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了一个,他肯定不吃个一干二净就不肯走可那家伙现在却,那家伙他还有一个苹果没吃呢,怎么就比他还先走了他明明只是个该死的私家侦探,是个该死的局外人,到底是哪个混蛋给他送的枪和防弹衣,是哪个家伙给他的勇气乱来的
可恶,他这个行动不便的大胖子还没死在杀人犯手中呢,为什么那个格斗和枪法都一级棒的家伙却栽了,既然都要了警方的装备了,为什么不干脆要多几个人跟着他一起去呢搞什么英雄主义啊,混蛋,这要让他怎么跟英理小姐交待
不行,在这紧急的时刻他不该有任何私人的情绪干扰指挥
目暮警官强行压下了心中所有的思绪,他钟爱的两个部下现在还生死未卜,据说高木的身体状况好像很差,还有昏迷不醒的柯南君也是个问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没时间想死去的人了,他要让剩下的人都活下来
“马上就出去了,高木你坚持一下。”一片漆黑中,佐藤摸索着把外衣脱下,盖在浑身发冷的柯南身上,然后又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用力撕成一大把布条,把高木受伤的右手简单地捆了一下,不让尘灰继续在他的伤口上摩擦,又将手固定住,不让他无意识地给自己伤上加伤。
当确定高木痛苦的颤抖已经渐渐平复之后,佐藤这才咬着牙继续往眼前的废墟山上爬,扬起手中小小的螺丝刀,不顾已经磨出血泡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石板和墙壁衔接的缝隙。
方才转身进了楼梯间后整条路黑得几乎摸不清情况,而且他们的随便进入似乎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几乎在顷刻间就有一大块巨石坍塌了下来堵住了退路,也堵住了仅剩的光线。
不得不抹黑往下走的他们根本看不清楚前路有什么陷阱或者障碍,而空气也越来越稀薄,高木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有些感染,看样子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别说伤口处发出了浓烈的脓臭味了,就连另外半边基本没什么伤口的身子也开始发热了起来,整个人都烧的有些晕乎乎的了。
唯一能够清醒地寻找出路的佐藤因为在探路途中无数次踩空和被横生的钢筋铁骨划伤而变得伤痕累累,可她还得抱着柯南,行动极为不便,但继续拖沓的结果就是三个人都要因为缺氧和失血过多而死在这漆黑的角落里,她也只能咬咬牙,继续往前走。
不过努力终究是有回报的,佐藤记得这里,这是她和工藤君第一次拆除炸弹的地方,按照炸弹的模式而选好工具之后,为了减轻负重,剩下的大箱子都扔在一旁了。箱子虽然已经不知道消失在哪个角落里,但她摸到了一堆手感很熟悉的工具。
和一大块基本堵住了整个出口的巨石。
巨石外面就是出口,可是这巨石就像是天堑一样地挡在这里。
她恨这栋建筑的建筑风格,它竟然是用水泥板拼装起来的一路上她就没有看到过一块比人小的混凝土块,每个都大得让她掀不动,高木也不许她用身体去撞,宁可用那见骨的手臂支撑着大男人的体重去爬
但佐藤从来不是一个会认命的女子。她咬着牙,靠着这把摸来的小小的螺丝刀,死活要在巨石顶部靠近天花板的那粘腻得紧的地方捅分开来也不仅仅是如此,她趁着柯南昏迷和高木烧得恍恍惚惚的时候,不停地将那原本就有些向外倾斜的石板往外撞,撞累了就去用螺丝刀捅,无论如何也坚持着,不曾松懈。
接下来只要再翻过这个塌下来的半面巨石就可以离开楼梯了,之后就是一片通途的大走廊,可能还是会有到处砸下来的石板,但是没有阶梯也没有拐弯了
只要把这半面巨石推倒,就可以了
“不要睡,高木我有听到外面不停地有声音,一定是救援队,我们也不能放弃”佐藤微笑着,虽然高木看不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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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谎,因为在不断地冲撞那石块的过程中她磕了好几下脑袋,现在一直在耳鸣,别说听到声音了,她此刻头疼得连思考都不能。但她知道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能活动,如果连她都放弃了,那么谁都走不了的。
佐藤忍着浑身的疼痛,用轻柔的声音不断地劝着,微笑着轻拍着高木的脸,直到细微的光线和尘灰中看见他勉力睁开朦胧而无法聚焦的双眸后,这才鼓励性的在他唇角亲了亲,回身继续工作。
她知道他很痛、很难受,可他不能睡这种情况下他若是睡了就再也没法醒了。所以一定要让他醒着,哪怕此刻醒着对他来说是一件多么痛不欲生的事情。
“听到了,听到声音了确实有一定是佐藤警部”开路的小个子将耳朵贴在墙壁上,模模糊糊地听见远处有一下一下地毫无气力地击凿声,惊喜的大叫
他们这一支救援队刚走进来没多久,就看到了不少巨石堵路。好不容易用电钻和大斧头用力砍开一块,却发现几乎就在两三步远处就又有一大块这样的路是根本不可能接到人的,但他们抱着微妙的希望一直坚持着,于是就在他们刚放倒了第三块巨石时,却听见了远处传来了并不属于他们的敲击的声音
还以为是错觉呢,会不会是走其他路的人弄出来的声音,但是那声音虚弱无力而又断断续续地,几乎隔好久才能听到几下,于是他们用通讯器叫所有人停手,之后一个个趴在墙缝上听了许久,这才终于确定这是佐藤警官他们
“干得漂亮”队长简直欣喜若狂地大力敲打着立功的开路兵的肩膀,就差没有当场手舞足蹈起来“快,我们快破开这些去接佐藤警部”
“嗨伊”队员们也激动地纷纷举手,喜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天花板上也有些许碎屑簌簌地落下,落的他们满身痒痒的,却没有人有空注意到这件事情。
“哎呀不用管那些炸弹了,这些崩塌都没把它们引爆,那就是不会爆炸了”队长回头准备招呼大家抄起电钻继续工作,却发现队里唯一的爆破组的队员还捏着防爆盾提着工具箱,不由得一把夺过他的盾,把斧头塞到他手里,要他一起来干活。
说真的,他还恨不得这些炸弹可以爆炸,这样他们就可以一路炸过去,而不用这样一斧头一斧头地砍,慢得要死了。
“呵,不会爆炸的炸弹么”不远处无人注意的阴影下,斜靠着墙壁某个角落里像是一抹幽魂一样不被人注意的黑影,板着一张平淡无奇的脸,语气中却极为嘲弄。
那黑影满心愉悦地按动了启动感应器的按钮,尽管连这微小的动作都牵动了他全身上下各处的伤口,但他似乎没有感觉一般,只是用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个似是嘲讽又似是满足的弧度,然后慢慢地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处,双手护住自己的头顶。
“一、二”眼看着很快就可以弄开这块拦路石了,救援队的队长撤下电钻,换上斧头,然后下着命令,让站在石块前的三个人一齐挥起了斧头。
“美、美和子”高木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仿佛趴在一旁的墙上休息的美和子,似乎是回光返照了一半。
可能是佐藤不断撞击之下有了些成效,水泥板往下狠狠地一坠,原本连柯南都过不去小缝隙忽然间扩大到了勉强能让佐藤挤过去的大小,一阵清凉的空气卷席而来,沉闷而灰尘弥漫的空间一瞬间清新了许多,冰凉凉的风也让高木灼烫的身体降温了不少,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方才那样灼烫而晕眩的情况就跟梦境一样
只是身体的虚弱却根本无力反抗,凉风短时间内的确让他舒适了不少,可是邪风入体,外加那阵风将周围原本漂浮在空中的烟尘全都刮到了高木身上。小说站
www.xsz.tw他忍不住打了两下喷嚏,绷了绷身上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让伤口和布条更加的摩擦和紧压,疼得他脸色猛然一变,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终于还是止住了险些涌出喉咙的呻吟声。
“高木”晕晕沉沉的佐藤依稀用余光看到高木似乎动了动,连忙将酸痛的身子从合适她趴着休息的水泥板上面挪开,扑到他身前,小心地捧着他的脸。还好,看起来神智还清醒着,并非太难受或者病情又加重了。
只是看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一直在作践自己身体的佐藤不由得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背过身去,不肯让他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我马上就把那个弄走。”
“美和子。”高木直觉地伸出左手拉扯住佐藤的衣角,不让她走,“抱歉,我一点忙都帮不上”
他看见她身上的西服外套已经不见了,狼狈地穿着灰一块黑一块的白色衬衫,因为太热而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来的白嫩肌肤也被灰尘弄得蒙蒙一片,然后被汗水拉得一道一道的,像个小泥猴似地。
他的美和子从来没有这样狼狈,从来都是衣衫整洁神采飞扬,眉目间似乎都有一道光,即使是站在拐角,也会有不少人悄悄地注视着她。
“让我抱一下。”黑暗中,不知是什么给了他勇气,高木忽然有些大胆地又扯了扯佐藤的衣角,低声说着以前的自己即使是私下里也从来不敢说出口的话。
佐藤的耳鸣依然很严重,听不清高木说了什么,但他这样不肯放她走的姿态实属少见,于是她以为高木因为伤口难受而如此反常,还道是自己布条绑得是不是不妥当,连忙回过身来想要拆开让血液循环一下,却忽然被高木抱入怀中。
两人一瞬间都沉默了。
“三”搜救队的队长见他们都气沉丹田双目明亮,知道他们都准备好了,于是一声令下,三个手持消防斧的大汉立刻双目圆瞪,双脚紧紧扎住地面,齐喝一声,手臂上肌肉青筋虬曲,斧头划过三道银光,狠狠地劈向眼前的拦路石
“轰”一阵天崩地裂。
顷刻间所有搜救队如同踏入流沙一般,不管是在里面的还是在攀爬着的,几乎是在瞬间就消失在了废墟中。
作者有话要说:
、神长番外之be结局线5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女孩呆呆地站在玻璃窗前,削瘦的脸颊上面一片苍白,急促的呼吸间汗水沿着她的脸颊流下,可她却像是很冷一般颤抖着身体。宽大的衣袍下面的身体瘦弱的简直不堪入目,简直就像是一个骷髅架子一般,脸上也失却了往日的红润。
她似乎在看着窗户里的自己,但却又似乎什么都没看似地。窗户里的她透明得像是几乎下一秒就要消失在这个世间一样,而窗户外面的她更是比一张纸还要轻,似乎轻轻一个呼吸就能将她吹走,消失不见。
“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指尖轻轻滑过光滑的玻璃,冰凉的感觉一点一点地涌入她的心间,她似乎在描绘着什么,却又似乎在抗拒着什么,枯瘦如柴的手指渐渐僵硬,连同整个人都要化成石雕一般。
“的确我们都感到很遗憾,但是这样的结局其实已经比预想中的好很多了。”茶发温润的男子从后面按住这个看起来面无表情却在内心里已经泣不成声的女孩的肩膀,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发,无声叹息着。
“但是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那个人”女孩的声音虚无缥缈,她看着重症监护室内的人,忍不住有些瑟缩地抓紧了自己的领口。
这间病房里面是工藤新一,还有因为几天几夜的等候而终于被允许进入病房内,却因为太累而趴在床头睡着了,可即使是趋近昏迷的沉睡间,也紧紧抓着工藤新一的衣角不放的毛利兰。
在这场巨变中失去了父亲的毛利兰,和不知道还醒不醒得过来的工藤新一。
“他是日本的警察。”回到日本后就又易容成冲矢昴的赤井秀一沉声道。没有人能够指责那个人的选择,因为不论换做是谁,在那样的情况下都会那样做的,更何况他要救的是也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工藤新一。
“前的。”宫野志保沉默了好一会儿,轻声回复到。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是的,毛利小五郎不是现任警察,他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辞职了,然后专心当个私家侦探,替变成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作掩护。
所以他的牺牲不能简单粗暴地理解为身为一个警察的职责,哪怕他辞职以前已经当了近二十年的警察了。而且他已经辞职了,所以连因公殉职的徽章都拿不到,甚至不能够拿到一个见义勇为的旗帜,因为江户川柯南根本不存在,所以他甚至只是一个被丧心病狂的劫匪炸死的人质,就连那样大无畏到惊骇了所有知情人的牺牲,都不能够为人所知。
留在世人的印象里的毛利小五郎,只是一个醒着时候总是醉醺醺一般地说着胡话,一睡着又立刻变得极为可靠的、一出门会招来一身的命案的侦探而已。或许有人会觉得他这次会遭罪完全是因为他醒着而没有睡着,也或许有人会庆幸他死了命案就不会那么多了,终究他们是不会知道,隐藏在故事底下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
而他们即使是知道,怕也不会在乎。他们需要的不是裱起来祭拜的英雄,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真正会为死去的人流泪的,会记住他的姓名和每一个瞬间的,也不过是那寥寥几个在乎他的人罢了。
这就是无法辩驳的事实。不论是fbi,普通警察,士兵,还是一个普通市民,都一样,不会有更多的人去记住他们。哪怕是被全国宣扬反复赞扬的杰出代表,也终于会在时光的磨灭中,被人们混淆。
做这件事情的是这个人么不,好像是那个人。有这么一个人么
并非人们冷心冷血,只是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他们去关注,而优秀的人又太多太多,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在这个良心已死的时代,在这个即使是帮路人打了个伞的新闻也能满天飞的时代,人们更关心的不过是明天的工资能不能赶上物价的涨幅,而非在哪里又出了一个英雄。
英雄都是傻子。
是的,他们都是傻子。傻得老老实实地遵循着人类最初的本心,傻得在这物欲横肆的时代里不肯同流合污,傻得付出了一切却换不回来什么报酬,傻得都不会对一切斤斤计较,傻得连自己的遗愿乃至于性命都留不下来。
“至少工藤新一活着。”赤井秀一专心盯着宫野志保头顶的发旋儿,不敢抬头去看看病房里的情况。他不确认那种必须要戴着呼吸机挂着葡萄糖才能够继续维持生命活动的状态叫做活着,但是起码不是死去,或许有一天他就醒来了。
“是啊。”宫野志保更近地往玻璃窗上趴着,似乎想要将自己的整个脸都贴上去,贪婪地看着病房内的每一个细节,却鼓不起勇气开门进去。
细细地看了几眼那比她此刻的状态还要糟糕的工藤新一,以及看起来比他们俩都要糟糕的毛利兰后,似乎将他们此刻的模样深深地印入了自己的心底之后,宫野志保顿了顿,这才补充道:“贝尔摩得也还活着。”
于是两人又一次沉默无言。
所有人都以为那栋大楼是走投无路的琴酒和贝尔摩得为自己选定的葬身之地,然而他们没料到的是琴酒和贝尔摩得看似想要和他们同归于尽,却暗地里准备了逃亡的路而且就在他们脚底下
即使是被毛利小五郎逆袭了个猝不及防,贝尔摩得终于还是成功地逃了出来,让局势又整个颠倒了一遍。
她在最后引爆了整栋大楼,引起了一片混乱之后,趁着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死了而没有防备的空档,变装成了搜救队的一员,装作重伤任由医护人员抬着混入了人群,送上了救护车,然后诈尸一般地成功劫走了那辆救护车,华丽地在一大批警察和扛着摄像头直播的警察面前消失在了东京的某个角落里。
他们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也没有办法去找,因为无论是谁都猜不到那个女人会以哪种易容现于世,甚至是否还呆在日本
“起码他现在是工藤新一了。”赤井秀一怕宫野志保又一次想起被贝尔摩得那个女人追杀的情况,以及很可能会继续被追杀的未来,连忙生硬的转移话题,虽然他一说出口就立刻后悔了。
“是啊,然后就这样长眠不醒,像是睡美人一样。”宫野志保浑身一僵,立刻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试图用调侃的语气去说着这话,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嗓音是有多破碎,多无助,甚至比以往她无数次的自嘲都要让人难过,甚至比她那一次濒死时刻似指控似报复地对着赤井秀一说话的时候更绝望
是的,绝望,因为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给工藤新一最大的危机的竟然不是来自于琴酒和贝尔摩得布下的重重杀局,而是她偷偷藏起来的世界上仅剩的那颗aptx4869的解药
而最重要的是,她已经丧失了再度拿起试管的能力了。
赤井秀一搭在宫野志保肩上的手一瞬间有些失去力气,却又更加深刻地紧紧握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瘦弱的躯壳,生怕她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陪着病床上那人的灵魂一起去了。
肩膀上骤然加重的力道和隐隐的疼痛让宫野志保立刻明白身后的男人心中所想,不由得低下头,有些苦笑。她抬手按在肩上的大手上她的手指纤细而苍白,而赤井秀一的手是深麦色的,粗糙而巨大,两个放在一起就好像是父亲带着娇惯的小女儿一样。
娇惯的小女儿啊似乎不论是谁都在娇惯着她,由着她耍性子,从不恶声恶气地命令她一口气长大,允许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但是,已经没有退路了呢。他们为她遮风挡雨,而现在他们已经倒下,如果她不能够站出来替他们遮风挡雨的话,如果到了这种时候她还不站出来的话
“我不会逃的。”宫野志保低低声说道,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并不虚弱。
“志保”赤井秀一有些讶然,不仅仅是为了她难得一见的主动,更为了她几乎已经丧失殆尽的勇气。
“我不要逃。”宫野志保又念了一遍,却不像是发表宣言,更像是在给自己鼓气。她紧紧攥着赤井秀一的手指,力气大得连赤井秀一的手都被她拽红了,似乎只要这样她就有无限的勇气一样:“工藤君,aptx,实验室,还有我的命运,我不能逃。”
赤井秀一怔怔的看着这个不断地在催眠着自己的女孩,只觉得一时间心绪百倍,除了能唤一声“志保”告诉她他在以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叫她不需要这样勉强自己,不需要逼着自己去碰那些已经抛弃掉的东西,可他不能。
她明明只是看到那些培育出来她身体里的器官的那个实验室的大门就已经晕阙,就连每日吃的药丸都不能有胶囊衣。他们以为她走出来了,可走出来的同时她却也将实验室里的一切都锁在了黑暗里,每一天她都试图和过去的自己完美的割裂。每每他试图想要让她拿回属于自己的天赋,可她却总是泪流满面甚至是浑身抽搐地不得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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