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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一世君臣

正文 第30节 文 / 归云燕

    情都看不见。小说站  www.xsz.tw以往,只有在上阵杀敌之际,他才会面戴上鬼面,在中军帐中很少见他这般冷冽。

    萧倬言冰山般地往那里一杵,一言不发,各营主将只觉脖子后都冷飕飕的,瞬间把对他的同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孙小雨心中感慨,昨日是谁说靖王殿下命苦的一定是昏了头了。

    韩毅下令发兵魔鬼城,遭遇了萧倬言的极力反对。

    萧倬言的理由是:“魔鬼城周边怪石嶙峋,道路复杂,是个极容易埋下机关战阵的地方。况且魔鬼城气候变化异常,捉摸不定,我们贸然前去谁也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自从埋雁城一事之后,如今军中主将明显分成两派,不少将领对主帅韩毅的信任也降到了冰点。萧倬言此言一出,对韩毅的权威又是一次致命打击。

    长林军铁卫营肖风实在为韩毅不值,忍不住出口道:“卓将军是被燕军吓破了胆子么,如此畏首畏尾,这仗还不如不打了。”

    萧倬言根本都懒得看他,直接对韩毅道:“元帅,我们不能发兵魔鬼城。肖将军自己找死也就罢了,没必要拖着三军一起找死”

    “你”肖风气得无语。

    韩毅道:“发兵魔鬼城,我们确实不占天时地利,可如今燕军龟缩不出,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

    萧倬言踏前一步:“他们不出来,就逼他们出来。只要诱惑足够大,我就不信玉罗刹能一直沉得住气。”

    “你的意思是”

    萧倬言上前一步道:“给玉罗刹下战书,约占沙丘平台告诉他,我们用最古老的方式决胜负。让他摆下战阵,如若我军破阵,让他放了韩烈和沐清;如若我军输了,就此撤兵永不再犯”

    韩毅惊道:“你这是赌徒行为。你怎知玉罗刹一定会与你赌”

    “渝国撤兵永不再犯,这个赌注太大他赢了,就能彻底赢得整场战争,他输了,也不过输一个对他来说毫无用处的韩烈、沐清,这么大的诱惑我就不信他不动心。再者,交手这么久,可以看得出来玉罗刹是个君子,君子可欺之以方。我们以战阵相约,他若不应战就是输了底气。”萧倬言一步上前,直视韩毅。

    韩毅反驳道:“玉罗刹能摆下鬼谷**阵,说明燕**中必有精通战阵之人,我军没有必胜的把握。若我们赢了也就罢了,可若我军输了,难道还真的依约撤军不成”

    萧倬言单手按剑,再度上前一步:“元帅何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战还没打就想着会输么”

    “此战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干。”韩毅坚决不同意。

    萧倬言再走一步,就快到了韩毅眼前:“自古以来,哪一场战争有必胜的把握与其瞎目盲闯,被燕军牵着鼻子走,我们何不反客为主”

    “不行绝对不行”韩毅终于说出最大的顾虑:“战场之上胜负难测,如若我们输了,我们无权做出撤兵的决定,这没法向陛下交代,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萧倬言仰头大笑,一步走到韩毅案前:“战场之上,只论胜负不论成败,元帅何时开始考虑后路,变得畏首畏尾了这个建议由我提出,责任自然由我一力承担。”

    韩毅怒道:“萧倬言本帅再说最后一次,本帅不同意这种赌徒做法。”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帐中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自从来到燕国,靖王殿下对韩帅一直尊敬有加,还从未有过如此不留余地的时候。韩帅一顿棍子没把他打服了,倒打出他的捐狂来。

    萧倬言踏到韩毅眼前,一掌将佩剑按于桌案之上,声音冷冽异常:“今日,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他回头转身,面向众人甩出一份明黄卷轴:“此乃圣上密诏,容我在此战之中便宜行事,必要之时,可夺韩毅主帅之位”

    此言一出,帐中诸将皆惊,靖王殿下手里竟然握着这么一份儿东西。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是几个意思圣上不信任韩毅,还是圣上太过信任靖王既然不信任韩毅,又为何命他为主帅,既然信任靖王,又为何让他屈居人下

    萧倬言可不管众人五彩纷呈的脸色,直接向韩毅道:“韩帅,您的位子也该让出来了”

    这是直接轰韩毅下台让位啊。长林军铁卫营主将肖风第一个受不了,就算靖王殿下有圣上密诏,也不用当众给韩帅难堪吧,直接让他起身让位,太不给面子了。

    肖风道:“卓将军好大的胆子”

    萧倬言冷笑道:“本王的胆子素来大得很,肖将军十年前没赶上,今日赶上也不算迟十年前,本王就敢夺了韩毅的主帅之位,今日也不过是旧事重演罢了”

    肖风一时被萧倬言的冷厉镇住了,强撑道:“元帅并无过失,卓殿下不能无缘无故夺了元帅的兵权,就算是圣上在此,也不会容你如此儿戏。”

    萧倬言冷笑道:“儿戏圣上密诏是儿戏么三军易主是儿戏么还是发兵魔鬼城更为儿戏”

    韩毅也愣了,他未曾料到萧倬言十年前夺他主帅之位,十年后还这么干。

    萧倬言将密诏拍于韩毅眼前,韩毅被迫起身,让出帅位。

    萧倬言毫不客气地当中而坐:“我不管你们怎么想,也不管你们是炽焰军、长林军、长平军。从今日起,大渝三军只有一个统帅,服从一个军令。若有违令不从者,军法处置。还有,军中若再有分帮拉派、私自殴斗者,立斩不赦葛大洪,刘大锤,你二人可听清楚了”

    二人早已被萧倬言的小猫旗整得丢尽了脸面,此刻又突然被点名,赶紧抱拳道:“末将不敢。”

    萧倬言放缓语气,颇有几份语重心长的味道:“燕渝一战生死难测,埋雁城的教训还历历在目,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生死存亡之际,大家还在分炽焰、长林、长平,有意思么谁跟谁不是过命的兄弟,燕军一刀杀过来,难道还分出个彼此今日你们争出胜负,他日一起埋骨异乡,到底是遂了谁的心愿本帅不希望,大家没死于兵败却死于内部的分崩离析。”

    “大渝军队之前败于沙丘平台,本帅会与玉罗刹约战于沙丘平台,你们若真想挣出个脸面,就去将玉罗刹生擒回来,以雪主帅被擒之耻。”

    韩毅被人夺了帅位都未曾发话,此刻忽然插口道:“我不同意约战沙丘平台,不同意堵上撤兵的赌注。”

    “韩将军”,萧倬言的称呼变得极其之快,才一会儿功夫,已经由“元帅”变成“韩将军”了,“本帅现在不是在跟你讨论作战方略,从此刻起,约战沙丘平台一事,是本帅的军令。”

    肖风插口道:“韩帅说的有理,殿下怎可如此独断专行”

    卫铮心道,好嘛,总算有一个胆子够大的,敢撞枪口上,殿下等的就是你。

    果然,萧倬言目光冰冷:“肖将军,本帅已经说过,三军只有一个主帅,更已经表明,这是军令拖出去,四十军棍”

    韩毅一眼看透他要拿人立威,欲言又止。

    萧倬言看他一眼道:“不尊军令者,二十军棍,主将以上翻倍,韩将军,本帅有罚错么”

    韩毅心道,“主将翻倍”的规矩太过狠辣,一般为了保证主将战力,都会找个借口免去翻倍刑责。要不然,犯个稍大点儿的错,四十军棍随便翻翻倍就能打死人了,偏偏此刻萧倬言心黑手狠,又占足了规矩。

    韩毅咬牙道:“未曾罚错。”

    长林军前锋营主将周瑞忍不住求情:“肖将军年轻气盛,念在他初犯,恳求元帅免去翻倍之责”

    萧倬言冷厉道:“顺便再提醒诸位一句,本帅这里从来就没有初犯一说,做错事情就必须付出代价。栗子网  www.lizi.tw战场之上没有人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肖风被一顿狠打。

    靖王殿下扬长而去。

    曾经跟随过萧倬言的将士们,终于觉得靖王殿下好像突然间回了魂儿,一扫之前的隐忍求全,彻底恢复了他简单粗暴、嚣张捐狂的风格。而不熟悉他的将士,也只能遵从于他的这种风格。

    卫铮一声叹息,殿下真是一点儿退路都不给自己留。

    孙小雨暗忖,经此一事,估计没人再敢“同情”靖王殿下了,还是多同情同情自个儿吧。

    萧倬然第一时间去打小报告,把大帐中发生的一切一字不落地转述给燕十三,然后感叹:“七哥也真够狠的,肖风说错一句话,直接拖出去四十棍子啊”

    燕十三冷冷道:“你今日方知道么他对人对己,从来都是心狠手辣”

    、负荆请罪

    入夜时分,风声猎猎,靖王萧倬言独自一人突然造访韩毅寝帐。

    大帐之外,萧倬言让侍卫通传,里面传来韩毅的声音:“不见”

    话音未落,萧倬言已然自行掀帘入内,解下厚厚的狐裘扔给亲兵,毫不客气地坐下道:“韩恩师,这般小气的么”

    韩毅冷冷道:“你我既无师徒之名、亦无师徒之实,靖王殿下找师父恐怕走错了地方,这里没有殿下的恩师”

    萧倬言挥手斥退帐内亲兵,命人守在帐外,“任何人不准进来”。

    “你又要做什么今日在大帐之中羞辱得还不够么”

    萧倬言低头笑道:“上回我这么干,韩恩师气得把头发都揪掉了,我特地来看看,这次恩师的头发还在不在”

    韩毅怒道:“萧倬言,你别欺人太甚”

    萧倬言起身走到几案前,亲手斟了一杯茶递给韩毅,正色道,“韩恩师,我是来赔罪的。”

    韩毅接过茶杯,抬手全泼在萧倬言脸上,这也算是极大的羞辱了:“滚”本帅不用你看笑话。

    萧倬言闭上眼睛,心中苦笑,韩老帅火气不减当年,抬袖拭去面上水珠,突然双膝落地,跪于韩毅身前,“韩恩师,我是认真的。”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根马鞭,双手捧过,高举过头:“萧倬言欺师灭祖,以下犯上,但凭责罚。”以最严苛的礼仪向韩毅请罪。

    韩毅惊得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前一刻还肆无忌惮地羞辱他、嘲弄他,后一刻又摆出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今日的确是萧倬言无状,韩恩师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只要不被人看见。”

    韩毅还在发愣,萧倬言已将鞭子放入他手中,抬手拉开胸前衣襟,褪去上半身衣衫将整个脊背露出来,裸露的皮肤乍然接触冰寒刺骨的空气,泛起一粒粒细小的疙瘩。

    韩毅冷冷道:“你以为老夫不敢打你么”

    “只要韩恩师消气,怎样都可以。”

    虽然萧倬言此刻的表情无比认真,但韩毅依旧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胸中无明业火蹭蹭直冒,抬手唰唰数十鞭子,连续抽了下去。

    萧倬言身体微微前倾,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压抑着一声低低的咳嗽。

    韩毅知道他身体不适,不知怎么的,满腔怒火登时就泄了,只余满腹无奈。

    韩毅蹲下身子,替他拉上衣衫,叹息道:“你这又是何必十年前,你就是这般嚣张捐狂,想不到十年之后还是如此决绝。”

    萧倬言理好衣衫却未曾起身:“十年前,是我年少轻狂、不知分寸,可这次,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慎重决定的,并非一时冲动。”他深深凝视韩毅,郑重万分:“韩恩师,与燕一战,我们没有丝毫胜算,若是被玉罗刹牵着鼻子走只有死路一条。约战沙丘平台,可以顷刻毁掉燕军所有的天时地利人和,完全依靠战阵决胜负。我们必须押上大赌注,才有取胜的机会。还有,恩师就真的不在乎韩烈吗沙丘平台一战,如果我们胜了,韩烈和沐清就能活着回来。”

    韩毅长叹一声:“我何尝不知道你说得有道理,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没有撤兵的权利,这个赌约传回金陵,你该如何自处如若战败,你将被千夫所指、百般攻讦。即便战胜,你夺帅一事,也会让陛下更为忌惮。无论胜败,与你而言都是绝境,你又何必把自己逼得这么狠”

    萧倬言淡淡笑笑:“韩恩师的好意,萧倬言心领了。可恩师忘了,我首先是大渝战将,然后才是渝国靖王,战场之上只为求胜,其它的又何必计较太多”

    韩毅摇头道:“你为了求胜,堵上自己的名声、前途、性命,一点儿退路和余地都不留给自己,值得吗”

    “只问该与不该,没有值不值得。”

    “我确实不如你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萧倬言起身道:“我需要恩师全力配合我掌控三军,在人前,恩师必须对我的军令毫不怀疑、果断执行。”

    “好。我答应你。长林军那帮小子”

    萧倬言接口道:“这就不劳恩师费心了,我若收拾不了他们,也不用做这个三军主帅了。”

    萧倬言告辞之际又回头解释道:“韩恩师,圣上那道密诏您别放在心上,那不是圣上本意。圣上并非不信任您,那道诏书是我苦求而来。”

    “你又何必”韩毅心中忽然涌起阵阵伤感,第一次为萧倬言感到不值,这孩子心中所想永远都是渝国、三军、陛下,为了他的恩义和责任,他能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当成棋子和工具,榨干每一份能量、利用到彻底。

    回到寝帐之中,萧倬言微微转动左肩,韩毅的数十鞭子伤不了他,只是左边肩膀却不能受冻。

    他命人添加烛火,然后,挨个儿在帐中召见长平军、炽焰军、长林军的前锋营营主。

    萧倬言第一个见的是长平军前锋营营主秋于心。

    秋于心本是炽焰旧部,对萧倬言素来敬畏有加。他单膝点地行了标准的军礼。

    “秋将军不必多礼”,萧倬言直入正题道,“长平军虽不是大渝最强的战队,此次的表现却是最令本王欣慰的,秋将军功不可没啊。”

    秋于心素来是个百忍成钢的人,此次各军别苗头,长林军相对平和许多。秋于心一时拿不准靖王这是真心夸他,还是在讽刺他,半响没敢接话。

    萧倬言侧目见他忐忑不安,忍不住笑道:“你也别把本王想得太坏,这回是真心夸你。”

    秋于心松了一口气道:“这也是殿下教导有方。”

    “行了你都不是炽焰人了,跟我可没关系。”

    秋于心正色道:“末将在炽焰军是敬陪末座的,当初若不是殿下荐我去长平军,我也坐不上前锋营营主的位子。”

    萧倬言也不客气道:“确实论经验,你不如韩烈;论机敏,你不如孙小雨;论谋算,你不如卫铮;论地位,你不如萧倬然;论勇武,你甚至不如葛二愣子在炽焰军,难有你的出头之日。但你有你自己的好处,你够稳重、够冷静,遇事不骄不躁,能一步一步慢慢来,这份儿水磨工夫连我都做不到。如今看来,荐你去长林军,算我看对了人。今日找你来,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需要长平、炽焰、长林三军一心,长平军那边你做得到么”

    秋于心单膝跪地:“末将定不辱命。”

    萧倬言第二个见的是长林军前锋营营主周瑞。

    周瑞甫一进门,萧倬言淡淡道:“坐吧”然后亲自斟了一盏茶,递给他。

    周瑞心中七上八下,他多次与靖王作对,靖王挨罚那回也少不了他的“谏言”,此刻,他不知道萧倬言会如何整治他。

    萧倬言笑道:“周将军,你我也算识于微时。十多年前,我刚做上靖安军炽焰营主将之时,你就已经是一营营主,那时,你可不是这般局促。”

    “殿下说笑了,末将怎敢与殿下比肩”

    “别跟我说这些客套话当初,炽焰军成立,我可是百般挖角,你就是不肯随我去炽焰,非要跟着韩老帅走。当初我就发誓,我迟早要你好看。可等到时过境迁了,再回想起来,却是十分可笑,为了争个人,差点儿跟韩老帅打起来。其实,你跟随韩帅多年,情同父子,又岂是我能争得过来的”

    萧倬言几句话,让周瑞回想起当年旧事,忍不住微微一笑:“末将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是殿下抬举我了。”

    萧倬言又道:“你尊敬韩帅,是你的情义,我佩服你。可战场之上,不能只讲情义还有责任。你不仅有韩帅这位恩师,还有自己的手足兄弟。沐清不在,前锋营营主,位同长林军主帅,你该为整个长林军负责。以后兄弟相争、手足相残的事,我不想再看到,你做得到么或者说,你的长林军做得到么”

    周瑞正色道:“殿下放心,长林军不会再出岔子。”

    萧倬言第三个见的是炽焰军前锋营营主孙小雨。

    孙小雨一听靖王有召,就知道“坏了”,算总账的时候到了。

    果然,他一个军礼行下去,萧倬言直接先晾了他半个时辰,愣是没让他起来,然后,一脚踹在他肩上,怒道:“脑子清醒没”

    孙小雨赶紧爬起来跪好:“末将知错”

    萧倬言越发怒了:“既然知错,那你就是明知故犯炽焰的脸都给你丢尽了炽焰军自成立之日起,从未与友军起过冲突。我在的时候,韩烈在的时候,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事葛二愣子是一根筋,可你不是管不住他,他能与长林军的刘大锤打起来,你的纵容功不可没还有,大帐之中,你带头跟周瑞吵起来又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两个是前锋营营主,两军主帅被生擒,你们就是大军的实际掌权者,你们还有脸吵架”

    “末将末将只是”孙小雨想解释,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萧倬言冷厉道:“我知道,你是替我不平,可你犯得着么我若想做什么,有谁能拦得住孙小雨,你比炽焰军大部分营主都聪慧,论作战能力,你甚至强过韩烈,可韩烈为何总能压你一头不是他出生比你好,而是他比你忠诚”

    孙小雨忍不住反驳道:“殿下,末将并无不忠之心。”

    萧倬言冷笑:“问句犯忌讳的话,在你心里,你忠于的是谁是大渝,是陛下,还是我”

    孙小雨一时语塞,三样之中,如若让他做出选择,他选的一定是靖王。

    萧倬言冷冷道:“这个问题我不用问韩烈,他也不会犹豫。可你不一样我说过无数次,炽焰不是我萧倬言的私器,你从来就没有听进去如今,因为你的一己之私,闹得三军不和,你如何对得起我,又如何对得起为炽焰死去的兄弟”

    孙小雨被骂得抬不起头来,只得道:“殿下,末将真的知错了。”

    “我警告你,炽焰要是再出什么丑事,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滚”

    等到三人都走了,萧倬然终于从帐内的屏风后钻出来,“七哥,你怎么不一视同仁这对孙将军不公平”

    公平萧倬言好笑道:“谁告诉你我是个讲求公平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主帅要做的,是了解和掌控他们的意志,为我所用、为战所用。”

    “那现在,七哥的事情可做完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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