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早已吩咐下來,讓您來了去書房。栗子小說 m.lizi.tw”侍衛放下手中的護刀,讓莫離進去,馬由他們看著。
早有吩咐莫離心中不解,宇文邕怎麼知道自己要來依往常的話,現在的她應該身在大牢中,而不是走在御花園里。突然,莫離想到了什麼,笑了一下,她的付出有回報了,不再是白白浪費。
“吱呀”一聲,莫離經過何泉的同意推開書房的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中間的人,心里明白她一進宮門,他已經得到了消息。
“皇上,莫離罪該萬死。”莫離雙膝跪下,抬頭看向那人。
“哦你有何罪。”天色早已暗了下來,書房里只有一盞昏暗的宮燈亮著,這暗色恰好可以掩飾宇文邕臉上的表情。
宇文邕轉過身,可以清晰的看到正對著宮燈的莫離臉上的表情。她似乎胖了一些,有一些他說不出來的事情變了。她,在那人身邊應該過的不錯,現在的她似乎沒有了原來的冷硬,而是他說不出來的東西。
莫離心里有了些底氣,但卻底氣不足的抬眼看他,狠了狠心,還是把頭上的發簪拔了下來,讓頭上扎著的頭發披散下來,包住自己的臉,長發已長至齊腰的位置。
“皇上,莫離身為女子,卻隨軍打仗,是為違法,但,皇上,莫離絕無歹心,請皇上定罪。”
“你既然知道犯了軍規,便知道下場如何讓,論罪擋住,如何發落”宇文邕厲聲問道。有的人,不能太輕易饒過,是該讓她留個教訓,免得本性不改。
莫離抬頭看著他。難道是她理解錯了嗎宇文憲並非這種意思,宇文邕還是要殺她可是,她不甘心,她任死在誰的手里也不會不甘,唯獨他不可以,唯獨他
淚抑不住的涌出眼眶,挺直的身子歪倒在地上,潤濕的發絲貼在臉上,心里的悲戚止不住的涌上來,她,真的活不下去了嗎強撐起的身子一下子癱倒到地上,聲音止不住的從捂住嘴的指縫泄露出來。
“唉,你、真拿你沒辦法,起來吧。”宇文邕不忍再逗弄她,只好出聲制止她。
听到宇文邕的嘆息,莫離猛地抬頭,正好看到宇文邕似笑非笑的臉和伸出的受。宇文邕看到莫離眼中的驚訝,有些尷尬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尖。剛才的做法根本沒有經過大腦,只是就這麼伸出去了。
“皇上”莫離笑了,他不會殺她。
“雖然可以饒過你,但你不能再以莫離的身份存在,免除後患。”宇文邕沉聲說,在軍中有許多不便,若是太過放縱她在軍中,怕是日後會出事。
“莫離已告訴獨孤雄,說是莫離的雙生妹妹已尋回,所以我可以以妹妹的身份存在。”她不強求,恢復身份也好,少了許多提心吊膽,“但我回來的事,有人知道,這”
“觸怒龍顏。”
何泉領著一個宮女走了過來,走近之後,莫離發現那宮女竟長得和自己有幾分相似,想了一會後,才明白何泉帶人來的目的。現在,她要用一個人的命,換另一個人的命嗎
“皇上,人已經帶來。”何泉走向一邊,恭敬的說。如今這是唯一的方法,在眾目之下,只有這個方法可以讓莫離這個人永遠消失。
“你早已有了打算”莫離連敬稱都省了,急切的問。一命換一命,她她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
“只有這個方法,不然逃不過其他人的眼。”宇文邕背過身,沒有看莫離。
何泉接受到宇文邕話中的意思,將早已備好的毒酒端到那名宮女面前,“你的家人,後半生無憂。”
“奴婢叩謝皇上。”她只是一名撲通的宮女,主子待她不好,家里貧苦,若用她的姓名換取家人無憂,值了。
莫離無奈的看著她喝下酒,更加無奈的是,原來、原來一個生命的消失可以這麼快,上一次,上一次是誰宇文毓,毒酒。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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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憲馬上會進宮,然後帶你回府,以後你將不再是莫離,而是莫絮,將會是朕身邊的宮女,楚兒,憲會接回去。”宇文邕宣布著莫離的後半生,莫離是莫絮,而莫絮只能是莫絮。
“轟”突然一聲巨響,屋內被閃電照亮,但卻亮得有些詭異,映著屋里三個人的臉,太過于慘白,地上躺著的人,讓人感覺到了壓抑的氣氛。這場雨憋了一天,終是落了下來,洗刷著所有的罪孽,沖洗著大地上的不堪。
“皇兄,事情已經辦好。”宇文憲推門進來,將傘交給門外的宮人。看到莫離站在那里時,心中的擔憂放下了。
“你去辦什麼事”莫離回過頭看著剛走進來的人,心里的不安在不斷的上升。
“這、沒什麼要緊事。”宇文憲看了一眼宇文邕後說道,這件事,不能讓她知道,她知道之後,他擔心她會承受不住。
“告訴我”莫離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很堅定。
莫離的只覺告訴自己,事情絕對不像宇文憲說的那般簡單,他們一定有事瞞著她。莫離看了看宇文憲後有看了看宇文邕,這兩個人都是一樣的表情,她根本看不出來。
“憲,你告訴她,讓她明白這就是我們現在做的,今後還會有很多,如果她受不了,讓她趁早離開”宇文邕說完之後拂袖而去,他向來不要無用之人,若她連這點事都承受不住,那便可以眾阿哥鄉間種地打漁為好,“若是她想通了,那便讓她明日進宮,以莫絮的身份。”
莫離張了張口,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來,看著他離開。
宇文憲看著她,沒說什麼,只是吩咐何泉處理好那個宮女的事,便領著莫離出門去了。他以為兩人會好一些,誰知竟是這樣的結果,他也幫不上更多的忙,只能看他們自己。
半個時辰後,莫離已身在齊國公府,楚兒陪在她身邊,看著她發呆,不吃也不喝,只能干著急。
“小姐,你別這樣,皇上和齊國公並非是狠辣之人,他們這般無非是以絕後路,是為你好啊”楚兒繼續勸著,希望莫離能有些反應,但明顯的沒有效果。
剛才在馬車上,宇文憲告訴她,她府中除了五歲一下的孩童,其余的人全都處死,不留活口,莫離便崩潰了呃,那是幾十條人名啊那些人並沒有做錯什麼,只是、只是他們不知道莫離是個女人,跟錯了主子而已,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他們莫離突然覺得自己的雙手沾滿惡劣血腥。
楚兒看到進門的宇文憲,無奈的笑了笑,她根本勸不動小姐,而且小姐回來後,像變了一個人,沒有了以前的那份了無牽掛,多了些牽掛,可是看她這樣,她寧願小姐還是那個什麼都不在乎的人。
“莫離,你听好了,我只說一遍。那些人,是因為你而死,你是不是很難受,你知道嗎皇兄現在腹背受敵,他沒有辦法做得更好,而你想要保護你想保護的人,只有讓自己變得強大。如果明白了,那你明白還我一個敢作敢為,不畏首畏腳的莫絮,沒想通,我會讓你回去鄉間,不再過問”宇文憲替宇文邕不值,也替莫離不值。說完,便示意楚兒跟他離開,讓她自己好好想想。
第二十一章夜里的空氣有些微涼,春天的夜晚沒有夏夜中那聒噪的蟲鳴聲,空氣中飄著絲絲花香,拂過人的鼻間。此時府中只有護衛在走動,大多數人都已經休息,平時有些喧鬧的府中此刻充斥寂靜。
楚兒跟著宇文憲離開,一路上卻沒有說話。
她以前一直很傻,怕跟別人共享一個丈夫,可是現在看了這麼多事之後,她不再堅持。栗子小說 m.lizi.tw有的人,只要心里有她,盡管只是其中之一,但是卻也足夠了。況且夫人的性格也很好,不善妒,管理府中的事物從來都是井井有條的,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憲哥哥”久違的稱呼讓宇文憲停下腳步,楚兒其實是李賢家中的遠親,小時候家中落難便被李賢收養,自是和宇文憲從小相識,而後被宇文憲帶在身邊,一直到莫離出現。
記得當時宇文憲將楚兒交給莫離時,皇兄的那番話,便是為了放心,因為這是熟人,而且從小在一起,是什麼樣的性子,他們再了解不過。
宇文憲回頭,看著她道,“怎麼了”
不是不明白楚兒一直以來的想法,只是豆盧卉對于他而言是個特別的存在,就如同親人一般,不可能為了楚兒而拋棄她。但是,對楚兒的憐愛卻也是放不下,只好一直帶在身邊,時時刻刻看著便好。當初的事,將她交給莫離,也是為了給彼此一個機會,如今,卻不知道是對是錯。
“我明白了,只要你心里有一個位置是屬于楚兒的,這邊足夠了。我知道你一心在朝政,一直擔心皇上,也擔心、擔心小姐但是,你也為楚兒擔心過,所以楚兒想開了,不求名分,跟在你身邊就好。”楚兒不敢抬頭,只怕看到他拒絕的眼光,說完話之後頭也低著。
“你真的想好了明白了”宇文憲了解楚兒的性子,那是一個倔, 上了,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這一下子的轉變,讓他甚是不解。
楚兒听出他沒有生氣、拒絕的語氣,抬起頭揚起了一個笑臉,走了過去,乖巧的靠在他懷里,貼著他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聲,緩緩開口道,“楚兒其實很幸福了,你和我,只有你的姬妾相隔,但小姐和皇上卻隔了許多道坎,皇上心中,江山和社稷永遠擺在第一位,無論什麼時候。”
“是啊,他們之間隔了好遠。”宇文憲抱住楚兒,多年來念著人的心結終于解開,輕松不少,俊朗的臉上有了笑容。
房里的空氣靜得令人窒息,黑得讓人以為周圍的一切都融入了夜色。但是,卻有一處白色格外顯眼,縮在床的一角,睜著眼楮看著前方,目光渙散,沒有焦距。
為了她的確是為了她。可是,那麼多條人命因為她沒了,她真的好難過。宇文憲說,要變得強大,不然還會有更多人喪命,而且她不想離開,她也沒有認為他心狠手辣。她、她要幫助他,所以她不要、不要讓他在十多年後病死途中,況且,她應該高興的不是嗎因為可以站在他身邊,和他在一起。
夜色漸漸褪去,天邊露出魚肚般的白色,隱隱約約透出一點紅暈,看來,今天的天氣不錯。
“叩叩”,莫離站在宇文憲門外,一身清爽,全然沒了昨天的狼狽,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等了一會,沒听見聲音,便以為人還沒有醒,便推開門進去。
“楚兒”
莫離驚訝的望著顯然剛睡醒的人。雖然一早就知道他們倆之間的關系,但是真正的遇見兩人在一起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這麼尷尬的地方,不免有些尷尬。莫離不知道該出去還是繼續站在這裝沒看見,不過顯然這屋子的主人比較贊同第二種,因為宇文憲正一臉看戲的表情看著她們。
“小姐”楚兒臉皮沒有某些人厚,嬌嗔的說,“原來我就想小姐換上女裝會好看,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
“好啦,你們兩個不害臊,我還害臊。不過你們倆冰釋前嫌了,我也放心了。”莫離笑了笑,打趣道。原來換個心境後,人會輕松得許多。楚兒選了她最想要的路,她只能祝福他們。
“坐著說。”宇文憲一身藍袍,從這正在門口的人說道,說完一個人在桌邊倒茶喝著。
莫離和楚兒對看一眼,想著案邊走去。
“你現在是莫離還是莫絮”宇文憲沒有抬眼,垂著眼臉,遮住了眼里的情緒,出聲問道。
“莫離是家兄,已被皇上賜死。皇上賢德,念在家兄有功,才讓莫離戴罪立功,今後長侍聖前。”莫離告訴自己,她是莫絮。以後,只有莫絮,“憲,能否讓皇上將有關莫離所有的東西全部毀掉”
“皇兄有此想法,已吩咐下去。”宇文憲抬起眼,看著莫離,本想說點什麼叮囑的話,卻發現她一直盯著楚兒看,好奇的問,“絮兒,你看什麼”
一聲絮兒讓莫離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是說他的聲音不好听,而是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她,包括父母在內。而且從小她一直認為人命後加一個兒字很肉麻,不過來到這卻適應了好多。
“你們倆算了,不說了,免得待會有人不好意思。”莫絮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打趣他們的想法,要是這兩人一致對外,她可吃不消。
楚兒看莫絮的樣子,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最後,臉上燒起了兩片紅雲,“那個、我去換件衣裳。”說完往里間走去,然後發現這樣不是更明顯嗎又急沖沖的準備沖出房門,卻被宇文憲的聲音給制止住了。
“我很見不得人嗎”可憐兮兮的語氣讓一邊的莫絮感到意外,要是讓別人知道,戰場上行事果決的齊國公用這種語氣說話,不知多少人會的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是、是”楚兒只能干著急,這種話她怎麼好說。今早讓小姐撞上已經是厚著臉皮待著了,現在更是,更是讓小姐發現,她真的要羞愧而死。
宇文憲看看莫絮,再看看一臉紅雲的楚兒,有點雲里霧里的,他昨晚很小心的,但是他看了看楚兒,一塊暗紅的痕跡闖入眼中,瞬間明白過來,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咳咳,那個,嗯,你先回去收拾東西,待會我送你進宮。”
開始趕人了莫絮憋住笑,起身向門外走去,“放心,我什麼也沒有看見,就算看見了也當沒看見。”
望著門外的好天氣,莫絮心里的烏雲也煙消雲散,暢快起來。風拂過臉頰,帶來絲絲涼意,但卻不令人感到冷。她不再是那個冷若冰霜、自視甚高的莫離,她也有一份小女兒的心思,雖不能視線,但是卻永遠不會消失,莫絮是御前侍女,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
“小姐好像不一樣了。”楚兒悶悶的說。
“不是不一樣了,是自己解開了自己的束縛。”宇文憲走上前摟住楚兒,感嘆似的說。
楚兒僵硬的抬頭看他,然後嗔道,“都是你,小姐都看到了”
“這有什麼盤古開天以來,男歡女愛,陰陽調和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有何見不得人”宇文憲仰著頭說,一副紈褲子弟的模樣。
“那你剛才干嘛趕小姐走”
“啊楚兒,你跟莫絮那丫頭學壞了,該罰。”
“別鬧了癢”
嬉鬧的聲音越傳越遠,但卻帶著濃濃的甜蜜,有著幸福的味道,傳得很遠很遠。
清晨,一輛馬車緩緩駛向皇宮的方向,馬車沒有過多的修飾,不引起百姓的過多揣測。
長安城的百姓最近談論最多的事便是前陣子剛被滅門的莫家,現在已經更換主人,家中無一活口。伴君如伴虎,現在,城中的百姓是談其色變,閉口不談。皇家的事,向來輪不到他們這些小百姓插手,能有一口飯吃,管它天下誰做主。
“你、你和楚兒,你們楚兒還小。”莫絮只能這麼說了,她不想讓楚兒受傷,本想提醒宇文憲的,可惜現在為時已晚。
“你好歹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說出這些話一點也不害臊呢”宇文憲沒好氣的瞪了莫離一眼,忙道,“這話可別讓皇兄听見。”
雖然馬車坐起來也不是很舒服,但是總比馬強,莫絮調整了一下坐姿,接著說,“鮮卑兒女不是草原兒女嗎這種事本就如此,我是和你說真的,你被不當真。”
“知道了對了,你和高長恭那家伙怎麼認識的”宇文憲突然想起這件事,問道。
不是他對莫絮的忠誠有懷疑,而是地方的戰將為什麼會救起莫絮這件事感到好奇。雙方交戰,只是不殺來使,可是戰場上本就沒有交情可言,莫絮死了,對敵方有益無害,那高長恭莫名其妙的將莫離救下,這是何居心。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皇兄也沒想通透。
“以前的一面之緣罷了,那是我剛到這里的事了。”
莫絮看了一眼宇文憲,不知道這件事能不能說。當時知道是他,明知道是敵人,還將他救下,這事不過若要說慌騙過宇文憲,還成,但是難保宇文憲不會給宇文邕說,他那人不好騙,這關是過不了了。
想了一會,宇文憲的眼光始終沒有離開她,莫絮只好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宇文憲听了之後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卻也添加了一些疑惑,那高長恭救了莫絮,還為了她違抗高湛,這其中有何隱情,莫不是
“那他知道你是女兒身是嗎”
“嗯,怎麼了”
宇文憲看著莫絮,只說了一句,“這件事你還是斟酌點給皇兄說,前因後果就不必了。”
“嗯。”
馬車緩緩的前進著,車上的二人不再說話,氣氛頓時又冷了下來。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當初第一次見面就針鋒相對的人,如今成了莫逆之交,知己好友。人就是這樣,永遠也預料不了誰和誰能走到最後,人不是神,不可能預知未來。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北齊
蘭苑中兩三個丫鬟正在打掃屋子,蘭兒在一邊對著莫離曾經經常做的地方一個人發呆。她不知道小姐為什麼要走,她和王爺不是很要好的嗎為什麼就這樣走了呢她是個丫鬟,不知道主子間的事,但是,自從玉小姐走了之後,王爺一直都是那副模樣,知道小姐來了,王爺才有了情緒。這不是很好嗎但是
“發什麼呆叫你來是打掃屋子的,不是讓你在這發呆。”
蘭兒听聞是高長恭的聲音,一個轉身,急忙跪下,“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好了,沒有怪你,起來吧。”高長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里,只是一不留神就過來了,正好看到蘭兒在發呆。
想想,莫離也走了有一個多月了,皇叔問起過幾次,都被他敷衍過去,不知能瞞得了多久,但是至少現在是瞞住了。或許久了,皇叔便不再問起。
“王爺,奴婢小姐會回來嗎”蘭兒很少見過這樣的主子,所以她有點舍不得。
“或許會。”
十二年之後在此地不見不散。
腦海中回想起這句話,高長恭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十二年之後,時局是個什麼樣,誰也不知道,不過,莫離竟然這樣說,或許是真的會回來吧。
蘭兒抬頭看著沉思中的高長恭,不僅想到。王爺真的生得很美,不過卻不是女兒家的美,小姐和王爺真的很般配,在見到昏迷中的小姐時,自己也如第一次見到王爺一般,有些呆住。等蘭兒醒悟過來時,高長恭已經不見了。
“蘭兒,這邊這里還沒有打掃。”一名丫鬟喊道。
王爺這不是讓她們定時過來打掃嗎那說明小姐會回來的,不是嗎蘭兒想到這里,笑了笑,朝著那邊跑了過去。
馬車到了宮門前,莫絮和宇文憲一同下車,一位宮女似乎早已等候在此,見到他們二人,便立刻迎了上來,道,“絮兒姑娘,奴婢已等候多時,請隨奴婢來。”
宇文憲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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