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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柯南同人)[柯南同人]一起变小吧·下

正文 第43节 文 / 苏雪唯

    度被送入抢救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精神障碍。因为曾经不断地折磨自己,还有那些深驻在她身体里的那些记忆和想要摆脱过去的焦躁,让她从此无法再接触以往最爱的生物学医学的任何有关的事物。他试了好久,终于发现这不是一个伤口,而是一块黑洞,不是直面就能愈合,而只会让她毁灭。于是他决定帮她放弃,至少不能让她每夜每夜地在梦中瑟缩痛哭,不能让她一遍又一遍地让自己的身体回忆起那段不断地变大缩小的时间里经受过的痛楚。

    可她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些噩梦,此刻竟然愿意为了工藤新一全部捡回来

    “我不想做一个什么用处都没有的人,我是有用的,即使不能够帮他们去和组织战斗,但总有我可以做到的事情”宫野志保佝偻着身体,似乎想要缩成一团,却又借着赤井秀一的手不肯让自己再躲避回去,“我以为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可我只是在他们为我织造的保护网里面安心地欺骗着自己,不去看他们的痛苦,不去看他们的努力,不去看自己该做的事情”

    “你没有,志保,你的任务结束了,早在一开始就结束了。”赤井秀一怕她哭,怕她情绪波动太大身体受不住。

    “不,那只是我们以为结束了而已。”宫野志保本想大声的反驳回去,却又怕惊扰了病房里面沉睡的两人,最终化作一声轻叹溢出嘴角,“如果结束了,工藤君就不会就此长眠不醒,她就不会在丧父之痛之后还要”

    原本只是普通的伤势而已,因为他们想让他以工藤新一的身份继续活下去,于是找出来最后一颗解药让他在昏睡中便吃了下去,可结果却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他竟然会就此病危,连续抢救了三天三夜也只能像个植物人一样地依仗着呼吸机生存

    仅仅不到一个星期,他一身结实的肌肉已经失踪,皮肤松松垮垮的,摸上去就像是一卷冰冷发黄的绢布一样,捏上去就像是绢布里面裹了一些沙子一样地毫无气力,就连骨骼也纤细得让人头皮发麻,似乎一握就会断了一样。

    护理说那是卧床十几年未起的人的肌肉才会萎缩成这样,这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少年的身上,哪怕他已经快是一个植物人了也一样,因为那是岁月打磨出来的虚弱。

    可aptx4869不就是一个企图反抗时间的洪流的、既是上帝也是恶魔的存在么

    是的,属于工藤新一的时间正在急速地流去,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

    “我不能让她一边忍着父亲离去的痛楚、一边照顾着不知何时才能醒来的工藤君的同时,还要分心继续开解我,叫我不要逼迫自己”恍恍惚惚地,宫野志保只觉得眼前那个穿着可笑的隔离服却趴在病床前沉睡的身影,慢慢地和另一个身影重叠起来。

    记忆中的她脸上有着温柔而会发光的笑容,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已,可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爱围在她身边,因为只需要呆在她身边就会感到很温暖。而那时的她觉得自己是这样一个从黑暗中逃出来的人,没有资格呆在她身边,拒绝她的关怀,也拒绝一切,偶尔会站在旁边远远地看着,然后抱着或许是自卑的心情嘲讽着这个世界。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本以为理所应当地会失去原本就没有得到的她,连站在角落里远远地看着的资格都会失去的时候她不得不漂洋过海,和她隔着一整个地球的距离。

    可当她在异国他乡的病床上睁开双眼的时候,竟然看到沐浴在晨曦下的她,在微风卷动着的纱帘中若影若显的仿佛拥有了一双羽翼的她,一如既往冲着她微笑、软言软语,还将她抱在怀中。那时候,那颗自己孤独着长大的始终不肯接纳这陌生躯体的心脏,终于和那些同样孤单的器官融为一体。栗子小说    m.lizi.tw

    落叶归根。

    那是比姐夫还活着的消息更加让她宁静的笑容,让人只想醉溺在其中的笑容。

    那是比姐姐还要温暖的拥抱因为她的拒绝,所以姐姐几乎没有抱过她,也因为不是一起长大的,所以也总是找不到和她沟通的话语。最终和姐姐面对面也总是在谈着别人的事情,然后沉默,然后姐姐努力想转回她身上,却又该分别了。

    姐姐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不像兰一样自说自话地就把她抱住了。可比起一眼就能看穿在想什么的兰,转过身去之后却又擅自地去决断她想要的是什么的姐姐更让人难以理解。她真的好想问,是不是对于姐姐来说,让她离开组织比她们姐妹一直呆在一起更加重要,为什么会觉得那些的她从来都不懂正义和邪恶,会比姐姐更让她牵挂。

    她从来只是和牵挂的人一起走罢了。无所谓正义与邪恶,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所以她不想让兰离开自己,也不舍得离开兰身边。

    但她在哭。

    那么坚强的毛利兰,只会因为工藤新一而哭泣,也总是因为工藤新一而哭泣。他回来了,不再是小学生的身体,以工藤新一的名义回到她身边了,但却没办法睁开眼看她一下,然后替她拭去泪水。

    那个似乎从来没有难题能够打倒他的大侦探,立志拯救日本一百年的他,此刻魂销骨瘦地躺在病床上,连呼吸都不能够自己来。

    他说过,即使是死去,也要回到兰的身边再死。现在他只做到了一半,这样半死不活的,让人看了就心里难受,不做些什么都觉得对不起他们。

    而她可以做到。修复自己的错误,让这个残缺的故事能有一个稍微好些的结局,她需要克服的不过只是自己的心理障碍而已。

    她不想看到那个骄傲的侦探就在这张病床上了此残生,更不想看到兰明明心中有那么多的痛苦,还要强忍着,然后回过头来安抚她。反正兰也不知道她怕那些试管怕的想死,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找死了,何况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她知道自己是为了在意的人去努力所以她不会像姐姐一样做一个逃兵,留下在世的人因为她擅自的付出而痛苦。

    只是克服心理障碍而已,甚至不需要克服生与死的界限。

    拉下赤井秀一按在自己肩膀上不断地传输着勇气过来的双手,宫野志保目不转睛地看着病房内的情况,默默的将自己的手塞到了赤井秀一的手心里。于是赤井秀一也下意识地将那双小小的手藏进自己掌心,然后才反应过来:“要走了”

    “恩。”宫野志保逼自己将视线从窗户移开,“陪我去阿笠博士家。”

    即便博士用黑暗男爵洗掉了所有资料,但博士绝不会知道,包括工藤新一每一次服用临时解药和身体情况和解药配方甚至是整个aptx4869的资料,根本不在那台电脑里面。在做实验的空隙间,她像是收集癖一样地将那些一点一点地重新用别的电脑打了出来,然后放在姐姐原本打算送去美国给她的那个u盘里面,和那个迟来很久的视频对话一起,就放在她床头。

    只不过为了祭奠一下曾经一段时间对那个英勇少年升起的少女一般的憧憬,甚至在英国的时候也已经决定将它完全埋葬,只因为跨越了一个地球的距离而没有实行,却没想到成为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直接去实验室我帮你借东京大学的实验室好不好”赤井秀一并不知道她去阿笠博士家做什么,如果要做实验的话,那间地下室恐怕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毕竟当初她一个人窝在那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实在不想让她一下子就去面对那片黑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了,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宫野志保微笑,又攥了攥手心里的他的手指。下定决心之后竟然觉得前路并不算太难去面对,或许是她自己的心束缚了自己站起来去面对的勇气罢了。保护的力量真的是好强大,原来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即使站在前方头破血流也可以坚持微笑的理由,而现在的她也拥有了这份力量,再也不需要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缩在角落暗自哭泣了。

    “宫野桑”不太确定的问话从他们身后响起,是很耳熟的女声,可话语里竟然没有往日里熟悉的活力和精神,话里话外间满是死气沉沉,竟然让他们一时间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

    但认识宫野志保的也就只有那几个知情人,于是他们二人回过头看去,这一看差点没吓掉他们半条命

    “佐藤桑,你怎么下床了”宫野志保有些惊吓地看着身上挂着蓝白色病服的女人,差点没破口大骂她以为她还是原来那副生龙活虎的模样么,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伤口也都算了,可她重度脑震荡必须要卧床静养才行,光躺在床上就能有无数不良症状了,她怎么能连护理都不带地就跑出来

    “抱歉,我还听不太清你说什么”佐藤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只觉得脑内杂音无数,眼前也不时有幻花飘过,头又晕又痛得简直快要吐出来了,身体都不太听使唤。她只看得见眼前瘦小的女孩子生动的表情和不断开合的嘴唇,但看不太清面容长的是什么样子,的确她也没见过灰原哀变回原样的长相,不过她脸上的焦急大概是因为她没认错人吧。

    有些窘迫地颔了颔下巴,佐藤几乎快要瘫在地上了,也管不得此刻的请求是否有些太强人所难:“拜托把我送回病房,护理小姐去买饭,我得在她回来之前回去床上,但我实在”

    “哪间病房”赤井秀一自然不会让初中生模样的志保去做这事,大步走了过去,轻易地将这个瘦弱的几乎连十斤都不到的女人提起来。

    可宫野志保却没空搭理他,涩涩地看着佐藤那几乎已经快要涣散的瞳孔,和脸上那充满着浓浓的遗憾的神情,不自觉地想要替她落下泪来,开口好几次,都差点说成了另一个病房号,哪怕她根本听不见。

    她不懂,她不懂,到底是生死相隔比较痛苦,还是活着却永不能相见比较痛苦。为何世上的有情人终究需要分离,为何即使没有他人打扰的感情也会被世事揉碎,为何人类总要彼此伤害,为何他们总不能赤诚以对,为什么

    即使高木警官他可他为什么坚持不肯见佐藤警官,他明明知道佐藤警官为了找他受了多少苦他明明知道工藤君和兰他们即使是相见却无法沟通是多么的痛苦,难道他一定要他和佐藤警官到了这样遗憾的时刻才去悔恨么

    作者有话要说:  别猜了还会有678的:3」

    、神长番外之be结局线6

    宫野志保心中剧烈纠葛了半天,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忍住脱口而出的话语,静静地走在前方,给提着佐藤美和子的赤井秀一带路。

    他们都是大人,大人们是比她更懂这些事情的,更何况他们共事三年,又一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会做出任何决定都不会是因为不懂。她在这里穷担心,恐怕真正不懂的那个才是她,总把一切都想的简单了。

    是啊,她只是个从出生就在实验室里度过的孩子,几乎没和人交流过,也没和人相处过,从来都是被动接受,又怎么敢说自己比他们更知道感情上的事情呢

    只是看着佐藤警官每次都这样跌跌撞撞地出来,再失魂落魄地回去,她只觉得比看到趴在工藤新一床头的兰还要难受。还有那个不管他们怎么劝说,明明对佐藤警官的伤势担心得半死,却又还是一脸温柔却坚定地摇头的高木警官。虽然他一直笑着,但脸上的神色却看了直教人想落泪,又气得想抽他一耳光。

    这些天她每次来医院看工藤君,都几乎会看见佐藤警官强忍着脑袋即将爆炸的痛楚,借着每一个护士和护理离开病房的机会偷偷跑出病房来,在这间诺大的医院里面跌跌撞撞地摸索着,想要寻找高木警官的存在。

    所有人都一致地瞒着她,因为他的哀求,可是看着那样痛苦也要挣扎着出来的佐藤警官,却根本没有办法也不想去阻止她的行动。

    她从一醒来就在追问高木警官的消息,全然不顾自己身体如何,他们也当在那日大楼最后的爆炸之时被高木警官死死护在身下的佐藤警官应该没有大问题,可是当大家准备告诉她的时候,却发现她竟然根本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宫野志保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如何,她和警察们也不熟,相熟的警察都躺在病床上了,只是听得兰在照看工藤君之余淡淡地提了两句,却也竟然在脑海里面填充满了整个故事。

    医生说这只是因为佐藤警官脑内有淤血的缘故,淤血散开之后就好了,虽然散开的时日不知道需要多久,所以大家希望她先好好休息养病,不要操心太多,并且许诺等她症状减轻了起码能够自己从床上站起来或者能听见声音了,就带她去见高木。

    可没过多久,终于从重症监护室里醒来的高木知道了自己的情况,没有哭闹绝望,只是沉默了许久,便拜托所有人向佐藤瞒下他的消息。

    他在大楼里能舍了性命地去救她,可救了出来却又不肯见她,生死都可以一起走,却不肯一起度过没有危险的未来,这样的心思考量实在太复杂,她真的不懂。

    或许高木警官这样的正常地在外面的世界里长大的人,和她这样时刻面临着危机的人会有不一样的想法吧。宫野志保侧了侧头,看了一脸面瘫地提着趋近昏迷的佐藤警官慢慢走着的赤井秀一,忽然站住,然后轻声唤了一声:“喂。”

    “怎么”赤井秀一半抬眸,等她说下文。

    “没什么,走快一点。”宫野志保顿了顿,勾住了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加快了步伐,心跳也悄悄地加速,却故作淡然。

    他们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她也不必随他们一般纠结,互相伤害。

    组织不是他的最终目标,他不许她跟着,所以借此机会送她回日本。这次回来他不会随她留下来,但也不知道何时才走,会不会陪着她直到阴霾散尽可以如往日一般的面对实验室的时候,所以谁知道还有没有明日,明日他们又在干什么。便将时间稍稍分给他一些,将来有个什么万一,也可以有些回忆嚼嚼。

    唔,要不要研究一下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人一下子长大十岁的药物好了。

    “你真的要她忘了你”白鸟满眼复杂地看着窗口的人,他总觉得这人就是个运气好的让人嫉妒的小子罢了,可有时候又觉得他特别对胃口。“你知道她不可能忘了你。”

    “一日复一日,总会淡的。”高木抬头看着窗外,用着七老八十的老头子的口气说着话。

    高木涉自清醒之后老爱看着外面的天空,即使下不了床也要坐着轮椅滚到窗边,可白鸟让人把床挪到窗边他却又大发脾气,非要挪回原位不可,和往日温润到有些懦弱的模样大为不同,也不怪当日白鸟吓得撞歪了自己的刘海,然后两天不肯见人。

    他喜欢看白日的天空,因为这个时候白云朵朵,天空是湛蓝色的,云朵是雪白的,并没有那些通天彻底的黑雾,也没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呼吸间是清新而凉爽的空气,一点儿也不滚烫得快烧了肺,还不能汲取到足够的氧分。可如果到了夜晚,愈是没有云,就愈黑,美丽的星空一个个都化作透着火光的斑白,如果有云就更惨了,那灰蒙蒙的就感觉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压垮

    高木涉知道自己该去找心理医生聊聊,趁着他还没被噩梦死死纠缠,趁着他在医院有假期又方便的时候。可他忽然想任性地放纵自己,即使是受伤的人也总是只有最初的那很少的时间可以放纵自己,可以喊疼哭闹而不被人歧视,会有一群人忙不迭地来安抚。然而过了那个时辰,就不行了,他们会觉得够了,再怎么样脆弱也该清醒过来面对现实了。

    所以他只好趁着这个可以胡闹的时间,白天看着喜人的天空一个劲儿地回忆着过去傻笑,然后晚上躺在床上用棉被捂着头,不看那吃人的黑雾。因为再过几日,他就只好乖乖地去找心理医生聊,然后装作非常潇洒地可以直视黑夜摆脱了困扰他没有时间脆弱,他是警察,还有很多案子需要他去办。

    他不后悔在那一瞬间回光返照一般地企求她转身留下,因为这样他才是心满意足地真真正正地主动拥抱住心上人,才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而将她护在身下。即便他扛住了砸在背上的石板究竟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但是总归比两个人都无知无觉地被砸成肉酱要好些。

    起码她是完好的,和他有最后的拥抱,在那不见天日令人窒息到恐慌的黑暗的角落里,她在他怀里,他替她挡去了所有的灾厄。

    即使已经决定要退出她的生活,但是总还是想在她记忆里面占去一个角落,任谁都无法抹去的一个角落。她会知道那个比她小两岁的小警察并不只是一个一紧张就会口吃脸红,连接吻和拥抱都必须要她主动去做的笨蛋,他也是可以很男人地保护她,向她索取,主动地去亲昵的。

    “你擅自在她心中刻下了那么深的记忆,然后转身离去,一句忘了就想轻易磨灭发生的所有事情”白鸟有些激动,连领带歪了都没发现。这话也不单单地是他想说的,一课的警察们都偷偷拉住他叫他传话,但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他们要他来传话有话不能自己说么。

    “那不然呢”高木涉连一份视线都不分给白鸟,七老八十的语气变得跟个百岁老人一般了,“我需要以此为借口锁住她”

    “什么锁住不锁住的你们本来就是一对,哪有共度生死之后就分离的缘故”白鸟对他这样迅速苍老的心态感到十分暴躁,而隔壁的工藤君身体苍老的那么快是没办法,这个自暴自弃也跟着比谁老得快,还真是绝配了

    “然后呢”高木涉头枕着背后轮椅上靠着的大枕头,这可以使他毫不费力地看到天空,“我这残破的身躯如何使她日后过得幸福”

    “受伤是警察的骄傲”白鸟自己虽然怕疼总不敢往前,但是他知道所有的警察都不会因为伤口而自卑。

    “不包括残废吧。”高木涉终于苦笑,左手勉力转了转轮椅,让他可以回头看着白鸟:“没必要一次又一次地过来提醒我,我是个残废的事实吧,白鸟。”

    于是白鸟又一次看见高木涉奄奄一息的模样。合身的蓝白色病服并没有多么难看,脸上细碎的疤痕更添男人的气概,但是他右边的袖子整条软趴趴的耷拉在背后枕头的上面,和枕巾几乎没有厚度的区别,而右腿厚厚地绑着石膏和绷带。医生说即使是复原的很好,他的右腿也永远都会跛,若情况差一些的话,恐怕就离不开轮椅了因为他连拐杖都撑不起。

    在那场掩埋了近百人的爆炸中,高木涉明明是伤的最重的那个,却是反应最快的那个,在听到远处有爆炸声而还没感觉到震动的时候就一把扑倒了佐藤,及时用自己的背脊扛住了厚重的石板。

    可他的右手几乎被刮去了一大半的肉,整条骨头有一半露在外面,再加上扛了那样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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