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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柯南同人)[柯南同人]一起变小吧·下

正文 第44节 文 / 苏雪唯

    到天长地久的几吨的水泥板,脓水比血水还多,恰好压到了一些东西的肘部更是已经快要腐烂。小说站  www.xsz.tw而右腿虽然原本并无大碍,但是右手使不上劲儿就只好让右膝多担待一些重量,等到他被救出来的时候,右腿已经连膝跳反应都没有了。

    医生试图抢救,可是最终结果就只保住了他右腿的完整性,而右手无论如何都必须截肢,不然会将他半个身子都腐烂掉。

    然而高木涉方一睁眼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完整的了。虽说灵魂还是四肢俱全,可始终究右臂是失去了的,不管是气流还是温度还是敏感度都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更何况早在那废墟底下他就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想来腿还在身上也是医生医术高明了,求不了更多。

    不过他没有让所有人担心,几乎没有任何心理障碍的就恢复了神智,简单而详细地对着前来准备安抚他的人说明了当时的情况,从毛利先生偶遇黑衣组织起,到他警告未果而只好决绝的点燃**的一切,还提醒了他们不能和媒体说的部分,因为毛利小五郎是路过被卷入的市民,不能让他的家人再受流寇和记者侵扰。

    他的冷静让所有人骇然,更加可怕的是他几乎一秒都不需要思考就直接挥剑斩掉了自己和佐藤美和子的情缘,不打算辞职,但却请求不要再呆在她身边,宁愿转入警务部教养课去做教官。

    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然后白鸟看到他那双一如既往温润的双眸,可里面却已经失去了光芒和自信,仅仅剩下如同遮丑布一样的温柔,阻挡了所有人试图窥探他内心的眼光。

    于是白鸟又一次战败,明明高木涉脸上没有任何痛苦和怨天尤人,但那和他醒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的疏离感和一模一样的决绝击败了他,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于是白鸟还是低着头塌着肩膀出去,冲着外面聚在一起等消息的年轻警员们和护士小姐摇了摇头。

    还是要继续向佐藤美和子瞒着高木涉的病情和病房。

    如果他本人不愿意的话,没有人能够擅自把佐藤带到他这里来,就怕他并非看透红尘的疏朗,而是强行压抑着暴风雨前的平静,怕他没有任何准备地让佐藤见到了他此刻的模样,会做出让所有人后悔终生的事。

    或许在佐藤不在的时候他可以思考和几近残酷的冷静,但佐藤一旦出现在他身边,怕是会打破他所有的自持,将他逼疯。

    白鸟试图换位思考,他设想了一下若是自己遭受了这样的罪,是否还愿意去拖累澄子。可他终究想象不出来,因为他和澄子与高木和佐藤是不一样的,至少澄子不需要冒着危险去做什么事情,她可以一害怕就躲到他背后,听他的话远远逃开。

    没有人是一样的。

    所以没有人能够替高木涉做决定。

    可佐藤不信,她不信如果高木如大家所说的那样比她伤的轻甚至是很快就能出院的话为何不来看她,于是她趁着所有人不备溜了出去,一间一间地去敲门,一张床一张床地看过去,非要找到高木不可。

    她一定要亲眼看到他还活着,是的,她是如此的心情,他必然也是如此,可他竟然一次也没来看过她,所以他要么病重得根本起不了身,要么就是不在了。

    所以,即使她只能坚持走上十分钟的路,她也要一间一间地把病房看过去。一次只能看一两间的话,那就多走几次,就算他们不告诉她高木的情况,但她迟早能把这间医院的房间走完吗,看遍每一个入院的病人。

    或许,或许能遇到出来找她的他他们不都是这样么,为了让他们养病,所以编造谎言非要把他们锁在病床上,巴不得他们即使是去厕所也要用轮椅一般,其实他们身体好着呢,她也只是头晕脑花听不见,又不是断手断脚。小说站  www.xsz.tw

    是的,他一定是被他们藏在医院里的某个角落,哄骗他让他躲起来不见人。高木一向比她好骗也好欺负,同事们老是喜欢把他带到刑讯室里去让她找不到,所以这次也一定一样,他们将他藏起来了让她找不到。

    所以她若是不去找的话不,她一定要找到高木君。

    警察们被她执拗的神色吓到了,不敢相信她在脑袋造反的情况下还要这样急迫地寻找,然而也不敢从了她的心愿,怕她真的就一不小心找到了,只好叫护士24小时地看护着她,不让她偷溜出病房。

    但人总是会松懈的,有一天夜里护士就中途上了个厕所,出来她就失踪了那夜东京警察医院几乎所有值班护士和医生苦苦寻找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在楼梯间的角落里找到昏厥过去的她之后,警察们一个个都塌着肩膀,痛苦地交待护士和护理多多创造机会让她白天出来找个够。

    至少她还在所有人的目击范围内,即便再度贪多而因为多找了一间病房而昏迷,也会有人立刻叫医生过来。让她白天跑累了,晚上就会好好睡觉,呆在床上,总好过夜里跑不见了他们穷紧张。

    至少,若是真的让她摸到了高木病房的附近,他们还有机会可以通知那小子。是逃还是不逃,由他自己决定。

    太过分了,高木那小子。好不容易他们都认同了他的存在,允许他呆在佐藤桑的身边了,结果他自己却放弃了,连见上一面都不肯,那个混蛋,早知道以前他们就不老是想方设法地把他拖走了,现在倒好,他们想方设法要把他推回去,他反而要躲开了。

    混蛋,少了条胳膊难道就不是男人了,是男人难道就能这样冷酷地看着自己的女人每日寻他寻得跌跌撞撞浑身是伤,根本无心养病还能无动于衷么,是男人就站出来面对现实,他们都决定站在他身边帮他了,真是混蛋

    以前总瞧不起他没有点男子气概,现在想想却觉得那样也挺好的,损兵折将的事情他们来就好,他只要专心照顾好佐藤警官就够了。反正他们也没有家累,光棍一条也不怕连累谁。

    蹲在高木涉隔壁两间的病房外站桩,嘴上叼着没有打火的烟,只是咬着过过干瘾的小警察正在内心自己跟自己聊天,却忽然听见有高跟鞋的声音,吓得连忙蹦起来往旁边扫射了几眼,确定没有看到佐藤警部的身影后,这才猛然想起来同样住院的病人们根本只有拖鞋可以穿,高跟鞋只有可能是没病的人。

    长舒了一口气,小警察又蹲了回去,把攥在手心里差点被汗水润湿的烟又叼回嘴角,继续过干瘾,眼角扫着人群,老老实实地蹲岗。

    眼前的人不算太多,穿高跟鞋的倒是很少诶

    小警察只感觉眼前似乎晃过去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他连忙定睛看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子。她头发紧紧地盘在头上,金色边框的眼镜让整个人锐利地气息都收敛了很多,一身黑色的西服裙像是丧服一般地灰暗,紧绷着的脸有着教官一样严肃的感觉,让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啊,原来是毛利先生的遗孀英理夫人啊。

    是来找高木警官了解当时的情况的吧,毕竟在场的三个人中,也就剩下高木还能说话了吧。

    有些不忍地扭过头去不再往那个方向看,小警察把口中的烟当糖棒嚼了嚼,蠢蠢欲动地想要掏出打火机点燃,然后又拼命提醒自己这里是医院,不许抽烟。

    可恶,明明该是警察舍命去救人质的,结果竟然变成了警察被人质舍命救了,他们还真是没有用,真是没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快把烟头给嚼烂了的时候,就听得身后门轻响一声,随后便开了,高跟鞋的声音从里头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啊,是该走了。高木那小子不太会说话,大概寥寥几语就讲完了,英理夫人听说是法律界的女王,势必也不会压低身姿去询问一些细节,而且又流传他们分居已经有十年了,会过来问问听听也算尽了夫妻情分,自然不会呆太久的。

    听她的脚步声和来的时候并无二样,想必也不会有太大的感情波动。是啊,什么感情,分居十年也该消弭了,正如高木那小子打算的,远远地躲开佐藤桑,不想见、不交流,一年两年或许她还放不下,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但是毛利先生夫妻是因为生死而分离,为什么活下来的两人竟然也要分开,那么他们挣扎着活下来又有何用,反正总是不能和最重要的人呆在一起的

    “涉”

    后方门又开了,虚弱的女声隐隐传来,耳熟得让小警察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嘴巴可笑的大张着,嚼成一团的烟落在地上,猛然一回头,速度快得连警察帽都被摔落在地上了,却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瘦弱地穿着病服的身影闪进了高木涉的病房

    糟糕英理夫人被跟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3」一如既往地丧病

    、神长番外之be结局线7

    “有希子。”一身黑衣的妃英理背对着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身子隐藏在树荫里,极轻地开口唤道。

    “英理。”有些沙哑的声音回应,早已不复以往甜美如少女的音色。

    只手撑天的帝丹女王微微佝偻了身子,失去了一块的心让她的眉目间出现了久违到似乎从未出现过的疲惫;青春永驻的帝丹公主眉梢终于也沾染了岁月的纹路,自家儿子两次出事的打击足以让她褪去纯真的伪装。在这一方小天地里,一瞬间有人芳华远逝,有人风姿末路。

    今天天气不算特别好,但也不差。不浓不薄的云翳笼罩在天空,看不见太阳,却也没有遮挡住阳光,是冬日里常见的阴天。软软的风像婴儿的呼吸那样柔柔的吹着,连落叶也吹不动,只能让人脸上的绒毛稍稍感觉到了一丝痒意而已。

    不远处的小径上有几个护士捧着些单子边聊边走,也有搀扶着病人出来晒太阳的护理和家属,一方小天地里大家都互相认识。然而谈笑言语间除却不知人事的孩童以外都有些难喻的死气沉沉,不论是医护人员还是亲属,只要踏入了这方天地里,似乎就自然而然的沾染上了一丝死气,无法摆脱。

    本是治病救人的场所,奈何治得了病救不了命,日日有人进来,却未必人人能出去。

    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被佐藤跟踪而在离去后掀起了轩然大波的妃英理拜访完高木涉之后便回去了工藤新一的病房,将工藤有希子带到了楼下医院的花园里谈话。只是领着她走到了适合谈话的角落里之后,妃英理似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好该如何与她交谈,只好背对着开口叫了一声,便只好沉默以对。

    她原以为自己一步一步都是有计划的行事,却根本从高木警官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脑中空空地,所以才会什么都没有想地就把有希子拉了出来。

    只是有希子也正好神思恍惚中,一心记挂着儿子的病情,这才没有察觉她的不对劲,两个人相顾无言,倒是事发之后难得安闲的时刻。

    “”妃英理怔怔地看着前方树枝里细碎的阳光许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差不多该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有希子。”

    “啊”工藤有希子慢了很多拍才反应过来,不甚明白,“小五郎的事情你不是找过了高木警官了么我们去的很晚,基本什么都赶不上了。”真的是什么都没赶上,连收尸都被警察做完了,她们过去的时候就只剩下盯着废墟哭的份,最多只来得及把柯南的身份掩盖掉。

    “不是,我想知道的是兰的事情。”妃英理顿了顿,有些内疚又悔恨地解释道。

    作为妻子,丈夫的事情要问别人;作为母亲,女儿的事情也要问别人。她这一生就剩下这两个血脉相连的人,可是

    青梅青梅竹马长大的三个人,因为其中一个人嫁给了三人外的其他人而走向分歧的人生,又因为成婚的两个人闹分居而终于断却联系。十年将他们之间的空隙拉大到一种什么样的地步谁也不知道,虽然再见时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少陌生,也经常有电话联系,可终究已经回不去以往亲密无间的地步。

    成为夫妻的二人都已经无话可说了,昔日帝丹的女王和公主除了追叙往日以外也找不出什么共同语言,即使同样如以往一般能看穿对方的心思,却已经失去了肆意敲打对方内心的资格。

    工藤有希子并没有察觉到背对着她的妃英理抿得发白的唇色和紧握着的拳头,也许她看出来了她微微颤抖着的肩膀是什么意味,却只是不提,故意岔开话题讲述当天的事情。

    决战当天,早晨起床去公园里和空手道社的成员晨练完回家的毛利兰发现父亲不在家,心中隐隐充满了不祥的预感,却又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想猜测父亲一如既往地去看赛马或者出去喝酒,或者出去做委托,可虽然嘴上这么说服自己,然而她却根本静不下心来打扫家里。

    于是兰打开电视想放松一下,却在换台中无意间看到了电视台直播的警视厅大行动。

    无数的警察前赴后继地往战火交界处补上,又有更多的人去把战场中的伤员抢救出来,救护车和医疗人员在外面围了一圈,立刻给警察们处理了伤口之后,轻伤的回去继续战斗,重伤的被送走,枪炮声即使在远处也能听得详尽。在记者发颤的解说声音之外还有其他电视台的记者声音的作为背景音存在,在摄像机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看上去是试图把自己当做战地记者却不幸中弹被抢出来的电视台人员躺在了警察们中间,正在接受治疗,整个画面里除了恐慌以外就是惊惧,吓得人根本不敢离开家门,生怕电视里面交战的地点就在自家附近。

    约莫是看到了同僚的悲惨遭遇,记者们没能深入一线,就只好将赞扬之词统统送给了站在指挥所前面临危不惧的年轻警部,说他家世好、人也能干、能担大任、长得又十分贵气可靠,这样的人一定将来大有所为。

    可兰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那明明已经焦头烂额还要被记者烦的想杀人的特别眼熟的白鸟警部,一心就在考虑着这次行动的情况这实在是让人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这次行动一定和她在乎的那几个人相关才是。

    没过多久,这几乎就跟书本上写着的打仗的场景一模一样的情况让她终于联想到了组织,而焦急地在画面里面寻找了半天,发现佐藤警部和高木警官不在这里,又想了一下以往父亲口中的只言片语,兰有些莫名地猜测他们二人说不定是去接新一去了。

    一边担心着战场上那些源源不断地手上的人们,一边担心着生死不知的还是孩童身体的男友,忐忑不安之下,兰也不知道该找谁去谈谈。

    园子的话正在和难得回国一次的京极先生呆在一起,爸爸手机根本就没带,妈妈估计还在不知道去哪个国家的航班上这么排除着,一边盯着电视,兰有些不安地打通了工藤有希子不为人知的新电话,还没说几句话,就立刻看到了电视里的场景切换到了一处废弃的大楼。

    那栋废弃且不算太高的大楼被警察们团团围住,从航拍的影像里可以看见在不远处的天台上有狙击手就位,而警察们的中心则起了激烈争执,小小的不断地蹦起来的身影和手臂上标着最高指挥官标志的女警察激烈的争执着,旁边的警察们不知道该帮谁,主持人的解说急切而清晰,还不断插播现场传回来的信息。

    可这些都吸引不了兰的注意力,她的眼眸不由自主紧紧地盯着电视屏幕上那栋大楼,再也挪不开。

    在那栋大楼面向人群的窗户里有个模模糊糊地人影,似乎是被压在窗口当做人质示众。事务所的电视并不大,而航拍的图像又太过模糊,可即使是这样,兰也依旧一眼认出来那个人正是她似乎是去看赛马的父亲

    心跳似乎一瞬间就消失了。

    兰只觉得仿佛有什么重重地敲打了一下她的心口,害得她不由自主地远离了电视,电话也没拽住,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短促的碰撞音,于是再也听不到听筒那边工藤有希子急切的呼唤,只是整个人紧紧贴着墙壁,似乎这样就可以消失在墙的这头,不去思考这个影像所代表的含义。

    那不会是她父亲

    那个灰头土脸的,脸上还有被殴打过的青紫和不知是谁的血液的人不会是她父亲;那个莫名其妙的加入了围剿战场中还被组织的人劫持来威胁警察的人不会是她父亲

    她的父亲应该是懒洋洋地拿着报纸戴着墨镜躲在赛马场混过去一天的,或者在小酒吧里一边喝啤酒一边和年轻的女侍者调侃,一事无成却安安全全地度过每一天的,她宁愿她的父亲就想新一说的那样是个勉强可以糊口的三流侦探

    真是的,她可以做家务,可以去打工,以后学妈妈一样做一个律师,新一也不会介意她继续照顾爸爸,只要爸爸继续呆在她身边好好地活着就好了。为什么爸爸不继续喝酒赛马,非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不可呢新一也是,爸爸也是,一个两个都拼命往危险的地方跑,为什么就不考虑一下她的心情呢

    “兰兰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了”恍惚之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事务所的大门突然被人撞了开来,只见工藤有希子一脸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四下寻找了一番,很快就在角落里发现了缩成一团的兰,连忙跑到她身边蹲下,将她搂进怀里连声安慰道。

    她还没来得及开电视,只听到兰打来电话说很有可能覆灭组织的行动提前进行了,还没来得及吐槽一句竟然提前了十几年,就听见一声脆响,然后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回音了。

    完全不知道事务所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工藤有希子不敢寄托于兰的空手道是否能保护她,也顾不上此刻的她自己该是一个失踪人口,连忙抓汽车钥匙就飞奔下楼,十万火急地飙车到了事务所,冲了上来之后发现并不是有什么歹徒侵入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立刻提心吊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把兰吓成这样。

    “兰,打起精神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有希子手上一用力,把兰从地上拽了起来,很是严肃而可靠地说道。

    “爸爸,爸爸他”六神无主的兰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一下子就抱住了有希子的腰要告状,差点没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好累,好累,再也不想一个人支撑这个家了不管她怎么努力,永远都只能坐在这里等他们回来然后说一句“お返り”。他们在外头胡乱去搀和危险的事情,她也不能过问或阻止,即使是一同出去遇上事情,也总是被要求躲在安全的地方旁观。她从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用心营造的这个家对他们来说到底算什么啊她这个人对他们而言到底算是什么啊

    以前是妈妈,后来是新一,现在连爸爸都这样,神神秘秘地什么都不肯说,或者干脆一走了之,一声不吭到发生了什么,她这个最亲密的人反而要和全东京的人一起最后知道真相。哈,就像现在这样,爸爸被劫持为人质,新一被要求去送死,而她就只能坐在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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