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兄莫不是不放心自己,怕自己不能把莫絮帶不來,還特意讓人來接,也不嫌麻煩。小說站
www.xsz.tw那宮女宇文憲見過,放下了心中的猜疑,示意莫絮可以跟著去。
“齊國公,皇上讓您先回去。”宮女看了一眼宇文憲,說道。
“這是皇兄的意思”不可能,皇兄決不會出爾反爾,昨兒個明明是讓他親自送人去,況且,要審問莫絮,他不會將自己排除在外。
宇文憲目光一凜,片刻之後恢復原狀,說道,“那我先回去。”
轉身剛走沒兩步,突然轉身準備去抓那人。
“你到底是誰”打出一掌後,宇文憲在拉開莫絮的同時大聲喝道。
“拿你命來”那宮女不知散了什麼東西,莫絮尚未看清楚,便被宇文憲拉至身後。
莫絮站定,看見那人手中多了一把劍,心叫不好。他們倆人都沒有帶兵器,還好宮門的虎賁上前援助。莫離正想借一把劍去幫忙,話還沒說出口便想到,她現在是女兒身,想到這,一時著急的不得了。
這宮女分明是抱了必死的心態前來,才會在宮門前行刺。莫離不能幫忙,只能在一邊看著,那宮女的武功不低,但是隱藏在宮中這麼久,應該早有機會下手,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下手。再者說,宇文憲見過她,那就應該是正武殿那邊的人莫絮想了一會兒也沒想明白,突然,想起了易容術這回事,難道這宮女是易容的
“帶下去”宇文憲收起劍命令道,莫離听見這聲音也從思緒中醒了過來。
“哈哈,你們一定會亡國的唔”
“稟齊國公,此人已咬舌。”其中一個虎賁說道。
“先帶到地牢中,等皇上定奪。”宇文憲吩咐道。
死人身上也是有線索可以搜查的,還得好好查查是誰會行刺自己。雖然那話听著像是其他國家的,但是難保不是說出來干擾視線的。
莫絮從未見過有人咬舌自盡,這下是有些心驚。平日里咬到舌頭都會疼上半天,更何況是活生生的咬斷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自殺,連瀕臨死亡瞬間的恐懼都可以克服,為什麼不能克服困難呢但現在卻明白,原來自殺是一種自保的方式,或許是真的身不由己。
“絮兒,你要明白,現在入宮,你面臨的是另一場風波,晉國公和賀蘭祥還有後宮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你該注意的。我已奉命與堂兄接近,可能會不常在長安,有事還可能和你們做對,你要有心里準備。宇文神舉和宇文孝伯、王軌三人,是皇兄的親信,誰值得你信任,你自己掂量。”宇文憲和莫絮並肩想正德宮走去,低聲囑咐道。
“我明白。”如果說前兩年是身體上的考驗,那接下來的幾年中,將會是自己演技和心計、手段上的戰爭。沒有紛紛揚揚的硝煙和奮力廝殺,但卻是場場致命。
說著說著,兩人已經走到正德宮外,虎賁看到是宇文憲,便讓了開去,讓他們倆人進去,外殿中何泉已經守在那。
說來,何泉不明白這個女人的重要性,他不敢問,但也不想明白,他要的是主子平安,而其余的是不該他想,他便不管。
“齊國公請回,皇上自有安排絮兒姑娘的去處。皇上讓奴才告訴齊國公,莫忘了自己現在的責任。”何泉攔住正要往里走的人,說道。
“皇兄做事還是一樣。”宇文憲無奈的說,看了一眼莫絮,道,“我先回去了。”
“嗯。”莫絮點了一下頭。
何泉看了一眼莫絮有些明白宇文憲對她的袒護了。莫絮是一個聰明人,不問為什麼,不多話。況且還是一個美人,這姿色讓晉國公相信皇上沉迷女色是沒有問題的。由齊國公送來,想必定是足以信任之人,這種人帶在什麼,可以放一些心。
“絮兒姑娘,請隨奴才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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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絮跟著他向內殿走去,走近時才听見有女人的聲音,腳下的步子頓了頓,站在了原地。心中的害怕之感越來越強,逼得眼眶中有些濕潤。
“這種事,姑娘在意,便要吃虧,若不想這種事出現,自己迷惑住皇上才是解決的辦法。”何泉察覺到莫絮的異常,沒有回頭,停在原地說道。
莫絮听著這話,心里的不覺的佩服起何泉來,看來在他神百年的人,都不是等閑之輩。何泉說的沒錯,她只能用這種辦法。想到這,莫絮重新抬起腳,跟在何泉後面。
宇文邕敞著衣裳,懷中抱著一個女人,是一個美艷妖嬈的女人,一雙媚眼毫不掩飾的看向宇文邕。這是她的夫,是她的天,即使沒有傲視天下的外貌,但那與生俱來的男兒氣概和迷人的眼,已經讓她傾心不已。
“奴婢參見皇上,王夫人。”莫絮無法想象自己是用怎樣的表情站在這,可是她能猜到,這表情一定不好看。
努力了這麼久,還是只能這樣。她不知道還能用什麼辦法才能讓自己好過,越來越貪心,從一開始想為他奪得天下,變成如今想要把他佔為己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貪心。明知道不可能,這男人怎麼會舍棄天下只為一個自己呢他永遠不會,他的心給了天下和江山,怎會容得下自己。
“你先下去,朕有話要說。”宇文邕拍拍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示意她離開。
“臣妾先退下了。”王檀秋乖順的起了身子,理好裙衫離開。
莫絮抬起頭,看向他。剛才王檀秋最後一眼,分明是仇恨和挑釁。可是,她不記得自己惹到過這號人物。
“你決定了”
“是。”
“剛才那樣,你確定你能做得到”宇文邕維持原有的動作,靠在哪里,但眼卻是牢牢的盯著莫絮。
“這莫絮既然來了,便不會後悔。”莫絮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是,她確實是不會後悔。
宇文邕听了她的話,沒有說話,而是起身,走到莫離身前。仔細看這張臉,確實是美麗,以前怎就看不出是個女人呢宇文邕心中還是有一個疙瘩,莫絮跟在他身邊,卻將此事告知憲,這讓他情何以堪。
伸出手,宇文邕挑起莫絮的臉,逼迫他看著自己。突然,在莫絮尚未反應過來時,宇文邕手一撈,便將莫絮帶入自己懷中。手伸向莫絮的腰間,在那徘徊。即使隔著衣服,仍然感覺得到身體的溫熱。
“皇上”莫絮驚叫出聲,他的動作出乎自己的預料。是歷史上記載得太少,還是這幾年他就是這樣隱瞞過宇文護。
“這就不行了嗎那你還是會到憲的身邊吧。”宇文邕放開她,背對著她。
莫絮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冰冷的聲音卻讓莫絮明白,這男人生氣了
“皇上”莫絮承認自己沒有原則,只要是在他的事上,便成了無頭蒼蠅,到處亂撞,只是現在
第二十三章莫絮低聲嘆息,走到他身前,看到他疑惑的眼神,鼓足勇氣拉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冰涼的唇,陌生的味道,看到他眼中的驚訝,莫絮閉上了眼,不想看到他眼中有任何的拒絕。
宇文邕的確很驚訝,看著莫絮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有些顫抖,摟住自己脖子的手也有些微微發顫,宇文邕心中的疙瘩消褪了一些。手漸漸的摟住她的腰,反客為主,吻住懷中的人,知道懷中的身子不再顫抖,才流連不舍的離開。
窗戶被風吹得“咿呀咿呀”的響,紫色的紗幔被風揚起,恰好遮住相擁而立的兩人,只透出模糊不清的身影。似畫卷一般的畫面讓何泉停下走進的腳步,退了回去。風停了,紗幔搖搖晃晃的垂下,莫絮群上的腰帶也輕輕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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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莫絮的心事憲怕是已經告訴你,若不是莫絮的貪戀,也不會做到如今的地步。莫絮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皇上,莫絮真是甘願的。”
宇文邕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讓一個女人說出這番話,而且自己心中也有些悸動。
“你還真大膽”
“皇上,您明知莫絮會為您做任何事,何必要讓奴婢證明呢”莫絮已看到他眼中的興趣,但她不明白。或許自己的行為實在是很另類,讓人在人群中一眼便可以看到。
“哼你和憲總要為你們所做的事負責吧,剛剛只是懲罰而已。”宇文邕看向莫絮,說這話時神情中還有一點孩子氣,“晉國公如今已有疑心,所以你必須配合我,讓他相信我迷戀女色,不管朝政。”
“這樣嗎”莫絮歲猜到一些,但卻沒想到是這樣。那宇文孝伯、宇文神舉他肯定也早有安排,只是如今,他們必須保持距離,而王軌會繼續周游在外圈,那皇宮中,統一戰線的只有他、宇文神舉和何泉。
“是,但不許出紕漏。”
“是這樣嗎”
莫絮再次吻上冰涼的唇,笑眼盈盈的看著他,拋開自己的顧忌和矜持,只要還待在這個男人身邊。
宇文邕也笑開了,道,“學得不錯。”
窗外牆角處,一枝不知名花的打開花苞綻放出美麗的顏色,淡淡的香味隨著空氣散開,很淡很淡,淡到幾乎不可聞,卻是飄得遠了。細細的絨毛飄揚著,如鵝毛般輕盈的墜在地面。細微的動靜讓院里的樹枝輕輕晃動,一抹藍色漸漸隱去,消失在草叢中,留下淡淡的脂粉味,落在地面的花上留下一個腳印。
接近五月的天已經變得暖和,暖洋洋的天氣讓人們像只貪婪的貓一樣忍不住想要沐浴在陽光中。春暖花開,繁花似錦,御花園里早已是一片片的話簇擁著競相開放,彩蝶也繞枝而飛。陣陣花香撲鼻而來,一陣風吹過湖面,掀起漣漪,讓湖中的荷葉也隨風搖擺。
園中,已有不少人走動,相較與往日,今日的人明顯要多一些。有的見到莫絮,客氣的行一個禮,莫絮無暇顧及,點了點頭便離開。身後的議論聲,也懶得去理,還是那句話,嘴長在別人身上,她沒有理由去制止。
莫絮疾步走過湖邊,向著正德宮走去。宇文護對宇文邕的疑心越來越重,今天不知怎麼的,竟然說在宮里辦一場宴會,真的權利打了,說風便是風,說雨便是雨的。
“皇上,奴婢已交待下去。“莫絮是奉了宇文邕的命令去吩咐膳尚司,準備食物,今晚申時三刻在御花園里開宴,這會兒已接近未時,御花園里已經有人在布置場地。
“嗯。”宇文邕抬起頭,看向莫絮。這些日子以來,他發現這個時候的莫絮可是要比原來有趣多了,“今晚,你同朕一塊前去,有場好戲。”
好戲莫絮訝異的看著他。這好戲不知是不是在玩命,可是,她有了興致,就沒有不去的到底。反正現在她不是寵姬嗎去了也沒什麼,既然要做戲,這戲可要演足。
“是讓他們看的好戲,如此以來,那宇文護辦這次宴會的目的可能就達到了。”宇文邕富有深意的話讓莫絮多多少少明白一點。
宇文邕看著莫絮,這場戲她會站在浪尖上,會把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她身上,讓她置身于漩渦中心。明知是這樣,卻也不得不做、他,不該為這些事牽絆住,至少不是現在。
申時一刻時,宇文家、賀蘭家和尉遲家中與宇文邕同輩的男子和年紀相仿的男子都悉數到場,一個也沒落下,這會兒全都各自就位,只等宇文邕和宇文護這二位正主前來了。
華美的宮燈將御花園點綴得如同仙境一般,明亮的燭火透過彩紙散發出迷人的光,色彩紛呈,照亮了整個會場。宮女們、宮人們各自站在一邊,伺候著,生怕一個不小心,怠慢了這些主子。遇到講理的主,還好說,要是遇上了難纏的家伙,恐怕這條小命也搭進去了。
宇文邕一身常服走入席間,黑發隨意的束上,整個人散發著不羈的氣息。如鷹隼一樣的黑板環視全場,最後停留在宇文憲身上,不過也只是一會。然後,一向不苟言笑的人,竟然笑了起來。
“堂兄還沒有來嗎等他來了再開宴。”宇文邕拉著一身精致衣裙的莫絮想案桌走去。
莫絮被一身繁復的衣服弄得很不自在,但偏偏沒有辦法。不過這衣服不僅是繁復,而且布料實在是很薄,莫絮的心情穿上衣服時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欲哭無淚
正在莫絮還在糾結時,一陣笑聲傳入會場。
“哈哈”狂妄的大笑聲讓莫絮握緊了在宇文邕手中的手,迅速和他對視一眼正主來了。
“皇上這是客氣了,定了申時三刻,便是申時三刻,為兄的怎麼會錯過呢”宇文護一身深藍的衣服走入場中,粗獷的臉上盡是高傲、猖狂,一雙眼中依舊是深不可測的情緒。
“既然人已到齊,就開宴吧。”宇文邕不甚介意的說,吩咐道,“何泉。”
“皇上好雅興,到哪都有美人相伴。”賀蘭祥開口說。
他和宇文護本就是同一條船上的,這會兒也是大膽得很,說話也不顧忌。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便集中到莫絮身上。果真是位佳人,看來那莫絮的雙生妹妹果然名不虛傳,早聞皇上讓莫離的妹妹迷得暈頭轉向,還免了死罪,這事真不假,並非道听途說。
坐在宇文邕懷里的莫絮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坐立不安。今天的裝扮本就讓她很難受,現在更是被人如同看猴戲一般盯著看、打量著,多少會有一些不適。身上的裙子是她不喜歡的顏色,但是,只因他一句“恰到好處”而穿上了身。想想,她真的有些走火入魔了。眼楮瞟向在座的人,沒看到宇文憲,倒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張彪不,或許應該是賀蘭璨。
莫絮低下頭,默默的想。當時听到憲說這話的時候,自己沒想到當時照顧自己的人會是這麼一個來頭。但是,心中的那份愧疚不復存在,看來這個世上,能信任的人是少之又少。抬眼時,正好撞上那人疑惑的眼神,心里的罪惡因子開始涌動,便沖著他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笑,意料之中的看到他驚慌的表情。
宇文邕注意到莫絮的動靜,不露聲色的說,“你可是太頑皮了”
說這話時,是貼著莫絮的耳邊說的,在旁人看來,那舉動甚為親密。他早就知道莫絮曾在賀蘭璨手下做過事,而且受了到了不少照顧,恰好剛才那一幕落入眼中,便有心的說了,“眾位皆是自家兄弟,不必拘禮。”說完在看了一眼賀蘭璨,果然,他是對莫離念念不忘啊。
“皇上,不知你身邊的美人兒是何方神聖,竟讓你帶來”賀蘭祥舉杯喝下酒後,問道。這話又引起了眾人的興趣,而宇文護則饒有興趣的在一邊看著他們。不說話,也不制止,就這樣看著莫絮和宇文邕。
莫絮與那莫離可真是長得過分的像了一點,就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怪不得賀蘭璨會對她另眼相看。當初那莫離便是個難纏的家伙,處處在朝堂上彈劾自己,初生牛犢不怕虎,當真是自己想做,還是幕後有人指使,不得而知,不過,怕是後者居多吧。想到這,再看看那兩人,宇文護眼角閃現一絲興趣。
年輕人愛玩,自己就陪他們玩玩。
“表兄是何意美人嘛,有張臉不久夠了,況且、況且這其中的好處只有自己知道。”宇文邕一句話說的極其隱晦,讓在場的人都有了濃濃的興趣。
“皇上,這女子可是罪臣的妹妹,留在身邊豈不是禍患。若是有朝一日有了這逆反之心,加
皇上可就不好了。”尉遲勤勸說道。
“這”
“勤這話可就不對了,以皇上的英明,一般人豈能傷到皇上,更何況依我看,這女人縴弱,哪能是有逆反能力之人。”賀蘭璨打斷了宇文邕的話,情急之下顧不得許多,只想保住來不及保住之人唯一的親人。
他一回長安便听說莫離滅門之事,只剩下胞妹一人,恨只恨當時不在長安,盡不了力。但現在,他會用盡方法讓莫絮活下來,他知道她一定如兄長一般。只是不明白,宇文憲竟沒有救下莫離,他倆一向走得近,難道真是皇上盛怒之下下的命令。
“好了,朕心中自由定數,況且絮兒性情溫順,哪會有什麼逆反之心你說呢,嗯”宇文邕見自己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便出聲打斷有些微微見怒氣的氛圍。
“皇上還是您了解奴婢。不如奴婢敬您一杯,謝皇上的開脫之詞”莫絮一臉羞怯的樣子,讓在座的人看得有些愣神。這女子和她兄長差太多,兩張相似的臉,卻給人的感覺截然相反。
“哈哈,皇上,不如讓我替你管教幾天,保管還你一個更妙的人。”宇文護突然開口,玩笑般的說道,但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雖然是自家兄弟,這女人可不能共享。”宇文邕有些不悅的說。
宇文護也不再說話,現在,他還不明白這小皇帝要做什麼。不過,不管做什麼,如果有違他的想法,那下場可和他二位兄長沒有什麼差別了。
第二十四章莫絮看戲一般的看著這出戲,果真是演技過人。這你來我往之間,夾槍帶棍的話已是
不少。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這樣的局面是不是還要維持剩下的時間難道非要一直這樣不
可嗎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堅持下去。
莫絮和宇文憲是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宇文護的反應卻不在他們的預料之中。腦中有過
無數宇文護的反應,獨獨沒有想到是這個。剛才那一瞬間的沉默,讓兩人的心都調到嗓子
眼了,幸好,他沒有答應,不然,莫絮的生活,他們不敢想象。
宴會的氣氛到達**,宇文邕不知是喝醉了還是另有打算,竟牽著莫絮的手走到了宴
會中央,做了一件莫絮這輩子也不會做的事跳廣場舞。
莫絮任由他帶著,看著他。這一刻,她顧不上其他的人和事,眼里只剩下那張在燈火
照映下分外好看的臉。她仿佛看到了宇文毓,那張儒雅的臉,臉上溫文爾雅的笑容浮現在
眼前,如清風一般。若說高家男兒人人都是風華絕代,那宇文家的男兒,則是一身凜然正
氣,如同陽光一般,照亮整個世界。
宇文憲看著前方的兩人,突然生出一股喜悅。他們,是命里注定了的。皇兄的性格,
不是女孩們喜歡的,但莫絮卻偏偏執著于他,不離不棄。問她,她卻也只是說是前世種下
的因。皇兄的這一輩子,為宇文家擔憂,為這天下擔憂,有此良人在旁,不失為一件好事
。
御花園里,燈火通明,絲竹聲回蕩在上空,久久沒有散去。這場戲,迷醉了誰的眼,
奪了誰的心魄,有模糊了多少人的視線。夕陽的升起,帶去昨日的歡聲,還它一片寧靜。
晨花帶露,洗去的是昨日的污濁。
做工精巧的大廳里,處處擺放著名貴的器物,字畫皆是出自名人之手,狂放不羈的狂
草,出神入化的丹青。大廳的里的案桌、茶具武藝不透露出這屋子主人的身份高貴。
“盛樂賀蘭祥的字,你怎麼看這件事”宇文護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垂著眼問道
。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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