在工部也混了有年頭了,就做事而言並沒見的有多突出,但也從不會壞事,是個十足的滾水摸魚的老油條。”
皖紫霄點點頭︰“他的心思的確是用偏了,若是他能真正為王爺所用,那帶來的好處王爺自然知曉。”
韓景輕嘆口氣︰“裝備武器只靠兵部供給著實費力,要是工部能以土木建設為由征調大量鐵器,那就可以用來長期補充物資。現在的關鍵是張淮雨這個人是否可靠。”
皖紫霄搖頭道︰“不好說,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才好。”
、第二十三章暗濤洶涌
話說張淮雨回到府上,一路直奔書房而去,把下人統統打發走,待周圍沒有腳步聲後,小心展開一張黃紙,然後在地板的暗格里取出一只小盒,輕輕扭開,左手沾了沾透明的液體,在黃紙上迅速描畫了幾個字,待一切完成,將寫過字的黃紙用蠟燭烤干。
張淮雨滿意地看了看早沒有字跡的黃紙,從香爐里捏了些香灰用黃紙包好,出了書房向臥房走去。
“夫人還沒有睡”張淮雨推門而入,走到床邊道︰“今日我有些不舒服,明天夫人幫我把這個帶到貞元觀,一定要親手交給清風道長。”
張夫人緊張地問︰“老爺,不如叫個大夫來瞧瞧吧”
張淮雨看著鬢角斑白的結發之妻,笑著擺手︰“不礙事的,不礙事。夫人別掛念了,清風道長為我求求福就好了。夫人記得要親手交給清風道長才是”
張夫人狐疑地看了眼黃紙包道︰“老爺放心吧明日一早我便去貞元觀,只是身體不適還是多注意調養,不能只求求仙人啊”
張淮雨脫下外袍,彎腰作揖道︰“夫人教訓的極是”
張夫人笑著佯怒︰“老不正經”
眼看著那些搖擺不定的官員先後隨了韓景,曹裕章再沒實質性的反擊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晉王這招先禮後兵雖然有效,但也極易模仿。
“喪門星”的隊伍里又多了一個禮部尚書曹禾,同樣混跡官場明面上大家是恭恭敬敬,背地里卻把他和皖紫霄戲稱為“陰陽雙煞”。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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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獨霸,二員爭雄。晉王與曹國公這麼一鬧,成日里提心吊膽的大人們是真的安下了心,若說以前收到皖紫霄的“催命符”使諸位無處可躲,現在反倒是推拒自如。
本來就那點事,手段也不過幾種,勢均力敵的兩方在纏斗數回合後,徹底陷入僵持。
“想壓過曹國公就必得另想辦法”,韓景將奏疏扔在一邊,疲憊地捏著鼻梁︰“要讓他們怕,知道本王的手段絕不僅僅只是這樣。”
皖紫霄挑了挑燈芯,連日奔波操勞躍起的黃色燭光襯得他越發憔悴︰“王爺有想法了”
“嗯”,韓景輕哼一聲,欲言又止地抿抿嘴。
“想到了就說”,皖紫霄無所謂地笑笑︰“反正又不是什麼好人,做了那些事他們早該下大牢。”
韓景把目光從皖紫霄臉上錯開,輕吐出兩個字︰“周銘。”
“周銘”皖紫霄呼吸一頓,驚愕道︰“王爺,他是我大燕的周青天”
韓景陰沉著臉不說話,許久才冷冷的回答︰“一個小小的武桐縣令先是上書彈劾曹裕章,再是痛罵本王。他以為曹胖子礙于什麼周青天的名聲不敢直接辦了他,本王就也不敢”
“讒害忠良可是千古罵名”皖紫霄口氣加重︰“王爺考慮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韓景笑笑,探身靠近皖紫霄道︰“奪了兄弟江山,我們遲早都要背上亂臣賊子的罪名,你說還有什麼可怕的”
皖紫霄緊皺雙眉,輕搖頭︰“那不一樣的。”
“為官一方、造福百姓是你的理想”,韓景雙手環住皖紫霄的腰,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間,連聲音都比剛才柔和許多︰“這個世道周青天只能撐起武桐縣的一小片天空,他沒辦法拯救萬民于水火。”
“那你就可以”皖紫霄的聲音虛虛的,听不出來是猶豫還是不甘。
韓景抱得更緊,一臉堅定︰“紫霄,我現在需要你,將來還你個太平盛世,如何”
皖紫霄沉默良久,僵硬地點點頭︰“韓邵陽,我信你”
馬車猛然一顛,皖紫霄從昏昏沉沉中拉回一絲理智,瞟了一眼窗外無邊的干裂土地,煩躁地問︰“還有多遠才到武桐縣”
車夫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道︰“回大人還有五里地就到了。”
皖紫霄抖抖身上的塵土︰“這里有多久沒下雨了”
車夫揭起衣服的下擺抹了把汗︰“從入夏到現在就下過一場雨,田里的莊稼好些都枯死了,我們平時喝水就用兩口井,想要澆地就只能從臨縣借水。”
皖紫霄接過薛青木遞過的茶水潤潤嗓子後道︰“你們縣令就沒有想過什麼辦法”
車夫忙道︰“周大人是個好官,自從他來了,我們每年的賦稅比起從前少了好幾成;我們打井挖渠,周大人也都親自幫忙;平時有空,周大人還要去縣學親自教書授課。我們整個武桐縣雖然苦了些,但大家活的還是挺自在的。”
皖紫霄點點頭,閉上眼楮心里默默記下車夫的話。
“皖大人”,一名衙役出來迎接道︰“我家大人已經恭候您多時了。”
皖紫霄沒有介意周銘未出門迎接有失禮節,反而在發現連衙役的衣服上都是補丁後,對這位周大人更加感興趣了。
完全不是設想中的白面書生,皖紫霄對眼前的高大漢子有幾分驚訝,隨即調笑道︰“周大人看起來倒更像是邊關的武將若是再配一匹寶馬,只怕呂奉先也不過如此。”
周銘濃眉倒豎,瞪眼怒道︰“呂布也不過是一反賊,我飽讀聖賢書,又怎會如他那般”
平日里滿肚子彎彎繞繞的人見多了,如此直率之人反而讓皖紫霄不知如何開口,只能無奈地笑道︰“周大人何必動氣,便有偏薄也不必放在心上。栗子小說 m.lizi.tw今日來,我代晉王向周大人一表敬意。”
周銘冷哼一聲道︰“皖大人即在朝廷任職,便應忠于皇上,代表晉王是什麼意思”
皖紫霄臉色不悅道︰“周大人這般脾氣,怕是要吃虧吧”
周銘面不改色道︰“好在我這副身子骨結實,也經得起上頭各位折騰”
皖紫霄笑道︰“既然他們不賞識,周大人不如也換一換。良禽擇木而息的道理周大人自是懂得。”
周銘從椅子上站起來厲聲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但求問心無愧皖大人,武桐縣荒涼艱苦,不是您能適應的,還是快些回京城吧皇上還等著您回去分憂”
皖紫霄聞言笑道︰“周大人真是國之棟梁,今日拒絕的確是晉王沒有福氣。紫霄今生能識周大人,實在是三生有幸。只是臨行,我還有一言要送給周大人。”
周銘停住腳步,疑惑道︰“還請皖大人賜教”
皖紫霄悠然道︰“未經批請,私減賦稅;放任鄉里修建工事;教書蠱惑民心;這一條條可都是能進刑部大獄的重罪。”
周明瞬間楞在原地,由腳底發起的寒涼愣是擋住了武桐的燥熱,隨後仰天大笑道︰“周銘啊周銘你剛正一世,一心為民,卻終抵不過小人的算計厲害真是厲害”
皖紫霄臉色大變,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從前請去刑部大獄的官員,雖說也是殺雞儆猴,但條條罪狀沒有半句虛言。而今天面對的周銘,卻與那些人完全不同,他像明鏡兒一樣映出自己無恥嘴臉,皖家清譽算是完全毀在了手里。”
、第二十四章殘害忠良
周銘以濫用職權之罪被抓的消息一傳開,上至朝堂下至城鄉都炸開了鍋。
不得不說,韓景的確是下了一劑猛藥,原本溜奸耍滑、首鼠兩端的人,再也不敢推三阻四。不管心里服是不服,都坐實了“晉王黨”的稱號。
朝堂上達到了預期目的,民間的反應卻超出了想象。
喊冤的、怒罵的、作詩寫詞諷刺朝廷的充斥著整個大燕朝,各種版本的戲曲也在民間爭相上映,其中流傳最廣的便是京城梨春園的徹查風月誤清明。以周銘為原型的大清官周淨因剛正不阿被奸臣所害,臨行前那一句“只恨老天不分濁與明,若來生便做草木,再不管這人間風月”,更是惹來無數嘆息與眼淚。
梨春園的場子從來沒有空席,特別是徹查風月誤清明那幾折,更是一票難求。
二胡抑揚頓挫的聲音響起,從後台出來一白須老生,有意拉長的唱腔听著分外悲切︰“天地呀”
皖紫霄挺直腰板,坐在最靠近戲台的位置,疑惑地問向旁邊︰“周靜怎麼會是個老生在唱”
旁邊的票友嫌棄地看了皖紫霄一眼道︰“你懂什麼周大人是老當益壯”
“周大人是壯卻不老”,皖紫霄眼楮盯著戲台,嘴里默默念叨。
雖不常听戲,但其中規律多少還是懂一些,鼓點聲加急是反派要出來的前奏,皖紫霄的心也越繃越緊。
雖然早料到形象定是不堪入目,但看到身著女裝,摸著厚重胭脂的丑角從後台一扭一扭地走出來,皖紫霄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
看著台上的“萬大人”丑態百出,皖紫霄坐立不安,他既不願承認那個人是皖家的小公子,又強迫自己看下去,好像一轉頭就會忘記。
周靜將要被斬首,戲里萬大人洋洋得意地問他還有什麼心願,整折戲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忽然後面有人抄起茶碗朝台上的戲子扔了過去。
“低賤貨滾下去”
茶碗墜落在皖紫霄的腳旁,飛濺出的水滴濕了半個鞋面,早沒了溫度的茶水,卻“燙”的皖紫霄站了起來。
“怎麼了”旁邊人轉過頭匆匆掃了一眼︰“快坐下你擋著後面人了。”
發現除了自己,周圍人都沒什麼反應,皖紫霄輕聲問︰“以前也有人扔過茶碗”
旁邊的票友目不轉楮地盯著戲台,不耐煩道︰“扔茶碗這都是輕的我還見過扔青磚的呢要是讓我真見到那個皖大人,老子直接扒了他的皮”
“是嘛他是該死”環顧著周圍咬牙切齒的看客,皖紫霄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不等結束便倉皇狼狽地逃離了梨春園。
出了戲園,一揭開馬車的簾子,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里面多了個人。
皖紫霄慘白著臉︰“王爺,也來戲園子听戲”
“不喜歡就不要听了”,韓景輕攬住皖紫霄的肩膀道︰“反正也都是些有的沒的。”
皖紫霄臉色更差,冷聲道︰“我就是來听听他們是怎麼罵我的”
韓景拉過僵硬的人,拍拍外衫上沾著的茶葉,聲音低沉情緒不甚分明︰“紫霄你就是想太多做人不能老為難自己,你這又是何苦也不看看最近瘦了多少,本來就身無二兩肉,還這麼折騰自己,我看著都心疼。”
皖紫霄轉頭看向外面,低微的語氣好似自說自話︰“來提醒提醒自己,我怕自己丟了,再也回不來”
周銘入獄,起初還有些士大夫上書為他鳴冤,只可惜嘉佑帝的赦令沒等到,反是晉王編織的“結黨營私”的罪名來得更快,本來周銘在上面就得罪了不少人,現在領頭的人又遭了罪,很快就沒人再願意提此事。甭管民間鬧成什麼樣,朝廷依舊是朝廷,不管沒了誰都依舊照常運作。
天沒有大亮,身穿白袍的十幾個太學生就聚在了城東齊府的大門前。
“皖家真是家門不幸皖老先生若是知道,怕是在地下也難眠”
“賢弟,你我均是太學生,他日要效力朝廷,說話還是要注意些分寸說好的此次前來只救人,不言它畢竟現在皖大人是晉王的心腹,就算官職只是刑部六品主事,手中的權力卻大得驚人。”
“兄台真是說笑既是太學生便應一心向著國家,直言議事是分內之職。況且我行得端坐得正,又怎麼會怕那種小人”
“賢弟,你看你也知道他是什麼人行得端坐得正又有什麼用,周大人就行得不端坐得不正了嗎還不是一樣被下大獄正所謂小人難防”
“皖槿大人一世英名,皖家幾代賢良算是被糟蹋盡了”
“說的也是,若說被貶為侍童是無奈被辱,現下就只能是自甘墮落了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那是自然皖紫霄一代奸佞,殘害忠良必定遺臭萬年,人人得而誅之”
推開門,看到齊府門外站著一眾太學生時,齊遠山也是一愣︰“不知各位來我齊府,可是有要緊事找家父”
“不勞齊大人”,領頭的太學生沖著齊遠山拱拱手︰“我等代表太學生請齊公子為周銘周大人一案勸諫皇上、晉王。這是我們征集的請願書。”說罷,從旁別人手中接過一沓厚厚的文稿遞了過去。
齊遠山並不接過,只是掃了眼“請願書”道︰“遠山不過一介布衣,尚未在朝中謀職”
“齊公子”領頭的太學生一掃謙恭,臉上多了幾分嫌棄︰“一直以為齊公子深明大義,現在才曉得原來是這般推諉之人周大人蒙難實在是國之不幸”
“我還沒有說完”齊遠山聞言也不惱火︰“方公子的性子果如傳言中耿直。”
被稱作方公子的書生皺起眉頭︰“齊公子知道我”
兩人本來年齡相仿,但齊遠山看上去顯然要比書院里紙上談兵的“傻書生”成熟很多︰“方公子在書院里的言論,在下略有耳聞,比如什麼方青天。”
“且不說那些”,方書生瞬時窘迫地紅了臉,故作鎮定道︰“周大人的事還請齊公子勞心。”
看著晉王與曹國公斗,嘉佑帝開心得不得了,哪還有空琢磨這件事日後更壞的影響。不論民間鬧成什麼樣,橫豎他是一點兒也不想管,要救周銘就還是要從晉王下手。
齊遠山原就打算去找韓景,出門又正踫上情願的太學生,順水人情至此怎會有不接的理︰“方公子剛剛有些小誤會,在下的意思是遠山雖才思拙劣,但定當竭盡全力還周大人一個青白。”
包括方書生在內的太學生們沒想到齊遠山會答應的這麼順利,驚訝地相互看看,確定自己沒听錯後才笑著道謝,匆匆趕往國子監。
、第二十五章誰更薄情
韓景早料到齊遠山會來,可真到見面時,他又感到陣陣不安。進了前廳就能看見齊遠山沉著臉,端坐在椅子上,連方台上他最喜好的雨前龍井都是踫也不踫。
韓景眉眼低垂,笑得分外討好︰“小山怎麼不喝茶是嫌棄這批茶品質不好”
“與茶無關”齊遠山聲音不似以往那般平淡,似乎藏著一股怒氣︰“遠山這次拜訪只有一件事相求。”
“求”韓景神色不定,轉而挑唇輕笑︰“小山,你于我何來求一說”
“那放了周銘如何”齊遠山冷笑著問。
韓景既沒有肯定,卻也沒有否決,墨點的雙眸停在齊遠山精致的面容上再也離不開,躊躇良久後,無奈笑笑︰“萬事只要你喜歡就好”
大都地處北方,氣候偏于寒冷,才進冬便飄起了雪花。韓景踢了踢火盆,把玩著手中的一塊血玉,神色凝重地盯著外面的細雪飛舞。
“紫霄”,韓景將目光移回默默坐在對面的人身上,略一遲鈍︰“周銘一案查的怎麼樣了”
“王爺不知道”皖紫霄淺笑道︰“便是全天下都不清楚,王爺也應該明白不是”
韓景右手有節奏地敲著旁邊的案幾道︰“現在情況很棘手,如果周銘案處理不好,怕會惹來眾怒。”
皖紫霄偏過頭看著韓景骨節分明的手指,笑道︰“做之前不就想到了嗎反正名聲已經夠爛了,再爛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反倒若放了,那就更證實殘害忠良的罪名。王爺不會連這個也想不明白吧”
韓景皺緊眉,加快了敲擊的速度,臉上的不耐煩更加明顯。
皖紫霄一副了然之姿,笑道︰“王爺想說什麼就說吧憋壞了王爺的金體,紫霄可賠不起。”
韓景悶聲說︰“你既然都知道了,還要本王說什麼”
皖紫霄笑得更燦︰“齊大人真是好大的能耐,幾句話就挽救了周青天的命。我看這天上的神仙也未必能如此呼風喚雨”
韓景不悅道︰“紫霄,這份風涼話也說了,事也該去辦了”
“哈哈哈”,皖紫霄笑地前仰後合,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道︰“武夫力而拘諸原,婦人暫而免諸國。古人誠不欺我”
韓景一拍案幾沉聲道︰“皖紫霄,你夠了你怎麼可以拿婦人與小山相比”
皖紫霄緊緊抓住座椅的扶手,冷聲問道︰“那王爺倒是說說,齊大人應與什麼相比”
韓景閉起眼,按壓著太陽穴道︰“紫霄,我們可以不談小山,只說說周銘的事嗎”
皖紫霄冷笑道︰“只說是我皖紫霄誣陷周大人,王爺將我交給刑部處理就可以了”
韓景無奈地撇撇嘴道︰“別鬧情緒了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沒氣度”
皖紫霄語氣輕佻︰“皖紫霄天生就不是什麼心胸寬廣之人,王爺要是看不慣,大可以換個人”
韓景听後輕笑︰“你以為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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